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糧

c4.200 20…

2 分钟

可以预测:这一年很多前所未有的事都将发生,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财富的重组!

人类社会有个基本规律:每隔一段时间,必须有一种东西出现,用来打破原有的平衡,形成新的平衡(熵增定律)这也是人类不断革新自己,并且走向升级的过程。

一切的偶然背后都是必然!这也是社会系统的自我进化过程,而每一次事件的发生,都会加速这个过程。

也因此很多国家和企业的命运都将发生改变,乃至无数个人也将面临升级或者被淘汰!

1:财富大重组

2021年末,薇娅被罚了13亿多,一举超过郑爽的2.99亿和范冰冰的8.84亿,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多主播的新闻还在爆料的路上。

中国最公平的地方在于,它每隔一段时间总会自动出现一次财富重组,从而促进财富分配的公平。

俗话说的: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翻一下中国历史就知道了,那些凡是企图把大量钱财直接留给后代,让他们继续作威作福的人,没有一个是得逞的。

而那些后人可以继续发光发热的家族,往往都是因为传承了爱读书或者某个良好习惯。

所以,中国讲究的不是财富传承,而是文化传承,比如曾国藩用一部家书,确保了整个家族的浓厚的文化氛围,子孙后代昌盛。

所以这两年,我们看到很多之前有钱的人都在散财,因为很多人的发家其实都是投机和变通的产物。

在中国从来就没有永恒的财富。财富的流动性,确保了中国的稳定性和公平性。对我们每个人来说,其实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没有财富,风水轮流转,财富轮不到你也会轮到你的后代。

在中国只有奋斗才是永恒的。如果用一个词总结中国上下5000年的性格特点,绝对再也找不到一个词比“奋斗”更贴切!

2:三大行业发展周期

所有的变化都分为内外两个层面。

这次疫情就是世界的一场财富大重组,这是外界推动力;

而“共同富裕”则是我们主观的意志,这是内部推动力。

我们先来再来看一下行业兴衰规律。行业的发展周期是20年左右,我们以房地产/互联网和制造业着三大行业为例做一个探讨:

房地产的真正起点是1998年的住房改革,从此之后房企进入快速发展时代,他们的模式是不断的“拿地建房”,这是大建设的时代,等同于搞基建。直到22年后的今天,各方都已经明显感觉到这种模式已经走到了尽头,房企开始进入了“盘活存量”和“生活服务”的时代。

房地产从1998年到2021年,基本上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大周期。

再看看互联网行业,也是以1998年为起点,当时四大门户网站成立,互联网进入高速发展时期,随后又孕育了腾讯/阿里巴巴/京东,以及美团/滴滴/拼多多等互联网巨头,这是属于大流量的时代,流量主导一切。

直到22年后的今天,各方都明显感觉到流量时代已经过去了,因为流量越来贵,凡是能拉到线上的都已经被拉过来了。

尤其是最近反垄断的实行,以及劳动法的完善等等,让互联网发生了一场大调整,从1998年到2021年,互联网也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大周期,巨头垄断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再看一下制造业,中国制造业驶入快速发展轨道是从2001年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开始的,当时整个市场一下子被打开了,中国各地的工厂开足马力,日夜不停的奋战,用相对廉价的中国制造抢占了世界的市场。

20年后的今天,一场疫情的发生让全球经济陷入了停滞,市场迅速萎缩。我们不能再依赖国际市场的拉动了,制造业的升级势在必行。

其实无论是房地产/互联网还是制造业,其上半场的发展特点,可以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跑马圈地”。

什么是“跑马圈地”?

所有高速发展的国家,都会经历一个资本的原始积累的过程。这个过程就像“跑马圈地”。一旦社会的生产力得到解放,就加足马力直往前冲,谁的马力大谁抢的地盘就多,跑马圈地主要有两大红利:

第一大红利:“人头红利”,针对的是制造业和房地产。

第二大红利:“流量红利”,针对的是互联网。

这两大红利让中国完成了三大基建任务:

第一是实体的基建,主要靠房地产;

第二是网络的基建,主要靠互联网;

第三是产品的丰富,主要靠制造业。

三大基建任务的完成,让中国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但是我们不能一直停留在这种状态,中国接下来该怎么走?

3:又一种资本在崛起!

首先,从以上三个行业的规律,我们可以总结出商业变化的趋势:企业千方百计获取客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未来必须拥有一种深度服务客户的能力。

这就是我经常说的商业的重心发生转移:之前的重心是“产品”和“流量”,未来商业的重心是“人群”。

今后最贵的东西其实是“人”。“人头”红利过去了,“人心”红利到来了,“以人为本”四个字我们谈了那么多年,现在才真正的实现。

我们之前是不断的吸引客户(人),花钱买客户(人),而今后我们必须拥有一种留住客户(人)的能力。

未来人是跟着人走,而不是跟着产品走,未来谁能聚人,谁才能掌握商业主动权。大家一定要记住这两个趋势:

1:产品越来越便宜,人却越来越贵;

2:资源越来越共享,人才却越来越稀缺。

今后,商业竞争会越来越充分,当竞争绝对充分的时候,一切商品的利润都会无限接近于0,而人的价值会无限被放大。

所有的资本都在没落,唯有人力资本在崛起!

“人力资本”正在超越土地资本/技术资本/设备资本等等,成为第一生产力。当人才成为一个企业最关键的环节后,它的稀缺性将推动自己身价上涨,于是一部分利润也将从资本方转移到“人才”方。

举个例子,现在很多互联网企业,不仅要讨好自己的消费者,还要无限讨好自己的用户。

大家发现没有,现在无论是做什么,流量都越来越贵,传统的推广,传统的广告,传统的营销越来越失效,获客成本越来越高。

也就是说对于现在的公司来说,最关键的问题已经不是留住人才,而是留住用户了。大家一定要记住这句话,这才是如今商业的最核心要领。

比如看新闻给奖励,写点评给奖励,分享给奖励,上传内容给奖励,当然现在的奖励很多还是现金、优惠卷等等,但是以后这些奖励一定会变成一种“期权”。

留住人才要用股权,留住用户也必须靠股权。因此很多公司把本应该奖励员工的股权,拿出来去奖励用户了。

因此,未来商业最大的趋势是:让所有用户一起来分钱的制度,大家各尽其才,按自己的贡献分钱,这就是用户至上主义。

简而言之一句话: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用户决定一切”的时代!

4:用户主义时代到来!

用户在平台中做的每一份贡献,都会得到平台不同程度的奖励。这种奖励不再只局限于小恩小惠,一定会变成长期的激励,比如期权,股权等等。

我们可以称这种变化为商业的“用户主义”。而之前的商业是“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就是资本决定一切,用户主义就是用户决定一切。

商家(平台)和用户的关系,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交易关系:用户到平台是为了买东西。

第二阶段是服务关系:用户到平台是为了寻找各种服务。 

第三阶段是股东关系:用户以平台为依托,创造各种价值。

公司的结构也经历三个阶段的变化:

第一个阶段:股东和股东之间的关系(单边关系)

第二个阶段:股东和员工之间的关系(双边关系)

第三个阶段:股东,员工,和用户之间的关系(多边关系)

今后公司的边界都将被打开,因为成百上千的员工和成万上亿的用户都将参与进来,共同分享利润,参与决策。

在之前的资本主义时代,是资本剥削用户,把“用户”当“人头”(流量)看。而现在的公司必须做到用户利益最大化,要把用户供奉着,同时把自己无限忽略才行,逻辑完全颠倒了,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资本的力量正在被严重削弱,人价值被进一步放大了!

资本开始瓦解,人才开始崛起。这必将导致资本主义制度的消亡,同时大量的人被解放。

回顾人类有史以来的几个阶段,从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再到封建社会,直到今天的资本主义社会。没有一个制度是永久存在下去的,每当人类文明向前迈进到一定程度,一定会出现崭新的制度,取代之前的旧制度,这是历史的铁律。

这次疫情就是世界的一个重大的分水岭,我甚至可以这样预言:由西方主导的资本主义秩序将面临崩溃!

那么能够取代资本主义制度的新文明是什么呢?

首先,每一种新制度的诞生,都是因为新工具的发明,就好比如果没有铁器,就没有封建社会的诞生;如果没有蒸汽机,就没有资本主义的诞生。

如果没有互联网和区块链,就不会有“用户主义”。因为每个用户创造的价值不能被精准记录并且随时变现。

社会的结构将从“公司+员工”向“平台+用户”去转变,未来每一个用户都可以利用平台创造自己的价值,区块链建立的分布式记账本,可以把上亿用户的价值全部记下来,上帝的归上帝,凯撒归凯撒。

因此,在资本主义消失的同时,人类正在形成一个个崭新的命运共同体,这些命运共同体上的个体,既能保持一定的独立性,又可以随时/瞬时被聚合起来。

每一个命运共同体都是一个价值体系,上面的每一个用户既是消费者也是生产者,大家各尽其才,各取所需。

而这些命运共同体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大的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就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深刻洞解。

为什么说疫情之后是普通人改变命运的绝佳机会?因为世界被资本主义制度统治以来,人才的重要性和决定性从没像今天这种凸显!

过去是资本家(股东)掌控一切生产资料,员工也好,用户也好,都只能是资本的附庸,毫无话语权,而现在“人”(包括用户/消费者)成了一切的核心,一切都在围绕“人”去转。

之前是资本决定一切,现在是人决定一切。说明这个世界不只是由钱说的算了,而是由价值说的算。谁能创造价值,谁就拥有话语权。

5:2022年,普通人该如何逆袭?

今后一个普通人该如何逆袭呢?

大家记住:会赚钱不如让自己更值钱,请围绕以下三点努力:

1)与其拿回报,不如要股权;选择你看好的客户,进行深度服务,少拿点现金收益,多拿长期收益,比如股权。

2)与其依赖公司,不如依赖个人实力和影响力。千万不要过于依赖平台,而是要借助平台的力量打造你的个人品牌。

3)与其给别人做服务,不如做原创作品。只有原创作品才能形成你的个人品牌,才能打造你的个人IP。

所谓IP就是影响力标签。如何打造自己的IP?

这一点很重要:真正能引领大众思潮并被大家铭记的,是那些能触及别人灵魂的人。有句话说的好,触及灵魂比触及利益还难,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这需要你有强大的思想武器。

世界最难的事就两个:

第一个是把自己思想灌入别人的大脑里;

第二个是把别人的钱拿到自己的口袋里;

而这两件事是相辅相成的,先有第一点再有第二点,这也是未来商业的不二法门。

未来最好的投资是自我投资,对自己认知/格局的投资。

未来一定是价值创造者的时代,只要你能创造价值,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决定一个人最终命运的,往往不是起点,而是拐点。我们正处在人类历史的大拐点。如今我们不仅正在见证历史,也要做好准备迎接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前就是世界经济的大拐点,也是我们每个人的新起点。

见证篇.16.脑癌…

轻音乐在本文末,请点:

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某个时刻遭受苦难,只是时间问题。当我在讲台上教导会众如何受苦时,上帝却对我说 :“你需要受苦。”从灵魂的裂缝里渗出来的黑暗提醒我,我真的病了。我的术后生存期是两到三年,现在已经过了十年。有限的我,愿意投靠那数算我日子的主。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间病房里的景象和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乳胶、瓷砖和清洁用品的味道,一位母亲、一位父亲和双方的四位老人,艰难地面对婴儿出生时所面临的疾病挑战。我看到老人在哭,婴儿身上到处都是管子和电线。那是我在乡村教会(The Village Church)的第一年,那是一个只有几百人的教会。

当时我 28 岁,没有什么牧养经验,也没有神学院的学位。我很困惑,神怎么能因为婴儿致命的先天性缺陷而得荣耀呢?这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很无助,我没有答案,我的心碎了。更糟糕的是,我还觉得我应该能够满怀信心地服事我的羊群呢?几周后,我的电话在早上响了。电话里,一个疯狂的声音在说什么“意外”“钓鱼”和“死亡”,我听不太清。后来终于搞清楚了,教会里的一对年轻夫妇去俄勒冈州旅行,丈夫是一名专业的户外运动爱好者。

那天清晨,他醒来后亲吻了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在之后的翻船事故中,他淹死了。他爱耶稣,爱他的妻子和儿子。他充满活力和勇气。为什么是他?有很多懒惰、喜欢虐待、自恋的男人忽视或伤害他们的家庭。为什么不是他们呢?我可以继续讲述我在乡村教会经历的心碎故事,但这两件事凸显了这个堕落世界的现实。我也很渴望只为那些高龄离世的祖父举行葬礼,他爱耶稣,忠心侍奉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了属灵的遗产。但那不是我的经历。

“马特, 你需要受苦”

我决定要深入研究一下苦难,帮助人们知道当苦难临到时,他们该如何面对。请注意,我说的不是“如果”,因为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某个时刻遭受苦难,只是时间问题。我想从圣经中有关苦难的神学开始,这促使我钻研圣经。所有形式的苦难都编织在圣经中,而不仅仅是在约伯记中。

几乎每一页都有失望、沮丧、怀疑、疾病和死亡。我读圣经已经有十多年了,却没有注意到神的话比我想象的更能说明今生的苦难。在圣经中,几乎每个信心伟人都经历过苦难。我们信仰的中心就是一个受苦的仆人、一个被弃绝的救主、一个钉十字架的国王。陶恕曾经说过,“如果一个人没有受到深深的伤痛,上帝是否还能给予他极大的祝福,这是值得怀疑的。”

我发现圣经观点的独特之处在于,不仅苦难是现实,苦难中的喜乐也可以是现实。《雅各书》第一章不仅假设我们作为基督徒会面临考验和磨难,而且作者认为这些苦难是通往成熟的道路。为了让我们在生活中结出果实,成为好土,我们需要一些东西来唤醒我们、激励我们,使我们更依赖主,更像耶稣。所以当我们走进一个试炼,我们可以在那里感受到喜乐,从泪水中可以看到微笑。每个人都会受苦。你不是现在受苦,就是将来受苦。人人都知道自己会死,但没人认为是今年,除非他们得了绝症。但从统计数据上看,我所在的教会里今年会有人不知何故在三、四十岁时死去,可是没有人会认为是自己。

在黑暗的季节,我们可以相信,主带领我们走向成熟。

当我明白这些事,看见那些受苦的见证,就迫不及待想要带给我的教会。那时我们发展很快,我在乡村教会的第三年,会众已经有三千人。我开始教导和训练年轻的会友,我们都会受苦,但上帝是可以信赖的,祂是良善的,祂在混乱中工作。当我教导这些,当他们经历磨难的时候,我从聆听、祈祷和观察我的兄弟姐妹中学到,患难的日子神会在那里,那就是祂遇见我们的地方。

我认为这是今天福音派思想中薄弱的一点。我们认为上帝在困难的另一边等着我们,我们总是在寻找和庆祝生命中的幸福结局。试图隐藏痛苦和破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这显然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部分。任何说“这些东西不是真的”或“你只要更有信心就不必受苦”的信息都可能大受欢迎,但它是虚假的,最终会站在真理的对立面。

因此,我们成为了这样一个群体,这个群体深知苦难与圣经和我们生活的契合之处。我们在数量上有所增长,在深度上也有所增长。即使我们的聚会人数已经超过一万人,我们仍然对自己的缺点和困难非常坦诚。有人说我们是一个成功的教会,但没有多少人意识到我们也是一个在喜乐中受苦的教会。事实上,这两件事是一样的。我一生中最大的讽刺和快乐之一就是,当我正教大家学习如何受苦时,上帝却说 :“马特,你需要受苦!”

术后生存期 :两到三年

2009 年感恩节那天,我醒来时闻到咖啡和肉桂卷的味道。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妻子劳伦问我能不能把奶瓶给诺拉,我走进客厅,给诺拉喂奶。那时她才 6 个月大。然后癫痫突然发作,我倒在地上,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

医生在我大脑的右额叶发现了一个肿瘤,直径大约两英寸,深一英寸。当得知这一切时,我抱过妻子,我们在房间里哭。要知道,我很想陪女儿走过红毯,希望看到儿子成为我从未成为过的运动员,喜欢在 70 岁时还喝着咖啡。

但我们会生病的,我们会失去所爱的人。我们不知道痛苦什么时候会来。对我来说,试炼在 2009 年感恩节的早晨来临。我被确诊患有原发性脑瘤,需要立即接受手术、化疗和放疗,估计还能活几年。

第二天我才醒来,看到了我最亲密的几个朋友和我的妻子。我没有癫痫发作的记忆,只记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和剧烈的口腔疼痛,吞咽起来很痛苦,因为我在癫痫发作时咬破了舌头。我只想回家。一想到感恩节早上我的孩子们目睹了我严重的癫痫发作,我就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很快我就感到自己被困住了,很孤单。如果你曾经看过我讲道,你就会知道要我保持 45 分钟不动是个奇迹。然而那天下午,我一

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接下来的一个月是一阵旋风般的恐惧。我们找到一位外科医生,进行了 8 个小时的开颅手术。

我们学到了两个新词:间变性少突胶质细胞瘤。我们还了解了世卫组织对肿瘤的分级。肿瘤是恶性的,我的术后生存期是两到三年。他们切除了我右脑额叶的大部分。手术后的部分康复治疗是给你的大脑其他部分施加压力,让它学会过来帮助受损的部分。他们训练我的手,我不得不用镊子夹起图钉,然后把它们放进泡沫塑料杯里,一放就是好几个小时。我还得回答一些有关物体之间联系的问题。我在测试中总体表现很好,一周后,医生认为我可以出院了。

为什么死去的不是这个人?

我在圣诞节前几天终于回到家,这时圣灵开始为我做手术。我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壁炉上方挂满了我们熟悉的亲戚和朋友们的照片。我注意到其中一幅照片上一个男人,我的目光与他的目光相遇,我的伤口好像被深深地割开了,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愤怒和自以为是。我几乎尖叫起来。

这个男人有美满的家庭,他们很富有,经常上教会。但我知道照片背后的黑暗 :他是一个自恋的丈夫和父亲,似乎无法保持忠诚,在情感上操纵和折磨着他的家人,连走路都带着那种自鸣得意的傲慢。

当我们的目光相遇,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主啊,真的是我吗?你会让我在 30 多岁时死去?为什么死去的不是这个人?”我的想法很邪恶,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是从我灵魂的裂缝里渗出来的黑暗。起初,我没有感到责备或羞愧。当我意识到我对神所说的话是多么愚蠢的时候,我得到了我本不应该得到的怜悯。就像核磁共振检查显示出我大脑中的肿瘤一样,躺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圣灵也为我做了核磁共振,结果显示出我里面的骄傲和自以为是。的确,我病了。我呆呆地坐在那里,上帝通过祂的儿子,通过圣灵,把我在过去几年里学习、阅读和教导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里,我情不自禁地抽泣起来。我在那一刻所经历的怜悯和恩典,永远铭刻在我的心中。

在《约翰福音》15 章,耶稣教导我们,天父要修剪多结果子的枝子,砍掉不结果子的枝子。我发现自己正处在被修剪的过程中。我想我现在更明白为什么果实累累的树枝要被修剪了。我本是多结果子的,却病了,在无知和不成熟的态度中行走,却不自知。我的灵魂里有一种潜在的灵性疾病,天父太爱我了,不想让它继续生长。就像我大脑中的肿瘤一样,这种心的疾病也需要被切除。就像我的医生切除了那个高尔夫球大小的肿瘤一样,上帝在祂的怜悯下显露我的骄傲,并开始切除它的过程。伤口又深又痛,但如果我想真正痊愈,这是必须的。自那以后,我第一次真正的外出是在平安夜,去参加乡村教会的礼拜。当我坐在最后一排时,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的生命只剩下几年了,那是一个艰难的圣诞节。我在想这是不是我的最后一次。我的家人都在想,这是不是我的最后一次。然而,肿瘤没有带走我的希望,当你不知道还会看到多少个圣诞节时,你会更清楚地感受到第一个圣诞节的美好。不管我们的处境如何,上帝已经介入这个世界和我们的生活,为我们的灵魂安设了一个锚,这是多么重要。我坐在后排,眼泪顺着我的脸流下来。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年圣诞节下了一场大雪,我们在德克萨斯州几乎从未见过这样的大雪。奔向神, 还是逃开祂呢?

孩子们在外面玩,我所能做的就是从窗户里面看着,有点茫然。事情是艰难的,但神的平安却是深刻的,有耶稣已经够了。有时候,我觉得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如果苦难能荣耀主,那就去荣耀吧。然而在几个小时内,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情况下,我就会从那种很属灵的状态变成对痛苦的恐惧。我特别记得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为再次与焦虑作斗争而感到沮丧。

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上帝正在靠近我,祂和我在一起,教我如何数算自己的日子,并告诉我那些日子里真正有意义的是什么。坐在后排的那个平安夜之后,在假日里坐马特牧师一家在沙发上度过的那天之后,在那些焦虑再次抬头的漫漫长夜之后,我更加意识到自己所学到的功课。我虽仍与骄傲、忧虑、恐惧争战,但直到今日,耶和华仍与我亲近。我开始去体验我所听到和看到的事情,去体会别人经历的痛苦。十年后的今天,虽然我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癌细胞已经消失,但没有人告诉我可以放松下来。

我每年两次去做核磁共振,每天两次服用抗癫痫的药物,医生们一直担心癌症会复发。虽然我相信我已经痊愈了,但他们仍然对我的未来仍然怀疑。当你越过疾病的悬崖时,一些相当重要的事情就会发生。人会发现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并且反思你的生活方式是否就是你想要的生活方式。对我来说,一旦我基本上康复了,就会有一个问题冒出来 :我现在想如何度过我的每一天?生命很珍贵,而且时间在飞逝,我想用它做什么?我有三个圈子 :家庭、乡村教会、ACTS 事工,这就是我的生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我得到了很多令人心动的好机会,但我知道我的心在哪里,我知道我在努力建造什么,我学会了给自己的每一天编号,而把它们编号的目的之一就是好好使用它们。

上帝用我与癌症的较量来使我谦卑,改变我,并高举祂。如今,我确信上帝想要我继续移除和治愈很多东西,同时圣灵为我在沙发做的那个核磁共振所显示的东西也一直在提醒我。我继续为自己祷告,正如摩西所祷告的 :“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每次我头痛,或者手有点刺痛,或者突然感到头晕,我都被提醒 :我是有限的,祂是无限的。

圣灵与我同在,我愿意投靠那数算我日子的主。我从自己的生活中学到,也从别人的生活中学到,当我们犯罪或受苦时,我们的信心会受到考验。在那些时候,我们是奔向神呢,还是逃开祂呢?在祂的恩典下,在乡村教会,我们学会了向祂奔去。在我们最软弱、最受伤的时候,我们互相扶持,奔向祂的怀抱。在那里你可以找到喜乐,即使是在悲伤中。在怀疑、愤怒和恐惧的十字路口,选择相信祂,相信祂所做的。

见证篇.17. 血…

轻音乐在本文末,请点:

2010 年 7 月,我和我太太怀着兴奋轻松的心情去参加教会为期三天的夏令退修会,礼拜五我太太就觉得胸闷身体疼痛,到了晚上,她突然痛到无法控制,整个人就倒下来了。我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的困难和挑战,我也不知道 Rebecca的病最后会怎么样,但感谢神,我深知祂一直与我同在。

灾难旋风般降临 :血癌末期?2010 年 7 月,我和我太太怀着兴奋轻松的心情去参加教会为期三天的夏令退修会,礼拜五我太太就觉得胸闷身体疼痛,到了晚上,她突然痛到无法控制,整个人就倒下来了。当时教会的弟兄姊妹中有医生,立刻打了 911,不到 15 分钟救护车就进入营地,把我太太送到附近的医院 的 ER 去了。

由于当时是抱着度假很轻松的心情参加退修会,再加上我太太身体一向非常健康,因此也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到了急诊室以后我就跟医生讲,请尽快诊断,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要马上出院,因为我周日还要回教会讲道。

到了清晨,我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营地休息,迫切地为我太太能尽快出院祷告。第二天,周六上午一大早,经过短暂几小时的休息后,我赶去急诊室,医生一看到我就立刻说,情况复杂,你们绝对走不了。中午教会的牧长同工们来到医院探望,得知情况后,他们立刻在大会上报告并迫切地为我太太 Rebecca 祷告。

周日夏令会结束,弟兄姊妹们纷纷打包回家 ;我一个人在医院里陪着 Rebecca,由于已明白情况不是太好,我就彻夜迫切地求神保守 Rebecca 的情况不至太严重。

周一上午见到了主治医师,他一开口就告知,还需继续做一连串检验才能诊断病因,但要我有心理准备,要做最坏的打算,并告知 Rebecca 下半身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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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消息,我整个人都昏了 ;我们是抱着度假的心情来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下午女儿从 Baltimore 赶来,得知 Rebecca 情况危急,我们一起昼夜向神呼求,求神保守Rebecca 的性命。此时我们也告知台湾、澳洲的家人 , 教会迫切地为 Rebecca 祷告。

由于 Rebecca 的家庭为牧者世家,各地教会的代祷关怀一波波涌过来,成为我们在急难中很大的支撑力量。Rebecca 开始经过一连串不断的检查,我们也一直迫切地日夜为她的生命存留祷告,期盼神大能的医治。

周四下午,当病房中只有我跟 Rebecca 两个人在祷告时,突然主治医师敲门进来了,他对我说要我和他单独谈一下。我看他手里拿着各样的报告表,我回头看一下Rebecca,她说她也想知道。我就跟医生说不用私下谈,你可以直接对我们俩一起谈。医生一再地问我们确定吗?我跟 Rebecca 同声说,我们确定可以一起谈。

医生搬了一张桌子,把所有的检查报告放满了一桌,逐一为我们解释了每一个检查报告的结果。最后他下结论说:他确定 Rebecca 得了很严重的末期癌症,目前还没有办法确定究竟是哪一种癌,但从各种检测报告中可以判断是下列三种癌之一。

医生解释 Rebecca 之所以现在半身瘫痪是因她的嵴椎受到伤害,有多处嵴椎骨被掏空,有一节嵴椎骨蹋下来压到神经。根据嵴椎受损程度,医院判断是骨癌末期,生命期不会超过六个月。更糟的是,他们强烈怀疑这不是原发而是转移到嵴椎的 ;如此,Rebecca 生命危殆,随时会走。第三个可能,血癌中的干细胞癌,如果是这样,根据检测结果,这是血癌末期,Rebecca 生命也不会超过六个月。医生说完就走了,留下错谔不已的我和 Rebecca 在病房里 ;一时之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这是事实还是在做梦。

不住地祷告, 直到得着喜乐的心过了许久,我才醒过神来,小声地问 Rebecca,你听懂医生的话吗?她说她听得很清楚。一时之间病房中又陷入了死寂,过了一会,我小心地再问她,“你会不会害怕?”

她一听眼泪就开始流下来说,我不会害怕,但我会很舍不得你和女儿。可是我一想到回天家后能与神同在,又可以见到我所思念的父母,而且我们有一天也会在天堂再见,我就不会害怕。

她话一说完,我就跪在病床前牵着她的手一起流泪向神祈求。祷告完后,心情稍微安静下来,神所赐的平安开始充满了我们。我也很平静地分享了这一周来非常独特的心路历程。

在这波涛汹涌的七天里,我对神发出最迫切最诚挚的三个祷告,每一次的祷告,神都很快回应,让我深知祂一直在我的身边。但令我诧异的是,神每一次的回复,都与我的祈求相反。我周五深夜向神祈求早日出院,周六清晨神透过医生告诉我走不了,我又对神祈求病不至于致命,周一医生立刻告知,情况不好,要做最坏的打算。最后我无助地向神呼求保留 Rebecca 的性命,周四医生告知生命期不会超过六个月且可能随时会走。

我看着 Rebecca 对她说 :神似乎已定意要我们经历这苦难,我们只有顺服吧 ! 当我们夫妻再次同心迫切地求神赐下顺服的心祷告,我们一面流泪祷告,逐渐恢复平静,神所赐的平安开始临到了我们身上。

经过很长的祷告后,感觉一切的恐惧重担都脱落了,满有神同在的平安与喜乐。Rebecca 擦干眼泪对我说 , 她不会再问神为什么,但是她会请神告诉我为了什么,她愿意顺服神的旨意来荣耀神。

生性幽默爱开玩笑的 Rebecca,开始回想起我们自从认识、交往、结婚、出国读书、生下女儿直到今天的趣事,窘事,一时笑声开始充满了病房。当医生离开时,我注意到有一个护士不时在病房门口张望,这时她忍不住走进房间,问我们是否听懂医生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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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得很清楚。她接着问说那你们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平安甚至喜乐呢?这时我就脱口而出神的话 :喜乐的心乃是良药。护士连说阿们,随即放心地离开了。在学医的弟兄姊妹的帮助下,我们开始寻找更好医院的治疗,我们联络上了 Johns Hopkins Medical 的一位肿瘤医生,不料在门诊的前一周 , 她突然告诉我们因她产期提前,孩子要生了,没有办法看我们了。她安排实习医生来接手。看完实习医生的简历,我们信心顿时开始摇动不安。

妻子的瘫痪奇妙被医治这时神安排一位姊妹帮我们联络上了 JHM 最好的医生,但他的时间很忙,必须等到两个月以后才能看我们。姊妹写了一封恳切的信,希望他能尽量帮忙,但这封信寄出去后石沉大海,完全没有回应。由于时间紧迫,我们别无选择地依约去看那位实习医生。

当我们到达 JHM check-in 时,服务人员告诉我们要看我们的是那儿最好的医生,而不是实习生,我们喜出望外。医生对 Rebecca 做了一系列检测以后,确诊她罹患了血癌末期 ( 干细胞癌 )。由于时间紧迫,医生要我们决定是要先治疗她嵴椎的瘫痪,还是要先治疗血癌,我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祷告以后心中觉得有平安,就请医生来给我们建议。医生建议要我们先治疗血癌,因为这是病原;但在治疗血癌的这段时间我们必须忍受 Rebecca 瘫痪的种种不便和痛苦。

接受了医生的建议后,Rebecca 开始了每周的化疗。

经过漫长 12 回合的化疗以后,血癌终于被控制住了。医生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赶快帮我们联络了最好的嵴椎手术医生去治疗她嵴椎的瘫痪。

经过一周漫长的等待,终等到门诊的日子,当天又经过数小时等待以后,我们终于看见了这个嵴椎医生,他只花了 10 分钟,将 Rebecca 所有的病例报告,所有的 MRI,、PET Scan、 CT scan 看完后,他告诉我们说,你请回吧 !我没有办法接受她,因为她经过 12 回合化疗,身体已非常虚弱,免疫系统几乎完全失去,若要切开背部做嵴椎手术,必无法承受。一下子我们又落入绝望中,难道神会让她一直瘫痪吗?

在无助绝望中,我们只有迫切地向神昼夜呼求。突然有一天晚上,有一位 JHM 的医生打电话给我,他在 JHM 的team meeting 中了解了 Rebecca 的病情,他说他有办法可修复她的嵴椎瘫痪问题,他很兴奋地用医学术语不断地向我解释,但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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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他直接与主治医师联络,由于我当时过于兴奋,只留下他的名字,忘了留下他的联络方式。当时已很晚了,第二天清晨,我迫不及待地与主治医师联络,但他说没有任何人与他联络,他开始尝试着去找这位医生,但一无所获,他又联络了医院积极寻找,几天后终于回复 :JHM 没有这位医生。我们又落入了无助与不解之中,只有迫切地祈祷。

过了消沉的数天之后,傍晚我突然又接到那医生的电话,我立刻追问他是否真是 JHM 的医生?为什么整个医院找不到他?为什么他没有与我们的主治医生联络?

他告诉我说他刚来医院工作,由于医院的作业程序非常缓慢,至今不但他的名字不在系统里,他也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自己的电话,上次他与我打完电话后,医院就派他出去培训,到今天才回来。

当时他之所以会参加 Rebecca 的 team meeting,就是因为他没有办公室,四处游荡,那一天就正巧坐在这个team meeting 的会议里,才知道 Rebecca 的情况。我立刻记下他所有的联络方式并与主治医生电话连线,在电话中他们反复讨论,最后决定这个医生的提议是可行的,并立刻进行准备动手术的程序。这个方案不用把背部切开,而是使用微创手术在损坏嵴椎的两边各打一个小洞,然后用管子伸进这两个小洞 ;一个管子就用气球把蹋下来的嵴椎撑到合适的位置,再用另一个管子用生化水泥去填补固定住嵴椎。

经过一周的检验与准备后,终于可以去动手术了。手术安排在上午八时,由于家中到医院要一个小时再加上Rebecca 行动困难,而且我们心情既兴奋又忐忑不安,一晚几乎没睡。到了医院后因种种原因,手术一延再延,最后终于在正午时开始手术 ;似乎是你越着急神就让你越等待。

手术一直到下午四五点才结束,在漫长的等待中只有不断地迫切祷告,终于医生出来宣布说手术很顺利,他就走了。我一直等到 Rebecca 清醒后问她如何,她说感觉很好,我这时才放下心来。等到护士准许她出恢复室时,我问护士说现在要把她送到哪一个病房?护士说她可以回家了。我一时感觉非常诧异,经过确认,将 Rebecca 带回家中,此时已过了午夜。我已精疲力尽,倒在床上立刻呼呼大睡。

第二天上午,我在睡梦迷蒙之中,被圣诗的歌声吵醒,我发现这是 Rebecca 的歌声,而且来自浴室。我难以置信地走到浴室门口,看到她正在一边梳那经过化疗没剩多少的头发,一边唱诗。哈利路亚,她可以行走了,一切荣耀都归给神。一周后,再回到医院去检查,发现那微创手术的两个小孔也都看不出来了,真是神行了神迹。

我觉得神在这段期间一直在教导我们眼目要单单注目祂 ;不可以注目在其他的事情——医生,医术,或任何人的帮助,甚至连注目在祂的恩典上都不可以,只能够单单注目祂。

借肉体的绝症, 医治更深的心灵创伤接下来几个月 Rebecca 又经历了 12 回化疗,及两次最重的化疗和骨髓移植,其中所经历的煎熬痛苦难以形容。

感谢神给我们一个孝顺的女儿,这期间,她一面上学,周末就赶回来照顾她生病的母亲,无微不至,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哪一个是母亲哪一个是女儿,实在感谢神。

Rebecca 生长在一个极端重男轻女的家里,虽然小时家境富裕,但从小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伤害一直深深地在她的心里 :她总是觉得她是没有人爱的,是多余的,甚至是没有人要的。这样的伤害阴影一直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感谢神,借着这一次生病,她所有的兄弟姊姊们,从世界各地飞到美国来轮留照顾她 ;最短的停留了一个月,最长的住了三个月,为她吃喝梳洗,照顾她无微不至。教会的弟兄姊妹也发起送饭、送菜,每天我回来冰箱总是满满的。不但如此,由于 Rebecca 已经失去免疫系统,周末的时候,看到教会姊妹们穿着短裤短袖,带着拖把、抹布,到我家来打扫得干干净净,为的是她有一个好的清洁的环境。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她是被爱的,是宝贵的 ;不是没有人要的,更不是多余的。实在奇妙,神藉着一场肉体致命的绝症,居然医治了她从小没有办法被修复的原生家庭的心灵创伤,神的意念实在是高过我们的意念。

在过去 30 年当中,我们在教会服事过各样的人:学生,老年人、青年人、社会青年、有白领的,餐饮服务、弱势的人。唯有病重的人,是我们无法进入服侍的人群 , 主要原因是由于我跟 Rebecca 的身体非常健康,使我们没有办法与病重者感同身受。

感谢神,神要我们经过患难以后,要去安慰那些遭各样患难的人。自从 Rebecca 生病以后,很多病重的尤其是癌症患者会打电话来寻求安慰与鼓励。他们觉得 Rebecca是与他们同在一条船上,能明白他们的痛苦、恐惧与绝望。

一时之间,神为我们开了一扇门,让我们开始服事这一群重病的人。更感谢神,在三年以前,神也带来一位同是靠神抗癌的姊妹加入教会,我们一起在神的教会开始服事这一群弱势病患 ;一起经过患难,一起同蒙神的安慰。在过去五年当中,许多弟兄姊妹得蒙医治与安慰。神也给我们恩典,能伴随着这些人走完人生的最后路程。我们总共举行了六次追思礼拜。其中除了一位老弟兄 96 岁寿终正寝外,最年轻的只有 43 岁,最大的也只有 63 岁。

放下30多年工作,将自己完全奉献给神

由于干细胞癌是没办法用药物根治的,只能用药物控制它,借以延缓复发的时间。感谢神的恩典,当时宣布Rebecca 没有办法活过六个月生命期的,现在居然已经过了六年。虽然至今癌细胞已经复发过两次,我们深深觉得这好像是保罗为他的刺祷告一样,神把这个刺留着对我们有好处 ;让我们能紧紧抓住神不放。

Rebecca 生病这一个过程当中,神借着绝症改变了我们全家的生命。在 2014 年一个周六的夜晚,我独自一人仍在办公室加班并与教会的牧长们电话开会讨论教会重要事工 ;当时已经很晚了,开完会后,我走到办公室窗前舒展一下疲倦的身心。

当我往窗外看着广大的停车场时,我赫然发现整个停车场居然只有一部车子,那就是我的车。突然之间心里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就站在窗前低头跟神祷告。突然有一句话从我脑海里出来说 :你在哪里?我立刻意识到这是神在创世纪对亚当所说的话 :你在哪里?神救了我们全家,给我们莫大的恩典,而我在哪里?又回到世界去了吗?我不得不流泪向神认罪祷告,求神带领我走前面的道路。祷告完后,立刻收拾东西,锁上门回家 , 预备自己第二天主日去敬拜神。

感谢神 ! 当我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时,我赫然发现神也把我爱世界的心也锁在办公室里,等我再回到家时,我发现我整个人生观、价值观都有一个很重大的变化。以前一直加班为的是要拿更多的钱、升迁,要拿更多的奖金、股份,但我现在发现这些不再吸引我了,甚至一提到就感到非常令我不安甚至厌恶。

由于这个转变来得太快,令我手足无措,我尝试着掩盖,终于有一天实在我忍受不住了,在长老会开会时,我请牧长们为我祷告,我说我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现在对于名和利,完全没有兴趣了,请大家为我祷告。

之后经过不断验证,我知道这是神带领我走的路,我终于走出来了,结束了我 30 多年来在职场的工作,开始全职服事神。

感谢神的恩典,我全职事奉已快两年了,有很多挑战甚至攻击,但靠着神的恩典与同在却充满了喜乐,生命也借着各样的挑战更亲近神 ;生命也正在改变,也更深知前面所当行的路还甚远,感谢主能够使用我这样的一个罪人。

我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的困难和挑战,我也不知道Rebecca 的病最后会怎么样,但感谢神,我深知祂一直与我同在,祂掌管着我的明天 ! 我要做的就是单单注目祂,这就够了。

见证篇.18. 我…

轻音乐在本文末,请点:

我在二月生了孩子,妈妈五月乳癌复发动手术。九月骨转移, 11 月底离世。上帝借孩子出生和母亲的癌症,让我修了生死学分,医院是教室,上帝是老师。我经历生命从我身体进入这世界,也看到生命从我眼前离开这世界。多了一个家人,也失去了一个家人。

2013 年的一月,妈妈带着满满的行李箱来看我,里面装满了要给我坐月子的药材,还有给孙子的玩具和布书。我那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 2013 年还没结束,我就要跟妈妈说再见。

我在二月生了孩子,妈妈在五月发现乳癌复发,动了手术。九月发现转移到骨头,十月住进了安宁病房,11 月底离开人世。

上帝借着孩子的出生还有母亲的癌症,让我修了生死学分,医院是教室,上帝是老师。我经历了生命从我身体进入这世界,也看到生命从我眼前离开这世界。多了一个家人,也失去了一个家人。这两种过程都牵动着人最复杂又强烈的情绪。生产的时候,只有见到孩子,阵痛才解除,化为喜悦。而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只有见到耶稣的那一刻,所有的痛苦才会化为无比的喜乐。

虽然因为人的罪我们的身体需要受这些苦,不过耶稣是了解的,祂背负我们的痛苦,祂自己也是经过了十字架的痛苦才进入了复活的荣耀。而且这些痛苦不是终点也不是永久的。因为圣经应许“外体虽然毁坏,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

妈妈准备好了,我却还没,虽然疾病很残忍,可是也是因为疾病的慢性死亡才让人有机会说再见。妈妈在安宁病房的一个半月,她用她的病痛教导我,也在病痛中继续爱我。妈妈从急诊室转到安宁病房的时候,她跟我说她对安宁病房印象很好,安静舒适,服务又好。光听她的描述会以为是住进了高级饭店而不是安宁病房。

她还哈哈大笑的说 :“这里很少人敢经过,大多数的人都没有资格住这里。”后来接触到安宁病房的其他家属,才发现他们对安宁病房是充满惧怕的,因为住进去就代表没有希望了。但是我并没有在妈妈身上感受到安宁病房是个会让人害怕的地方。这样的对比让我体会到《希伯来书》所说的:“儿女既同有血肉之体,他也照样亲自成了血肉之体,特要藉着死,败坏那掌死权的,就是魔鬼。并要释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为奴仆的人。”

死亡在我们家从来不是一个避讳的话题。从妈妈十几年前第一次得癌症,她就一直在预备我们有一天她会离开。

她跟我们说她不害怕死亡,因为死了会去见主耶稣,只是她舍不得我和妹妹,她求上帝能让她看到我们长大。她常常说不知道还可以活多久,所以她把每一次见面都当成最后一次。她说上帝让她还活着是因为上帝还要使用她。我从来没听过妈妈对上帝有什么怨言,在最后的日子里,她跟我说上帝已经给了她超乎她所求所想。

知道妈妈住进安宁病房的时候,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在学期中休学回家。他们要我专心照顾才八个月大的孩子,不要中断学业,不要让他们担心。妈妈说她不舒服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身边。要我尊重她的意愿,也要我分辨什么是我的需要,什么才是她的需要。我知道回去看她是我的需要,并不是她的需要。可是我就是很强烈地想要回去陪她。她说已经心满意足没有遗憾了。可是她准备好了,我却还没。

我吵着要回去的时候,妈妈说 :“你一定非回来不可吗? 视讯不是也一样吗?”我说 :“不一样 !”妈妈又说 :“我不是才在你那里待了三个月吗?”我说 :“不够 !”最后因为我的眼泪和坚持,他们还是勉强同意让我回去。妈妈说是为了我,我也承认是为了我。因为一直到我亲眼看到妈妈有多痛苦,我才谅解为什么妈妈希望上帝早点把她接走。

“我感觉自己好像皇太后”我刚回去的时候妈妈状况很不好。我前一天还用视讯跟她说话,可是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却昏昏沉沉神智不清。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精神状况会突然变糟,甚至还怀疑是因为我回来了,让她受到刺激。药物的影响和身体的虚弱,让她几乎都在睡觉,醒着的时候也昏沉沉的,问她问题常常没响应,或者一句话还没说完眼睛就闭起来了。但是每次我对她说 :“妈妈我好爱你。”她都会点点头说 :“我知道,我也是。”

有一次我说 :“妈妈我好爱你,我知道你也好爱我,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了。”本来眼睛几乎闭起来的妈妈,突然睁开眼睛,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主耶稣。”就算已经没力气说其他话,妈妈还是要传扬神的爱,要我记得耶稣有多爱我。

从我在她肚子里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断地告诉我 :耶稣爱你,妈妈爱你。虽然调整药物后比较清醒,可是有一段时间妈妈心情一直很低落,都不太讲话,也不肯吃东西。

我听护士说,有些人会因为不想活而拒绝吃东西,所以跟妈妈说 :“妈妈要试着吃一点东西,主耶稣在上十字架之前都还有吃最后的晚餐。”我用汤匙喂她粥,她每吃一口我就说 :“好棒喔!再吃一口。”妈妈说 :“你好像在哄小孩。”因为她就是这样哄孙子吃东西。后来才了解,妈妈是因为会一直想吐所以不想吃,而且营养食品让她一看到就倒胃口。

所有的医生护士都想尽了办法让她不想吐。
有一天我到医院的时候,妈妈跟我说 :“早上有一群护理师围着我给我穴道按摩,我感觉自己好像皇太后。”虽然很舒服,但是并没有解除她想吐的症状。我和爸爸渐渐发现我们问妈妈要吃什么,她都会说不想吃。可是如果我们在她面前吃东西,她偶尔就会动心想吃一口。特别是我刚回家时,吃什么都觉得特别好吃。妈妈说 :“我平常根本不喜欢吃煎饺,可是看到你在我面前吃着医院的煎饺,好像在吃人间美味的样子,就会忍不住想吃一口。”

所以我每天都从家里附近的市场买各式各样的小吃带去医院。她每样都会吃一点,如果吐了就不敢再吃,如果不会吐就会多吃几口。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 :“我觉悟了,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我不要吃这些小吃,我要吃大餐。”于是我拿着平板计算机,跟她一起躺在病床上选餐厅看菜色。

隔一天在去医院的路上绕去餐厅外带。到医院的时候,妈妈已经盘腿坐在病床上,前面摆着一个小桌子。看护说妈妈已经坐了好一阵子,等着要吃大餐。我把一盒一盒的食物摆在桌上,坐在她对面一起吃。我跟妈妈说 :“我们靠窗,还看得到对面大学的树林,是不是很像高级餐厅 !”妈妈说:“跟你一起吃才吃得下去。”妈妈虽然说要吃大餐,可是其实每道菜她都只吃得下一两口,剩下都是我吃的。而且大部分还是吐出来了。

虽然恶心的感觉让她又害怕又沮丧,但是妈妈还是说:“要为吃下去的感谢主,也要为没有吐出来的感谢主。”她跟我说 :“我最快乐的事就是跟你和妹妹到处吃吃喝喝,边吃边聊天。所以我走了以后,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和妹妹继续开心地吃吃喝喝就好了。”虽然我很开心也很感恩有机会可以陪妈妈,可是我一开始并不是很确定我那么坚持要回来到底对还是不对。直到有一天早上我还躺着床上睡觉的时候听到妈妈在哭。我睡眼惺忪的走到她床边搂着她像她从小到大搂着我一样。妈妈把头靠在我肩上跟我说 :“还好你有回来。”

我死的那刻, 就唱这首

安宁病房的大厅有钢琴,我去医院都会带着诗歌本。有几次妈妈精神好心情好,就会坐轮椅到大厅听我弹琴唱歌。

她闭着眼睛听,跟我说 :“只有在听你唱诗歌的时候,才感觉自己不是病人。”我唱到《荣耀的释放》的时候,妈妈说:“我死的那刻,就唱这首。”

歌词是这样的——我曾像奴隶,被罪链捆绑,屡次欲挣脱,但总失望 ;当耶稣断开我一切锁链,重新得自由,荣耀释放 ;脱离了肉体,邪情和私欲,脱离了仇恶,纷争嫉妒;脱离了尘世,虚空之幻想,脱离了一切,苦恼忧伤;脱离了一切,骄傲和愚蒙,脱离了贪爱,金钱迷梦 ;脱离了恼怒,暴躁之性情,荣耀的释放,喜乐无穷 ;荣耀之释放,奇妙之释放,不再被罪链束缚捆绑 ;荣耀释放者,是救主耶稣,从今到永远,我得释放。有一位安宁病房的家属跟我说,她最害怕的是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离开的那一刻。我跟她说 :“我们将来在天家还会再见的。”她说 :“可是那是好久以后……”

其实难过的不是离开的那一刻,而是之后分离的每一刻。虽然基督徒不用害怕死亡,虽然我们将来在天家会再见面,我们还是要经历分离的痛苦。我在陪妈妈的时候,我每天都祷告,虽然我并不是很知道该怎么样祷告。我一方面求神医治妈妈,一方面求神让妈妈不要再受苦了,我心里很挣扎,可是最终还是求神的旨意成就。

祂能体会分离的痛我虽然祷告,可是我很害怕让神触碰我的伤口,很怕伤口揭开会不会血流不止。所以我尽量把空闲的时间都填满。

等公交车的时候在平板上玩游戏,晚上自己在家的时候就看电视。直到有位姊妹提醒我,要用这段时间更加亲近神,我才意识到我其实在逃避,在麻痹自己。那天晚上我没看电视,我开着计算机听诗歌。我听到《新耶路撒冷》的时候开始泪流满面。“期待那一天亲眼见祢面 ,永远不分离,在新耶路撒冷,城内有一道生命水的河,黄金的街道有神荣耀光照。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亲自与我们同在,我们作祂子民与祂同住。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擦去一切的眼泪。不再有伤悲因一切都更新,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没有哭号疼痛,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这是我渴慕这是我等待,永永远远与祢同作王……”原来我是那么地渴望可以永远不分离。我一边听着这首歌,一边写下神给我的安慰。

神告诉我 :祂能体会分离的痛,祂也渴望永远不分离。

当耶稣在十字架上喊 : “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耶稣经历了分离的痛苦。自从亚当、夏娃离开了伊甸园,神就用帐幕、圣殿不断地表达祂是一位想与我们同在的神,祂渴望住在祂的百姓中间。道成肉身,名为以马内利的耶稣,更是彰显了神要与我们同在的决心。耶稣为罪受苦就是为了要引我们到神面前,为了有一天在新天新地神可以与我们同住,亲自与我们同在。在神的永恒计划里,短暂的分离是为了能永远没有隔阂,没有分离的在一起。

后来我等公交车的时候就改听讲道,也把游戏删了。让我最得安慰的不是那些教我该怎么做的讲道,而是那些讲述神有多伟大的讲道。因为我可以不用担心我做不做得到。当我感受到神比我的伤痛还要大时,我就会很自然的想把

自己交给祂。我发现原来我是害怕如果这伤痛大过我所能承受,如果这伤痛一直持续,如果神不拿走这伤痛,那我该怎么办? 后来我体会到有些伤痛神不会拿走,可是祂会一直一直陪着我,祂的同在是我永远的安慰,而这安慰是大过我的伤痛的。

安宁病房的护理师说 :死亡好像是自然又不自然的一件事。会感觉不自然或许是因为灵魂与身体分开不是神原本创造人的设计,所以在新天新地里我们会有复活的身体。

也或许是因为死亡是自然又超自然的。我们只看得见呼吸的停止,却看不到永恒生命的延续,只能凭着圣经的应许去相信。看着没有生命的身体,我突然觉得创造掌管宇宙万物的主宰经历了死亡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也因为主耶稣经历过死亡并且复活,死亡变着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就如保罗所说的 : “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死的毒钩就是罪,罪的权势就是律法。感谢神,使我们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胜。”上帝借着这次的生死离别,让我体会死亡虽然残忍,但有复活盼望的我们是何等幸福。

伤痛和喜乐是可以并存的每当我为了未来的生命将没有妈妈的陪伴而难过时,我就会想到妈妈常说 :“要看你所拥有的而不是你失去的。”

所以每次我想到有什么有趣的事想跟妈妈说,我就会很感恩我有个很爱笑很有响应的妈妈。想到妈妈所说过的话,就会感恩我有个很有智能又善解人心的妈妈。妈妈的影响在我生命中,无所不在。我每想到就感谢上帝给我这么好的妈妈。有些伤痛是一辈子的,因为爱,因为思念,所以会痛。

以前只要碰到难过的事都是妈妈安慰我。所以现在只要一难过就会特别特别难过,因为没有人可以像妈妈那样安慰我。

虽然我很想念妈妈的安慰,可是我也经历到神在《以赛亚书》说的 :“母亲怎样安慰儿子,我就照样安慰你们。”

神的安慰并没有把伤痛除去,但是给了我有勇气学会与伤痛共存。只要还爱,还思念,就还是会痛。但是伤痛和喜乐是可以并存的。耶稣复活的身体还是有钉痕,因为这是爱的印记。

从小妈妈就鼓励我们写日记还有学音乐。她可能从小就知道我跟她一样情感很强烈,需要有管道纾解我的情绪。

她也知道光这样是不够的,所以她也在我很小的年纪就带我认识神,让我知道我需要神,也教导我要怎么面对失去。

我痛苦的时候,神透过音乐和写作一次又一次地安慰我,让我体会 :“我们在一切患难中,他都安慰我们,叫我们能用神所赐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样患难的人。”

见证篇20. 患癌…

轻音乐在本文末,请点:

我是 70 后。我们这一代人赶上了中国社会的全面开放,大批人放弃“铁饭碗”。我和先生也是如此,工作几年后,先生离开科研院所去外企,我离开国家单位到了民企,后来又自己创办公司。那些年我们物质方面日渐宽裕,但精神方面却并不富足。尽管我们喜欢阅读、学习、运动,有不少兴趣爱好,但内心深处总有一种空虚和茫然。

身边很多朋友,对于认识自己感兴趣,对于认识上帝则不以为然。他们说 :“信主有什么用?你们不是一样会生病、会难受吗?我不需要这样的精神寄托。”他们认为自己不信上帝,仍然可以做一个有温度、懂情趣、会思考的人,依然是一个“有趣的灵魂”,而且,豁达乐观、意志坚强、有勇气、有爱心、肯付出、满满的正能量!然而,面对真实的生活,靠我们自己,有谁真的可以做到这些?有谁真的可以处变不惊、游刃有余?

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碰触

2005 年,我的人生如坐过山车一般,遭遇了一个接一个的大起大落。我于 2004 年底怀孕,怀孕四个月时,我先生患了一场大病,肠上长了一个肿瘤,虽然确诊是良性,但对年轻的我们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怀孕的我还要照顾先生,压力非常大。

随后,父母从家乡过来照顾先生,我们的二人世界突然复杂起来,需要我调整适应。先生出院后,我们又忙着装修新买的房子,工作方面压力也很大。当我慢慢缓过劲准备生产之时,我回到了相对平稳快乐的状态。孩子的降生带来新的挑战,初为人母,满心喜悦,但照顾婴儿难免手忙脚乱。当我刚适应有孩子的生活,岁月静好又被打破,父亲在去买水果的路上被车撞了,住院很久才复原。这一年里所经历的跌宕起伏,让我深切体会到生命的脆弱与生活的复杂。

时光流转,北京最美的秋天到了。我参加会议时遇到一个同行,他正好住在我家附近。他告诉我,他家每周都有查经聚会,每个月都有爱筵。他盛情邀请我和先生在爱筵当天去他家吃饭。大家是同行,又住得近,先生也愿意与我同去。记得那天,进入他家,我感觉整个房间十分明亮温暖,好几对夫妇一起查经,每个人都那么热情、真诚。当他们邀请我们第二天去教会做礼拜时,按平常我们可能会拒绝,但我们被他们的热情与真诚打动,就欣然答应了。

我以前也受邀参加过教会活动,感觉平淡,但次日所经历的却是颠覆性的体验。我不记得牧师讲了什么,但我一直止不住地流泪。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从理性来讲,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十分陌生。上帝的存在如此真实,完全超越了我的理性,似乎有一种奇妙的力量碰触到了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的心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我心里说:“我回家了。”

想起过往,我工作时的合作伙伴与一些信教的朋友都给我传过福音,还送我圣经,但那时我并不认为这个信仰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排斥基督教,我把《圣经》当作经典来研究。但若只是把它当作一部经典、一套理论、一种哲学来看,其中有些观点我认可,有些我持保留意见。我看《圣经》的角度是平视甚至俯视的,根本无法相信。

信仰中有一些难以理解的部分是超越理性的。比如,以前我不能认同独一真神,我认为好的东西很多,为什么祂是独一?信主之后,我对信仰有了全新的认识,世界上的确有很多种哲学、智慧,就如同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远远望去,树与树之间似乎差别不大,可走近了看,树与树却是不同的。因为每棵树的种子不一样,根不一样,所以长出的枝叶就不一样,结出的果实也不一样。

很多人以为所有的宗教都是教人向善的,但究竟什么是善?如果我们不认识上帝,善与恶的标准就会大相径庭,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人类自从吃了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就犯罪堕落了,人就以为自己可以像上帝一样知道善恶,于是他们不再以上帝的标准为标准,反而以自己的标准为标准了。当我开始了解上帝的标准,视角就随之转变。圣经帮助我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并引导我的生活,引导我大大小小的选择、决定和行动。对我而言,圣经不再只是一部经典,更是一部人生指南。经过这一系列转变,2005 年底,我与先生决志信主。2006 年复活节,我们一家三口同时受洗归主。次年复活节我父母也受洗归入基督。

疾病考验我与神与人的关系信主十余年来,我的人生不疾不徐,就像一条平静安稳的河,缓缓流淌着。直到 2018 年夏天,它忽然飞流直下,风急浪高,转了一个大弯。

去年夏天,我偶然检查出乳房上有一个小肿块,做了 B超和钼靶检查,医生给出的建议是,要么进一步检查,要么直接手术。但无论是否进一步检查,手术是必须的,因为“有问题的可能性比较大”,疑似“乳腺癌”。

我的身体状况一向很好,除了生孩子,没有住过医院,平时连感冒都很少,得知这次检查结果居然可能是癌,简直如晴空霹雳。在得知患病的最初几天到几周是我压力最大的时期,我的体验是全新而陌生的,有时半夜醒来,外面是看不见光的黑夜,里面是汹涌澎湃的内心世界,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怀疑、恐惧、焦虑、悲伤、沮丧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不知道还有没有未来。为什么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我该怎么办?我的家人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我的父母怎么办?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怎么办?一切都是未知的、不确定的。

不仅如此,当我还未走出诊断结果带来的焦虑时,就需要做出一系列与治疗相关的决定。在我左右为难之际,感谢上帝借着就诊过程中的人和事一步一步引导我,帮助我慢慢找到了方向。同时,对相关知识和信息的学习,使我对这种疾病越来越了解,也帮助我缓解了焦虑,加增了我对治疗和康复的信心。

从确诊到手术、再到化疗、放疗,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期。这当中也有起伏、挑战和艰难,不过,大多数时候我心里是平安的。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我仍然可以感受到上帝的同在,那是爱的光芒。否则,早就扛不住了。先生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为我祷告,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陪我散步,与我“话疗”——有时感觉有说有笑聊一聊,疗愈功效胜过药。他对我的爱和情感支持是无价的。

在生命的风暴中,他一直陪伴我、照顾我、支持我,给我打气,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得胜有余,相信我们还有美好的未来。当我无法与教会弟兄姐妹们相聚时,很多肢体一直挂念我,为我祷告。这些都给我带来莫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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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场疾病会考验一个人与上帝的关系,也考验她跟所有人的关系。因为,我们不单单是为自己而活着,也是为了爱我们和我们所爱的人活着,更是为主活着。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可能很难领会这句话的含义。在我最艰难的时刻,正是靠着这些与上帝、与人有品质的关系,一步一步走出困境的。

若无信心, 如何面对诸多的不确定?乳腺癌不一定是绝症,但手术有后遗症 ;化疗放疗有不良反应,药物有副作用 ;情况因人而异,效果难以评估,愈后差别很大。治疗充满了不确定性,同时,也充满了可能性。

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会让人衍生出许多焦虑、恐惧。在我住院期间,有一首安慰我的赞美诗叫《只因我生命中有你》。歌中唱到,人生中有许多的“有时候”就像大海有平静也有波涛,那些艰难的时候、困惑的时候、痛苦的时候、受伤的时候、愤怒的时候、崩溃的时候、惧怕的时候、绝望的时候,我们总是在问“为什么?”其实,上帝不一定会回答,或者就像祂曾在旋风中向约伯讲话,上帝的答案就是祂自己。

祂是终极的答案,是无解的解药。正如美国诗人莫利·克里斯托弗(Morley Christopher)所说:“我有一百个问题要问上帝,但当我遇见祂的时候,这些问题全没了,而且,没了好像也没关系”。上帝可以让我们从困顿中走出来,重新得自由。就算我们失控,上帝依然掌权在天。虽然有些事我们不理解,但祂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随着时光的推移,我逐渐坦然接受了各种不确定性:诊断过程的不确定性,治疗过程和效果的不确定性,康复过程的不确定性。我总结了五个原则,也可以说是经验。第一,在战略上要藐视疾病,在战术上要重视疾病。既要树立信心,放下恐惧,积极面对,不被疾病吓到;同时,又要积极配合治疗,康复阶段不可大意。第二,规范治疗,不信偏方。第三,相信医生,但不迷信医生。不同的医生可能会有不同的思路,要主动和医生交流,求主引导,谨慎抉择。

第四,对保健品不排斥、不轻信。第五,信心最重要。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治疗和康复,如果没有信心,很难坚持。

心生勇气,勇气生力量,有力量才能忍耐。圣经上说 :“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上帝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罗马书》5:4-5 和合本),我更喜欢《深文理本》对这两节经文的翻译 :“强忍生练达,练达生希望,而希望不启羞,缘上帝之爱,由赐我之圣神灌溉我心也。”感谢上帝,若不是祂赐给
我信心,我岂能面对这诸多的不确定?三个颠覆性的认知
这次患病对我来说,是人生一个崭新的起点,它带来三个颠覆性的认知。

它颠覆了我心中的一个神话 :“意外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原先以为,即或那么多人在一生中会有患癌的经历,但概率再高也不会是我,意外不会发生在我身上。这是一种多么偏执的信念!生老病死都是生命中的常态,很多人可能和我一样曾执迷地相信自己的幸运,为什么意外只会发生在别人身上?是什么使我们和别人不一样呢?记得一首赞美诗唱道 :“有许多未来的事情,我现在不能识透,但我知谁掌管明天,我也知谁牵我手。”我深以为然。

它也颠覆了我对健康的认知——原先以为,“没有健康一切都等于零”。在这种认知框架下,身体健康的价值可能被过分高估了,被偶像化了。似乎只要我们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锻炼、好好养生,就可以不生病。其实,对人类而言,虽然医学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有些因素依然是未知的、无法控制的。我发现一般的患病风险因素我都不具备,比如 :单身、晚育、未育、未哺乳、不健康的生活方式等等,这使我终于明白,健康不是你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就能赚来的。健康的生活方式固然好,但谁也不能保证这样就一定不会得癌。圣经说 :“操练身体,益处还少。惟独敬虔,凡事都有益处。因有今生和来生的应许。”

它颠覆了我对生死的认知——原先以为“活着就是王道”。当一个生活平顺的人突然面对生死,你很难想象她有

过怎样的内心冲突。心潮起伏过后,我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考生命的终极意义。我越来越意识到相对肉体的死亡,灵性的死亡更可怕。人生只不过是永生的前奏、复活的序曲。死亡不过是我们生命旅程中的一个站点,何时到站下车并不由我们自己掌控,那是上帝的事,我们惟有坦然接纳,乐观面对。我第一次深刻地去思想这句经文 :因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

在中国,平均每天超过 1 万人被确诊为癌症,也就是说,每分钟有 7 个人被确诊为癌症。如果以 40 岁以上人群为背景的话,几乎是每 426 人中,就有 3 人不幸“中招”。

生而为人,我们无从逃避。世界并非久居之地,而我们却那么容易陷入盲目,被红尘迷住双眼,对真理视而不见。我过去曾以为健康是最重要的,后来发现身体患病算不得什么,灵魂的毒瘤才是最可怕的。它不痛不痒,虽看似无恙,却病入膏肓、深入骨髓,使人远离神。这趟奇妙的医治之旅使我深切经历了从上帝而来的恩典与安慰,从而更能理解别人的痛苦与难处。

经过这场意外的熬炼,我的生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宛若新生。我真切地体验到上帝对我身心灵全人的医治,我深刻地意识到生命的主权在上帝那里,生命的价值也隐藏在祂里面,并不取决于我们的自我赋能、自我实现。

目前我的康复治疗仍在继续,其中内分泌治疗要持续至少五到十年,这条路还长着呢。如果把人生比作一趟旅程,那么途中所遇到的困难与苦难不过是暂时的。爱里没有惧怕,在祂里面有生命之光。

见证篇21. 确诊…

轻音乐在本文末,请点:

身患艾滋病的我,竟有了婚姻和健康的儿女。我却在神的恩典中堕落。在新疆贫瘠的属灵环境中,与《境界》相遇是上帝对我的特别保守。我看到真正的基督徒并非张口就是属灵话语,并非要在多大的教会里奋臂疾呼 ;做光做盐不应拘于形式、沦为表演,而要用生命践行。

大概在七、八岁时,我被看了成人电影的表哥猥亵,懵懵懂懂之间产生了一定的性别认知障碍,性格也变得敏感、腼腆。

初中时,因为不善言辞、略显拘谨,还一度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训话。可悲的是,班主任是恋童癖,他曾要求多位男同学以检查身体为由,脱掉衣服实施不齿之事,其中也包括我。当时同学们大都十三、四岁,正值青春期,虽然觉得不妥,却不敢质疑和反抗。

初中期间,曾有过一次短暂的初恋,前桌一位美丽的长发女孩让我神思恍惚。后来被好事者报告班主任,这位女同学立马跟我划清界限,并且在其他同学面前对我不理不睬、冷嘲热讽,让我深觉受伤。异性于我而言变得更加捉摸不透。好在当时学习尚可,有惊无险到了高中。

高中第一次小考,因为没能及时适应环境,考了全班倒数第一。这让一直成绩不错的我备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当时互联网刚普及,网吧里到处是吞云吐雾的社会青年和类似我这样的问题少年。色情网站给青春期的我带来巨大的蛊惑。

一边是同性关系, 一边是神的爱有一次,我无意间进入了当地的同性恋聊天室,认识了一位比我大将近 20 岁的中年大哥。他是一名海归,在意大利参加过当地黑社会,有钱时开跑车挥金如土,落魄时差点被逼跳楼。诸如此类的经历,对我这样一个身世平淡无奇的新疆小城少年来说近乎传奇。

“网恋”半年左右,在期末考试结束后,我去 200 多公里外的省会城市见他,并发生了关系。当时我虽然知道这是“禁忌之恋”,但是因为在聊天室里见到了天南海北无数的同道中人,认为自己只是在追求另一种“爱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不久这位大哥被调到了外省,我们只能通过电话保持联系。有一次,他跟我坦白自己和一位女性共度一夜,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说他实在太孤独了,希望我能够谅解。我在言语上答应了,内心却觉得喘不过气,认为自己的“爱情”受到了背叛。没过多久这位大哥告诉我,他又结识了一位做直销的女老总很有实力。作为对他再次背叛的报复,我和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位“朋友”发生了关系。我们的关系,也在这种“相爱相杀”之后分道扬镳。

高考结束,我到千里之外读大学。我还年轻,青春是我的资本,我有大把的时光重新选择。在这种自卑、自负、自恋之间,我流连于不同的夜店和不同的人之间。光怪陆离的城市,让早已踏入歧途的我泥足深陷、无力自拔。与此同时,内心反而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所填满。我渐渐在思索人为什么活着,难道只能不停沉堕?纵然我沉溺于欲望,收获的却只是空虚、失望和伤心。人心原本对爱和真理的渴望,怎么可能被错位的欲望所填满?

大学期间一位室友的同学是基督徒。圣诞节前夕,这位姊妹邀请慕道友和未信主的同学去参加团契的圣诞聚会,那是我第一次接触信仰。对爱和真理的渴望,让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相信。翻开姊妹送的圣经,在《创世记》里看到上帝创造宇宙万物,我并没有当成神话故事来理解,内心有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告诉我 :这是真的!

后来我跟信任的弟兄姊妹分享过往不堪的经历时,他们没有另眼看待我。在保密的前提下,一位弟兄和姊妹温柔地跟我分享圣经中上帝对性以及同性情欲的真理。这种温柔且不失原则的劝勉,让我重新审视自己曾经视若信仰的错谬情感。

因着相信,让我曾经感觉冰冷的世界竟然变得湿润、生动、可爱!在团契里和弟兄姊妹们一起查经、祷告、敬拜、赞美,是我为数不多感到快乐和释放的时光。年底我在一家主内书店买了四五本圣经,寒假回家时兴高采烈地送给家人、分享福音。谁知父母大发雷霆、怒不可遏,在我即将启程返校时让我承诺再也不信,并每周打电话检查我是否还去聚会。在父母的胁迫下,我原本就缺乏根基的生命像是被烈日暴晒奄奄一息,又回到了曾经醉生梦死放纵的生活里,甚至比以往更甚。

2010 年夏天,我突发恶疾在出租屋里奄奄一息,身后是张国荣主演《春光乍泄》的巨幅海报,床边是一直随身携带但已久违的圣经。我虚弱地祷告 :主啊,你若真的存在请你救救我。不久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回家。曾经相熟的同志朋友们极力劝阻我不要做傻事,说回家后我一定会在孤独闭塞和不被理解中发疯。

诚如他们所言,在家人的安排下我来到一家乡镇企业上班。虽然回家了,却让有多年同志经历的我仿佛感觉在冰冷的世界尽头。无奈之下我只有重新拿起圣经,有时我会祷告、有时却依旧浏览色情网站,仿佛两个我在天人交战。看似平静的生活下,灵魂一次次被切割和撕裂。

H I V 阳性, 我泪如雨下

2011 年情绪相对平稳后,我开始审视自己的处境,不想继续这种牢笼一般的生活。我开始认真复习,准备参加公务员考试。结果我以笔试和面试综合第二的成绩,成功突围。当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在农田里劳作的父母时,他们竟然因为喜悦而忘记了回家吃饭!

体检时通过考试的同学们都气定神闲比较放松,因为到了这一步几乎不会有问题,而我却被负责体检的主任单独叫进了办公室。寒暄过后,主任委婉告诉我,我 HIV 初筛是阳性,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感染了艾滋病。因为多年的同志经历和身体的某些细小症状,我并没有表现得惊慌失措,只是心意沉沉。

出了办公室后,在烈日炎炎下觉得浑身冰凉,双手捂住眼睛让泪水肆意奔流。刚刚二十三岁的我就被命运判了死刑,仿佛即将走入终点。

随着确诊,之前建立的人生观以及对同性感情的渴求,轰然倒塌。一个有可能随时会死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定睛在欲望和感情上。那个阶段我常常上网搜寻关于艾滋病治疗的医疗咨询和一些基督徒得医治的文章,希望能够得着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我第一次看到沈颖姊妹在豆瓣发表的文章,尤其是她写的艾滋病孤儿的故事,让我深受鼓舞。同样的疾病,虽然一鸣弟兄是由于父母血液传播,而我是源于自己犯罪,但无论是他积极感恩的生活态度,还是沈颖姊妹在主里对病友的深切悲悯,都给了我莫大的安慰。再后来搜寻到了她的个人微博,进而再跟进到了《境界》平台,转眼七年。

重拾信仰的我,信仰和服药成为我人生下半场的标配。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里,没有夜店,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正是上帝对有特殊经历的我的特别保守。

几年后情绪和工作都比较平稳,婚姻又成为摆在我面前的新的难题,有谁会接受这样破碎的我呢?鉴于环境和父母的压力,我常常也将婚姻放在祷告里。

有一次终于鼓起勇气,对一位原本对我有好感的同事,表达了约会的意愿。大概三个月后,我们建立了初步的关系(仅仅是聊天和吃饭)。为了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我鼓起勇气给当时的女友写了一封长信。请她原谅由于我的软弱我虽然对她坦白了身体的隐疾,却缺乏勇气告知曾经的同志身份。写这封信的初衷,除了坦承疾病,也是想对这段关系有一个交代,因为我断定知道真相后对方就没有理由再理我了。令人吃惊的是,女友只是简短回复我 :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走下去,过去是过去,未来希望我们并肩同行。

因着女友的接纳,我们在年底走入了婚姻的殿堂,并且生下了健康的女儿。我相信这源自上帝的保守,是祂极大的恩典。因着我的婚姻和孩子的出生,父母仿佛被刀剑刺透的心也渐渐有了喜悦。

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悔改过

然而人总是在急难时才信靠神,在恩典当中却又容易背离神。大女儿出生后不久,我又鬼使神差回到了曾经悖谬的生活里。虽然此刻的我,已经不会再对同性持有情感上的渴求,然而多年的同志经历却让我在情欲的捆绑中每每不能自已。

此刻的我依然祷告,求主挪去我淫邪悖逆的情欲和罪,每每犯罪过后都第一时间认罪祷告,而且祷告后仿佛灵魂就真的“平安”了。这种屡改屡犯的经历,让我的生命不但没有长进,反而把罪和罪行隐蔽得更深、更邪恶。

我常年处于阶段性刚强、持续性软弱当中。有时我带着女儿在广场上嬉戏、散步,看着孩子天真地在我后面一步一步跟随我,我会惊出一身冷汗 :我这样一位不配的父亲到底是带着孩子奔走天路还是步入死地?

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事。品学兼优的弟弟竟然在上班一年左右突发精神疾病,让刚刚心绪平复的父母,陷入了极大的愁苦。妈妈仿佛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她想不通命运为何对她如此不公,两个儿子为何都患了世人所不齿的恶疾?呵,这真是天问啊,谁能回答呢?

听到躺在医院病床上孱弱的弟弟轻声唤着我 :“哥哥。”我又一次泪如泉涌,再次匍匐在上帝的面前。落在永生上帝的手里,除了祷告、除了悔改,我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

上帝每每借着疾病、借着患难,让我再次寻求祂的面。我在祷告里祈求上帝医治弟弟,也祈求上帝赐给我披麻蒙灰的悔改。

在坚持数月的祷告和亲近神后,上帝也让我意识到,我多年在信仰上裹足不前的真正原因是我从来没有真正悔改过!一边在祷告里说:主啊主啊你挪去吧,一边却抱着侥幸的心理,流连罪中之乐。每当夜深人静情欲发作时,我忍不住想浏览色情网站,忍不住想用约会软件放纵自己,仿佛此刻掌管思想和灵魂的不再是我。然而这岂不是更真实的我,被层层伪装和假借信仰之名所包裹的真实、污秽且不堪的灵魂?

当我偶尔因着恒切祷告、有所持守时,第二天就感觉非常释放和平安。这次的平安我知道不是假的,是上帝大能的怜悯、医治和释放。忧伤痛悔的心,神必不轻看。耶稣说 :“你们若有信心,不疑惑,不但能行无花果树上所行的事,就是对这座山说,‘你挪开此地,投在海里,’也必成就。”因为这种可贵的、靠着耶稣的小小得胜经历,让我抓住上帝的衣角后再也不想放手!

因为地域封闭和客观环境的限制,周围没有教会没有团契,然而主却是无所不在的。祂也借着各种境遇(当然最宝贵的是圣经)在潜移默化中影响我,让我即便远离,却不至迷失 ;堕落,却又常常归回。在读经和祷告之外,《境界》是上帝对我特别的恩典和保守。

怎样才算持守信仰?

怎样才算持守住了信仰?在近期的晨祷中,上帝给我看见几位身边“隐藏”的基督徒和他们生活的样式,仿佛在给我提醒。

孙医生是临近村里的一位医生,之前只知道他口碑不错。孙医生人很随和,说话略有结巴。每次别人去看病,他都小心翼翼从瓶瓶罐罐里分别出药,用洁净的纸按吃的次数包好,一次只开十几块、甚至几块钱的药。不像一些医院和医生,开一堆吃不死人的药,只求能完成每月的销售任务。

不敢说他医术有多高超、品德有多出众。然而能够为看病而看病,负责任地看病,甚至不计利润和回报地看病,我想他称得上是一位好医生。有一次去诊所,他正在翻看一本很有年代感的圣经,才知道原来他是一名基督徒。

赵大娘和于奶奶是村上屈指可数的几名基督徒,用乡邻的话说就是“信耶稣的”。基督教在附近几乎就和电视里的洋人一样稀奇,加上赵大娘因为意外失去了儿子,于奶奶一生清苦,基督徒在小小的村庄里几乎就成了可怜和贫穷的代名词。不信的人固然无法理解,然而我们的主岂不正是孤儿寡母的主、贫苦人的主,是满有怜悯和安慰人的主。去年赵大娘和于奶奶因为信耶稣被派出所抓去了半个月,每人还被罚了三千块钱。

在几乎没有信仰的小乡村,这就像是《百年孤独》一样充满了魔幻主义色彩,引来世人的讥讽。也许赵大娘们并没有多么属灵,也没有高言大智,然而她们为主受逼迫,正是她们信仰的确据,天上的父全都纪念!

王叔叔是妈妈的同学,年近六旬,在妈妈的表述中是个异类。同学聚会时,女同学们浓妆艳抹、争奇斗艳,男同学们比收入、比职称、耀武扬威。王叔叔却不合时宜地拿着圣经传福音,几乎要被其他同学们嗤笑为傻子。他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然而对主的热爱和传福音的紧迫感让他勇敢。

楠弟兄大学毕业后,并不像其他人为一份谋生的职业而奔波。他经过长久的预备和祷告,从南方来到祖国最西北,为了服侍穆斯林而传道。因为地域和民族信仰的问题,他的服侍几乎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在建立关系的头几年,几乎不可能提及信仰,结一个果子更是要付出无数的祷告和心血。

有一次楠弟兄和我分享,他跟一位交往很好的穆斯林朋友传道后,对方说他小时候做过一个梦,梦见一位浑身放光、手上有洞的人,原来就是耶稣啊!上帝的预备和安排固然奇妙,然而如果没有像楠弟兄这些人为主摆上的心志,也许这位穆斯林弟兄一辈子都不会认识这位真神。

在贫瘠的属灵环境中,神让我看到以前没有留意到的宝贵肢体。我想上帝给我的看见和领受是一名真正的基督徒不一定要张口闭口就是属灵话语,不见得要在多大的教会中奋臂疾呼。做光做盐不应该拘于形式、沦为表演,而是要用生命践行和流露信仰。

拉撒路要继续背起自己的十字架

作为一名罪魁,我深知靠着行为我毫无可夸。如果有什么可夸的,就是因为基督在我身上存了无尽的怜悯、忍耐和挽回。过去种种错谬黑暗的历程,固然是我自己选择犯罪的后果,然而这种痛苦的经历,也让我不忍不愿再次重蹈覆辙。靠着我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唯有每天来到上帝的施恩宝座面前寻求怜悯和保守。

如果信仰真的有什么秘诀,那就是真实的将自己、将自己的隐恶和需要背起的十字架交托在上帝的面前。感谢主,让我在后来的每个清晨寻求祂的面 :祈求主赦免我一切的罪,因着基督的名,保守我一切的心思意念,因为人一生的果效都是由心而出 ;祈求万军之耶和华,因着神大而可畏的名,保守我甘心乐意背负自己的十字架,靠着主耶稣基督让我得到真正的释放、医治和平安。

感谢主,弟弟虽然还没有完全痊愈,但病情已基本可控 ;感谢主,因着女儿和后来儿子的出生,妈妈也信了主,在基督所赐的产业里得着安慰 ;感谢主,因为圣灵的光照,让我看到自己对家人的亏欠 ;感谢主,看了沈颖姊妹在晚期癌症的病房里发出的《十月,我们悔改在十架前》,让我明白信仰裹足不前的根源是缺乏真实的悔改,以及背起自己十字架的重要性 ;感谢主,妻子因着我的再次悔改,在家庭里高举基督后,也让我们的感情更加亲密,甚至愿意一起信靠和敬拜。

我不敢因此夸口是为主做见证,因为长路漫漫,我深知还有一生需要背负的十字架。然而因着基督的医治和释放,我已知道自己因何而死,又为何而生。像是被主从阴间救回的拉撒路,听到主耶稣大声喊 :“拉撒路出来!”从此活着的便不再是我。祂必兴旺,我必衰微。

见证篇22. 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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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离世三年之后,我再次站在为丈夫举行追思礼拜的同一个殡仪馆内,送别同样因癌症去世的丽君姐妹。唱诗、祷告、家属答谢、遗体告别 ; 一项接着一项的流程唤起我很多的回忆。我哭了,哭得很伤心,哭得也很释放。

他们得的是同一种癌,被称为“癌症之王”的胰腺癌。

丽君姐妹的侄女,就是当年在病房里将福音分享给我丈夫的女孩。神使用我将福音带回来,也借着回到伤心地,让我得到更深的医治。

日子好时遇尽头
2005 年,我和丈夫来到上海,儿子凯凯当时小学一年级。经过十年打拼,我们在上海买了房,买了车,户口也转到上海。丈夫进入了公司的管理层,儿子再过一年就要上大学了。日子好像越来越好,但 2015 年 4 月 8 日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

我在家洗衣服的时候,丈夫发微信说单位体检的六院打电话来,他有一项指标 CA199 比正常高出 10 倍,通知他去复查。我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马上给在医院检验科工作的好友打电话。她安慰我说,这是一个参考
指标,试剂有问题不准确也是可能的。

丈夫随后发了一张百度图片给我,上面写着胰腺癌。这些只在电视剧里看到的画面突然闯进了我的生活,我懵了,一下子心痛到仿佛无法呼吸。我给在医院工作的姐姐打电话,中午去仁济医院挂了专家号。医生也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但复查是必须的,就当即预约了增强 CT,不过要等到周六才能做。

接下来便是以泪洗面,夜不能寐。复查的结果未出来之前,还要当着儿子的面故作镇定。我也抱有一些幻想,他平时胃不好,哪怕是胃癌也好,因为胰腺癌是“癌中之王”,术后平均生存期一年,快的三个月,大多数胰腺癌患者发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手术机会。想到丈夫今年才 43 岁,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人生无常。

肿瘤医院人满为患,通过意外的关系以及好心人的帮助,丈夫才入住。病房里有一位慈溪的姐妹,她常在早上读圣经,也愿意和病房的其他人聊信仰的事。我丈夫只是静静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没有搭话。

没几天,这个姐妹准备出院了。出院那天,她坐在病房的走廊上等老公来接,而我就站在过道里。当我回头的时候,那个姐妹的姐姐也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吸引着我,我走了过去,和那个姐姐抱在了一起,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那个姐姐对我说 :“你求耶稣吧,求耶稣救救你的丈夫!”在这之前我们并没有任何交流,但那一刻她和我说了很多,她让我求耶稣。随后,我看到姐妹的公公在走廊上自言自语,后来才知道他是在为我祷告。他们的家是四代基督徒。

我进到病房和丈夫说了求告耶稣的事,他并不反对。我开始寻找教会,很快就联系到了教会的 Nana 姐妹。第二天Nana 和一位弟兄来医院看我们,就在病床前弟兄带着我丈夫做了决志祷告。我丈夫是做财务的,做事很认真,特别谨慎,弟兄那天只是给他介绍了这位神,他就立刻决定相信,我很惊讶。神的救恩就这样临到他,也临到了我们的家。

把你和儿子都交给主了
2015 年 4 月 20 日,丈夫被推进手术室。当天主刀医生把切下来的肿瘤给我们看的时候说,这个手术如果在其他医院就直接做开关术了,难度很大。因为病灶在胰头部位,

紧挨着大血管。

教会的弟兄姐妹一直为我们祷告。手术后,丈夫开始听赞美诗,读圣经。然而,治疗对他的身心都是极大的考验。

他术后到离开一共 394 天,在这 13 个月里,经历了手术、术后大出血、18 次大化疗、22 次放疗,还因为消化道出血住了 3 次院。

在离开我们的前两天,他说 :“我把你和儿子交在上帝的手里了。”他走的那天特别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特别香甜。主让他一无挂虑地回到天家。

前些天,我第一次看了他在病中写的灵修日记。他在神面前认罪,放下自己,甘愿顺服,全心倚靠交托。其实他当时特别想去教会,但是身体不允许。他对神话语的渴慕,让他一直坚持读经,对神的话语有很多领受。

这期间他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好,但却很有精神,我陪他去治疗甚至会有人以为我是病人。他很喜乐,有时候在医院还会跟病人传福音。虽然他从人生的高处跌进死荫的低谷,神却开始在他的生命里掌权。

我在丈夫身上看到了新生命的样式。信主前,丈夫虽然对我们母子非常照顾,但是批评也会比较多。因为儿子不买账,所以父子关系有时很紧张。信主以后,他开始和儿子平等沟通,愿意改变方式,每天拥抱儿子,给儿子很多包容。他对治疗的痛苦很少抱怨,也开始学会饶恕。

因为身体衰弱,我们的交流少了许多。但是我看到他只要有体力坐起来,就读经写笔记 ;坐不起来就听讲道,心里很有平安。在最后一次住院的前一天,他写下这样一段话 :“近几日读经,无论是摩西五经,还是四福音书,都很喜欢,且越来越喜欢,从中分别得到许多灵里的增长。感谢主的带领和恩典。”七天后,主接他回天家了。

最深的黑暗里有最深的满足,丈夫在世最后的日子,我虽然寸步不离,但我知道是主作了他最亲密的陪伴者,给他带来属天的平安。圣经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丈夫带着我和儿子还有我的弟媳妇信了主 。

如今儿子也有一颗爱主的心,愿意把福音分享给同学、朋友,愿意参加教会的服侍,也愿意接受真理的教导。虽然他也有很多问题,但他愿意从神的话语里寻求真理。虽然我们是母子关系,但在主里我们又是弟兄姐妹,在生活中我们又像朋友。他愿意和我分享他的事情,我们会一起祷告,一起经历神。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更深体会到了什么是爱。丈夫生病以后,他的父母、妹妹与我们之间产生了很大矛盾。我原以为世界上母爱一定是最伟大的,是可以为儿女舍命的,我也以为父爱虽然深沉,但在重病的儿子面前,还是可以放下作父亲的权威的,但这些让我看到人的爱是多么有限。

我这才慢慢体会到神舍己的爱,神为了把我们从罪中救出来,舍弃自己的独生爱子耶稣,用祂的宝血洗净我们的罪。神没有干预自己的儿子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血腥死亡,相反,神让祂的儿子承受比我们更大的痛苦,因为祂背负着我们罪的重担,在痛苦中死去。这是怎样的痛啊!但神给我们的就是这样的爱,为了救赎我们,祂愿意舍己。

当我对丈夫的父母一再失望的时候,儿子说的一句话触动了我。儿子说 :“爸爸如果不经历爷爷奶奶这样的爱,怎么能这么深地体会到神的爱呢?”在丈夫身患“癌症之王”的 394 天里,他认识了“万王之王”,渴慕神的话语,在灵里和神有亲密的连接并被神的爱浇灌,他是有福的。

神以在人看来无比绝望的方式拣选了我们,但也让我深深地体会到最深的黑暗里竟有最深的满足。尽管有许多不明白,但我相信有一天与主面对面的时候,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2016 年 5 月 17 日,丈夫离开我们。同年 9 月,儿子去外地上大学,我一个人在上海生活。我找了一份工作,有了稳定的教会生活,也得到了弟兄姐妹很多的关爱和帮助,我渐渐有了笑容。

在 2017 年末的一次聚会中,大家各自分享新年最想做的事,我心里抑制不住的感动就是对癌症病人的负担。圣经说 :“我们在一切患难中,他就安慰我们,叫我们能用神所赐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样患难的人。”如今神把这样的感动放在我心里。

把爱传递回去
2018 年的下半年,教会有一个关怀培训的课程,我毫不犹豫地报了名。这次学习,让我懂得如何关怀他人,把人带到神的面前。神逐渐把一些在疾病患难中的人带到我的身边,一方面我把神的爱带给她们,另一方面在陪伴她们的过程中,神也把我从不堪回首的伤痛中带出来——不敢去的地方、不敢走的路,神都带着我再次经历了一遍。主说:“施比受更为有福”,这是一个爱的命令,也是一个宝贵的应许。

2018 年的 10 月,教会的莉姐妹生了二宝,我们去看望她。当时听她提到母亲查出来肺癌第四期的情况后,我很想要去安慰她妈妈,告诉她无论生活怎样难,有一位“万王之王”永远爱我们,她不仅赦免我们的罪,更赐我们新的生命。

最终,藉着大家的祷告,神为我开了服事姐妹妈妈的门。莉的妈妈接纳了我,而且很喜欢我,还喜欢听我讲圣经。因为要陪伴她去化疗,在丈夫患胰腺癌三年以后,我再一次走进了医院的肿瘤病房。看到躺在床上消瘦的病人,或是难受的表情,或是因药物副作用呕吐的声音,我的心难受极了。

陪床的家属聊着与病情有关的饮食,家属和病人彼此鼓励加油,说着“会好起来的”的话,听到的却是声音背后的空洞和无力。神让我看到,这就是曾经的我们。此时此刻我的心里满是平安,我深知是神透过圣灵浇灌在我心里的爱厚厚涂抹了我的伤口,赐下安慰让我止住眼泪,赐下力量让我站立得住。

后来很奇妙地认识了丽君姐妹,她是当年在医院给我和丈夫传福音的那个女孩的姑妈。2018 年下半年她患了胰腺癌,2019 年春节前我和儿子一起去她家里探望她。看到她消瘦和因疼痛而弓着腰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丈夫每次疼痛时的样子。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我忍不住上前去抱住她。她也哭了,说感谢耶稣让我们去看她。

神让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当初神藉着她的家人将得救的福音传给我们,如今又让我们将神的爱传递回去,让神的儿女彼此搀拉扶持。

2019 年 6 月 5 日,丽君姐妹回到天家。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有一个很深的感动,要去参加她的追悼会。教会一个姐妹陪我同去,因为 2016 年我丈夫的追悼会就是在这个殡仪馆,当时她也在场。

追悼会上,唱诗、祷告、家属答谢、遗体告别,一项接着一项的流程唤起我很多的回忆 :惊闻患病时的恐惧担忧,病床前的离别,葬礼上的离别,落葬时的离别,一幕又一幕,这一次我哭了,哭得很伤心,也很释放。

《约翰福音》16 章 33 节说 :“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是要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

我们并不都以同样的方式受苦,但我们都在受苦。从最富有的家庭到最贫穷的乞丐,没有人能逃离这个破碎的世界,但是主应许在祂的里面有平安。神虽然没有叫我们脱离患难,却在患难中与我们相遇。

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面,是神赐下的平安让我能再一次身临其中,体会那夺不走的平安。我失去了丈夫,却得到了更多神的同在。神让我可以将这平安分享给别人。

关怀他人时却被神所关怀,安慰他人时总被神所安慰。尽管我不完全明白上帝是如何按照祂的旨意行事的,尽管我不知道未来的路途会如何,但我确信在丈夫离世的另一边,有一个甜蜜的真相在等待着我们。导读 :我发现一场疾病会考验一个人与上帝的关系,也考验她跟所有人的关系。因为我们不单为自己而活。我曾执迷地相信自己的幸运,觉得自己怎么会得癌?我原以为“没有健康一切都等于零”,健康的价值被高估了。此时我深刻地意识到生命的主权和价值都在神那里。

见证篇23. 女医…

轻音乐在本文末,请点:

“耶稣是谁?凭什么说自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作为医生的我被激怒,直到患淋巴癌,化放疗失效,十四处转移,干细胞移植后仍残存肿瘤,死亡叩门,神却同时把道路、真理和被治愈的生命赐给我,对世界的纠结焦虑像衣服上滑落的灰尘,无法侵占我感恩喜乐的心。

我的职业是一名医生。现代医学早已进入到循证医学阶段,以实证来指导临床工作。多年的专业素养,培养了我眼见为实及理性推理的严谨思维模式 ;我从不相信任何超能力,更不要说上帝了,当然,也不相信什么奇迹。

但在我身上确实发生了一件奇迹,这奇迹不单是以医治病患为业的我,自己行走在死亡边缘时绝处逢生,更是像我这样一个极为理性、凡事讲求证据、善于逻辑推理、执着得近乎固执的人能够相信上帝,受洗成为基督徒!

这个过程,从我翻开《圣经》的第一页到受洗,花了整整三年。这三年也是我与癌共舞、向死而生的日子。

耶稣是谁?竟然敢这么说!
2010 年我来到香港攻读博士,此前,我的人生一无所缺 :医学院毕业后在国内顺利找到了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 . 但是,我总感觉内在的生命处在了一个瓶颈期——我无论如何努力,也做不到理想中的自己。另外,随着生活阅历的不断加深,我发现很多事情都无法判定对错、很多人都无法评价善恶,因为不同的角度可以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观点。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真理,让我行事为人的根基可以坚固在磐石中,而不至于像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来港求学有多方面的原因,但向往生命中的突破是最重要的内在动力,我迫切想寻到多年未找到的问题答案:有没有绝对的真理?通往自我完善的道路在哪里?如何才能拥有值得向往的生命?

到院系报名的第一天,当我坐上小巴,路边一个巨型条幅豁然闯入我的眼帘——“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我像被电击一般愕然不已,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愤怒之情 :“耶稣是谁?竟然敢这么说!凭什么你说自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我随着疾驰而过的车辆四处看 :这是哪啊,竟把这样荒诞的话语公然挂在墙上?——原来是一座基督教堂。

这个条幅一挂就是三年,我也逐渐“见怪不怪”了。我慢慢发现,身边有许多基督徒,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科研工作者、医生、教授,尤其是我的导师,他治学严谨、一丝不苟、重视理性与证据,但同时却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基督徒。

之前的偏见彻底被打破了,原来不是只有文化低、不懂科学的人才信神。
我查阅了很多相关资料,历史上不少赫赫有名的科学家、甚至诺贝尔奖得主都是基督徒;世界上许多顶尖的大学都设有神学院 ;历史上的确有十字军东征、中世纪宗教审判所等黑暗的一面,但基督教对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功不可没 ;基督教非但不是帝国主义侵华的工具,相反超过半数的中国著名现代医院和大学,前身都是教会创立的.

这些都促使我想进一步了解基督教。
但是,我知道,“上帝存在与否”是人类最严肃的一个命题,无数思想家都留下了众多思辨的记录,我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分析,而还有两个月我就要毕业离开香港了。我自嘲自己只能与上帝失之交臂了。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我的体内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肿瘤——原发纵膈非霍奇金型淋巴瘤,我震惊得不相信这是事实。这是一种血液系统的恶性肿瘤,属于全身性疾病,因此手术无效,化疗是唯一的有效手段,疗效取决肿瘤是否对药物敏感。

我像是一只展翅待飞的鹰在即将离巢的一刻突然间折断了翅膀,只能望天哀鸣。我亲眼看见命运这把剪刀将我的生命因着这场意外被剪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却不知道是谁手持着这把剪刀?

选择相信上帝又会怎样?
我的导师带给我一本《圣经》,终于我能够放下我手中的课题、文章、晋升等诸多忙碌,专注于自己灵魂层面的问题。

我躺在病榻上,从翻开《圣经》的第一页就爱不释手,这本书解答了多年困扰在我心中的许多问题 :人性不是简单的“性本善”或“性本恶”,而是善恶的矛盾复合体,也找到了人性善恶双重性的原因,以及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不公义。从生命意义的重大命题,到平时做事的准则,从夫妻的相处、育儿,到同事的人际关系.包罗万象,帮助人智慧地生活。

我同时也承认,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上帝不存在,但要直接证明上帝的存在是非常困难的,这使我的实证思维受到了挑战。我徘徊在信还是不信之间,犹豫不决。

死亡让我真实体会到人的有限,也看到世界上有太多事情是人类无法证明的。例如,迄今无人能证明 1+1 等于2,但整个数学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呈现出惊人的数字之美 ;同样,上帝的存在可以使诸多人生问题得到很好的解释,我是不是也可以试着相信?

病房里日夜不停的监护仪的声音、邻床病人沉重呼吸机的声音、以及对面老人痛苦的呻吟,分分钟都在提醒我,生命何其短暂,而生命的奥秘与疑惑却如此之多。我不知道我到底还能活多久,但是我确知我想要一个不同于以往的生命。既然在之前三十多年的时间里,我视无神论为绝对真理,我的生命却兜兜转转总是被这么多问题所困扰,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改变一下?我试着去相信存在这么一位至圣至善、全知全能的上帝又会怎样?

我当时是抱着渴求寻到真理的心去选择相信,但始料未及的是,这竟然成了我战胜死亡、重获生命的最重要一步。因为任何事情,你要想战胜它,必须以不能畏惧它为前提,而要战胜死亡及死亡带来的恐惧和心理上的挣扎,何等困难!当我选择相信未经确据证明、看不见的上帝,其结果是 :我看见了上帝的真实,信而得见。就像曾经激怒我的那个条幅所写的,这一选择对我而言真的关乎道路、真理和生命。

刚一走出无神论,相信存在着一位创造万物的上帝,我的心境就全然改变,生活也焕然一新。上帝创造了长相、个性不同的人类,既是这样,我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人要按我心中的标准去行事呢?而我是不是也没有必要去一味迎合他人?我对自己、对他人包容度加深了。宇宙是上帝创造的,人类仅是地球的居住者和管理者,我们有什么理由浪费资源、不珍惜环境?远处的青山绿水、耳畔的鸟语蝉鸣、眼前的一粥一饭,也都不再是理所当然,而是恩典,我心中也由此充满着感恩。

一个人心中如果时刻充溢着感恩,生命在他眼中就会发出耀眼的光彩,变得无比美丽。死亡帮我开启了另一扇门,信仰之门,让我窥见真理之光。但是,我的生命呢?

为什么我就不能活着?原本我患的淋巴瘤处于Ⅰ期,治愈率尚在 80% 左右。但不幸的是,我落入了那不能治愈的 20% 里,在 6 个疗程的化疗后我出现了早期耐药。医学上,一旦肿瘤发生耐药,后续治疗将非常棘手,治愈率陡然下降。我的生命渐渐坠入死亡的幽谷。

医生只好更换毒性更大的药物、放疗,但肿瘤仍然没有丝毫控制,反而迅速转移到了肝脏、肾上腺等处,最后发现骨转移,全身一共十四处病灶。我在轮番治疗下变得虚弱不堪,肿瘤却愈加强大,我像是面对一个怪兽,它刀枪不入,而我已经弹尽粮绝、奄奄一息了,我已经从Ⅰ期走到终末期,幸存的几率非常非常低了。

我游走于希望与绝望之间,无数次我用尽全力点燃生的希望,但无数次希望又被无情浇灭。我像是铁板上的蚂蚁,铁板下方已经燃起烈火,我已经嗅到死亡的味道,但任凭我怎样挣扎,都无法走出炙热的铁板,死亡,是定意要捕获我吗?多少次,我追问上帝,为什么会这样?如果说你的一切安排都有美意,但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我就不能活着?

多少次,我都觉得自己无力再走下去。谁能回答我内心的疑问?谁又能抚慰我千疮百孔的心?终于,在极度痛苦之中,我对上帝说 :“我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到底能不能活下来,还值不值得治疗?如果你真的存在,真的是那位如圣经写的垂听祷告、怜悯苦楚、大爱无限的上帝,求你向我显明,无论结果是什么,我只需要你的回答!”我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圣经》,继续对自己说,“我翻开圣经第一眼看到的文字,就认定是你给我的答案”。

“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或是白日飞的箭 ;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或午间灭人的病毒”,赫然跃入我眼帘的,是《诗篇》91 篇,“虽有千人仆倒在你旁边,万人仆倒你右边,这灾却不得临近你……神说,因为他专心爱我,我就要搭救他。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处。他若求告我,我就应允他。他在急难中,我要与他同在。我要搭救他,使他尊贵。我要使他足享长寿,将我的救恩显明给他。”

我泪如雨下,泪水打湿了那页纸。我的主,我的神!这真的是来自于你吗?当医学上的一切都表明,我没有生的可能,唯有从上帝而来的信息告诉我,我能活下来。我在这无边的死亡黑暗中唯有仰望上帝,才能依稀看到那一线生的光明。

这页纸,让我把对生的希望与信仰上帝紧紧连在一起,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在死亡的惊涛骇浪中,沉沉浮浮而始终没有被淹没。我也知道,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仰望上帝。

“我愿意!”我选择回到香港继续治疗。主诊医生是一个非常有经验有爱心的基督徒医生,他坦言我的病情十分危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能用的药物基本都已产生耐药,只能试一下干细胞移植。

造血干细胞是一种存在于自身、能分化成各类血细胞的始祖细胞。所谓干细胞移植,就是先将体内的这些细胞分离出来,再将毒性更强、超大剂量,通常都是致死剂量的化疗药物注入人体,希望可以清除体内的肿瘤细胞,然后将干细胞回输到体内,重建造血和免疫功能。

他一再强调干细胞移植并非万能,因为这是孤注一掷的治疗!致死剂量的化疗药物可以杀伤疯狂生长的癌细胞,但同时也将摧毁身体的免疫系统,如果癌细胞被全部杀死,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可能会更快死亡。这种治疗本应在肿瘤控制得很好的前提下进行,像我这种情况要做的话,生存几率也是很低的。至于我能否承受得了,以及移植后能活多久,只有上帝知道。

2015 年 2 月 13 日,不到一周就是春节了,处处弥漫着喜庆的气氛 ;但是那天等待我和家人的是一张生死判决书——干细胞移植后复诊的日子到了。我极其虚弱,走不到十米就需要停下来休息很长时间,先生搀扶着我,9 岁的女儿默默走在我旁边。

上帝啊,求你怜悯我的女儿,她还那么小,如何能承受丧母之痛呢?缺失的母爱有谁能填补呢?而我年迈的父母、我的先生、我的姐妹 – 想到这些,我心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检查报告上,我渴望的奇迹没有发生,肿瘤原发部位还有 4cm 左右,转移到肝脏部位的还有残存,而血液化验中的一个与肿瘤活跃程度相关的指标也开始攀升。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死亡已成定局。我不禁流下了眼泪。

医生开始安慰我。教会的一位姐妹陪我进了诊室,她听到医生的安慰,以为我真的治愈了,高兴得拍起手来。多少个夜晚,当我躺卧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时,她与教会的众多弟兄姊妹一同为我祷告。看着她的笑脸,我实在不忍心将真相告诉她。突然她问我,你愿意受洗时讲述你的见证、神的大能吗?我第一反应就是,我还能活到那一天吗?

我想起约伯无数次问上帝“为什么”,那正是每个经历苦难人的心境,而上帝却反问约伯“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这看似毫无道理的回答,确是至高的真理。人类从不知自己的渺小无知,却努力寻找发生在自己身上苦难的原因,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便会质疑上帝。但人在安享福禄寿时,却没有人去问“为什么”。

为什么昙花一现的是我?我同样无法回答,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世界的大舞台,导演只有一个,就是上帝!即使死亡近在咫尺,我仍然相信上帝自有祂的美意,相信上帝是绝对的慈爱与公义,相信上帝无条件爱我、接纳我。

于是,我含着泪,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我愿意!”神给了我一直在寻找的生命先生的签证到期了,无奈,只好让我年过七旬的父母来照顾我。

想起父母在物质极为匮乏的条件下养育我们,并如愿以偿送我们进了大学,正该安享晚年时,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次再见他们,母亲与之前大不相同,没有一滴眼泪,我惊讶于她的乐观、坚强。原来她在小姨的影响下信了耶稣,她坚信上帝必会医治我。

我已经对生存不抱任何希望。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肯将一切主权交托给上帝 ;我不再为我的生命祈祷,每天的祷告很简单,就是希望每一天都能遵循上帝的道。当我只求祂的国与义时,我发现我的生命充满了平安。直到一个半月后医生要我复查,这份平静才被打破,我不得不再次面对残酷的现实,我是一个垂死的病人。

我不愿意再做这些例行检查,因为对于我没有任何意义,而每次的检查与等待结果对我来说都是再经历一次生死判决,是一种煎熬。我心里呼求:主啊,你不是说给每个人的试验总不会超过他所能承受的吗?我已经到了极限,我就是只差一根稻草就被压垮的骆驼,我要崩溃了!

我决定拒绝检查,拒绝任何治疗,我虚弱的身体也经不起任何治疗。我不忍让母亲和我一同经受再一次的打击,我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失声痛哭。可是,母亲却平静而坚定地对我说 :“不要怕,我们有耶稣呢!”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信心,我惊呆了。

我去做了 PET,一种显示肿瘤活性的检查。报告出来那天,我们得到了一个任何人都没想到的结果——那些肿瘤虽然残存在我体内,但却全都失去了活性,医生宣布我治愈了!

我惊魂未定却又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响起“因他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那天恰好是耶稣受难日。我的泪水倾流而下。捆绑我两年的死亡绳索在那一天断开了!就这样,我活了下来,迎来了受洗,做了见证,然后又迎来毕业典礼,一直到今天。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回顾生命中这段最痛苦的历程,因为,身体的痛苦可以渐渐遗忘,但那种不确定性造成的心理煎熬、那种希望幻灭徒留绝望的无助感、那种用尽全力仍丝毫不能改变现状的无奈,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折磨。如果不是靠着对上帝的笃信与仰望,我早就被伤得体无完肤了。


为什么这一千多页《圣经》,我在最绝望时唯独翻到诗篇 91 篇这几句?我的治愈是医学上的特例,还是真的神迹?信仰不过是我的心理支持,还是真有这么一位上帝在兑现祂的诺言?这些疑问深藏在我灵魂深处,我不敢面对、甚至故意遮掩。但上帝是鉴察人心的上帝,我们的心思意念祂都明白,最终祂亲自回答了这些疑问。

从患病开始,我读经、听道、查考资料,我解决了心中一个又一个疑问,也亲身得医治,但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从上帝而来的生命活水并没有完全进到我的生命里,道理我都明白,就像是行在荒漠中口渴之极的人,倒在一眼泉水旁边,知道那是我的生命之泉,却没办法喝到。

我不知道是什么阻挡了我。我终于敞开心扉向上帝祷告:我需要你的明示,我还是有许多担忧,那个显示我治愈的检查结果是准确的吗?医生看到后不也是觉得很意外吗?我的身体允许我做一些除了休养之外的其他事情吗?祷告结束的同时,一个声音响起:“你这小信的人啊!”

我至今也不知道我是用心还是用耳听到了这句话,但我确定这句话不是来自我自己,我确信这是我与上帝最真实的相遇。祂知道我灵魂深处的疑问,祂知道除非祂亲自向我显现,我才会完完全全相信祂的真实,因为我就是那个多马!

我的心从未有过如此的平安,顷刻间泪如雨下。那一刻,我也同约伯一样全身心匍匐在上帝脚下。我明白了为什么上帝向约伯显现后,曾经有那么多问题的约伯仅仅说“我从前风闻有你,如今亲眼看见你”便一言不发了,因为我们只要知道存在这么一位至善又掌管万有的上帝,人眼中的一切苦难无需答案!

当我知道上帝的真实存在,将一切交托在祂手中,我的灵魂真正得了自由,我的心前所未有的无惧、无忧、平安、喜乐,那是言语无法表达的美好感觉,而对这个世界的困惑、纠结、焦虑、不安、甚至痛苦,也都会像衣服上轻轻滑落的灰尘,无法腐蚀你的生命、侵占你充满喜乐的心。

耶稣说,“天国就在你们心里”。当我们的生命让上帝掌权,上帝便进入生命中并与我们同在,与此同时我们也进入到上帝的国度。我终于找到了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的生命。

我又想起了那个条幅,“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不禁潸然泪下。导读 :日子越过越好,丈夫 43 岁却得了胰腺癌。

离世前他把我和儿子交在上帝的手中。神以在人看来无比绝望的方式拣选我们,让我看到人爱的有限,体会到最深的黑暗里竟有最深的满足。神把服侍癌症病人的感动放在我心里,不敢去的地方、不敢走的路,祂带我再次一一走过。

吗哪(347)得救…

神做的魔鬼做的他們所以不能信,因為以賽亞又說:「主叫他們瞎了眼,硬了心,免得他們眼睛看見,心裏明白,回轉過來,我就醫治他們。」(約12:40) 如果我們 的福音蒙蔽,就是蒙蔽在滅亡的人身上。 此等不信之人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榮耀福音的光照著他們。…(林 ...

音频 三分钟

「如果我们的福音蒙蔽,就是蒙蔽在灭亡的人身上。」【林后四3】

福音对人有百利而无一害;但人听了福音之后却不相信,其原因乃是魔鬼弄瞎人的心眼,所以在传福音之先,必须好好祷告,求主除去魔鬼在人心里的工作,使人里面得见福音之光,就能即刻归主。这世界的神 – 撒但 – 千方百计要弄瞎人的心眼,不叫『基督荣耀福音的光』照入他们。人拒绝福音的基本原因,就在于此。

许多老旧的观念,诸如:哲学思想、文化传统、宗教教导等,都会成为叫人受蒙蔽的帕子,使人不能看见基督福音的光。不信的人所以会成了灭亡的人,乃是由于他们终其一生心眼受蒙蔽,至死不知悔悟;但感谢神,我们信徒虽也曾受过蒙蔽,却能幡然悔悟。

我们能否看见荣耀的基督,乃是神与鬼在人心上争执的焦点;人一看见了基督,就会得救,否则,一生仍旧在黑暗中。基督徒若仍留恋这世界的种种罪中之乐,在神之外另有所慕,便是中了撒但的诡计,被这世界之神弄瞎了心眼。

我们不能又要基督又要世界,既要天也要地;我们必须转向基督,才得以看见主的荣光,被祂的荣光所吸引,追求主而渐渐变成主的形像。

基督本是神的像,我们看见了基督,就是看见了神。主耶稣就是道路、真理、生命;我们必须借着祂,才能看见神并认识神。人若要认识神,那路径就是从认识基督开始;认识了基督,就认识了神。

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亚当是照着神的形象和样式被造的,末后的亚当基督本是神的像,是神向人的显出,是人认识神的唯一途径: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认识了基督,也就认识了神,并且因认识神的儿子,得以长大成人,凡不认子的,就没有父。认子的,连父也有了。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祈求!阿们!

学习体会 : 人最大的蒙蔽就是自己,传扬自己就会把基督福音的光蒙蔽了;因此我们的福音必须绝对高举基督,传扬基督。蒙主恩典!阿们!

 

见证篇25.患癌之…

轻音乐在本文末,请点:

认识 A 的那天,我风风火火的从上海飞到北京,头上套着一个硕大的有线耳机,那是 2009 年的夏天。几个小时的旅途奔波,带着一大包我的“宝贝”——给参加夏令营的孩子预备的手工材料,我穿着一身松松垮垮遍布褶皱若干次被汗液浸透的运动套装,站到了领导面前。

她高兴地把我介绍给几位北京的同事,然后对着一位穿着好多口袋的裤子的大学生模样的人说 :“这样吧,你去帮忙吧,看看还需要买点什么。”十分钟后,我们俩坐上出租车。半是出于礼貌,半是为了打破有点尴尬的安静,我试探性地问 :同学,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呀?他含笑答道 :喜欢看书。我抬起头来,看了看他金属边框眼镜后那双沉静的眼睛,不像是那种为了吸引异性注意,故弄玄虚、自命不凡或者附庸风雅的人吧。我这样想,他的眼睛没有躲闪,几乎可以说很真诚。

于是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他说很喜欢看约翰 · 派博的书。他说起他的父母和在北京郊区的家。
“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 等他自己情愿”半个月的夏令营时间呼啸而过,每天开不完的会,处理不完的紧急情况和各种琐事。营会的地点还因为某些原因换了一次,你或许能想象到我的狼狈。但我几乎没有时间想这些,只记得营地后面有一座翠绿的高山。每天看到它的时候,总是给我莫大的安慰。想到创造高山的那一位,如何将整个宇宙握在他的手中,这个想法总能让我从纷繁的事务中安静下来。

还有,看到那些山的时候,有时,我会想到 A,也许是那次他唱的“我要向高山举目”那首诗歌?也许是那次我们一起爬山?还是 A 性格里的某些品质让我莫名地和高山联系到了一起?

之后,A 去了西北短宣。我则回到上海的家中。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 A 的短信,除了分享他的经历,他引用了一节经文,“不要叫醒我所亲爱的,等他自己情愿。”一贯表现“安全”的他,让我以为他是在说事工里遇到的困难和仰望神的心意。

我就回复他 :“你们祈求,就给你们 ;寻找,就寻见 ;叩门,就给你们开门。”现在回想起来特别有趣。后来他说,他去短宣时总会想起我,后来就让大家为我祷告,看是不是神为他预备的那一位。远在上海的我,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几个月后,我再次来到了北京,我开始慢慢习惯这个“热情”的同事的陪伴,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认识了他教会的会友、朋友、同学. 回想起来,那时候好像我们很少单独在一起,他的一个高中同学后来好几次提起,那时我们一起去爬香山,他还当了我们的电灯泡。所以,虽然我的闺蜜不停追问,A 是不是喜欢我,但我没有感受到被“追”的威胁感。

有一天,我收到了他的电话,几句寒暄过后,他突然问我愿意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他说他本来是想当面和我说的,但是没有合适的机会……他说我不要马上回答他,我可以好好祷告想一想,然后就兀自挂上了电话。这样,本来打算说的“不”,没有了机会出口。我想,那就祷告看看吧。

反对的理由很明显,他是北京人,我是上海人,我们又都是独生子女,离开哪个城市都会是个困难的决定。家庭的情况也很不一样,更不要说生活习惯、饮食起居的各种差异。“ 除 非 我 好 好 对 付 自 己, 否 则 只 能 伤 害他”但随着我在北京待着的时间越来越久,那个“不”似乎越来越难说出口。

A 的性格里的那种安静的力量深深地吸引着我,他甚至刻意避免和我身体上的接触,让我感受到被尊重和保护,和我以
前遇到的那些人截然不同。另一方面,带领我的姐姐也很鼓励我,我还让她帮我打听一下,什么样的姐妹适合当他的妻子,想知道自己合不合适。结果,得到的回复是“喜欢他的”。

冬天的时候,我又回到上海,这次,我发现我开始想念他。我对自己说,如果神还让我去北京的话,我就答应他吧。
那年的春天,我又来到了北京,我们终于成了男女朋友。很快,他带我去见了他的父母,他说他觉得恋爱就是以婚姻为目的的,希望我可以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甜蜜的恋爱时光如飞而去,让我最常回想起的,却是那次吵架。具体的事由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我气乎乎地转身就走,心里想,我们就此结束了!他叫住了我,他看起来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疲惫,他说我走错方向了,然后伸手帮我拦了辆出租车,告诉师傅目的地,还付了车钱。

坐上出租车,眼泪终于决堤 ;朦胧中,看到那个背影默默地向地铁站走去。突然有一种很大的冲动想过去抱住他,说 :“对不起,我又乱发脾气了,请原谅我。我们好好地在一起吧!”但是心里面另一个声音告诉我,我不能再凭血气行事,除非我在神面前好好对付我里面的骄傲、自私、任性、贪爱世界,否则我只能给这个人带去更多的伤害。

我很想说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乱发脾气。但事实是,类似的事情后来又发生了几次,直到那天,他拿了一束花出现在了我的宿舍门口。从书包里,他拿出了一条毛巾,然后又从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我明白过来,他是要给我洗脚,事实上是,他是用洗脚的方式向我求婚。

洗完脚,A 单膝跪地,一枚戒指闪现在我的眼前,他说,这不是一枚很贵重的戒指,到婚礼的时候,我可以自己挑一个我喜欢的,但是希望我现在可以带着它,直到结婚的时候.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看着他把戒指戴在了我的中指上。然后,我深深地埋进了他温暖的怀抱,幸福的海洋似乎要把我淹没。而不到一个月之后,事情却又发生了非常意外的逆转。

“这样的年轻人只有电视剧里可以看到”就在求婚之后一周的一个晚上,吃过晚饭,我突然觉得肚子疼。我想,可能是吃得太油腻了吧,喝点热水应该就好了。

可是就这样到了半夜还是很疼,而且我睡不着。最后,我终于打通了 A 的电话,他的声音听上去应该是被我的电话吵醒的,但听说我肚子痛,他马上就决定去医院看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在 MH 医院的急症室见到了彼此。医生正在处理一个出了车祸的年轻人,听了我的描述,就给我开了一个腹部 B 超。做 B 超的大夫在上腹部查了一会,没有查出什么,就开始检查我的下腹部。然后他说,有一些不太好的情况。最后,他告诉我,他发现我的下腹部有一个“包块”,但是需要做妇科的 B 超才可以进一步看清楚是什么东西。

B 超大夫的话像一个晴天霹雳,我的脑子开始疯狂地转起来,想象着各种可能。我开始哭,A 一面安慰我,一面忙着给我安排 B 超、验血的事情。从他的脸上,很难看出他在想什么。但是我猜他也害怕了,因为他开始抓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祷告。

妇科 B 超结果出来了,右侧卵巢位置长了一个直径 4公分的肿瘤。

虽然还看不太清楚里面具体的结构,但这个大小的话,性质已经很容易发生转变。一旦有变化,不但卵巢可能面临坏死,生命也会发生危险,医生建议我们马上手术。

我们很难相信,几天前还在讨论什么时候结婚、要生几个孩子的我们,真的需要面对一次前途未卜的手术。这种开腹的手术很难在术前确定手术范围,如果要摘除子宫的话,如果需要切除卵巢的话,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我想也不敢想。

A 安慰我,不管如何,他爱我,他会和我一起面对这一切。他甚至向神许愿,如果神医治了我,他答应这辈子都好好服侍神。

后来,我们又找了北京的其他几家医院,A 甚至通宵去HX 医院为我排队挂号。四处求医的经历是难熬的,A 也有烦躁的时候,有一次他说,真想把医院炸了。我看看他的脸,似乎几天之间比以前老了很多,甚至开始有了抬头纹。

每天挤在一群中年妇女中间排队,也真的是难为他了。但最后得到的结论还是一样——手术。而且,这个肿瘤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已经长成了 7 公分。

最后,我躺在了 CY 医院的病床上,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我慢慢地开始感恩自己可以安定下来,也似乎慢慢适应了做病人的状态。

我不再想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一切,或是如何能尽快摆脱这个困境。
从这个时候开始,“出人意外的平安”这节经文开始在我脑海里反复地出现。弟兄姐妹们还有一些长辈也都来看望、安慰我,还带了家里做的好吃的饭菜,让我这个“北漂”感受到了家一样的温暖。

这个 6 人病房里还有另外 5 个病人,我是年轻最小的一个,年龄最大的一个阿姨已经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由一个护工照顾,意识也不是很清楚。有两个阿姨比较爱说话,很喜欢告诉我一些他们老公做的“傻事”,说男人如何靠不住,只有身体健康自己可以享受生活才是“真的”。当她们知道 A 其实不是我的丈夫,只是我的男朋友时,她们都说,现在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很难得,只有电视剧里可以看到。

手术前,A 去走廊给我爸爸打电话,作为男朋友,他不能给我的手术签字,我的父母显然需要知道这一切。

他们交谈的细节我无从而知,我只知道,我父母决定让我回上海。CY 医院的医生告诉我们这样做可能是很危险
的,但看我们心意已定,他们就放我们出院了。临走之前,我们还送了医生和护士福音单张和零食,谢谢他们对我们
的付出。

“哥哥叫赞赞, 妹妹叫美美”
A 的老板亲自开车把我们送到了机场,在机场,为了让我更好地休息,A 还很神奇地给我们争取到了去贵宾休息区候机的机会。

就这样,我们连夜飞到了上海。
父母和我们一开始的反应一样,不相信我真的需要手术,妈妈找了一个中西医结合方面的大夫,她说可以不手术。那天主日,我还是去了家附近的一个家庭教会,有一个姐妹是学医的,她听了我的描述,还是建议我手术。后来爸爸托人找了一个比较权威的大夫,他说可以采取剥除肿瘤的办法,尽量保留我的卵巢和子宫,现在想起来真的是神的预备。

在这个期间,A 只要一有时间就来上海看望我,陪伴我。有一次,他连我都没告诉,就和我爸爸联络好了,突然抱着一捧花出现在了我的家门口。他知道作为父亲,其实是最难过的,所以好几次安慰我父亲,并向他“保证”,不管情况如何,他会照顾好我的。

其实我和 A 开始交往时,他们很不赞成。他们希望我留在上海,找一个好工作,“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但事到如今,在生死的考验前,他们开始希望我可以和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共度一生。

爸爸给 A 发短信,说,谢谢 A,在这样的时候,给了他勇气和盼望。
手术很成功,但是为了确保剔除干净,用了开腹的手术,所以我的身体很虚弱,体重也掉了很多。因为病理切片显示,有向恶性转化的迹象,医生决定化疗以免复发。我的小姨是护士,为了更好地照顾我,她冒了很大的风险,把我接到她自己的家里给我化疗。所以整个过程我只有一点点难受,但和大多数化疗病人比要幸福得多。每天有亲人的陪伴和照顾,吃家里的可口饭菜,还看了好几本宣教士的传记。

A 又来到上海,为了鼓励我,也为了安慰我的父母,A要和我一起去领结婚证,要和我拍婚纱照。眼看着头发一点点地掉下来,抵抗力越来越差,这些计划终于没有成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众弟兄姊妹的祷告,也许是神格外的恩典,我心里的确很平静。我给自己买了好多头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成为 A 美丽的新娘。

又是一年春天,我终于又来到了北京,为了更好地照顾我,A 把我接到了他父母的家中。A 的妈妈是信主多年的姊妹,一点也没有嫌弃我这个还没过门就各种麻烦不断、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她抱上孙子的媳妇,每天做好吃的饭招待我,还鼓励安慰我。A 的爸爸也是特别善良的长辈,每个星期给我零花钱,还每天买好多水果零食回来,自己不吃让我吃。

印象很深刻的是,A 的爷爷有一天拿了很大一袋子的排骨过来,说了一句让你妈做着吃,就又出去了。每次想到这些家人淳朴的爱,我就很感动,也觉得自己很不配。A是家里的独子,从小没让父母操过心,从小和妈妈一起信主,甚至没谈过恋爱,而我却是经历了那么多混乱的生活和情感才跌跌撞撞跨入信仰之门,如今又罪有应得地疾病缠身。我和 A 说,我配不上他。A 说,他和我一样,是个罪人。他说,我们结婚吧。

我的头发还是稀稀疏疏长长短短,仍然形容憔悴,但突然,我觉得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就这样,在我们牵手整整两年之后,终于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牧师问我们,你们是否愿意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我们说,是的,我们愿意。

我们结婚大约两个月以后,A 带我去医院复查。医生看了我的病例,觉得很意外,又问了我手术和治疗的情况,然后对他旁边的实习大夫说 :“你看,这是特别好的情况,现在右卵巢完全恢复功能了,大小也和左侧差不多了。”我们听了都非常惊喜,这个时候,A 又问大夫,那这样的话,可以怀孕吗?大夫说可以,马上要,怀孕还好呢,可以降低复发的风险。

就这样,我们结婚四个月后怀上了老大。现在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哥哥叫赞赞,妹妹叫美美。有一次我们接待学生来家里吃饭,后来有一个学生和我们的一个同工说,看见我们家,就看见了一个完美的家庭的样子。我想,主的恩典真的是诉说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