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欣宜:靠耶稣大爱…

她参加某特会时,受感动当场愿意受洗并引全场百人归主

她八个月时父亲郑少秋就离开她和母亲,从小就缺少父爱

郑欣宜于11月17日世青公祷周的活动上分享得救见证。2008年头,她短短于一个月内接连面对外婆及母亲沈淀霞离世的打击,内心一度感到非常孤单无助。直至参加基督徒艺人小组Light Club,在接受祷告时经历到神的触摸,内心的苦痛才得以释放。想坚强,但内心只是一条咸鱼

郑欣宜与母亲沈殿霞同台时刻欣宜开始分享见证时大呼∶「主真系好正!」她说母亲生前曾教导她,要将好的东西与别人分享。所以,即使在众人面前分享信主见证,叫她很是紧张,但仍尝试放胆去做。她向在座者发问几个问题∶「你曾否觉得需要埋藏自己的感受,包括愤怒、不愉快等等?」「有没有试过要令自己变成很坚强的人,即使内心只是一条咸鱼?」「有没有试过身处在热闹人群中,仍感到很寂寞?」她在母亲离世后经历了这些心理状态。众所周知,欣宜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八个月大的时候,父母离异,之后由母亲及外婆抚养成人。2006年,当母亲沈淀霞发现患癌时,她形容自己简直感到「整个世界都塌下」。2008年1月,她的外婆离世,母亲在2月也离世,挚亲相继离开叫她极为伤痛失落。她要适应独居的生活,但经常在家中哭得死去活来,不能控制内心的悲伤,很无助。母亲离世后,她内心生了一个信念∶「我在任何事上都要办到最好。」在记者会上她也公开保证,会努力成为一个乖巧、争气及负责任的人。

她要求自己在每一件事上,包括工作、家庭关系等各方面都要做到最好,给自己增添很大的压力。她渐渐将自己从人群中孤立起来,不与任何朋友交往,每天只躲在家中,把自己困起来,因她很害怕内心的忧伤会影响别人。很多人以为她在母亲离世后,仍会有很多亲友疼爱她,事实上,她反而承受着亲友们伤痛的情绪。羡慕毛舜筠有幸福家庭之后,她接拍了电视剧《毕打自己人》,因而认识到一群很疼爱她的同事,大家几乎每天一起工作。其中有毛舜筠及王祖蓝,他们向欣宜分享信主前的生命有多坏。

毛舜筠谈及过去经历的婚姻失败,但现在却与丈夫及女儿拥有美好的家庭。欣宜形容毛在谈及丈夫时,双眼是发光的,她看得出毛对丈夫的爱情。毛的分享叫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欣宜很感动,希望将来也能像毛那样,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欣宜与同事们建立了不错的友谊,常一起吃饭聊天,有的同事也主动开解她。虽然如此,欣宜当时仍然感到很孤单,即使与很多人一起狂欢,但仍然感到很失落,内心若有所失似的。以前她做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令母亲快乐,以表达对她的爱及感激。

但是,母亲已走了,为何她要努力生活呢?为何要如此辛苦从事演艺工作呢?倒不如去吃喝玩乐?你的一生不会在羞愧中度过郑少秋与郑欣宜父女档颁奖其实父亲一直深爱女儿在欣宜对人生感到无望、无助又孤单,对一切事情都感到没有意义的时候,她透过艺人王君馨的介绍,参加一个基督徒艺人小组Light Club。她内心最初有所保留,虽自知有很多问题要处理,自知很需要与人沟通,但很担心找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处理自己的问题。第一次参加小组那日,她看见人人都在享受小吃时,她内心感到很奇怪,这群艺人明明在肉身上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却活像一个家庭,彼此之间充满爱,没有论断,也带给她安全感。她已记不起那次敬拜时唱了甚么的诗歌,但有一句歌词正中她的内心∶「主正在敲你的门。」她即时感动得哭起来。

当日,一位名叫Randy的先知在场,给她很深的印象,她感到对方犹如自己的亲人一样。Randy为她祈祷时,更叫她感到奇怪,明明对方不认识她,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完全针对她内心的需要。Randy这样对她说∶「神要给你一份永恒的爱,永不会遗弃你,也不会撇下你。想在你的人生中与你同行。」「神想跟你说∶『我爱你。你毋须变得完美。我的爱一直在追寻你。当你茫然四处张望时,我已在寻找你。请向我打开你的心,让我洗去你内心的苦痛、失望及干渴,让我的爱驱走你内心的孤单┅┅』」「神对你说∶『你的一生不会在羞愧中度过,而是在尊贵、恩典及荣耀中度过。』」

她感到那份无条件的爱再一次临到她。她以为在婆婆及母亲离世后,已失去了这份爱,但原来她仍然拥有。当日敬拜时,她看见一幅图画,在大雪纷飞下,有一个老伯(神)正在向她敲门,但她却一直忽略他。这叫她既感动,又有一点遗憾,为何自己能够背弃天父多年呢?虽然如此,但天父仍然以同样的爱去爱她,仍然渴想去拥抱她。从前,她以为这个世界很灰暗的,没有爱。自母亲离开后,她因为与亲友的关系疏离而感到绝望。但在参加Light Club后,她觉得她再次得到一个家,再次感到世界是有希望的。每当她有需要时,只要发一个短讯或电邮,便立即收到十多个回复,有十多名弟兄姊妹会为她祈祷。欣宜表示,她希望自己的生命更「耶稣化」,以神给她的爱去感染身边的人。

郑欣宜信主受洗引全场百人归主

2010年8月份,青年牧师马正远于香港举行布道会,台下参加者之一已故著名艺人沈殿霞的女儿郑欣宜受圣灵感动,走到台前要求受洗,继而触发当晚逾百人受洗的感人场面。由于事发突然,大会事前没有策划受洗一事,因此临时找瓶装饮用水来作施洗之用。

郑欣宜是著名电演员郑少秋与沈殿霞所生的女儿。由于其父母在其幼时离异,郑欣宜由母亲沈殿霞抚养。她曾因体重超标而饱受非议之苦,于是下决心疯狂减肥。2008年,母兼父职的沈殿霞因病去世,对年仅20的郑欣宜是不小的打击。

郑欣宜简介:

郑欣宜(1987年5月30日-),生于加拿大温哥华,籍贯中国广东台山,是香港著名电视剧演员郑少秋与电视节目主持沈殿霞所生的女儿,本身是学生,也不时亮相香港的电视节目和商品宣传。郑欣宜最备受瞩目的是她以往的体重。郑欣宜亦曾表示有意有机会希望跟父母一样加入娱乐圈。她曾经在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就读,后又转到加拿大安大略省京士顿的女王大学继续学业。她本身也不时亮相香港的电视节目和商品宣传。

由于其父母在其幼时离异,郑欣宜由母亲沈殿霞抚养。此后,郑欣宜与其母亲经常出现于无线电视台的节目之中,更经常合唱儿歌。郑欣宜曾在其15岁时在其母亲帮助下于无线电视台一慈善筹款节目中演唱美国知名女歌手布兰妮(Britney Spears)的Oops, I did it again。

周黛兰的见证(5)

变身就是不一样——(一)

周黛兰——艰辛的童年、奋斗的岁月、光鲜亮丽的舞台、困苦颠沛的人生.

周黛兰是前台湾、新加坡资深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以及歌唱艺人。她在事业上也是一位非常成功、出色的女性;演过戏,拍过电视剧,并且和秦汉一起演过《胜券在握》,主持过很多节目.

接下来五天的时间,周黛兰会跟我们分享她在演艺生涯中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以及她是如何遇见神、认识神,生命是如何的更新、改变的。相信透过她许多感人肺腑的心路历程,将会使我们重新找到我们生存的意义和价值。

我从1974年开始在新加坡电视台工作,从1983年开始真正主持一些重要的节目,包括《声宝之夜》、《缤纷星期五》、《缤纷八三》和我个人的一些杂志性家庭节目——《三开时间》,还有一些新年的贺岁节目,前后真正主持节目大概将近十年。

《声宝之夜》最早的女主持人其实不是我,我主要是上过《声宝之夜》很多歌唱节目。我相信每一个人与生俱来的天赋都是上帝赋予我们的,所以,对于我这些与生俱来的恩赐(唱歌、主持节目、演戏),我真的很感谢神给我这样的能力。

艰辛的童年

我小的时候出生在一个小康家庭,但是因为我母亲在我七岁的时候就得了重病,所以我七岁就没有了妈妈,只有爸爸。那时候妹妹五岁,弟弟三岁,所以我弟弟现在根本不记得我妈妈长什么样子。因为我七岁的时候还懵懵懂懂,年龄很小,其实也不懂得没有妈妈的悲伤,当然是很难过的,但是直到母亲走了之后才知道没有妈妈的辛苦。爸爸一个人赚钱养家就很累,还要养爷爷、奶奶。所以我就跟着奶奶一起生活,寄居在伯父家、叔叔家,有时候也在外面租房子住。读小学时就寄居在伯父家,就在新竹的一个村子里长大。觉得小时候好长时间都是在颠沛流离。我自己就经常形容我自己是在流浪,我像流浪儿,什么都没有,因为每次搬家的时候那些东西、照片很多就不能搬走,就丢了。租房子住的时候,房东要涨价,就要搬家,东西就搬不走,所以我们家就越搬越穷。那时候感到非常没有安全感,没有根。

到我没有信主之前,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觉得自己很没有安全感,而且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因为我们都是寄居、租房子住。因为爸爸很辛苦,我从小就要当家,在家里长女兼母职,照顾弟弟、妹妹;帮着奶奶煮饭、洗衣服。所以我的小学同学常常出去游玩的时候,拍的许多照片里头都没有我。因为我都不在,回家了。所以我小时候其实是蛮乖的一个女孩。但是因为这样的生活压力,造成我心里许多的不平衡,我觉得为什么我出生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我的妈妈不在了,别人拥有的我都没有。

我小的时候常常带便当去学校,因为不可能每天都有人送饭,福利社又要花钱,也花不起;所以我们的中餐就是昨天晚上的剩饭剩菜,头天装好,第二天带到学校去。我们的小学都要蒸饭,如果便当放到太上面就会蒸不到,不够热,菜和饭就会坏掉,那一餐我们就会没得吃。那时候我就看别的同学多好啊!可以去福利社买着吃,或者是有人送午饭来。我们就没有,因为我奶奶年纪大了,六十多、七十来岁了,再来照顾七岁、五岁、三岁的孩子,其实是很辛苦的!但是我那时没有自卑感。我那时候的韧性很强,就忍着,所以从小我的胃就不是很好,因为我们长期挨饿。这也锻炼了我坚强的性格。

我小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能够认输,因为如果认输,什么事情都不能扛的话,弟弟妹妹怎么办?就有责任在心上,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可是,也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不想活,因为日子过得太辛苦,十几岁就要扛这么重的家务,还得出去半工半读。打工的时候,我参加过很多的夜总会的歌唱比赛、百货公司的歌唱比赛,希望能够拿点名次,能为家里赚点钱。所以,书就读的不是很好,总是分心去做别的事情。但是,我的盼望就是能赚点钱帮补家计。

我父亲是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他好像在年轻的就有神的爱护在他身上。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爸爸,从来不会骂我们、打我们。因为跟着爷爷奶奶,总觉得要懂得怎么孝顺。爷爷奶奶那时候会打个小麻将,我们三个也会讨他们的欢心。打牌的时候,我们就会去送杯茶,看看今天的状况如何。如果奶奶要是手气还不错,可能回来心情会好一点;要是输了点钱呢,就会怕奶奶回来心情会不太好,我们就会把家里赶快整理好,等着奶奶回来,我们把饭菜煮好给奶奶吃,怕奶奶心情不好。

我觉得我们的童年就没有其他孩子幸福。现在的孩子爸爸妈妈把他们当宝贝,很怕孩子受伤,很怕小孩没有得吃,很怕孩子去了学校受冻、受寒。我们那时就是忘了带东西也不会有人给你送,衣服穿少了也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我从小养成蛮独立的个性,因为没有人照顾你,必须要自己照顾自己。我的成长过程带给我蛮大的压力,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我对人生观有很不同的想法,觉得人生没意思,死了算了!在工作上不顺利的时候很想有爱情,可是,爱情也不顺利,所以我就很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有时真是觉得太累了,整个现实压得我喘不过气起来,而且没有人可以倾述。家里人都觉得我可以承担一些责任。当然大家都很疼我,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问题。我总觉得爸爸赚钱不够快,人太好,还常常被人家欺负,所以,我觉得为什么好人总被人欺诈,就会替我父亲抱不平。爸爸曾经和别人合伙开过日本料理餐厅,也开过计程汽车行。计程汽车行当时是台北最早的一家汽车公司,当时是照着美国的方式把计程汽车漆成黄色的,而且是在台北最大的一家饭店的门口。那时候,我觉得爸爸做这么大的生意应该赚很多钱,但是没有想到,由于一位做财务的股东改动财务,明明赚钱说没赚钱,所以爸爸就背债。在三十多年前的时候,我爸爸就背了很多债务,所以,公司放弃以后,我们就必须要还债。除了每天的生活之外,我必须替我父亲还债。早期的时候有《票据法》,就是支票到期若没有兑现就必须坐 l a o。我不能让爸爸去坐 l a o,所以,每一张支票要到期的时候,我们就吃不下,睡不着,一直去筹钱,到处借钱来还这笔支票的费用。所以,我很早就来工作。但是现在回头想想,还是感谢神,让我有那一段时间的训练,能够承受这个压力。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像“草莓族”,一压就碎。但是曾经的那段压力仿佛对我来说是一种“补品”了,对我来讲就是“人生的鸡汤”。就是因为有了那段经历,所以现在我体会到日子是多么的好。

苦难中的恩典

人如果走到没有路的时候,要懂得怎么样急转弯。因为撞墙撞多了会很痛的,明明知道没有路,却不去转弯的话,生命是没有办法延续下去的。生命不是在我们自己掌管的,从小奶奶就带我去教会,我奶奶是天主教徒,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没有基督教会,只有天主教堂,所以我奶奶是个很虔诚的天主教徒。当时我们觉得教会好好啊!好温馨!牧师对我们也很好。那时我去教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每次回家都可以拿一点面粉、糖果,那时候有美方资助台湾的所有教会,给很多物质的资源。所以,我们能从教会拿到很多的礼物,圣诞节的时候还会拿到一些拼图,非常开心!因为家里不可能买这些礼物。有时候教会还会有一些苹果,那时苹果是外来的、非常贵的东西。只有一些从美国回来的朋友,或是美国人会带一些苹果给教会里面的小孩子吃,因为苹果很贵。

我住在台湾的新竹,是台湾的风城,风沙很大,米粉、贡丸很有名。教会对贫苦大众很关顾,在过去的年日里,很多宣教士在这方面做的很好。其实,爱的第一步就是先要照顾到有需要的人的实际上的一些问题,比如说没有吃的人,给他吃;没有衣服穿的人,先要给他暖。教会因为有神的爱,传道人也好,牧师也好,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尤其我们小的时候在有需要的时候,得到这样的爱、这样的关怀,是非常非常感激的,一生都忘不了。

小的时候,神的爱临到我们家是从我的舅舅开始,他以前是接受日本教育的。教会开始的时候,有很多的神父、很多牧师去了,他们不会讲台语,那我舅舅就被神拣选,成为教牧师、传道人讲台语的一位本地人,帮助他们在传福音上可以沟通。因为当时很多台湾人不会讲国语,只会讲闽南话。《圣经》里头(参《马太福音》25:31-46)常常教导我们要如何去帮助在物质上有缺乏、有需要的人,其实我们这样做的时候,就是做在了主的身上。这样的教导非常多。今天,我们作为神的儿女,能够借着这种具体的实际行动,来流露出我们对人的爱、对人的关怀,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圣经》说,在这个世上没有新事(参《传道书》1:9),在几千年前已经写下来的东西,在现在这个社会、这个时代一直的重复。其实真的没有新事,因为神的爱早就已经看到这个世界,每个人的生活和生命其实都在神的一个计划里。神把一些弱势群体放在我们身边,就是要让我们去分享爱心、分享神所赐给我们的恩典。在《约翰一书》3章17、18节里说:“凡有世上财物的,看见弟兄穷乏,却塞住怜恤的心,爱神的心怎能存在他里面呢?小子们那,我们相爱,不要只在言语和舌头上,总要在行为和诚实上。”

我的家

我父亲是湖南长沙人,我妈妈是台湾人。作为一个外省家庭的女儿不好好读书,却要去当演艺人员,家里是非常非常的反对。我在家里讲国语,也跟外婆学闽南语。所以那个时候要出道完全是为了改善家里的经济生活环境,爷爷奶奶也很反对,他们觉得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去唱歌不适合我们这种书香门第家庭,我爷爷以前是在法院做事,他是书记官,就是书法写得很好的;他常常会吟诗作画,书法也写得好。我爷爷奶奶在中国是属于大户人家,听我奶奶说,从前我们湖南周家口从前院到后院要走三十分钟才能走到。我们家道中落是因为我爷爷的父亲——我曾祖父那一代开始抽鸦片,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抽光了。中国有一句话:“富,富不过三代。”为什么会富不过三代?我常常有这个想法。直到我认识主以后,我从主里面的爱发现《圣经》里的话——这个祝福是临到你们家是千代、万代、万万代的(参《申命记》5:10)。一定要把这个“富,富不过三代。”的诅咒斩断。

我们那时候参加歌唱比赛很不简单,因为它是商业性质。除了你唱得好之外,还得有选票。选票怎么来?就是需要人家去买东西,花的钱的收据就可以换一张选票,我那时候根本没有钱可以参选这种选票。我的同学几乎都逃课,出来帮我在百货公司里面收发票,买了东西以后就有个收据、发票,你就跟他收发票,然后去换选票。我高中同学非常爱我,差不多全班有三分之二人逃课,我老师气死了,说怎么全班人都不见了?原来是为了帮我拉选票,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人支持。可是觉得上天很怜悯,我虽然没有选到前三名,还是入围了,后来也就一帆风顺地可以进入台湾的一些歌厅。最早是在台湾今日公司歌唱比赛,之后进了日新歌厅做节目主持人、当歌星,就这样开始起步。

起步后,我在台湾呆了大概三年左右,因为那时候新加坡派了一位代表来台湾,邀请台湾的歌星去做国民外交。我们需要z /-府审核通过,必须有台湾外交部批准,要有歌星的合格执照。当时新加坡要开一家很大的夜总会和饭店,他们就派人过来邀请台湾歌星过去。我们要经过外交部的审核,审核之后我们有十位一起同行。我觉得我要去的原因最主要是因为薪水比较高,当时在台湾虽然已经起步了,但是如果能有机会到国外去,是那个时候很多女生的梦想,并且到国外是算美金呢!当时我十七多十八岁,非常年轻,差不多我高中就开始半工半读,因为唱歌是在晚上,白天还可以读书。我一个月的薪水是当时我们学校老师薪水的七八倍,那个时候当老师一个月才几百块,不到一千块台币,我一个月的薪水都八九千块。去了新加坡就用美金算,我那时候第一次出国,一个月五百五十块美金,那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麻雀变凤凰,可以翻身了。被选中派出去总觉得是一种荣誉,因为那时候审核的歌星很多,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出去的,你要被审核通过才能出去,证实你可以唱,还要唱爱国歌曲才可以被派出去。我们当时出去薪水很高,在国外邀请我们出去的新加坡夜总会管住,也管吃,我自己什么钱也不用花,赚来的薪水就全寄给爸爸。

我在新加坡只唱了二年就结婚了,结婚时不到十九岁,结婚之后继续留在新加坡。当时结婚是想有个家,可是结婚之后和先生不能有很好的沟通,太年轻了,我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的事业、他的生意,我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第一个孩子一两岁时,家里有人帮忙看,我就想希望自己有一份工作。其实那时在新加坡我除了唱歌,什么也不会。很幸运的是当时电视台有一些应聘工作,我就去应聘,就被录取成为节目主持人。那时候我就已经有家庭了。

做节目主持人是从一九七九年做到一九八六年,演戏其实是最后一段。从一九九五年我再次回到新加坡之后,我演得比较多,之前大部分是以主持节目和唱歌为主。感谢主,在七八十年代我在那边还蛮有知名度的,因为当时没有其它的KBTV,新加坡只有四个台——英文台、马来文台、华文台和淡米尔台四个台。华人只能看华语台,有点强迫性,没有选择,我常常觉得那时候的观众也蛮可怜的,一个星期要看我四个晚上吧。因为当时我是少有的台湾过去的节目主持人,所以我的华语会比当时新加坡人的华语好一点点,他们会有意见,说我讲话很快,来不及听,听不懂,所以我学习在新加坡主持节目的时候速度会放得比较慢一点。慢一点听众听得比较清楚,我们做电视,因为时间很紧,很多都是现场节目,在那个时间范围内一定要赶快把要讲的话讲完,所以变成速度很快,也造成听众一定的困扰,他们还没有听清楚在说什么已经过去了。我觉得自己当时能被选为节目主持人也是神开的路,很开心!因为觉得终于有机会展现我自己的才华了,我从小在广播这一方面就喜欢当节目主持人,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很少在升旗典礼的时候在外面晒太阳,我都在训导处里面做司仪。在台湾有升旗典礼,我都会在后面用麦克风说:“升旗典礼开始!全体竖立!唱国歌.”所以我小学同学都很羡慕我不用晒太阳,只要对着麦克风说话。我常常觉得从麦克风里面出来的声音比自己本身的声音好听。

有时回想起来觉得神在我们生命中所赐给我们很多的恩典——天赋、声音等等,其实神早已预备我们将来要从事祂所要托付我们的某一方面的事工。在那个时代演艺圈还算单纯,很多朋友认为演艺圈是一个大染缸,我自己觉得还是清者自清,自己洁身自爱的人还是蛮多的。在演艺圈我只是觉得压力比较大,就是你要常常地突破自己,因为年轻人一直层出不穷,如果自己不进修,不让自己有一点成长,在知识领域方面就很难跟人家做比较。在演艺圈是需要靠一点人际关系跟运气,有的人歌唱得很好,但是不红,歌红人不红;有的人是外形有缺乏,很会唱歌,也不很红。我自己也不是属于那种非常红的偶像型,虽然我觉得自己不是很难看,但是很多人都认为说她是成熟型或是妈妈型,因为我当时是结了婚再从事这种行业,他们都认为说,你已经有家庭了,为什么还出来唱歌?我常常觉得这只是我一个爱好,我希望能够在这方面做得更好。那时候出来唱歌也是为了赚一点钱还要帮助我台湾的家庭,所以我就决定做这个行业。

竞争一定有,还有来自于整个节目的导播。其实当时的导播和导演都对我相当好,他们觉得我是个认真的人,我当时做节目的时候自己觉得自己从小有个训练,就是我背书能力很强,背书之后我会把它融会贯通,人家给我三十页的稿子,一个小时之内我可以把它全部入脑,不用看稿。现场节目他们有算时间,你的眼神必须对着镜头,你不能一直看稿,你一直看稿,眼睛会一直望着下面,节目主持人这样就不行。虽然我不是非常非常的红,但是相信现在四十岁以上、六十岁之间新加坡的观众朋友,还有马来西亚一些地方的朋友都还记得我。

感谢主,现在还有人说奇怪你不是该六十岁了嘛,怎么还这么年轻?我说我每天用“哈利路亚”面霜,免费的。沧桑其实是有,以前我觉得人走过这么多,你的辛苦、生活的压力都会有沧桑写在脸上,可是我尽量让自己不要这样,我觉得心境是最重要的。有句话说:“贫穷不是没有希望。身体不健康,你的希望就剩下一半;但是如果你完全没有了人生的盼望,你的希望就全毁灭了。”我从小看了很多的书,有句名言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你要看到彩虹,你就需要经过风暴;没有风暴,哪来的彩虹?”在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给我很大的激励,不管我今天人生怎么样,不管我以前是怎么样,再怎么辛苦,再怎么没饭吃,再怎么肚子饿着,再怎么样想办法努力赚钱,我都觉得是人生的一个过程。忍一忍,希望是要永远抱住的。

我小时候曾经自杀,我觉得自杀好像很好玩,吃点安眠药,割个腕可能就结束了。哪有那么容易呀?割腕你痛得要命,吃了安眠药一肚子不舒服,可是你不死,你就自己在那难过。所以做了那一次傻事后我说,我再不做了,因为一点意义也没有。其实那个过程我还有更严重的,我喝酒开车出过车祸。在种种危机苦难里,神都特别的保守我。

我相信演艺生涯很多人羡慕,但是真的要能够成名、有成就能赚大钱的人不见得每个都快乐。也许他真的成了名,成了国际巨星,也很有钱,但心里那块空的地方永远是没有办法填补的,除非神的爱进来。光进来,黑暗就出去了。如果神的爱不在你心里的话,人那块黑暗的地方没有办法填补,这是我信主之后领悟到的一个非常深的道理。一切的名和利都是过眼云烟,一切都是虚空,我们再有钱,你的钱还是有虫子蛀,有虫子咬。那时候我赚来的钱几乎都花在家里,还债、帮助亲戚朋友……都花掉了。因为你赚了钱,人家知道你有钱都来跟你要啊,我也帮助很多人,我在能赚的时候就尽量做吧,觉得自己以前没有人可以帮我,因为我不敢讲;我觉得我能够有能力帮助人家的时候,为什么不做,所以我会义不容辞地帮助家里的亲戚朋友,帮助年幼的表弟、表妹、堂兄、堂弟他们读书,我成了家里的一个大姐。每个人都看着我,说这个姐姐今天成了红歌星,当了名节目主持人,她可以赚多少钱,对我们这些弟弟妹妹照顾有多少,所以我都尽量地帮助他们。

除了对家人的照顾之外,我有机会的时候也帮助很多的弱势群体。老人院和医院我会去服侍,因为你当个艺人,很容易去接触这些群体,尤其像老人院他们很辛苦,我去唱歌给他们听,或是喂他们吃点饭。我记得我在台湾有一次去老人院看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她以前是受日文教育的,她的媳妇跟我说,她不肯吃饭,因为她已经完全不说话了,有点失智。我就说怎么样能让她吃饭,她说要唱日本歌给她听,然后我就用日文跟她讲,唱日本老歌给她听,真的就一碗饭喂完了。老太太并不认识我,她不知道我是谁,没有记忆力,只是我觉得如果她的记忆里是那些东西,我们就要帮她找回那个记忆,帮助她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她如果不能吃饭,她要听老歌,你就唱老歌给她听嘛。这位太太她只会日文,她也想听日文歌曲,神让我去日本留学这么多年,我会唱日文歌曲,我也会讲日文,我就用在这上面。也许大家会说,你当时在演艺圈里面很忙,可是你还是愿意拨出时间到医院老人院去探望这些病人、老人,他们一定很感动。其实当时我并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他们的需要反而帮助了我,因为我自己很缺乏,我没有家,我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我对这些老人有很深的情感,我有一份感激。我去服侍的时候受益的是我自己,我不觉得我是去帮他们,我反而觉得是我心里那块最空的地方、最痛苦的地方看到他们那么辛苦的时候,我能够帮助他们的时候反而能填补了我心里那块空的地方,反而医治了我心里的伤痕。很奇妙!我觉得上帝真的很奇妙,与其说你是付出,倒不如说你是得到。我一直都觉得我是得到,我没有觉得我是在付出,因为我除了做这些事情什么都不会做,没有其它的能力,但是神能够用我这一块去做我能够做的事情,我就觉得很快乐。当你不断成为别人的安慰、扶持、帮助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活得很有价值,不然自己对自己的生命觉得没有价值。

所以人的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几十年很快过去,真正让人能够永远怀念我们的就是我们出于爱心所做的,也许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就是很多出于真心、真情的善行就能长久让人们怀念。其实《圣经》上有一句话说:“我们在世上只是做客旅;我们就像一片云,出现少时就不见了。”(参雅4:14;彼前2:11)我常常觉得人生短短几十年,过去的已经没有办法再回顾,哪怕你再有名,再有钱,事业再成功,最后你还是会归于平淡。《圣经》就不断地提醒我们在经济上、在物质上有能力的人要更多的去关注帮助那些在物质上、在生活上有需要、有缺乏的人,借着这样的分享让人能够感受到人世间还有温情、还有温馨。人生的价值观需要经历,因为年轻的时候总把金钱、事业抓得紧紧的,可是有时候很多东西不是你抓得住的。箴20:24说:“人的脚步,乃耶和华所定;人怎么知道自己的路呢?” 有谁知道自己的明天会如何?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位朋友会知道自己明天会如何。神掌权,如果今天我们自己掌权就会掌得很痛苦,因为我们能力很有限。我成为基督徒这二十年,我常常跟神说,神呀!你掌权,不是我掌权,如果是我掌权的话我会把人生做得很乱不成功、很失败。说实在的,这边演艺事业也遇到瓶颈,想突破却没办法突破。

难忘的经历 出道时年纪小,很多演员、歌星的生活坏境差不多,我印象最很深刻的一件事,是在新加坡电视台和另外一位男主持人搭档演了一出相声,是过年的一个节目,在舞台上是现场表演,这是很大的挑战。为了演这个相声背词很辛苦,还要说出那种京片儿的口音,花了很多时间,很努力。没想到,后来因为时间整的太长了,在现场节目播出时候就剪掉了后面很长的一段。

当时在家里我看到这一段时我就哭了: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为什么导播要剪掉我最精华的一段,当时心里很不平衡,就想到在演艺圈付出这么大的努力却不被人认可这个付出,就很失望,很难过,很受伤。可是我也不能体谅别人,不能原谅这样的事情,后来我才能体谅别人,因为太长了才剪掉,那有什么关系呢?可是这是我后来才有的反省。当时只觉得很受伤。所以,这段我很难忘。

其实演艺圈很辛苦,在台北的时候和人合伙开了家夜总会。有一次有一个成龙的记者招待会,当时成龙进来的时候是撑着拐杖,因为他拍戏时摔断了腿。看到他撑着拐杖为那部戏做宣传,我觉得演艺生涯真的很不简单,他也真的很有勇气,要自己演,自己摔,还要撑着拐杖开记者招待会,整个腿都用石膏包着,一步一步跳着上来。

看到这个情景,我想,一个国际巨星也要忍受这样一个后果,就是受伤了还是要忍着痛,必须出席记者招待会。这好像和一般人的生活不一样,很多人不舒服或生病了可以请假,可是在这个行业却身不由己。 艺人生活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很心酸的一面。我曾经在台北舞厅唱歌的时候,看见下面那些讨生活的舞小姐很辛苦,要陪人跳舞,喝酒还要吐,那个日子真的是很辛苦。

我们歌星还好,早期的歌星在唱完歌需要下来坐台,下来认识捧场的客人,然后坐台拿点小费,也可以通过老板婉拒。我因为从小没有妈妈,没有安全感,不希望大红大紫,只求保住自己的名声。年轻时,在台湾和马来新亚的时候就有人邀请我录唱片,合约在我面前我都不敢签,因为没有安全感,就怕是签了一张卖身契,就要跟着他们公司一直唱,我觉得自己做不到。

我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没有人照顾我,身边也没有经纪人,所以我放掉了很多机会,这辈子没有大红大紫,小有名气,但都是昙花一现。因为我没有安全感,当一个突破我的事情要我做时,就拒绝了,就不敢接受那个条件。这与我从小的经历有关。当看到一个长期合约时就不敢签,怕一直在这个公司为他们唱,那我的人生是不是就这样了。其实是我想太多,很多朋友说如果我没有很早结婚,在台湾我的演艺生涯会比现在好很多。因为怕一直在这个圈子里生活,就逃避,很早就结婚,但是又很早离婚,这是我人生的一个很大的错误。拒绝诱惑

在当时那个年代也有很多诱惑,在新加坡的时候,年纪长一点的人会带整盒的钻石到我们歌厅,要我们挑一个钻戒。我当时年纪小,觉得这个东西不适合我,就不要。后来有朋友就跟我讲,你怎么那么笨呢?钻戒你都不要!你不会拿去卖钱啊!而我当时想,我年龄小,戴个钻戒不像,再说了,我拿了以后拿什么还人家呢?

也许是小时候太苦,就觉得有与没有不重要。我也很希望赶快帮家里买一栋房子,让弟弟妹妹一个安稳的住的地方,我也做到了。因为物质的需求,很多演艺人员就沉沦下去。我当时没有走到那个地步因为有神的保守,从小奶奶就带我去天主教堂,当时觉得有天使保护我,很奇妙的事情,最近在传福音的时候,有位印尼牧师,他不认识我,也从来不知道我的事情,他为我祷告完后跟我说:“黛兰姐妹,我发现你身边有很多天使,从小就有天使在你身边。

”我突然眼睛一亮:这是真的。当你身边有天使的时候,你的想法、你的行为都会有所控制,就不会这么放荡,你想做的事情在做之前就觉得不对,很奇妙的那个警惕就来了。所以在新加坡这么多年我没有花边新闻,当我离婚时候就怕别人会拿这件事来炒作,当时就逃到日本。1986年演艺事业也遇到瓶颈,想要突破,当时节目中有个《阿信剧场》是需要配音的,那是一部日本的连续剧。当时还请了位日本太太帮我们把日文翻译成中文,好让我们做配音的工作,我就好羡慕,我想有一天我要是能听得懂日文,能自己配音那该多好啊!所以那个时候我想去学点东西,也正是那个时候我的婚姻出现状况,我不想让新加坡的记者写这些新闻,若干年后我不想再看到我离婚的那篇新闻,所以我就逃走了。

当时没有什么狗仔队,但是写娱乐新闻的记者还是蛮多的,所以即使我到了日本读书、打工但是还有很多记者在写,我当时只有31岁,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争取我自己的权利,我无法面对、接受先生外遇的事情,我就只有逃避了!感谢主,后来学会了日语,还会用日语唱歌,我觉得上帝给了我一个恩赐,就是语文方面,我是非常好,我会讲广东话、闽南语、一点点马来文、英文,会讲日语,当然讲的最好的是中文。感谢主耶稣,把我放在那个环境当中,新加坡是一个多元文化的国家,你必须要讲中文、英文,还要听一些方言,所以我就耳濡目染。

演艺经验的分享 现在有很多年轻人喜欢从事这个行业,像台湾就有《超级星光大道》,是给年轻人的一个舞台。在中国大陆也有很多给年轻人的歌唱比赛,在美国、新加坡都有,真的是非常好,可以展现他们的才华。但是决定做这一行之前,心里一定要做好一个准备,就是知道自己喜欢唱的目的是什么?是赚钱呢?还是要出名呢?人生的价值观要抓的住,就是不管你会不会成名,不红不黑的,非常不得意……都要在进去之前先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这个行业附带条件很多,比方说,天时、地利、人和;还有你当时唱的那首歌合不合适你。人生的际遇有很多的不同的,我还是相信有一位神在掌管,如果今天神把你高举,你就在高处。好像我离开新加坡电视台二十几年,没有复出,也没有继续主持节目,很奇妙的是,当我回到新加坡工作的这段时间,他们四十五周年庆的时候,竟然还邀请我回去,回顾,给看我一段长的稿词,甚至让现在还在台上的节目主持人或是正式的演员吃醋,他们就说,哟!你二十几年都没有回来了,他们怎么还给你这么多话说?

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我也没有想过,我觉得这就是神把我摆到高处让人还记得我,所以我想劝这些年纪轻的朋友们想走演艺圈发挥你的才华非常好,但是要坚持下去,要顶的住。 其实我觉得现在洁身自爱比以前容易,以前的演艺圈是大染缸,现在的演艺圈是发挥才华的地方,像周杰伦和蔡依林;一些非常有名的歌星,他们是发挥他们的才华,他们有办法掌控自己的演艺生涯。

我曾经跟胡兵拍过戏,觉得他很有明星的架势,非常有气质,他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演艺生涯的规划,他不是操纵在别人的手里面。所以,现在年轻人要走这条路,要有自己的规划,是自己来掌控的。 我们那个时候是完全通过经纪人、通过别人帮人帮我们介绍。别人要我怎么做就怎么做,而且当时大部分都是唱现场,也没有什么黑胶唱片去放,黑胶唱片现在都不能放了。

我觉得现在的演艺事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年轻人只要真的有才华就容易被发现,除非你本身没有这个条件。你有这个条件,又能坚持的话,总有一天总会被人发现的。 现在台湾有很多演艺人员是基督徒,他们做的很好。洁身自爱,可以在演艺等方面努力,花边新闻就很少,是不要造成一些不好的报道,带领其他年轻人,会让人觉得那是一个不好的指标,造成社会的负面新闻,这一点基督徒就要谨慎。比方说,喝酒闹事、桃色新闻;这都会带给年轻人很多不正常的想法:演艺人员就是要这样。所以做基督徒就更要洁身自爱,有人说基督徒在演艺圈很辛苦,抽烟、喝酒、跳舞;都不能。但是如果你真的了解了身为基督徒的真理,还是可以得到自由。

什么叫做真理?就是该做的事才做,该去的地方才去;不该去的地方就不要去。还是可以在演艺生涯做的很好。我信主后也要演戏,在演戏前我会跟神祷告,我说:神啊!你能不能让编剧知道我是基督徒,不要让我去庙里拜。神就听祷告,在这部戏里不管是寻找儿女也好,寻找儿子也好,都是派我去教堂。所以,许多时候,你心里所想跟上帝求,它就发生了,很奇妙。其实大家在拍戏前都要拜的,求平安,我就会表明身份自己是基督徒,不拿香,他们都知道了就不会有压力。所以基督徒在演艺圈是可以生存下去的。现在台湾的金钟奖之类的,很多人上台后都说“感谢主”,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开放了。今年新年晚会(央视三台)一对夫妇就唱了首《圣经》里面的《才德的妇人》(参箴31:10-11)

我们基督徒艺人在演艺圈如果能够有美好的生活见证,就能够对我们影迷有正面的影响,有神的祝福,在演艺圈会更丰盛。以前我觉得自己唱歌不好,后来我愿意把自己交给神、愿意唱诗歌的时候,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我可以在15000人的场地上唱牧师在呼召后面的那首诗歌,结果很多弟兄姐妹都说我唱的很好,我就说,不是我唱的,是天使在帮我唱的。当你在神的话里面的时候,你会发现神在给你助力,现在如果有弟兄姊妹你是在演艺圈,是基督徒你会重新得力,因为有正确的人生观,有正确的价值观,在演艺圈你要发挥出来就会发挥的更好、更广。 我在台北和新加坡的艺人之家聚会,我会看到很多的艺人,我在这个圈子里面还是不能卸下这个工作,所以现在有机会我还是在唱歌和演电视剧,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跟一些没有信主的艺人接触,因为成为基督徒后,是一个生命影响生命,不只是用言语去讲。也希望更多的基督徒艺人去影响没有信主的艺人,因为艺人的生活是很苦的,压力很大,没有信主的话是很空虚的。

变身就是不一样——周黛兰的见证(二)

虽然我小时候去过天主教堂,后来长大后就渐渐离开了。当时觉得教堂很好,施舍很多的物资,对我们很关心,但对我来说还是没有那种遇见神重生得救的经历。那我是在什么时候开始遇见神,开始归向神的呢? 第一次被圣灵充满 在新加坡有一位姐妹,她是在家里面做“艺人之家”的聚会。她把电视台台前幕后的艺人都找到她家,做小组的聚会,对外人不公开。

1986年,我去了一次,当时是我的工作遇见瓶颈、我的婚姻出现状况的时候,我就参加了一次。第一次参加时我就碰到一位美国来的牧师,他说我有病,要为我祷告。我看不出我自己有什么病,我只知道心里有很多病。牧师就说,你把眼睛闭上,我为你祷告。可是我很不愿意接受,我就是眼睛一直开着,一直看着他,我坚持说我没有病,为什么你要说我有病?牧师为我祷告的时候,我就发现一股暖流一直从我头上下来,我没有办法控制。当那位黑人牧师祷告完了以后,我就开始大哭了,一直流泪,一直流泪……流泪到那位姐妹家的一盒纸巾都被我用完了。

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我看到其他的弟兄姊妹,有的被圣灵充满就躺下去。可是我很坚持,我就是不躺,我就是不要倒下去,我觉得我就是不要被圣灵充满的感觉,我觉得还没到那个程度,可是我不知道那个也叫圣灵充满,整个人一直流泪,一直流泪……当我要回去的时候,另一位坐在我车上的姐妹,她也是电视台一位艺人的联络人,就问我说:“黛兰姐啊,刚才你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说:“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觉得很舒服,很开心。” 沮丧中的安慰 这是我第一次被圣灵充满的感觉。

后来我离开新加坡到了日本,我去读日文,上日语学校。在日本我就需要打工,在日本料理餐厅卖寿司。当时觉得自己好窝囊,好没有面子,怎么一个演艺人员,需要带一个口罩在这边卖寿司。有时候感冒了,讲话也讲不出来,还戴一个口罩在那包寿司,做茶碗蒸……这样的工作。我想赚一点零用钱,可以支付我的住宿费用。因为当时美金换日币,日币很高,一块钱美金才八十块日币。所以我当时1986年去学的时候非常贵。我的钱不多,我要把学习学完的话,我没有办法,需要打工。

学生当时在日本可以允许一个礼拜打40个小时的工,不能超过40个钟头。我们有学生证可以打工,打工只能做一些餐厅的,因为我们还要上课。如果不毕业的话也很麻烦,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把书读完。我那个时候心情很烦躁,因为我还有两个女儿,那个时候一个7岁,一个3岁。

我经常要跟她们通话,安慰她们说妈妈在读书,你们要好好读书。我把她们留在新加坡,我的婆婆在帮我看,因为我没有妈妈,我没有办法带着她们走。所以我自己也很痛苦,很想念她们,虽然离婚了可我不能跟她们说,我的女儿就以为说妈妈不要我们了,她走了。就造成我女儿和我之间一个很大的心理障碍,就不太愿意跟我多讲话。

其实当时要离开新加坡,我也很舍不得她们!可是我有生活的压力,需要自己去工作赚钱,养活我自己,我还要养活我爸爸。我们家全部都是靠我一个人赚钱,弟弟妹妹虽然也出来工作,可是工资很少啊。可是我放下自己的工作到日本读书以后,我知道自己赚不到钱,所以我那个时候是三四重的压力:经济断了,女儿这么小,还要读书。手上一点点的钱就是拿去读书了,希望赶快读一张文聘,赶快再找另外一份工作重新开始。再加上环境完全没有认识的朋友,是陌生的环境,所以必须面对这些压力。

在思念孩子的心情下,我是非常非常的沮丧! 在那个很沮丧的环境中,我没有朋友,出国之前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她是基督徒,她送了我一本《圣经》跟一张CD,跟今天的节目——《拥抱每一天》还蛮有默契的。那首诗歌叫《one day at a time 》就是你每一天求一天的事就好了,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所以我们不要为明天而忧虑。就是这个内容陪伴我在日本四年,每一天都听。那首诗歌是基督教的诗歌,是澳洲的一个福音歌手唱的。

我就被这首歌感动,因为我真的没有路可以走,我不读也不能回去;我要读完,什么时候读完?所以我用最短的时间,考到一级日文文凭,我又去读了一个管理学校,我觉得这是神的带领——基督教青年会的学校。我没想过我会去读专科,因为我读大学,觉得自己年龄太大了,那个时候考到一级文凭可以去读大学,但是我觉得大学还要四年。

出来以后我来不及赚钱,我要赶快重新创业,做大生意,我想赚多一点的钱。演艺生涯虽然给我带来一部分名气、金钱,但是还债都还完了。结婚之后在电视台,算是比较保守,没有赚很多钱。有名但是没有利,电视台是这样的嘛,你可以很出名,但是没有正真实质的利益,所以也没赚到很多钱。直到我希望读完书以后,再找到另外一份工作,不是演艺界的工作。后来我就出来到饭店去工作,我在台北的凯悦饭店工作。 受洗归主,蒙主拯救 我是怎么遇见神的?就在那段我压抑的很痛苦的时候。

20年前在日本是很难找到基督教会的,因为他们是很传统的国家,他们是有天皇的,信佛教。所以当时不可能知道教会在哪里?但是很奇妙,我那时认识一两位同学,是从中国来的姐妹,她们竟然有说去教会,每个星期去教会。我觉得这是很羡慕的一件事,但是我又没那个心情说跟她们去教会,因为我星期天要打工,我也很羡慕。后来有一次我真的觉得很累了,工作也很累,读书也很累。我有一天在小小的宿舍里做了个祷告,跟上帝说如果我想去教会,你自己可以带我去吗?很奇妙的事就发生了,第二天就在我住的不远的地方,我找到了一间教会,是日本人的教会,在日本的高田马场,叫做“圣书教会”。

当时居然还有人在门口迎接我,有姐妹说,欢迎!欢迎!欢迎你进来!我就在那个教会聚会一年多,在那个教会1989年在复活节受洗成为基督徒。很不可思议,我当时能听得懂的日文,大概百分之七十吧。牧师呼召说听得懂人举手,我就举手了。后来日本牧师叫我去上课,我拿着那本《圣经》读的时候,我发现奇怪了,他的《圣经》我居然看得懂!神让我看得懂!感谢主!唱诗歌的时候我也会有很多的感动,我在日本的教会受洗,这是第一个神迹。 我1989年受洗后,90年就回到台湾,我并没有去教会,我又离开神了。一开始我在饭店里面工作,工作很忙,礼拜六、礼拜天都要工作。我就没有办法去教会,我想过我要去教会,可我发现我住家附近的教会很吵,我去过一两次,我觉得不适合我,我就没有去。一直到1994年。1992的时候我们几个有钱的股东,在凯悦饭店的楼下,合开了一间意大利餐厅,也是一个会员俱乐部,里面有非常好的音乐,我们请了台湾当时非常有名爵士乐老师翁清溪(他创作《月亮代表我的心》)。他帮了我很大的忙,给我带来了非常好的爵士乐团,也请了两位非常好的爵士歌手来帮我做这个夜总会。我们卖意大利餐,当时我觉得这样的餐厅很难赚钱,所以我就开始卖高级名酒,买两瓶我就送一瓶,可是客人喝不完三瓶,我就帮他们喝酒。所以我就养成了每天要抽烟、喝酒的习惯。因为我是总经理也兼股东,所以我就希望快点快点赚大钱;这就是我的事业,这就是我的养老费用。我觉得我的人生很没有盼望,很没有安全感,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在生意上做得很好。但是人的计划,有时不合神的心意,当时在台湾做这种生意初二、十四也都要去烧纸钱的。帮我工作的一个阿姨,每一次到初二、十四她就捧着一个盆子说,周总,你要烧这个东西,拜一拜啊。每一次我都觉得这好像不对,但为了生意又好像要做,我有很大的矛盾,我是基督徒怎么可以烧这个东西呢?心里知道可还是犯罪要去烧,但是神也阻止,我每一次要把这个盆子拿到外面烧的时候,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让你烧不成,就这么奇妙,所以我就对那位阿姨讲,算了!算了!不烧了!所以烧了几次以后,我就不再烧了。是神一直在看顾、在阻止我。 以后生意不是说不好,但是赚得不够,因为我们装潢的时候花太多了,酒也卖得很贵,只有高级客人才能走进来。当时的台湾已经有很多都到中国大陆去发展了,所以真正很有钱的生意人,也不会常常来,造成业绩上不是很理想。我就压力很大,94年的圣诞节,我喝了酒照样要回家。我开车,车子引擎打开以后,我就不知怎样控制车了,完全失控。车子滑出后,就开进了当时的捷运工程地去了。我只听到车底板有很大的声音,咚咚……。我说哎,这个好像不是回家的路,我平常回家听不到这个声音。虽然我醉了,耳朵还是能听到一点声音,可是我不能控制我的那部车,我不能停下来。有一个声音就进来,就说你死了,你死了。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不知道怎么样停住那部车,一直冲,冲下去。我心里面有个呐喊,我想到我两个女儿还小,我死了她们怎么办呢?我就开始叫:“我不要死啊!我不要死啊!主啊!你救我……。”那个心里面的呐喊就出来了,这一叫完了以后,车子就停下来了。已经走到尽头了,看到工程地底下是洞了,车子挂在那边,我突然间就醒了。我就把车门打开,这样出去看一下,不得了,底下都是钢筋铁条好多,一条条竖立的钢铁好多,三四层楼那么高,很深很深,挂在那边我也不知害怕,因为一身都是酒精嘛。当时还好有个大哥大,就叫救护车啊,救护车怎么也找不到我,因为围住的,工程地有围栏。后来他们确定我在哪里,找到我之后呢,他们说小姐,你确定你是一个人吗?我说确定。他们说你手伸出来,我们把你吊上来。他们怕车子会动,掉下去,所以他们只是吊人。上去之后,我只是知道自己腿受伤,在墙壁那磨破。上去以后我就哭了,后来我让他们送往我去我弟弟家,弟弟看到我整个人傻了。全身湿透,下着雨,妆也花了,整个人狼狈得不得了,腿上还流着血。他问我发生什么事?我也说不出来,只告诉他去帮我拖车好了,我车子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 我这一躺下去,我就睡了一个礼拜。整个人昏睡,醉得昏睡。我弟弟把车子送到修车行以后,他一个礼拜也睡不着,吃不下饭,吓坏了。后来我到车行去看我的车的时候,车行老板很幽默,他说:“小姐呀,看你这么年轻,你是怎么样开车?你驾驶技术不错啊:你往右边开一点也钩不住,你往左边开一点也钩不住,你的车底下只有两根钢钉钩住你的车底盘,你是怎么开车的?”他用台语跟我说。我整个人也不知怎样回答他。后来我全身很疲累,我回到家以后。我跟神作了个祷告,我一直安静在那边说:“神啊,我相信是耶稣基督的宝血,钉在十字架那双手的钉痕——那两根钉,就像耶稣基督手上的那两个钉痕——你的宝血救了我,可是我接下来该怎么活呢?我要怎么走下去?”很奇妙的,我就把夜总会的生意放下了,我不要了,亏了很多钱。我走了,那个店也关了,钱也亏光了,我带着一个小皮箱回到新加坡。我当时还抽烟喝酒,因为在夜总会。可是我回到新加坡的那一天开始,我的烟和酒就全部没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根烟也不想抽,一杯酒也不想喝。 所以我常觉得神迹是每一个人都想看,都希望在神的身上看见神迹,可是有的时候,我相信很多人如果没有看见神迹就相信神的话,这个人更有福了!因为像我们这样看到神迹,其实是经历死亡的边缘,被神救回来,不是每一个人都想经历的。 有些时候,我们人生的路就会越走离开神越远,自己不愿意想回头,也觉得不可能回头。所以有时候神一定要透过一些特殊的方式,才能使我们整个人顿悟过来,整个人才会深刻的感受到神这样的疼爱我,愿意回头! 其实我已经是基督徒,受洗了之后,我很多事情是不应该做的,我的思想是不正确的。我的思想整天都是想着钱,觉得钱就是我的所有,我把钱已经当做是我的偶像,所以这是神不喜悦的!祂很保护我,很爱我,可我真是不察觉,一直到这个车祸发生以后。其实在夜总会我有一个小堂弟也帮我弹过一段时间的钢琴。后来他也是为了想赚钱,想去玩,到别的夜总会做事,也是喝了酒,叫别人帮他开车,那个女孩子不会开车,结果三更半夜撞到台北一个桥上面,我的那个堂弟从车子飞出去,被截成四五段,走掉了。所以我们喝酒开车,跟死亡是很接近的,好像就在那个鬼门关那里。所以“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是很重要的。基督徒是不能喝酒的,但是我为了生意要赚钱。我们把人生的价值观放在金钱上,或者自己为自己打算的时候,往往都虚空一场。因为神已经说了:“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得安息。”(《马太福音》11:28)可是我听完以后我就会觉得说,神啊!真的吗?我这么劳苦,真的到你这里来就有安息吗?神又给我一句话说:“天上的飞鸟不种也不收,天父尚且养活它,更何况你是我宝贝的孩子?”(参《太》6:26)我常常觉得我们看到这些经节的时候,我们是不是真正领会到上帝给我们的话?要将基督的信仰落实到我们的生活中,真的需要很大的毅力和信心!

神为我开出路

我很喜欢某个牧师讲的一句话,“母亲不断流泪祷告的孩子绝不失丧。”其实做母亲的为孩子祷告,是上帝必定垂听的,我自己的婚姻状况使得我的孩子受苦,很多年没有看到妈妈,所以她们心里是很苦,就像我小的时候没有妈妈一样,可是我的母亲是因为病走了,而像我两个孩子她会觉得有母亲,可是母亲不在,这个就是我最大的遗憾。但是因为婚姻失败,又没有人可以照顾她们,我又有生活上这么大的担子,我必需要自己去面对的时候,我真的没有选择,现在我两个孩子都了解,所以她们对我的看法也会不一样。但是她们对婚姻的态度也会比较谨慎,因为她们会害怕,觉得婚姻好像不是那么有安全感,但是我也常常用《圣经》的话语教导她们说,其实寻求真理是比较重要的,神是爱家庭的,所以只要你有祷告,你把婚姻交在神的手里面,或者是婚姻中有神在你的家庭里做头、做主,这个家庭就更有保障。因为大家都会往同一个目标,所以两个人的距离会越来越近,不然的话两个人可能就成了两条平行线,越行越远,或者是完全不碰面了,没有交集点。但是有上帝的话,这个家庭是有交集点的,两个人都能在神的面前,让神成为爱的源头,任何事情一同来寻求神的旨意一同交托给神,一同仰望主。

不管做母亲做父亲的,今天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有走错,不论是婚姻失败,还是自己有走错,我觉得在孩子面前认罪很要紧,我是跟我女儿认错的,我说我做错了,如果我当时认识神,可能我不会离这个婚,我可能会坚守下去,我可能会为我的前夫祷告,我可能会再努力下去。虽然十几年的婚姻没有保持,但是当时因为没有神在我心里,所以我的心里只是觉得我自己能,我要去赚钱,我要去工作,我要去做更多的事情,还年轻嘛。所以,我跟我女儿认罪说,我错了,如果今天我能为你们做什么的话,我会尽力。但是我想做的不是用钱、用其它去弥补她们,所以我两个女儿非常非常的乖,我两个女儿有神的保守,她们从来不会爱名牌,不虚荣,她们穿的非常简单,过的非常简朴。很奇妙的事就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我自己以前是非常喜欢买名牌货的,名牌包,名牌化妆品……我是爱的不得了的,可是她们完全不喜欢。生日送给她们,她们还说妈咪我不适合,我不要用,你拿去送人好了。神也在她们身上让我看见说,你要修改你自己,因为你的孩子跟你不一样。我就觉得她们其实是我一面镜子。我大女儿在我最苦的时候常常给我写信安慰我,成了我的天使,她会说,Don’t worry !be happy! 不要忧虑!要快乐!

走上全职侍奉

我爸爸2004年因为小脑退化,必需要从加拿大回到台湾,因为他没有儿女在那边照顾他,我们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在那边,我就把他接回台湾,我就放下新加坡的工作,去台湾照顾他。2004年我就帮台湾的日本公司创业,在那里开连锁餐厅,神为我开了这条道路,很奇妙,到2007年我父亲被接回天家后,我有一个很深的感动,在这2004-2007年这一段时间里我的生意非常好,餐厅都帮公司赚了很多钱,我觉得这是有神的助力,因为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每次当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神就派天使来了,不是有姐妹在那边祷告,就是有宣教士来跟我讲说他今天没有饭吃,可以请他吃饭吗?我说当然可以,可是我左思右想都想不通,两位非常漂亮年轻的宣教士竟然会说在台湾没有饭吃那简直是不可能!但是我就看到神派使者来说,神的祝福与你同在,你做在最小的弟兄姐妹身上就是做在我身上。我非常有信心神是与我同在的,所以我做餐厅的时候,不管再忙再累我都还能抽时间去照顾爸爸,一直到我爸爸被接回天的时候,我看到我爸爸不会说话的时候,我为他祷告,他一直说,哈利路亚!后来他笑笑的睡着了,被神接走了。我跟妹妹灵里都再一次被激励,被更新。

后来我在一个巧妙的机会下,在新加坡的“艺人之家”碰到现在这张诗歌的制作人,就是台湾的江希明老师,后来分享他的诗歌。当他唱《永远想你》的时候,我就感动的流泪了因为我想到我的爸爸。可是我买了他几张诗歌CD回去,放在家里我还在忙我的生意,并没有听,一直到一年半以后有一天我突然拿起他的诗歌再听的时候,我怎么发现里面还有日文的诗歌。我说神啊,我从来没有听说一位宣教士,或传道人会写日文诗歌,我相信这是神摆在他身上,也是为我预备的。我祷告的时候我就看到一本书上写着说,其实神要你为祂做的事情都是你能做的,如果今天你能唱歌,为什么你不为神做呢?那句话很大的斗字就在我面前,我就想到我曾经也被一首诗歌感动,叫做《如果我能唱》,是台湾一位黄美莲,脑性麻痹的博士写的。我被那首歌感动的很厉害,我就想把这些一起连贯起来,我忽然发现神真的要我做这件事情,我就跟神求印证,因为我还有工作,我还有那么多餐厅要管,神就跟我讲说,《传道书》3章1节:“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物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工作有时,休息有时(参3:2-8节),我又被这几句话震憾,我说,神啊,你要我把工作放下吗?我就去跟公司请辞,在去年五月我就把工作辞了。做了这张诗歌后,我花了一年时间去筹备,也到处巡回去传福音。这是神的时间,我也不知道神要我做这件事情做到什么时候,但是我相信神的这句话:“凡事都有定时。”该做的你就去做,神要你停的时候就停了,顺服就是蒙福。这不是我的想法,我觉得就是神让我一路上看到祂的话,我必须要放下。我相信我不能做什么,也不靠我做什么,我每一次都跟神说,我在诗歌分享做见证之前都祷告,我说,神啊,我很软弱,我需要神给我刚强,神给我力量,无论我唱的每一首诗歌,无论我讲的每一段话,我坚信神都知道。这不是出自我的,只要是出自你的心意,孩子我愿意。

祷告:

亲爱的天父,我感谢你。主啊,你给我这段时间能够与所有弟兄姐妹分享你自己那美好的见证,主啊,我向你献上感恩。我们真是知道你是我们的主,你是我们的父亲,我们要坦诚的到你面前来。你真是知道我们的内心,我们身体的软弱,我们的婚姻有状况,事业上有问题,家庭有问题的……我们都相信你无事不知、无事不晓,你是那位爱我们的父,我们只要像小孩子一样到你面前,同心合力来祈祷的时候,相信你必垂听我们的祷告。

神啊,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时间,给我这样的机会,给我人生余留下来的生命。求你继续保守、带领我们往前走,我们忘记背后,努力向前,定睛在你的身上。因为你是光,你的光进来,我们的黑暗就出去了。你说要给我们一颗新的心,给我们一个新的灵在我们生命里面,你要让我们石心变成肉心,我们眼能见的,要能够看见;耳能听的,要能够听到你自己的话。我们不要再做一个瞎子,我们要能够看得见。

主啊,谢谢你,现在有困苦的朋友,有难处的,主啊,都求你自己一一的来供应,把你的爱浇灌在他们心里面,我们相信你是那万有的神,在你没有难成的事。希望每个人都能向你敞开心向你祷告,仰望你,向你祷告。主啊,我们就把人生的一切恭敬仰望的交在你的恩手里,我们跟随你往前走。每一天我们求一天的事就好了。因为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谢谢主给我们彼此代祷的机会,谢谢主,成为我们脚前的灯、路上的光。谢谢主成为我们生命的灵粮,让我们每一天都活出赞美,活出喜乐,因为你说,喜乐就是我们生命里最好的良药,我们向你献上感恩。求主继续保守带领每一位朋友,求主为他们开路。相信主是沙漠开江河、旷野开道路的神,我们将一切荣耀归给万有的神。

祷告是奉主耶稣伟大的圣名而求!

盛晓玫专访(6)

盛晓玫专访

感谢神,泥土音乐从创办到现在差不多四年了,从零开始,当时没有想到神可以这样使用我们的歌曲,但是每次当我听弟兄姊妹说我们的歌怎样的帮助他们,或者是有些教会他们怎样用我们的歌在主日崇拜,敬拜神,或者在一些特会里来使用,真的是感谢神。因为这些歌是从神来的,在我们制作的过程中,其实完全不晓得神会怎样用它。虽然我们个人可能觉得说比较喜欢这首或那首,但是这个结果是在神的手中。只有当这个歌出来了,也看到真的有人喜欢,真的有一些教会在用,那时候好像环境上有印证,说,那你们要继续走下去,因为神在用你们。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教会在使用我们的歌曲,我想是神的工作。因为现在华人的诗歌创作非常多,有时候我都觉得跟不上了,因为有很多人在创作。每一首创作都是荣耀神的,都是很好的诗歌,可是神要怎样用它,有时候都不是我们能掌握的。所以,我只能说,感谢神!神在使用我们的音乐。

凌云牧师归纳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喜爱我的歌曲。第一,他觉得我的声音柔、甜、美,节奏明快。这都是神给我的。第二,凌牧师觉得我是用一种真实的感受在表达。这种真实的感情一方面能表现出我跟神之间亲密的关系,从诗歌里感受到对神的渴慕,对神的热爱,对神的呼唤,以及对人的真情与关怀。比如说《有一天》这首歌,是出于对现代人那种绝望、消极、悲哀的心情一种关怀。凌云牧师讲的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凌牧师刚才提到里面有真实的情感,不管是对人的关怀,对神的敬拜,这个是真的。因为我们的歌不是一些无病呻吟的歌,我们的歌都是有使命的,这个使命就是要传递神的爱。虽然每一首歌歌词不一样,但是有一个中心就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位神,而且这个神是爱我们每一个人。所以,再加上我的歌大部分都是有一些生命的经历在背后启发我写的,这个当中有真实生命的故事。所以当我唱的时候,我要传递的不是一个虚构的情节,而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可能听起来就容易让人和他们自己的一些真实情况结合在一起,比较容易引起共鸣。我想这个可能是原因之一吧。

现在一共出了四张专辑,第四张叫做《就在这里》。第一张专辑是《亲密的朋友》;第二张专辑就是《有一天》;第三张专辑是《脚步》。

下面和大家分享一下我创作《脚步》这首歌的历程。当时是回忆三年来神带领我们泥土音乐团队所走过的每一个脚步,当时思想到过去三年多来很奇妙,从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也没有乐器手……什么也没有,也没有做过专辑,从零开始,神是使无变有的神,在泥土音乐里就是见证这件事,神是怎样开始泥土音乐的事工,然后一步一步从第一张专辑到第二、第三张。

神带领我们的脚步,从美国的洛杉矶到东南亚,到中国大陆,后来到了南美、加拿大……足迹是越走越远,越宽广,创作的灵感也是非常丰富,源源不绝,我们所用的资金也是神自己在供应。那这一步一步走过来,我们只有跟随,只有顺服,我们自己不知道下一步要走到哪里去。就是这样一个心态,我写了《脚步》,就是说你的脚步带着我的脚步,一步一步都有祝福,每个脚步我要紧紧跟随,走在神带领我所走的道路。歌词里面也讲到说,有时候道路是弯弯曲曲,有时候道路也不是一帆风顺,但是我相信只要在神的带领当中,每一个脚步都有神的祝福。

当我分享这首歌的时候,很多听众可以回应到他们自己的生活上面,知道说其实不只是泥土音乐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每一个人都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就像泥土音乐一样,每个人都是神手中的一块泥土。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整个人生就像是神在陶塑一个器皿,你也不知道神要怎样用你,神要把你陶塑成一个什么样的器皿,但是,如果我们愿意顺服,说,神啊,你愿意怎样用我,我就愿意被你怎样使用,我愿意每一步都走在你的脚步里面。我相信,我们的每一天都可以在神手中蒙福。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来分享《脚步》:

你的脚步带着我的脚步 一步一步都有祝福 每个脚步我要紧紧跟随 走在蒙福的道路 求给我更多的勇气,给我更多的信心 让我勇敢踏出跟随你的脚步 跟你行在水面上,跟你走在旷野地 曲曲折折我也不在乎 我只要更多信靠你,只要更多顺服你 凡是出于你的我就默然不语 就算经过黑暗谷,就算遇到暴风雨 在你手中都将变成祝福

第三张专辑创作这些诗歌的心路历程

很感谢神,我周围有很多的朋友他们的生命都被神摸着,所以他们好像是云彩般的见证人一样,我和他们在一起,常常能从他们的生命中给我许多灵感让我创作。在《脚步》这张专辑里面就有一首歌叫《钉痕手》,这首歌就是有一位姐妹的分享启发我来写的。这位姐妹其实不是第一次给我灵感写歌,我们一同因为第一张专辑《亲密的朋友》,有一首歌叫《打开黑暗的角落》,我记得我很久以前有来节目中分享过。简单来讲就是说一对夫妇他们九岁的儿子在一场车祸中意外身亡,经过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孩子的母亲她有一段时间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感谢神,她来到神的面前,在弟兄姐妹的爱中,她自己跟神一次次的面对面跟神求问,神完全医治了她,神把她心中的伤痛彻底医好了。她说神把她心中最黑暗的角落都打开了,完全得医治。

《钉痕手》这首歌也是这位姐妹,有一次在圣诞节的聚集小组的聚会里面她就有一段分享,她说她儿子的车祸这件事情发生在十二月,十二月是美国过圣诞节家家户户最欢乐的时候,她说每一年到十二月她就会想起她儿子的事情,每到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这个事情像是她心里的钉痕,一个痛,好像是一个痕迹永远没有办法忘记的。每到十二月她就触景伤情,但是她说感谢神,因为神医好她以后,每次到了十二月以前是她最难过最伤痛的时候,她明白到耶稣的钉痕手在十字架上为她所成就的,因着耶稣受的鞭伤,她心灵的伤痛能得到医治;因着耶稣受的刑罚,她心里有真正的平安。当她碰到心中的钉痕——儿子车祸的这个钉痕的时候,她就想到耶稣的钉痕手是怎么样在她一次又一次最失望、最难过、最绝望的时候,神怎么样一次又一次用祂钉痕手的一份爱来安慰她、医治她,以至于每年的十二月从以前最难过的时候变成现在是数算主恩的时候。她从自己的钉痕里面被提醒看到耶稣手上的钉痕,她就想到原来我经过的这一切神都知道,因为神都受过各样的试探,耶稣都来受过各样的试探,祂并不是不能体恤我们的软弱,祂手上的钉痕就是最好的明证。

我听到她这样的分享,我就写了这一首很短的歌《钉痕手》,讲到每到一个时候我们会想起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好像一个钉痕在生命中,虽然我们无法忘记这个留下的印迹,但是神帮助我们看到耶稣的钉痕手可以医治我,可以抚平我最深的伤痛,可以安慰我,让我不再害怕,不再忧愁,可以释放我脱离黑暗进入光明,主耶稣的钉痕手每一天扶持我。

很多时候我们人生中遇到的打击和伤痛我们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些事会临到我们,但是当我们举目仰望耶稣的那一双钉痕手的时候,我们就能找到能够让我们得着安慰和医治的答案。耶稣的手愿意为我们钉在十字架上,我还能怀疑他对我的爱吗?

每个人生命中都有一些过往留下的痕迹,有些深刻得叫人无法忘记,在触景生情时难免勾起伤心的回忆,但是一个真正爱神、对神有信心的人却能在生命的痕迹里看见耶稣钉痕手的医治、安慰与扶持。

接下来和大家分享诗歌《不能隔绝的爱》。《不能隔绝的爱》是很轻快的一首歌,轻快的歌曲往往能给人带来盼望和信心,让人跟着节奏来得到力量。这首歌我是根据我最喜欢的一段《圣经》经文之一写成的,出自《罗马书》第八章从35节到39节,大意是说到神的爱,没有什么使神的爱与我们隔绝的。“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 患难、困苦、逼 -/迫、饥饿、赤身露体、危险、刀剑;这些东西能使我们与神的爱隔绝吗?答案是不能。“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地处的,是别的什么受造之物都不能使我们与神的爱隔绝。

” 我以前一直很喜欢这段经文,人生在世总是高高低低的,很多时候你会遇到一些事情,在困难当中你可能感受不到神的爱。可是每次当我们比较低沉的时候,我们若来到神的话语里面,像这样的经文,我们用信心来支取的时候,我就发现神的话说没有什么能使我们与神的爱隔绝。

除了这段经文还有一个见证让我写成这首歌。我教会的牧者,他的弟弟是洛杉矶一位很杰出的眼科医生,他后来得了胃癌,在临终前的一段时间,我们的牧师去看望他弟弟的时候,每一次他弟弟就会背诵这段经文给牧师听,给来看望他的亲友听,他一直说,我知道我在世上的日子不多了,但是我已经预备好了,谁能使我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死吗?是生吗?不!死亡都不能隔绝基督对我的爱,我知道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是回到耶稣爱的怀抱里面,我跟耶稣的爱更亲近了,死亡不能隔绝神对我们的爱。牧师分享这个信息以后,我就很大的得到激励,这就是一个真的对神有信心的人,在各样的环境中他能够信靠神,所以就写了这首歌。山不能,海不能,风不能,雨不能,什么都不能隔绝神对我们的爱。

不少人在患难中就怀疑神的爱,就离开神,也有很多人在患难中却更懂得如何亲近神、经历神的爱。但愿这一首诗歌再一次的激励我们,无论现在处在怎样的环境中,不要让任何的事情来阻隔你与神的爱。

下面跟大家分享一首歌是有一次我自己独自敬拜神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一个渴慕,很想看到主耶稣一次。我知道有些人可能在异象、异梦中看到耶稣,但是我从来没有,我相信神是很真实的存在。我就想如果能看见耶稣该有多好。

当时有一个念头,就是主是以赞美为宝座的。我就来赞美神,赞美的时候是不是更能遇见祂。随着那样的思绪,这首歌就出来了,短短十分钟左右就写出来了,我就一遍又一遍地唱,用我心灵最深处的渴慕来唱,向主倾心吐意。唱了很久以后我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可是我还是没有看到主耶稣。很奇妙的一件事情,在我敬拜赞美主的当中,不知不觉我的心思意念本来是很多世界上的东西,周围的世界好像不见了,只剩下自己透明的在主的宝座前,心里充满的只有对主的感恩、敬畏、赞美和敬拜,所有的重担、难处、害怕、忧虑都奇妙地脱去了。

当时我觉得原本五彩缤纷的世界好像完全失色,只有耶稣是我唯一注目的焦点。突然间我对归荣耀与神有了一个新的体会,我们敬拜赞美当中,全心全意敬拜赞美的时候就是把荣耀归给了神,因为世界已经没有了任何色彩,一切荣耀都是神的,就是这首《赞美中遇见你》。我觉得一个人如果能在灵修的时候独自亲近神的时候,自己唱这首诗歌更能感受到神的爱与神的同在。

盛晓玫见证(二)

其实我们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神的恩典,因为创作歌曲有的时候是勉强不来的,有时间你也不见得写出歌曲来,但是神要给你的时候,挡也挡不住,一会就可以写出来。创作诗歌相对于流行音乐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我们既然是服侍神,相信神祂会供应,所以我们的泥土音乐出到第四张专辑的以后,我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压力,因为我跟神说你不给,我就不做了,如果不给我灵感,那就没有下一张专辑了。然后我还说你不给我时间,太忙了,我也不做了;不给我们CD制作需要的资源,我也不做了,有的时候会跟神赖皮。为什么我们叫泥土音乐,就是一而再再而三我们在强调神是窑匠,我们不过是泥土,所以泥土本身不需要有什么计划,也不需要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我们就是神要怎么用我们,我们就怎么样被神使用,所以抱着这个很平常很轻松的心情,我们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那神也真的是很信实,不让我们偷懒,一直都有供应,不管说是歌曲的灵感,制作CD需要的资源,音乐会的邀约,我相信这些都是神自己在开门,自己在做。所以,感谢神,与其说是我们在服侍神,不如说我们一直在静观神的作为,我们就是在看神要怎么做,我们就赞叹祂的大作为,神真的是很奇妙,我们真的很蒙福有这么多服侍祂的机会。

诗歌的创造需要敏锐,需要对圣灵的一些光照和启示要敏感,这个对我来讲其实不太容易,因为我不是一个常常能够听到神声音的人,我觉得神似乎喜欢用我睡觉的时间给我灵感,其实对我这样半夜不是很警醒的人是很痛苦的,有时候我都会耍赖不想起来写下来,可是你知道不写下来就没有了,早上起来就会忘记了,神给你的就消失了。

我要很诚实的讲我很亏欠,由于我有时候没有爬起来,很多东西就这样消失了,不然会有更多精彩的诗歌。但是我也有几次没有偷懒,真的就爬起来写下来,然后就捕捉到神那个时刻给你的东西。所以感谢神,我觉得只要我们有愿意的心,而且是合神心意的,神真的是会带领,祂真的会供应的。

我们刚刚谈了这么多,我觉得我们就用一首歌来回应,就是讲到恩典够用。因为泥土音乐的服侍就是见证神的恩典是够我们用的,见证我们走在神的道路里面,我们是没有缺乏的,哪怕有些时候碰到一些难处,那么对每一个人的生命也是如此,很多时候我们会对神的信心太小了,我们觉得说这么大的难处,我们要如何能够度过。

但是《恩典够用》这首歌就是写给那些为前途忧心的朋友,传递一个信息就是说如果你停下来,你回头看看,我相信你在过去的年岁里,你一定可以看见神的恩典,与你一路相伴。那么如果我们在忙碌的生活中,我们可以停一下,闭上眼睛,我们用心去体会一下,你就会知道神的爱从来没有离开你,那么哪怕你眼前有太多烦恼的事情,你把头抬起来,看看天上,你会发现说,就算是乌云,但是乌云的背后还是有蓝天的,那么你张开手来用信心迎来每一天,你会发现神的恩典是够我们用的。

而且我在这首歌的后面讲到说,每一次跌倒,站起来可以更刚强,每一个脚步可以走的更有力量,这个是许许多多我周围人的见证。就是说我们基督徒的生命往往就是要跌倒,往往就是要经过一些挫折,然后你从那个里面出来的时候,你对神的认识又更深一层了,你经历到神怎样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祂能够来成为你的帮助,所以这个神就更真实,所以你就真的在下次遇到难处时就更有信心,真的是神的恩典够我们用,就像圣经《申命记》讲到说,“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这是神的应许,祂的恩典真的够我们用的,经过这一切生命更成熟,信心更坚定。

现在让我们一同来分享这首《恩典够用》:

停下来回头看一看,祂的恩典一路相伴

闭上眼用心去感觉,祂的爱从不曾离开

抬起头你将会发现,乌云背后还是有蓝天

张开手迎向每一天,祂的恩典一定够用

你日子如何,力量也如何

祂应许永远不会改变

要相信不论明天将如何,祂恩典一定够用

每一次跌倒,站起来更刚强

每脚步走得更有力量

“抬起头你将会发现乌云背后还是有蓝天,张开手迎向每一天,祂的恩典一定够用。”接下来我们继续分享另一首诗歌创作的故事。

我选了一首诗歌叫《不一样的爱》和大家分享,这首歌很轻快,我们常常用这首歌做音乐会的开场曲,因为这首歌一开始就讲到说,让我们彼此相爱,因为爱从神而来,在主里都是一家人,我们相亲相爱,不论你从哪里来,在主里都是一家人。我们团队里大部分人是在美国洛杉矶,所以每次聚会台下观众很多人都是从不同地方来的,其实我们的团员、我们泥土音乐参加服侍人员有各式各样的种族,从不同的背景出来的,就好像说我们参与录音的,很多是在美国好莱坞这边的专业的音乐人,金发碧眼的也有、希腊来的人也有、法国的、然后黄皮肤里也有马来西亚来的、中国来的、台湾来的、香港来的、美国土生土长的ABC,甚至我们最近还有一位黑色皮肤的团员黑人,也参与我们的服侍,因为这个是我们大部分团员在洛杉矶的关系,因为洛杉矶真的是一个不同种族文化的大熔炉,美国这个国家就是这样,这就是地利。再加上好莱坞也在洛杉矶,里面有很多基督徒音乐人,所以我们可以有很丰富的音乐资源、人力资源,我们大家一起来服侍。

那么《不一样的爱》就是讲到我们当中这个团队当中的互相的关爱,我们这个团队真的是有来自各个地方,不同习惯、观念、语言、文化的人,但我们可以在一起为着同一个目的,因为我们都认识神,然后我们都愿意把我们的恩赐都摆上,然后我们每一次的练习,每一次的音乐会或者是录音之前,我们可以一起手牵手祷告,我们祷告很精彩的,每次祷告里面大家同时同声开口,就有人用法文,有人用英文,有人用国语,你也听不懂人家在讲什么,但你会觉得灵力会非常的合一,

就是觉得真的是一家人,所以后来就是写了这首《不一样的爱》,讲到说我们在主里面都是一家人,无论你从哪里来,我们都可以相亲相爱,让世人看见我们像这样切实的相爱,看到这种不一样的爱,因为神给我们的爱就是跟这种世界很不一样的爱。这就是一群同工相亲相爱,一起配搭事奉主,真的好美,正如《诗篇》133:1节所说的“看哪,弟兄和睦同居,何等的善!何等的美!”创作诗歌当然是我们的目标,但是那种主内的彼此相爱的团契生活也是一种灵里扶持,我觉得真是一件很美的事,感谢神。

亲爱的朋友,让我们一同来享受这首《不一样的爱》:

让我们彼此相爱,因为爱从神而来

在主里都是一家人,相亲相爱

让我们彼此相爱,不论你从哪里来

在主里都是一家人,相亲相爱

让世人看见我们,彼此切实地相爱

看见这不一样的爱

让世人看见我们,彼此切实地相爱

看见这不一样的爱

我第三张专辑《脚步》中选出来的一首,叫《我们来祷告》。

这首歌蛮特别,因为前面还有一段对话。“我们来祷告”是基督徒常常容易讲的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喜欢说:“好,让我们来祷告。”那我写这首歌的时候,是我周围有一些很好笑的事情发生,我发现就是有一些到了适婚年龄的姐妹和弟兄,如果还没有对象或者是说感情常常会遭到挫折的时候,他们的心情很容易就不好。

有时候给他打电话就会发现,哎,怎么搞的?听他的声音就知道心情好像不太好,问问就知道原来又是跟谁闹的不开心。有些东西其实听在我耳朵里真是芝麻蒜皮的小事,但是了当事人就会很困扰,他心情又不好了,感觉世界都变成灰色的了,也觉得好像了无生趣的。这个时候我就会跟他说:“好了,我们来祷告。”

受这样的启发后来我就写了这首歌《我们来祷告》。歌曲前面就是模拟一个姐妹在说心情很不好的情节,那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就说,“哎呀!真的是好烦!都不想说啦!”有的时候真的是这样子,你觉得没有人知道,你也不想再讲了,烦死了。那这个时候我想我们在旁边的人了能够为她做的最有效的一件事情就是陪她来祷告。

亲爱的朋友,当你遇到你身边的朋友心情低落、心情沮丧的时候,你在这个时候就能陪伴在她身边为她祷告,带领她一同向神祷告。

在过去的三天,我所介绍的诗歌以及刚才那首《我们来祷告》这些诗歌都是在我第三张专辑《脚步》里头的。接下来我要与大家分享的是我最近出版的第四张专辑——《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是我们08年新的创作,实际上一直到大概9月份才完工。《就在这里》里面也有12首诗歌,那我个人觉得《就在这里》这张专辑好像多比较敬拜的诗歌,因为泥土音乐的歌曲不是像很多其他的机构所创作的是敬拜赞美的诗歌,我们的诗歌比较是很多生活化的,不见得是很圣洁,好像说很适合在大堂大家一起纯粹用来敬拜的。

我们的很多歌是讲到人生的,各式各样的挫折,或者在各样的环境下怎样来从神那边得到帮助,就是比较生活化的。但是还是很多的教会在敬拜赞美的时候还是很多唱我们的诗歌,这一点我觉得是一个神迹,这个跟我当初创作歌曲的本意不一样。因为当我在创作这首歌的时候,我脑海里面并不觉得这首歌是适合大家一起来敬拜赞美神用的,特别是有一些对于我来讲是很个人化的东西,有些东西我不觉得会适合上百人上千人一起很大声的来敬拜赞美,好像不是这样子的用途。可是我就是觉得神很奇妙,神要怎么样用它就怎么样来用它,我听到了我很高兴,我很高兴我的歌可以这样子被神使用。

《就在这里》这张专辑里面到时有比较多我认为合适会众一起来敬拜神的,那我们先挑一首歌名叫《我是谁》,那么这首歌就是我们这些基督徒都是蒙恩的罪人,我们都是蒙了神的恩典,但实际上我们是一个罪人。那《我是谁》就是讲一个蒙恩的罪人在神的面前的一个省思,这个歌曲创作的来源是我看过的一个很小的书签,这个书签是英文的,是我在美国书房看到的。

这个书签大致上它有几个图片:第一个图片,是有一个人在耶稣面前,他问耶稣说:“主啊你爱我究竟有多少?”第二个图片,就是耶稣用慈爱的眼神注视着他,对他说:“孩子我对你的爱有这么多。”然后耶稣的手就微微张开。然后下一个图片就是耶稣说这么多同时,他的手继续的张开,然后一直到最后一个图片,耶稣的手是张到最大最大不能再大了地步,然后在耶稣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十字架,因为耶稣的手张的很大。然后图片上就能看到刚好祂的手被钉在身后的十字架上。

然后就是这个人来到耶稣面前求问的人,他看到耶稣这样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他就泪流满面,因为他对耶稣的问题是“你到底爱我有多深?” 那当耶稣把手慢慢张开的时候,他没有想到最后是张的那么大,而且被钉在了十字架上,说“我爱你有这么的深,已经到我爱你而为你死这个地步。”后来那个人就非常的感动,他就真正的明白:原来耶稣对我的爱是这样的深刻。

接下来这一首歌就进入到下一个问题,神这样的爱我,而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配的这样的爱?为什么耶稣要这样做?为什么祂要为我受死?为什么祂这么没有保留这么的无怨无悔?那么这首歌就是这样的一个省思。然后到这首歌的最后就讲到说这一份爱融化了所有的疑惑,有时候我们会有疑惑那神的爱到底有多少?那这整首歌就表达说其实你如果真的相信神爱你,爱到都已经爱到为你死了的话,你就不会有任何疑惑了。这一份爱是可以融化所有的疑惑的,以至于我们这一生就甘愿为主而活。很多时候当我们的生命受到很多伤害打击的时候,我们都会发出同样一个问题,到底神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要让这些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那么神要借着这首诗歌来对我们大家说,主耶稣的回答说:“我爱你都爱到愿意为你钉在十字架上。”

《我是谁》:

我问主爱我有多么深? 怎么能爱我直到永恒? 主说“我爱你有这么深” 祂张开双手钉在十架! 我不禁问: 我是谁?祂为何如此? 我是谁?祂竟为我受死! 为什么祂毫无保留 流宝血洗净我的污秽! 我是谁?祂无怨无悔 我是谁?祂竟喝这苦杯 这份爱溶化了所有疑惑 我甘愿这一生要为祂而活

盛晓玫专访(三)

今天盛晓玫姐妹和我们分享她在第四章专辑创作诗歌的过程中的一些很感人的故事。

作音乐的人其实有的时候制作的过程当中也是有血有泪的,我们是在自己的一个小框框里面,就是我们这一群人把所能够做的希望把它做的最好,可是就是要靠良友电台的节目,弟兄姐妹听到以后通过他们能够让更多人知道,把我们的音乐传播出去,这才能够达到我们的目的,要不然我们只是制作而已,需要透过广播和各样的媒体、CD的销售、网络、才有机会达到我们这些歌曲要达到的目的。

其实我们一般基督教的诗歌和外面的流行歌曲的性质是不一样的。我们教会里面的福音诗歌,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能够带给人生命的一些建造,安慰、医治、引导、把人带到神的面前,也能透过诗歌这优美的旋律,能够将福音带给广大还未信主的同胞,所以朋友们如果能够把我们基督教的诗歌介绍给你自己的朋友们听,其实你就是在从事一些宣教的事工。有人浇灌,有人栽种。每个人的角色不同,但是我们都是有一个同样的目的,就是希望透过这样的歌曲能够认识神经历神。

今天分享一首歌的创作经历,这首歌叫《毛毛虫》。这首歌故事写成的背后是有一个姐妹的见证,她叫Tracy,

我创作歌曲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看到了身边人一些的事情,听到他们一些生命见证的分享,就使我获得很多灵感和创意。其实灵感不一定都是见证和故事,也有一些诗歌很单纯,就是一个感动,就是有一个意念想要表达,比如《一起走》。

这首歌其实我个人的体会,我的原意是很适合有婚礼上面唱的,因为我有蛮多机会在婚礼上为人家祝福献诗。那么英文婚礼的歌很多,但是中文适合婚礼唱的歌曲很少,所以每一次当他们发现宾客大部分都是听不懂歌词的时候就想要找中文歌来唱,总是伤透脑筋,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歌可以用。我创作《一起走》的时候就有这样一个想法,有人结婚是可以用的,因为这首歌我个人感觉是蛮Romantic,是一首love song(情歌)。

所以很妙,我跟凌云牧师讲说这是一首婚礼的歌曲,凌云牧师说:“真的吗,我不知道啊。”.因为这个词就是我们对耶稣的爱来表达,好像新郞跟新娘之间的爱一样,因为婚礼是一个誓约,是我们在神面前愿意一生的时间来相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愿意遵守我们的承诺,夫妻要一起走下去。

这首歌是这样一个心态写的,歌词里面对象是主耶稣,所以好像是一个女的在对一个男的唱一样,“我不敢相信有你的存在,直到我亲眼遇见你。” 等于说一个年轻人在找他的伴侣,不敢相信有这么理想的一个人,直到我碰到你。那对我们对神也是一样,我们不敢相信有这么好的神,直到有一天我们遇见祂。“我们在祂的怀里,我找到自己这一生的皈依。

”同样这句也适用于神,也适用与新郞新娘之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是如此的美丽。”这个可以讲到那个婚礼是我们眼睛所能看到这样的美丽,也可以讲说神为我们预备的是这样的美丽。“不再怀疑是不是能够永远,因为你已经给我这一生的承诺。

”我们常常在面对感情的承诺的时候,我们都会觉得说,你到底会不会爱我一辈子啊,到底我跟你是不是可以长长久久呢?不只是神对我们是长长久久的,祂已经给了我们一生够用的恩典。同时我们新郞新娘在神面前也是互许终身,我们是一生的承诺。所以这首歌——《一起走》就是讲到说,神愿意陪我们一起走,我们要立志跟神说,我们这一生要跟神一起走,同时也是新郞新娘在神面前宣誓我们要一起走。

《就在这里》的这张专辑的主题歌就是《就在这里》。《就在这里》这首歌的主要表达的就是无论你人在哪里,神就在这里,就与你同在。为什么我们很多时候体会不到?因为我们没有用心去寻求,如果你用心寻求,你会发现你在哪里,神就在那里。

我在写这首歌的时候,那个灵感很特别的。在今年上半年我们去了一趟南美洲,我第一次踏上南美洲的土地,我们当时去了三个国家,它们是阿根廷、巴西、巴拉圭。有一天我们去参观巴拉圭的大瀑布,那个瀑布据说是南半球最大的瀑布,叫做伊瓜苏大瀑布,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瀑布。就在我们走近这个瀑布的时候,当时的景色实在是美不胜收,因为那个瀑布非常的壮丽,水汽充沛,烟雾缭绕,声音豪放,震耳欲聋。而且更加奇特的就是在瀑布上伫立着一道彩虹,那彩虹据说长年都在那里。

我在这样的境况之下,敬畏神的心就油然而生,当时就想神是怎么样一位创造万物的神,有这样大的能力去创造一条如此壮观的瀑布,而且这种感觉当你越靠近大自然的时候,就越强烈。你的心里就充满了美,因为它就在神的本性里,一段经文就顺次地浮现在脑海里面,“你的瀑布发声,深渊就与深渊响应,你的波浪洪涛漫过我身。”(诗42:7)当时这篇经文就应验在我眼前,当时我的心是十分的渴慕,神太伟大了!我就在你眼前敬拜你,我真的渴望你的圣灵就像波浪洪涛一样漫过我身,充满我来围绕我,感受到你的同在,你如此有能力,如此地真实。所以当时我就说:“神,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我感觉自己当时离神如此之近,我感觉自己就在祂创造的一部分里面。“我就在这里,神啊,我就在这里敬拜你。” 我发出这样的感慨,于是我回去的时候就写下了《就在这里》这首歌,它寓意着最好的时刻就是现在,最美的地方就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你,有你的同在,吸引我使我不愿意离开。歌词里讲到就在这里我要寻求你的面,就在这里我要敬拜你,恳求圣灵翩然降临如波浪洪涛漫过我身。此时此刻,有神的同在胜过万有,在地如在天,别无所求。所以这是一首敬拜的诗歌,不仅是的当时我觉得就在这里,更深的体会是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有神同在,祂就会使那个地方变成天堂,就会使那个时刻变成最好的时刻。

后来在我分享这首歌的时候,有个姐妹就跟我做个见证:她在加护病房里面看望她的婆婆,而看护者都需要穿上密闭厚重的防护服,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她定要来敬拜神、寻求神的同在,就在那个用肉眼看到的最不舒服的惊恐,她说神就在那里,她发现好的无比。这首歌——《就在这里》,希望能帮助到许多朋友,不是说我们礼拜天进到教堂才能够敬拜神,不是说我们在基督徒的聚会里我们才会敬拜神,很多时候没有别人在我们旁边,我们需要安慰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在我们身边,或者说我们处在一个疾病的、痛苦的、受伤的一个状况,不要忘记一件事,那就是就在这里,神就可以与你同在;就在这里,你就可以来敬拜祂;就在这里,你就可以享受到在地如在天的这样一个美好的光景,因为神与你我同在。

《就在这里》

最好的时刻 最美的地方

就是现在 就在这里 因这里有你有你的同在 吸引我不愿离开 就是在这里我要寻求你 恳求圣灵翩然地降临 如波浪洪涛漫过我身 无比荣耀充满全地 在这里我要敬拜你 全心全意归荣耀给你 这一刻在地如同在天 这里有你胜过万有 别无所求

另外我想分享一件事,我觉得神真是很幽默。我本来是一个非常不喜欢旅游的人,出门睡不好觉,所以出门对我来说真是一件苦差事,而我先生他完全是相反。每当我们泥土音乐又要开始新的旅程,他就会很开心,而我就会很苦恼,要是能让他替我去跑就好了。

可是神做事就是这样很幽默,所以我知道今天是为了服侍神,不是为了自己的喜好。就拿音乐来举例子,我们很喜欢唱歌,那有时候到底是因为我喜欢唱歌而唱,还是因为服侍神而唱,这个动机有时候是很难掌握的。所以当你做的服侍是你所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你很难弄清楚你是在服侍你自己的梦,还是服侍神给你的呼召。所以今天如果不是服侍神的呼召,我是没有办法做到这样的,绝对不是按照我的本性,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会觉得非常的走不下去的。所以每一次的出国对我是一次挑战,神一直在扩张我的容器,我不可能承受的光景,神让我承受的下来。

接下来我们就来分享一首简单的歌《主恩典》,这是一首很轻快的歌,每一次在音乐会里面我们都是又唱又跳。歌词很简单,就是讲到主恩典大大小小,从头到脚,那么白白得来,所以我们不能够忘掉。我想如果我们是一个数算主恩的人,就会发现就算这一天里面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是阳光、空气、雨水,生命、朋友、家人,住所、食物……通通是神的恩典,所以大大小小、从头到脚,这首歌就像是一种欢庆歌,庆贺神无处不在,丰丰富富,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

如果我们能把这首歌唱好,天天唱的话,那天天都能喜乐满溢。

《主恩典》

主恩典何等美好 比海深也比山高 过去现在和未来 主恩丰富奇妙 主的恩典大大小小 主的恩典从头到脚 白白得来不能忘掉 感谢涌出如浪潮

(四)今天和大家分享的诗歌名字叫《今天可以不一样》,这首歌曲也是属于边唱边跳的类型。这首歌的歌词很简单,“今天我可以不一样,今天我心里有盼望,今天我将会有力量,今天我将会不一样。”这是首很轻快活泼的一首诗歌,类别上属于像那种在夏威夷、在那种很悠闲的海边、很轻快的散步那种轻松的心情,是用一种很轻松的心情来讲述今天可以不一样。

很多人都会活在过去的阴影里面,不管是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时候我们都会让它影响到我们今天的心情。可是,这首歌就讲到说,是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这首歌对不信耶稣的人来讲就很抽象了,我们的每一天不都是一样的吗?我要同样的去上班,每天同样的去上学,每天要面对同样的老公,面对同样的老婆,面对同样无可奈何的生活,那么今天为什么会不一样呢?所以我们要传递的信息就是在耶稣基督里面每一个早晨都是新的,每一天早晨都有新的恩典能力赐下来,就像《拥抱每一天》这个节目,拥抱新的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新的。无论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今天可以不一样。特别是,很多时候我们可能看不到环境的改变,环境可能真的跟以前一样,可是心情可以跟以前不一样;困难可能还在那里还没解决,昨天没解决,今天还是没解决,可是,你的信心可以不一样。过去你的信心还没到那个地步,还没办法用信心超越现实的环境,可是今天你的信心更坚强,你的今天就是会不一样。所以这首歌除了用一种很轻松的心情之外,那么很重要的是对信心的宣告,所以这首歌到副歌就开始宣告了:今天靠主不靠自己了!这是一个我们要常常做的一种宣告,如果我们什么都靠自己是没什么的希望的了,靠自己每天都差不多了,因为我们的能力就是这么点儿,我们的办法也用尽了,但是环境还没变,还是不如愿。可是我们靠着主不靠自己的时候,今天就可以不一样。正如某个人所说的,“看环境会害怕,看自己会绝望,看别人会跌倒,只有看上帝,才会有出路,才会有力量。”

另外还要传递一个信息,就是有些人对自己蛮失望的,好像就是说我就是这么软弱了,我的坏习惯不可能改了,可能是抽烟,可能是思想上的捆绑,或者是行为上的犯罪,他觉得说没希望了,多少年我都是这样,已经想改了多少次都改不掉了,所以他自己都放弃了,但是这首歌就传递一个信息:今天可以不一样。所以我们可以不要在罪中打转,我们可以不要再软弱中不停打转,我们不要重复昨天的错误,因为今天是可以得胜的,今天是可以靠着主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活。

《今天可以不一样》

今天,我可以不一样!

今天,我心里有盼望!

今天,我将会有力量!

今天,会不一样! 我的心情, 将会不一样; 我的信心,将会更坚强; 我的眼光,定睛在天上。 靠耶稣 会不一样:

我的心情,将会不一样;我的信心,将会更坚强; 我的眼光,定睛在天上。 靠耶稣会不一样! 今天可以不一样: 今天靠主不靠自己! 旧事已过都变成新! 靠著耶稣就不一样。

接下来我们分享一首很轻快的歌曲——《天国的子民》。天国的子民顾名思义是认识神的、神家中的孩子们。这首歌讲到说,天国的子民应该是什么样的,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彼得前书》2:9节里面,神告诉我们,我们是什么?“唯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是属神的子民,要叫你们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这首歌里也把这一段天国子民应该有的地位跟他们的表现用讲的,不是用唱的朗诵出来了。

《天国子民》

我们是天国的子民

我们是上帝的宝贝

我们是光明之子神儿女

我们是天国的子民 我们是天国的子民 我们是上帝的宝贝 我们是光明之子神儿女 我们是天国的子民 我们要彼此真诚相爱 我们要活出圣洁生命 让世人从我们身上闻到 耶稣的馨香之气 我们要在主里面合一 我们要活出爱的生命 让世人看见我们就知道 我们是天国的子民 《彼得前书》2:9“惟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

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

是属神的子民,

要叫你们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

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

感谢各位朋友,若听了我们的歌有什么回应,可以到我们的网站,我们有一个听众感想留言的地方给我们写信,我们可以有一些交谈、讨论的机会。

亲爱的朋友,我们继续为着晓玫的事奉祷告,求神赐给她有源源不绝的灵感和创意,在以后的日子能创作出更多感人,也能带给人生命和希望的诗歌。

谢谢朋友们的代祷,愿上帝祝福你们。

恩典见证 35.就…

音频 6 分钟

以下为一名节目听友的见证:亲爱的兄弟姊妹,主内平安!感谢主给我这样个机会,与大家分享我的见证。在林后5: 17说:“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感谢主的恩典,我就是一个被上帝一次又一次从死亡线里拯救出来的新造人。今天我要为主做个美好见证,来荣耀主的名。求主带领,让我的见证感动更多的人,来信靠主来归向主。

在主面前世人都有罪。我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我自幼就在心中染上了赌博的恶念。记得那是我在8、9岁的时候,我的大哥哥和邻居的哥哥们在一起赌博。那时候他们赌博的很小,只是5角一元。但在一旁观看的我,不由自主地就产生好奇心,心想这样钱来得好容易呀!什么时候我也来试一试。就这样一颗罪恶贪婪的种子在我心中就种下了。以至于到我长大并成家立业,这个罪恶的种子就开始萌发了。那是我在家乡的时候,我的条件很好。从学校一毕业,父亲就在街上开了一个店面,让我做生意,主要销售五金电器、建材油漆,后来我又发展了液化气销售。那时生意很好,我是销售员,也是采购员,整天忙忙碌碌。每年都能挣很多钱,但每到春节放假期间,我就象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分白天昼夜地去赌博,直到把辛辛苦苦挣的钱,输的一干二净,才罢休。妻子知道我爱赌博,就看着我不准我出去,每天晚上必须看着我上床睡了,自己才睡。然而我的心如火燎,无法入眠,在确定妻子睡着以后,就悄悄地爬起来,院子大门是被妻子锁起来了,我就翻院墙出去,然后去找堵场。在镇上找赌场要去很远的地方,要穿过黑暗的树林和幽灵般高坡,我就象被鬼迷住一样,一点也不知道害怕,赌魔使我渐渐走向毁灭。九七年我因赌博被抓,又输了一年的血汗钱。

妻子想换个新环境来改变我,就叫我去县城发展。我就在县城投资开了一个液化气站,生意很好,我也雇佣了不少员工,以公司化管理。我成了一个什么都不用去自己做的老板,每天都和酒肉朋友出入酒店、茶座、卡拉ok歌舞厅,偶尔去赌场,就这样沉迷在贪婪罪恶的肉体生活之中。然而我的收入依然如旧,每年挣的钱,不是被我挥霍掉,就是被我输掉,转来转去还是空架子。

不知道悔改的我,依然沉迷在这个所谓的老板生活中。在县城里,我们一直是租房子住的,我也没有想过给妻子和孩子建个安乐窝。还是我妻子在2002年买了一片地,建了一处单门独院的2层楼房。才使我们真正有了一个家。在房子刚建造好的时候,还没有装修,妻子把老家的门面房卖掉,准备用这钱来装修。但卖房子的钱,刚汇到我的帐户上,就被沉迷赌博的我,一夜之间输的干干净净。

沉迷赌博使我越陷越深,经常整夜不回家,我的妻子常常在夜晚带着我的两个孩子,一个5岁,一个8岁,到处找我这个不知道回家的丈夫。想一想,我是多么亏欠我的妻子和孩子。赌博最终使我跌入深渊,走向死亡。2007年底,我一次性输了30多万,30多万呀!可是不小的数字呀!我不仅输了自己的积蓄,还把我哥哥借给我的做生意的15万也输了,我等于负债15万呀!这是多么大的打击呀!强大的的压力会使一个家庭破碎毁灭!然而我的妻子还不知道我输那么多的钱,贪婪的欲望并没有因此使我悔改!

我拿出最后剩下的仅有的两万元钱,去赌最后一把,这次不是去赌,而是去赌场放高利贷。我有个表弟在赌场上混,他和我说给2万元,每天他给我放利息2000元,多么诱惑的利益呀!我算了一下,一个月就是6万呀!半年就是36万呀!这样,我输的钱很快就能挣回来!谁知道,2万元是有去无回,当我去找我表弟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踪影!输30多万我还没有崩溃倒下,但当2万元唯一的希望毁灭的时候,我彻底崩溃了!我真的痛哭了,一辈子也没有那么委屈痛苦!我真的笑了,一辈子也没有笑的那么凄凉!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无锡那黑暗的日子,那是面临死亡的日子,我真的差一点死在那里。我的表弟和一帮小混混都住在一个底下浴场里面,我在那里面呆了半个多月。由于我精神受到严重的创伤,在那里如地狱般的生活,生不如死!我整夜睡不着觉。都是在恶梦、幻觉之中。总是迷糊地感觉,有很多**来浴场,抓吸毒的人和赌博的人,浴场整天在一片混乱之中。

一天凌晨4、5点钟,我居然感觉被**追捕,恐惧的我从床上爬起来,跑到浴池边,一下子跳进水池里面,一头闷在水里面。这个时候,一个服务员过来拽了我一把,对我说:“这水才烧的很烫。”然而麻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充满恐惧和害怕!我想快点离开地狱般的鬼地方,但由于长时间没休息好,我感觉很累很疲倦。迷糊的我,就想去找个医院输点营养液来补充我的体力,不然我的体力真的是无法再支撑着我回家。我走出浴场,外面下着毛毛细雨,我把脸仰望天空,用脸和唇去品尝那细雨的甘甜,笑咪咪向前走着。这个时候的我,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也不知道东南西北,就往前不停地走了,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概念,去医院输液。我糊里糊涂地找到了一家医院。我走进医院,看见两名护士在里面,就对她们说“给我输点营养液”。那两个护士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我。我又说了第二遍“麻烦你给我输点营养液,我都几夜没休息好了!”两个护士依然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还是没有回答。我不耐烦的说:“给我输点营养好不好?!”这个时候两个护士才恍过神来,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是宠物医院。”当时我非常羞愧,真的差点晕倒,紧张地说“不好意思”。

护士们并没有再理睬我,只是笑嘻嘻的,嘴里面好象嘀咕着什么,仿佛在说我是一个神经病。我转身离开了医院,就象一名流浪汉一样,继续漂泊在雨雾中。最后我在别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市中医院,在哪里输了营养液,又给我开些安神药吃,我这才能够回到家中。到了家中一躺下,就是一个星期。妻子问我怎么了,我说在无锡做生意累了、生病了,吃点药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其实她不知道我内心痛苦的压抑。罪孽是我所作的,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我也想到死来结束这种压抑的痛苦!但我要死我的妻子孩子怎么办?我的妻子要是知道我输了这么多的钱,她会崩溃的,这个家肯定会破碎的。心想这一天的到来,就是我人生的结束。然而纸包不住火,妻子是一名基督徒,是负责儿童主日学侍奉的,认识很多兄弟姊妹。有一天,我的妻子听一个姊妹说,我输了很多钱,就核对我的帐目。发现巨大的空子!她哭了!感谢神的恩典!妻子靠主刚强,她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对我说一句“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人。钱我们可以慢慢的挣、慢慢还。”这一句话使我热泪盈眶,使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从新振作起来面对生活。

感谢主的恩典!居然在2008年6月中旬到7月底,我的生意挣了近20万,我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挣这么多的钱。这样我们不仅还清了哥哥帐,还余了几万元。上帝恩待我们,我妻子是2008年5月份知道我输钱的事情,也就是从我们身负重担到卸下重担仅2个多月时间。感谢主的恩典!祂不仅为我们卸下劳苦重担的压力,也把我这个浪子从赌博的死亡线里拯救了出来。并使我们很快地经济富裕起来,使我们这个家庭从新面对这充满阳光,充满喜乐、幸福的生活!回忆儿时看到赌博的场面,使我看到了环境会改变人的一生的命运。一个充满罪恶的环境,会使人罪恶成长,渐渐使人走向犯罪毁灭道路。

只有在爱的环境下成长的孩子才会健康。而我年幼时,就是一个受赌博罪恶的环境影响,深受其害的孩子。所以我们要让更多的孩子,从小就远离罪恶,让他们认识我们慈爱的天父,使他们能够听主的话语,在主的光照下、看护下、健康成长,他们才会永远健康快乐。当写完这段赌博经历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罪。我因贪婪金钱,抛弃妻子和孩子,去赌博,还差点丢失自己的生命。

在马太福音16章26节,所说:“人若挣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取生命呢?”主用祂的话语,警醒每一个人。感谢主拯救了我,使我流下了悔恨心酸的眼泪。我痛恨自己,给家人带来痛苦和伤害。即使我的妻子和孩子能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罪对于人有极大的害处,它能破坏家庭的美满,损害身体的健康,它能出卖人类的灵魂。罪的工价就是死,我们只有依靠主耶稣才能得救。但那时候,我亏欠了主耶稣基督对我的爱,我并没有真真投入祂的怀抱,因为我还不是一个信徒。但主耶稣基督爱我,再一次召唤我,藉圣灵感动我。2009年5月8日,当时我受感动时候,写下了一篇日志,名字叫《灵感》。我的妻子是一名基督徒,在她的的引导下我了解圣经里面有很多真理,但对祂还是不太理解,还有一定的距离。不知道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进入灵感的世界,上帝拣选你灵魂升华,就是你进入最快乐最幸福的永生世界。我以前只相信有真理,不相信有灵魂的世界的存在。

但在今天是我一生中没有过的感觉,就在我听良友电台《拥抱每一天》节目的时候,圣灵感动了我,我的眼前突然明亮,世界仿佛变的大了许多倍,外面阳光明媚,景色格外清晰。那种境界太美丽,我的大脑清如水洗,仿佛变的聪明许多倍。心中的喜悦使我充满自信,不由自主的舞蹈起来,就象一名对未来充满信心,天真可爱的小演员,舞的那么自然,动作那么优美柔和。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象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样清楚。平时一贯憷场的我,现在感觉就是有万人观众,我也那么自如,完全忘记自己的存在. 那种现象美丽极了,用语言是无法表达的。我的眼睛被喜悦湿润了,我流下了喜悦的眼泪,对妻子说“原来有灵魂才是生命的力量!”“心喜则百花开放,心忧则万木萧条。”心中的喜悦使我对未来生活充满力量,心灵的修养离不开上帝的灵感。我就象一个无知的小孩离不开父母一样,寻找祂追随祂,再也不愿离开祂!上帝拯救了我,圣灵感悟我,使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一个亲近上帝灵感的人,他看的世界就大一些,得到的智慧和快乐就多一点。

为中国而生的美国女…

(一):我的使命在中国

我生活在美国的北卡州。七岁上二年级的时候,我们的课本就提到中国。那时候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中国人,但是对课本里提到几个汉字很感兴趣,就邀请我的母亲把我带到图书馆,去找一些更多介绍汉字的书。当时有本书就是介绍日头的“日”怎么写,然后画了一个太阳;介绍月亮的“月”,就是画在月亮上面,把这两个拼到一块就是“明”。我就觉得这样学语言特别精彩,好像画画一样的。

我就想到《圣经》里说:日头月亮,你们要赞美祂;放光的星宿,你们都要赞美祂。你们要赞美耶和华。从天上赞美耶和华,在高处赞美祂。让我想到汉字里面包含许多意思,也是在提醒我们要赞美主。当时七岁的时候,我们的老师也问我们:你们长大以后要做什么?我就说,我要做一个传教士,但是我不会拼这个单词。

我心里很清楚神对我的呼召就是到中国去,从七岁我就很清楚了。而且神在我心里感动我要到中国。等了十四年才实现了到中国的呼召。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有好几次牧师在讲道的时候我有感动,就是把自己的身体献上,当作活祭,我愿意把自己完全奉献给主。

在后来我们才知道一些事情,在一次牧师讲道的时候,就问我父母:“如果你的儿女从神来一个呼召,要到国外去传福音的话,你愿不愿意放他们走?”当时我父母非常的愿意,他们同时拉手,表示“我们愿意把我们的儿女奉献给主。”神也悦纳了,把我和我妹都派出去了,我妹妹去了东欧的斯洛伐克。虽说我七岁就想成为一名宣教士,但当时并不明白当宣教士真正的工作性质和意义,只知道跟耶稣有关系。结果就到台湾学语言。

83年是第一次去大陆,而且只去了三个礼拜,86年就住在了湖南。感谢主,我开始宣教事工,是神通过《圣经》感动我要服侍孤儿。我当时看的是《雅各书》1章27节:“在神我们的父面前,那清洁没有玷污的虔诚,就是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并且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所以我就知道上帝是孤儿的父,我就开始祷告说:“主啊,在哪里可以找到孤儿。”后来神就给我一个意念:你在孤儿院可以找到孤儿。所以我在台湾的时候,就申请孤儿院里面服侍,神给我开了一个门,在那里面一面在小孩当中服侍,照顾他们,一面学习中文,也有机会和他们接触,给他们查考《圣经》,给他们传福音。

在台湾那个时候也有很多机会传福音,不仅在孤儿院的时候,不管走到哪里,都有机会传福音。当时我学中文的时候,我们的老师都不信主,我就说,要用《圣经》来当课本。他们用《圣经》和我讲中文的时候,也有机会给他们传福音。后来到大陆的时候,慢慢的有机会接触我们周围住的农村的小孩,和他们玩的时候,跟他们讲耶稣。有一次,有一个小孩在山上就摔下去了,头受伤比较严重的,后来我们就把她带到医院。通过这件事情,他父母看见外国人愿意用自己的面包车把他小孩送到医院,给她治病,后来他女儿就好起来了,她父亲通过这件事情就愿意信耶稣。

后来经过好几年以后,我结婚之后去看望他们,他们还是信耶稣的。我当时是去台湾,在孤儿院工作教导孩子,但终极目标还是大陆。因为七岁的时候,我的心里很清楚神要我到中国大陆,但是要直接进去就比较难了,所以只好先到台湾,台湾可以自由地传福音。后来就是边和他们玩,边和他们唱赞美诗,和他们认识做朋友。当时我的生活费是完全就是上帝负责提供的。

上帝感动我们在美国的一些朋友,我最早有一个外祖父的弟弟是一位老牧师,是一个人,他就知道我到中国去做差传,那时候刚收养三个小孩的时候,他就很支持,他的积蓄就帮助这个工作。在美国的家人或教会的弟兄姐妹也不一定有长期固定的支持,但我外祖父的弟弟是固定的,他自己活到一百岁了,没有儿女,他把我当他的儿女一样对待,一直在供应。我在大陆的时候,就跑到西安不同的地方申请孤儿院,希望能够进去大陆的孤儿院,可是这个门一直没有开。后来神给我一个感动:你自己收养孩子。所以我就开始用神的话——《诗篇》113:9节:“祂使不能生育的妇人安居家中,为多子的乐母。

你们要赞美耶和华。”我就开始抓这个应许,因为我想到我没有结婚,当然不生育,但是我要做多子的乐母。最后神就一个一个让我发现弃婴,把孩子一个一个带到我的面前来。最早是有一个上海传道人到我们西安去,我们接待过他,经常写信交通《圣经》的问题。

后来他就写封信说:“你们西安交大有一个美国老师克罗娜,她是《圣经》学校毕业的,你有啥事可以去问她,也带她认识一些西安的家庭教会。”写了封信,寄了包糖,让我去转给她。我就拿着这封信去找她了,她会讲中文,我们俩经常在一起查考《圣经》,和其他弟兄姐妹就这样认识了,可是我们没有想到婚姻的事情。

感谢主,罗娜最早从美国到中国来的时候,她们教会有一位牧师给她按手祷告过,说,求上帝把罗娜变成一个中国人,为要得到更多的中国人。她一来中国,就变得很像,她学语言,吃中国饭,她没想过回美国。她也向神祷告,说:上帝啊,最好给我预备一个不讲英语的中国丈夫,因为懂英语了,跑到美国,就很难再回中国了。

因为她的使命在中国。感谢主,我在信主五年的时候也很奇妙,有一次到一个弟兄家我们查经,查到《耶利米书》16:2节:“耶和华晓谕耶利米说:‘你不可在这地方娶妻,生儿养女。”当时圣灵好像在说我,我不能在这地方娶妻生儿养女,我以为是不能在西安市,没想到会找个美国人。在西安认识的姐妹或公司的女朋友都谈不成,和罗娜认识不到三个月,感觉是我们俩能成为夫妻,但是也不敢相信。后来也是看到生小孩很辛苦,因为第二个小孩是我从医院抱给罗娜的,是我母亲先发现了,回来讲这个事,我就跟罗娜讲。罗娜听说后,就跟我说:“你有时间去看看那小孩若没人管,就给我抱回来。”第二天我上班忘了,第三天去了,小孩还在那急诊室长椅子上放着,我问护士:“这个小孩什么情况,能不能抱走?”她就把棉袄打开,说:“你看这小孩腰上长个疙瘩,这种小孩收回去要做手术,可能一辈子下肢瘫痪,要坐轮椅,很麻烦的,最好不要管,已经放了五天了。

”我抱着他也不哭。我就给罗娜打电话,说:“护士不让抱这种小孩,一辈子可能下肢瘫痪,要坐在轮椅上。”罗娜说:“我在孤儿院见过这种小孩,虽然天天坐在轮椅上,也是很喜乐的,你还是给我抱回来。”我看她很坚定,我就把他抱回去了。抱回去以后,学校领导,外事处的**就来找她,说:“不能随便捡小孩,中国有这个政法,你要跟我们合作把小孩送到国家福利院,你要不合作,下学期就不用教书了。”当时罗娜有很大的压力,就向主祷告,她很爱这小孩。

有一天,她灵修就看到《出埃及记》1:15-17节的经文说:有两个希伯来的收生婆,埃及法老对她们说,遇到以色列妇人如果生的是男婴,就杀掉;如果是女婴,就留她存活。但是收生婆因为敬畏神,没有照着埃及王的吩咐行,就存留男孩性命。

罗娜就知道神给她这话,是让她凡事要顺从神。她就把俩小孩抱到一个姐妹家去住了,没在学校住。住了一个礼拜,两个小孩就拉肚子了,带着到儿童医院看病,看了病出来,院子围了很多人,又是一个唇裂的小男婴,放在院子里,没人管,当时是七月份,没有穿衣服,皮包骨头的。她当时就向神祷告,说:“上帝呀,如果是你给我预备的,我再等五个小时,没人管,我就抱走。“她就到一个姐妹家去交通,到了下午六点她去看,小孩还在那放着,围观的人都走掉了。她就叫部出租车,把小孩抱回家。当时我看见她这样领养孩子的时候非常辛苦,就动了慈心。

我觉得第二个小孩是我抱去的,那时候我年轻也不懂,就想多一个小孩多一个奶瓶,也没啥辛苦的。后来别的弟兄姐妹就埋怨我,说,赵弟兄抱去一个残疾小孩,搞得人家这么辛苦,睡不好觉。第一个小孩是一个女婴,没有病,还很漂亮,很多弟兄姐妹来帮忙;第二个小孩腰上长了疙瘩,就有人不愿意来了,埋怨那小孩不好抱;第三个唇腭裂,嘴巴那么怕人,就彻底没人来了,找保姆也不好找,我就经常去帮忙,也看到是神安排我们俩的婚姻。感谢主,罗娜很早以前就为她将来的丈夫祷告,也用很多《圣经》章节经常祷告的。

认识我的前几天,她也是在迫切的祷告,说:“主啊,求你为我预备一位姊妹和我天天查考《圣经》,或者说,如果是我将来的丈夫和我天天查考《圣经》更好。”过了几天,我就来了。所以她心里已经有一点感动:会不会是神的安排。因为我进来的时候,没说别的闲话,只说:“我们一起查考《圣经》。

”我下班的时候过来,也是经常来一起读《圣经》。那时我26岁,罗娜28岁。感谢主,和罗娜结婚二十年了,她从来不开玩笑,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不听收音机,刚开始我还不习惯,中国人家没电视怎么行呀。她早上一醒,就是读《圣经》,然后给小孩做饭呀,她性格很单纯,像个小孩,她喜欢小孩,现在唇腭裂那些有病的小孩,我们看着都害怕,她还喜欢。我说这个罗娜和一般美国人不一样,慢慢就这样认识了。

我们认识八个月就结婚了,在这段时间也有很多的交往和了解(罗娜:有一点我也觉得很奇妙,我们还不认识之前,建安有一次在教会散会的时候,发现一个流浪儿在外头,他就同情他,大概八岁的小男孩,他就把他带到他的家,他怕他母亲说,又把他带到一个邻居家里,让他们帮他照看几天。我发现我们还不认识之前,已经有了共同的一点:就是对流浪孩子和弃婴有的同情。)

结婚以后,就有同样的心志一起来抚养这些孩子。我有个叔叔家在渭南,我在家老六,他说,小六,你啥时候带个女朋友给叔叔看看。那时候我十八岁,当时我就想,我要是带不回一个女朋友好像没本事哦。我就向上帝祷告:“如果是你预备的妻子,让她愿意跟我从西安到老家去一趟,像亚伯拉罕的老仆人给以撒娶妻一样,有个凭据。

”以前的女朋友,有时我说去老家,没人去。那时候和罗娜我们还没谈朋友,我们老家有个教会恢复了,重新盖了个教堂,我就跟罗娜说:“过五一休假,要不要到我老家看看,看看老家的教堂。”我随便讲讲,她当时有一个小孩,她说:“可以,休假两天,可以去一天,当天回来。”我们就去了,我帮她抱着小孩。一去一回来,我们俩路上啥话也没讲,都是弟兄姐妹,但是感觉灵里面的关系不一样。她有时候有朋友来看小孩,她会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抱抱小孩,一起到哪个饭店去。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神在做工。很奇妙,过年她没有没亲戚,我就把她带到我大姐家过年,过了年以后,我才发现那一天是2月14号——情人节。

有一次她受逼 -/迫很厉害,学校领导知道她又收第三个小孩,就来找她谈话说,我们已经开了党委会了,给你二十天时间,你赶快离开西安。他们也通知西安其他大学不要聘请这个外教,意思是你没有签证,没工作,你就要离开中国,不能把小孩带走。但是后来我们俩就向神祷告:主啊,你看当地的弟兄姐妹也不理解,本来罗娜教书的工作,免费住房,免费电话这么好的条件,为了几个残疾小孩,自己也没工作了,我们下一站、下一步路怎么走呢?

祷告中,当时就有一个感动说:这城若有逼 -/迫你们的,就逃到那城去。她说,在上海有认识的弟兄姐妹,我们可以去上海。我们下午四点半就开始打包,抱着小孩往火车站跑。那时候订婚领结婚证了,还没结婚,我们一人抱一个,还抱不了三个,我母亲家看着一个。我们往火车站跑,跑到火车站,有一列火车来了,我问罗娜,你祷告我们从几号车厢上车。她说,有感动从12号上。我们就上去。91年火车都不是空调车,很挤,没座位。

走了两站,有个列车员提了两瓶水从餐厅走过来,看见了,奇怪:这个老外怎么抱个中国小孩呀?就问她。罗娜说,是收养的小孩。后来他知道收养了三个,很同情她:一个小孩一个礼拜天歇一天,比我上班还累,带三个小孩,两个还是残疾,这咋生活的。他说,这样吧,你到下一站,从站台走到最后一节车厢,我在最后一节车厢开门,我们车厢是空的。

后来我们去了,那是一个空的卧铺车厢,这个车厢是到对方拉了代表团回来,去的时候不让拉人。我们上车以后,大人小孩都安排了一个卧铺,我就去补票,那列车员说,算了算了,你们也是为社会做好事,不用补票了。感谢主,那次坐火车差不多是这辈子坐火车最艰难的一次,可是上帝的祝福和预备是最丰富的一次,整个一个空的卧铺车厢就是我们一家人住,很像《诗篇》46篇上说:“耶和华是我们的避难所,是我们的力量,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自从收养这三个残疾小孩以后,神迹奇事一直随着我们家,很奇妙的。

为中国而生的美国女孩(二):在中国收养众多弃婴

我们坐火车从西安到了上海,是1991年,当时还不是很开放,我们住了一年,搬了十次家,因为弟兄姐妹的家都不大,一户人接待一个月、半个月都比较困难。有一次有个弟兄来看我们,他看到我们住得很紧张,他就说,隔天去浦东帮我们找个偏僻安静的地方。后来找到的是个农民的旧房子,里面存放着很多铁锹、铁叉和稻草,就像个仓库,我就想,我在西安市出生长大的,还真没有住过这么简陋的房子,我就想让罗娜看看再决定。第二天她看后觉得非常好,就像耶稣的马槽一样,当时我们的床也是用稻草铺的,然后在上面铺被子,然后一个旧的门板,下面放一个大铁桶,就当个桌子,搁一些奶瓶、奶粉。旁边一个洗衣机厂停电了,很多女工就都来看望小孩,其中有个女工就流泪了。她说:“这三个小孩的命运和我的一样,我家里姊妹七个,我父母养不起这多,就把我送给别人去养了。再有时间休假,就来帮这些孩子洗衣做饭。”感谢主,在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还给我们预备一个好心人,后来我们也给她传了福音。我们也看到“耶和华是我们的牧者,我们必不至缺乏”,走到哪里神都有眷顾。所以当我们勇敢的去承担起神要我们来承担的工作和使命的时候,神必定与我们同在,成为我们随时的帮助。感谢主,我们刚刚到上海,我们抱着两个孩子去儿童医院给他们检查身体,就询问什么时候给他们做手术最好,检查后,主任就告诉我们这样的情况越早做手术越好,当天就加了两个床位,希望让孩子一起住院,一起出院,但是我们当时没有带那么多住院费,只是来检查一下,旁边有个护士说,她的邻居就是基督徒,基督徒人很好,不会把孩子丢到医院跑掉的,她就愿意给他们先担保,让我们先住院,明天再缴费,免得带着孩子来回奔波。后来我们两个就去借钱了。当时有个在美国认识的华人弟兄在上海的外企工作,条件蛮不错,本来想找他借钱,但是在路上的时候,罗娜说,《罗马书》13章8节里说过,凡事不可亏欠人,不可以借人的钱,欠人的债,最好别借,我们还是向神祷告。但明天就要交费了,这不借这么办。后来我说,我们去弟兄家,他要问我们有什么需要帮助,我们就跟他说这个事;如果他不问,我们也就不说了。当时两个孩子的住院费是1500元人民币。一到了弟兄家,他一看到我们就说,罗娜好长时间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他家电话可以打美国,要罗娜跟她父母报个平安。罗娜就给她父亲打电话,电话里她父亲告诉她,前天别的州的一个弟兄寄来250美元。我听到后觉得好奇妙,上帝知道孩子要做手术,我们需要钱,而且那个时候美元换成人民币,差不多就这个价,正好够做手术了,而且用卡直接可以取出那钱,不需要等待。当时我们就没有在那弟兄家吃饭,赶紧去了外滩把那外汇卷取了出来,当时给我们担保的那个护士喜欢收集外汇卷,我们就直接跟她换成了钱,真的好奇妙。在生活的一切费用上,我们还是一直仰望神,神给我们预备了一个外祖父的弟弟,他活到100岁了,自己没有儿女,他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他一直供应我们很多年,他活到100周岁就不在了。后来我们去到了美国住,有个帮中国人开餐馆的台湾弟兄,知道了我们的情况,他非常感动说,愿意支持我们的工作,其实他的教会还不支持。第一次我们去他家时,发现他家很小,房顶上还漏了个洞,三年后我们再回来,发现他换了新房子,他买了两部新车,两个女儿上大学。他告诉我们,自从他资助我们,上帝就很祝福他的生意,很感谢神。就看到弟兄姊妹奉献十分之一的都没有后悔过,他就这样尝到主恩滋味。原来我还在担心罗娜外祖父的弟弟不在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但是上帝都有预备。从86年到现在,我们凭信心没有缺乏,神供应的很丰富。从90年收养三个弃婴小孩到现在有200多个流浪小孩,每年都是一批批得走,一批一批的来,我们给孩子们传福音,受洗,让他们回去。在收些新的,没有缺乏过。有次我们刚拣到10个流浪小孩的时候,这些孩子互相会打架,我们完全管理不了,就感觉是不是应该找个学校给他们上学,后来就全部带到附近的一个学校去上学,后来教导主任说要交赞助费。我们正在办手续的时候,两个孩子又吵起来了,还要单挑,主任就问他们,以前是什么学校的,居然敢在主任办公室打架。小孩说:“我们都是火车站的流浪孩子,谁怕谁呢?”主任一听马上拒绝了我们,因为他们是重点小学,就不肯收留我们了。正在这个时候校长回来了,看见了就问:“今天怎么这多小孩来上学?”主任就把一切告诉了他,校长被我们的行为感动,说学校就是教育人的地方,怎么不能收他们呢?然后破例让孩子们全部免费上学,感谢赞美主!神的带领很奇妙,我们有一年从美国回到西安的时候,我心里有个感动,就是神要我们搬到北京,但是我不敢开口说,因为从美国不怎么适应的地方回到建安老家西安本来都不容易,但是有一天他自己提出要去北京,我就向主要凭据:如果神要我们搬到北京,那么就从北京来一封信。圣诞节时,有个快件信从北京发给了我们,是一个我们在美国认识的姊妹,她邀请我们过去,所以我们两个凭着信心抱着孩子去到了北京。第一天,那个姊妹就接待我们,我们到了一个招待所。第二天,我们到一个家庭教会,就是袁老牧师的教会,聚会结束后,牧师问我们来北京有什么事,关心我们的住处。我们说还没有地方住,旁边有个陈医生,他有两套房,他就让我们住,一住就是八个月。那个时候有很多机会传福音,跟很多人讲耶稣怎么爱我们,为我们的罪钉在十字架上,第三天复活。96年的北京,没有多少人敢公开说自己是基督徒,我们就想推动一下。《圣经》告诉我们说:“口里承认耶稣是主,心里相信神叫祂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所以我们常常鼓励弟兄姊妹能够公开他们的信仰,我们就到处寻找基督徒,而且找到了很多,他们是慢慢的开始承认自己是基督徒了,然后我们看他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就一一帮他们解决了。97年我们就开始收养一些流浪孩子,有次我有个感动,把收养的3个孩子带到外面吃饭,在还没有到进店里时,我发现一个11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脏乱,正在捡一些瓶子准备去卖,我们就问他吃饭了没有,他告诉我们没有吃,我们就邀请他一起吃。交谈中我知道他晚上就在火车站的候车室住,他五岁的时父母离婚,母亲不要他,父亲疯了,他自己流浪了很多年,我们就有感动邀请他来我们家,他答应了,我们就把他也收留了。有一天我丈夫跪下祷告时,神给他感动说,再去西安火车站,再去拣孩子去,所以他凭着信心,去到那里又拣到两个流浪儿。当时天很冷,两个孩子穿着单薄,都是重庆的,他们愿意来我们家,就带他们回家。由于孩子太脏,没有车愿意让我们坐。然后去理发,没有理发店愿意接待我们,后来到了第六家,我就告诉老板娘,要她也做点好事,而且我是信耶稣的,要帮这些孩子,没有想到老板娘也是信耶稣的,然后就接待了我们,最后还不收我们的钱,因为她说,大家都是为主做的,真的感谢主。《圣经》说:“你们行善不可丧志,若不灰心,到了时候就有收成。”我真的是看见神暗中眷顾我的工作。我们是把自己的身体献上,当做活祭,神经常就给我们感动,告诉我们要搬到哪个城市。搬之前我们不知道神要给我们预备什么工作,但是我们发现只要我们顺服主,神必会给我们预备。往往去的地方都是有流浪孩子的问题,我们就到那里的火车站收留孩子。因为流浪孩子有户口,有家,所以我们先收留孩子们,讲耶稣爱他们,给他们传福音,当他们信耶稣之后,我们就为他们祷告,等到他们愿意回家,就好像浪子回头一样,并且把福音传给他们家里人。其中有个重庆小孩,只有一条腿,父母离异,他爸又找了个女人,那个后妈带来两个孩子,家里只要闹矛盾,他爸就打他,然后他就和几个同学从重庆扒火车到了广州。有次和同伴闹矛盾,他就准备卧轨自杀,半夜来了个火车头,轧断了他的一条腿,当时才十岁。**送他去的铁路医院做手术,结果只有截肢了。两个礼拜后,**就问他愿意回家,还是流浪,他选择了流浪,**就给了他50块钱让他走了。后来遇到了我们,我们就收留了他,经过一年的劝说,他终于同意回家。我就送他回家,他那地方很偏僻,他姑姑看见他,就抱着直哭,五年没有见到他了,以为已经不在了。后来我带他们全家人祷告,告诉他们这都是上帝的爱,他们全家人都很激动,当时就一起做决志祷告。感谢主,这样的情况也很多,每个小孩都有一个很凄惨的故事。还有一个小孩是5岁得了脑瘫,监-/ y u里的父亲回家后,发现孩子成这样了,治了几年治不好,10岁时还不能自理,他爸就想丢了他,但是孩子的奶奶不同意。过了几个月后,他父亲就骗他奶奶说带孩子去走亲戚,就带上孩子从太原到了西安火车站,就丢到了旁边的地道里,然后狠心走了。后来我们去拣小孩的时候,那些流浪孩子都要我们先带他走,都觉得他最可怜,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头发很长,棉袄很脏,已经他吃喝拉撒都是在那里,不能动弹,别的小孩吃不完的就给他吃,所以他也没有饿死,后来我们就把他抱回了家,现在已经20岁了。到了广东后,弟兄姊妹不断为他祷告,他能扶着凳子走到卫生间,自己能洗澡,现在是越来越好了,在河南一个家庭神学培训班上学。后来我们又收了好多弃婴,但是现在很少了,如果有听到弃婴的消息,我们就会尽量推动基督徒去收养,我们把其中的11个当自己的儿女养了。本来以为这些孩子的身份问题很难办,有一次我去给自己办护照的时候,**局就认出我了,知道我两年前收留了3个孩子,他们就主动给孩子也办了护照,两年前逼 -/迫非常大,但是现在却主动帮我们,也正是孩子手术做完的时候,真是上帝的时间到了。第二天准备好材料去了**局,科长就问,孩子有没有户口。我说,没有。他说办护照必须有户口,我当时就灰心了,一个都难办,三个怎么办,我就想放弃,准备自己先办了。后来我想到一本书里一个老牧师的话:“没有祷告,我没有吃过饭;没有祷告我,没有上过床。不管是什么场合我都要先祷告再吃饭,晚上不管多累,也要先祷告再睡觉。”我坚持了大半年,一次大年三十,我提前穿了新裤子,当天晚上我就跪不下来了,思想反复挣扎:是跪下祷告,还是站着祷告?不知道应该怎么好,也是怕跪下后裤子不新了,这时突然心里来了句话:你知道心疼你的裤子,神岂不比你的心更大,会心疼你的一切需要。我想是这样的,我立刻就跪下了,祷告就滔滔不绝,和主的关系很亲近。从那以后,就胜过了裤子的辖制。我们的牧师曾经讲过:“基督徒坐着祷告,是坐着的恩典;站着祷告,是站着的恩典;跪着祷告,是跪下的恩典,是不一样的。”从那以后,我们每天晚上就跪着祷告。我就为这3个孩子的护照祷告,我就想到我们教会有个老姐妹,很多人都找她祷告,我也去找她,我就要她也帮我祷告。她就说,平时她的祷告时候是半夜两点,就要我回家,明天再告诉我。第二天我就问她,她说,昨天祷告了,看见一个异像:看见一个煤炉,底下不通,上面通,感觉我的事情可以办。我一听很高兴,第三次去到**局,那科长就问我,孩子的户口办来没有。我说,还没有。他还是说无户口没办法办护照,旁边的一个女**就要我上二楼问他们的处长。我就去了。我们基督徒不抽烟,不好拉关系。我就想起来,我们小孩在上海住院时,碰到个《文汇报》的记者,他的小孩和我们的一般大,看见罗娜带三个小孩,而且为了小孩还没有了工作,就很同情。就帮我们写了篇文章,登载到了《文汇报》上。我就带着文章给那个处长看,处长一看,说,只是听说过,没有想到会在他的辖区里,这是为社会做好事,没有什么不能办。他就拿着我们的材料去到护照的科室,要他们赶紧给我办了,一个多礼拜,四个护照全部办好了。我们就去美国领事馆办签证,第一次遇到一个南美洲的美国人,他拒签了。半个月后我们又去了,他觉得不好解决,他就叫出了领事,那个领事刚好是从台湾调过来的,会说中文,听到了罗娜说中国话,就夸奖她的中文太棒了。然后就问了我们信主的过程,他又要我背一段我自己喜欢的《圣经》章节,我就把我当时喜欢的《诗篇》121篇背了出来:“我要向山举目,我的帮助从何而来?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他一听,就说“好”,然后说“祝你们一路平安”,就通过了,他说,中国不要这些残疾孩子,我们美国要。感谢主,真的很受感动,基督徒的看法和不信主的人的看法完全不一样,神的爱和世人的爱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谢主!

为中国而生的美国女孩(三):流泪撒种,欢呼收割

拥抱每一天110316——诗弦整理赵建安和罗娜不仅异族通婚是个很奇妙的故事,更宝贵的是神借着他们夫妻在过去的很多年一直到现在,不断的从事收养中国的弃婴和流浪孩子的事工。他们前后到今天已经收养了两百多个孩子,我们在听着他们故事的时候,心里非常感动,也看到神在他们收养这些孩子这么多年的过程中,借着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期按时来供应他们经费的需要,来关心、支持和帮助他们完成收养弃婴、教育孩子的事工。让我们再次看到当我们愿意来顺服神、遵行神的旨意,做神要我们做的时候,奇妙的神不仅与我们同在,更是不断地在在我们生命中来彰显祂奇妙的作为。当我们听到他们夫妇见证的时候,我们的心里也真是很感恩。我在想,神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异象,让我们可以去做。他们夫妇这二十几年来在神面前的异象一直没有改变,而且持续到现在,实在是给我们很大的鼓励和帮助。今天我们继续听一听他们在服侍道路上的见证。当他们夫妇遇到一些孩子不想回家的话,他们是如何的安排孩子们的前途呢?赵建安的分享:我们这二十几年来共收养了二百多个流浪孩,这些小孩有的叫陈真、李小龙,还有一个叫刘德华。有的十五六岁了还不认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是他们打架或偷东西都很厉害。有的小孩说,老爸,原来我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两个晚上至少就会偷8辆自行车,当事成后就会买酒喝,或买烟抽。现在我信耶稣了,就喜欢唱赞美诗。但有些小孩确实是很难管的,特别是陈真等四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我们就把他们送到附近的武术学校去学习。因为他们喜欢练武,学校里面又管得很很严格,于是就让他们在那边训练一段时间。后来流浪小孩又来了一些,他们发现陈真可以到武术学校,我们也想到武术学校。我就说,你们要到武术学校可以,但要先到你们乡里出个证明来。我们就给其中的五个小孩每人各写了一封信,让他们带回家,叫父母去乡z /-府盖个章。为了进武术学校他们都回家去了,当他们一回到家,与家长一见面的时候,都紧紧抱着痛哭了,一家也就团圆了。这个浪子回头的工作我们做了,也觉得很值得的,看到这些家人能够团聚,快乐和平安,我们也很受安慰,所以也一直做这个工作。但做这个工作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在中国做好事比做坏事还难,有的时候被派出所怀疑。比如,我们在青岛捡了五六个小孩,那时将近过年了,我们去买车票,买了两天都买不到,我跟小孩说,我们今天得好好祷告,一定要买到车票。第二天我们又带着孩子到车站广场转了一圈,被**逮住了,**对我说,你这几天为什么一直带着这五六个小孩窜了窜去的?我回答说,我们是信耶稣的,要帮助他们买车票,送他们回家去。**说,现在的社会这么复杂我怎么相信你呢?于是把我们带到办公室去查身份证,我想起来我包里带了个报纸复印件,就那给**看,**一看,也就相信了。询问我为什么这几天到车站逛呢?我说是想买车票回家过年的,**听后就帮助我们买了五张车票。感谢主,我就想起昨晚为这事我们迫切祷告,上帝真的就借助派出所来成全这事了。可见,神没有难成的事。中国教会里面有唱着一首歌:躲过一次危险,失去一次荣耀;避去一次患难,失去一次祝福,平稳度日的人不懂得依靠。他们也唱不出我们的新歌来。感谢主,我们这二十几年来很坎坷,酸甜苦辣都尝过,可是神始终是在暗中帮助我们,特别是有一次我们陪小孩到上海做第二次手术的时候,给上海的弟兄姊妹写了四封信,询问哪位姊妹帮忙接待,结果只有一位回信说,对不起,我们的负担不是小孩,我们的家也很小,我们很忙,不能接待。我们就坐火车从广州去上海,那时候罗娜的护照和我的身份证都弄到西安去办手续,办签证,所以没在身边。于是我们在火车上就迫切祷告:主啊,如果没人接待,我们又没有身份证,旅馆不让住,那晚上怎住哪里呢?一直祷告到火车快到上海前三个小时,当我们带着小男孩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排在我们后面的一个女同志听见我跟小男孩讲普通话,就问我说,听你讲话好像是从北方来的。我说,是从西安来的。原来她也在西安住了二十年了,就到我们车厢来聊天了。当她来我们车厢,看到罗娜还带着两个小孩,就问说,这次你们带小孩来上海干什么?罗娜说,带小孩做第二次手术。她一听就赶忙问:需要什么帮忙吗?我们说,想住旅馆,但没带身份证。她说,不要紧的,我丈夫是上海的一个缝纫工厂的厂长,厂里面有招待所,到时候我一说,你们就可以住下了。于是一下火车我们就跟着她到了招待所去了。安顿后还说,你们两个大人明天先去医院联系小孩住院的事,小孩就到我家里来吧。我们按着她的建议去给孩子联系住院。过来两周后,她提着水果和罐头来医院看小孩了。同时还帮我们买到回广州的卧铺票,还来车站送我们。我们在火车上就数算神的恩典:神真奇妙啊,基督徒没有帮忙接待,可是上帝在半路上为我们预备了一个好心的撒玛利亚人,帮忙还真周到。就如《圣经》上说的:耶和华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在这两百多个孩子当中,有十一个孩子是我们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来认养教育的。其中有三个小孩年龄就像三胞胎一样,挨得很近,我们就是从小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儿女养大,最大的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另外两个也十九岁。后面来了很多小的,目前还有好几个在中国。八岁两个,九岁三个,十岁的也有三个,他们同样都是婴儿的时候就捡来的。他们都有残疾,但很奇妙的是神一个个给他们治病。前面三个孩子认养手续都办齐了,后来的这些孩子收养手续相当难办,但户口办好了。当时也很奇妙,我们就发短信给弟兄姊妹们请大家我们孩子们天恩、天赐、天民、天慧、天路、天宝、天顺等几个孩子祷告,世界不要他们,天父要他们。结果有一个弟兄看到信息后,回复要帮我们办理户口。经过努力,已经有五个人的户口已办好了,而且是免费帮忙办好。感谢主,我们就是因为看到前面那三个小孩,十八年来跟着我们动荡不定的生活着,去年他们去考美国芝加哥的慕迪神学院的时候,报考有一千六百八十人只有录取三百九十个人。没想到三个小孩同时都被录取了。感谢主奇妙的带领,三个孩子们都有一个心志,毕业后都愿意去服侍主。最大的孩子安诺对日本有负担,她看到日本的信耶稣的人太少了,她又是对医学有负担,想通过看病来影响日本人的生命,求主带领她今后的路途。老二天诺对中国医病儿童有负担,所以在学习儿童的教育,希望他回去可以帮助中国儿童。老三是对非洲有负担,也是对回教国家有负担,他想在一个非洲回教的国家传讲福音。我相信神会带领他们,因为我们早就把他们奉献给主了,也相信主会带来他们该去的对方,做他们该做的事情。《圣经》说: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我们这我二十多年来饱经酸甜苦辣,没有一个机构来支持我们的工作,也没有什么预算。感谢主,我看到北美的很多基督徒和有的牧师他们很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哈佛学校、耶鲁学校,而不愿意送到神学院让神使用。虽然我们这二十多年来很辛苦,但是我们还是很愿意把自己小孩最宝贝的奉献给神使用,因为我们尝到主恩的滋味,我们和主的关系很亲近。看到神每天都在暗中帮助我们。这里讲一个故事:有个上海的小女孩十三岁,她老家是四川人,父母在上海做生意做得相当好。有一次当女孩拿着成绩单回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切菜。当母亲看到成绩单上的成绩都是二、三十分就很生气,顺手用刀背砍了孩子胳膊两下,并说,我们交借这么多的借读费和赞助费,你还考这么差!这个小孩回到房间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于是留下一张条子说,我要永远离开这个家,再不回来!同时偷走了她爸爸为她预先存留的第二学期的学费就出走了,跑道安康、西安流浪。一个多月身边的钱都花光了,就在火车站地道里睡觉,那边有个卖报纸的认识我们,就劝小孩子说,附近有个“爱心之家”,他们能够帮你上学,小孩来了之后不说家里的地址,只说,叔叔,你送我去上学,我就不会再跑了,我是不会回家的。我们经过祷告,知道她是第一次离家出走的,不是经常到处流浪的小孩,就把她送到一个农村的寄宿学校,让老师从侧面打听她家的地址,到了第三周老师真的问出了她家庭地址了。我就打电话联系她父亲,她父亲和叔叔连夜赶来接小孩。一见面的时候,大家都哭了,这个小孩离家已经两个多月了,母亲眼睛都快哭瞎了,姥姥得知孩子失踪的消息后,也得病住院了,一家人都很痛苦。他说,我们在上海电视台做广告,**局报案,庙里去算卦,能去的对方都去了,都没效果,都以为小孩被黑道拐卖到山区卖了。没想到你们信耶稣的捡到小孩,还送她上学,不耽误功课,这社会还有这样的事情啊!当时她父亲和叔叔哭得特别厉害。她父亲说,在上海的路上也见过教堂,只知道信基督教的人是读《圣经》,唱赞美诗,并不知道还做善事的工作。并表示回上海后全家都要去教堂听福音,买本《圣经》来研究研究。类似这种话,很多家长都说过的。还有一回我们在广州,有一位香港老牧师,老家是汕头那边的,他就带我们去他老家过年,那里的教会很多有五层楼。有个两会牧师就来问罗娜说,你是做啥工作的?罗娜说,我们是收养流浪孩子和残疾孩子的。牧师说,哎呀!这工作好啊!我们这儿有87个大教堂,若是你们需要,我可以送你们一个旧就教堂用,我们这儿有几万信徒,但我们没有能力养一个小婴孩,有时候教堂门口放了一个小婴孩,我们就雇辆三轮车把孩子拉到民政局去,可是我们旁边的有个信佛教的人却养了三四个小婴孩。当时我听后心里想,这个牧师还真诚实呢,有87个教堂,还有几万的信徒,却没能力养小婴孩,人家一个信佛教的人都敢养了三四个小婴孩,如果耶稣第二次再来的时候,我们怎么跟主交账、怎么与主见面。中国教堂的讲台都会挂着红色的十字架,旁边都会写四个字“神爱世人”。每想到这四个字,就会想神是怎么爱我们的呢?祂把独生爱子都为我们舍了,没有留下一样好处不给我们。神爱我们,不光是爱我们的灵魂,也爱我们的肉体。所以现在外国人问,中国现在有多少个基督徒,一说就是五千万或八千万,还有人说有一亿多。这么多的基督徒,邻居都不知道基督徒每天做什么,只知道读《圣经》、唱赞美诗,求主帮助叫我们这些基督徒能为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做一些公益事业,能够作光作盐来荣耀神。所以,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分享“神爱世人”这个异象。一切荣耀归给主!

为中国而生的美国女孩(四):留在中国

耶稣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马太福音》:19:14)为中国而生的女儿美国北卡罗来纳州伯林顿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小镇,民风淳厚,宗教色彩浓郁。20世纪60年代初期,小镇上克拉克家的长女,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诞生,取名罗娜。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国南方中产阶级家庭,罗娜的父亲是一位电机工程师,母亲是一位端庄贤淑的知识妇女。小罗娜记得五岁的时候她搬进了一个新家,那是一栋两层楼的花园洋房,绿草如茵,风景如画,不远处是一条潺潺的小溪,罗娜她最喜欢在院子里爬树。罗娜的家庭是一个传统的基督教家庭,父母双方家族中都不乏敬虔爱主的人。罗娜一出生便和父母亲一起去教会,参加各种属灵聚会,上主日学、读经、祷告,对她来说,就如人要吃饭一样理所当然。二年级时,课堂上老师问每一个孩子:长大了要干什么?七岁的小罗娜说:要当宣教士。九岁的时候,她就养成了每天必读《圣经》的习惯,但她真正重生得救是十一岁时。那一年她母亲带她到了一个新的教会,这个教会比较重视福音真理的宣讲和教导。一个主日她听到了牧师的福音信息,自己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默默祷告,求耶稣进到自己的心里,赦免自己的罪,做自己的救主。过去她是在头脑中把《圣经》作为知识来相信,而现在是从心底里接受耶稣是自己的主。“重生后我就有一个转变,我就很想把福音传出去,以前是做为知识知道,现在就想传福音。”后来罗娜分享自己的见证时是这么说的。罗娜的父母亲不仅用自己的爱,也用神的话语养育自己的女儿。罗娜的母亲说女儿的生命成长中,有两个重要的因素,一个是《圣经》,神的话语在女儿的生命中扎了根;另一个因素是顺服神,让神在自己的生命中作工,当呼召临到她时,罗娜就以顺服的心回应。罗娜读二年级时一篇课文中简单介绍了汉字,她很感兴趣,母亲就带她到图书馆借了一本关于汉字的书,画一个太阳加一点就成了“日”字,画一个月牙就成了“月”字。这些象形文字对小罗娜有极大的吸引力,七岁的小罗娜心里就很清楚,长大了神要差派她到中国去。多年前罗娜的外婆有一个祷告,求神呼召她的两个女儿作宣教士,神垂听了老人多年的祷告,但并不是呼召她的两个女儿,而是在她的孙子一代中呼召了罗娜和她的妹妹,两人都成了宣教士。1983年罗娜从美国的著名基督教大学惠顿学院毕业,使徒保罗说:“向软弱的人我就做软弱的人,为要得软弱的人,向什么样的人,我就做什么样的人。无论如何总要救这些人。凡我所行的,都是为福音的缘故,为要人同得这福音的好处。”怀着与保罗同样的心志,为了更多的中国人归主,罗娜奉差出征,临行前她父母以前教会的牧师,为她按手祷告说:主啊,求你把她变成一个中国人。神垂听了这位牧师的祷告。从尘土中提拔的人“祂从灰尘里抬举贫寒人,从粪堆中提拔穷苦人,使他们与王子同坐,是与本国的王子同坐。”(《诗篇》113:7、8)20世纪60年代初期,西安铁路局宿舍铁路东村的排房里,火车司机赵师父家的小六,呱呱坠地,取名赵建安,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建安14岁那年突然得了黄胆性肝炎,住了两次医院也没治好。休学在家里,整天唠叨说:“谁能把我的病治好,我怎么感激他都行。”一天一个邻居端着饭碗来他家串门,边吃边聊说:“咱们铁路东村有一个人很多病,听说信耶稣后都好了。”其实讲这话的人也不信耶稣,他只是聊天而已,可是建安听了,颇为好奇:信耶稣是怎么回事呢?这个耶稣是人名呢,还是地名呢?第二天他便去找那个信耶稣的人,这是位老姐妹,见到他很客气,说:“主拣选你了。”建安当时不明白,说:“我是来找你的,你怎么说主拣选了我呢?我有病需要祷告。”这位老姐妹就带他到她家的里屋,拣了块砖头放在潮湿的地上,让他跪到砖上带着他祷告,教给他说:“你只要说,主救我!”去她家祷告三天后,再到医院检查身体病好了。他心中很困惑,觉得也没吃什么先进的药,也没打什么先进的针,怎么病就会好呢?那时那位老姊妹他们礼拜三、六日都有聚会,都是家庭教会,建安便跟着他们去聚会,听牧师讲道,越听心里就越喜乐。一年多后他听明白了道理,便认罪悔改,接受耶稣为主。小建安信主后欢喜快乐,在学校中也传福音。他曾听到其他传福音的人说,上帝能赐给人聪明,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有一次考试的时候,他就使劲祷告,求主赐他智慧、聪明,一直祷告到十二点,似乎听到灵里有声音说:交托主,荣耀归天父。顿时压力就没有了。第二天考英文他的成绩很好,同学们就问他:“你怎么考这么好呢?”他答到:交托主,信基督。这是1979年6月的事,当时的老师无法相信,一个初一的孩子会信耶稣,反而断定他精神不对头,他们觉得建安整天神啊,鬼的,遇到事情就说是神的恩典,不好的事情就是撒旦的攻击,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便通知建安的父亲把孩子带走,休学回家。80年后,建安离开了学校,心里也没有不能上学而忧愁,反而觉得是神的恩典,要他多聚会。那段时间他到处参加聚会,常听福音电台,也到各家探访、帮忙,非常喜乐,生命有很大长进,当时也没有多少属灵书籍,他主要从聚会和福音电台来汲取灵里的养分。他从福音电台听到宋尚洁怎么爱主,怎样为了福音把美国大学里得的金钥匙荣荣誉证书扔到大海。还有一次听到福音电台说,如果一个人愿意做乡村的传道人,那真是以耶和华为乐,而不是以世界上的事为乐。他便懂得以主为乐,与主亲近是最好的。他们的牧师教导说,有主万事足,无罪一身轻。他们听了便大声:阿们!后来他跟父亲干了一段时间的临时工,1985年他被市公交公司录取为工人。开始在西安市内公共汽车上当售票员,他服务的是到徐家庄的6路车。沿途经过许多大学,如西北电信学院,西北工业学院,体育学院,许多大学生也常乘这趟车。建安心中火热爱主,常常在车上公开传福音,这在80年代的中国的确罕见。他常把一大本黑皮《圣经》放在票夹上面,那时一般人还买不到《圣经》,常常有人会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书,只要有人问,他就借机会向人传福音,有时他也会带一些福音单张分发出去。神喜悦信心单纯的人,也在预备这个年轻人,将来使用他。你的头发染的真好看1983年中国的门虽然已经敞开,但是外国人要是长期在中国居住、工作还不是那么容易,于是罗娜先到了台湾,在一家孤儿院侍奉。有一次,神给了她一个机会到大陆观光。那次旅行中罗娜对西安印象最深,感到是神呼召她去西安侍奉。80年代初的西安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封闭的,他们这些外国人每到一处总有人围观,他们最后一站到博物馆。一行约十个人被群众团团围住,走不出去,其中一位老外忍不住用汉语问:你们为什么看我们?有一个**声回答:“我们想和你们做朋友。”罗娜一听心中大叫:哎呀,太好了!西安这个地方太好了!求神一步一步的带领,给我开门,让我能够到西安。回到台湾后,她开始为西安祷告。她那时已经开始学着读中文《圣经》,每读到锡安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中国的西安,她也向神祷告求凭据:主啊,如果你让我去西安的话,就让我在台湾认识一些西安人吧。孤儿院有一个已经长大离开的孩子,罗娜要为她安排教会,去探访她时,见到这孩子的继父,罗娜问他:你老家在哪里?他说,西安啊。第一个凭据来了。过了一个礼拜后,做完礼拜,她见到一个老弟兄,便问他老家在哪里,他说在陕西。并告诉罗娜说,过几天是正月初八,在中山堂有一个同乡会,全部是陕西西安人,你来参加吧。罗娜去了后,一下子见到两三百个西安人,她说:主啊,够了,够了,求你为我开路,我愿意顺服去西安。罗娜于1986年来到长沙,几个月后她到了西安,从1983年起她就开始学习中文,学侍奉,学做中国人。她的语言能力颇强,加上自己的刻苦学习,很快就可以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到了中国,面对着这么多的人群时,她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反而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因为有“向什么样的人,就做什么样的人的心志”,有主的呼召,她虽然面临很多挑战,但靠着神的恩典她都能一一胜过。她先学吃中国饭,到台湾吃苦瓜,到广东去吃蛇皮,到湖南吃辣子,到陕西吃大蒜,她全能适应。她和普通的中国人一样睡硬板床,站着乘公共汽车,或骑自行车,虽然这些事情对一个喝美国牛奶,在花园洋房里长大的美国姑娘有一些困难,但她说:“碰到难处就要奉耶稣的名,靠主走过来。觉得很苦的时候,神就让我想到周围那么多的人比我还苦,他们经历这些事情那么多年也过来了,比方说,在火车上或者公共汽车上一站好几个小时时,我实在受不了,就先下来,然后再坐出租车回去,条件允许的时候我会这样做的。我没有像他们从头到尾都是站,我吃苦没有像中国人那样多。”“你的头发染的真好看!”一次一位陕西的妇女见到她,把她当成了中国人,看着她满头金发,直称赞她的头发染的好。然而对罗娜来说,向什么样的人我就做什么样的人,不是目的;总要救些人,为要与人同得这福音的好处,才是她的目的。她不仅是取了中国人的生活模式,更重要的是她以基督的心为心,她的负担就是服侍中国的孤儿、流浪儿。耶稣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罗娜自己生在了基督徒的家庭。从小父母亲就把她带到耶稣那里,她是在基督之爱的养育下长大的。她盼望每一个中国孩子都能得到自己从小得到的那份爱,从小就认识主耶稣,但是中国的小孩子在哪里呢?罗娜找到西安民政局,要求去西安的社会福利院工作,结果是连参观都不准她进去,因为她是外国人。为了能够留在中国,侍奉中国,她两次到**局要申请加入中国国籍,然而都被拒绝了。孤儿院的门似乎对她是关闭了,她只好审请到幼儿园教书。她开始像一个普通中国人一样,骑着自行车一趟趟的去找西安教育局,说明自己想到幼儿园服务的心愿,然后是慢长的了无音信的等待。有人鼓励她再去一趟,寻问结果,她骑上自行车一边流泪一边祷告:神所开的门,无人能关;祂所关的门,无人能开,她就求神给她开一个门。一路哭到她要去的地方,对方告诉她说:“我帮你已经联系好了,在交大小学里工作,不是幼儿园。”罗娜开始在西安交大的小学教900个小学生英文。然而一年之后,学校说,大学部还缺外教呢,你还是教大学生吧。罗娜只好转教大学生,似乎她离小孩子越来越远了。然而神的呼召是不会错的。神所预备的1989年罗纳在西安教书的时候,有一对同在西安的美国夫妻与她交谈时说:“西安有一位年轻的主内弟兄,很热心,很大胆,在公共汽车上公开的传福音。”罗娜说:“哇,这么好的弟兄,我们就为他祷告吧。”1990年秋天她在市一大教书时,弟兄姐妹为了使她认识更多的肢体,有更多的团契,就把赵建安介绍给她。建安第一次见到罗娜时觉得她很单纯,普通话讲的很好听,对人真诚,很亲切。两人第一次见面只讲神的事,只谈《圣经》。而罗娜在建安来访时已经在迫切祷告神,求神为她预备能够和她一起天天读经的姐妹,因为她觉得每周一次聚会灵里实在不够,祷告完了又加了一句:或者是我未来的丈夫来和我一起读经,愿神的旨意成全。她很高兴认识建安,觉得这个弟兄很朴实,他的普通话她全部都可以听得懂,容易沟通,不像在大学里的普通话,有很多成语和名词,听不懂。两人开始经常在一起读经。罗娜在长沙的时候就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说她有两个标准衡量:第一,当然是信耶稣;第二,是对方去不去西安。原来对方是想跟着罗娜去美国,当然就不行了。在西安的时候,罗娜的身边不乏硕士、博士、留校老师的朋友,以至建安有一段时间看到找罗娜的都是博士生,教师,觉得自己的条件太差,但是回去一祷告,心里觉得不能突然中断关系,所以还是继续和罗娜查经。按人的标准,罗纳似乎应该和校园里的知识分子更接近才对,然后罗娜却有不同的标准,她当时接触的家庭教会的肢体,很多是工人,很多家庭是妻子信主,丈夫不信主。罗娜想,如果自己有一位工人丈夫,与这些姐妹的丈夫背景相似,去传福音就方便了。她就求神预备一个不懂英语的丈夫,她觉得如果丈夫英语很好的话,就可能去美国不愿意回来,也不愿意在中国传福音了。她在大学里的几年,看到大部分来找她的学生,是想学英文,想出国,这很普遍。而罗娜则是想传福音,她择偶也是以传福音为标准的。与建安的交往使她有点感动,好像是神预备的。

为中国而生的美国女孩(五):日子如何,力量也如何

多子的乐母“祂使不能生育的妇人安居家中,成为多子的乐母。”(《诗篇》113:9)1990年,中央电视台正在播放一个名为《渴望》的电视连续剧,故事讲得是一位女工刘慧芳因收养了一个弃婴,而引发的种种悲欢离合的故事。一两年后,西安等地的一些地方报纸开始报道一个“洋慧芳”的故事,当然公开报道的是“好心”的“洋慧芳”,而隐去了她基督徒的身份,原来说的正是罗娜的故事。正式的孤儿院对她关门了,但她那颗源于基督的怜悯之心怎么能关的住呢?神给她一个感动: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于是她开始收养被遗弃的孩子。1991年1月,有人把一个被遗弃在医院里的女婴送给她,她为她取名“安诺”,开始精心抚养她,半夜要起来,觉也睡不好。但神给的恩典也很大,一位主内的妇产科大夫叫她如何照顾婴儿,许多姊妹也来爱心帮忙。几个月后,建安听她母亲说,她去看病的时候,在那家医院外面的长凳上丢着一个背着长着瘤子的弃婴。建安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罗娜。罗娜说:“抱过来呀!”许多人说:这个孩子背上长了一个瘤子啊!罗娜的心被刺痛了:“长了瘤子的孩子也是孩子啊。”于是建安把第二个女孩抱给了她。取名“天诺”。许多弟兄姊妹埋怨建安,说你赵弟兄实在太年轻,根本不懂带小孩是如何难,以为带一个两个都一样,给罗娜添了个包袱。其实罗娜并不觉得这是包袱,反而视为喜乐。建安也因过意不去,而更多的去帮助罗娜。两个月后,安诺和天诺同时拉肚子,罗娜带他们去医院,看完病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男孩被遗弃在医院门口,当时是七月份,这个孩子没有穿衣服,很瘦,还脱水,是个有残疾的男孩,围观的人很多。罗娜立刻到一个姊妹家祷告,她不想看到叫人看到一个外国人抱走这个孩子,就请这个姊妹把这个孩子抱了出来,然后带他到另一家医院医治。出于人的好意,医生说:“这孩子已经奄奄一息了,你趁着跟孩子还没有感情的时候,赶快处理掉,不然就要花很多钱给孩子治疗。”罗娜的心又一次被深深地刺痛了。这是一个神所造的生命啊!是主耶稣所喜悦的孩子啊!她说:“我要!我要这个孩子!请快抢救他,快给他输液。”这是罗娜收养的第三个孩子,取名“以诺”。收养这三个孩子,罗娜遭受到了许多难处。不但她任教的西医大不再续聘她,陕西各大学都因她收养孩子,而不准她再教书,她搬出了学校,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下。她要养活这三个孩子,要给其中的两个治病,要知道下一步的道路在哪里。她面对太多的挑战,太重的压力,有时候三个孩子一起哭起来的时候,真让她无奈。她也只有在神面前哭。然而神应许说:“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在她的难处中,神的恩典也伴随着她。许多主内的弟兄姊妹帮助她,神也借着许多不信主的人来帮助她。“人家是一个外国人,收养咱们国家的弃儿,咱们能帮忙就帮帮她嘛。”罗娜也借着这个机会,为主作了见证,传了福音。神也在她极困难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最有利的支持。与罗娜同住在招待所的一位徐州的教育工作者同情罗娜,愿意帮罗娜联系徐州的学校,眼看着罗娜要离开西安了,建安通过反复祷告,决定向罗娜求婚,他写了一封求婚信,并写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上帝给我的感动。”罗娜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她答复建安的是:“这也是上帝给我的感动。”两个文化背景截然不同,但却灵里相通,却同样单纯爱主的人,就这样走到了一起。为了给孩子治病,他们一行五人来到了上海,1991年12月17日,罗娜和建安在上海怀仁堂举行了简单却庄重的婚礼。他们在上海住了约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中,他们分别住在不同的弟兄姊妹家,一共搬了十次家,整天背着箱子,这里两个月,那里一个月。弟兄姊妹总是替他们找比较偏僻安静的地方,因为怕好奇的人老是看着他们。有一次,他们住在浦东一个弟兄家里,那是一间旧房子,房间里什么架子车,轮胎,大铁桶,稻草什么都有,建安心想:“可能罗娜不会住在这个地方吧?连我这个西安长大的,也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啊!”结果罗娜一看,说:“好啊,好像耶稣的‘马槽’。”一家人就这样住了进来,他们一家人睡觉的地方,就是地上铺上稻草,再铺一层薄褥子,晚上睡的时候,还觉得挺暖和的。晚上罗娜抱着老大,建安抱着老二,最小的以诺没人管,就放在一个小车里,他一哭,建安就蹬一蹬小车。接着有弟兄姊妹,又安排帮他们轮流带孩子,好让他们夫妇去度蜜月。结果三天之后,罗娜就想孩子想哭了。于是蜜月三天之后,他们就回到了‘马槽’房里。感谢主,两个得病的孩子完全得着医治,健康的成长起来了。“伯特利儿童之家”罗娜、建安收养的三个孩子慢慢长大后,神开始带领他们去服侍更多的孤儿、流浪儿。1997年,罗娜带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去火车店附近的快餐店吃饭,店门口有一个约10岁的流浪儿,头发很长,全身脏兮兮的,在捡空瓶子。罗娜问他晚上在哪里住,他说在火车站里住。又问他吃饭了没有,他就说没有。罗娜就请他一起来吃。孩子说,他父亲是一个高中老师,和他母亲离婚了,一离婚后,他父亲就疯了,他母亲重新嫁人后也不要他,所以他就开始流浪。罗娜问他:“要不要到我家来住?”他说:“要!”罗娜就带他回家了。那天正好是建安生日的前一天。罗娜就对丈夫说:“神给你预备了一个现成的生日礼物——一个儿子。”建安当然是欣然接受这个“礼物”。其实早在1987年,建安就帮助过一个流浪儿,现在他开始和罗娜一起重新开展这个事工了。有次祷告的时候,圣灵给他感动:“你再去火车站,再去找孩子。”他一出去,就碰到两个流浪儿。他也问他们要不要来,他们愿意来。伯特利儿童之家的事工就这样开始了。这些年来,罗娜、建安在当地教会许多弟兄姊妹的支持、帮助下,先后收留了150个流浪儿和弃婴。与养育弃婴不同,服侍年龄大第一点的流浪儿,是一个全新的事工,这些孩子的年龄都在十岁以上,几乎每一个孩子的背后,都是一个凄惨的家庭悲剧,而流浪生活不仅在他们小小的心灵里,留下漂泊与苦难的痕迹,也使他们染上种种毛病。“伯特利儿童之家”的侍奉,就是要寻回这些孩子,为他们提供一个温暖的家,把福音传给他们,用基督之爱填充他们的心,以《圣经》真理重新建造他们的生命。罗娜和建安刚开始服侍他们的时候,也经历了许多惊险。几个孩子刚住到一起时,彼此不和、纷争、打架,会发生各种事端。有一次建安出外侍奉,一个孩子把另外一个孩子锁在门外,不让他们进去睡觉,几个孩子就在门外垃圾箱燃火取暖,慢慢睡着了。幸亏罗娜晚上一点半起来查看,再晚一刻,火焰就会烧到孩子。孩子们中一个自称“蛇王”,要杀要打的,种种险情不断。建安回来后,果断地说:“你们这些孩子,洋阿姨这么费心照顾你们,给你们吃,给你们喝,你们还这么调皮,还要打假,做这些危险的事,好吧,送你们去派出所的收容站受受教育!”建安真的联系了派出所,叫了出租车,把五个孩子都带去了。罗娜就在家里哭,孩子们也哭。罗娜说:“怎么能把孩子送到那里去呢?”但建安坚持要去,本来他是要将那个最调皮的送去,但想想既然其他几个也到了,就都进去受受教育吧。没想到派出所全收。**问他们哪里来,其中有一个调皮的,不好好回答,说调皮话,结果**“啪”一个耳光打过来:“坐好,你在这还调皮。这不是你们教会的收容所,光讲爱。”这下可好,他们一立刻就老实了,一下子五个都进去了。过了五天,这五个孩子都跑回来了。他们跑回来后说:“我们在收容所可苦了,还长了疥疮。我们就祷告:主啊!让我们回家吧,我们还要见我们的洋阿姨,再不调皮了,再不打架了。我们狠狠地祷告,狠狠地祷告。五个孩子都回来了,罗娜非常高兴。这些孩子曾两次得疥疮。疥疮是传染的,在地道睡觉,一个传给另一个。一位中医学院的基督徒医生听说了,就主动跑过来送给他们药,孩子们很快就好了。“伯特利儿童之家”的侍奉,很快上了轨道。“儿童之家”分弃婴和流浪儿两部分。他们收的弃婴多半是有残疾的,有脑积水、耳聋、唇腭裂、先天性心脏病、蒙古症等各种情况。家庭教会很多弟兄姐妹参与了主的事工,许多家庭就成了抚养家庭。每一家照顾一个婴儿,这些婴儿首先会接受治疗,然后才送到抚养家庭。这些家庭成了“伯特利儿童之家”的有力同工和帮助。大一点的流浪儿,则留在“儿童之家”,每天学《圣经》,唱赞美诗,灵修,背圣经。每个孩子的文化程度不一样,有的一天学没上过,有的上到初一初二。所以很难给他们上正规的文化课。有时罗娜会让他们互相教,大的读过书的,会教小的识字,或者让他们抄写圣经。他们也很灵活,不死板,不专门固定某种方式。除了让他们学习《圣经》知识外。罗娜也让他们实际操练侍奉,她有时把他们分成小组,到街上去传福音。“儿童之家”许多弟兄姊妹奉献的衣物,也有适合大人穿的,而渭南街上流浪汉很多,每一组就带一些大人衣服和食物,找到那些流浪汉,对他们说:“耶稣爱你!”先要用耶稣的名,然后给他们传福音,给他们食物和衣服。男孩子的小组还会把这些流浪汉带到澡堂洗澡。建安说,有些是疯子,就很难穿。这些孩子在“儿童之家”待的长短不一。“儿童之家”开始两三年之后就有17个孩子待一段后回家,并把福音带回他们家乡。他们中间大多数都是因为父母离婚或者坐监-/ y u而造成他们流浪街头的,现在大多数都是由爷爷、奶奶等亲属照顾他们。有些孩子也常打来电话,也有又跑回来。他们喜欢在这里学《圣经》,唱赞美诗,因为这里是一个彼此相爱的大家庭。有一次他们帮四个孩子找到了他们的父母,这些父母亲来接孩子时,都感动的流泪。说,“只有上帝的爱,才是最伟大的爱,最真实的爱。”他们都愿意回去后,去当地的教会听道,好好研究《圣经》。还有些孩子一直在“儿童之家”长大,十七岁以后就出外打工。有几个去家庭教会神学院培训。他们每个人都非常感谢天父奇妙的恩典,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在失去父母、失去家庭在街头流浪讨饭几年后,竟能够重新有一个温暖的家,重新到学校读书,每一个人都从内心感谢爱他们的主。他们说愿意在长大后多帮助人,多为别人着想。也有几个男孩说,长大后要办一个更大的孤儿院,帮助更多的无家儿童。听道他们都有这样一个报答主恩的心。罗娜、建安实在欢喜快乐,也得到了最大的安慰和满足。孩子们也和罗娜,建安夫妇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一次“儿童之家”的同工们让孩子们写作业,让他们写写洋阿姨,这些孩子写的非常真诚。其中一个叫张宾的孩子,他的父母离婚,他被判给了父亲,但是父亲赌博,不好好照顾他,也不准他到他自己的母亲那里去。他记述了洋阿姨的点点滴滴的爱:“我感冒了,手烂了,洋阿姨带我去看病,”最后写道:“多想叫你一声‘妈妈’!数年来,罗娜、建安不仅在西安开了“伯特利儿童之家“,也到不同的城市,通过弟兄姊妹,开展孤儿流浪儿的事工。他们会捡几个孩子,然后把孩子交给他们,让他们在本地继续这些事工。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2003年圣诞节期间,广州街头一个人行天桥上,躺在一个残疾的小女孩,她下肢瘫痪,两条细细的腿上布满了伤口,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让人不忍目睹。女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更令人痛心的是,女孩的伤口快要结痂时,便又被人残忍的割开。有人在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操控这个女孩乞讨!2004年1月2日,广州市基督徒刘弟兄夫妇和另外一对基督徒把女孩从马路边抱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治后,抱回家里。教会弟兄姐妹恳切祷告,孩子开始逐渐康复。这个女孩叫宫璇璇,十二岁了,是个没娘的孩子,她的亲生父亲把她卖给了别人。买她的人是要靠残疾人儿童乞讨致富的。弟兄姊妹对宫璇璇传福音,她接受了基督耶稣为自己的救主。当时国内各大媒体对此事件均作了报道。尽管刘弟兄在接受采访时,明确表示到自己是基督徒,但官方报道中只用“好心市民刘先生、林先生这样”的字眼。后来,宫璇璇小妹妹已被一家福利机构接收。操纵残疾儿童乞讨的人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广州的弟兄姊妹开始更多的关注到这个弱小的群体,他们开始去民政局救助站,帮助在那里的70多个孩子和流浪儿,请求有服侍照顾孤儿、流浪儿的弟兄姊妹,去广州帮助他们开展这个事工。2004年12月,建安夫妇来到广州侍奉。感谢神,已经有弟兄奉献了一套房子,可以让建安他们用。这里街上流浪小孩特别多,罗娜建安他们来了不到一个月,已带三个小孩到医院抢救:一个五岁小女孩,被安徽一个老年人故意在街上拉着讨钱,另外一个是在火车站立交桥底下睡觉,因为腿摔伤,长期没有治疗,所以严重感染。遇到罗娜半夜十一点路过那里,把他送到医院急诊室,医生讲立刻住院抢救。他才有十四岁,从广西来,半个月后病就好了。在治疗期间,有几个医生、护士因为知道是基督徒做这件事的时候,也多次来看望并送牛奶和面包。建安、罗娜也借此机会向他们和病人传了福音。实在感谢天父不断地在暗处帮助罗娜和建安,使他们有胆量、有信心去做这项工作。一切荣耀全归给神,因祂使孤独的有家,使到处流浪的孩子能享受到天父的爱。在这里我们也要诚心地求神,来预备更多的同工,来参与到“伯特利儿童之家”的事工中来,因为孤儿施工的工作量太大了,这些儿童流离失所,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

恩典见证 33.属…

音频 7 分钟

我向神倾心吐意,不断向神献上感恩,感谢为我所做的一切,我恳求让我为工作,以表达我对的爱和感谢。

戴德生小时一点也不像什么天才儿童。他体弱多病的戴德生,差不多每周都要请至少一天病假。虽然他的父亲受过药剂师训练,也在儿子十一岁那年才送他上学去,但他的阅读能力却是进步神速,数学科也表现得出类拔萃。受过两年的正规教育以后,便要辍学,在父亲约克郡班士尼镇的店里帮忙。

他生于一八三二年,父母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从小就对福音故事耳熟能详,他知道神的独生儿子耶稣来到世间,为拯救世人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年少的他以童真的信心,接受了父母所教导的一切,只因那是他们所相信的。踏入少年期,他开始质疑圣经的真实性。十五岁那年,他在当地一所银行当个小文员,初次接触到一些年纪较长,对信仰存疑的朋友。他们的观点影响了他,于是他摒弃了基督教信仰及父母的教导。

戴德生因为用眼过度,不得不放弃会计的职业,回到父亲的店里工作。只是他对基督教的怀疑依然继续。表面上他是十分循规蹈矩的,但内心的属灵挣扎却瞒不过父母亲,他们着实为爱儿担忧。直到在他十七岁那年,事情起了变化。他后来作了这样的记述:“那一天实在令我毕生难忘 – 母亲出门探访亲戚,而我因为有一天的假期,于是走到父亲的书房里,要找本什么书读,好打发那无聊的下午。可是并没有什么吸引我的书,我转而在一篮子的小册子中拣了一份看来颇有趣的福音单张。我对自己说:‘一定又是以故事开头,以说教结束的单张。我只会读完故事的部分,其余的就留给有兴趣的人好了!’我坐了下来,漫不经心地读着,一心认为就算真有救恩,也是与我无关的。若开始感到乏味,就立刻放在一旁好了。那阵子,悔改总被冠为是‘变得严肃起来’的一种行为;而事实上,从那些宣称已悔改归主的人的面容看来,这确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

假若神的儿女能常常在脸上流露出得救的喜乐和祝福,那些不信的人必会视悔改为‘十分喜乐’的事,而不是‘变得严肃’,那不是更好吗?那时候,我一点也不知道在七、八十里外的母亲,心中正盘算些什么。那天她吃过午饭后,期望爱儿得救的心愿紧系心头,心想难得那天时间比较充裕,正好藉此机会为儿子的得救向神恳求。她回到房间,锁上房门,定意非要神应允她的恳求,才再踏出房门。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母亲不断为我向神哀求,到了最后,她再也不能祈求下去,只觉得非赞美神不可,因为圣灵告诉她,她唯一的爱儿已经得救了。与此同时,神亦正引导我读那福音小册。正在阅读之际,一个句子突然冲击着我的思绪:‘基督所做成的工。’作者为什么如此形容?突然‘所有都完成了’这些字在我脑海中掠过。‘完成了什么呢?’我欣然回答:‘是救赎已经完成,我们的罪债已经偿还。

那不单是我们的罪,也是全世界的罪。’我随即又想到:‘假如所有的工作已经完成。所有的罪债已代为还清,那我还有什么要做的呢?’重生的喜乐就在那刻临到我,圣灵的光照亮了我的心窍。在这世界上,除了俯伏在救主跟前,接受他和他的救恩之外,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呢;两星期后,母亲回来了。我是第一个在大门口迎接她,我告诉她我已经得救这件大喜讯。母亲把我拥入怀中说:‘我知道了,我儿。我已为你的这个喜讯兴奋了整整两个星期’。

她又把当日的祈祷经历告诉我。相信你必定同意,若我不因此而深信祷告的能力,实在非常奇怪。这件事还未结束。过了不久,我捡起一本还以为是自己的笔记本来看,映入眼帘的,原来是那比我小四岁的妹妹的日记,大意是她立志每天为我祷告,直至神应允救赎我为止。在日记写下的一个月后,主就把我从黑暗中引入光明。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又在这样的情况下得救,很自然地,从我得着基督的生命开始,我就体会到神的应许非常真实,而祷告就是与神落实的相交,为自己也为他人恳求他的祝福。”他并没有像一般基督徒那样变得“严肃”,因为他觉得这样一点也不能吸引别人,戴德生也没有把自己的信心掉以轻心。虽然他像大部分初信的信徒一样容易受试探而跌倒,又会为自己的软弱感到挫败,但他却不会就此满足这种忽上忽下的属灵生命。他渴望与神有一个更美好,更亲密的关系。

一天下午,他开始为此向神祷告:“我清楚记得我如何满心欢喜快乐地向神倾心吐意,我不断向神献上感恩,感谢为我所做的一切,感谢当我放弃一切希望甚至得救盼望时,他拯救了我。我恳求他让我为他工作,以表达我对的爱和感谢 – 我清楚记得,当我把自己、我的生命、我的朋友和一切全放在祭坛上时,我的灵魂深处被一种庄严的感觉笼罩,我深知道我的奉献已蒙悦纳。

神的同在也变得完全真实,充满祝福;我记得 – 我俯伏在地上,伸开四肢,在面前躺卧,心中泛溢着难以形容的敬畏之情和喜乐。我不知道我的工作岗位会是什么。”戴德生已将自己的生命全然献给神,而且他一心要活出在各方面都讨神喜悦的生命,但他也不时为自已的失败和挫折呼求神,因他深知道此时我自己已不再属于我了。他认为只要神给他明确的方向,他必为他远赴天涯海角,做任何事情,甚至承担苦难也在所不惜。“那次的感受实非笔墨可以形容的,也使我一生难忘。我感觉自己站在神面前,与全能的耶和华立约。

当时我想收回自己的承诺,但却是不能;似乎有声音对我说:‘你的祷告已蒙应允;你已被接纳了。’从那刻开始,我便确信神呼召我往中国去,日后也不再怀疑。”戴德生清楚神的呼召后,便积极的回应。从那天开始,他就努力锻炼体魄准备过刻苦的生活。他增加户外运动,又把羽毛褥垫更换为硬绷绷的床垫,并且十分小心注意饮食。

星期天他本来要去教会两次,但他却放弃了晚上的聚会,改到城中的贫民窟发单张,举行家庭聚会。他在那些鳞次栉比的房子当中,是个受欢迎的常客。甚至在马场上,他那神采飞扬的面孔,加上亲切的问候,往往为他打开传福音之门。他愈多和人分享神的话,就愈发觉自己需要知道得更多,于是他用更多时间祷告及查考圣经。当然,假若他要往中国去,就非学习中文不可。

一本罕有的中文文法书已经要二十元,一本汉英对照字典就要超过二十五元。他既无力购买,就退而求其次,买了一本路加福音中译本。他耐心地与英文圣经按节对照,结果认识了超过六百个中文生字。他把这些生字记得滚瓜烂熟,还编了一本字典。“我开始每天清晨五时起床,因此发觉需要早一点儿睡。假如我要前往中国,就得努力学习。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去,所以现在要努力装备自己。我打算把拉丁文学好,并且要学会希腊文和希伯来文的语法基础。我要搜集更多资料。我需要你的代祷。”追随父亲为病人配药多年,戴德生对医学产生了兴趣。当他听闻一位在荷尔市行医的外科医生需要一位助手时,他就去信申请,并且获得聘任。虽然这表示他要离巢独居,但他仍有一段时期,可以跟一位住在该市的姨母同住,享受家庭之乐。

戴德生的雇主医生给他的薪水,只足够应付他的日常开支。这位年轻助手除了将收入作什一奉献之外,每星期天晚上又往市内的贫民窟做福音工作。眼见那些人家的困苦生活,促使他重估自己的生活方式。假如他多节省一些,便能帮助其它更多的人,这是否会令他更喜乐呢?他决定以实际行动来找出答案。

在市郊,经过一片荒地,就可见到两排简陋的平房接壤着一条狭窄的水道而建成。附近的人都称这里为“水沟畔”。这条水道其实只是条挖深了的沟渠,住在沟渠两旁的人,把他们的污物和垃圾,都一股脑儿的送往河里,让潮水带走。那些平房绕着弯曲的大沟渠约有半里长左右,每所房子都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大门和两扇窗。戴德生决定辞别姨母舒适的家,在这里租一个小房间来栖身。女房东其治太太是个虔诚的基督徒,她非常欢迎这位“年轻的医生”芬治。她竭尽所能把房子打扫干净,又把对着窗的火炉擦亮。床是在离门口最远的一个角落,加上一张木桌和两张椅子,这便是戴德生的新居了。

这十二尺见方的房间是在一楼,接连着厨房。从房间唯一的窗户望过去,可见到水沟对岸那灯火通明的酒吧。在黑暗的夜里,那些灯光把渠里的泥水都照得清清楚楚。戴德生搬到这里,除了要适应阴暗的环境之外还得为自己烧饭。他每天从医务所下班后,会买少许食物充饥。他已很少坐下来吃一顿像样的晚饭了。平日,他独个儿回家,独个儿度过每一个晚上。但在星期天,他就忙不过来了,不是与邻居打交道,就是在那些经常流连于肯巴码头一带的人群中间工作。“现在我的生活有两个目标,一方面使自己习惯过刻苦的生活;另一方面是省吃俭用,好帮助那些传福音的对象。很快我便习惯了比以前更简朴的生活,我不再吃牛油、牛奶和其它奢侈品。

我的主要食粮是麦片和米饭,偶而加点东西,改换一下口味。这样我的生活便可以很节俭的。我省下三分之二的薪金用作其它用途。经验告诉我,愈少花钱在自己身上,便能帮助更多人,而我心灵上的音乐和祝福也就愈丰足。”在水沟畔生活了一段日子后,他因着中国的需要,作出一个深切痛苦的牺牲。

两年多来,他结识了妹妹贺美学校里的教师,她既漂亮又有才华,戴德生不自觉地爱上了她。这位女孩子是基督徒,并没有宣教负担。他们曾多次谈论过他的计划。但每次她都请他留在英国本土服事神,不要到中国去。

戴德生很清楚那是神的呼召,但他同时亦深爱对方,既然她没有明言不愿意跟随他往中国去,他就心有盼望,继续祷告,求神感动她。当他搬到水沟畔几个星期后,便收到那使他伤心欲绝的信,也是对方最后的决定——她不会到中国去!他写信把心事告诉妹贺美:“多日来我都是郁郁寡欢、失魂落魄似的;我似乎已无力祷告,也不想祷告。我独力承担这个打击,没有向神求助,直到我实在不能再支持下去为止。”试探开始围拢他,“为什么你要去中国?为什么只因一个事奉理想就付上一生的辛劳和遭受痛苦?你现在立刻放弃还有转机。就像其它人一样找一份工作,留在家乡服事主好了。你还有机会挽留她。”爱情苦苦相逼。他告诉妹妹说:“那天下午,我独自坐在手术室内,我开始反复思量神的爱、他的美善、我的回应,还有他给我的祝福。

与其它被召的人的遭遇相比,我所遇到的试炼简直微不足道。神彻底软化了我,又使我谦卑下来。他的爱融化了我冰冷的心灵,我恳切祈求他赦免我忘恩负义的行为;神的爱再一次包围我。是的,他使我谦卑下来,让我认识自己。他让我知道他是我随时的帮助、患难中的倚靠。在试炼之中,他也没有剥夺我的喜乐使我能欢然歌唱:但我仍要因救主喜乐,我要以神的救恩为乐”“现在我在救主的爱里非常满足。我可以向他凡事谢恩,包括过去那些最痛苦的经历,又能够为将来要发生的一切全然信赖他。”

属灵的秘诀——戴德生信心之 第二章

“我对自己说:‘当我踏足中国之后,我就不能向任何人求取任何东西,我只能够向神祈求。所以在离开英国以前,我首先要学会单靠祷告,藉着神感动人来成事。我从没有作出任何牺牲。”这是戴德生晚年回顾过往一生所说的。但在其它客观的人士来看,他的一生乃是自我牺牲的写照。戴氏如此说是因为经验告诉他,无论他为神作出何等的牺牲,所得的补偿总是丰丰富富的,说“付出”,倒不如说是承受好了。这个一生学不完的功课,是打从那年冬天在水沟畔所遭遇的一些深刻经历开始的。无论他的牺牲有多大,他所得的奖赏总是远远超过他所付出的代价。虽然经历失恋的伤痛,居住的环境亦是贫穷恶劣,但他的属灵生命却是高涨的。

他说:“每一天,从早到晚我都经历到无法言喻的喜乐。神对我来说是那么实在、亲切,我所付出的便只是音乐的事奉而已。”即使信件的语气与内容改变了,减少了自我检讨,更多专注于将来的计划。中国再一次充满了他的思想。他为那些不认识基督的人的灵魂有更深的负担。虽然他是那么充实积极,他的母亲却为儿子的健康和居住环境担心起来。特别是当她从其它人的口中得知儿子既苍白又清瘦,于是写信关心他的健康。他在一月间给母亲回信:“对不起,要令你为我操心。可能是我穿了件较宽大的外衣,于是人人见了便说:‘看你多憔悴多清瘦!”他安慰母亲说他的伤风早就痊愈,他现在精神饱满,而且懂得照顾自己。

她的母亲显然并未因他回信而放下心来。她更对他计划前往中国宣教而要面对的艰苦生活忧心忡忡。他再次写信,企图减轻母亲对他的现况和将来的种种忧虑:“亲爱的妈妈,不要让任何事令自己寝食不安。宣教工作是人类最崇高的职业。我们当然不能忽略自己的基本需要,但当我们能为主放弃一切时,我们能不欢喜快乐吗?”“至于我的身体,我相信现在是我生命中最健壮的时刻。

这里的风确实凌厉,但我常常都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寒冷的天气使我食欲大增,假若我让自己病倒,便会使我的经济受亏损;所以我会尽量选择那些简单但营养丰富的食物,而奢侈品则能免则免.“我找到一些与面包一般便宜的饼干,十八便士就有一块,而且比面包更可口。我的早餐有饼干、鲜鱼和咖啡。鲜鱼比牛油便宜,三尾才一便士,早餐吃半条便足够了。我的午餐是梅干加苹果馅。梅干只要二至三便士一磅,而苹果则是十便士一袋。我把四个半便士一磅的糖块买回来敲碎,这比一般粗糖更便宜。有时我会烤马铃薯和动物舌头,这和其它肉类一样便宜。下午茶是饼干和苹果。我并不常吃晚餐,偶然吃点饼干和苹果,有时也会吃玉米布丁,豆或是鱼等。假如我多留心点,可以买到四至六便士一磅的干酪,品质比我们在家常吃八便士一磅的更好。

菜市场已可买到莴苣和生菜,不久我便可以改变一下菜式了。我用三个半便士的醋腌了一便士的红卷心菜,有满满的一大瓶。你看,我所费不多,就可以有基本的享受了。加上,我还有一个随时供给我需用的家,和赐出人意外的平安的神;假如我还不满足、不快乐,那我真是活该活在苦恼与悲惨当中了。“亲爱的妈妈,请继续为我祷告。虽然我的衣食充足,充满快乐和感恩,但是我需要你为我代祷……妈妈,我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是多么渴望成为宣教士,渴想把喜讯带给那些贫困又正步向灭亡的罪人呢。求主使用我,让我为那代我受死的主鞠躬尽瘁!妈妈,试想想,有一千二百万人——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多么难以想象是的,在中国每年就有一千二百多万灵魂,在没有神、没有盼望底下步向灭亡.啊 ! 让我们有怜悯的心看待这庞大人民的需要!

神既怜恤我们,我们也应体恤他的心意“我要搁笔了。你愿不愿意因那为你而死的主耶稣献上一切?妈妈,我知道你愿意。愿神与你同在和安慰你。当我储备了足够的路费时,我可以立刻启程吗?我深感假若不为中国做点什么,我就不能再活下去了。”虽然戴德生蠢蠢欲动,渴想立刻起程前往东方,只是他仍不能完全确定自己是否已装备妥当,能接受挑战。那个冬天在水沟畔的小房间内,他写得更多了:“对我来说,到中国去是件非同小可的事。

在那里将会远离亲友的帮助,唯有单靠永活的神保护、供应和帮助。要承担这挑战,首先要加强个人的属灵操练不可。固然,若人的信心坚定,神是决不会失信的。但假如信心不足又如何呢?那时我还未领悟:‘我们纵然失信,他仍是可信的,因为他不能背乎自己’这个真理。

因此,我最大的难题,并非神是否信实,而是自己的信心是否足够,保证我可以从事那摆在我面前的艰巨使命。“我对自己说:‘当我踏足中国之后,我就不能向任何人求取任何东西,我只能够向神祈求。所以在离开英国以前,我首先要学会单靠祷告,藉着神感动人来成事。’”戴德生相信圣经所说:信心可以移山。他想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信心实践这操练。假如信心需要成长,便必须要操练。这是他要做的。“离开英国之前,学习以祈祷,藉着神去感动人。”这是他所定下的目标。不久,他就发现一个简易可行,用以实践信心功课的方法。他记下这件事情:“我那位仁慈的雇主赫迪医生,希望我提醒他按时发给我薪金;我便决定单以祷告,求神提醒他,好叫我经历祷告蒙应允的鼓励。“一次,按季发薪的日子近了,我照常为此事恳切祷告。但日子已到,赫迪医生却没有提及发薪一事,我只有继续祷告。多日过去,他依然没放在心上。直至星期六晚上,我坐下来计算自己一周的账目,发觉只剩下一块二先令六便士的硬币。

但我照样继续祷告等候。“那星期天我觉得很高兴。我的心照常充满着蒙福的喜乐。早上参加主日崇拜后,下午和晚上就依往例到镇上贫民区逐层去展开采访和传福音。在那段日子里,我有生活在天堂的感觉,对我来说,天堂是人的喜乐可以有更大满足的地方,而如今我所拥有的已几近如此了。“那天晚上大约十时左右,我主领聚会完毕,一位可怜的男土上前请求我到他家里,为他临终的妻子祷告。我欣然答应。

在路上我问他为什么不去请神父,因为他操爱尔兰口音。他说已请过了,不过神父要十八便士代价才肯去。而他一家正在捱饿,那有余钱呢!忽然,我想起我的全部财产、我唯一的硬币。虽然我已预备好燕麦粥作为今晚和明早食用,但明天的午餐又如何呢?“不知怎的,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中的喜乐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怪责自己,我反而怪责那人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到这地步,为什么不早点找福利官帮忙。

他告诉我他早就通过申请表,只是福利官叫他明早十一时再去一趟,但他的妻子恐怕活不到明天呢!“‘啊!’我心想:‘假如我有的不是这个两先令半的钱币,而是两个一先令和一个六使土的硬币,我是多么乐意给这家人一个先令呢!’我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把我唯一的硬币送给对方。

其实道理非常简单,我相信神,也相信一先令六便士,但我却不敢单单信靠神和空空如也的口袋。“那人带领我进入一个院子,我略带慌张地跟着,因为上次来的时候,那里的人对我很不客气. 走上一道破旧的楼梯,我们进入了一间残破不堪的小房间内。映入眼帘的,真是令人心酸。四五个面黄肌瘦的小孩散立屋内,明显是长期忍受饥饿的结果。破烂的床上躺着他们那软弱无力的母亲,旁边是个出生才三十六小时的婴孩在微弱的啼哭着。“‘啊!’我在想:‘假如我有的是两个先令和一个六便士,我一定非常乐意给他们一先令六便士。’但可恶的不信却拦阻我把所有的全送给他们的这种冲动。

“我当然无法去安慰这穷困的人家,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我自己也需要别人安慰呢。我开始告诉他们无论如何不要为目前的景况苦恼而沮丧,因为我们有一位慈爱的天父在天上。但此刻我的内心却在大声叫嚷,‘你这伪君子!口中告诉这些不信的人相信天上有位慈爱的父神,心里却不肯因为没有一块硬币而信靠他!’“我的喉头差点塞住了。假如我有一块两先令硬币和一个六便士小钱,我就会极愿意向良知妥协,以感恩的心把两先令送给他们,把六便士留下。我仍未能放开那六便士,而单单信靠神。既然在这环境下无话可说,祷告应该没有困难吧。

在那些日子,祷告是最愉快的事,在祷告里我可以滔滔不绝地与神交谈。那时刻我以为我必须跪下祷告,这样我和这家人都可以得到释放。“‘你请我来为你太太祷告,’我对那男士说:‘让我们一同祷告吧上我便跪下来。“当我开口说:‘我们在天上的父’,我的良心说:‘你竟敢嘲弄神?你竟敢跪下称他为’父神‘而口袋里仍保留看那硬币?’我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内心的矛盾。记不起我的祷告是否语无伦次,和究竟是怎样结束的,但我站起来的时候,心里是极其痛苦的。“那位穷困的父亲向我说:‘先生,你已见到我们的凄凉景况,假若可能的话,为着神的缘故,请你帮助我们吧!’“就在那一刻,一句话在我的脑海中闪过:‘向他祈求的就给他们。’主的话带着能力。“我把手放进口袋中,慢慢地掏出那个硬币交给那位男士。我告诉他,也许他会认为我只是举手之劳,因为我看来比他们宽裕多了,谁知那块钱已是我仅有的。不过我先前告诉他们的实在是千真万确的,神确是我们可信赖的父亲。

此刻,喜乐如潮水涌溢我的心灵。我再次可以心口如一的说话了,拦阻着祝福的障碍亦消失了,这障碍使得我的信心几乎要、水远失掉了。“不单是那位穷困妇人的生命得以救活过来,我的生命也完全得蒙拯救。假如在那刻我没有顺从圣灵的引导,并藉着神的恩典得胜的话,我的基督徒生命可能已一蹶不振,惨淡收场。“我记得很清楚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就如同我的钱袋一般轻盈。在漆黑静寂的街道上,我的耳畔不停地响着我无法抑制的赞美歌声。我临睡前,喝下那碗燕麦粥,只觉得帝王之筵也不足以交换。我跪在床前求主不要忘记他自己的话:‘怜悯贫穷的,就是借给耶和华。’我恳求他提醒这位迟迟不发工资让我长期借贷的雇主能尽速发薪,不然明天我的午餐就没有着落了。在身心一片平和的景况下,我度过了愉快宁静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仅余的燕麦粥,还未吃完邮差就来敲门了。我很少会在星期一收信,因为家父母和我大部分的朋友都避免在星期六寄信,所以当女房东走进来,用围裙擦着湿濡的手,拿给我一封像信又像包裹的东西时,我着实惊讶极了。我接过信来,但见信封上的字迹相当陌生,假如不是一位陌生人寄来,那就是对方故一意把字写得难于辨认了;此外邮戳也是模糊不清的,我真不晓得这封信是从何而来。我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没有只字片语,有的只是一张白纸裹着的一双小孩手套,正在惊愕之间,一块半英镑就掉在地上。“‘感谢主,’我惊叫起来,‘十二小时的投资,四倍的利润!假如荷尔商人借钱出去能有如此利润,不知有多高兴了!’我决定要把我的储蓄和收入存在这间不会倒闭的银行。对于这一决定,我至今仍不后悔。“这件事不时在我脑海中浮现,在困难的日子,它更是我不断的鼓励和帮助。

假如我们在小事上对神忠心,我们就能积聚经验和能力,帮助我们去应付生命中更重大的考验。”这故事还未结束。这也并非他唯一蒙主垂听的祷告,却叫他的信心更为坚固。以下是他分述这故事的结局:“神这次奇异的拯救和宽恕,除了带给我极大的喜乐,也大大巩固了我的信心。毕竟只是十先令,无论我是如何节省,也不能长久维持我的生活。我要继续祷告,只求主叫我的老板记得把薪水发给我,这是最大的供应。不过我的祷告似乎都落空,两星期过去了,我的情况又回复到那难忘的星期天晚上一样。我一次又一次的恳切向神求,请他提醒赫迪医生我的粮期已过。“不过金钱并不是令我困扰的事,因为只要我开口,这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最关心的还是:‘我可以到中国去吗?或者我这种积极向神求取信心与能力的态度,拦阻我参与这项宝贵的事奉呢?’“那星期很快就过去了,我愈来愈坐立不安。我不单要担心自己的需要,更重要的是我要在星期日晚上付房租给房东太太,她很需要这笔钱的。我应否为她的缘故,开口提出薪水的事情呢?但假若我这样做,就是直接承认自己不是作宣教士的料子了!

除了上班的时间外,我整个星期四和星期五,都在祷告上与神摔角。到了星期六早上,情况仍未有转机。我便认真地求神指引,应否继续保持缄默,等候父神的作为。依我的判断,我总觉得等候神工作是上上之策,因为神必会为我作主。于是我继续等候,我的心是平静的,压在我心头的重担已飞往九霄云外。“星期六下午五时许,赫迪医生开完处方,完成一天最后的工作,就如常地往后一靠,安舒地坐在安乐椅上,娓娓地道起神的事情来。

他是一位真诚的基督徒,我们曾有过不少甜美的交通时间。那时,我正忙于看守一锅正在煮沸的汤药,幸好如此,因为他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是啊!戴德生,你的薪水是否已到期了?’“我的心情可想而知。我要咽了两三下口水才能回答。我背向他,两眼仍然望着药锅,以最平静的语气对他说,是的,我的薪金迟发了好一段日子了。

那一刻我的心充满感恩!神终于听了我的祷告,我不用发一言,神就在这段最关键的时刻,提醒他要发薪水给我。“‘噢,真抱歉,只可惜你不提醒我。你知道我多忙碌,假若我能早一点想起来,就不用在下午把所有的钱存进银行,而你也可以即时领到薪水了。’“听完这番出人意外的话,我的心情激动,顿时手足无措,真是难以形容。幸好锅里的药这时沸腾起来,让我可以趁机连锅带人跑出房间。我就一直远离他的视线,直至赫迪医生离开医务所为止。而最庆幸的,还是他并未察觉我的情绪起伏。

“他走后不久,我就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作间,向主倾心吐意。直到心情完全平复下来!感恩和喜乐之心再次涌现为止。我感到神自有他的方法,而且必不叫我失望。今天早上我曾寻求他的心意,深觉耐心等候是他的指示,如今神必会用其它的方法为我另谋出路。“一如往常的星期六晚上,我留在工作间读圣经和预备明天在贫民区的讲道。我比平时多留了一点时间,大约十点钟,我穿上外衣准备回家,想起这时房东太太早已上床就寝,我必须以弹簧门锁的钥匙才能进门,稍稍感到有点安慰,心想今晚是没有希望收到钱了。或许到星期一神会给我开路,让我可以早点还清欠缴的房租。“就在我关掉煤气灯时,我听见医生的脚步声在医务所和他住所之间的院子里响了起来。他开怀大笑,似乎碰到十分有趣的事情呢。

他进来叫我取账簿,告诉我,其中一位挺富有的病人刚来付清医药费,这不是有点儿古怪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和我面对的事情有关,否则我就会尴尬极了。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我也觉得这个有钱人的做法有点怪异。他随时随刻都可以毫不费力付清医药费,为何要晚上十时来缴付账单。这样表示他大概是心里放不下这件事,非要半夜三更来偿还医药费不可。

“赫迪医生记过账,开好收据后就准备离开,突然他转过头来,把刚收到的钞票抽一些给我,我既惊奇又十分感激。他说:‘戴德生,你先收下这几张钞票,我现在没有零钱,余数下星期才能还给你。’“我再一次独自留下,赫迪医生始终没有察觉我的情绪变化。我回到工作间,带着喜乐的心感谢神,‘我大概可以去中国了吧!’”我毕竟是要去中国的。”

Testimony…

 Listen for 9 min   

Sammi Cheng, a diva-level super-artist in the Chinese music scene, has sold more than 2,500 million albums worldwide since 1990, becoming one of the most successful female singers in Hong Kong. She is also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and highest-paid actresses in the Hong Kong film industry and has appeared in many blockbuster films.

Sammi Cheng held a concert of gospel songs, and Sammi Cheng published a gospel album. However, after filming the last movie “Song of Long Hatred” in 2005, Sammi Cheng suddenly disappeared, which aroused great curiosity in the media, and even once reported negative news such as serious illness and death. This three-year-long “extraordinary period” was the darkest part of her life, but it was a real experience of God’s life process.

In 2010, the reborn Sammi Cheng stood on the stage again with confidence and had a completely different vision of life and the world. With a heart that has been refined and full of enthusiasm for her mission, she generously confesses her faith journey through music, and speaks for God in the style that belongs to Sammi Cheng, conveying the surging love and faith in her heart.

Recently, Sammi Cheng was interviewed by “True Love Blog”, she took off the halo of a star, and confessed God’s great love to the audience and friends, during the interview, she was choked up and cried because of her emotion, and her innocent smile told the world “I am fine now by God!” In front of the camera, she restored her true self, did not shy away from her true age, and revealed that she lost herself by chasing wrong values before believing in the Lord, and even asked God for divination to predict the future, as well as the unknown powerlessness during her illness.

The real life of the “diva”.

Zheng Xiuwen, 38 years old this year, has debuted for 20 years. She entered the singing scene in 1999 when she participated in the third place in the 7th Hong Kong Rookie Singing Competition, Anita Mui was the first place in that year, this competition can be called the pedal of Hong Kong’s king and queen, Sammi Cheng recalled that year, “I participated in the competition only because I was not very good at reading, and I was quite interested in singing, so I tried it, and participated in the competition with a random mentality.” My personality is so desperate, so thorough, and I do everything without hesitation and courageously. ”

‘s strong willpower has made Sammi Cheng brilliant today, and at the same time, it also brought her collisions and injuries for a time. In the torrent of showbiz competition, she chases the worldly and wrong values instilled in society, equating ranking, money, and beauty with Sammi Cheng and her survival value.

“I care a lot about rankings, this represents Sammi Cheng, and it’s over without rankings. My values have always been very wrong, I have been chasing the wrong values of the world, chasing after them, chasing after them, chasing after me, thinking that these things alone are equal to my survival values. There is often a black hole in my heart that I feel that this can be filled. But then I found out that I had to be saved by God’s love to fill it. This is the voice of Sammi Cheng’s heart. To prosper in the entertainment industry, she wants to predict and control the future and often tells fortunes for a while. Sammi Cheng admitted frankly that this is something he is very reluctant to expose.

To achieve an ideal figure, Sammi Cheng only ate two apples for seven consecutive days, and even if he fainted, he had to maintain the eternal glamorous diva in everyone’s eyes. Especially when she took over the filming of “Thin Men and Women” to play the heroine who was fat and thin, to complete the filming task, Zheng Xiuwen also gained weight and lost weight in a short period. The process shattered Sammi Cheng, who was struggling to lose weight, unable to eat every day, and running desperately. When it was over, “I was like a dead worm, slumped on the couch, too tired to do it.” I was weak physically, and even weaker in mind. But I knew that in ten days, I would shoot again, and I would wear a cheongsam again, and I would become a fair lady. ”

In the past, Sammi Cheng was a big owner of many brands and was keen on luxury. “I used to be crazy about buying clothes and going to designer stores. They would treat me very specially, and when they saw me, they would shout ‘Miss Zheng is here…… and then they would push out the hangers, all the latest clothes. I feel contented, I have a halo on my head. I found that I really needed these things to glorify myself and wrap myself. ”

Driven by perfectionism and strong willpower, Zheng Xiuwen was scarred, “The pursuit of perfection has brought me a lot of harm, and I often can’t hear the needs of my heart.” I thought that money and beauty were everything, but I didn’t expect that the process of pursuing it made me feel hurt. I put a lot of wrong values on myself, how can I bear such heavy pressure with such a small heart? I often ignore my feelings, such as sadness, physical needs, and rest. ”

Outbreak of depression

Zheng Xiuwen has lived under a strong appearance of camouflage for a long time, chasing fame and fortune, but also being overwhelmed by the aura of fame, and continuing to confront the huge workload and inexplicable low tide. In 2005, with a heavy sense of powerlessness, she took over the work of the heroine of the movie “Song of Long Hatred”. This eventually became the straw that broke the camel’s back, overwhelming her and causing her to develop depression. After filming the last shot of “Song of Long Hatred”, Zheng Xiuwen was like an oil lamp, and the oil ran out.

During that process, rumors spread from the outside world, either true or false. Many people say that Sammi Cheng is “too deep in the play” and “possessed by the role”. Zheng Xiuwen was noncommittal about this statement, and now she revealed: “I don’t think I can’t jump, but this excuse also makes me breathe a sigh of relief.” I was depressed to the point where I couldn’t do it, and people said that so that I didn’t have to explain that I had depression. ”

As early as the filming of “Thin Men and Women”, Zheng Xiuwen’s mental condition begins to weaken, but she has a strong appearance, Zheng Xiuwen self-dissected: “It’s not that filming “Song of Long Hatred” makes me depressed, but that I make this movie with melancholy. She also revealed: “At that time, there were a lot of advertising contracts, but on the day of filming, I couldn’t work because of a heavy sense of powerlessness, everything was ready, I just couldn’t get out of the room, and at the last moment I had to call the assistant to say that I was sick.” So I kept losing money, and a lot of the chaos was because of depression. ”

Sammi Cheng stopped all work and stayed at home behind closed doors. In order to get rid of the feeling of powerlessness and melancholy, she desperately read to release her emotions, devoted herself to every novel, invested in each protagonist, read until she was about to lose herself, and did not eat or sleep. This process made Sammi Cheng feel a little “withdrawn”, forgetting the melancholy and powerlessness for a while.

But when she faced this feeling of powerlessness, life had become completely meaningless. She didn’t look in the mirror for a month and didn’t take a shower for seven days. “It’s like I’m living in a little wooden box with only one person in it, and you can’t seem to breathe or smell the outside world. And when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I feel a lot of despair. In this way, Sammi Cheng “ran to sleep during the day, closed the windows, and made the room black.” In the evening, when the moon comes out, you can get active, go out to eat, and watch TV. ”

At first, Sammi Cheng didn’t realize that it might be depression. She also refuses to admit it, she doesn’t dare to face it, she doesn’t dare to touch it, and it may be depression. Sammi Cheng chose to escape and retreat into the small world to see if the situation would be better.

God saves the lost

God personally searches for the lost, and when Sammi Cheng’s depression is at its worst, she often hears a voice, “Sammi Cheng, I can save you this time.” It’s not the doctor, it’s me, God. You pray!” The voice was strong and long-lasting, lingering in Zheng Xiuwen’s ears. Sammi Cheng remembered that when she was a teenager, she made a decision to pray with her Christian sister and said that she would follow God. Because she was very young at the time, she didn’t take her faith very seriously. “After praying, I forgot about fortune-telling, worship, everything. But I didn’t expect that at the bottom of my life, it was God who came to save me. ”

In his hut, Sammi Cheng began to pray. She hopes to live in fellowship but can’t get along with the crowd, so Sammi Cheng prays for God to open the way. Zheng Xiuwen knelt, sometimes he was lazy and lay down, sometimes he sat down, sometimes he cried very much, sometimes he was very excited, sometimes he would shout ‘You want to save me’, and sometimes he was quieter. “Prayer has a lot of comfort for my emotions and a lot of exile for my emotions. The negative emotions that I had accumulated were slowly healed through prayer, and I slowly saw God’s guidance to me step by step. ”

Eight months later, God placed Sammi Cheng in a special Bible study class and asked her to face her problems seriously. On the first day, I went to the Bible study class, and when I heard the hymn and remembered it, Sammi Cheng’s tears burst into tears. “I took some of the very serious pain in it, and some of the negative emotions that bothered me in it, all of them flowed out with tears. It was a kind of ‘very quiet collapse.'”

Sammi Cheng’s life is a reversal from prayer, and she emphasizes the importance of prayer: “So I think prayer is very important, and you can only know that it is God’s response when you pray. If you don’t pray, how do you know it’s God’s leading?”

In the light of the Holy Spirit, she truly faced herself. “We all like to conform to the values of this world, and most of us don’t dare to live our lives, including me. My name is Sammi Cheng! When I have a lot of things that everyone desires, I find that I have nothing in my heart. ”

Sammi Cheng also realized that fortune-telling, a stupid method, could not predict the future. When she was experiencing depression, these things didn’t help her get up at all. “I have to have a lot of power to save my outlook on life, my values, and turn them around. There was no way to tell fortunes, they wrote something to me, and I burned it completely. I have nothing to worry about in my future, so I’ll leave it to God. I walked every day with the confidence he gave me. He will give me the strength to overcome the difficulties he gave me. ”

To get out of the slump, Sammi Cheng bravely begged God: “Give me the courage to face the crowd again, I hope to do a concert.” You don’t give me success, I beg you to give me the strength to take this step so that I can start again. After three years of depression, Sammi Cheng held a comeback concert, she felt very deeply when she got up that day, and quietly wrote a letter to herself, every word from the bottom of her heart, she read it publicly during the concert, which made the audience sigh, she remembered that at the end she said to herself: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hat your courage is back.” Speaking of this, Zheng Xiuwen choked up.

God not only gave Sammi Cheng a new life but also wore away many weaknesses in her personality. She examined that she had been selfish and bad-tempered in the past and that she had pretended to be “straightforward,” and that the Bible had made her understand that love was “not boastful or arrogant,” and she understood: “Selfish people are not happy, but through these three years, God has given me a lot of training, and many of my shortcomings have been worn out.” Now I still have a lot of bad things, but I am willing to obey. I cherish my relationships with people, and that joy is important. I still have a lot of shortcomings, but I’m willing to obey. ”

Righteousness is the gospel

Re-engaged in work, Sammi Cheng has a different mission, “I still like work and the feeling of hard work, but I used to pursue a sense of achievement, but now I have a great sense of mission to publish gospel albums and write certificates.” Very subtly, my life can be inspiring, and the more painful it is, the more it is worth it! Now many people in pain will talk to me, many people are curious about the help of faith, and I use my little story to let people know the power of God, and I love this character very much. ”

“God has given me peace, courage, and ability, so I don’t worry about sales or how I’m going to be defined from day one, and the more I don’t think about that, the more God will be more preserving,” Sammi Cheng said. My motivation is pure, I want to tell my story and people will be helped. Unexpectedly, as soon as the gospel album was released in Hong Kong, sales immediately soared, and she donated all her royalties to help many charities, as she said: “The less you worry, the purer your motives, the greater God’s help.” ”

Using his life to testify to God, Sammi Cheng said that he “has no hesitation”, “I have published a book without hesitation, and I have said that I have to write without hesitation.” I struggled to write this book, and I told my Bible study sisters that I was in pain, that I didn’t want to write, that I didn’t want to open myself, that I had to open up my worst things, and that I couldn’t resist as long as people punched me. I struggled, but I obeyed. How to write, I went through a lot of prayers. When I was writing, I found that I couldn’t stop, and God was writing for me. After writing this book in obedience to God, Sammi Cheng felt a sense of healing, and she found that when she could calmly spread out as history, depression was truly over.

She used to be too busy, but now she cherishes the time she spends with her family, and she has also changed from blindly accepting the role of love to loving communication. Zheng Xiuwen said that she has expectations for love and reflects on the past, “I used to be the one who received love, and in the future, I hope that the love I will talk about is reciprocal, I can be loved and loved.” ”

With a new experience of love, Sammi Cheng embraced and cared for the soul openly. She went to the hospital to preach the gospel, and went to the mountains of Yunnan to be a teacher for a week, lived in the house of the first old woman, and ate coarse tea and light rice, but she said: “The soul is like eating a tonic, and life is abundant.” She plans to go with two friends every year. Once in Mongolia, I helped a child who lost his parents to take a bath, and the water was black when he washed out, seeing the child soaking in the bathtub and being happy like a duckling, Zheng Xiuwen said: “I felt like a mother at that moment!”

Zheng Xiuwen, who is Xi to being surrounded by fancy clothes and material things, now prefers to spend his time preaching the gospel or listening to the difficulties of friends. Now Sammi Cheng is like a caring angel and a good friend to everyone, she encourages the audience and friends: “God’s love is impartial, as long as you trust, you will find it.” If you are not a believer, it is advisable to start with a small prayer. ”

恩典见证 32.郑…

音频 5 分钟

郑秀文,华语乐坛天后级的超级艺人,自1990年开始至今,她的专辑在全球销量已累积突破了2500百万张,成为香港最成功的女歌手之一。她同时也是香港影坛最具号召力及片酬最高的女星之一,演出过多部卖座电影。

郑秀文举行福音歌曲演唱会郑秀文出版福音专辑。然而在2005年拍完最后电影《长恨歌》后,郑秀文突然销声匿迹,而引起媒体高度好奇,甚至一度传出重病,死讯等负面消息。这一段长达三年的“非常时期”,正是她人生最黑暗,却是真实地经历上帝的一段生命历程。

2010年,重生的郑秀文带着信心,再度站在舞台上,对生命和世界有了全然不同的眼光。她胸怀着一颗被粹炼过,充满热情使命的心肠,藉着音乐,她大方告白自己的信仰历程,并用属于郑秀文的风格为上帝代言,传达她心中汹涌澎湃的爱和信念。

近日,郑秀文接受《真情部落格》采访,她卸下明星的光环,与观众朋友真情告白上帝大爱,采访中她因感动一度哽咽落泪,而纯真的笑容更告诉世人“靠着上帝我现在很好!”在镜头前,她还原真我,毫不避讳真实的年龄,袒露信主前追逐错误的价值观以致迷失自我,为了预知未来甚至求神问卜,以及患病期间不为人知的无力感。

“天后”的真实人生

今年38岁的郑秀文,已出道20年。她1999年参加香港第七届新秀歌唱比赛第三名而踏入歌坛,梅艳芳是那届的第一名,这场比赛堪称香港天王天后的踏板,郑秀文回忆当年说,“我参加比赛只是因为我读书不太好,对唱歌也蛮有兴趣,就试试看吧,抱着乱碰乱撞的心态参加了比赛。我的个性就是那么拼命,那么彻底,做每件事都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坚强的意志力成就了郑秀文今天的辉煌,同时也一度给她带来碰撞和伤害。在演艺圈竞争的洪流中,她追逐着社会所灌输的世俗错误的价值观,将排名、金钱和美貌等同于郑秀文和她的生存价值。

“我很在意排名,这个就代表了郑秀文,没有排名就完蛋了。我的价值观一直非常错误,我一直追逐着世俗的错误的价值观,追追追,追到我以为,我单凭这些东西就等于我的生存价值。我的心里常常存在着一个黑洞,觉得这些才可以填满。但后来发现,必须要上帝的爱来拯救我才能填满。”这是郑秀文心底的声音。为了在娱乐圈中长盛不衰,她很想预知并掌控未来,有段时间常常算命。郑秀文坦言,这是自己很不愿意暴露的一件事。

为了达到理想的身材,郑秀文连续七天只吃两个苹果,就算昏倒也要维持大家眼中永远光鲜亮丽的天后。尤其是她接拍《瘦身男女》饰演忽胖忽瘦的女主角时,为了完成拍摄任务,郑秀文也在短时间内增肥减肥。那个过程令郑秀文支离破碎,她疯狂地减肥,每天不能进食,拼命跑步。结束之后,“我好像一条死掉的虫,瘫在沙发上,累到不行。我身体很弱,心灵更弱。但是我知道,十天之后又要拍了,又要穿回旗袍了,变成一个窈窕淑女。”

以前的郑秀文是许多品牌的大户,热衷奢侈品。“以前我买衣服很疯狂,去名牌店。他们都会特别地招待我,看到我会喊着‘郑小姐来了……’,然后会把衣架推出来,都最新的衣服。我觉得很满足,我的头上有一个光环。我发现,其实我很需要这些东西来荣耀我自己,包装我自己。”

完美主义、坚强意志力在错误价值观驱使下,令郑秀文伤痕累累,“追求完美带给我很大的伤害,也让我常常听不到自己心底的需要。我以为金钱、漂亮就是一切,没想到追求的过程让我感觉很受伤……我把很多错误的价值观放在自己身上,心那小,怎么能承载这么重的压力?我常忽略自己的感受,比方悲伤、身体的需要、休息的需要。”

爆发忧郁症

郑秀文长期活在伪装的坚强外表下,追逐名和利的同时,也被名气光环压得喘不过气来,持续和庞大工作量和莫名低潮对抗。2005年,她带着沉重的无力感,接下电影《长恨歌》女主角的工作。而这最终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她不堪重负,爆发忧郁症。拍完《长恨歌》最后一个镜头,郑秀文好像一盏油灯,油尽灯枯。

那段过程,外界谣言四起,或真或假。许多人说郑秀文“入戏太深”、“角色附身”。 对这说法郑秀文不置可否,现在她才透露:“我不觉得我跳不出,只是这个借口也让我松一口气。我忧郁到一种不行的地步,人家这样说,反倒让我可以不用解释自己有忧郁症。”

早在拍摄《瘦身男女》的时候,郑秀文精神状况已经开始耗弱,只是她撑出坚强的外表,郑秀文自剖:“不是拍《长恨歌》让我忧郁,而是我带着忧郁去拍这部电影。”她还透露:“当时挺多广告合约,但每到开拍当天却因为沉重的无力感而不能工作,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是无法走出房间,最后一刻只好打电话给助理说我病了。所以不断的赔钱了事,很多混乱状况都是因为忧郁症。”

郑秀文停掉所有工作闭门在家。为了摆脱无力感和忧郁的吞噬,她拼命阅读来释放情感,投入每一本的小说里面,投入到每个主角当中,阅读到快要失掉自己,不吃饭也不睡觉。这个过程让郑秀文感觉到一点“抽离”,暂时忘掉忧郁和无力。

但是当她面临这种无力感时,生命已经变得完全没有意义。她一个月没有照镜子,七天不洗澡。“我好像生活在一个小木箱里,里面只有一个人,你好像呼吸不到,也嗅不到外面世界是什幺样。还有早上起床,我会有种很重的绝望。”就这样,郑秀文“白天跑去睡觉,把窗都关起来,把房间弄得黑黑的。晚上的时候月亮出来了,就可以活动一下了,出去吃饭,看看电视。”

最初的时候,郑秀文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忧郁症。而且她也不肯承认,不敢面对,不敢触碰这可能是忧郁症。郑秀文选择了逃避,缩回小小的世界,看状况会不会好一些。

上帝拯救失丧者

上帝亲自寻找失丧者,在郑秀文忧郁最严重的时候,她常常会听到一个声音,“郑秀文,这次可以救你的。不是医生,是我——上帝。你祈祷吧!”这个声音强烈持久,萦绕在郑秀文的耳边。郑秀文想起,她曾在十几岁时,和基督徒的姐姐做过决志祷告,并且表示要跟随上帝。因为当时年纪很小,她没有很认真地面对信仰。“祈祷后也忘了,算命、拜拜,什么都干。但是没有想到在我生命谷底的时候,是上帝出手拯救我。”

在自己的小屋里,郑秀文开始祈祷。她希望有团契生活,但又无法跟人群相处,郑秀文祷告求神开路。郑秀文跪下来,有些时候比较懒惰就躺下来了,有些时候坐下来,有些时候哭得很厉害,有些时候很激动,有些时候会喊出来‘你要救我’,有些时候就比较安静。“祈祷对我的情绪有很多安慰,给我的情绪很多流放。让我累积下来的负面情绪透过祈祷就慢慢医治,也慢慢一步一步看到上帝对我的带领。”

八个月后,上帝把郑秀文安排在一个很特别的查经班,让她认真面对自己的问题。第一天去查经班,一听到赞美诗想起的时候,郑秀文的眼泪决堤一样流个不停。“把里面一些很严重的伤痛,把里面一些困扰我的负面情绪,全都随着眼泪流出来。那是一种‘很安静地崩溃’”。

郑秀文的生命是从祷告开始翻转,她强调祷告的重要性:“所以我觉得祷告很重要,你祷告才知道这是上帝的回应。你没有祷告,怎么知道这是上帝的带领呢?”

在圣灵的光照下,她真正去面对自己。“我们都喜欢迎合这个世界的价值观,大部分人都欠缺活出自己的勇气,包括我。我叫郑秀文!当我拥有很多人人渴望的东西时,我却发现我的内心一无所有。”

郑秀文也认识到算命这种很蠢的方法并不能预知未来。当她经历忧郁的时候,这些东西完全不能帮助她爬起来。“我必须要有一个很大的力量去拯救我的人生观、价值观,把它们扭转过来。算命通通都没有办法,他们写东西给我,我完全烧掉。我的未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就交给上帝。我每天就带着他给我的信心走下去。他给我的困难,他一定会给予我力量去跨过的。”

为了走出低潮,郑秀文勇敢向上帝求:“给我勇气再度面对人群,我希望做一场演唱会。你不要给我成功,我求你给我踏出这一步的力量,让我能够重新开始。”经过三年的忧郁,郑秀文开了一场复出演唱会,那天起床她感触很深,静静写了封信给自己,句句肺腑之言,演唱会中她公开读出,令在场观众唏嘘不已,她记得最后她对自己说:“最重要的是,你的勇气回来了。”说到这里,郑秀文哽咽起来。

上帝不仅给了郑秀文崭新的生命,而且磨掉了她个性当中的许多弱点。她检讨到自己过去自私、脾气差,还自命“直爽”,《圣经》使她明白爱是“不自夸、不张狂”,她懂了:“自私的人是不会开心的,但通过这三年,上帝给我很多磨练,我很多缺点都磨掉了。现在我还是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我愿意顺服。我非常珍惜跟人的关系,这种喜乐很重要。虽然我现在还是有很多缺点,但是我愿意顺服。”

义无反顾为福音

重新投入工作,郑秀文有了不同的使命,“我还是喜欢工作,喜欢努力的感觉,只是以前是追求成就感,现在发福音专辑、写见证书有很大的使命感。很巧妙地,我的生命能让人有启发,辛苦熬过这三年,越痛苦越值得!现在很多痛苦中的人都会找我谈,很多人好奇信仰的帮助,我用我小小的故事让人知道上帝的能力,我非常喜欢这角色。”

关于出福音专辑这一大的转变,不担心市场的反应吗?郑秀文说:“上帝给我平安、勇气、能力,因此我从第一天就不担心销量或被怎么定义,越不去想这这些,上帝越保守。我的动机很纯净,希望讲自己的故事让人得到帮助。”没想到福音专辑在香港一发行,销量立即直冲而上,她把全部版税捐出去,帮助了很多慈善机构,确实如她说 :“你越不去担心,动机越纯净,上帝帮助越大。”

用生命为上帝作见证,郑秀文说自己“义无反顾”,“我义无反顾出了一本书,开宗明义就说义无反顾非写不可。写这本书很挣扎,跟查经班姐妹说我很痛苦,不想写、不想打开自己,那得要公开自己最不好的地方,人家只要打我一拳我就无力抵抗了……我一直挣扎,还是顺服了。该怎么写,我经过很多祷告。当我却写的时候,发现停不下来,是上帝在帮我写。” 为福音愿意失丧生命的,必得着生命,顺服神写完这本书,郑秀文得到一种疗愈感,她发现,当她可以坦然当做历史摊开,忧郁症是真正画下句号了。

以前太忙碌,现在她珍惜跟家人相处的时间,也从一味接受爱的角色转换为爱的交流。对爱情呢?郑秀文说她对爱情有期待,对以前有反省,“以前是接受爱的那一方,以后我希望谈的恋爱是对等的可以被爱和付出爱。”

带着对于爱的崭新体会,郑秀文敞开拥抱、关怀灵魂。她到医院传福音,还跑去云南山区当一周的老师,住在当第一位老婆婆家,吃粗茶淡饭,她却说:“心灵像吃了补品,生命丰盛了。”她打算每年都和两个好友一起去。有次在蒙古帮失去父母的小孩洗澡,洗出来水是黑的,看到孩子泡在浴缸快乐得像只小鸭子,郑秀文说:“霎那时有种当妈妈的感觉!”

习惯被华服、物质包围的郑秀文,如今宁可把时间用来传福音,或聆听朋友的困难。现在的郑秀文,像个关怀天使,大家的好朋友,她鼓励观众朋友:“上帝的爱不偏不倚,只要信靠一定会找到。如果你不是信徒,建议从一个小小的祷告开始。”

Testimony…

 Listen for 8 min   

Deng Tianzhao: The miracle of life of the “King of Gambling”.

His story was made into a movie by the Hong Kong Video and Audio Mission many years ago [God of Gamblers]

He described it like a movie, and he can instantly “change cards” and “win every gamble”

Deng Tianzhao at a gambling gospel dinner

He won more than 80 million Hong Kong dollars “King of Gambling” Deng Tianzhao, lost all his money in half a year, huge debt, miserable, and finally when he was at the lowest point in his life, and planned to commit suicide to end his life, the true god of love found him and immediately saved his 。

Four generations of professional gamblers Four generations have been governed by the curse of gambling

Born in Malaysia at the age of 46, Tang Tien Siu was a professional gambler before he believed in Jesus. “My great-grandfather, grandfather and father were all professional gamblers,” he said. By the age of three, I had fallen in love with money, and at a young age, I loved to hold it close to my nose and smell it. I learned to gamble at the age of seven, and for twenty-eight years, I never left the table. Whether I was studying at university in London, England, or back in Malaysia to help my dad in the construction business, I never forgot to gamble. ”

In 84 years, due to the economic recession in Malaysia, the construction industry also blew a weak wind, and Father Deng proposed that Tianzhao go to the port together. The purpose of their travel is not to see the mountains, rivers, and scenic spots, but to visit different casinos in Australia. According to Mr. Tang, “There are casinos in four or five states in Australia, and we have a lot of fun gambling there every day. At that time, I did a little statistic that my “record” was not good 85 years ago, and I lost more than I won, but from January to November 85, I won as much as 30,000 Australian dollars, which is equivalent to 60,000 ringgit, which is quite an attractive amount!”

“Changing cards” supernatural power actually “wins every gamble”

At the end of November of the same year, in the Australian casino, this professional gambler Deng Tianzhao and a local foreign master who is famous for playing baccarat launched a tense and exciting “decisive battle” in the surrounding commotion. Deng Tianzhao recalled the scene and said: “For a time, the crowd around me became my cheerleaders; they vigorously advocated that I should fight for the Chinese. When I got the first hand, I secretly cried out that it was not good, because I had accumulated 23 years of gambling experience, and I learned from the sixth inspiration that my opponent’s hand was “eight” and mine was “zero”, in other words, as soon as the card was dealt, I was the loser. I kept muttering in my heart, “I have to be nine, I have to be nine.” “Unexpectedly, when I opened the card, mine turned out to be a “nine-point” win. At that moment, I exclaimed, “There are ghosts, there are ghosts!” and then my whole body trembled, and I repeated many times, “No reason; ”

“I didn’t bet on the second game. In the third game, the process was the same as the first game, and I won the next game with “nine points”. At that time, I couldn’t help but shout with joy: “I am developed!” Because I have the transcendent power to change cards, and I will have whatever cards I want, isn’t this equivalent to being invincible?” So Deng Tianzhao pleaded with Shangtian that he must keep this power and not let it leave him.

Won HK$80 million

Sure enough, the transcendent power made Deng Tianzhao win every time he was in the casino. According to him, he never lost his professional gambling record from December ’85 to ’91. During this period, he visited casinos scattered in Australia, Malaysia, Genting, Macau, South Korea, Las Vegas, the United Kingdom, and other places. Since every time he entered and exited Singapore, Mr. Tang, who was superstitious, decided to move his family to that blessed land in 87 years. In eight or nine years, this professional gambler even won the “reputation” of “Asian Pacific Gambling King Champion”.

“In those years, I earned 80 million Hong Kong dollars (equivalent to 18 million Singapore dollars), and my business was also doing well, so it can be said that wealth was rolling in during those days. I am rich and status, and I often put on an invincible appearance and am arrogant. For a while, I didn’t take people, especially the poor, into my eyes, and I looked down on them and discriminated against them. Later, it became even worse, and the six relatives did not recognize me, not only did they not recognize their father and family, but they also had a very distant relationship with his wife, and my wife and daughter were very afraid of me and never dared to harass me. At that time, I though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was to make money. The pity is that although I have money, I have no sense of security, because I am often afraid of being kidnapped, so I have to hire underworld bodyguards to protect me; ”

Gambling reversal Every time you gamble, you will lose your luck

In July and August of ’90, Deng Tianzhao encountered a strange incident in the casino: “On that day, a strange old man with a white body and a white suit came to my side and persuaded, “You should stop gambling and stop gambling.” “How could I listen to him when I was in high spirits at that time? In the days to come, of course, money will continue to gamble. Six months later, my luck began to decline, and it seemed that my transcendent powers had been lost. Since the first month of 91 years, the “long-winning gambling king” has become a loser who “will lose every gamble”. Deng Tianzhao said: “In the past six months, I have completely lost all the 80 million yuan I have won! I have sold my real estate, my property, my car, and all my savings and everything I have lost all of a sudden, and I still owe a debt of 3 million S$. At that time, I was at a loss, so I had to go around looking for Xiangshi, a Feng Shui Master, and Psychic Medium for help, but unfortunately, there was no help. At the lowest level, I couldn’t eat for a whole week.

Jump off a building to escape from death

One night, I was sitting alone on the terrace of my apartment when I heard a voice reminding me that I might as well “commit suicide”. Now that you have no money and status, you have nothing to love in life, and after you jump down and die, you don’t need to repay your debts and no longer have to bear the responsibilities of your family. So I jumped from the fifteenth floor, and at the same time, I heard someone in front of me clearly saying, “Pray quickly, or it will be too late! God loves you.” At that moment, I shouted to the heavens, “If there is a god, you will let me see your love!”

“Somehow, at seven o’clock in the morning, I woke up and was still sitting on the terrace and not dead. I don’t know why, but two hours later, my brother-in-law called me from Hong Kong and said he was coming to see me in Singapore, and my bad intentions came again, and I was going to borrow 2 million from him under the pretext of lobbying him to invest so that I could gamble again and make a profit.

Today is your last chance to pray that God loves you

Deng Tianzhao took a group photo with everyone at a gambling gospel dinner

“My sister and brother-in-law asked me to accompany them to church on Sunday morning, and to please them so that they could lend me money, they agreed to go with them. When I got home in the afternoon, my brother-in-law asked me to sit down and listen to him “talk about Jesus”, and everyone knows that gamblers’ time is precious, so it took me four and a half hours to divert enlightenment, but unfortunately, something strange happened. In the middle of the lecture, my brother-in-law suddenly stood up, pointed at me, and said, “This is not the way, you have to pray quickly, or it will be too late! God loves you.” The voice was familiar, and it didn’t look like my brother-in-law’s voice. He admonished me three times, and each time he spoke more forcefully. I remembered what I heard yesterday on the terrace when I was about to kill myself, and I burst into tears, feeling that God loved me.

Then they invited me to a missionary meeting. The pastor on the stage that day shouted as if pointing at me, “Today is the last chance, I hope you can change, God loves you.” When I heard these familiar and affectionate calls, I wept bitterly, and my whole body fell and accepted Jesus as my Savior. ”

A miracle occurs to see the great love of the true God

Later, when we got to the airport to see my brother-in-law back in Hong Kong, he hugged me and told me that a few days ago in my sleep, (at the same time as I was about to jump off the building), the Holy Spirit woke up and moved him to leave for Singapore to visit me, just as I prayed to God – “If you are God, you will let me see your love.” At that moment, I cried and said to God, “I don’t know who you are, but I want to know you.” “I truly saw the greatness of God, who sent many times to persuade me, to love me, to restore me. I was so touched by God’s love that I was baptized as a Christian in June ’91. I was able to make this decision, and the happiest people were, of course, my sister and brother-in-law, who had prayed for me for 25 years, and my wife, who had been praying for a long time in tears and never giving up. Together, they shed tears of joy and watched me, a professional gambler, turn back.

The gambler’s curse dissolves the miraculous change of life

Luke 15:4 “Who among you has a hundred sheep and has lost one, and does not leave the ninety-nine in the wilderness, and goes after the lost sheep until he finds it?” Luke 15:17 I say to you, so rejoice in one sinner who repents, and so rejoices in heaven over him than over ninety-nine righteous men who do not need to repent.

Since then, I have not only been insulated from gambling, but I have also often testified in the church, warning those who are addicted to gambling and urging them not to be bound by this sin. For a long time, Deng Tianzhao served full-time in the church and later became a financial consultant to earn some money to support some Christian ministries. ”

From a professional gambler to a believer who testifies to God everywhere, Deng Tianzhao’s life has changed dramatically, once again proving that God is true. Are you or your family addicted to gambling and can’t extricate yourself? There is a true God who loves you, waiting for you to return.

Testim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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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lition and rebuilding: Bless the LORD, my soul, and praise the name of all who is in me, and bless the LORD, my heart, and forget not all his goodness, and he forgives you all your sins and heals you of all your diseases. He redeems your life from death and crowns you with love and mercy. (Psalm 103:1-4).

Thank God, on September 30, 2009, two months after my stroke, I finally returned to Chicago safely from Hong Kong. Because the accident happened so suddenly, I still can’t imagine the danger that happened at that time, because when I fainted and collapsed at the Westin restaurant in Tianhe District, Guangzhou, I was completely unconscious. Now I can only think of this sudden onset, which must have scared the hearts of several of my colleagues who had breakfast with me. With great gratitude, my wife Qiuhong and I repeatedly read an initial admission record from the Department of Neurosurgery of the Thir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

Patient Chen Chi was admitted to the hospital on 2009-08-09 due to convulsions all over his body and impaired consciousness for more than 5 hours. “The diagnosis was:

“Thrombosis of the superior sagittal sinus, multiple intracerebral hemorrhages in the bilateral frontal lobes, subarachnoid hemorrhage in the right frontal lobe, sudden generalized convulsions of the patient for no apparent reason 5 hours before admission, with impaired consciousness at that time”

I didn’t know anything about the stroke, and I never expected it to happen to me, I felt palpitations at the diagnosis of the above-mentioned brain doctor, and after reading it, my hands and feet trembled unexpectedly, and a little cold sweat broke out on my forehead as if I was reading my death certificate.

Fear and helplessness in the face of suffering

Frankly, in the face of such a dilemma, I am not a person who is strong in faith and relies on God for everything. The first few days after a stroke were the most terrifying and helpless moments of my life. I vaguely remember that my eyes were blurry at that time, I didn’t know where I was, I only vaguely felt that there were urinary catheters and drips inserted in my body, and the medical staff walked quickly past the bedside. Then I was horrified to find that the left side of my body couldn’t move. I tried to move my hands and feet with all my strength, but nothing happened. Fear, wandering, and helplessness immediately took over my heart.

What happened to the accident? I had breakfast with a few colleagues before, and we were not talking and laughing as usual. Why am I now half paralyzed, lying in an ICU bed? A series of sinister and frightened thoughts welled up in my mind, and my heart seemed to be dragged down by a heavy hammer and fell into the abyss. Am I going to be bedridden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will I become a vegetative person? What about my family, my work, and my ministry? Where are my relatives? Suddenly, I heard a very soft but unfamiliar voice: “Mr. Chen, do you still recognize me? I am Echo, a waiter at the Westin Hotel, and I have come to visit you in the hope that you will recover soon; I don’t understand, how can you be so good, how can you suffer such a hardship?” Although I couldn’t make out her face, her tone was deeply sympathetic. In retrospect, it seems that God was going to use this unbeliever to test my reactions and choices in the face of suffering. Thank you, Lord, that during the whole process, even though my heart was dark, I didn’t ask, “Why did you allow this to happen to me all of a sudden?” Who am I to dare to challenge God’s sovereignty by questioning God’s sovereignty?

As Job 11:7-8 says, “Can you fathom God, and how can you fathom the Almighty? What else can you do if His wisdom is higher than heaven? What else can you know deeper than Hades?” I am convinced that the God I know and accept is not the author of suffering and that there is no error in Him, and even though we may not fully understand everything behind it while suffering, we can trust that God has absolute wisdom to control everything, and in His will, can lead us through the valley of the shadow of death.

To be healed, you must first deal with sin

I only received the first six days of treatment at the Thir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 and then I was transferred to Hong Kong by the U.S. Consulate for further treatment. After two weeks, my condition did not improve, and I began to feel depressed and disappointed. I was so impatient that the left side of my body was still paralyzed, and I thought that I would have to be supported by at least three people when I sat up, otherwise, my body would fall to the left and right, and I would have to trouble others to urinate and urinate, and I felt very embarrassed and helpless for this. For me, a former workaholic, this is a painful and difficult truth to accept. During that time, I often asked God, “How long am I going to endure this state of dependence on others for everything?” and many nights I tossed and turned, thinking wildly, and could not sleep until dawn. When I did physiotherapy during the day, I felt weak and weak due to lack of sleep, and my mood became more and more depressed. This vicious cycle continued until, one morning in the third week after my transfer, I was praying devotionally when a passage of scripture unfolded before my eyes.

That’s Luke 5:18-25, which tells the story of Jesus healing a paralytic man:

“And a paralytic man was carried on a mattress to carry him in before him, but because of the great number of people he could not find a way to carry him in, he went up to the roof of the house and took him into the middle of the roof with his mat from among the tiles, and was in the presence of him. When Jesus saw their faith, he said to the paralytic, “Thy sins have been forgiven of him, and immediately he arose in the presence of them all and took up the mat on which he was lying, and went to his house, to the glory of God.” ”

The Holy Spirit enlightened me through this passage and gave me a deeper understanding of this passage so that I realized that God’s healing is a comprehensive treatment of body, mind, and spirit and that I need to be healed not only physically, but also spiritually. I read and pondered over and over again, and I noticed the order in which the Lord Jesus performed this miracle healing: the paralytic man got up and walked because his sins were forgiven and his heart was cleansed, and then Jesus told him, “Get up, take up your mat and go home.” It turns out that the Lord Jesus wants me to deal with my sins, because only He can forgive my sins, so His primary concern is whether my sins have been dealt with clearly. When the problem of sin is solved, the other problems are solved. Sin cuts us off from a close relationship with God, it often destroys our relationships both externally and internally, and it prevents people from enjoying the peace and joy that God provides.

Thank you to the Lord that He made me understand that “spiritual paralysis” is more terrible and more difficult to cure than all kinds of physical diseases, because it numbs the soul, loses its sensitivity to sin, and eventually loses any ability to resist. Many times, Christians emphasize repentance only to unbelievers, but they avoid mentioning their transgressions, or hide in the depths of their hearts, as if they have developed immunity to sin. This phenomenon can happen to any believer, no matter how long he has been a believer, and how senior he is in the ministry.

During my six-week hospitalization, God gave me a tranquil environment in which I was completely naked and open in His presence, allowing His Word to cut the cancer of sin from my heart like a sharp blade, and allowing His Holy Spirit to do the healing work. Repentance is not easy, but it is the only way for Christians to pursue holiness. Confession of sin is very difficult for me, and there are two obstacles:

(1) self-righteousness, and it is difficult to be humble. This personality has gradually developed since I came to the United States. Even though I have been a Christian for more than 30 years, this old self still haunts me. Especially when my career is smooth and my ministry is somewhat fruitful, I lose my ability to reflect on these two aspects even more.

(2) I find that when I am faced with a variety of big and small choices, I often make trade-offs based on my own wisdom and personal experience, rather than taking God first, asking Him first to see if it is His will, and in turn even walking ahead of Him.

Under the light of the Holy Spirit, I opened the eyes of my heart finally realized my spiritual and behavioral weaknesses, and unreservedly confessed my debt to God and man. In today’s generation, some too many people wear masks to be good people, who are polite and follow the rules on the surface, but in their hearts, they hide unfathomable thoughts and even have all kinds of selfish desires and evil feelings (including myself). Even with friends and loved ones, we often don’t always treat them with sincerity, let alone to the point of putting them in the heart. It can be said that superficial good deeds do not reflect the true state of mind of a person, nor does good behavior bring a person up to the standards set by God. As the Bible says, “For the Lord does not look at men as men: men look at the outward appearance, and the Lord looks at the inwardness.” (1 Samuel 16:7) Only God knows all the thoughts and thoughts of the human heart: “Who can understand the heart of man who is deceitful above all things, and who is wicked to the extreme?” (Jeremiah 17:9).

Many people think that confession of sin is an act of cowardice, but this is a very wrong idea. On the contrary, I deeply realized that confession of sin is a rather courageous expression, and it is the initiative of man to face his true nature: even the dark, filthy, invisible, and ugliest side is revealed in the light of God’s true light, and there is no need to hide it, and it can no longer be concealed. Just as doctors use X-rays, CT scans, or MRIs to examine the root cause of physical ailments, God’s Word and the guidance of the Holy Spirit can help us detect all kinds of spiritual problems, both revealed and hidden.

Mt 1:6 says, “Where do sons honor their fathers and servants fear their masters, but where do I honor me as my father, and where do I fear me as my master?” It turns out that as a child of God and a servant who serves Him, I have neglected my attitude of fear of the Lord. My arrogant and unruly temperament, coupled with decades of worldly social experience, has molded me into a very assertive personality, and I have also established a set of ways of doing things that are not pleasing to God, that is: relying on experience and feeling, rather than praying to God first and seeking His will; emphasizing efficiency and valuing planning more than serving; an arbitrary attitude and not asking for the opinions of others; and doing some so-called big things, which are actually good and great achievements, and have no direct connection to the kingdom of God.

Frankly, when I have achieved a little bit in a worldly environment and think I can be the master of my own house, it is often a time of crisis in my spiritual life. In 2009, the apparent success of my career and ministry lured me into the abyss of self-aggrandizement. In May 2009, I was nominated by USCIS and received the “Most Outstanding Employee” award from all of the federal agencies in Chicago, out of more than 80,000 employees, 300 were selected, but only 10 were honored. In early June, my application for a short-term transfer to the U.S. Consulate in Guangzhou was approved, and these two events were very beneficial for my future career. In ministry, I have been the director general of the Glory God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 in Chicago, where I preach the gospel through audio-visual media, as well as evangelism in restaurants and a column in the New York Clarion Monthly. Two years ago, I also called for the establishment of the “Tianle Choir”, which has more than 30 members, more than half of whom are Christian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on the eve of the 2008 Olympic Games, we held sacred music concerts in Beijing, Qingdao, and Shanghai. However, when organizing these creative activities, I didn’t hand over the steering wheel to God, but held on to it myself. Because “obedience” is not in my nature, it naturally leads to an unhealthy ministry mentality, which is not pleasing to God.

Paul said, “Therefore I beseech you, brethren, in the mercy of God, that you offer your bodies as a living sacrifice, holy and pleasing to God, and that it is only right for you to serve in this way.” Do not be conformed to this world, but be transformed by the renewing of your mind, that you may prove what is the good, perfect, and pleasing will of God. (Romans 12:1-2) Why is it so difficult for us to follow this catchy verse? I now understand that the fundamental question is whether or not I am willing to surrender the sovereignty of my life to God. To please God is to give up your evil desires and desires, to call on the name of the Lord in everything, and to follow the Holy Spirit’s leading, simply for the sake of His glorified works. Even if it is a trivial service in the eyes of man. God wanted me to learn to Xi to be a “useless servant” after His heart. As the Lord Jesus said to his disciples, “So when you have done all that you have been commanded, just say, ‘We are worthless servants, and what we have done is what we ought to do.'” (Luke 17:10) Therefore, my ministry before Him, if it were not by the grace of God and the leading of the Holy Spirit, would be false, unreliable, unpleasing to God, and of no eternal value, even if it seemed to others. Faith in God is a mutual relationship and action, not an expression of self-emotion or self-will. What is the relationship? It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 and God, and what action is the complete obedience and obedience of man to God?

It dawned on me that the blind spots of so many ministries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had been preventing me from getting a deeper understanding of what God’s good, pure, and pleasing will was. It turns out that I have always served God with confidence and passion, but I have stripped away the most important element of “wholehearted obedience” from the ministry, and as a result, many so-called ministry activities have become empty and meaningless. For God said to Saul through the prophet Samuel, “Is the Lord pleased with burnt offerings and peace offerings as he is pleased with the obedience of his voice? The sin of disobedience is equal to the sin of sorcery, and the sin of stubbornness is the same as the sin of worshipping false gods and idols. (1 Samuel 15:22-23). Jesus Christ Himself is our best example, so Paul says, “He was very much God, and did not consider equality with God to be a precedent, but made himself nothing, taking the very nature of a slave and becoming a man, and having been made in human form, he humbled himself and became obedient unto death, even on the cross.” (Philippians 2:7-8) God’s concern is not how much time or mind I spend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 I think is good and valuable to His kingdom. What He asks of me is a heart that respectfully seeks His will. To paraphrase the preacher Brother Yin Daoxian: “We must first truly realize in our hearts that we are useless, completely useless before we can be useful in the hands of God.” This is the spiritual dialectic, the spiritual mystery, and the spiritual grace, and even the fact that we can truly realize our uselessness is the grace of God. ”

Thank God for allowing me to calm down and reflect on this kind of reflection amid my illness, which is truly a great blessing.

Experience the warmth of God’s faithfulness and love of family and friends

Through this stroke, God made me re-examine my relationship with my family, and I felt strongly the faithful love from God and experienced first-hand how warm, sincere, and unrequited my family’s love for me was.

God’s mercy and love are indeed above all else, but my wife Qiuhong’s unwavering and meticulous care for me during my illness is as deep as the sea. I later learned that after receiving the news that I had had a stroke, my wife, who was in the United States, took the earliest flight to Guangzhou. During the long 14-hour flight, Pastor Li Chaoqiang encouraged her “May the peace of the Lord Jesus be with you” before leaving, which became the greatest comfort and strength in her heart. When she was rushed to Guangzhou Hospital, she did not despair in the face of my delirium. She stood by my bedside day and night, holding my hand praying for me, and reciting Psalm 23 for me over and over again until I recognized her and we hugged and wept. It was then that I heard a phrase that I will remember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Mike, rest assured, no matter what the outcome, I will take care of you to the end, this is my promise before God.” ”

In fact, from the time I suffered a stroke to the ongoing recovery process today, my wife has not left me for a moment. Not only that, but God has given her the strength and wisdom to handle all kinds of important decisions and make arrangements for me. During my hospitalization in Hong Kong, she always curled up on the chair in the ward for one night and dragged her tired body to accompany me for acupuncture therapy the next day. At the end of the vacation, to stay and take care of me, she begged her boss to allow her to work in Hong Kong. During this time, my wife also went back to the United States to visit her son, who was alone at home and traveled around to inquire about the best rehabilitation centers in Chicago to pave the way for my future recovery.

My wife’s love for me is so deep and unreserved, and while I am grateful, I feel that I owe too much to my wife. Married for 27 years,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usband and wife, I am more and more busy with work and ministry, getting along with each other gradually like gentlemen’s friends, emotionally losing the sweetness of each other at the beginning, not to mention spiritual fellowship, we try not to quarrel, tolerate each other, live in peace, I already feel very good. But as the head of the family, I have always ignored the Bible’s teaching to love my wife. “Husbands, love your wives, just as Christ loved the church and gave himself for the church…… Let each one of you love his wife as himself. A wife should honor her husband. (Ephesians 5:25).

I still remember my wife used to say to me: “You like to compose and sing so much, lead poems, and play poems, why don’t you express this enthusiasm to me at home, everything is so rational?” Women’s emotional world is very delicate, and the husband’s sincere concern for his wife and body language with love is often more effective than lengthy truths. According to Biblical principles, without loving and doing our part, we as brothers do not want to earn the respect of our wives, no matter how godly we look, how extensive our ministry is, and how successful our business is, it is a false sign to her, just as Jesus rebuked the Pharisees for hypocrisy. During my illness, I not only confessed my sins before God, but also expressed my guilt to my wife Qiuhong, and slowly learned that Xi Moody Bible College often broadcasts Pastor Gary Chapman’s radio program “The Five Languages of Love”, which is applied to all aspects of daily life, and my wife told me that in fact, the standard of “love language” she asks me to express to her is not high, as long as I sincerely give her a gentle hug (body language), appreciate what she does (with a grateful heart), and enter with a joyful smile ( Always with joy in your heart), sharing prayer (deep spiritual fellowship) is enough.

The ignorance of the past has led me away from the teachings of the Bible, and it is only now that I have realized that our spouses and children are unique and precious gifts from God that need to be cherished and connected with love.

God who hears prayer

Every time I think of the care and love of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the more I feel unworthy, and because of this, I experience that God has heard the earnest prayers of many people.

Of course, God did not make me stand up immediately in a supernatural way, but He prepared the best hospital doctor for me, the care of my family, and the power of God to support me, like sending a group of angels to protect me. God has indeed heard and answered the prayers of the churches and brothers and sisters, and God will heal in His good pleasure. Looking back, it turns out that every difficult situation has come to us, and whenever my wife and I feel that things cannot be solved, God has already known and made good arrangements for us, even more than we could have imagined. Here are a few specific examples that demonstrate God’s greatness, faithfulness, love, omniscience, and omnipresence:

→ Taken to the hospital within 3 hours of stroke. God allowed a stroke to happen to me (in fact, I neglected to control my high blood sugar and too much work pressure), but God also arranged for someone to send me to the hospital immediately for emergency treatment, to avoid the danger of many sequelae of “three deviations and five obstacles”.

→ The accident was not in the hotel room. I fainted in the restaurant while having breakfast with my colleagues. If you go back to the room and have a stroke, it’s unimaginable.

→ The incident occurred in Guangzhou, not in Beijing. I originally wanted to apply for a business trip to the Beijing Immigration Bureau, but because I could speak Cantonese, I was later transferred to Guangzhou. Otherwise, the hospital would not have been able to transfer me to Hong Kong by plane shortly after my severe stroke. His wife Qiuhong and her two older sisters are not proficient in Mandarin, which also causes difficulties in communicating with doctors and taking care of them in all aspects.

→ The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 has MRI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equipment). The Third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 is only a 10-minute drive from the Westin Tianhe District in Guangzhou, where I live.

→ the Consulate’s arrangement for transfer to Hong Kong for treatment. God prepared for me several medical staff from the U.S. Consulates in Guangzhou and Hong Kong to negotiate with the Affiliated Hospital of Sun Yat-sen University to transfer to Hong Kong within a week.

→ God prepared for me the best hospital, doctors, physiotherapy, and acupuncture in Hong Kong.

→ care for your family. God’s wife, Qiu Hong, two older sisters in Hong Kong, and my younger brother in Guangzhou, took turns to take care of me so that I could recuperate with peace of mind and speed up the recovery time.

→ Continue rehabilitation. After returning to Chicago, God prepared an ideal rehabilitation center for me at the Chicago Rehabilitation Institute, less than half an hour away from home, and the center staff picked me up.

→ My wife is allowed by the company to work from home full-time so that I can take care of my diet and daily life.

What can I say before God other than to be grateful? I remember one time when I was in a bad mood, my sister comforted me softly by the bedside and said, “Mike, cheer up, don’t you feel God’s work in you strongly? He rescued you from the brink of death, healed you, and took care of you so thoughtfully in all things, He must have sent a team of angels to defend you, you should be full of joy, why are you depressed?” then I thought of Psalm 919-11 says: Therefore, I am convinced of the reality of experiencing the protection of God’s messengers.

Demolition and reconstruction

I learned to draw Xi closer to the Lord because of this severe stroke and once again surrendered myself to His hands by faith. It can even be said that the greatest blessing that illness has brought me is not only the healing of physical ailments, but also the spiritual restoration and restoration. I deeply realized that one of the purposes of suffering was that God loved me and brought me to the throne of His grace through suffering. “Whatever I love, I will rebuke and discipline him, so be zealous and repent. (Revelation 3:19) “For what the Lord loves, he will rebuke, just as a father rebukes his beloved son.” —Proverbs 3:12.

Inside: Tear down the castle of the inner world of the old me

The prophets used the rather horrific words “torn, bruised, destroyed, overturned, afflicted” to show that God sometimes uses drastic means to tear down our inner world. The same is true for me, in the case of music ministry, after the stroke, my left hand is stiff and I still can’t play an instrument, my speech is no longer “articulate”, and my singing is no longer beautiful. These changes are quite a test for me, a musician who writes songs and has been involved in music ministry for more than 20 years, who has been using poetry to hold music evangelism, and published five poetry CDs. I also struggled with this, hoping to find an answer from God that would satisfy me. I asked God, “Is it necessary to tear me down so completely before I need to be transformed?” Of course, God is still silent to this day, but I have found the answer from daily reflection: God wants me to reevaluate and reverse my attitude towards worship and music ministry. I should concentrate on Jesus and His cross and make Him the only object of worship in my heart, rather than using music to show my talents. To be honest, I no longer feel bad about being out of breath, out of tune, and unable to pronounce words when I sing every Sunday because I now understand who I’m singing for and why.

External: Tear down the pursuit of the world

Admittedly, the world was still quite attractive to me before the stroke. On the one hand, I am still young from retirement age, and on the other hand, I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advance, and I have to work in the immigration office decently and help many people. I feel that I have a successful career and can serve, as long as there is no conflict between the two, it can be regarded as God’s special grace and blessing. But invisibly, this kind of thinking and lifestyle of “one leg wants to step on two boats” falls into Satan’s tricks, forgetting that there is no middle way for believers to take at the level of ministry. The word of the Lord is clear: “One cannot serve two masters, either hating one and loving another, or valuing one and despising another, and you cannot serve God and mammon at the same time.” (Matthew 6:24).

Because I was so focused on my work and ministry that I couldn’t do it at the same time, I ended up damaging my body, neglecting my family, and not being able to concentrate on serving God. This win-win mentality of wanting to be a CEO in the world and doing a great job in ministry is certainly not God’s will, because Jesus said, “Lord, our God is the only Lord, and you must love the Lord your God with all your heart, soul, mind, and strength.” (Mark 12:29-30) The tone here is imperative, with no free choice or other vague interpretation.

Reconstruction: Loving people’s lives with God’s love and centeredness

During my stay in Hong Kong, apart from experiencing God’s miraculous healing, what excites me the most is that I am willing to share God’s love with others, like a flame burning in my heart. I was in the same room with Japanese, British, and Australians, and I prayed about their illnesses and told me what God was doing to me. The Japanese patient said that he was Shin (Shinto), but he did not refuse me to pray for Him in the name of Jesus Christ. God’s grace came to two special ladies through me, a peasant woman who had come from Canton to take care of me temporarily. Although she could not read, she had a longing heart and accepted the Lord immediately. Since then we have prayed together, and I taught her to recite the Lord’s Prayer in the Bible and to repair her bad relationship with her mother-in-law and husband. She prayed to the Lord for my healing as well. Seeing God heal me in six weeks, her heart was filled with joy and she was willing to preach the gospel to her family and find a spiritual home when she returned to Guangzhou. Another woman’s husband was trying to give up after seven unsuccessful surgeries to remove her large intestine, but one of the Christian nurses working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brought her to my ward and asked me to pray for her husband. I said I was willing, but I also told her that there was no point in praying unless she knew who we were praying to.

Thank the Lord that after listening to the gospel message I shared with her, she was willing to accept the Lord Jesus as her personal Savior, and then we prayed to the Lord with tears in our eyes. Although we never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ee each other again and wondered if her husband would be healed, may God preserve her faith and continue to follow up with the Christian nurse. What prompted me to rekindle this passion for evangelism was the natural response of my heart being rebuilt by the Lord and experiencing God’s deep love and whole-person healing. Just as a Samaritan woman who met the Lord Jesus and understood the truth, and after experiencing God’s compassion and acceptance, her heart welled up with indescribable joy, and she immediately left a jug of water and went to the city to tell the people the good news that she had met the Messiah.

Today, a Christian who is untouched by evangelism or who is unspeakable about his faith is likely to have not tasted the gift of God. Perhaps such believers still retain castles built with their old selfish desires in their hearts, so that they form too heavy loads and too many walls to obstruct them, but they let themselves be trapped by the siege and unable to break through.

In addition to this, after this disaster, I have found that t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pitying others and being compassionate. Sympathy for what others are going through is an attempt to share and alleviate the pain and anxiety of others, but it is not a level of empathy. Now, when I am faced with another patient, in addition to sympathizing with his illness, I can also feel what he feels in his heart, understand his situation, and share his suffering more powerfully. Because of this receiving, whenever I meet patients in the Chicago Rehabilitation Center who are doing rehabilitation together, the universal love and compassion of the Lord Jesus deeply motivates me, and I am willing to secretly pray for these patients and also find an opportunity to tell them about God’s wonderful work in me.

Cherish every day of life

Before I had a stroke, I always felt like I had time in my own hands. What can’t be done can be continued tomorrow, otherwise, there is still next month, and there is always enough time to complete it. When I wake up every morning after the stroke and feel my pulse beating and breathing freely, I truly thank God for giving me a new day, where the days are no longer ordinary and at my disposal, but every minute is as precious as a grain of jade. As James 4:14-15 says, “You do not yet know what tomorrow will bring.” What is your life? You are a cloud, which disappears after a short time. But say, ‘If the Lord wills, we can live, and we can do this or that.’ ”

Recognizing the fragility and transience of life has led me to place greater emphasis on the pursuit of a relationship with the living God and the meaning of living in the world. God gives the world the freedom to choose the direction and purpose of his life, but He has special guidance and discipline for His children. God wants every child to build up a holy character and choose a Christian life. The ideal standard of Christian personality is to be like Jesus Christ. So Jesus said to his disciples, “Be perfect, therefore, just as your Father in heaven is perfect.” (Matthew 5:48) We are to practice this perfection with greater love, a more humble spirit, a more perfect character, a more complete intellectual capacity, and more witnesses to the Lord.

The stroke was a grave warning from God, telling me that I was already standing on the edge of the abyss of death and that my life would have been gone long ago if it had not been for His hand holding me tightly and then lifting me up smoothly and putting me back into the world. I kept wondering since God had given me a chance to live again, how could I go back and be as careless as I was before the stroke, staying up all night, eating at irregular intervals, wasting my body without restraint, and wasting my time?” Therefore, glorify God in your bodies. (1 Corinthians 6:19-20) Reading this passage in the past has been very confusing, but now we understand that because our bodies are created by God, to treat our bodies correctly is to glorify Him. It is only when we fully affirm that the body, mind, and spirit are inseparable and interdependent that we can cherish and maintain the body and allow it to play out the good purpose of God’s creation. No wonder John would say, “Beloved, may you prosper in all things and be strong in body, just as your soul prosper.” (John 3:1:2).

Conclusion
“Offer a sacrifice of thanksgiving to God and pay your vows to the Most High, and call on me in the day of trouble, and I will deliver you, and you shall glorify me. Whoever offers a sacrifice of thanksgiving is glory. Me.” (Psalm 50:14-15)

Suffering is uncomfortable, but it also deepens my understanding of God’s attributes: the exercise of His power—rescuing me from death according to His will, His faithfulness and love—miraculous healing, His omniscience, Omnipotent – the power to make every proper arrangement and care. In my case, He replaced punishment with healing, curses with blessings, and chastity with refinement. I don’t know how long God will let me live on this earth, but as long as I still have the breath of life, I am willing to witness the wonderful work He has done in me and become an outlet for preaching the gospel and announcing the good news. I deeply understand that “although the outer body is destroyed, the inner body is destroyed.” But it is being renewed day by day” (2 Corinthians 4:16).

May all glory be to the Triune God. Amen.

Chen Chi is from Shunde, Guangdong, and grew up in Hong Kong. Graduated from the Chinese Department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and received a master’s degree from the Department of Social Work of Illinois. Currently, he is the director of the Citizenship and Naturalization Department of the Chicago Immigration Bureau of the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and is also the director general of the Chicago God of Honor Communication Assoc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