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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哪(348)神的…

AAA 恩典语录-今天只单单看我们的神! – 窄门守望者博客

音频 三分钟

「那吩咐光从黑暗里照出来的神,已经照在我们心里,叫我们得知神荣耀的光显在耶稣基督的面上。」【林后4: 6】

自古一面传基督一面又传自己的人,非常在意别人对自己工作的评价,盼望别人一面更多认识基督,一面也能多少认识自己;真实只传基督不传自己的人,处处掩藏自己,惟恐自己夺去了别人向着基督所该有的全部注意力。

我们应当从一个人的话语中看出其动机何在。撒但对付神的工作,乃是从高抬神的工人开始,叫神的工人代替了基督的地位,使众信徒在教会中多注意工人,少注意基督;多注意工人的心意,少注意神的心意。

基督耶稣是主,而自己是众信徒的仆人,也就是众仆人的仆人,这是何等不相等的地位;主的工人岂可假借主名篡夺祂在众信徒心目中的地位!真愿所有主的仆人,也能从心底体认自己乃是你们的仆人,而不是口里谦卑地说我是仆人,心里却另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意识。人若真的看见了荣耀的主,和荣耀的救恩,就会心甘情愿地作众人的仆人。

神的光照在宇宙中,就产生了旧造;神的光照在人的心里,就产生了新造。神更深入的光照,就产生更高超的杰作,所以我们要羡慕神的光照,追求生命的真光。神是光,而基督是像,我们人犹如照像机;神吩咐光从黑暗中照出来,照在基督的面上,眼映在我们的心里。

若非神的光照,无人能看见荣耀的基督;而神光照的积极意义,乃是把基督的荣耀,映入我们心里,使我们得见祂的荣形。荣耀的福音不是别的,乃是基督自己,祂要从我们信徒的灵里照耀出来,就先照在我们的里面,使我们也成了发光体,显在这黑暗的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祈求!阿们!

学习体会 : 神的光不在别处,只在耶稣的面上;故此我们要更多亲近主,活在主的面前,瞻仰祂的荣美,好让祂面上的荣光更多照在我们的里面。蒙主恩典!阿们!

 

 

见证篇4. 轮椅上…

音频 5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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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健康时不会把一分一秒献给神,终日被杂七杂八的事分散注意力,根本无法意识到他们在追求同样乏味的东西,他们的生活和我没区别,不过是吃饭、呼吸、睡觉。许多卧床不起的信徒,他们的床早已成为赞美的祭坛。残疾人向我们显示上帝的力量如何通过弱点释放。

“相信苦难,是死路一条。相信神藉苦难雕塑我们,才是活泼的盼望。”到今年为止,著名作家、演讲家琼妮(JoniEareckson Tada)已经在轮椅上渡过整整 50 年。当《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日前采访她时,她说 :“当我回顾这 50 年,我只看到上帝在工作。”

与轮椅同行的 50 年里,琼妮深深知道,苦难带给她的是什么。

19 岁就没了任何盼头1967 年,一个温暖的夏日午后,琼妮在海湾游泳时,她爬上一个倾斜的浮堤跳水,却不幸失足发生意外,肩膀以下完全瘫痪,手脚毫无知觉,无法动弹。年仅 17 岁的琼妮,完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打击,濒临崩溃。
琼妮回忆道 :“1969 年,我摔断脖子两年后第一次出院,整个人陷在重度抑郁之中。

我好惨,年仅 19 岁就没了任何盼头,只能终身坐在轮椅里。”那个曾经热爱骑马、游泳、在大自然里跑跳的少女,从此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只能在轮椅上沮丧地度过余生。

绝望中她一次次想杀死自己。她仿佛被束缚在一个帆布做的“囚笼”里,除了脑袋,什么都不能动,她再也无法指望重新行走,无法再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无法嫁给男友。除了日复一日地醒来、吃饭、看电视和睡觉,她不知如何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和目的。“谁是上帝?上帝肯定不是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我在思考着。当你的祷告落入聋子的耳中,信心又有什么用处?”

她的怀疑开始变得和她的怨恨一样根深蒂固。当身边的人为她阅读圣经上涉及盼望或者信心的应许时,她大喊着让他们停下来,声称那些都是人们编造的。“我已经在这里(医院)待了一年多了,上帝究竟给我带来了什么好处?我再也不想听到这些了。”

当琼妮为着得医治继续与神“摔跤”时,她读到《马
可福音》第一章,当耶稣治好了许多害各样病的人,又赶出许多鬼,次日早晨许多人都在找他想要得医治时,耶稣却说,“我们可以往别处去,到邻近的乡村,我也好在那里传道,因为我是为这事出来的。”琼妮开始了解到,耶稣不是不关心这些人,但祂来并不是为了解决他们肉体的疾病,乃是为了解决人身上“罪”的问题。琼妮觉得被深深责备,她发现自己之所以这么沮丧,是因为她想要得到的不是福音,而是一心只想要医治。

“我愤怒是因为我的生活质量降到了如此低点,每天就是吃饭、呼吸、睡觉。但是我发现整个人类其实都是乘坐在同一条船上。他们的生活都是围绕着一个毫无意义的同心圆旋转着。除非离开这条船,人们往往不太容易看清楚这一点。人们被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使他们无法意识到他们在追求同样单调乏味的东西。他们的工作、读书、家庭和娱乐占据了他们绝大部分时间,所以,他们根本无法意识到,他们的生活和我的没区别——不过是吃饭、呼吸、睡觉。”慢慢地,她对信仰有了兴趣。

“我如今比未坐轮椅前更能信靠祂”

“我开始寻求更深的医治,而不只是身体的医治,虽然我仍会为身体的医治祷告,但我祈求更深的医治。”因为琼妮知道,即使对她来说身体的医治很重要,但对神来说,她的灵魂更重要。
在医院期间,琼妮遇见很多人,他们在健康的时候是不会把一分一秒献给上帝的,而当他们“扑通”一下落入冰冷的苦水中之后,便从灵魂的沉睡中猛然惊醒了。

在她最难熬的日子,有人给琼妮介绍了一位热爱圣经的中学生史蒂夫(Steve Estes)。他们一起阅读圣经,琼妮的心情开始安静下来。有一次,她和朋友史蒂夫在学习圣经时,史蒂夫对她说,发生在琼妮身上的事情,有上帝的美意。保罗有监狱中的枷锁,而琼妮有她的轮椅,“上帝要你藉着自己所受的来为祂作见证”。想到所发生的一切最终会成就福音,她就兴奋不已。她开始和更多的人分享她的信心,开始看到神的话是无法被约束和捆绑的。

琼妮认识到,当她行动自由的时候,要把心思放在天上极其困难。她太过专注于眼下的浮华,沉溺于跟合适的人约会,开合适的车,上合适的学校,与合适的人群为伍。

可是当她终于发现自己再也不能走路、跳舞、游泳、骑马、弹吉他、开车、在曲棍球场上挥杆得分的时候,她被迫开始思念天堂。这不是因为天堂突然变成了世外桃源或某种心理上的避难所,而是因为她开始意识到获得永恒快乐的唯一希望就在那里。

圣经中有些讲述神承受苦难的章节,过去觉得很乏味,这时却突然吸引了琼妮的注意。“我兴致勃勃地读起来,比股票经纪人阅读道琼斯指数的兴趣还大。”

“我发现主耶稣真正关心我的状况。在十字架上等待死亡那痛苦而令人恐惧的几个小时里,祂同样处于动弹不得、无助的瘫痪状态。耶稣确实知道一个人动弹不得是什么滋味——不能去抓搔发痒的鼻子、改变自己的体位,无法擦去流淌的眼泪。祂就是那样瘫在十字架上的,祂无法移动他的胳膊和腿。”

琼妮对主的认识越来越深刻,喜乐和平安开始充满她的心。2010 年,她又被诊断出乳腺癌第三期,煎熬于乳房切除手术和一次又一次的化疗。信仰成为她情感和精神上的锚,牢牢系住缥缈无望的心灵,“困境迫使我们作关乎神的决定,让我的信心更加坚固。我如今比未坐轮椅前更能信靠祂。”

“我不会在恐惧中折腰”

值得一提的是,在 2014 年第 86 届奥斯卡最佳原创歌曲的提名歌曲中,就有一首由琼妮所唱的《孤单却不孤独》(Alone Yet Not Alone):“我孤单,却不孤独。神的光将引我回家。以祂的爱和温柔,领我经过旷野,无论我在何处徘徊,我孤单,却不孤独。我不会在恐惧中折腰。知道祂是避难所就在身边。在祂的力量中我找到自己的。祂的信实显出怜悯,祂的盾牌如此强大,无比的爱尽显其中。”

琼妮认为,孤独已经很可怕,如果再加上苦难,威力更加强大。你清醒地躺着,不断受着痛苦的煎熬。身体的疼痛,但还有心灵的痛苦,你面对的重重高山无人知晓,这会让人感到绝望。

琼妮有一个叫莫约翰的朋友,原本魁梧高大,然而因退化性疾病,身体开始干瘪消瘦。约翰不再和以前一样,在他生病的起初,还可以自己开车到教会、去商场,并且去一个活动中心带领小儿麻痹症的年轻人一起查经。路上遇到的朋友会与他交谈,加油站的员工喜欢他愉快的问候和挥手。

但多少年过去了,莫约翰的病情恶化,人们不再来探望他。如今,他骨瘦如柴且无法言语,只能在客厅中央的床上坐着。约翰真的独自一人吗?不!琼妮说,神永在的膀臂扶助软弱的人何等有力,他仍然心存盼望。“他让撒旦气急败坏,他对神的信心逼得魔鬼快气疯了。即使他的形体枯槁,眼睛事实上已失去光芒,但他像一位老战士,仍听到战场上远处传来的号角声。”

无论是琼妮,还是莫约翰,他们虽时常孤单,但神却是他们的良伴。事实上,圣徒常有孤单的经历,摩西旷野牧羊 40 年 ;保罗在阿拉伯旷野近三年的独处。琼妮非常欣赏一位盲人诗人芬尼(Funny J.Crosby)。

她在几个月时因医生的失误而双目失明,她活了 96 岁,写下近 9000 首赞美诗。她在自传中说 :“医生的失误,却是神的美意。如果我不失明,我的眼睛一定会为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所吸引,而神叫我活在黑暗中,却将主耶稣这生命的光赐给了我,让我可以专一单纯地赞美祂,激励人歌唱祂。如果生命可以重新选择,我宁愿还做一个失明的人,只要心中拥有主耶稣——这生命的大光。”

这些出于神许可的经历都是神用来“包装”我们的,好使我们活出美好的基督形象。琼妮说 :“神使用痛苦来除我们生命中的罪,加强我们对祂的委身,迫使我们依靠恩典,将我们和其他信徒连结起来,制造辨识力,培养敏感心,锻炼我们的心灵,让我们善于运用时间,延展我们的盼望,让我们更加认识基督,使我们渴望真理,引领我们为罪悔改,教导我们在不幸中仍心存感谢,增添信心,坚固品格。这是个美好的形象。”

“上帝的力量如何通过弱点释放”

有一次琼妮去慰问一个爆炸案当中逝者的家庭,有一个陌生人看到她非常高兴 :“亲爱的,我多么希望看到有更多像你一样,坐着轮椅的人,在危难之中来作义工。当受害人来寻求帮助,看到你也能够克服自身的种种困难,便容易得到盼望。对他们而言,你是有力的实例,是个应许,会让他们觉得他们也能克服危难。”

还有一位叫哈丽兹的读者写信给她,并在信中附上一首诗 :“我想知道你如何应付日复一日的痛楚。当健康日渐衰败,你如何能够保持脸上微笑?当生命有此咒诅,你如何能够继续仰望上帝?我知道你与神的情谊,不受你所坐轮椅影响。你承认健康恶化 ;你晓得生命逐渐逝去。你如何能够保持镇定?换我早已逃遁无踪。我的朋友,你能告诉我怎能如此信靠主?当祂似乎对你挥剑而来,你怎能继续如此柔和甜美?你对我而言是一个应许,即使在痛苦之中,神仍然信实同在,只要我愿再次仰望。”从这些回应中,琼妮渐渐明白,自己所经历的痛苦能够成为他人的安慰。

琼妮今年接受《今日基督教》采访时,记者提问 :“在你看来,基督徒应该如何正确地理解和表达对那些苦难之人的同情心?”

琼妮回答说 :“我们需要拥抱在痛苦中被发现的基督。

祂是经历过悲伤的人,祂熟悉悲伤。祂是在十字架上被破碎的神。我们宁愿耶稣性情温和,宁愿听他讲一朵百合花的讲道,但我们不想走这条通往各各他的道路。但一旦我们这样做,我想我们可以得到同情心,因为同情心意味着‘受过痛苦’。基督徒的同情心意味着蒙受体会过受苦的基督。同情心不是在一个人静脉用了 3 克苯巴比妥(镇静催眠药),感觉就像终止了他们的生活。同情心是与那个绝望的人一起同行,让他们在痛苦中看到积极的意义,帮助他们脱离与社会隔绝的状态,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琼妮学会了将她摔断脖子这件事看作是上帝的工作,特为帮助她与类似处境的人建立关系并且安慰他们。

“苦难搭建展台,美善得以展现。假如我们不曾面对恐惧,就不会知道什么是勇气 ;假如我们不曾哭泣,就体会不到朋友为我们擦去眼泪是什么感觉。”

“琼妮之友”(Joni and Friends)是她 1979 年开始带领的一项事工,琼妮之友力争以实实在在的方式告诉残疾人,上帝并没有遗弃他们。1982 年,琼妮与加州的历史教师肯·多田(Ken Tada)结婚,夫妻二人携手开展这项安慰人的事工。他们的服侍理念来自《路加福音》14 章 13 节、23 节 :“你摆设筵席,倒要请那贫穷的、残疾的、瘸腿的、瞎眼的,你就有福了!勉强人进来,坐满我的屋子。”

这些年来,“琼妮之友”通过轮椅项目(Wheels forthe World),把经过更新的轮椅和《圣经》送到世界各地有需要的残疾人。琼妮相信,许多卧床不起的信徒,他们的生命影响力已经远远穿透他们家的围墙。他们的床不再是一个充满苦痛的地方,早已成为赞美的祭坛。“因着上帝的恩典,我将会永远保持微笑。”

《今日基督教》记者问她 :“残疾人给教会带来什么礼物?”琼妮说 :“如果教会正在寻找上帝在会众中出现的力量,《哥林多后书》第 12 章已告诉我们 :上帝的力量在软弱人身上显得完全。残疾人士向教会提供了一个伟大的视听援助,帮助教会如何应付苦难。他们向教会显示上帝的力量如何通过弱点释放,我们都需要这样的例子。我们需要看到那些正在微笑、坚持不懈、忍受苦难的人们。”

“我们在等候那场盛宴”

回首自己受伤后的这 50 年,琼妮用自己很受感动的《彼得前书》5 章 10 节与大家分享 :“那赐诸般恩典的神曾在基督里召你们,得享祂永远的荣耀,等你们暂受苦难之后,必要亲自成全你们,坚固你们,赐力量给你们。”她惊讶,这看似充满苦痛的 50 年,竟然感觉如此短暂。

琼妮相信一个事实:主亲自筛选了苦难,用爱的手指进行过滤,只留给我们的那些带来益处和引我们朝向祂的苦难。她坚信,如果我们认祂做救主,我们最终会回到永恒的家园,在那里我们将永不再受苦。“这些小苦楚将为我们赢得永恒、荣耀且确实的奖赏,我们的痛苦和这些奖赏相较,完全不成比例。”(林后 4:17)如今将近 70 岁的琼妮,天堂成了她热切向往的地方。

“我们的盼望并非在乎‘什么’,乃在乎‘谁’。我们所等候的盼望,也是唯一的盼望,便是‘所盼望的福——我们救主耶稣基督的荣耀显现’。我们并非等着要进天堂,乃是等着要见主。为了耶稣,我们才经历这许多痛苦。我们的盼望在于那万国所想望的,那医治伤心人的医生,那罪人的朋友。我们在等候那场盛宴,但更确切地说,我们在等候能让一切成为盛宴的主。”

琼妮在《天堂,你真正的家》一书中写道 :“我仍然难以相信,我这个连手指关节都扭曲,不但肌肉萎缩、膝盖变形、从肩部以下都没有感觉的人,有朝一日竟然要拥有一副全新的身体——轻盈、光洁,并以公义为衣——光艳夺目。你能想象这带给我这样脊椎受伤的患者多大的盼望吗?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宗教、哲学会应许人得着新的身体、心脏与心智。伤痛受苦的人只有在基督的福音中,才能找到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盼望。”

见证篇: 5 唐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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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腿、瞎眼、耳聋、关节炎、癌症、糖尿病…这些提醒我不要把生命视为理所当然。”从17 岁起她就成为急诊室的常客,更经历丈夫背叛与自己的学生结婚的打击。她因此敏感到人们在强调得胜时最容易失落的一环、对苦难的避讳,并领悟软弱的力量。

“唐慕华从不拐弯抹角,也不强求别人。她活泼好动,风趣幽默,充满着极具感染力的喜乐。她是我们的‘小花’,身体娇弱,心灵美丽。”

4 月 18 日,72 岁唐慕华在美国去世。与她结婚 32 年的第二任丈夫迈伦·桑德伯格(Myron Sandberg)陪伴在她身边。在过去的年日里,唐慕华经历了 30 种疾病,第一任丈夫因此离她而去,与他们一同带领的小组里的成员结婚。拜这些所赐,她成为“最温柔的神学家”,经常写自己的痛苦。在其中最著名的一本《在生病中保持健康》中她写道 :不是我们的身体从疾病中恢复,而是在对主和复活应许的追求中找到另一种健康。

这使她成为一位多产的作家,并投入在维真的教学生涯,以软弱之身,拥抱主毎一天所赐下的喜乐与力量。

我怎能忍受两个朋友的出卖从小喜欢运动的唐慕华,17 岁读高中时患上德国麻疹,伤到胰脏,导致终身的疾病,十七岁就开始不得不使用胰岛素。这病让她几乎死去,重新活过来后让她明白上帝的真实。但病毒仍然潜伏在脑神经里,不时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攻击她的身体、器官,让她成为急诊室的常客。

“长期与身体的残障挣扎,足以使我体会到软弱对信徒生命有多大的好处。但我又还不够软弱,软弱到能欢喜接受痛苦。我的糖尿病违背了所有试图控制血糖的照护原则,让人提心吊胆、动弹不得,有时甚至有致命的危险;我有一只腿是瘸的,常常受伤 ;手动过手术 ;因为肠套叠留下的疤痕和神经功能不佳,所以肠胃经常疼痛 ;一只眼瞎,另一只眼有出血的征兆 ;一只耳聋 ;得过癌症 ;肾功能不足 ;还有其他老化现象。”

面对这些,医生提醒她面对现实,准备好走下坡路。唐慕华回应说 :“一个长期病痛的人,该怎么应付这一切呢?

很明显地,我很软弱,但身体的残障不足以教我明白自己真正有多软弱。有时候我可以深深意识到信徒生命所强调的软弱 ;然而大多时候我却落入一个陷阱,以为只要凭我的努力,就可以完成主的工作,扭转这样的软弱。”她对生命没有失去热情,藉着自己的“软弱神学”,她开始学习依靠主。

她深深体验到,最能明白主掌权的信徒,就是那些因为身体失能或其他障碍,被迫在软弱中生活的人。“在受苦中,他们学到很多很多的功课,是这个能力至上、成功挂帅的文化所忽略的。因着身体的挑战或其他挣扎而学会信靠主的人,能够提供我们一项伟大的服事,就是教导我们有关软弱的神学,这是在强调‘得胜’的福音时,最容易失落的一环。”

对于唐慕华而言,她的软弱并不单单来自疾病缠身,还有丈夫的离弃和背叛。唐慕华在爱达荷大学读研时,认识了她的第一任丈夫,并在硕士毕业后完婚。婚后,唐慕华有机会完成新约道学硕士课程,并开始服事。之后,她的生命再次被撕裂,“比任何健康问题都严峻 :我的丈夫离开我,与我们一起带领的青年小组的一位组员结婚。”

她找不到任何理智的答案,也没有能力应对这样的软弱。“我往往以为自己能够应付来自敌人的一切伤害,但我怎能忍受两个朋友的出卖——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如此关心的学生?我们很多人都徒然地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一种邪恶令我们深爱的人伤害我们,而对此我们不到解释 ;那痛苦的现实却是如此真实。”

唐慕华把这些艰难的经历视作一场场生命的搏斗。在搏斗中她感受到,能够帮助她战斗的主要装备就是圣经。她从中寻求安慰,看到自己承受的担子也是主的担子。“祂忍受我们所做的一切,包括被其中一个最好的朋友出卖,所以祂明白我们的痛苦。

事实上,当我们面对各种孤单,祂都能够站在我们身旁,明白我们。”她把自己悲伤与孤单的经历结合《诗篇》,写成了《我在孤单等待》一书,她也藉着创办“Jesus 装备事工”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服事了许多同样身处危机中的女性。

1989 年,她嫁给了小学教师迈隆 · 桑德伯格(MyronSandberg)。虽然前任丈夫离他而去,但是她为现在的丈夫而感恩。她说 :“主竟然给我迈隆这么温柔的丈夫,细心温柔照料,使我身体受限的问题容易忍受得多。”

你无法强迫人爱你

许多人试着说服身受病痛或残障之苦的人相信,祷告一定能获得医治。但是唐慕华知道,医治并不一定会发生。

“我并不怀疑神的能力,祂仍然能给予完全的医治 . 然而比起身体的限制得释放,有时祂有其它更重要的工作。也许在身体受限之下,祂可以更有效地使用我们,胜过我们依靠自己的能力。如果生活太顺利,我们就觉得一切太简单,好像都归功于自己,其实是圣灵藉我们做的。”

她说 :“软弱的价值在于教导我们等候神的时刻,用爱克服邪恶,用温柔而非暴力回应。在我们的世界,人们常用力量来战胜限制,但力量总是带来反抗。我们无法强迫人信主,强迫人爱我们,或照我们的想法思考。有时候,人们的祷告听起来好像扭着主的胳膊,强迫祂实现医治的诺言。

我们绝对不可能用强力达成祂的目的,或强迫祂动手。”有天早晨醒来,她的眼睛感到刺痛,好像有东西在戳,可是好几个人看了都没发现什么。她想取出造成刺痛的异物,但一切努力只带来更痛、更多眼泪。“我整天都努力避免加深刺痛的动作,成天泪眼汪汪……后不知怎样,也不知何时,造成刺痛的异物终于出来了,眼泪温柔地完成了任务。”

这次经历启发她想到,在人际关系中有时一个人的行为像是敌对的,但另一方仍持续展现温柔,尽管得到的是欺负、嘲笑、仇视、甚至暴行,但神温柔的爱透过人的坚持,最后恩典得胜、关系恢复。她进而联想到今天美国处于后现代文化中,“基督教不再握有主控权,信徒也成为少数,我们身在一个忘了原罪、天国与地狱、十字架、神绝对主权的社会中,所以我们不能单单因为自己相信,就强迫其他人也要相信。

但信徒群体可以继续温柔地活出神百姓的样式,提供不同的选择给这个充满争竞、打压邻舍、贪婪又暴力的社会。门徒展现出不同生活的方法就是把福音用和平和关心人的方式活出来。”

她记得自己也曾被这样温柔的服事。当时她刚去陌生的城市读基督教伦理与圣经的博士,却诸事不顺:准备希腊文考试的课本被搬家公司弄丢 ;公寓里有老鼠 ;脚伤让她跛行了三周 ;压力太大导致她眼晴连续八天无法阅读 ;弄丢身份证 ;摔破保温杯 ;卧房窗外有人睡在车里,她很同情却无能为力 ;非常想念西岸的朋友 ;还有一星期要校对她写的新书……她心里满了负面情绪,却无人可以倾诉。

就在这时,身边有一个人注意到唐慕华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就递来一条干净的白手帕,邀请她把困扰说出来。

她感恩地回忆 :“这温柔仁慈的接触,使我可以哭出来,然后再继续面对挣扎。同样地,在我们的疾病、受苦所带来的混乱和怀疑中,‘必得医治’的过度应许不见得能使人克服困难。

通常是一个温柔陪伴的人,关怀地拍拍我们,最能带来使人成长的力量。如果有人为我祷告,又大声疾呼说我是因为缺乏信心才不得医治,我只会变得更沮丧 ;但如果朋友祈求神拥抱我,我就能找到新的整全的医治。战胜仇敌最好的方式就是去爱他,Jesus 之所以战胜罗马帝国、犹太宗教领袖和忿怒的群众,是因为祂屈服于他们的处决,饶恕了他们的无知。如果我们真要跟随祂,就必须学习祂战胜邪恶的方式。我们最好的榜样,就是那些从软弱中开始的人。”

苦难是进入神生命的方法

虽然身体受限,但唐慕华并没有懈怠。“因为胰脏受损导致的糖尿病,我的寿命预期比一般人短。从那时候起不同的医生都告诉我,可能剩下不到十年的寿命。这个预测很有价值——不是为了吓唬我,而是让我有健康的迫切感,这是我常希望别人有的态度。我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有种深切而持续的体认,就是我得好好运用时间。这种很快要回天家的感觉,通常让我更自由地去关怀别人,顾念他们是否与神和好,选择更有意义地使用时间。”

她在自己的处境里体会使徒保罗的软弱。她写道 :“保罗也有深刻的受苦经历,也曾求主拯救,但是他得到了恩典够用的确据,学到了罪恶至终不会胜过我们的功课。他在《哥林多后书》我最喜欢的一段经文中胜利地宣告 :‘我们在每方面都绑手绑脚,但绝不沮丧;我们疑惑,但绝不失望 ;我们遭逼迫,但绝不孤单面对 ;我们可能被打倒,但绝不被打败。’”

也正是这样的时刻,唐慕华发现,有时候越是被紧紧围困,我们越体会到神的主权。“读研究所时,每晩我都因着强烈的胰岛素反应而醒来,那是段困难的时期,但神仍然让我深深感受到祂的保护和照顾。如果我没有醒来,血糖持续下落而陷入昏迷怎么办?单身独居的我如果出事了谁会发现呢?”

这类问题横亘在唐慕华心中,然而每一次神都叫醒她。

“在受苦中我为自己从来没有在身体或情感上被击垮而欢喜。同样地,我生命中喜乐最充盈的一段时间是我因为信仰而被嘲笑逼迫的时候。那时我的信心越发增强,乐于看到神在这过程中工作。那些最骚扰我的人,对饶恕和爱的好消息变得更敞开。同时,我带领的查经班给我强大的支撑,这种在信徒群体里的经验让我看见,虽然遭逼迫,在灵里我却从未被遗弃。”

她体会到,喜乐不是因为疾病好转,而是能活出祂的旨意。“当我们活出神的旨意,以运用恩赐的方式将恩典延伸到别人身上时,就给我们与别人的关系带来和平,给我们与自己关系带来喜乐。”

独特的经历帮助她敏感到当今牧养中的问题。她从许多教会寻找新牧师的方式里,看出今天教会对苦难的避讳。

“通常聘牧文件要求的都是要有恩赐、很会讲道、能吸引青少年、热诚委身并擅长‘教会增长’,能冷静地与人相处。但我未见过聘牧文件中要求牧师示范如何在苦难中敬虔,教导人们怎样受苦,乐意与受苦的人同行。但这些不正是进入神生命的方法,也就是十字架的道路吗?”

“那些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看到我们的人,能够因着我们应对恐惧、困难和苦难的方式,知道神是可信靠的吗?”

活在敬拜的生活中作为教会的音乐家,唐慕华声称,教会最重要的问题就在于敬拜。敬拜能在会众的内心、理智和生命等各方面都带来影响,但当代却有太多“娱乐性的崇拜”。教会文化的这些转变同时也是教会性质的转变,教会变成了“大企业,而不是主的教会”。

在《非凡的敬拜》一书中唐慕华写到,崇拜往往被视为是次要的事情,只是众多活动的其中一种。“正因为这样,人们没有更认识真理,圣洁也没有成为自称跟随主 Jesus 的人首要的渴望。崇拜被化约为我们自利的情绪法则和单薄的灵性胃口,这与带领我们超越自己、进入神伟大和良善的崇拜相比,是多么微不足道。”敬拜的关键是聚焦于神,而不是定睛于自己的处境。

“除非在宝座前,否则很难学习赞美,因为赞美就是体察神在这里,值得我们称颂,是我们生命的掌管者与一切。真正的赞美,让我们的焦点不再在自己身上,而是美妙地以神为中心。” 敬拜的生活不止是在教会的赞美时刻,更是一种生活方式。这样才能塑造出成熟的生命。

唐慕华坦言,人们最忽视的就是活在敬拜的生活当中。
“当我的健康频频出问题,觉得生命脆弱无法掌控,我就被提醒,身体以及连带的各种相互关系都是珍贵的礼物。在使用胰岛素近四十年之后,葡萄糖水平的不易控制,使我现在面临许多并发症。

我多希望有一个功能正常的身体,就不用老是为了适应新的病情而调整作息,包括不协调的瘸腿、耳聋、关节炎、癌症。然而,我必须诚实地表达我的感恩,这些意料不到的障碍提醒我,生命是宝贵的,需要好好照管与庆贺。我常要被提醒,免得把神一切了不起的恩赐视为理所当然。”

如今,唐慕华已经离世而去。生前曾有人问她,“在你写的书中,你最喜欢哪一本?”她没有给出固定的答案,而是反问 :“你需要什么?如果你感到孤独,请阅读《我在孤单等待》;如果你想要一些日常灵修,试试《展翅困乏中》;

如果你想找到一个更健康的群体,阅读《神圣的“浪费”时间》;如果你正在受苦,试着读《在软弱中享安好》;青少年和他们的父母可以读《真情真性 :性偶像文化的批判》;父母和教会领袖需要《让孩子到我这里来》我所有的书都是我最喜欢的,因为每一本书都是我对不同需求的回应。”

“我只是想把我从上帝那里学到的东西转达给别人。我祈祷在我的书中,人们能遇见祂,智慧地成长,过上真正的信仰生活。” 

见证篇.6 与患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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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的工厂上班时,虽然工厂不大倒也有个别不信主的女孩追求,我就告诉她你要先信耶稣,以后的事再说。结婚第四天晚上妻子的病就发作了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看她倒在地上,我就赶紧跪下给她按手祷告。妻子有这个病,我的心就要经常放在家庭和她身上,她嫁给我我要为她负责。

我 1970 年出生在河南省方城县一个乡村,信主前我在县城的化肥厂当工人。我受洗的年份是 1990 年,那几年河南的福音非常复兴,我是和邻近乡村近 400 个弟兄姊妹一起受洗的,场面很热闹。

受洗后我非常火热,很想做宣教士,当时河南教会出去不少人到河北等地开荒,建立了很多教会。因为我家比较穷,牧师让我先工作,在家乡教会服侍。后来一个北京的弟兄开了一家做防火材料的工厂,通过当地同工推荐,我就到北京上班,同时服侍。

在北京我曾接触过一位澳大利亚牧师的妻子,她每次都很有爱心地给弟兄姊妹沏咖啡、切水果,成为丈夫带领教会的支持和帮助,我就想着我将来的妻子能这样就好了。

他们回国后,我写信给他们,我对那位师母说,“将来我如果有妻子的话,我希望她能够像你,这样有爱心、又殷勤地接待弟兄姊妹。”

那是在 1996 年,我认识妻子小娥之前。

未婚妻写信说她有癫痫病要退婚我在北京的工厂上班时,虽然工厂不大倒也有个别不信主的女孩追求,我就告诉她你要先信耶稣,以后的事再说。我知道我的使命和身份,没有随便交往。在婚姻大事上我决心找一位敬虔的姊妹同行。

和妻子小娥认识之前还遇到另一个东北的姊妹,我带她信主,我们在一起聚会了两年多,别人都觉得我们两个在往恋爱发展,那两年我没往那方面想,我从没想过在基督里面认识一个姊妹,就想着跟人家谈恋爱,这很不礼貌。另外这个姊妹家境比较好,穿的都是高档衣服,追求时尚,不太合适我。

我那会儿也一直为婚姻祷告,1999 年底我借着假期回老家探望母亲时,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现在的妻子小娥,她是附近村子的,也是基督徒,家人也有信主的。我看到小娥的时候,觉得她比较实在,将来成家了,我会对她特别放心,我喜欢踏踏实实的姊妹。我们按着农村相亲的程式,去她家拜访,见到她的家人,他们都很热情。整个相亲过程很顺利,我相信是主的保守。

回到北京后,我和小娥就开始写信,聊一些信仰和工作,慢慢熟悉起来。正当我觉得情投意合时,大概通了十几封信,我突然收到小娥一封极不寻常的信,她告诉我她患有癫痫病,并向我恳求退掉亲事,怕因病情耽误我的前途。她很难过和自责,并向我深深道歉。她觉得我这个弟兄这么好,给她写信都是谈《圣经》比较多,她觉得自己要是不跟我说实话对不起我。

当我读到她有癫痫病要退婚那段时,整个人就像抽了筋一样瘫痪在地板上,下边的内容完全看不进去了。我深知这种病会给家庭带来什么样的困境,因为我见过患癫痫病的弟兄在聚会时一头就摔倒了,癫痫病现场发作是挺可怕的。

回到自己房间,我跪在主面前向主倾诉,我该怎么办?虽然我认为我是一个有信心的人,但那一下好像把我击垮了,因为我想我的另一半不该是这样的,上帝能给我预备这样的妻子吗?我差不多犹豫痛苦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接着看信后面的内容。小娥告诉我,出生后由于是女孩,生身父母因计划生育狠心把她抛弃了,她被养父捡回家中。养母天生智障,小娥被养父收养后,养母又生下两个弟弟,由于养母重残,养父忙不过来家务事,她只有几岁就开始学会做饭、站在板凳上刷碗,还得照看家里两个弟弟。

当我看到她小时候的困境,顿时心中产生同情和怜悯,我巴不得靠主早日医治她身上的疾病,让她和健康人一样自信。她吃过这么多苦,生长在那样的家庭,我要是真的因为疾病抛弃她,那真是个没有信心的人。而且我们也通了大概十多封信了,建立起一些感情,我要是因为这个病抛弃她的话,也是不义。我不愿意再给她带来伤害,我决定爱她不变。
上帝, 为什么你不医治这个病?

大约一年后我们结婚了。结婚第四天晚上妻子的病就发作了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看她倒在地上,我就赶紧跪下给她按手祷告,我说主你在《圣经》上也亲自医治了患癫痫的孩子的病,你也能使死人复活,求你解开她的捆绑,拿去魔鬼在她身上的作为;我就这样奉主的名给她祷告。结婚初期可能因为妻子年轻体力强壮,疾病发作一般三两分钟就能恢复清醒过来。

癫痫病的危险及发作时间你无法预知。大儿子康康是回河南方城生的,在孩子才 20 多天时,妻子在客厅给孩子喂奶,喂着喂着就犯病了,她把孩子扔在地上,自己一头磕在地板上,把头都磕破了,我妈就赶紧去找邻居,把她拉到县城医院,头上缝了好几针。

在老家我听说有病人去打水,结果犯病就一头扎在井里面淹死了,听过这事以后我就放在心上,知道妻子身边必须得有一个人,我就让我妈在她身边。妻子有这个病,我的心就要经常放在家庭和她身上,她嫁给我我要为她负责。

开始我对上帝的医治是有信心的,因为在老家时,有很多病人,有得癫痫病的也有瘫子,我们去给他们祷告后当时就有立即好的,这些我都经历过。我一直在为妻子祷告,包括教会的一些兄弟姊妹都为她祷告,也有很多牧师为她祷告,但妻子的病却一直没全好。

我也有软弱的时候。她这种病犯病时容易小便失禁,假如是在睡觉的时候发作,会把被子什么的都给尿湿,然后我就得赶紧把尿湿的地方转换让妻子睡干的地方。有时候一晚上她犯四次,床上基本没有干的地方了,如果是在冬天,租的房子条件差没有暖气的话会很难受。我就问上帝,我说我们是你的儿女,为什么你不把这个病医治好呢?有这么段时间老是去问上帝。

慢慢我意识到疾病发生是上帝允许的,上帝若不允许就连一根头发也不会掉在地上。《约翰福音》第 11 章里这样写 :“耶稣听见,就说,这病不至于死,乃是为上帝的荣耀。”我便开始学习顺服与忍耐。这是我的一个功课,就像炼金子一样,为要熬炼我的生命。

当我接到妻子那封退婚信时,我就知道因为她的病我的家庭生活肯定会受煎熬。如果上帝做了什么我才信祂,那我相信的只是医治疾病这类事,但我相信的是主为我的罪死了,祂是上帝的儿子,除了祂没有救赎。如果真的相信耶稣,就知道无论如何祂已经得胜了。上帝要是想医治我的妻子,肯定能够医治。上帝如果不医治她,我想有祂的美意。

教会一个弟兄说,假如小娥不跟着我,那她这一生肯定不是现在的光景。感谢主,以前我是刚硬冷漠的人,信主后我的心真的被上帝改变了,如果不是主的爱,我和妻子一定不是现在这样好的状况。

结婚前几年,妻子每年发病都在十五次左右,我都会记录下来,经过多年的记录对比,妻子发作次数逐年减少,如今一年的发作频率大概两到三次,跟以前比起来真是好太多了。

我们的经历常让我想到《哥林多前书》10 章 13 节:“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上帝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如今我们已经靠主携手走过 17 个年头,我们还生养了一双健康聪明的儿女,成为教会里的弟兄姊妹羡慕的幸福家庭。

孕期一天犯病 1 3 次, 祷告胜过以前带妻子去医院看病,有医生建议说不适合生养后代。我说:“我们基督徒相信生命是来自上帝的创造。”现在我们有一双儿女,儿子康康 15 岁上初中,女儿平平 7 岁,都健康聪明,成绩也很好,我相信这是上帝的祝福。妻子怀女儿平平到八个月时,有一天犯病犯了 13 次,当时教会的弟兄姊妹都很替我们忧心,也有弟兄的意思是这么危险不要这个孩子了。我认为基督徒不能堕胎,这是一个生命,我就迫切祷告。大家也都帮忙找医院,但是医院都不接收,因为癫痫病生产很危险。

在一次祷告后,我给《北京青年报》打电话求助,很感恩当天就登了报帮我们找能接收的医院。后来世纪坛医院给我们打来电话说他们可以接收,因为他们的妇科和神经外科是在一起的。预产期前几天我们就去医院住院了,住了三天还没有生产的迹象,医生说要不今晚就打催产针,他让我签字。

因为打催产针对身体不好,我怕刺激妻子病发作。我就跟大夫说 :“你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如果还没有一点生产的迹象我们再打。”我跟上帝祷告,我说上帝啊,这个您一定要做工啊 !

最好让她今天晚上就生,不然的话她就得打这个催产针了。晚上睡到十二点时,妻子开始破水,早上六点女儿平平顺利出生。平平的名字也是在祷告时得来的,她的大名叫恩平,恩典的恩,平安的平,意思是在上帝的恩典当中才有平安。

以我个人实际经验来看,父母婚姻稳固,孩子才会真正感到幸福、安全、自信。《以弗所书》里说,“丈夫也当照样爱妻子,如同爱自己的身子,爱妻子便是爱自己了。”当丈夫的要真的关心妻子,因为丈夫是家庭的头,我们要以身作则。做丈夫的下班后不能准时回家,这个一定要交代给妻子,给妻子做榜样。如果丈夫晚上出去不回来,慢慢就败坏了家庭。在《圣经》中头是指做丈夫的要像仆人一样,服侍妻子和孩子,让他们感到这个家庭充满了爱。

《圣经》里说,一个弟兄先要懂得管理自己的家,使儿女凡事端庄顺服,才能管理好教会。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要时时给孩子作榜样,过敬虔的生活,时常引导孩子读经祷告,孩子能够被我们感染的。大儿子刚满月我们夫妻就抱着他去做礼拜,儿子现在是 15 岁,从来没有停止过主日礼拜。孩子学习不用我们操心,儿子考试常常是全年级第一名,主日还在教会的诗班打鼓。信仰虔诚没有影到他学习的成绩,反而使孩子更加懂事聪明。

我做花工,已经差不多有十多年了。一般我的活儿我会按计划去做好,假如这一天没事儿,我就可以自己在花棚里读圣经、祷告灵修,没有人干涉我。使馆的工作人员包括大使都知道我是基督徒。

中国工作人员之间有什么矛盾纠纷之类的闲谈,他们都不会牵涉我,因为知道我不会参与,也不会在背后说别人坏话。但假如他们有什么事想跟人聊聊,都会比较放心地跟我说,因为我不会跟别人说。虽然我只是一个花工,使馆里签证官、翻译都请我吃过饭,大使待我也非常好。人的品格是怎样的,真的假的别人都能看得出来。

因为妻子的病,我们家的经济状况不是那么好,有很多人愿意多帮助我,我拒绝了,我认为能够自立是最好的。

其实我要是回老家工作会有更好的生活,也不会被看低,家乡那边有机会,但因为对教会的负担,所以我一直留在北京。

上帝不看我们做事的大小, 看是否忠心妻子笑我到哪儿都是一串钥匙的管家,在工厂管库房,在使馆有几年也是一串钥匙,在教会也这样。多年来我一直负责教会的后勤工作,担任着教会卫生、礼拜爱餐及神家里的各样事务性工作,教会所有的钥匙我都有。后勤服侍虽然看上去没有讲台高雅,但我知道在上帝的家中每样服侍都一样被上帝看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因为大事我们的主祂已成就,在上帝的家里没有大事都是小事,人作不了什么,建造者是我们的主。

过去这些年我在信仰里也经历过不少事。当初从河南被差出来的一帮弟兄姊妹到河北保定、石家庄那一带宣教开荒,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为福音摆上很火热,也能吃苦,有时就睡在路边。其中一些人很有恩赐和能力,建立了 400 多间教会,特别复兴,还从河南教会调了 200 多名同工去协助。后来有人说我们给你们投资,建工厂有些经济收入了,可以让传道人生活更好。他们建了面包厂,也建孤儿院、养老院这些慈善机构。结果这些弟兄忙公司的事儿,慢慢教会就荒凉了。再加上建工厂受金钱的诱惑,彼此之间开始有纠纷,在钱上不忠心,绊倒了很多信徒。

我慢慢意识到信仰不是宗教,没有排名,在上帝眼里从牧师到信徒都是儿女,只不过恩赐不同。我们为主做事不是图名利和成就,而是你是否借着做事荣耀上帝。

这个世界就是爱做大的,比谁有才能,有恩赐,被人羡慕。有才能、恩赐当然好,但我们不能讲台上一个样,回家又另一个样。上帝不看我们做事的大小,上帝看我们是否忠心,品格能否站立得住。主耶稣还要回来,现在需要为主摆上的真正的基督徒,我们有一天要向祂交账,我们的工作、婚姻、服侍都要活出来。

以前在老家我们家是接待家庭,向弟兄姊妹开放,现在也一样。家里虽然经济不宽裕,弟兄姊妹来我们都很高兴,尽力招待。接待弟兄姊妹时我们知道自己接待的是谁,《圣经》上说就是接待天使了,其实就是天国的使者,因为每一个信徒在天国都是祭司、小君王。上帝给我们这样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如果你看他是来混饭的,你就接待不了他 ;或者你认为麻烦,或者认为花钱,肯定接待不了他。感谢主给我们家的供应够用,真的不会缺乏。如同以利亚去的那个寡妇家,寡妇家里就剩一滴油一把面,但是供养了以利亚三年,她的油和面也没少。我相信凭信心接待弟兄姊妹的家庭,上帝会纪念。

多年来在服侍上我要感谢妻子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我做后勤服侍,她一直是我的得力助手。妻子在教会一直在厨房服侍,基本上每个礼拜都在厨房为大家做饭。妻子的菜做得不错,上周做的是炖牛肉,她把牛肉、胡萝卜、蘑菇放在一起炖,还炒了一个鸡腿菇。教会的其他姊妹们有时把握不好大家的口味,妻子能够把握住这个味道。教会的弟兄姊妹也说,“这么多年,小娥在厨房真是任劳任怨。”

传福音很重要,其实我有时候还是想放掉工作,专心为主传福音,但目前还是实现不了,这个家庭走不了。能服侍主的教会我深感荣幸,感谢上帝给我们一家服侍祂的机会,但愿我们在小事上的服侍能被主喜欢。

见证篇 7. 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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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因小儿麻痹症被欺凌,后来二十年间目睹儿子的死亡,身患脊髓灰质炎,经历婚姻破裂。我意识到我的疤痕非常珍贵,我不该隐藏它们。所有的伤疤都有一个故事。神在倾盆大雨中给我希望,给我一种不可动摇的喜乐。祂教会我 :快乐和感恩是一种选择。

我的故事始于印度,我的父母都是基督徒。当我还是婴儿时,感染了小儿麻痹症,因为医生误诊,一天之内我完全瘫痪了。印度的内科医生对我的康复不抱希望,鼓励我的父母出国寻求更好的治疗。我们很快搬到了伦敦,我两岁时在那里做了第一次手术。到 13 岁时,我已经做了 21次手术,家也从英国搬到加拿大,后来又搬到了美国。

我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医院里。我 7 岁学会了走路,尽管有明显的跛足。艰苦的医院生活是孤独的,但在那我感到安全。在家里,我也享受着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给我的安慰。但我在学校却被公开羞辱。我觉得自己像个弃儿,不想和上帝有任何关系,因为祂让这一切发生了。

我看到更多的疤痕在一个充斥着 PS 模特照片的世界里,我很难相信自己身体上的缺陷是美丽的。我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变形的身体。我一直鄙视我的疤痕。我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在尽可能多地遮住腿,把它们藏起来。我的疤痕告诉我,我不像其他人。

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拼命想要一个完美的身体,让我觉得可以被接受。只要隐藏起来,没人能看出我有多不完美。至少我不会被羞辱。我讨厌去游泳池、海滩,或者任何能看见我腿的地方,即使没有人紧紧地盯着我看。我想每个人都被我的伤疤吓到了。我确信我的疤痕让我变得丑陋。

几乎每天我都听到“瘸子”这个词。在小学和中学的时候,我把这种取笑的伤害埋得很深,但它却不断在我耳边低语 :我没有价值,我不属于这里,我永远是个局外人。我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情绪取悦别人,做一个外表上的好女孩,内心却是一团糟。

“你是个瘸子,你不属于这里!”在我听到嘲笑的几秒钟后,我感到石子打在背部的刺痛,我听到一群男孩在笑。

我抬头看看他们是谁,但他们藏了起来。随着投掷的继续,一个矮胖的男孩走了出来。他笑着模仿我明显的跛行,轻蔑地推了我一下。我试图保持平衡,但没过几秒钟,我就倒在了人行道上。他们立刻散开了,沉默了。这个地方无人居住。由于没有别人的帮助我起不来,我就等着看有没有人会来。

最后,我拖着身子走到附近的一块岩石前,花了很大气力才站起来。我不能哭,我要高兴起来。我下定决心要阻止发生的一切,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我忽略了疼痛的身体。当我走近前门时,我妈妈高兴地跑了出来。“哇!你第一次没有和你姐姐一起走回家。我真为你骄傲。”“是啊,我也是。”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们进去后,妈妈给我倒了一杯牛奶,我从未告诉她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 7 岁。

不幸的是,这并不是孤立的欺凌事件。上小学的时候,我忍受过各种各样的欺凌。有些很微妙,有些是公开的。这一切都很丢人,我从没说过。我又开始相信我对自己说过的谎言 :如果没有人看到我的伤疤,我就更有价值了。我把伤口的痕迹藏了起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感觉很舒服。

当我在 16 岁的一天,读到《约翰福音》9 章时,我遇见了耶稣。上帝通过圣经告诉我,就像一个生来失明的人,祂会用我的残疾来荣耀他。这一启示深刻地改变了我,因为我从一个全新的视角来看待我的生活,一个超越我舒适的生活的视角。

随后,我读到耶稣来到门徒中间,对他们说,“愿你们平安。”说了这话,就把手和肋旁指给他们看。门徒看见主,就欢喜。门徒看见耶稣的伤痕,就认出祂来。多马想亲自摸一下主的伤口,以证实复活的救世主就在他面前。我认识到,耶稣不需要在复活的身体上留下疤痕。

祂的身体本来是完美的,没有瑕疵的,没有伤痕的。但祂选择保留他的伤疤,这样祂的门徒就能确认他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确信他已经战胜了死亡。上帝选择不抹去这些死亡的痕迹,这是祂对我们爱的伤口。耶稣的伤疤并不是身体上的缺陷,而是惊人的美丽。

当我思考这些真理的时候,我的心被搅动。我意识到我的疤痕非常珍贵,我不应该一直藏着它们。疤痕是我的一部分。我可以靠着基督证明我是一个得胜者,我受了苦难,并藉着圣灵战胜了苦难。我的疤痕提醒我,上帝是有智慧的,身体上的完美不是我们的目标。为神的荣耀而活的生命才更有价值。我的伤疤表示痊愈。尽管我最初的伤口已经愈合,但在接受的过程中仍有更深的医治。

当我环顾四周,我开始注意到更多的疤痕。那些不害怕做自己的人可以选择真实、不戴面具,对他们的伤口不感到羞耻。我知道询问别人的疤痕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所有的伤疤都有一个故事。

爱子去世, 丈夫离开高中时,我已经学会了根据自己的局限安排生活。上大学是另一个主要的障碍,我想知道我将如何生存。令每个人惊讶的是,我学会了适应。当我毕业时,我已经学会了管理自己。我为了第一份工作搬到了波士顿。

几年后,在研究生院,我遇到了一位同学,并和他结婚。不久我们就有了第一个女儿凯蒂。在经历了三次流产后,我又怀了一个儿子保罗,我们发现他出生时有严重的心脏缺陷。保罗一出生就做了一次成功的手术,但是当他两个月大的时候,因为医生的错误而死去了。

埋葬孩子让我难过至极。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死亡。的确,保罗生来就有心脏问题,但他在出生时就通过了非常关键的外科手术,并且茁壮成长。他三周大的时候从医院回来,体重开始增加。我们为这宝贝的孩子祈祷了那么久,我确信保罗的生命会被用来荣耀神。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怎么做。他那迷人的微笑、随和的性格和蓬松的黑色卷发使我们大家都很高兴。就连那位为保罗做常规心脏病手术的内科医生,也对保罗的进步印象深刻,因此他决定取消保罗所有的心脏药物治疗。起初,我被这个好消息所鼓舞。过了两天,保罗死了。他只有两个月大。

我挣扎着接受发生的失误。他的生命如何荣耀神?我觉得他毫无意义的死亡不会带来任何益处。慢慢地,上帝用祂那令人安慰的存在治愈了我,但我仍然在想,上帝是如何通过这种突如其来、毫无意义的死亡而获得荣耀的。

几个月后,我和一个新朋友威尔丝分享了保罗的故事。她后来创作了《Held》,这首歌以保罗的故事写成。2006 年《Held》由娜塔莉·格兰特录制,获得许多奖项,感动了无数人。这首歌告诉我们 :上帝爱我们,祂虽把我们留在痛苦之中,但因着祂的爱和怜悯,我们可以在一切经历中知道祂永远不会离开我们。

当我读到那些因这首歌而感受到上帝安慰的人们的留言,我看到了保罗短暂的生命是如何给上帝带来荣耀的。

我曾对自己说,我是弃儿,不值得被爱。这种不安全感成了我看不见的伤口。我得到了很好的补偿,但我内心总是很愤怒。我很少想起童年时的欺凌,直到 30 多岁时,我被诊断患有脊髓灰质炎综合症后,我的痛苦再次揭开了我的伤疤。

虽然情况是新的,但那种感觉却出奇地熟悉。仿佛那块肉从我看不见的伤口上撕下来,又把我弄得血淋淋的。埋藏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我所相信的谎言 :我没有内在价值。我有缺陷。

诊断结果让我措手不及。我是一个三十七岁的妻子和母亲,要抚养两个年幼的孩子。很难想象有一天我可能会整天坐在轮椅上,无法照顾自己。上帝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哭了。我如何应对这些新的障碍。我放弃了绘画和珠宝制作,并取消了烹饪杂志的订阅。我只做简单的饭菜,很少娱乐。我最痛苦的是失去我的独立性。

医生告诉我,我需要放弃我的爱好,专注于要点。他们说,如果我不这样做,十年后,我就会整天坐在轮椅上,甚至无法养活自己。我把我的活动减少到最低限度,每天评估我应该做多少。这是非常痛苦的,尤其是有两个年幼的女儿。但慢慢地,我学会了适应。

六年后,我的丈夫在我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离开家。不到两周,他就搬到了另一个州。他的离去使我陷入了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朋友们给我送饭,帮我照顾在家上学的女儿,而我却在黑暗中挣扎。我在几周内减掉了 10 磅,一连几天躺在床上不吃东西,把被子盖在头上,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现实开始了。我是一个单亲妈妈,有两个青春期的女儿。

神都把我拉得离祂更近

当我读着旧日记本中的文字时,清晰地回忆起我的情绪。耻辱、丢脸、怀疑。那是 1983 年 4 月 16 日,我在大学的第二个学期。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我的朋友们建议我去医治大会,但我不同意。我以前去过,每次我都期待着奇迹。每次我都相信它会发生,而每次我都很失望。我想让自己远离更多的挫折,但与此同时,我也很想痊愈。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定,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摇摆不定。最终还是去了。房间里挤满了人。
范尼塔和两个女儿

当我们走到礼堂前面时,我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跛脚。

大家都知道我是来治病的。在简短的布道之后,人们开始排队。这是一位旅行的福音传道者,他为来的人祷告,奉耶稣的名医治那些人。当有人抓住我的手,把我带到舞台上时,我的胃在打颤。当大家都转向我时,他沉默了。我很恐惧。我坐在椅子上,那个人拉着我的腿,告诉我一条腿比另一条长。他摸了摸我的肩膀和腿,说我痊愈了,叫我走路。

当我走起路来,什么变化也没有。他又祈祷,仍然没有变化。他被激怒了,看着我说 :“我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你了。”然后他走开了,轻蔑地挥了挥手说 :“我看你没有信心能痊愈。你需要回家祷告,求神给你更多的信心。

明天我要再做一次治疗。如果你有信心,来参加这个会议,你就会痊愈。”当我的朋友们扶我下台时,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排队的下一个人身上。我感觉受到了侮辱。以前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是我的错。没有人质疑我对这个过程的信心。我坐在那里,觉得很丢脸,同时感到尴尬、不安和愤怒。

那天深夜,我写日记。开始时我很困惑 :“主啊,如果你想要我痊愈,请赐给我信心。”疑虑开始压倒我。我感到绝望。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时而祈求上帝给我信心,时而妖魔化这个羞辱我的人。我认为他错了,他是个假教师。我的信仰很坚定,没有人能质疑。

我认为我没有错,这完全是那个人的错。但当我审视自己的内心以及我愤怒的根源时,我看到了自己的罪 :自以为义、骄傲自大。但与此同时,我不相信那个传道人能治愈他想要医治的人。他们只能治愈那些上帝选择要恢复的人。

神的计划和应许不依赖我们。只有上帝才能决定谁、何时、何地会痊愈。

就我个人而言,我希望身体健康,至少是阻止脊髓灰质炎的恶化。这会让我的生活轻松很多。但神以祂的智慧选择不除去这刺,这是个奥秘。我希望我知道为什么虔诚的基督徒会死于癌症,而其他不那么忠诚的人却能得到莫名其妙的治愈。前者每天都在寻求上帝,而后者只做了一次快速的祈祷。

这似乎不公平,但我自己也记得,我曾得到了奇迹般的身体康复。我八岁的时候,因为小儿麻痹症,我用了脚踝固定架。医生说没有这些我不能走路。有一位传道人,他觉得自己被呼召到家里来为我祷告。上帝在一瞬间改变了这一切。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戴过脚踝固定架。直到今天,医生们都很震惊。这在医学上无法解释。

那么,为何上帝没有完全医治我的其他疾病呢?为什么祂没有施行更惊人的神迹呢?我不确定。但我知道,因为我的残疾,上帝已经在我的生命中做了更深的医治。祂教导我在黑暗中要相信祂。祂让我在失去中重塑了我的生命。祂给了我难以置信的喜乐。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比物理上的治疗更有价值。

每一次失去,神都把我拉得离祂更近,让我看到祂的安慰有多深。上帝用我们从祂那里得到的安慰来安慰其他人。这既是一种特权,也是一种责任。就像我们在试炼中告诉别人神的信实一样,这再次提醒我们神永远不会丢弃我们。

我的痛苦绝不会被浪费

在我 16 岁信主之前的那个晚上,我想知道我的痛苦是否有什么目的。第二天当我读《约翰福音》第 9 章时,我发现了答案。门徒问耶稣说,“拉比,这人生来是瞎眼的,是谁犯了罪?是这人呢,是他父母呢?”耶稣回答说,“也不是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显出神的作为来。”

耶稣的解释和门徒的问题有一点不同 :他们关注的是这个人残疾的原因,而耶稣谈的是残疾背后的目的。根据耶稣的说法,这不是一种惩罚,甚至不是偶然的不幸,这是上帝一直计划的。那些话使我无法呼吸,上帝在回答我。我的苦难有一个目的 :给神带来荣耀。对一些人来说,这些词似乎令人费解,甚至令人不安。但当宇宙之神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这些话就改变了一切。

范尼塔遇到了约珥

即使是现在,我仍然记得那天早上,它让我流泪。神怎样开了瞎子的眼睛,要为自己得荣耀,神也照样开了我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祂的存在。祂创造我是为了给他带来荣耀。我一生所忍受的一切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

那些与耶稣同行的受苦者,也从远处指导我,教导我荆棘的价值。17 岁便因跳水导致瘫痪的琼妮告诉我,上帝的荣耀是值得为之受苦、为之生、为之死的。因为祂是宇宙的主宰,认识祂胜过今生的一切。认识祂是最大的喜乐。
认识祂也是值得我们忍受任何考验的。上帝把一个想死的女人变成四肢瘫痪的女人,从里到外改变了她。琼妮后来可以说 :“我很感激我瘫痪的四肢。”

2015 年 2 月,我嫁给了约珥,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他是无数祷告的答案。上帝确实从灰烬中带来了美好,把我的哀哭变成了跳舞。在遇到约珥之前,在几位朋友的鼓励下,我在 2013 年底开始写博客。写作是提醒自己神的信实。感谢上帝会使用来鼓励其他受苦的人。

与人们分享上帝在黑暗中教导我的东西是一种极大的祝福和特权。我不知道我和你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我可以向你保证 :拥有你的上帝正在引导你所有的环境。对于这一保证,我们都应该心存感恩。

二十年来,我目睹了儿子的死亡,身患一种使人衰弱的疾病,经历一段婚姻的破裂,还有其他的考验。但这二十年使我与基督亲近,有一种不可动摇的喜乐,也使我更清楚地认识到我的罪。因为耶稣,这些祝福最终将远远超过所有的痛苦。

人的一生都是关于上帝的。神创造万物,是要叫祂的道高过我的道。我可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上帝正在我的生命中做着比我所能看到的更大的事情。我的痛苦从来都不是毫无意义的,它不会被浪费。我所走的这条新路,虽然坎坷曲折,却是上帝为我选择的道路。这是最好的路。

圣经常提醒我们,我们当前的苦难必须以永恒的眼光来看待。我要把我的心放在天堂。这世界不是我的家,它正在消逝。一眨眼就会过去的。然后真正的生活将开始,没有眼泪,没有死亡,没有哭泣,没有痛苦。正如兰迪·奥尔康所说 :“他们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不仅仅是一个童话故事。这是神用血为一切信靠福音的人所买来的应许。”

神带领我度过了最黑暗的日子,在倾盆大雨中给了我希望。拥有宇宙的那一位神,竟会温柔地拥抱我。祂教会我快乐和感恩是一种选择。我知道我的生活永远不会完美,当前的风暴过去后,我预计新的挑战将取代它们。但我坚信神的信实必长存。不管我的处境如何,上帝的爱和陪伴永远是我最大的快乐。因为祂的爱胜过生命。

见证篇 8. 尿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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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袭来,妻子离我而去。半夜两点我爬上信号塔,看着大上海灯火通明,却跟我没有关系了。到北京治病,每天父亲带我上街乞讨。我接受不了信主后,并发症却严重到可能残疾。现在我每周透析三次,神怎样使用一个人我们不知道,只要神给我时间,我就预备着前行。

我 1983 年出生在河南农村,父母都是没有文化的农民,上面有两个哥哥,比我大十多岁。因为患有“先天性脊椎裂突出”,小时候就做了切除手术,但手术不够成功,造成了神经性膀胱小便失禁,所以,我常年白天裤子是湿的,夜晚床铺是湿的。好在小学离家只有 100 米,我勉强上完了小学,但中学比较远还要求住校,没办法就只好辍学了,看见别人上学,自己不能,心里很难受。

从小到大,我都很内向和自卑。我常想到死亡,甚至都没想过能活到老,我绝不能等到父母都不在了,我要在此之前结束自己的生命,一定不能等到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了的时候。在人生路上,就算我什么都不能掌握,但我一定要掌握自己的死。

我的得意和幸福, 来去匆匆17 岁那年,为谋生计,哥哥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去学美容美发。没想到这成为我生命中的转折点,也是我自以为“得意和幸福”的开始。

我开始接触社会上的人,才发现原来有很多吸引人的东西,我跟着他们一起混、抽烟、喝酒、赌钱、看黄色录像、嫖娼。因为心灵的空虚和对自己生命的不满,我觉得人生在世就是为了享受。

随着手艺越来越好,到了自己独立开店的时候,我越来越能混了,我的店就像客栈一样,不管我在还是不在,总是人来人往。我买了一辆摩托车,有时候一个月里我都不知道摩托车被谁骑走了。父母已经管不了我了,小时候因为依靠他们,出于惧怕才听他们的,现在我自己有能力了,父母说什么我顶多表面说声“好”。

2003 年,我旧病复发导致肾积水,医生告知可能需要换肾和透析。我当时听不懂,从来也没去过城市,总觉得医院会为了多挣钱而吓唬人。等做完手术,我就觉得没事了,药也经常不吃,该怎么混还怎么混,甚至整夜喝酒、赌钱。

随着年龄的增长,周围很多同学、朋友都结婚了,我也渴望结婚,但同时又挺怕的。那时候生意还可以,就有人给我介绍对象。2006 年初,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女孩,跟我同行,人挺漂亮的。

当时去见面只是碍于朋友面子,但却发现两个人挺聊得来。我就把自己的病情和家里的情况都跟她说了。她说没问题。就这样,我们很快结婚了。婚后,我以为那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有事业、家庭、朋友,我有了人生目标,就是一家人过幸福的生活。

我装修了房子,扩大了店面。但就在开业后一个多星期,突然有一天我发现我的脚肿了。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到医院一查——尿毒症,必须透析。我的人生一下子落到绝望的地步,我的那些朋友,平时看上去很哥们意气的,慢慢都离开了,然后一些亲戚也离开了。

十年前,农村人最害怕的事就是借钱,甚至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说什么都可以,就是别提借钱。在这个过程中,我非常痛苦失望,但都还能理解,可是不到几个月之后,我的妻子说要跟我离婚。我不愿意离婚,甚至还吓唬她,我知道这并不是办法。

如果跳下去, 我的生命一分钟就结束了短短几个月,病情急剧加重。父母希望我做肾移植,也借了钱,他们都愿意给我一个肾。到了省会,医生却说根据我的情况,不能做肾移植,很可能人财两空。这相当于宣告了我的死刑,当时一周至少要透析两次,一次五百块钱,一个月要花好几千块,这在十年前对农村人来说是根本不敢想的。就算把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都借了,有钱人也只能撑三四年,我们家撑一年就不错了。

就在我走到人生尽头的时候,接到妻子的电话,她说她要结婚了。这对我打击很大,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离开了。

回家后,整个人好像是没有了灵魂,行尸走肉一样,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但还是想活着,毕竟那时我才 23 岁。
后来,我一个人到上海求医,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满心期待着大医院也许能治我的病,结果也不行。

这个病,该透析了没透析就特别痛苦,水和毒在身体里,心脏就会像吹气球一样慢慢被吹大最后爆炸。夜里睡不着,我就跑到房顶上,当时我借宿在表弟宿舍,25 层的楼顶上有一个很高的信号塔。半夜两点我爬上信号塔,看着东方明珠,看着整个大上海灯火通明,但这个世界跟我再没有关系了。我当时就想,如果跳下去,一分钟内我的生命就结束了。但

我没有,一是不甘心,我还不想死 ;二是害怕,死了之后我会到哪里去呢?

从上海回到老家,父母劝我再去北京看看,一是奔着北京的技术,二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我们的媒体。抱着这样的希望,我又一个人来到北京,也是因为我不愿意死在家里,能在北京结束生命也行,在这之前我要去看看天安门,看看长城。

这样活着比死还难受

但没多久,我父亲就跟来了,他不放心。在北京,一个老乡跟我父亲说,你们家的钱花完了,你儿子就完了。如去大街上乞讨,写个牌子,把身份证、病历都帖上,或许有人能帮你们,有的话就能多活几天。我父亲居然接受了老乡的建议,我知道他是多么爱面子的人,但为了救我,他竟借了一辆三轮车,推着我上了街。

第一天去,我就觉得丢人,拿着纸牌子捂着脸,低着头,谁都不看。有人给了我们几块钱,我说我情愿死也不愿意再去了。但抵不过父亲和老乡的劝说,我父亲真是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

第二天跑到西单门口,有很多人愿意帮我们。遇到有人给我们十块钱或五块钱,年迈的父亲就跪下来,给他们磕头。看见这一幕,我心如刀绞,悔恨、羞辱、愤怒、心疼、无奈,我无法表达我的心情,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老天爷不公平,所有人都对不起我。我在心里呼喊,但却不知道向谁喊 :谁能救救我,我就给谁做牛做马!谁来拯救我,要么我不活了,因为这比死还难受,这样活着还有任何意义吗?

白天,我父亲站在三轮车旁边,我就坐在三轮车上,闭着眼,根本不看人,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但无论如何,我们乞讨到了每周透析的费用。后来在公主坟乞讨时,也遇见过一些媒体的人,可都没什么用,根本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父亲祷告, 我气得撞头一天下午,有两个年轻人来跟我父亲聊天。其中一位说 :“这个父亲不是骗人的,这病是真的,我有三个亲人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他俩一直跟我父亲聊天,也没给钱。我坐着听,一直没睁眼,觉得挺烦的,心想要帮就帮,不帮你们就走人,啰嗦啥呀!

通常有人帮我们,顶多就给几个钱,人马上就走,才不会站在那儿跟你聊天呢。我就想看看这两个人,他们一见我睁开了眼,就给我讲耶稣。我当时的反应就是信耶稣有什么用啊,我现在需要钱,有钱就能救我。但我还是从他们手里接过了那本小书,就是新约圣经。

他们说,想介绍我认识一个也是得了尿毒症、信耶稣之后痊愈的人,说完就给那个人打电话,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人就到了。地铁站里不方便说话,他就约我们去他家附近,请我们吃饭,要跟我们好好聊聊信仰。虽然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是愿意去,觉得这个人跟别人不太一样,他既然愿意跟我聊,我就跟他聊,我还怕什么啊。老乡提醒我别被人骗了,我说,我都这样了谁还骗我啊!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找到他家,但第二天跟着他去了教会,因为正好是主日。我父亲用三轮车推着我到他们家,他又领着我们去教会。路上很远,差不多有几十里地。

当时教会很小,客厅 20 平米左右,挺破的 ;屋里坐的都是老人,只有个把年轻人。我一进去就想,这是什么教会啊,教会不是很大的教堂吗?这群老头老太太,跟我们家也没什么区别啊。我去也不是因为我相信有上帝,而是他们对我们挺有爱心的,这个吸引了我。

没多久,父亲就信了,而且信得很认真。平时我们照样去大街乞讨,周日父亲就用三轮车推着我去教会。前几个月我没信,还反对父亲信。当时我们在西四环租了一个大概五六平米的小房间,放两张床就满了,父亲每天早晨五点起来跪下祷告,他祷告是出声的,他一祷告我就睡不着,我气得直在床上撞头,我心想哪有什么上帝啊,但是我父亲信得却很执着。

母亲走丢了, 我第一次跪下祷告后来,经历了几件事,使我对信仰开始当真。第一件事很奇妙,但当时只觉得是凑巧。每天我在小三轮车上一待就是十二个小时,一天都不下车,我生着病,一米七多的个子蜷缩在小车上很难受。

我就祷告说,上帝如果你是真的,你就给我预备三个星期的透析费,让我休息休息吧!祷告完了就忘了,也没当真。

突然有一天下午,我听见有一个女士到我父亲面前说,给你三千块钱,然后又说感谢上帝,转身就走了。我睁眼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三四十岁,是一个姐妹。

第二个事是因为我母亲。教会上午的礼拜结束后,下午有查经,虽然我什么都听不懂,但我就在那儿待着。那天我母亲一个人先回家,当时她来照顾我,父亲回老家了。我下午查完经回来,发现门锁着。我就想,坏了!是不是我妈走错路了!我急坏了,一个农村老太太从来没出过远门,也不认识字,这可怎么办呀!

我第一次跪下来很虔诚地祷告 :“主啊,求你保守我妈平安回来,她不认识字。”祷告完了心里就有一种平安 :你妈没事,一会就回来了。虽然这样,还是放不下,就打车处找,也没找着。过了一个小时,她自己回来了。

她坐公交车坐过了站,一直坐到了终点。她往回走了四个小时,也没有问人,走的不是原路,全是小路。我问她是怎么找到家的?她说 :“我一路向主祷告,求主带我到家。”这件事对我触动很大,我就开始认真地面对信仰。

我的焦点不是福音, 而是耶稣给的好处我觉得我真的信进去了。在教会祷告的时候,我常常流泪祷告,旁边听的人也很感动。慢慢地,我开始学唱诗。那个时候觉得主太好了,我愿意一辈子都跟着你,有点儿彼得的那个劲儿 :“就是必须和你同死,也总不能不认你”。

但 2011 年,我再次出现了尿毒症并发症,这让我的信心几乎“破产”。医生说,我可能会畸形和变矮。透析一辈子我都能忍受,但我已经信耶稣了,神却让我有变残疾的可能,这个我接受不了。于是,我一边祷告一边用最好的药,心想科学加上帝,这个肯定没有问题。但到最后,越用药反而越严重 ;没有了信心,我的生命黑暗了。

后来做了手术,手术后的一天,我哭着对父亲说,我活不下去了。父亲问我为什么,还说,更何况我们都信主了啊!我说,就是因为信主了,我觉得我现在一点信心都没有了。经济上多困难,身体上多痛苦,我都能活下去,但我现在是没信心了。信耶稣信得我都不知道怎么信了,我的祷告神都没有成就。

但特别感恩的是,在我读经祷告时,神赐我两节经文:“太阳不再作你白昼的光,月亮也不再此发光照耀你。耶和华却要作你永远的光 ;你神要为你的荣耀。”(赛 60:19-20)是的,主啊,我的生命要以信为本,单单仰望耶稣基督。为此,我喜乐了好长一段时间。

虽然如此,我还是走不出来。后来,我参加教会的门徒训练,期间听了两篇讲道,一位牧者讲说神的荣耀,另一位讲十字架。听完之后,我流着泪问自己 :“申增才,你有没有真的看见神的荣耀?你有没有单单为着十字架上耶稣为你死这件事本身而感恩、流泪、喜乐?不是为了神今天还让你活着、供应你金钱、给你住处、让人帮助你而感恩,而是为十字架上的耶稣替你死并救你脱离灭亡而感恩?!”

第二天我什么都没做,一边散步,一边流泪默想 :一个人如果不为耶稣在十字架上为他死、救他脱离灭亡而感恩,这个人根本就还没信。如果一个人没看见过神的荣耀,他怎么能说这位神是荣耀的呢?面对信仰上的拷问,经历身体的痛苦和罪的挣扎,我觉得活不下去了。

有一天,我从小区出来,正从天桥下来的时候,突然心里面出现两个字 :“成了”。心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当时我就对自己宣告 :“哪怕今天你就死了,神在你身上所做的工成了,你的罪被赦免了!地狱不属于你,天国属于你,你是神所宠爱的人。两千年前耶稣在十字架上说‘成了’,今天就成就在你身上了。

”从这两个字里,我突然默想到神的荣耀就在十字架上,不在别的地方,我的并发症可能会越来越严重,甚至病死,并不是说我的祷告蒙垂听了神才彰显荣耀,神才是真的,而是十字架上神已经彰显了他远超一切的荣耀!

当时刚好圣诞节,只要是关于耶稣钉十字架的诗歌我就感动得唱不下去。我在神面前有半个月被恩典充满。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那一天重生的,因为之前我的焦点不是福音,而是耶稣赐给我的好处。

神最终给我们的是复活有一次我在医院做透析,医生把我的票据弄错了,我的票是在北京花完钱拿回家报的,他给我写错了,这个月我就报不了。好几千块钱呢,我心里挺恼火。突然在听十字架诗歌的时候,我一下醒了,什么是十字架?十字架就是你不断在与耶稣的联合中受苦,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耶稣为你做了什么。

我很清楚地意识到,基督徒在地上不是说要一定比不信的人更幸福,基督徒在地上就是要受苦的。我当时还想,是不是因为我自己一直在过苦日子,就误以为基督徒就是应该在地上受苦?直到我看了路德的十字架神学的时候,引起我里面的共鸣 :这是真理,是荣耀神的。

除了十字架,别的地方找不到神 ;除了十字架,人不能说神是爱,因为神是恨恶罪的。我明白了十字架神学之后,就知道了在与基督的联合当中,一个基督徒有可能会经历更多的失败、痛苦,但是神会藉着这样的人来彰显神的荣耀,显明福音的大能。这也显明了福音的颠覆性,在至卑微当中彰显的是至高的荣耀,在死亡当中显明的是生命,在羞辱当中显明的是神自己的荣耀!

信主后,我的性格有很大的改变。之前我内向、自卑,刚开始学美发的时候,女孩子一来我就被吓跑了,现在走在大街上,不管别人怎样看我,我的生命都是荣耀的,因为我是神的儿子!

现在我每周去医院透析三次,我希望跟在医院里认识的人传福音。在教会,我也有很多服事。我报考了神学进修班,已经被录取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还有多久,但我知道我的生命怎样被神使用,主权在神。神怎样使用一个人我们不知道,神给我时间,我就预备着前行。

2014 年春节,我第一次为主证道,一说话就脸红的我,竟然能在讲台上对着几十个人讲道 :“面对十字架不舒服,正常。我们宣讲十字架,并不是因为十字架是神最终给我们的,神最终给我们的是复活。每次仰望十架,就会有复活的能力充满我们,但却不是为着让我们去行神迹、交好运,而是为了使我们向自己死、向基督活,为了让我们背十字架跟从主。

弟兄姐妹们,你们在受苦中吗?如果是,那你要流泪感恩,因为你离神很近很近。苦难是难捱的,但神的恩典却是甜蜜的。我恳求大家,把生命的焦点聚焦在十字架上,我们每一次的信心、舍己、爱心、谦卑、服事都基于对十字架的仰望”

见证篇 9. 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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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腿一眼一耳已失去功能,那些看到我们的人,能因我们面对苦难的方式而知道神是可以信靠的吗?痛苦常使人丢失起初的爱心。我们总以为自己能免于受苦,特别是服事者,我从未见过人们要求牧者示范如何受苦并乐意与受苦的人同行,但这不正是十字架路吗??谁来示范,如何受苦?

唐慕华:加拿大温哥华维真神学院教授、作家,创立了“基督教装备事工”。她常年饱受疾病困扰,不但有严重的糖尿病,而且一腿已瘸,一眼已瞎,一耳已聋,肾功能剩下 17%,肠子已丧失蠕动功能。

十五年前,因着某位医生的误诊,造成我脚掌的中间部分碎裂,而骨科医生向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现在,你知道其实我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对吗?”我问他为何告诉我这些。他回答,由于现在社会科技那么先进,每个见到他的人都预期只要有足够的技术和工具,所有问题都可以解决。

这些期望,再加上整个社会积累的财富,难怪很多人都会假设,生命不应该总是舒适、简单、没有苦难,而且是安全的吗?其实“生命应该按我们的意愿走,应由我们控制”的这种态度,当然不是现在才出现的。这种偶像崇拜般的自信,最终可以追溯到我们对神质疑的源头——亚当和夏娃。

十七世纪的法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和思想家帕斯卡曾经说过 :“最令我感到惊讶的,是看见每个人对自己的软弱都不觉讶异。”我们应该从圣经中得知,“人生在世必遇患难,如同火星飞腾”。但我们往往对必须受苦感到惊讶,至少我是这样。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总以为自己如果属于神,就应该能够免于世上的哀伤和挣扎。

我们这些服事的人必须明白,苦难在生命和事奉中有其重要位置。在生活中,我们需要明白苦难的好处,并乐意投入可能招致各种迫害的事奉里。

唐慕华在痛苦中我们丢了起初的爱心我们的社会总是高举年轻、健康、方便和舒适,从许多教会寻找新牧师的方法里就可以看出来。通常聘牧的条件,要求的都是有恩赐的性格、会讲道、能吸引会众、热诚委身并擅长“教会增长”,还有擅于冷静地与人相处之类的。

我从未见过聘牧文件中要求牧师示范如何在苦难中敬虔、教导人们怎样受苦、乐意与受苦的人同行。但这些不正是进入神生命的方法,不正是十字架的道路吗?英国演员吉尼斯(Alec Guinness)曾说到,他曾在一部电影中饰演一个牧师,那是他成为基督徒的开始。某个黑暗的晚上,在他走回住处时,身上仍然穿着牧师袍。街上一个害怕的小孩满怀信任拉着他的手。

吉尼斯在那时开始思考,如果小小的陌生人都可以信任一个“事奉神的人”,那教会的神一定是可信的。我最初听到这个故事之后,就经常想起它。

那些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看到我们的人,能够因着我们面对恐惧、困难和苦难的方式而知道神是可以信靠的吗?基督教信仰在谈及愿意为了国度受苦时,当然不是在提倡受虐。我们并不是因为加在我们身上的痛苦而获得乐趣,但某些苦难的确是我们乐意效法神的爱时必然会遇到的。

当我们进入某些导致受苦的关系或特定的工作时,喜乐往往不是立时可见的,明显可见的只有痛苦。有时我们因为太过疲倦而逃避苦难,不愿意承担需要付代价的先知性角色。或者,我们在事奉中背负过重的担子,承受太多人的苦难,因而不能再忍受痛苦,以为自己必须置身事外,才能避免落入更多痛苦中。

有时“筋疲力竭”的状况产生,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忍受愈来愈严重的身体伤病。无论困难是什么,应付它们都变得那么艰难、花时间、耗心力,以致我们察觉不到恩典。我们将会面临一种试探 :想要博取他人的同情,想要知道为什么要受那么多没有理由的痛苦,承受那么多不想要的重担。如果我用来写作的时间,被无数行政工作、各种未完成的小计划,或健康缘故导致无法工作的挣扎所占据,就会经历到这种境况。

有一年的十二月,我因为瘫痪而十分绝望时,一位我很喜爱的老师在圣诞节的信中写道 :“永远与主在一起,这样的盼望、喜乐和平安充满我们的心,这不是很奇妙吗?

周围都有祝福,让我们感恩!”——我带着痛苦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我当时想 :“我在这里,应该是主的仆人,却不想与主在一起。”功能缺损的身体和要命的疾病所带来的种种破坏,成了我无以忍受的重担。大部分基督徒,特别是那些服事者,太多时候因为受到攻击而失去了起初的爱心。

各种痛苦,可能来自身体、感情、职业、家庭、财务、教会或宗派的痛苦,将我们淹没。神似乎很遥远、沉默、不可靠、残忍、压迫,甚至是邪恶的。我们继续服事神 ,因为不得不这样——为了谋生、避免尴尬或被揭穿,或者因为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事可以做。甚至,我们继续服事,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是因为我们爱神而回应祂的恩典。我们可能仍然知道神是真实、可靠和慈爱的,却感受不到这些,因此毫无喜乐。

在我们最低潮的时候,试过所有哲学、道德、宗教的其他选择后,我们可能仍然相信基督信仰是世间最好的选择,仍然确信圣经反映出神的旨意,仍然想有分于教会的事工,仍然相信神爱世界,只是祂现在似乎并不太关心我们。

在类似这样的时候,我们感到被遗弃,没有精力“忍受更多艰难”,因此“把我们起初的爱心离弃了”。为此我们需要安息,真正的安息隐退,好再次沉浸在恩典中。真正在神的爱中休息,停止疯狂的努力,并以能够滋养我们的阅读、放松和反省来欢庆,因而得到力量,再次拥抱我们的呼召,服事教会和世界。

苦难成为神显现的处所对我来说,一个最深的安慰来源是得着提醒:苦难乃是神的国度夺回我们的方式。当我遭受新的健康问题打击时,我就被迫想到我无法使自己复原。

若没有神的恩典,我就不能生存。假使看得够深入,我将明白《圣经》的应许是多么真实 :“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 ;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 ,叫你们能忍受得住。”

玻璃体切割术成功地将积血从我左眼里清除,所以在我工作时,这只眼睛还看得见。我有一只耳朵部分失聪,但另一只耳朵的听觉却特别灵敏。我仍然能够走路和游泳;癌症已超过十年没有复发。

借助医药,其他功能不佳的问题也可以克服。现在,虽然我的肾功能严重衰退,很多人却主动提出要捐肾给我——神的恩典大量倾倒在我身上!神透过损伤和苦难来施行祂的怜悯 ! 有时,这些损伤让我们放慢下来,以致可以更深地沉浸在神的话语和祷告之中,重获“神与我们同在”的认识,让神可以夺回我们。约伯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透过约伯的苦难,神夺回他,更深刻地褓抱他。主同在的赏赐,甚至比约伯的财产加倍和重建家庭更重要。但愿我们的苦难也成为神显现的处所。神的国度也透过苦难来复兴我们。有时,复兴是在苦难结束之后发生的。

去年我烧伤了脚,在五个月不能游泳后,再度可以游泳让我非常高兴。当身体的功能神奇地恢复时,我们会多么欣赏这些功能。但是在这些功能没有恢复时,神的恩典坚固了剩余的功能,时候到了便复兴我们。也就是说,我们明白自己的限制,藉着接受那些限制,在其特别的要求下工作,从而得到新的能量。

同样地,因着伤残、疾病、年事已高而无法做某些事情时,一点都不会减损我们身而为人的身分。另外,在痛苦中恢复活力是可能的,不是因为我们明白了受苦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们的心看见了神的恩典渗进入我们的生命,并透过我们的生命涌流出来。

或许,受苦给人的最大安慰就是神透过苦难来更新我们。自从人堕落后,神在世界工作的方法,是与我们一起受苦并代替我们受苦。

现在,身为祂国度的子民,我们有幸参与祂的工作,神的国度透过我们在苦难中成形。当我拿着拐杖在机场移动时,帮助我的人通常都拿着拐杖。那些与癌症搏斗的人,讲述赢得胜利的故事,或提供如何应付化疗反胃或掉头发的点子。

那些受苦时最忠心陪伴我们的,几乎总是曾经有过同样经历的人。如果苦难被分享出来,能让我们在自己的苦难中更深地经验神的能力,我很乐意把自己的伤残写进来,去帮助喂养苦难中的群体,好让我们盼望的话语更有力量,以致于我们的挣扎和得胜能带给磨难中的人更大的勇气。

痛苦是神派来的信差哭泣的夜晚和受难日子的苦楚,有时可能持续数月甚至数年,但我们知道神已应许将有喜乐的早晨。正因为这样,我们可以怀着喜乐去拥抱作门徒的代价。信仰的群体也会在拥抱中支持我们,因为知道“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 或许,这就是我们拥抱苦难时最大的赏赐 :在最终显明的荣耀里,去发现大喜乐。基督徒群体很需要深思基督之死和我们自己的死亡。

正如杜克神学院的讲道学教授利施特提醒我们的,福音书有 50%—60% 由耶稣死亡的叙事组成。思想耶稣在十字架上的话“成了”,对我们是何等的安慰。因为这不是失败的呼喊,而是应许全然实现的宣告。在思想我们自己的死亡时,这能释放我们脱离恐惧或焦虑。那些在神里面得到安息的人,他们的生活尽管伴随着生命中可能包含的所有苦难,但已经对死亡有所操练。

每个星期,我们都停止对生命的虚假期待,安息在永恒的盼望里。因为已经预尝了天上的赏赐,我们就可以拥抱任何可能导致死亡的磨难。英国女诗人布莱斯萃,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默想和祷告,供我们在默想时使用,或在受苦时思想,以预备迎接在痛苦和死亡之中的喜乐 :“经过许多软弱和疾病后,我的灵疲乏,我的信心也经常同样软弱,主乐意扶持我发沉的心,向我显明神的爱 ;

这令我的灵魂相信现在这样的情况对我是最好的,因为神不会故意施加痛苦,也不喜欢让人的孩子哀伤 :我的逆境不会使祂得益,我兴旺,神也没有好处。祂这样做是为了让我从中‘得益’。如果神知道软弱和脆弱的身体最能够让我成为合祂使用的器皿,为什么我不忍受,不单乐意忍受,更是喜乐地忍受?主知道我不敢渴望过去曾经拥有的健康,以免我的心偏离祂,停留世上。”

“现在我能够等候,期待每一天救主呼召我的时刻。主让我生存时,我可以去做这脆弱的身体能够负荷的服事,继
续期待我的改变,让我永不要忘记你最近对我的灵魂表达的大爱。当我也能躺下,将灵魂献给你时,死亡似乎不是可怕的事情。

噢,让我看见那不可见的你吧,纵使要透过像痛苦这么艰难的信差,我也不会不愿意来见你的。”是的,在这一生中,带来消息的信差可能是各样的痛苦,但不可见的神,将透过各种赏赐向我们显明祂自己。

见证篇10. 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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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孕期两个月开始,小米腹中的胎儿因检查出患有唐氏综合症,而开始面临被全世界抛弃。先是医生,后是亲朋好友,“大家都建议我们打掉这个孩子,”小米坦言自己软弱过、动摇过,但支撑她到最后的,是丈夫小苏从孩子确诊患病后说的一句话 :“我们是基督徒,我们不可堕胎。”

一转眼,笑笑离开两个月了。如今,小米想到她还会忍不住泪眼朦胧,毕竟娘儿俩前后相伴了近九个月。

这是一段感受复杂的人生历程。从孕期两个月开始,小米腹中的胎儿因检查出患有唐氏综合症,而开始面临被全世界抛弃。先是医生,后是亲朋好友,“大家都建议我们打掉这个孩子,”小米坦言自己软弱过、动摇过,但支撑她到最后的,是丈夫小苏从孩子确诊患病后说的一句话 :“我们是基督徒,我们不可堕胎。”

在无数次情词迫切向神的哭诉间,小米夫妇为孩子取名“笑笑”。“孩子的病无药可治,但神说喜乐的心是良药,我们希望她永远喜乐,”小米说。读圣经“走火入魔”的室友带着信主2000 年以前,小米的生活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和其他大多数同龄人一样,一路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经历。


进入大学碰到一个室友时,小米的童年时光和现实怦然对接起来。这个室友每天捧着《圣经》读,“我们看她都走火入魔了。”但是,对方说到关于这本书的一些事,勾起了小米的回忆。小时候,她常常支着脑袋听收音机,“听到过很多基督徒的经历,我还当成神话故事给其他小伙伴讲。”

来自室友的分享,使小米逐渐意识到,幼时听到的并非神话故事,而是每个人的真实经历,叫“见证”,而她自己也开始走在其中。2000 年 4 月的一天,她感觉心情很低落,无所事事。室友就邀请她一起祷告。“我当时就想试试看,”小米回忆说,两人一起祷告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和平安”,就决定接受耶稣为自己生命的主。

由此,小米开始和室友一道去教会,并于 2001 年正式受洗归主。但没多久就开始打退堂鼓,不想去了。就在决定不去的那一周,她听到一篇讲道,里面有两个关键信息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其一,发现你在基督里的身份 ; 其二,发现你的人生异象。

“我突然很感动,觉得自己一直都有基督里的身份,并且要永远拥有。至于我的人生异象,当时还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但懵懂间觉得自己应该尽好本分。”自此至今,小米过上了稳定的教会生活。

36岁,和神约定的最后一天收到表白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小米,逐渐到了结婚的年龄,“我一直想着找一个靠谱的伴侣,但又不想找基督徒,因为觉得基督徒太闷,”就这样,小米过了而立之年依然单身。

随着年龄增长,对信仰的认识愈发清晰,她发现神对自己婚姻的带领还是要找基督徒,否则按照自己的性格,肯定会远离神。但是,与此同时,父母开始越来越着急,有时候谈起信仰还会讽刺她 :“你说每个人都有神的带领,那你的主怎么没有为你预备丈夫?”

个性本来就比较独立成熟的小米,这时候反倒没有那么着急,一则她想二十多岁时身边优秀的男孩子也不少,但当时自己觉得很容易,这种心态本身就很危险,那时没有结婚是神的保守 ; 二则她明白了《圣经》中“信与不信不能同负一轭”的婚姻原则,深为认同,因为“观察了周围太多不靠谱的婚姻失败,而我的婚姻要稳固,就必须深深扎根在主里”。

于是,2015 年初,她和另外一个姊妹开始一起为自己的婚姻祷告。在一次分享对婚姻的期待时,姊妹指出了她对婚姻的误区。原来,由于小米的父亲比母亲小,所以她自幼都感觉父母的婚姻模式很失败,父亲较多任性,母亲很多忍耐。原生家庭给她形成一种认知,就是幸福的婚姻一定要男大女小。“姊妹提醒我 :年龄不应成为择偶的标准。”

意识到自身认知误区的小米,开始和姊妹一起祷告:“主啊,求你按你的意思成就婚姻,而不是按照我的意思,愿你带领我和我的弟兄彼此扶持,一起走在神的道路上。”

就在那段时期,小米参加了一个单身团契,经常一起组织活动。在此过程中,她注意到了一个信主刚一年左右的弟兄小苏。这个小她四岁的弟兄很火热,常常服事其他肢体,自己亲手做辣椒酱分给大家,还送给当时服事的街边流浪汉。“看着他又爱主,又忠厚,我心里就产生了好感,”

小米把自己的小心思告诉了几个关系亲密的肢体,要大家一起代祷。

“我当时祷告,求神给我清楚的印证。如果是神所配的,就让弟兄在春节放假期间跟我表白。”小米希望神亲自做两人的媒人。节后,团契肢体一起在一个姐妹家活动,结束回家路上,小苏接了一个姊妹电话约他一起吃饭,他就推脱。小米就劝他 :“如果你喜欢人家就要明确态度,不喜欢也要明确拒绝,不能含糊其辞地推脱。”

随后,小苏开口向她表白。“我回家才发现,这天是我和神约定的最后一天,”小米至今回忆起那天的情景,还感叹神的奇妙和信实。2015 年 9 月,两人结婚,举办了很简单的婚礼,“我们的婚礼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见证神,分享福音。”

怀胎两月, 唐氏筛查高风险婚后的小米和小苏,一起参与了孤儿院的服事,其间发现彼此都很喜欢孩子,也越来越希望拥有自己的孩子。“去年底,我们就开始计划赶紧要个孩子,”小米坦言,自己当时着急要孩子时还有一重思虑,因为国家二胎政策开放,这一波孩子数量会增多,将来孩子的竞争压力肯定加大,所以要生就得尽早。两人开始一起为孩子的事情祷告。

2016 年 1 月,就在广州飘起百年一遇大雪的日子,小米发现自己怀孕了,这对于已近 37 岁的她,无疑是极大的好消息,“当时就觉得神应允了我们的祷告,他真的好爱我们 !”

这种喜悦持续了两个月左右。3 月,小米为胎儿做了唐氏筛查,结论是高风险,意味着有 1/210 的几率患上唐氏综合症。胎儿 18 周时第二次抽血检查,结论一致,患病准确度高达 95%,基本上算是确诊。“如果说第一次筛查后还抱着较大希望,这次结果使我很难接受,很难过,”小米第一时间向所有认识的弟兄姊妹发出代祷请求,将 5% 的希望交在神手里。

5 月中下旬,小米做了羊水检查,结果发现胎儿是 13-3体,也就是精子和卵子在结合时就已经出现了问题,胎儿比正常胎儿多出一个染色体。这意味着她腹中孩子的情况比唐氏综合症更严重,且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改变。“获知医院发来的这个检查结果时,我正在公司上班,当时整个人都晕了,周围一片空白,”小米说到这里依然有些哽咽。

得到消息的小苏第一时间赶过去接她回家。“刚开始我很麻木,到地铁站时突然开始大哭,”小米说,自己在此后一段时间里常常痛哭。

回到家里,夫妻二人一起祷告。小苏说 :“虽然医院确诊了,但是我心里很平安,我们是基督徒,我们不可堕胎。”这话给了小米安慰,已经为腹中胎儿读经、祷告、唱诗歌四个月的她,认为这个孩子是神赐的生命,要保留。但是真理虽然明白,自我的情绪却难以控制地大起大落。

“ 这个孩子好幸福,至少有父母这么爱她”

6 月初,小米再次到医院做 B 超,医生的结论是这一类疾病会带来婴儿的心脏发育不健全,小脑会缺失,脊椎也会发育不完全,认为没有必要保留,建议堕胎,否则孩子要么胎死腹中,要么很快流掉。偶尔有生下来的,也会死掉,通常不会活过 4 岁。

“当时一想到可能要拥有一个患有这么多疾病的孩子,首先想到的是我们怎么照顾?”小米顿时觉得无法承受,尤其是想到这种病意味着无边的开销,心里开始犹豫、摇摆,很不想留下。但另一边感受到胎儿在腹中的跳动,心里又舍不得。回头看看小苏,他依然态度很坚定。于是在心里一直祷告 :“神啊 ! 你怎么带领我?”

整个六月份,小米和小苏一直为孩子祷告,也邀请所有认识的弟兄姊妹为此代祷。有一天,他们灵修时读到一句经文《诗篇》127 篇 3 节 :“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所怀的胎是他所给的赏赐。”这句话像磐石,稳稳地托起了两人的心,“我们认为这是神的带领,弟兄说神一定会负责到底,我们必须留着胎儿。”

但是,灵修祷告时的安慰一遭遇现实,无边的软弱会再次袭来。“就这样,我们一边犹豫不决,一边受安慰。几天软弱,几天再被神提醒。”小米在这样的波动中度过了整个六月,慢慢地,她开始每天更多地读经、祷告和唱诗歌。“神也借着经文和弟兄姊妹提醒我们,这个孩子是属神的,”

随后,小米不再向周围人诉苦,转而更多地请大家祷告让他们夫妇成为智慧的父母,帮助这个孩子从母腹里就认识神。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向无法理解的医生分享自己的信仰,赢得了他们的尊重。直到 8 月份临产前一天住院,医生对小米做检查时还再次询问 :“你决定要这个孩子吗?”

她态度坚决地回答“要”。这名医生又找来之前做检查的医生,询问小米的学历等情况,以确认她有足够的理解力,知道这种病意味着什么。

“你能够准备好以后每分钟都为自己的孩子擦口水吗?”医生最后又问。小米突然很难过,“我难过不是因为我未来要这样做,而是我的孩子马上都要出生了,医生还劝我引产,”她回答说 :“不管未来孩子如何,我和我的丈夫都愿意一直爱她。”这时一名护士走过来说 :“这个孩子好幸福,至少有父母这么爱她。”

临产的时间越来越近,医生一直过来建议做剖腹产,因为孩子的胎心很弱。小米起初很犹豫,但担心剖腹产对孩子有伤害,最后还是决定顺产。直到晚上十点多,医生最后一次建议剖腹产,他们夫妇再次拒绝。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小米的女儿笑笑在怀胎 35 周后顺产,3.9 斤。小小的孩子轻轻地哭着,很漂亮,没有任何畸形。“当时看着孩子,我只有一个意念:好好把她养大。”小米说。“笑笑同样是神的见证”

笑笑一出生,就被医生接到了心脏科。“我一再嘱咐医生 :‘这个孩子是我们很爱很爱的宝贝,请你们一定要好好治疗她照顾她。’”小米看着医生把孩子抱进了 ICU。

十多天后,心脏科医生认为孩子的心脏问题并不大,就将她转入新生儿科。经过检查,该科的医生说孩子的肠道已经坏死,要做切除手术,征求小米夫妇的意见。“我们觉得这手术太大了,孩子一定受不了,就建议不手术,只用药物,”小米说,4 天后,医生告知孩子的心脏被感染。

那一刻是我们最难过的时刻,”小米哽咽着说,医生没有了办法,但是,“我们还有神,我们要把孩子的一切归给天父。我们不过是孩子在这地上的照顾者,而不能决定她的任何事。

神常常说我们是祂的见证,我们既然祷告过这个胎儿是神的产业,那么她同样是神的见证。神要使用这个孩子来见证祂的荣耀。”

小米和小苏一起祷告说 :“主啊,我们愿意爱笑笑,但是也愿意把她交给你。如果你要把她接走,我们愿意顺服,因为我们相信你那里是好得无比的地方。”

之后有一天,医生过来告诉小米夫妇,孩子可能快不行了。他们就和前来探访的牧师一道,在 ICU 外为孩子祷告、唱赞美诗,直到笑笑最后被神带走。

一转眼,笑笑离开两个月了。小米在谈到整个经历时一直很平静,有人说他们夫妇很坚强很乐观很有爱很爱主,但小米自己说 :“回头想想,我们根本没有能力胜过这场遭遇,知道可能要陪伴一个多病的孩子一生,我首先担心的就是钱不够,我们就告诉神,我们自己还有多少钱可以承担孩子的治病费用,求祂帮助。可是神怜恤我们,带领我们一路走来,没有让我们担一切超过我们能力的担子,反而让我们认识祂更深,也深深经历祂丰盛的恩典,感谢我的宝贝女儿笑笑。”

a见证篇11.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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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不管你,丈夫不会赚钱又打你们,你以后怎么过?”神说 :“等你们暂受苦难之后,必要亲自成全你们,坚固你们,赐力量给你们。”泥泞的路上我只有踩在主的脚背上前行。以前常担心,等我老了孩子怎么办?主让我看到,他们首先是主的孩子,主比我更爱他们。

我是 80 后,2008 年受洗,可之后的几年我却一直过着对信仰极其冷漠的生活。2012 年 10 月,儿子翰翰的出生使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两年后,女儿豆豆出生了。儿女双全,我们的喜乐又加了一层。
但随着豆豆出生不到四个月时突然癫痫发作,不久儿子又确诊患自闭症,我们家的不幸就这样开始了。两个患病的孩子将我再次拉回到神面前。

我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

医院检查发现,女儿豆豆属于先天性大脑发育不良,脑瘫的情况比较严重。医生看了豆豆的核磁共振结果,然后看着我说,这孩子的大脑发育非常不好,基本没长起来,理论上不知道能不能养活。有的医生甚至说,这辈子你就当养了个宠物吧!

儿女的病情和医生的话,使我们的日子一下子陷入黑暗。我每天都揪着心,非常担心女儿,想要拼尽全力挽救她。因为豆豆的癫痫发作频繁,康复机构不收,我们只能马不停蹄地四处投医问药。

那段时间我真的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一面将豆豆送进医院治疗,一面在网上加了很多大脑发育不良患儿的群,向群里的家长和专业人士们学习干预方法和专业微课,我还买了好多康复按摩的书,利用各种资源摸索着给豆豆做康复。

豆豆成了我生活的焦点,很多人劝我把这个孩子送到福利院或者遗弃,毕竟她活不长。这些声音来自乡亲邻里、亲朋好友甚至孩子的爷爷奶奶。只有我的娘家人一直支持我带豆豆做康复。正当我为豆豆焦头烂额的时候,祸不单行,儿子翰翰又出了问题。

为了腾出更多精力给豆豆,我把两岁多的翰翰送到幼儿园。进园不久,老师就打电话给我 :“你的儿子好像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你们要不要带到医院检查一下?”检查结果,医生说翰翰有自闭症症状。当时我对此一无所知,就在网上查阅有关信息,发现儿子符合谱系特征的表现太多了,我的心又一次被揪得生疼。

最初翰翰的诊断是中度自闭症。康复了两年后,去年夏天复查,还是典型自闭症,中度并伴有智力低下,需要密集强化训练、终身干预。而豆豆不会走、不会坐、不会站、也看不见,甚至也不会有意识发声。按照医学推断,她很有可能会夭折,要活下去也必须依靠药物。

有一次我从外面回来,发现豆豆被蚊子叮咬得全身都是包,当时就难过得眼泪哗哗流。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我只有一个孩子就好了。如果只有一个特殊孩子,我可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可现在我有两个特殊孩子,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的爱给这个多一点,就会给那个少一点。这真是最痛苦的时候,因为我自己根本没办法兼顾两个孩子,又没人能帮我。那段时间我常常哭,有时哭到整宿睡不着。

我常常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来用。我绞尽脑汁把时间划成一块一块分配给两个孩子 :清早给豆豆做按摩,上午陪翰翰上课,下午翰翰上个训课时带着豆豆做康复,晚上辅导翰翰,等翰翰睡了再陪豆豆。

我非常心疼豆豆。她什么都不会,连眼睛都看不见,就只能躺在床上、干巴巴地躺在那里。哪怕能永远这样也好,而她还不知道能活到几岁。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盼着翰翰能够快点进步,希望他能力快点提高,早点实现半天机构、半天幼儿园的生活。这样我就能更好地照顾豆豆了。

丈夫加给我的十字架

更重巨大的压力让我心中滋生出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我心怀怨恨地想起刚怀豆豆的时候,丈夫每天都出去打牌、打麻将。怀孕的头几个月特别累,我希望他能在家里帮我一段时间,等过了三个月之后就会好些,不管我怎么央求,他总是不理不睬。怀豆豆的整个孕期,我心里都很痛苦,吃不好睡不好,还时常会受到他的责骂。

后来,带豆豆去看病的过程,对丈夫的苦毒也很深。对于孩子的病,他常常选择逃避,又很抵触我带两个孩子做康复。我总是禁不住设想,如果他能够积极一点和我一同面对,孩子的情况或许就会好一些。

而且丈夫有家暴行为。那是一段极其痛苦的日子,面对丈夫的暴力我一度打算报警。2016 年年底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跌到了谷底。他经常出去玩,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带着两个不能自理的孩子。

大年初一,他在外面连着玩了好几天,回到家时已经浑浑噩噩,看到锅里煮的稀饭二话不说就吃了。那些饭是煮给豆豆吃的,我说“你把豆豆的稀饭吃了”。就这一句话,他恼羞成怒,就一直在那里骂我,骂完之后就自己去睡觉了。

尽管我能理解丈夫的暴躁,毕竟有两个特殊的孩子也给他很大压力。两个孩子睡眠都不是特别好,晚上会吵到他休息。他本身会失眠,有点神经衰弱,所以晚上如果他睡不好的话,他脾气会更烦躁。但我有时仍然觉得,两个孩子给我的十字架加起来,也不如他们的爸爸给我的十字架重。

把所有委屈说给神

当人生陷入绝境时,我再次想到了主。2015 年下半年,一个老姐妹带我去聚会,我又回到了主的面前。每次坐在教会,听着诗歌,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下来。我知道我离开主很久了,都已经忘了怎么祷告。有时候会突然出现一些感动,就按照感动的那些话去祷告。聚会对我来说就像回到了娘家一样,我可以把所有的心酸苦楚都倾诉给主听。

在好心人和教会弟兄姊妹的帮助下,我带着孩子到温州做康复。2015 年年底到次年初,豆豆因为毛细支气管炎加肺炎住院很长时间,医生说这种病会一直反复,特别对她这种脑瘫孩子来说,很难彻底治愈,能不能挺过去也不知道。

后来,直到出院的时候豆豆依然没有完全好,我只有迫切向主祷告,恳求主保守豆豆不再得肺炎、支气管炎。感恩的是,出院以后到现在,豆豆没有进过一次医院,肺炎、支气管炎也没有复发过,这真是主给的很大的安慰。

每天孩子睡着之后,我就跪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祷告。祷告完就拿一本圣经坐在床头一直看,开始是看四福音,后来慢慢看到了《约伯记》。我特别喜欢这两部分,神宝贵的话语实实在在安慰了我。

带着两个每天都需要做康复的孩子,使我去教会的时间比较少。但神特别恩待,教会安排每个星期三会有弟兄姊妹过来牧养我,让我生命在这段时间有了很快的成长。礼拜三晚上成了我一周最宝贵的时间,我和弟兄姊妹们一起读经祷告,非常享受,我觉得这真是神的恩典。神总能在我走不过去的时候,安排弟兄姊妹陪我一起面对。

拔掉我对丈夫的苦毒

从今年年初到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处在比较焦虑的状态。一焦虑,两个孩子也带得不是特别好,翰翰的情绪波动比较大。因为对丈夫的苦毒很深,我自己也一度非常痛苦,我很想把这些苦都拔掉,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今年八月中旬,我参加了一个特殊儿童营会。营会主讲老师来自台湾,家里也有一个特殊孩子。为期两天的学习也是家长们的喘息期,更重要的是,在那里我深受感动。我在神的面前悔改,我的心得到了平复,重新原谅了我的丈夫。

我认识到,主耶稣连麻雀都看顾,我们人岂不比麻雀更贵重?这让我可以把很多重担卸下来。我会用心照顾孩子,但是我不担心,我会把这些担心交给主。

面对使我无数次心寒的丈夫,我数次想要带着两个孩子远远离开他,我甚至觉得或许没有他,反而我能更好地照顾孩子。可当我安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婚姻是神所预备的。丈夫加在我身上的这个超级重的十字架,逼得我开始转向主,尝试努力调整自己,回过头来让我有力量去接纳丈夫、赢得丈夫的支持。

渐渐地,我发现我的丈夫、孩子们的爸爸,虽然不怎么会赚钱、脾气也不好,但他真地很爱两个孩子。他也是第一次当爸爸,不太懂如何去爱,对孩子爱的方式可能不对,但是他始终没有抛弃我们。我对他的敌意变成了感恩。慢慢地受到我们的影响,他也愿意带翰翰去机构上课了,有时还主动说今天换我带翰翰去上课。尽管他曾极力反对两个孩子的干预康复,但至少目前他意识到了康复对翰翰的意义,因此我还是很欣慰的。

可能在人眼中他有很多不好,作为妻子在跟他相处的过程中我对他的不完美看得更加清楚。但是神不是看外表的。我相信神也在我丈夫身上另有一个计划,只是时间没到而已。前一段时间我有感动,想明年夏天和他一起去台湾参加一次特殊家庭的营会,我觉得对他可能会是一个转折。

我要做的就是要多祷告,然后顺服主。

我特别喜欢约伯在经历苦难后说出的那句话 :“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每次读到这句我就会泪流满面。我以为自己的压力很大,有的时候觉得生活待我不公平,总觉得自己早晚会崩溃,但是我每次看约伯记,每次读到这句话就会感动不已。

神的恩典就在这里,哪怕我对他的苦毒很深,哪怕我对我的婚姻不满,甚至想过离开丈夫的念头,但是平静下来之后,我发现我的想法好荒唐。如果没有神的看顾保守,以我这种性情脾气的人,我肯定做不到。主耶稣说,我来到世上不是为了救义人,乃是为了救罪人。我的丈夫也是需要被主救赎的罪人。

在创世以前,神就已经拣选了我,又花了很大的代价把我赎回。以前我常常抱怨,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又累又烦,但是圣经说,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所以现在我做再多的事情,也不会有抱怨。神说我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所以不要惧怕,我们比许多麻雀还贵重。

“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我本来走不过去的,但神的恩典让我顺利地走过来了,神真是信实的。

踩在主的脚背上向前走

今年夏天,我一直很想找个医生看看我的颈椎,可我怕花钱,又担心找不到合适的医生。神知道我的需要,藉着一位中医免费为我看病。治疗了一段时间,我的颈椎现在完全不疼了。

豆豆除了听力好一点之外,全身几乎都有不同程度病症——眼睛看不见、吞咽不好、脊柱侧弯、髋关节脱位、长短腿。但主耶稣还是非常爱她,豆豆非常喜欢听音乐,非常喜欢听圣经儿歌。只要圣经儿歌响起来,她就会很安静、很乖巧,也很开心,这是神的恩典。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诗歌,我可能带起来会更累。最初是我一直用嘴巴唱给她听,后来用手机放给她。

这两年我的体会是,有主陪我一起走,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主说,“凡劳苦担重担的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我终于可以放开手,学会依靠主。我也把我们这个家交托给主,我甚至还勾画着我们这一家未来的画面。

我憧憬着我的丈夫会回到主的面前,成为家庭的带领者。两个孩子也会平安喜乐地跟在我们的身边,儿子会越来越好,最后他也能认识主。我们能和弟兄姐妹一起敬拜主。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在人不能,在神一切皆有可能。一个心里那么多苦毒的人,却说放下就能放下。有很多人都觉得我的命怎么那么苦?他们说 :“你的公婆不管你吗?你的丈夫不会赚钱,又会打你们 ;你以后该怎么过?

”但神告诉我们,所有的苦难都是暂时的。“等你们暂受苦难之后,必要亲自成全你们,坚固你们,赐力量给你们。”所以在不信的人来看,我好像活得很苦,但是我心里却充满了平安喜乐。有的时候心里也会很软弱,会小信,但是神的手总会托住我。

看似我这么不幸且辛苦,但我其实是幸运的,这幸运来自于我的两个孩子,他们兄妹的残障,让我学会更紧地亲近神。如果没有两个特殊的孩子,我肯定会定睛名利、虚无之上。现在的我每一天都能活得很充实很踏实,感觉很有价值,每一天都有神的恩典相伴。

一路走来,可能走得比较泥泞,但是泥泞的路上留下的却是主的脚印,而我是踩在祂的脚背上走过来的。以前常常会担心,等我老了,两个孩子怎么办?如今,主让我看到,孩子们首先是主的孩子,其次才是我的孩子,主比我更爱他们,所以我只要照顾好他们就行了。主来的时候,我可以安安心心地把他们交给主。

a见证篇12.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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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认为佩恩是个超人,尽管他连一杯咖啡也端不起来,但他从未失去盼望。“你从外表看不出来,他手里没有武器,但他里面有一种活泼的生命”。“我今天在这里不是因为我能做什么,而是因为我所成为的人。你们不需要经历我的困境,就可以成为一个不一样的人。”

约翰 ·当时正在健身房练习举重,前臂的肌肉忽然一阵震颤,整条胳膊随即失去了力气。

体格一向强健的他根本就没有在意。等到妻子将他塞进车里去见医生,已是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从任何角度来看,佩恩都是一位成功人士。高中时他曾是学校橄榄球队的跑卫,一流的力量、速度和灵活的脚步让他堪当此任。大学毕业后,他进入商界,生意做得顺风顺水。他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四个孩子也已长大成人。而且,他规律地参加教会,热情地服侍上帝,在带领圣经学习小组方面和他的生意一样富有成效。他的十一奉献以及十一之外的奉献数额,总是令人啧啧称赞。

步入中年的他,感觉自己精力十足,一切尽在掌握、游刃有余。生活充实、认识上帝、明白活着的意义、蒙教会器重和弟兄姐妹爱戴,这难道不就是蒙上帝恩宠的标志吗?

你要死了、你要死了 · · ·

佩恩去见医生那天,女儿阿曼达坐立不安。她让妈妈第一时间把诊断结果告诉她,但等了一整天却没有接到电话。当她回到家,看见父母坐在餐桌前。她被告知,父亲得了一种叫“肌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症”的病。

从父母的眼神中,她觉察到情况不妙,但直到她打开自己的护理书,按照术语表去查的时候,才终于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这种病也被称为“渐冻症”(ALS),书中对该病的介绍极少,只是简单描述了它的症状,却完全没有提到如何治疗。她知道,这意味着至今医学界还没有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诊断结果出来以后,医生告诉佩恩,他将从头到脚逐渐瘫痪,最终窒息而死。整个过程只有二到五年。

从医院出来的那天晚上,佩恩体验到一种死亡的节奏,前臂肌肉的每次抽搐都像是在提醒他 :“你要死了、你要死了、你要死了……” 盼望、平安、安慰都消失了,代之以震惊、生气和难以置信。房间里充满着坟墓一般的死寂。

“就在那个时候,”佩恩说,“我做了一件平时可能没有胆量做的事。我坐在那儿,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全部向上帝倾倒出来。没有一点的保留或是隐忍,我用拳头狠狠地砸向桌子。我已经给了上帝一个受造者所能给造物主最好的一切,而这就是上帝给我的报答?”想到这儿,他越发感到无法呼吸。

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一个安静的微小的从上帝来的声音,忽然出现了——“你够了吗?”

这并不是佩恩第一次感知到神的声音。他想起自己在海边的房子,他曾站在升起的晨光中,浪花在脚边轻拍。他似乎可以闻到春雨过后矢车菊甜甜的香气,听到孩子们在小树林里玩的声音。他和孩子们把诱饵抛入水中,当有鱼上钩后迅速摇动鱼线时的那种肌肉紧绷感,他恐怕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也不会忘记自己半蹲着驾驶着滑水艇,迅速向左打轮时全身肌肉的颤抖。他记得某个夏天的傍晚,神对他平静的心灵说话。但那时候,“我不真认得祂的声音。我太自负了,太专注于自己的成就。即便如此,那也是我一次模糊感知到上帝的存在。”佩恩说。

那以后,佩恩转头扑向世界的海,拼命从一个成功走向另一个成功。他告诉妻子玛格丽特,所有这些奋斗都是为了确保给她、给孩子、甚至给孙子,提供一个更好的将来。但玛格丽特却是唯一一个看透他的人。

“她知道我带查经,我的奉献,我在教会的服侍,所有这一切和上帝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这些令我和上帝更远。我所做的一切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我自己,满足我自以为的正当性。”佩恩说,“玛格丽特从来没有向我要求过金钱、银行账户、物质财产,从来没有。她想和我建立的是真正的亲密关系——难道这不也是上帝想要的吗?”

他那时尽管在服侍上帝,却很少有时间停下来想一想上帝想要什么。他一生都在忙着实现自己的计划,却很少认真想想上帝的计划,“我一生都是靠自己的理性与逻辑,而不是上帝”。

不能自己盖被的人, 发现一个奥秘

健康的时候,佩恩曾设想过自己最害怕的生活——就是不能自理或像个植物人一样只是存在着。诊断结果告诉他,他如今正一步步走向自己最恐惧的命运。他不得不开始和曾经熟悉的一切说再见了。

很多东西对他来说越来越重。有时人们看到他,对他说 :“哦,你还能拿得起来一杯咖啡,看起来不错啊!”他们并不知道,一杯咖啡对佩恩来说仿佛有两百斤重,而他所能做的仅仅就是端杯咖啡而已。而再过几个月之后,他就只能看着那杯咖啡干瞪眼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真的处在一个向所有事情说再见的过程中。“你要与自己妻子的手告别,因为你再也不能握住它们了。你要和散步说再见,和自己穿衣服说再见,和自己洗澡说再见。人生中的种种乐趣 :爬楼梯、游泳,甚至只是挠痒痒,你都要和它们再见。”

“再见”的过程极为艰难。在佩恩病情恶化的头几年里,佩恩和家人仍期待奇迹降临。佩恩的儿子也加入到和上帝讨价还价的行列中,难道上帝成就自己的计划必须要让爸爸经历这样的苦难吗?难道上帝不能在不让爸爸瘫痪并死亡的情况下,实现自己的旨意吗?上帝施行神迹医治爸爸,岂不是对上帝更大的见证,让人可以相信祂吗?

佩恩的家人在祷告中给上帝提出一个又一个“更好”的主意。但上帝没有采纳他们的提议。佩恩逐渐无法自己驾驶、进食、穿衣和洗澡,必须依靠他人协助。床边安装了升降装置,协助他夜间从轮椅回到床上。当他不能靠自己呼吸以后,轮椅上又装上了呼吸机。

一个看似普通的夜晚,佩恩扭过头看着睡熟的妻子,试图叫醒她帮助自己盖上被子,但他知道凭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叫不醒她了。他使劲用膝盖抬起胳膊,要将被子盖到身上,却白费力气。于是他开始自怜自艾——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悲伤、愤怒和沮丧钻进他的心,他知道这会让他更糟,于是他开始祷告。他期待上帝给他一个答案或一种体会,任何东西都好。结果,他什么也没听不到。他等候着,再次祷告。

他脑海中像播放影片一样开始回放过去的生活。“小时我就爱自顾自跑出家门,把爸妈的规矩忘在脑后。等到我上大学、情窦初开的时候,却没有花什么时间陪玛格丽特,而是醉心于学术上的成就。婚后,我在工作中变得越来越自作主张。我曾经是个成功的建筑师、一名创业家、一个白手起家的男人。最后,我坐在医生面前,手上是那张诊断书。

那可是在我事业顶峰的时候啊!我感到好孤独。我的爸妈在哪?玛格丽特在哪?大家都在哪里?是的,他们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但我与他们有那么亲密吗?亲密到他们能背负我的重担?这一路走来我都在追求独立自主,说到底,这岂不是自我孤立吗?”

就在那时,上帝的话霎时淹没了他的心。“我造你,是为让你能依赖我和其他人。你追求的独立,却是在把我们推开。现在,告别你的独立吧,就现在!”

“倚靠”不是一种软弱——只要找对了倚靠的对象。佩恩忽然发现 :“我一生都在证明自己能自给自足,竟白白错过了真理:上帝造我们是为倚靠正确的事物。可我既然想让其他人相信一切问题的答案都在我手里,又怎可承认我的失败、软弱和不足?要我承认自己需要其他人,这不就意味着要向别人透明敞开、赤裸裸承认自己的卑微本相吗?”

于是,佩恩明白,如果不是没法给自己盖被子,或许他一辈子也学不会依靠。他感到“渐冻症”是上帝的邀请:承认对他人的需要。“只有让那怀抱错误的老我死去,新我才能触及那真正的亲密。”这是佩恩从自己的渐冻症中发现的奥秘。“当你学会屈服的时候,我会看顾你的,”他听见上帝说,“我来给你盖被子。”

从前,依靠上帝只是一个神学观念,可以独立搞定一切的佩恩经常口若悬河地告诉别人要依靠上帝的真理。但依靠的前提岂不是首先体验自己的无能和软弱吗?若自己掌握一切,又何谈依靠呢?躺在床上,连被都不能自己盖的佩恩,猛然发现自己可以如婴孩一般躺卧在天父的怀里。最幸运的人?

在死亡、疾病、或者重大苦难临到你之前,你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当你有一天经历到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才会发现你被上帝完全地、毫无条件地、丰丰富富地爱着。只有这个发现才能引你经历生命的翻转,与上帝亲密合一。在佩恩患病的近二十年里,他开始明白通过依赖别人而产生的亲密关系,是上帝给人最大的礼物。“我变得开始依赖医生、护士和看护人员,依赖呼吸器、升降机和轮椅。

我发现自己活在周围人的怜悯之下。当我被迫停下来,仔细回顾过去生活的轨迹,才发现之前那些观念,比如自我独立,只不过是自己伤口的包裹布。现在我知道,人生的价值并不在于他人的认可,也不在于自己的成就,或是有多少英雄赞歌是为我而唱。生活的意义是在上帝那永不撇弃、从不妥协、毫无条件的爱里找到确据。这是我在亲身经历残疾和面对死亡之后才学到的。”

也正因此,佩恩发现渐冻症虽然在一点点夺去他曾经享受的一切,但他被夺走的远远不如上帝所赐予的。现在的佩恩坐在轮椅上,全身上下只有头能动,呼吸需要借助呼吸机的帮助,但他却在 2018 年自己的新书《最幸运的人》中,称自己就是那个“最幸运的人”。
他说 :“如果我有机会被完全医治,能够再次握住妻子的手,抱着她,拥抱孙子们,拿起一杯咖啡而不必用吸管,如果我能重新变得完全健康,但同时我回到从前与上帝的关系。另一个选项是我会继续瘫痪着,最终会窒息,但是我可以经历和上帝之间美妙的关系,我会告诉你,每一刻我都会选择维持今天拥有的和上帝的关系。这胜过一切,因为这是真正的生活。所以我每天告诫人们,不要等到临死时才真正开始生活。”

佩恩的儿子说自己的爸爸是个超人。尽管超人的超能力在逐渐消失,今天手还能动,转眼间就不能动了,接着是脖子,但“他从来没有失去过盼望,直到如今他仍然心存盼望。我的父亲是个战士,你从外表看不出来,他手里没有武器,但他里面有一种活泼的生命”。

“我为内心的更新充满感恩……过去我一直渴望比如平安、满足、喜乐、亲密关系。但我却在通过财富、成就、能力、被人的正面评价来得到它们。但说实话,我并没有得到。在我人生的转变中,我的生活节奏越来越慢、变得需要独处,我和上帝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动荡之中有了和平,恶疾之中有了满足,艰难之中有了喜乐。我与最重要的人——上帝、妻子和孩子们之间,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怎么能说是不幸呢?”

刚得知自己得了渐冻症时,佩恩去医院观察那些渐冻症病人,看到的景象令他毛骨悚然。不同的病人处在不同的阶段,但所有的病人脸上充满了死寂与绝望。如今离那时已近二十年,佩恩依然活着,但在人看来也就是仅仅活着而已。不过,佩恩说,“渐冻症也好,或者任何在你生命中发生的负面情况,不能阻止你过一个充满意义的生命。因为上帝的同在,是产生丰盛生命的关键。和上帝关系更亲密,才是真正的活着。”

不想回到从前的不只佩恩一人,他的家人同样更喜欢现在的样子。他的妻子说 :“上帝藉此在我们家中做了奇妙的事。就像佩恩说他不愿意回到从前,我也不愿意回去,尽管那时一切按照世界的标准看来都很不错。现在我和上帝的关系完全不同了,我和丈夫、孩子的关系也完全不同了。”

在一次接受媒体采访的最后,佩恩总结道 :“凡事都有盼望,就算人生阴云密布。我不能对你说每个人的任何厄运都有希望挽回,但我确实想说,如果你愿意奔向上帝,一定比你远离祂好得多。我对你最大的鼓励就是到上帝的面前,寻求只有祂能给予你的盼望。

我曾经能做的事,现在做不了了。不过我今天在这里不是因为我能做什么,而是因为我今天所成为的人;一个不一样的人。我很高兴能成为今天这样一个人,我盼望别人不需要经历我这样的困境,就可以成为一个不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