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糧

见证篇 95.我看…

保罗.珍纳度(Paul Jinadu),1942年生于尼日利亚。父母是拉各斯州知名人士,都是穆斯林,对当地伊斯兰贡献很大,他父亲曾独力经济上支持兴建当地几所清真寺。但其实保罗的双亲只在乎赚钱、争取更高社会地位,并不是很虔诚的穆斯林。保罗记得母亲常常对他说,他出生后那一年,家里运气就转变了。

生为穆斯林…死也为穆斯林

小时候我是个虔诚穆斯林,爱读古兰经过于跟朋友玩。那时候我想,除了信奉伊斯兰,再没有别的方法敬拜和服侍真主了。对人的惧怕使大多数人都留在伊斯兰里。我一位朋友曾说:“我生来就是穆斯林,我爸爸、祖父也是,还有我查得到的所有老祖宗。我不会改变这个传统。我生为穆斯林,到死也是穆斯林。”从前我从没有听过穆斯林改皈基督教的,直至我遇见了主。

尼日利亚很多自称真正穆斯林的也往往行邪术,部份古兰经文被用来当咒语、护身符,我家也不例外。

父亲有五个妻子,多妻主义不免造成嫉妒、争竞、不信任与敌对。大太太地位最高,特权也最多;四太太地位最低。我妈有一个优势,就是年轻漂亮,常常陪伴父亲出席大小公开场合。

这当然招人妒了,其他太太就想把她撵走。她们行巫术,想我妈死;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方法能叫她走了。这让她很忧虑,担心自己,也担心我。

我14岁时,渐渐意识到妈妈很紧张,她想尽办法保护我,恐怕有一天她的敌人会逮住我。

离家…就像登月

一位世叔伯提议送我到英国完成学业。离家生活就像登月那么让人兴奋,但心底里却有一丝恐惧。在飞机里,一位尼日利亚学生提醒我:“无论如何都别要让他们将你变作基督徒。”这个我可是想也不敢想。他又警告:“小心伦敦区的女房东,她们定的规矩要全部遵守,不然你的行李会给撵走!”

我在克罗伊登(Croydon)读书,住在附近的诺布利镇(Norbury)。刚到陟,女房东来欢迎我,说我是“家里一份子”。我跟他们一起生活,包括一起上教堂;为怕给撵走,我同意去。我每周上五次教堂,参加崇拜、童军、青年团契;然而在教会里,我从没有听说过耶稣是全世界救主的好消息,那么就是上教会也实在不用担心了!

尽力而为

那时候我怕不再能在清真寺敬拜,据我所知方圆50里内都没有清真寺。我不想就这样变成没有宗教信仰,惟有放下骄傲与偏见在教会聚会里敬拜。比较起来,用基督教的方式敬拜比完全不敬拜还来得好。我希望真主(神)知道我在这情况下尽力而为。

神(真主)知道我的心。后来我到艾赛克斯(Essex)的切姆士佛德郡(Chelmsford)念预科,认识了倪高(Nigel),这是我所认识第一位重生得救的基督徒。我们交了朋友,他想说服我跟他上他的教会。

丛林里的神迹

倪高终于成功说服我参加布道会。其实最吸引我去的,是第一晚的节目,他们要播放一出名为《丛林里的神迹》电影。我很感兴趣,于是不知就里的参加了。

我以前参加过的教会聚会都不会超过一小时的,但来到这个聚会,光是唱诗就唱了两个小时,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布道家司各咸(Peter Scothern)在轻柔的歌声中上台,宣布:“我们赞美主很久了,没有时间,现在不放电影了。”我很失望,我是为看电影而来的呀!司各咸开始讲道,信息内容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宣告耶稣基督现在就在房间里活着,我想他是说,耶稣真的就在那儿,我从没听说过这么狂妄的话。

今天就活着

司各咸下一句话却真的引我注意了,他说:“我不希望你们信一个死了的基督…如果耶稣是神的儿子,祂今天就是活着的,跟从前一样活着,圣经记载祂所行的神迹,祂今天也要行。”

他呼召想得医治的人出去,讲坛前面渐渐站满了人。我看见他为一位聋子妇人祷告,一会儿她就听见了。我亲眼看见神迹,却仍心存偏见,心里想:“没有骗得了我。我怎知道这妇人原来是不是真聋的?”

但下一个神迹叫我不能不信耶稣就在礼堂里。一位妇人腿都枯萎了,竟然再起来行走!这让我相信人奉耶稣的名祷告,就真有神迹发生。但我仍然不想做基督徒,做基督徒是不可能的,我不想离弃父家的信仰。当布道家叫人低头闭眼祷告的时候,各种思绪在我脑海浮现。台上呼召愿意接受耶稣的人举手,我全力挣扎按捺着不举手,其实心底里有点什么催促我回应。

我感到被爱

忽然间耶稣亲自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困惑疑虑一扫而空。祂就在我跟前站着,充满爱的,向我张开双手;这次接触改变我一生,我感到被爱。我看见祂的时候,就知道祂真是神的儿子;其中的神学我当时不能解释,但我知道我见到了神。

从那天开始,保罗在基督信仰里天天成长。他没有按母亲的期望做医生,却进了威尔斯(Wales)圣经学院,准备服事。保罗后来遇上许多改皈基督教的穆斯林,有些是保罗带他们信主的。

“我感谢神怜悯我,开我的眼睛,看见耶稣基督的真理。感谢主耶稣向我彰显自己,给我信心,能相信祂。”

见证篇 93.从流…

我是个累赘
我父母在年纪很轻的时候就谈恋爱,而我则是个不受期待的胎儿。这件事使我祖父母大为震怒,遂将他们逐出家门。小俩口没有钱,住在一个庙旁,经常吵架,生活很穷困,我母亲甚至于吃过堕胎药。所以我不单是个早产儿,而且出生时全身长黑毛、皮肤溃烂,孱弱不堪。他们穷得连让我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就把我放在一个橱柜的抽屉里。

由于母亲太早结婚,没有一点育儿的常识,夫妻经常吵架、打架,我就成了他们的累赘。有时被送到祖父母家,不久又送回妈妈家,被丢过来丢过去。如此过了一年,后来外祖父母因为顾惜我是他们第一个孙女,就把我接回去,同时也接纳我的父母。之后我们和外祖父母又搬到别处,妈妈又生了两个孩子,她也一直都不知如何照顾他们。

我死了有谁会在乎
我的身体一直都很不好,我还记得小时候如果没人帮我抓痒就不能睡觉,因为皮肤烂、痒,而且三天两头就感冒、咳嗽、鼻塞等毛病一大堆,经常看病、打针、吃药。一方面因为身体不好,一方面因为和外祖父母同住,舅舅也有小孩,我好像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外人,所以慢慢形成孤僻、内向的个性,但是母亲却又要我学习各种才艺。幼稚园开始就要学芭蕾舞、弹钢琴、唱歌、画图等等。小学时还要参加珠算比赛、演讲比赛等,表面看来我好像很活跃,但内心却非常自闭,不会跟别人玩在一起,练合唱时的休息时间,我就一个人坐着看书,有一次还被老师把我的书抢走,丢到外面去,说:「你这书呆子,从来不会跟别的小孩子玩!」为此我心里实在很难过,有时在夜里哭,觉得别人都很幸福,有人接送,有爸妈照顾,我却要自己一个人搭公车、走路,有时还走丢了,被送到警察局去。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

我开始怀疑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虽然我并没有被虐待、被打骂,但我却感到被舅舅、阿姨、表弟、表妹们排斥,没有被接纳、被爱的感觉。一个人在世上不管有多成功,不管住再好的房子,开再好的车子,若没有人爱他、在乎他,那么活着就没什么意思。而我在幼年,正值建立人格、建立自我形象的期间,没有得到爱,就像一棵长歪了的树一样,所以小时候我就常想:「我为什么不死了呢?我死了有谁会在乎呢?」

没有什么可以满足我
到了小学五年级时,我就很会算命,是照姓名笔划来算,我觉得算命可以给人一种寄托,好像我可以掌握我的命运,或许我以后会好一点、有一些好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不会像现在,好像傀儡似的,一切都要听命于人。也因参加的活动太多,导致胃病和气喘病,因为我常常没有吃晚饭就去合唱团或学琴,回家才吃点剩饭,有时也无人知道我并没吃饭。而且我因唱歌唱得太厉害,一星期练三次,一次两、三个小时,便开始咳嗽。五年级时有一次感冒一个月后变成气喘,以后几年一直没人带我去看过医生,每次气喘发作时,晚上不能躺下来,只能坐着睡觉。身体不好,人自然也变得很悲观。

到了初二那一年,三舅因病住院,出院回家后说,在医院里常有基督徒去为病人祷告,也有佛教徒去劝他们信佛,所以他带了一些书回来,我看了那些佛教的书,上面说:「人生是苦海,回头是岸。」引起我心里的共鸣。人生真的是很苦,我的父母一直都不快乐,祖父家生活虽然很规律,但在一个五层楼的大家庭里,大家各忙各的,并没有很融洽的感觉,我住在那里没有温暖,只觉得很冰冷。「回头是岸」,该如何回头呢?于是我开始读佛书,到了高中也读了一些有关哲学及人生方面的书籍,但好像没有什么知识可以满足我。

高三时有一次感冒,我自己随便吃了一种叫「五分珠」的成药,因内含盘尼西林而引起过敏,我被送到医院去急救,之后就变成甲状腺机能亢进。祖母认为我身体那么差,那就不要读书、不要考大学了。但是我立志要读哲学系,即使在各种疾病缠身的状况下,我仍努力准备联考,终于考上台大哲学系。

不断追寻心灵归宿
许多同学都认为读哲学没有前途,纷纷去旁修别系的课,我却像在哲学里得到释放似的,一切能修的哲学课程都要修,包括哲学概论、理则学、伦理学、西洋哲学、印度哲学、老庄哲学、中国哲学、易经、心理学、华严宗、禅宗、唯识论等等,整个人就钻进哲学里去了,因为我想知道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跟老师学了易卦占卜及排八字。我学得很认真,曾经两年连续四个学期都拿书券奖。我也在晨曦社里学打坐,并练到可以入定四十五分钟,而且一念不起,真正进入寂静里。另一方面我也很迷信,去拜佛、吃香灰、喝符水等等。我想佛教讲轮回,那么我前辈子一定作了许多孽,欠了许多债,这辈子必须要还债,也因为上辈子没有人欠我,所以这辈子就没有人要还我、对我好。

我到各地去拜师、问道,继续学排八字、占卜、看手相、面相等。我花很多时间看书,同时也交许多朋友,但心里仍觉得不能与朋友打成一片,不能很自在地与他们沟通。我的气喘病也很困扰我,只要有人吸烟或是空气不好,我就得赶快喷气喘的药。又因母亲不能提供我的学费,所以我几乎每天晚上要去当家教。
我的大学生活就是在如此早出晚归的日子中过去,看起来像是忙碌而充实,但我内心却似有一个很深的空洞,我仍然不断在追寻心灵的归宿。

为他办最后一件事
由于我父母的婚姻生活充满了吵架、打架,影响了我交男朋友的态度。我不太懂得与人相处,所以虽有过几个男孩子真的对我很好,愿意接纳我,我却不太能接受人家的爱,想尽办法把他们赶走。

大四时我认识了一个台大医科六年级的男孩子。他当过帮助青少年的「张老师」,懂得心理学,又是准医生,懂得照顾我的气喘病。为了我,他买了一部有冷暖气的车子接送我上、下学,以免接触外面的脏空气。毕业时他还送我一大束玫瑰花及一件旗袍。他对我非常好,我也开始觉得可以接纳他。他提出要订婚,但我当时想到日本学佛,并已申请了到东京大学,还要准备留学考。而他本身也是非常忙,住在医院里当实习医生,难得有空,连陪我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只有拿钱请我自己一个人去看。

大约在我毕业后一个月,他忙里偷闲,约我及他表弟和几个同学,到碧潭下游去钓鱼。他下水去游泳,但因为平常工作太累,体力不好,那天早上水又很冷,他被一个漩涡卷下去就淹死了!

我本来就觉得生活很空洞、很苦闷,现在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了,对我的打击非常大,整整一年我都没吃肉,只想自杀,我无法形容那时的感受……而他的父母也因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不知所措,所以他的丧事我拼命帮忙,好像有一股力量支撑我为他办最后一件事。

踏上留日生涯
办完丧事后,我想要出家。却发现我归依的师父、我的老师(是位居士)和尼姑庵里的负责人,居然为这件事起了争执。结果他们说我出家还要算命、还要带钱,说我命中带财,将来化缘才有收入,命带桃花讲经才有人喜欢听。这让我觉得出家的世界与外面的世界没什么两样,也就不敢去了。而且他们打算用两年时间训练我讲经,然后才让我留学。但我却想赶快成行,希望能考取奖学金。

我到日本主要是想学梵文,因为台湾很少人懂梵文。要消孽障就要念咒,在台湾用国语、台湾话或客家话念咒都不一样,有人说如果音不准就消不了孽,所以我要去日本学正统的梵文,将来教导佛学,也可把经典翻译得好一点。

当时日本文部省提供给全台湾十个名额的奖学金,金额约为当时台湾一般公务员薪水的六倍左右,不过日本的物价约为台湾的五倍。我以只修过二年日文的资历去考,考上了第四名。于是踏上了留日的生涯。

一窥佛学真相
我在日本学的是原始佛学。这才知道:佛教是分很多派别的,也一直在改变,越合乎那时代的潮流,越能让人接受。因为人都喜欢接受自己能了解的东西。原始佛教由释迦牟尼的哲学,到了西藏变成西藏佛教,尤以密宗为最盛。到中国就分成很多宗派。到日本的又不一样。

我开始对学术性的佛学有很深的认识。知道佛教是个洞悉人生真相的哲学,但是解脱的方法却是不切实际的。还有一些学说是人假设的。比如讲到轮回,因为印度的天气很湿热,人死了很快会腐烂,所以必须要火葬,印度人看到火葬的烟升上去,认为人的灵魂就在烟里面。此时若忽然下一场大雨,然后看到有一些虫出现在地上,他们就想:在世做许多坏事的人,他的灵魂比较重,就会掉下来,变成虫。如果是好人,他的灵魂比较轻,就会升到天上去,与他的先祖到天堂里去,这是轮回学说的开始。

印度一直有世袭的四等种姓制度,婆罗门教认为这四阶级之间不能互相轮回。佛教的「众生平等说」,对婆罗门教而言等于是「异端」。佛教起先有六道轮回,到大乘时又变成十界,亦即有十个轮回的去处。若从学说的演变加以考究的话,就会发现这只不过是一种理论罢了!纯正佛教也不必祭拜祖先,因为祖先都轮回去了,你拜谁呢?也不祭拜佛,因为佛已了一切与众生的缘。

至于菩萨原先是指释迦牟尼的前身。他未成佛前的每一个前身都是叫菩萨,原文的意思是「觉有情」。虽然已经消了孽障,但对这世界还有感情。释迦牟尼为什么好几辈子都没修成佛?就是他还有感情,尤其与他太太好几辈子都是夫妻。到了佛就是「悟」,悟到一切都不再有直觉。

小乘在纪元前五世纪兴起,大乘则是纪元初一些传教者开始主张自己出世去修不够好,要让没修的人供养他们,好得功德,所以改为自渡渡人,且各家都写出很多经典,今天中国人看到的多是大乘经典。大乘学者加了很多菩萨在经典中,其中在台湾、日本都很有名的就是观世音菩萨,所以观世音是由人创造出来的,并非真有其人。

改自己的运?
我也学了一些在日本盛行的不同算命法,如占星术、风水、紫薇斗数,并拜师学四柱推命,也学数字算命法、九星占法和方向学,因为我一直想要掌握并改变我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命运。

一个很有背景、受好教育、有父母支持他、爱他的人,他掌握人生的方法可能是靠自己的能力去创业。而我这种健康极差,必须随身携带气喘药的人,父母又很少写信给我,也很少看到其他留日同胞的台大同学,似乎没什么人会在乎我!我只好想办法看能否以算命的方法来改运,或看看风水、看家俱怎么摆比较好,或盘算会遇到什么贵人等等。所以我拼命地学各种算命的方法。

在日本的生活实在很寂寞,因为日本是大男人主义,东京大学只有8%的女生,他们认为好女孩就要读「新娘学校」。日本的大学不是申请到硕士班就可直接攻读硕士,而是先与大学部一视同仁,然后考硕士联考。我很认真地读,一年后以第一名考进硕士班,教授与同学才对我刮目相看,不再对我这台湾来的单身子女有所歧视,同学们也开始在下课后约我去喝酒。日本学生下了课就和教授去喝酒。

过了两年半,因受到日本文化的冲击很大,碰到一个台湾来的男孩子就觉得很难得,所以第一次遇见我先生时,就想赶快把握住。而且当时周围给我的压力很大,常要我相亲,我很不愿意,因此认识我先生时,就想赶快结婚,以抒解寂寞,并节省开销。

由于我迷信算命,就把我们两人的八字一排,从各个角度和算法来看,简直是天衣无缝!同时我又去请教几位日本很有名的算命老师,也都说非常好,唯一的条件是必须在这一年内结婚,否则就会犯冲。于是我不顾家人的反对,在与他才认识一个月后,就赶在农历过年前与他成婚了。这是我受到算命最大的一次贻误与伤害。

婚后我发现,我们两人家庭背景差距很大、个性迥异,他母亲是原住民,父亲是客家人,他有很大的自卑感。他告诉我:「我就是要娶个台湾人来报仇!你们台湾人如何对待山地人?你们祖先又如何与客家人打仗?使得我们客家人、山地人这么穷苦!」其实我对这些一点概念也没有,我根本没有想过台湾岛上的居民之间还有这些历史恩怨!我出生的第一个家没有给我幸福与快乐,我常希望能建立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但实际情形却与我的梦想有天渊之别!

意料之外
我们结婚时,他一文不名,我的奖学金是他的三倍,他要我把银行存款都给他,并要买好的家俱,租贵的房子。还对他的朋友说:「我以为我结婚会发财,结果没有,我结错了!」而我本以为以我的条件和他结婚,他们全家人都会对我很好,但事实不然。他的父母到日本以后对我很凶,对他却百依百顺、宠得不得了,他对他妈妈则像对待佣人一样,我虽然委屈求全,尽量学日本太太的榜样服侍丈夫,看食谱学煮菜,但精神压力和身体劳累使我健康状况越来越差,半年后就要看医生,吃安眠药了。

一年后我怀孕了,生下老大后身体也没调养好,然后进博士班,又生老二。他对我、对这个家都没尽责任,在外面乱交女朋友,根本不关心我、照顾我,我甚至难得见到他的人影。生产时,我自己抱着大包小包坐电车到医院,生完了也还是见不到他的人影。我活得凄惨万分,像行尸走肉一样。我找不到爱,于是拜得更勤,所有拜拜的水,可喝的我都喝,所有的符可戴的我都戴。我的皮包里、房间里,家俱上到处都有符。我还算我的东西该如何摆才能转运。整天就被这些东西捆绑住了!

后来他博士毕业了,我还有一年,但我实在已经心灰意冷,无法再走下去了。那时他在外面已有女人,我想离婚。跟妈妈商量,让我回去住一段日子,她说:「不行,不能丢这个脸,男人就让他去花,花到四十几岁就会回来,不能离婚,你只管占住这个位子就是了!他将来会很有前途的,你看那么多日本的大公司要请他,他会很有成就的!」而我先生却告诉我:「我们离婚好了,我现在要去日本公司上班,我娶日本老婆比较合适,我娶你想发财没发成,娶日本老婆可拿日本籍,就留在日本上班,妈妈要来跟我住,小孩子也不会忘记日本话。」

我真的觉得人生已经毫无意义,父母不在乎我,丈夫不要我,我不如死了算了,可是一想到两个孩子,怕他们以后像我一样缺乏母爱,只有再苟延残喘活下去了。

那时我认识一位德国波昂大学的教授,他研究的领域和我一样,常到东京大学来,所以我们常有机会交谈讨论。他问我要不要到他们学校读超博士,并答应提供我比日本多两倍的奖学金。他说:「带你的小孩来。我看你们两人不像夫妻,你倒像是他的奴隶,两人都在读书,却是什么事都是你在做,看你身体那么不好,脸色如此苍白,也没有笑容,像行尸走肉一样。」那时候我住在横滨,两个小孩要送到不同的育幼院去,然后我要到东京去上学,实在很累。放暑假时,我先生已接他妈妈来,我把两个小孩子交给他们,就独自到欧洲去了。

我到德国是想先看那里的环境、了解一下我所要研究的东西。心情还是很不好,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有什么可以救我?我每天都念消咒的经、打坐、还修密宗,但没有一点心灵的安慰与喜乐,生命一点都没有改变。

回想起来,算命实在把我害得很惨,拜佛也花了我很多钱,生病看医生也花不少钱,一天到晚算东西怎么摆、方向怎么去,花了我很多时间,而且每天睡醒就觉惶恐,不知这一天怎么过,就要去抽签、卜卦,那种生活实在很可怜。

到了欧洲,走在路上,或在夜晚睡梦中,都觉精神恍惚,好像没有存在感,不知人在何处,该往那里走,也不晓得想念孩子们。

有一天到慕尼黑,去参观一个教堂,一进去就有很白、很亮的感觉,光从四面八方射进来,有人在弹管风琴,那音乐非常优美,我心里感到有一股从没有过的平静。我过去很排斥基督教,尤其他们说我们都是罪人,使我反感。但当我站在那个充满亮光与平静的圣殿里,却想到:虽然我不曾杀人放火,但如果圣洁的上帝就在这里,我能坦然无惧地说我不是罪人吗?

我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上帝啊!如果你是真的,求你赦免我的罪。我活在一片黑暗里,求你用你的亮光来指引我前面的道路。」很简单的发自肺腑的祷告,站起来后,感到有一种平安和喜乐,也有一种重担脱落的轻松感。走到教堂外面,觉得天很蓝、树很绿,万物美不胜收。以前我好像一直低头看着地面在走路,现在抬起头来了,看到周遭的一切都那么美好,我感到雀跃万分。我心情变得开朗起来,于是利用剩下的时间到欧洲各处去旅游,发现世界这么大、这么美,都是上帝所造的,他也造了各种生命,而我正是有生命的万物之灵,他岂不顾惜?!我开始为我的两个小孩祷告,当时虽然还不懂,但我想:上帝是光、是生命,他是听祷告的神。

欧洲漫游告一段落,从阿姆斯特丹回波昂时,我就有一股勇气,写了洋洋洒洒六大张的信给我先生说:「我要回去,我要重新再来,所有使你不满意的,我要尽量改进。」他一直对我有很多不满,我虽拼命在做家事,但常常生病,他就说:「看你那是什么脸,怎么不赶快死啊!」我的气喘病、咳嗽、半夜擤鼻涕等,使得他很烦。人说「久病无孝子」,何况是对一个认识一个月就结婚的女人?我也不怪他。我告诉他我要改善,尽力使他快乐。

回到东京,正值冬天,我的气喘病发作得很厉害。医生告诉我到美国去就会好。我的学分差不多都修完了,只剩一个报告,可以不去学校,所以我很快在拿到签证后就到美国来了。我到波士顿找我到了妹妹,她那时刚信主半年,很喜乐,就带我到查经班,接着又刚好有三天的福音营。那三天当中有两个人从头到尾跟在我身旁,为我祷告。其中一位就是目前在台福洛杉矶教会负责华语事工的郭宗杰弟兄。

我本来以为基督教没什么好讲的,只有一本圣经,但那三天我听到的,是我从没听过的有关生命的宝贵信息。我印象最深的是:手套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拿去做什么都不合用,但是把手伸进去,手套就活了,它存在的意义就出来了,人也是如此。无论一个人表面上有多成功、影响了多少人、有多少人知道他,但他最后仍会死了,但是如果他在世时让神进到他里面,他活着就有意义、有目的。人活着是为了要彰显神的荣耀。

这些真理对我有很大的冲击——这不是哲学,像我读这么多哲学的人,觉得这道理怎么那么单纯呢?可是虽然单纯,却又是那么真。他们又谈到罪,也谈到耶稣为什么降世为人,都让我觉得很稀奇,也很受感动。
第三天讲员呼召有谁愿意接受耶稣基督做个人的救主时,我心里觉得不可能那么快就接受主,可是却像有一股力量把我推起来!我一站起来,就嚎啕大哭——有一种很强烈亮光从我里面深处爆了出来!我好像找到了我要的东西,好像找到了生命、找到了爱!

在那里约有三百人左右,没有人像我这样哭,我觉得很难为情,但就是停不住,我很想抱住旁边的人哭。这几天与他们相处,觉得每个人都好可爱,为什么这些基督徒好像都很喜乐、脸上都带着亮光?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爱我、照顾我?而且还贴钱让我参加这三天的福音营?我觉得这些基督徒真的好可爱。我知道,那时耶稣已经做了我的救主。

因为隔天就要结束了,所以他们要我当天晚上受洗,我不愿意,因为圣经我根本不懂,他们就翻圣经给我看:「信而受洗的就必得救」,说我既然已经确信,有水的地方就可以受洗。我很勉强地答应了。受洗时他们祷告之后要我自己祷告,那时我心深处,又涌出亮光,我说:「上帝啊!你是亮光…」然后就又开始嚎啕大哭,好像里面有一种爱在激动我,我里面那个空洞被填满了,我竟然祷告了好久。

由水里上来之后我才平静下来,有了真正的平安,然后他们要我做见证。我说:「我实在是还不懂,你们的耶稣传道只有三年多,好像有很多话没有讲完。如果他有机会再继续讲的话,可能会像佛陀一样,讲了四十九年,有许多深奥的哲学,而且也会教一些轮回的道理。不过我觉得很奇怪,你们的脸好像会发光,好像是上帝在告诉我:他是亮光,他住在你们里面,你们就有爱呈现出来。还有从我里面出来的亮光也是我无法解释的。」我就我当时的程度,讲得很粗浅,却很诚实。

要离开福音营时,他们说要为我祷告,第一是求主让我能和丈夫、孩子团圆,第二求主帮助我们能全家来美国。我认为后者是不可能的,先生在日本大公司上班,收入那么好,怎么可能来美国?可是他们却很诚心地祷告了。

回到日本,我打电话说要回去看小孩,他妈妈在电话中就告诉我,她带两个小孩快累死了,手都举不起来,要我赶快回去。原来他妈妈体力已经不如从前,一有什么事就把他从公司叫回来,而且钱也用得比我快,母子关系开始恶化,所以她叫我回去,说她要回台湾了。先生则因为家有老母和两个幼儿,再加上与女友交往没结果,于是我在他们的欢迎之下回去——这是祷告得应允的第一个奇迹。

之后过了两个星期,他回来说,他们公司因为日币升值,已经没办法做出口生意了,所以那天早上就有一个提案说要到美国设厂,他的英语不错,又是设计部门的,大家就将目标指向他,要他到美国做技术指导,买机器、装机器、训练人等等,从那时起,这计划就开始进行,一年半以后先生就到美国设厂了。这是第二个奇迹。

日本肢体的挚爱
日本的基督徒很少,当时正在麻省理工学院的郭宗杰弟兄为我打听到名古屋的日本教会。日本弟兄姊妹就很高兴地每星期开车一小时到我家来,并且很有系统地从头带领我查经。

我能在圣经真理上建立基础,就是上帝为我安排一群人来帮助我,因为我有太多的哲学和佛学的背景,如果不是这群爱心很大、灵命很深的基督徒来帮助我,恐怕我也不会有今天。而且这些日本肢体在十五年前访问台湾时,有人曾送他们许多中文的属灵书籍,他们本以为没人看得懂、没有用——却没想到十五年后第一次到我家来时,就有机会把那些书带来给我,而且我极有兴趣、照单全收,又很认真地问许多问题!

现在知道有些问题并不是马上可以解答的——若不是靠着亲身的经历、靠着上帝的启示是不能了解的。但我那时却马上想要得到答案,所以有时就问得很暴躁,他们都非常有耐心、有爱心,使我非常感动!有时我生病,他们还帮我带小孩、煮饭、整理等,如此一年半没有间断,直到我们离开日本。

飘泊美国重新奋斗
日本公司在派出驻外员时,家族必需晚半年至一年才能出国,以免影响工作。所以我和孩子们到一九八八年夏天才抵达美国。

工厂的小镇几十里内都没有华人教会,于是我开始在美国教会聚会。到美不久,就发现先生在常常出差的城市附近已有女朋友。他说我应该用基督的爱让他做“他喜欢作的事”!我觉得自己的婚姻已走到穷途末路。在非常痛苦的日子里,美国弟兄姊妹不断地为我祷告,且用上帝的话开导安慰我。

一九八九年,先生已经决定离婚。过去除了读书就是做家庭主妇的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只身带着五岁和七岁的幼儿,来到洛杉矶找工作。在贸易公司做了一阵子,主很奇妙地引领我到灵粮堂当职员。在弟兄姊妹爱心包容下,我得以做一个很大的调整来适应一个单亲在美的生活。九三年,离开照顾我两年的灵粮堂,开始在家收学生当家教,主让我几乎每个周末都有机会到不同教会或团契去,见证主在我身上的救赎大恩,好让患难中的人有盼望。同时,也分享我所知道的哲学、佛学、算命、灵界的事等,好让追求真理的人不致误入歧途。

信主以来我深切地感受到爱,开始觉得有上帝的手在引领。以前我一直想用我自己的办法去控制、去追求我想要的,结果却是焦头烂额。现在我虔诚祷告、祈求,结果就会有一些奇妙的事临到我身上,帮助我与上帝有愈来愈亲密的交通。即使遇到苦难,也知道上帝有他的美意,他会与我一起经过这苦难。上帝曾经两次以圣经章节来启示我、安慰我,尤其后来我先生离开我时,我很痛苦,上帝要我读以赛亚书五十四章,他以这一处圣经对我说话,他说:「我与你所立的约是平安的约。」我相信他是又真又活的上帝。

甘做主手中陶土
常有人问我:你既然信了主,为何境遇还如此坎坷?那信主和不信主又有何差别?我说,若不认识主、若不是基督徒的爱,我早就自杀身亡、病倒在床或精神分裂了。完全是主的恩典,才使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深深体会到,人是上帝手中的陶土,上帝要雕塑我时,需要刻、挖、刮、磨。他可能就用旁边的人做那一把刀子或凿子。因此虽然我还在这过程中,但心里已很笃定。人可以把我打倒,但如果有上帝托住,我就不致死亡。他掌管我的一切,我所受的苦难,是上帝要使我成为他合用的器皿去安慰、鼓励与我有同样遭遇的人。

八年来,我每天的生活从没有离开过祷告及追求真理。这八年的火热,超过于以前十五年学习哲学的火热。圣灵在我身上行的神迹数说不尽——他完全医治了我的气喘病,医好了子宫肿瘤,免去手术,也医好了背痛及半身麻痹,几年来的胃炎也完全好了。我自幼多病多灾,如今终于可体会健康的人是什么感觉。哲学不能用思想来改变我的生命,拜佛算命也不能藉心理作用来弥补我的创伤,只有真神的爱与生命带给我医治,恢复人在上帝里应有的喜乐与平安。藉着上帝所赐的爱,我与人之间也开始能有爱的交流。

饶恕带来祝福
上帝不但医治我的身体,也更进一步医治我的心灵。九三年五月在刘富理牧师与我一起祷告求圣灵医治我心深处的创伤时,我在圣灵的怜悯光照中,明白当我还未出生时,主就看到了我;他深知我一切的伤痛,他是真正替代了我伤痛的那一位。当我明白在一切事上主都代我受痛时,我的痛就被他的爱取代了。他的担子是轻省的、他的轭是容易的。他替我们受的鞭伤、为我们流的血,足足赎清我们的罪债,叫我们不再承担罪所带来的伤痛。我的心满了感激,同时我也看到父母亲犯下错误以后,他们的无助、焦虑、羞辱、痛苦,这一切叫我产生了对父母的原谅和爱。我的结已被完全解开!

很奇妙的,母亲在七月写了一封信给我,说她在我小时不知如何爱我,以致我今天有这些遭遇,请我原谅她不可弥补的错误。圣灵就在医治我心灵的过程中,同时也感动了她!

前夫在九三年八月也结了婚,他终于娶到年轻又健康的小姐,我很为他高兴。他写信跟我说,我们那几年的婚姻辛苦我了,他愿意在经济上帮助我栽培两个孩子。

但愿家人、前夫都能早日认识主,知道世人所能追求的,都要归于无有,只有那创始成终的耶稣,能将我们带入他的荣耀中。感谢在这几年一路扶持我、爱我、安慰我的基督徒们,愿我们都能彼此相爱,彼此包容,彼此建造,继续长大成熟,直到主再来!

见证篇 94.信而…

寡妇说∶“……我没有饼,坛内只有一把面,瓶里只有一点油……”以利亚对她说∶“不要惧怕。”坛内的面果不减少,瓶里的油也不缺短,正如耶和华借以利亚 所说的话(王上17:12-16)。

神当初呼召我的时候,我才十七岁。他叫我离开本地、本族、父家。我的父亲很属灵,他懂得。他说∶“主叫你往什么地方去,你就往什么地方去,就是讨饭也可以。不管怎么样,我不担心。既然主给你话了,你只管去吧!”

于是我就拿了一本圣经、一本赞美诗、一本教会历史书,还有一件破大衣,就跑出来了。往哪里去,我也不知道。那一天跑了一百五十华里,仍然没有目标。往哪里去呢?只管顺着公路跑吧!晚上住 下来,第二天再跑,往哪里跑还不知道。结果主引导我到今天,我没有把路跑错,也没有说:“把我苦死了,把我饿死了!”主反而更加负我责任,有神迹奇事随 着。主既给我话了,我就顺服他,结果主负责任。前面一站你还没有到,主已经安排好了;你往前走,主给你安排领路的啦!你还没有到地方,主已经安排了吃、住 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只要你肯顺服他。

 

当我神学院毕业以后,才二十几岁,很想再受造就。在国内没有神学院,到国外去可以吧?于是就有人愿意帮我的忙。后来就到了一个大城市去,办了一个出国的护照。都快办好了,又祷告,主说:“你不要去。”可是在这城市里面我举目无亲,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当时 在人家的走廊底下住,只住了一个月,人家都不让住,叫我住到马路边上去。住在马路上警察还要干涉,往哪里去呢?只好靠求人家,让我晚上把铺盖摊下来睡觉, 早上收起来去跑马路、漂泊──拿一本圣经到公园里去,还不能到大公园,因为大公园需要拿钱买票,只好到小公园里去。

做什么呢?读经、祷告。买一个大饼,手巾一包,到中午饿了,有自来水(自来水不要钱),喝口自来水,吃口大饼;下午再读圣经,晚上回去睡觉。就这个情况。当时我还想:护照一下来, 我就可以走了,这个艰苦不要紧。可是主说:“你不要去。”我说:“主啊!这是死路一条了。好不容易办好这一条路啦,我也就可以走了。出去以后,我就可以有 办法了。我不是去作官、不是去发财,是要去学习你的道路,学好以后好为你传福音啊!好更有效地为你传福音。我有了学问、有了知识,好为你传福音!”主说: “我不需要你那一个。”我说:“主啊!你需要我什么呢?”主说:“我需要你顺服我,听命胜于献祭,顺从胜于公羊的脂油。只要你听我的话就够了。”我说: “主啊!我听你的话就没有地方住了,听你的话就没地方去了。”主说:“你若听话,那不是你的问题。只要你肯听我的话、顺服我,住的地方、吃的东西,我负责任。”

感谢赞美主!圣灵加我力量:“主啊!你叫我顺服你,我就顺服你。”

第二天天气很冷,外面还下着小雪,我到派出所去退护照。承办人员简直不敢相信,说:“你是怎么回事?别人等了八个多月都没有批下来,你三个星期不到就下来了,你还不去?不要罗唆,快签字吧!”连派出所的所长也 出来了,对我说:“这是你一生的关键,你自己考虑清楚!”所长说的没错,但主的命令岂能违背?靠着主的力量,我对他们说:“谢谢你!但我还是决定不去 了。”所长说:“那你为什么要申请啊?”我告诉他:真对不起,麻烦你们了。所长很生气,说:“你这个信耶稣的,真是神经有毛病!我告诉你,只要我在这里当 一天所长,你就别想再申请出去!”就这样,我就在“退证栏”签字,把护照退掉了。

退掉护照后,我说:“主啊!我是没有希望了,前途已经断掉了。你叫我作什么呢?这个住房也到时候了,走廊底下也不能住了。”主还没有安排,但主给我信心对他说:“主啊!既然你叫我这样作了,你要试炼我、熬炼我, 我也要试验试验你啦!怎么试验你呢?我可以凭信心租一个房子出来,租好以后,你能替我出房租,就证明你是负责任,叫我跟从你传道;你若不能替我出房租,主 啊!对不起,我就要把被子一卖、摊子一卖,买张车票回家种田地去,一辈子再不出来传道了!作个老农民可以,我不要传道,因为你不负我的责任,还传什么道呢?”

你只要目的对的话,不要紧。主说:“那你试验吧!我不怕你试验。”主不怕我们试验,我们怕神试验。于是我就找了一个有八、九平方米的房子,租好以后,一个月要二元六角钱的房租,还有水费、电费,统统算下来的话,一个月要三元多钱。这是在刚解放时期(1951年),大米(一种很差的糙米) 一角一分钱买十斤,好猪肉(瘦肉)只卖二角多钱一斤。你想想,一个月这三元多钱我从哪里去付呢?我拿一角一分钱去买了八斤半米和一小条猪肝油,又带了几棵 青菜。盐和煤球都是房东剩下来的。我就把米放在一个口小肚大的坛中,说:“主啊!这是我的生活费用。”

我每天祷告、读经,偶尔到公园或马路边传传福音。那时是冬天(十一月份),祷告一会儿,肚子饿了,就起来烧饭吃,抓两、三把米做的饭不是干饭,也不是稀饭,吃了挺暖和的,很香、很好。上午吃过 了,下午还要饿,天气又冷,越是不忙越是饿得很,越冷越想吃。有时一天二顿,有时三顿,最多一天吃六顿。抓一把、抓一把……。你们想想看,八斤半米能吃几 天哪?我的饭量再小,一回三把米,八斤半米有几个三把抓呢?但两个多月了,还没有吃完。

有一天我想:“主啊!坛子也不大,八斤半米吃两个月了,还没有吃完哪!看一看还有多少?”哎呀!一看糟了,坛里的米连坛底也盖不住了,统统扫出来,也只有一手心,连一把也没有了。我说:“主啊!我不应该看 的,我信心软弱了。”把坛口封住不看,到第二天,奉主名拿来做饭吧!抓一下是空的、抓两下还是空的,坛里一粒米也没有啦!我说:“主啊!饶恕我信心不够。 如若有信心的话,不要说两个月,就是吃一年也吃不完哪。为什么呢?以利亚不是一把面、一点油,他们三个人还吃一年多呢!”

那时我认罪、再认罪,米也没有啦!可是祸不单行,米刚刚吃完,到第二天房主就敲门了。我问他:“什么事情啊?”他说:“今天该交房租了,可不能误期,别人都是一个月一交; 这是头一回,让你三个月交一次,若误期的话,我们下一次就不租给你了。”我说:“好。”他问:“什么时候?”我说:“明天上午九点钟交给你房租。”他说: “不能耽误。”我说:“一定不耽误,你回去吧!”我把他送走了。

回来门一关,我说:“主啊!我拿什么交?明天上午九点钟,我卖被子也来不及 了!卖给谁呢?三个月的房租,每月二元六角,共七元多钱。”

这一天哪,是凭信心呢?还是害怕呢?你说没有信心吧,还在祷告主;祷告吧,又没有信心。“主啊!到明天上午九点钟,要交房租,哪里有?”祷告、祷告,把被子抖一抖,看看有钱没有?没有钱。把席子掀起来,也没有钱。把圣经翻来翻去,还是 圣经,仍是没有钱。看看神的话,是神的话,不当事。

“主啊!你的话可靠,读一读还是话,我还是我,还是没有钱。”哎呀!里面着急得不得了!这 一夜睡不好觉。“主啊!你是真可靠呢、还是假可靠?真可信、还是假可信?明天上午九点钟,哪有这么多钱交房租?”但我生命里面说:“神是信实的、可靠的, 他不误事。”

到天亮我祷告说:“主啊!你不误事,你是信实的。你给我预备钱没有?”掀开席子,一分钱也没有;又抖抖被子,还是没有钱;地上也没有;又抖抖被子,还是没有钱,地上也没有。屋里找遍了,连一个钱影子也没有!“主啊!你怎么给我钱呢?这个地方又没有人认识我。”主能失信吗?主不失信!

到了八点钟,忽然有人敲门了。这下我可害怕得很啦!肯定是要房租的来了,因为只隔一个小时嘛!我说:“主啊!你去开门,我不去开门。”又 敲一次,我还是不动。连敲三次。

忽然,门缝里面“扑通”一声,我抬头一看,有一个信封。

哦!有人送信来啦。早知道是送信,我就不这么害怕了。但又一想:是谁给我写信呢?我父亲又不知道我在这里住。谁能给我写信呢?于是我拿起来看看,是个白信封,一个字也没有。信封得牢牢的,一摸, 厚厚的。我明白了,这不是信,这里面是钞票!
我就来不及开这个信封了。我把信摆在床上,跪到地上祷告说:“主啊!你真是可信可靠的,提前一个 小时你送来了。你给我的钱,不要说三个月,就是半年我也用不完哪!”

祷告后打开信封一看,真是奇妙得很──这么多钱!这是谁送来的呢?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住呢?我就起来,看看是谁送来的,想去问一问。当我开门时,看见人已经下楼了。那是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五、六岁,只她一个人,穿一件青色 褂子,梳两条辫子,已经跑下楼到了马路上了,我也不能再追了。

回来后我又跪下来感谢主:“你知道我的需要。是不是她送来的,我不知道;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很可能是她送来的。她怎么送给我?她怎么认识我呢?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呢?非亲非故,又不是弟兄姊妹,又不认识一个人!我才知道主你真是奇妙 的,你能负我责任。”

我一面承认自己信心小,一面重新奉献:“主啊!从今以后,我就是饿死也不回头啦!苦死我也不回头了。你是可靠的,跟从你走吧!你真是可靠。”后来把钱拿去,把房租交上。剩余的钱半年也没有用完。
这只不过是一段时期,神在磨炼我、造就我,使我知道:他是可信可靠的,但有一点,就是我顺服没顺服?若当时我不肯顺服,要硬着头皮办个护照出去了─你可以出去,但出去以后你就没有路可走了。不是说你世上没有路走,而是你 灵里没有路、摸不着主了。你道理可以学、知识可以有,甚至学到很多神学知识,但你里面对于主却不认识。越有神学知识,越没有神;那个不能造就人,那个不能救人。

那时我才明白了:主啊!你是叫我顺服你;顺服你是最重要的功课。读神学最重要的功课是顺服神,顺服神是顶好的功课。一个人不会顺服的话,知识再多也是空的。一切的圣经知识是叫我们顺服神──绝对地顺服在他的权柄下,除去人的一切成份和打算。当人一说话、一打算的时候,圣灵就说:“你不 要思想、不要打算了,交给我吧!顺服我吧!”你肯不肯顺服呢?有没有把你的意见放下来、把你的愿望放下来、把你不当讲的话不讲出来、不当做的工作不做── 你有没有顺服他?

你只想主在大工作里面显神迹奇事,可是你在平常的生活中,言行思念从来不顺服圣灵;当问题临到时,还是你当家、不让主当家。我们当家了,主就不负责任。难处来到了,人就没有办法,还得请人来帮忙,还是人的办法,还要犯罪,甚至还要违背真理,何等可怜!神熬炼的目的是什么呢?就 是叫我们作一个真正顺服他的人。

见证篇 92.我敢…

“神真的兑现应许,无论任何环境都保护我吗?”

出身贵族家庭的巴基斯坦女子贝尔魁丝.西卡(Bilquis Sheikh),在人生转捩点上面对此问。自从她给丈夫 (丈夫是政府高级官员) 抛弃后就回娘家住,过着舒适优闲日子,然而她内心深处,却一直在寻找真正平安,于是她往古兰经里寻,发现里面常常提及先知耶稣。

出于好奇,西卡找了一本圣经来看。她开始读,新鲜又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平时她都不做梦,但就在开始读基督教圣经那天晚上,她做梦了:

我梦见自己与一位男士吃饭,我知道他就是耶稣。祂来探望我,在我家住了两天。祂坐在我对面,我们一起吃饭,心里充满平安喜乐;但忽然间,梦境全改变了。我发现自己与另一个男人坐在山顶上,他穿袍子、凉鞋,我心里怎么竟然知道他就是施洗约翰?多么奇怪的名字。我跟他说,耶稣最近来探望我。“主来我家做客,住了两天哩。”我说:“不过祂走了。祂在哪里呢?我一定要找到祂!或者施洗约翰你能带我去找祂呢?”

接下来数天,西卡只一个劲儿地读古兰经和圣经,但没多久,她读圣经比读古兰经更热切了。

有一天,西卡的小孙儿马穆德来找她,他小手掩着一只耳朵,强忍着泪说:“外婆,好疼。”

西卡小心替小孩儿检查,然后哄他睡去。马穆德睡着了,她打电话到拉瓦平第(Rawalpindi)的圣家医院(Holy Family Hospital)找女儿(马穆德的妈妈)图妮,她在那里工作。二人决定送马穆德进医院,西卡带着女仆也住进去,分别住在病房旁两个客房里。

在医院的时候,一天马穆德跟妈妈在看填色画册,西卡在一旁读圣经,忽然房里灯灭了。

一会儿后,医院主管山帝阿哥(Pia Santiago)医生进来,说:“我希望你们不介意黑吧。”“我们很快会找点蜡烛来。”西卡说。没多久,有修女送蜡烛来,西卡就继续跟山帝阿哥医生说说话。她注意到医生看着她手里的圣经,说:“我多坐一会儿,跟你谈谈,你不介意吧?”“不介意。”西卡答,心想,医生说几句客套话就会走了。

寒暄几句后,山帝阿哥医生趋前,坚定地问:“西卡女士,你为何读圣经呢?”

“我在热切寻找神。”然后西卡把梦境告诉医生,又说了一些她对圣经与古兰经的比较,最后她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神。但你们的信仰真教我困惑,你们似乎将神当成那么个人化!”

“西卡女士,寻找神只有一个方法,尽管这方法似乎有点怪。你何不向正在寻找的神祷告呢?求祂指教你,像跟朋友说话一样跟祂聊吧。”然后山帝阿哥医生牵着西卡的手,满有能力的说:“像跟父亲说话一样,跟祂谈吧。”她流下泪来。

像跟父亲说话一样跟神谈!真不可思议,然而这想法又叫她感安慰。那天晚上没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孙儿马穆德不断说,耳朵不疼了。最初西卡有点不耐烦,带马穆德进医院费了好一番工夫啊,但后来她想,或者神利用这机会,让她跟山帝阿哥医生见面。

你何不向正在寻找的神祷告呢?

他们回家后,西卡独自走进房间,跪下来,尝试祷告,试著称神为“父”,可惜不成功。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这样祷告。后来她睡着了,心里愈感困惑。

数小时候她醒来,那天刚好是西卡生日,她想起父亲,与他的关系。她回想往事,想起他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许多时候她有问题想问,又怕打扰他,但父亲总是不厌其烦地回答她,无论他多忙碌,都会腾时间听她的,为她解决问题。

“如果地上的父亲会腾时间听我说,为何天上的父亲不会呢?”西卡想。于是她兴奋地起床,立刻跪下来,抬眼望天,怀着这新理解称神为“我的父”。接下来发生的事,西卡可是想也没想过呢。

贝尔魁丝继续祷告,对神说:“我搞不懂,”她一手执古兰经一手执圣经:“父啊,哪一本才是你的书?”忽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她听见内心有声音说:“你在读哪一本书的时候遇见我,好像遇见父亲一样呢?”她答道:“圣经。”从此贝尔魁丝就知道圣经才是神的书,于是天天勤读。

这经验引她来到一个分岔点:她可要完全摆上自己给父神的儿子耶稣?她知道每个她认识的人都会教她别理会耶稣的;她所作任何决定,都会给她和家人带来严重后果,家人会因她丢脸,无论谈婚论嫁或做生意,她家就算不受迫害,也会遭遇困难的。

贝尔魁丝挣扎数天,读完福音书、使徒行传,渐渐读到启示录。虽然她不太明白,读起来仍然很享受。有一天她读到启示录3:20:“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要与他一同坐席。”与她的梦境一模一样!现在贝尔魁丝确信她的梦境来自神,于是她下定决心,跪下来祷告:“神啊,请不要再等了,求你进入我的生命里。我整个人都向你敞开。”

贝尔魁丝为着决定跟随基督可能带来的后果挣扎,有一阵子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但自从与神接触后,有一天她竟然主动承认是基督徒,这事就公开了。

过了一段时间,考验来了。一天早上,贝尔魁丝祷告的时候听见主说,她应该受洗。“接受水礼!”她心里很不情愿,因为在穆斯林社会里,这代表公开背弃伊斯兰信仰而成为基督徒,洗礼是叛教的表征。她究竟会被恐惧打败,或顺服耶稣?一如既往的,她去读圣经。读到耶稣在约但河受洗,还有保罗在罗马书谈水礼,她知道该顺服。于是她受了洗。

贝尔魁丝为着决定跟随基督可能带来的后果挣扎。

受洗后不久,许多亲友来跟她谈。“我们听说你做了基督徒,是真的吗?”她总回答:“千真万确。我受洗了,现在完全委身基督,是个基督徒。”亲友很不接受,这让她很沮丧。她求主保护家人,但愿他们的感情不会因此受伤害。但从那时起,好几位亲友开始排斥贝尔魁丝,不再到她家里坐。这很让人难过,然而家人不来了,却开始有新的基督徒朋友来看她,她成为神家里一员,也愈来愈有归属感了。

时日过去,亲友渐渐又再来看她。他们来的时候,她特别跟他们谈这新信仰,然而果效似乎不大,这让她纳罕。

神很清楚回答她说:“贝尔魁丝,亲友来探望的时候,你可感到我同在?”她感觉到。“这就够了。向亲友谈信仰,情况总是这样的,你不必担心结果,只需要顺服。要寻求我的同在,不是要求果效。”主说。

贝尔魁丝改教后,面对愈多反对声音。她的仆人很担心她,告诉她说,附近的拉瓦平第(Rawalpindi)清真寺里有一帮年轻人在谈她所造成的“破坏,一定要把她关起来。”仆人很替她和她的孙子马哈茂德担心。恐吓、警告愈来愈多,然而贝尔魁丝觉得,一定要等候主的时间。

有一天她开始祷告时,突然强烈感到要找着马哈茂德一起逃到外面草坪去,他们一出去,就嗅到烟火的味道,原来房子旁边给放了一大捆松枝烧得火旺,后来贝尔魁丝与仆人合力把火扑灭了。

一小时后,贝尔魁丝拿起圣经来读,读到“你要速速地逃到那城,因为你还没有到那里,我就不能作什么。”(创世记19:22)那时候贝尔魁丝不能立刻动身,然而在数月之间,神安排了细节,最后让贝尔魁丝和马哈茂德离开巴基斯坦。

贝尔魁丝与马哈茂德现居于美国,神继续使用贝尔魁丝,让她与人分享与独一真神相遇的经历。

见证篇 91.轮椅…


Joni Eareckson Tada

  • Joni Eareckson Tada生于1949年美国巴尔的摩(Baltimore)。她的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她在十五岁时参加了一次教会举办的青少年露营活动,在那里才真正认识和接受了救恩。

    Joni从她父亲继承了喜爱运动和冒险的精神。在父亲的指导下,她学会了网球,游泳,跳水,马术等惊险而需要技巧的运动。

    十七岁那年,Joni在一次跳水中出了事,颈椎骨折使得肩部以下的身体都瘫痪了。虽然父母,姐妹,好友,还有教会弟兄姐妹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她,Joni仍痛不欲生,想要自杀。因为,生性活泼好动,独立又骄傲的她,现在却将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依赖他人才能生活,这让她实在无法接受。她质问上帝,为什么要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到底犯了什么罪?

  • Joni几乎要失去信仰。但上帝藉着一个高中生史提夫帮助了她。虽然史提夫年龄还小,却有着坚实的信仰和帮助别人的热忱。他和Joni一起查考圣经,来明白上帝的旨意。Joni渐渐的明白,苦难并不一定都是因为罪,但无论处在怎样的境地,人都可以选择相信上帝能使万事互相效力,叫爱祂的人得益处,或是选择弃绝上帝而走向痛苦和绝望的深渊。Joni选择了相信。

她烦躁痛苦的心安静了下来。这时,康复中心来了一个老师,教Joni和其他残废的病友用嘴叼笔写字。老师和好友从Joni信手画的线条中发现她具有绘画的天分。在他们的鼓励下,Joni开始学习用嘴画画。开始时,她用钢笔和铅笔画,后来开始用色彩。经过刻苦,耐心的训练,终于,一幅一幅美丽的画从她嘴边诞生,不论是玩线团的小猫咪,飞奔的骏马,展翅翱翔的雄鹰,还是林中深处的水泉,都显得栩栩如生,又另人深思,回味无穷。

  • 父亲将她的画挂在办公室的墙壁上做装饰。没想到,一天一个老友来访,看到那些画,竟然赞不绝口,连问是哪位画家画的,竟有如此深邃的含义,还想出钱买下。本来只是一种嗜好和消磨时间的手段,不料居然可以赖以谋生,这着实让渴望独立的Joni信心大增。

  • Joni的画温馨而清新,充满了对生命的强烈渴望和对上帝的颂赞感恩,被制成明信片,贺卡,深受人们的喜爱。这样,Joni成了一名画家。她说,她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她创作时不是根据写生稿进行的,而是内心先有感动,头脑里想像出一幅画,然后画下来的。

  • Joni 的画作

  • 除了画画,Joni还写了许多书,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勉励那些有各种障碍,落在苦难中的人。她还为这些书配上美丽的插画。上帝在哪里一书(英文原著名为Joni)就是Joni的自传。

    除此之外,Joni还做电台主持人,去各处演讲,来帮助更多的人。

  • 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

    罗马书八章28节

见证篇 90.做生…

“做一片绿叶”,在人生的长河中,多少人不甘心于这句话。每个人都想做红花,每个人都愿意与众不同,每个人都渴望自己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所以八年前,本来安于现状的我也在面对孩子是、否去新加坡求学的问题上,毅然选择了前者。在孩子离开中国几个月后,也随着她来到了异国他乡,寻求不平凡的生活。

记得还在中国的时候,就听见远在加拿大的亲戚和在中国其它城市的朋友们说他们是基督徒,也经常听到他们谈及上帝对他们的爱。但是,当时没有任何信仰,懵懂的我只是一听而过。

来到新加坡后,身边的亲人、好朋友、同事甚至老板经常邀请我去他们的教会,也会向我宣讲一些金句,虽然我隐约有渴望信仰的想法,可是任何环境都没有改变我的思想,没有坚定我信主的心。我一直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日子久了,虽然没有大风大浪,但是心中无名的郁闷每天都写在脸上,如果再遇到一些生活琐事,就会有自己克制不住的脾气发泄出来,甚至有些时候对生活失去信心和目标。

直到有一天……..我真的开心了…….因为我遇到了我的“生命树”……..

晓芳是我的同事,也是好朋友,在我来到新加坡这七年中,经常接触一些教会的朋友的同时,她也不断地向我讲述上帝的大能、主耶稣的爱,也多次以各种理由邀请我到她的教会,可是也都被我以各种理由回绝了,然而她的一句话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遇到事情别担心,我们为你祷告”。就是这句话让我的心底深处有了一丝安全感,所以每当我遇到大事小情的时候,我都愿意向她诉说,讲出自己的心里话。直到有一天她也不再是我的同事了。

去年年末,这一次我真的在事业上遇到进退两难的抉择,在工作合同即将到期,面临选择去、留的问题上我一直犹豫不决、左右徘徊,既伤了老板的心,也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正当我的心理备受煎熬、彷徨无助的时候,我又想到了晓芳,想到了那句亲切的话语:“遇到事情别怕,我们为你祷告”。鼓起勇气把自己的现状告诉了晓芳,她在帮我排解烦闷的同时,又告诉我“来我的教会吧,我们的牧师正在给一个姐妹上慕道班,你也来听一听,向上帝祷告,相信你的问题一定会得到帮助。”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二零一二年一月五日,我清楚地记得这一天,也非常庆幸这一次自己做出的明智决定。第一次踏进了“生命树”的门,也就是在这一天,自己一直封闭的心门终于被打开了。那天刚好进行慕道班的第二课“圣经”,牧师的讲解清晰、准确,解答了很多自己多年来对基督教的疑虑。我的内心选择了相信,我的意志选择了坚定。我承认自己是个罪人,愿意接受耶稣做我的救主。我不仅当天就做了决志祷告,而且还下了决心:永远不会离开“生命树”!我知道,这是上帝给我的力量,七年来,上帝对我不离不弃。我至今所有的收获与成就也都是上帝赐给我的。所以我在选择相信的同时也觉得应该回报上帝,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感谢主,上帝给了我一次回报的机会:为我们的新教会成立奉献了一点点心意。

最令朋友们吃惊的是我的改变,以前愁云惨雾的我,现在每天都心花怒放,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有时甚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我心里明白这是上帝的力量,只有上帝才会这样改变我,让我享受着他的大爱带给我的喜乐。同时我也享受着“生命树”的兄弟姐妹们相互关爱的温馨氛围。

想到之前的这些经历,我发觉它和许多基督徒选择要上哪间教会的情况有些相似。关键在于,你所去的教会是否传递正确的信息,是否以圣经为信仰和生活的准则,是否提供机会给人能奉耶稣的名参与侍奉,是否宣扬真正的信息,是否宣讲耶稣所传讲的信息。我庆幸我这次作了明智的选择,我选择了我的生命树,我愿意和我的生命树一起成长,做生命树上永不凋谢的绿叶。

见证篇 89.信心…

我曾经拜偶像多年,家到处都是偶像。我当时去寺庙为这些偶像烧香烛和香纸。我捐钱给寺庙的次数比我在钱财上帮助自己的父母和家人的次数还多很多。但是我从来没有平安,我没有尽责照顾我的家庭。我还深深地陷入了重重债务之中。我让我的妻子每日为着日常开销而担忧。我的生活是一团糟!我搞出这个烂摊子不是因为我没有工作或赚得太少。其实当时,我的收入比现在高2〜3倍。我们的婚姻也差不多到了尽头。

就这样持续了多年之后,有一天,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开始去教会了。我就接送她们。她们也邀请并鼓励我跟她们一起去教会。我记得有一次,我提出我也要和她们一起去教会,也想加入她们。可是去了之后,坦白说,我在那里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我并不觉得自己属于那里。因此,我就没有再去了。

过后,我意外地接到薛丽华姐妹的一通电话邀请我来生命树基督教会。但是在那几个星期里,我找借口拒绝她几次,她就再真诚的邀请我几次,直到我答应来为止。一来到生命树基督教会,弟兄姐妹们的热情和关爱就围绕着我。我就很想知道基督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明白为什么基督徒要每个星期天都去教会做礼拜。

牧师替我安排5堂慕道课,我开始了解我们全能的神和主耶稣基督。我们有好几次的辩论。我也常常向牧师质疑神的存在。但是圣经中约伯记26:7对于地球的准确描述比现代科学的记载早了几千年,就是地球是悬浮在宇宙中的事实。而且,宇宙的存在证明了造物主的存在。明白了许多真理后,我终于相信并接受主耶稣为我的救主。现在我属于一个大家庭,有生命树基督教会的弟兄姐妹们的爱。我心中的满溢着无法形容的喜乐。

几个月过去了,我的生活开始不经意地改变了。我减少了坐在咖啡店与朋友闲聊的时间,不打麻将了,不买马票了,不喝酒了,脾气没有这麽暴躁了。重要的是我不再去拜偶像了。相反的,我更愿意花时间与我的家人在一起。我开始在家做饭,并帮忙做家务。我和我的家人的关系改善了。我们开始更好地沟通,谈论共同的话题,一起商量家务事,我把钱交给妻子,慢慢地清除了债务。我周围的人,包括我的家人,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朋友们都注意到了我的改变。自从我开始向神寻求答案,遵行他的旨意时,我的人生开始改善。我开始体验到我从来不曾经历过的事情-神应允我的祷告。我失业好几次。每次我失业,靠着神的恩典和怜悯,我又很快地有另一份工作。我和家人都没为这件事情担心过。相反,我们的心中都有平安,因为我们相信他。我们知道,我们的天父,是真实的。他会看顾那信靠他的人的需要(希伯来书11:6)。

过去几年我都是合同工,几经磨难,我的职位被降低了,当然我的骄傲也被削磨了。我持之以恒,每一天向神祷告。感谢神,在我现在的工作中我已经被转成了一名正式员工。现在我的职位、薪水和骄傲都大大地被削减了。可是我反而更有平安和喜乐。我现在确信神掌管一切,使我在基督耶稣里得救。圣经明确指出信心让我们能亲近他,并且惟有他才是我们敬拜的对象。

见证篇 88.神的…

从小住在乡村跟着父母在祭祖传统之下拜偶像,家里也有好几樽偶像如大伯公,观音等等。记得住乡下时,村里的廟宫经常都拜拜做歌台及福建大戏庆典。那年我十六岁,有一天晚上跟着邻居大哥拿着一支手电筒走进一条很黑的小泥路,大约一公里,两边都是树木和草。到了廟前看歌台大戏,才看了不久就觉得全身很不舒服、很惧怕,赶紧回家。到家老妈问我怎么脸青青,我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后来的日子见到人多的地方都不敢去,也缺乏安全感。读书时经常生病,那一年越来越瘦,感觉心里知道是踏到邪灵的东西。老妈因此经常带我到廟里问乩童,我自己也去看医生。医生这边说我神经衰弱给我吃药,乩童那边说我中邪给我符水喝及拿符贴身。就这样很辛苦地活到中学大考毕业,没办法继续读书,只好去做工。

工作期间,我是在学校图书馆上班时,遇到两个高中学生,带我到班丹笃信圣经长老会信主的。信主后,我积极地侍奉。有什么活动我都参加,也参加背圣经,教会还发了一张证书给我。那几年,我很有信心地跟着教会姐妹去分传单去传福音。

信主几十年,人生的经历起起落落。信主前拜偶像,信主后不再拜偶像了。信主后我很努力地参加教会的团契,但也有遇到人生低潮的时候。几年前,事业、生活和家庭都不顺利。之前去的那间教会的牧师回美国,信徒也解散了。我也越来越少去教会。偶尔会到其他教会崇拜,身边的好友离我而去,有的也结婚分散了。家庭也给我越来越多压力。曾经借出一大笔钱帮朋友解决生意上的问题,结果他跑了,付出的友情被人当做垃圾。无论是恋爱或生活都遇过骗子,那时觉得这些人真可恶,也开始觉得真情为何物。我的真情换来如此无情的对待,那段时间我经常对人产生怀疑和不信任,心灵的创伤与难过无法形容;我开始想逃避;想安安静静地过生活。

四十多年,人到中年才愤然结婚,希望能够摆脱压力寻找一个伴侣,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但事与愿违;人算不如天算。神又给我另一门 – 学习如何忍耐的功课。婚后,我的另一半并没有给我任何的帮助和关心,反而给我跟多的压力,让我心灵很疲惫,经常半夜被恶梦惊醒,差点得了忧郁症。

从前当心情最失落时,身边有些亲戚朋友会来邀我加入他们的会;如:日本教、佛教、道教等等。但我都拒绝了,我告诉他们我是信基督的,我只相信耶稣是我唯一的真神。在台湾的两年,每天电视一打开就可看到基督教节目。无论是唱诗、祷告、讲圣经故事都让我很感动。我在电视前跟着祷告、唱诗。

这里有一件祷告蒙应允的事和大家分享。『那年冬天特别冷,我在顶楼阳台种了两颗草莓,经常看它枯了又活过来。有一天,它开花结果了。当天,我很高兴又天真地和它说话。我说:“草莓草莓,你要给我吃最好又甜的果子哦。”于是我开始祷告感谢神给我这颗刚生出来的草莓。草莓成熟的那天,我发现我祷告,跟草莓说话的那颗草莓果子是双倍的大。我很高兴第一次种出那么大的草莓。于是就摘了一颗切了一半和我先生分享来吃。虽然是一颗分来吃,我们都觉得很甜。那天感谢主,我的心情真是开心。因为我第一次种出的果子又大又甜,我想神也希望基督徒的果子是又大又甜的。』

这些年因自己付出太多又被无情地对待,如今反思,这都是罪。因为罪的捆绑,苦多於乐,是自己没把神居首位,总是以自己的心思意念行事,没有以智慧来办事。有时望着天,天空还是一片的蓝,地球一样的转,人们还是一样的忙忙碌碌,谁还有空理你。情又多重伤有多深,人心一直在变,唯有神的爱永不变。

去年我回来新加坡,借着弟兄姐妹的关心,我来到生命树基督教会崇拜。我又开始有了生命力,因为我们都是罪人。我是因信称义,只要信耶稣基督是我的救主,我就必得救。当我软弱时,神还是会让我回到祂的身边,得到祂的保守和看顾。如今的我已不再把得失看得那么重,我尽力去学习该学的东西。因为主是我们脚前的灯,路上的光。(诗篇119:105)

见证篇 87.耶稣…

我出生于基督徒的家庭。我初次接触基督教是在我上幼稚园的时候 – 座落在巴西班让的基督教会的『小福气幼稚园』(Little Blessings)。 直到我上小学六年级,我与妈妈和弟弟都去同一间教会。当我在小学三年级时,教会里的一位老师走近我,问我对于我的信仰的肯定程度,是否已真心接受主为我的个人救主。我的回答是,我很肯定,但是有一个相当大的问题要面对的,就是我们没有经常到教会崇拜。

我自年幼就信靠了主,对于我的生命里没有主的日子的记忆不是很清晰。我在小学六年级时,我就开始在生命树基督教会作主日崇拜。我更认识主是因为与我一起上教会的表姐妹和表哥弟们都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还有许多的叔叔与阿姨经常鼓励我并告诉我关于主耶稣的事迹。

不久以前,我开始发现我的生命起了变化。在过去,当我犯错时,我会立刻以谎言让自已开脱。有时候,这样做甚至会伤害到别人。但是,过了一些时候,我下定决心,就算是让自已惹祸也在所不惜地不再撒谎。就因如此,逐渐地它变成了习惯。奇怪的事情是现在的我竟然对撒谎的行为感到不自在。当我改过了这个撒谎的恶习后,我变得比较快乐了。更甚的是,神真正改变了我的思维。比如,当我未成为基督徒时,我经常觉得勤奋读书是为了不要愧对父母。当我接受了主为我的救主以后,对勤奋读书的观点有了不同的见解,现在的我勤奋读书不止是为了让我的父母感到光荣,更是为了要荣耀主。

我也察觉了与主沟通的重要性。一个简单的祷告,不只是有大能力,更能行奇迹。当我开始在莱佛士书院上学时,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间学校,以为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绝顶聪明与才华横溢的。好多女生都是非富则贵的显赫家世出身,充满着信心与自豪。我与同学们的诸多差距,让我不能自在地融入这间新的学校。莱佛士书院繁重的课业与强大的竞争力经常让我感受到喘不过气的压力。刚开始的几个月的中学生涯,我每个晚上都泪流满面。我向主祷告,祈求主的帮助,主应允了我的祷告。过了不久,我与班上的几位女同学建立了深厚的友情。现在每天去上学,我感到自在多了。

我信了主之后,我看到我的生命里有许多惊人的转变并感受到极大的平安。我感谢主改变了我的生命及主赐给我如此多的福泽。我感觉到我在主里有很多的成长,今后的每一天我也会继续在灵命里成长。我非常荣幸能与主耶稣有这么特别的情谊。

见证篇 86.《我…

牛顿–在海边寻找贝壳的人
爱因斯坦说:“在人类的历史上,能够结合物理实验、数学理论、机械发明成为科学艺术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牛顿。” 

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发明微积分;首先提出可见光是由红、橙、黄、绿、蓝、靛、紫七个分光组成;他将数学导入科学,使物理、化学成为更精确的学问;在牛顿的动力学三定律里,奠定了数学成为描述宇宙运动的语言。种种杰出成就,为他赢得“历史上最杰出的科学家”与“近代物理学之父”的尊称。

牛顿生于一六四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午夜,是一个早产儿。父母亲都是信仰坚定的基督徒。在牛顿出生前三个月,他的父亲病逝。家徒四壁的母亲哈拿绝望地抱着奄奄一息的早产儿牛顿,向上帝发出了这样的祷告: 
“祢若垂顾婢女的苦情,眷念不忘婢女,赐我一个儿子,我必使他终身归于祢。”

在牛顿的一生中,母亲的这个祷告对于他的个性与信仰有很深刻的影响。他经常思索母亲当年的祷告,上帝让他活下来,一定有些事是要他去完成的。他经常在课堂笔记空白处记下祷告,如他大学二年级时写下:
上帝啊!若我心偏于邪恶,请勿成全我;不容我单靠自己的信念去生活;不以爱上上帝做我不爱人的籍口;不是为得祝福来跟随你;不是只在教会中渴慕你;……
让我做个敬畏你的人,且因着敬畏你,而不畏惧人。

一六六一年六月牛顿进康桥大学。他经常和室友在校外分发圣经给穷人,向他们传福音,购买要分发的圣经成为牛顿学生生涯中除了房租与伙食费外最大的花费。

牛顿对科学的思索与他的祷告生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常在信仰的思索里想到科学,在科学的思索里想到信仰。在一六六六年他开始思索地球在轨道上的运转,并且计算运转时的重力与离心力的关系,一六六九年他在笔记上写下他的发现——万有引力定律。后人说:“近代的科学是源自牛顿对上帝的默想。” 意中使他接近当时剑桥的优秀教授,承袭了这些教授一生的研究精华,成为牛顿后来的名言:「我看的比别人远是因我站在巨人的肩头上。」

一所大学的优秀,决定于三个条件:一、老师的素质,二、图书馆与仪器设备,三、学校的建筑物与校园的气质。其中尤以第一项最为重要。许多人进了大学,不曾漫步在大学的回廊,不曾倘佯在大学草地上呼吸学术的自由,真是浪费大学的资源。

好学的牛顿在剑桥大学不但不浪费任何资源,还遇到影响他一生的好老师。亨利.摩尔是影响牛顿科学与信仰最深的老师。摩尔是数学家,也是位敬虔的基督徒,他说: 「上帝创造这个世界的目的,是要使人认识神,寻求祂,感谢祂。若有人轻看这世界奇妙的受造物,要看到世界所没有的才算神迹,那是自大。」 摩尔认为把数学放在教育中的目的在于:「 教育是一种道德与思考的培育,数学课程的设立是为了训练学生,使他们的思考更精密。长期受数学教育,对学生是一种有压力的操练,为的是要激发一个人有刻苦的心志。有刻苦的心志才能使人长期持守道德的准则,而道德的准则来自上帝。因此数学教育与信仰是相辅相成的。」

摩尔教授以一个老师对学生的敏锐直觉,一下子就发现牛顿的不同。他发现牛顿在每学期开学以前,先利用假期,将要上课的所有课本都看完,等到上课时,牛顿已经在看比那门课更进阶的研究报告了-牛顿自己也写道:「当我走进教室上课时,常发现对上课内容的了解深度,已经超过了我的老师。」这种读书法会令一般老师倍受压力,摩尔却找牛顿来,给他更深的书,像开普勒(Kepler.的「光学」、桑德森(Saderson)的「逻辑学」,并且把自己拥有的一干八百本藏书,成为“随时向牛顿开放的图书馆”。摩尔也长期支付牛顿的生活费。除了读书方法与人不同之外,牛顿因为家里贫穷,仔细记录他的支出,他认为「用钱谨慎是基督徒生活的基本学习」。 牛顿经常在日记中或课本空页写下自已的祷告,有些记载仍保存在大英博物馆中。他写道:「企图光以迫切祷告祈求上帝的祝福,来取代自己所该付出的努力,是一种不诚实的行为,是出于人性的儒弱。」我想牛顿大概不曾做那种「 祷告后,考试都考到我昨夜刚读到的」之类的见证,因为这样,上帝对平时用功的学生就太不公平了。踏实的信仰绝非寻找成功的捷径。

金钱的享受对一个穷学生是一种莫大的吸引,牛顿写下:「主啊,赦免我!因为我的心想以赚钱为乐,多于渴想你的同在。…-但是在主日擘饼(圣餐)聚会里,我的心又重新与你联合。」牛顿和他的室友魏克金斯(John Wick Jr)经常在校外分发圣经给穷人,同他们传福音,购买要分发的圣经成为牛顿学生生涯中除了房租与伙食费外最大的花费。

一六六四年,牛顿开始利用课余进行自己的研究。他首先以三棱镜研究光的结构,发现光的分光有不同的折射率。一六六五年至-一六六七年,英国发生可怕的黑死病,死了许多人。大学宣布停课,政府并且下令所有人不准离家远行,以免传播或感染黑死病。当全国笼罩在黑死病的阴影下,风声鹤唳之际,牛顿事后写道:这两年多没课、没地方可去,是他「人生思想迈向颠峰的时刻」。在这时他由无穷等比级数的解法里创立了一门很重要的数学微积分。事后有人问牛顿,为什么他能够有这么伟大的发现,牛顿答道:「我始终把思考的主题像一幅画般摆在面前,再一点一线的去勾勒,直到整幅画慢慢的凸显出来。这需要长期的安静与不断的默想。」牛顿对科学的思索与他的祷告生活有密不可分关系。他常在信仰的思索里想到科学,在科学的思索里想到信仰。在一六六六年他开始思索地球在轨道上的运转,并且计算运转时的重力与离心力的关系,一六六九年他在笔记上写下他的发现万有引力定律 (Law of Gravity)。你知道吗?宇宙里如果没有这一条不变的定律,所有的物体,小至一粒沙,大至一个星球,都将乱飞乱撞,成为混沌(chaos)。牛顿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现万有引力定律的呢?他的好友史塔克利(Stukeley)答道: “牛顿经常在花园散步,有一天中午他回来了,对我说他看到一粒苹果掉到地上,想到了万有引力。”这粒苹果后来成为牛顿发现万有引力的标志,其实更重要的是,牛顿有独自来到花园祷告与默想的习惯。

牛顿–二
纽约大学历史系教授曼纽,一九六八年在他所着的《牛顿传》中写下:「近代的科学是源自牛顿对上帝的默想。」
啊,原理!
当时许多科学家、教授都看不懂牛顿的杰出。当时宗教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科学,却有三流的神学;科学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神学,却有三流的科学;政冶分子攻击他的科学、神学、人际关系都属三流;有人看他孝顺母亲又终身未婚,就中伤他心理不健康,现今还有人说牛顿有恋母情结;有人看他对学生好,就说他有同性恋。这种种无情的攻击搞得牛顿几乎发疯。

一六七二年牛顿加入英国皇家科学协会—全国最高的科学研究协会。《原理》的出版,对全欧洲的科学界是一大震撼,引来称赞也招来攻击。虽然如此,牛顿仍在皇家科学会里提出「星球运转椭圆轨道的原理」(1676一I677年),与「万有引力的数学证明」(1680一I684年)。牛顿的学生艾斯顿(Ast0n)后来写道:「牛顿讲话慎重、缓慢。他尽量避免意气之争,不见利忘义,不奉承人,宁愿默默忍受侮辱,也不愿披挂着一身的装甲去与人争战。」牛顿说『一个人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脾气将控制你。』引导牛顿一生的,是信仰而非起伏不定的脾气。

牛顿并非是科学研究上的常胜军。他从一六六九年至一六九一年长期研究实验化学,并没有获得什么发现,不过因此结识了有「近代化学之父」之称的波义耳(Boyle),两人通信长达十六年。年长敬虔的波义耳,不仅帮助牛顿研究工作,而且在牛顿遭受猛烈抨击的时候,他的榜样更坚固了牛顿的信仰。牛顿身为一个杰出的科学家,喜欢公开表白自已的信仰,又有不擅与人交际、喜爱独自安静工作的个性,现实的杜会对像他这种善良、单纯的人,有时是非常残酷的。

当时宗教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科学,却有三流的神学;科学分子攻击他有一流的神学,却有三流的科学;政冶分子攻击他的科学、神学、人际关系都属三流;有人看他孝顺母亲又终身未婚,就中伤他心理不健康,现今还有人说牛顿有恋母情结;有人看他对学生好,就说他有同性恋。这种种无情的攻击搞得牛顿几乎发疯。一六九二年,日内瓦来的拜特教授大力抨击牛顿,谨称他是”伦敦先知”(Prophet of London),说:「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是来自对宗教的默想,而非科学的发现,……他必须撇清,如果这是科学就不要写到上帝如何如何,如果是与上帝有关的就不要放入科学范畴。」

拜特一开炮,许多人就群起围攻牛顿。平常没有想到防备的牛顿几乎赤裸裸地站在科学的刑场上,接受无情的攻击。幸好这时有贝若(Isaac Barrow)的支持。贝若是当时欧洲的光学泰斗,剑桥大学首屈一指的数学与天文教授,是少数能仔细验证牛顿数学与物理观念的人,也是一位基督徒。他找牛顿来,对这个最优秀的学生,私下给与最严格的要求。贝若要求牛顿:「回到物理学上最基木的假设,精密地验证每个假设,一次、一次又一次,几乎无止境地反覆验证,并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以免浪费在无用的芝麻小事上。」然后贝若申请退休,让才二十七岁的牛顿接续他的职位,成为剑桥大学的教授。剑桥的教职并不是牛顿的桃花源。当时贝若的职位有多少人在背后垂涎,牛顿一接任,立刻尝到号称学术自由、独立的大学里面,众多的派系纷争、人事倾轧;喜欢安静思考、不受交际的牛顿,也被排挤成为权力圈外的边缘人。

牛顿的老友魏克金斯写下:「牛顿看起来更孤独、沈默,三十岁不到,头发已经半自。」 牛顿立志不涉入这些纠纷,他定睛永恒,不管人家怎么论断、怎么中伤他,只把努力放在科学的研究,与对基督的信仰上,而不陷入被中伤后的自怜中。牛顿写下:「我的心经常是认真与安静,不陷入忧郁。」 慢慢的,他将更深的思索与实验结果写成旷世名作《原理》(Principle)一书。这本书不只记载牛顿的科学发现,也反覆提到他的「机械论」与神的关系,他说真神与假神的差别是假神没有掌管宇宙,没有不变的旨意,没有最后的判决,属于必朽坏的受造之物。

书中不断提到「掌管」(dominant)这个字,他认为这是神的属性里,最神圣又是最奇妙的,让寻求他的人可以明白;机械论就是神掌管宇宙的法则,是摆在宇宙里让人明白它能力的法则。爱因斯坦说:「宇宙里最奥秘的,就是人竟然可以去明白这个宇宙。」

牛顿在《原理》一书中写着:
「如同生来瞎眼的人不了解光, 我们无法明自神的智慧与全能。 神的形像没有人看到、听到、接触到,更不是世上必朽坏的假神所能代表,…… 我们只能在他所创造的万物中了解他, 神仍在掌权,我们都在他的掌管下。 而做神没有掌管的权柄,没有永远的看顾,没有创世的起初, 不过是虚无、有限,与大自然一样。……因着神的掌权,我们称它是主(Lord)。」
  

一六九三年九月三十日牛顿写下:

「我陷在极端的难过中。过去十二个月,我无心进食也无法安稳地入睡,我心动摇,无法思想。」

无情攻击持续下去,一六九四年有人黑函中伤牛顿。在英国国王出面,任命他为「英国皇家协会会长」(Presidency of the Royal Society)后,这些攻击就突然消失了。 牛顿在以后数十年,根据过去两年半受中伤的经验,坚持给科学界建立「诚实的体系」,而他本身就是最好的模范。成为一个诚实的科学家,是波义耳在死前(1691年)给牛顿及以后所有科学家最好的劝导,波义耳写道: 我老了,这该是我将所知的化学知识写下来的时候了。这些知识,有的是经过多年的实验;有的是与别人仔细讨论而得。我认为是确实的,就尽力地写下来;有些是困难不易明白的,我尽可能的写清楚,好让后来的人能够仔细判断。我把每个研究细节一一写下,透过真实无伪的记载,将知识有效地传递下去。但是,尽管我尽了所有的努力,我仍然无法窥得知识的全貌。现今,我把一生的成果放在你们的手中,愿你们像鉴赏家鉴定艺术品一般。在那一刻,是我呈现对人类与化学深爱的献礼。」

不让别人的错误成为自己的绊脚石,苦难并没有离开牛顿。

当时间的脚步进入十七世纪末,忽然有些基督徒自称是上帝派来的先知,到处呼喊「世界末日就要来了」。这波「世界末日说」传自法国,野火般的烧遍英国各大城。许多人起来附和,声称看到异象:有一艘满载鲜血的船在英国大街上飞过;有人说看到许多人浴血倒卧沙滩边,说这是上帝要来审判的先兆。 短时间内成千上万的贩夫走卒跟随末世先知,连皇家科学院的一些优秀科学家也趋之若骛,因为即使一名优秀的科学家,也可能因着对宗教的无知,而陷入异端的泥沼。

牛顿本人是基督徒,他长期的研究圣经但以理书与启示录,相信圣经里提到的这个世界有结束的一天,那是基督耶稣要来审判的时候,但是没有人知道那是哪一夭,而且面对末世正确的态度,应该是感恩多于恐惧,坦然多于逃避。因此他不赞同这些到处宣传末世的假先知。他认为敬虔的信仰是在热忱中带着节制。

牛顿晚年名满欧洲,他老年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小孩一起玩。一天他对他的小侄儿讲:“我不知这个世界将来怎么看我,对我而言,我只是象在海滩边玩耍的男孩,偶然间发现了一粒比较圆的石头,和一枚比较漂亮的贝壳,就觉得很愉快,但是在我面前,尚未被发现的石头、贝壳仍然多如大海。”

牛顿死于一七二七年三月二十日,晚年写下:“不管任何环境下,要守住耶酥基督救赎的真理与最大的诫命——爱人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