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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从哪儿来？陆…

13 5 月, 202329 5 月, 2023
by Tong, Peter

茅于轼：金融业是否创造财富？

1.1 为什么利润很重要？

在资本主义经济中，利润是许多活动的必要动机，这已不是秘密。一个公司的利润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它对生产水平、就业和投资的决定。自然，利润在微观经济学中起着主导作用。微观经济学研究的是单个市场以及构成这些市场的公司、行业、工人和消费者。

正如利润对单个公司的行为至关重要一样，总利润（所有公司的利润总和）对整个经济有着广泛的影响。整体经济的生产、就业和资本支出受到总盈利能力的强烈影响。因此，理解总利润的决定因素可以使我们对这些活动和其他经济现象，包括通货膨胀、失业和商业周期，有更深刻的认识。

然而，研究整体经济的传统宏观经济学很少考虑总利润的作用。当大多数商业周期分析师谈到经济的整体表现时，他们关注的是国内生产总值（GDP），而很大程度上忽略了总利润。这就像通过只看销售额而不看盈亏来评估公司的健康状况一样。事实上，任何对商业周期动态的全面分析都必须考虑总利润。因此，利润从何而来以及什么决定了它们的规模是关键问题。

关注利润创造过程的经济视角是利润视角。这个强大的视角为经济运行提供了一个广泛的金融视角。它强调了对繁荣发展的影响以及对国内和全球经济与金融稳定的威胁。它提供了对几乎所有重要宏观经济问题的进一步理解——赤字支出、商业周期、贸易失衡等。它揭示了人们对储蓄和投资以及工资和利润之间关系的误解。它是基于直接的资金流动分析，而不是基于对现实情况的统计近似。因此，它不涉及奇异的数学，不涉及关于人类智力和行为的理想化假设，也不涉及关于公司、消费者和投资者如何运作的僵化或不切实际的假设。

1.2 如何利用本文

本文通过识别和解释利润来源揭示了什么决定了经济中的利润总量。本文还讨论了这种方法的一些优点。它被设计成可以在多个层面上阅读。

1）为了快速、基本地了解利润来源和利润方程，可以选择阅读第一、第二以及截至“3.6外国储蓄与利润”的第三节。简单地检查剩下的流程图和标题将提供经济如何产生利润的一般理解。

2）第四节将有助于了解利润视角的重要性和用处。

3）在技术上造诣更深或兴趣更浓的读者，可以阅读第三节的其余内容。附录提供了对技术问题的进一步讨论。

1.3 思考宏观，而不是微观

要回答“利润来自哪里？”，我们需要从宏观经济的角度看问题。利润是由特定的宏观经济资金流动产生的。不幸的是，调查这些流动所需的宏观视角可能难以捉摸，因为存在一个逻辑陷阱：人们倾向于错误地假设，适用于单个公司熟悉情况的情况也适用于整个行业。

为了说明将微观经济学视角应用于宏观情况的问题，考虑以下场景：

每个企业家都知道，员工成本对公司的利润有重大影响。削减工资支出意味着更高的利润。因此，人们通常认为，经济当中的企业普遍压低工资时，就会提高总利润。然而，对于整个商业部门来说，削减员工薪酬不仅会减少开支，也会减少收入。工人工资减少意味着个人收入减少，因此，用于企业所销售的商品和服务的个人支出也会减少。因此，削减薪酬不会直接增加企业利润；然而，它可能通过其后果间接影响利润，如商业投资，个人储蓄和其他问题，这将在下文中探讨。

一家公司的利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与其他公司竞争的能力，以及以其他公司为代价获取利润的能力。公司对利润的追求就像孩子们的寻宝活动。眼光敏锐、头脑聪明、跑得快，以及有时运气最好的人会找到最多的宝藏。然而，这些属性对宝藏总数没有影响。在寻找总利润的来源时，我们关注的是决定企业可获得利润总量的因素，而不是只影响利润如何在公司之间分配的因素。

我们将介绍两种获取总商业利润来源的方法。第一，恒等式法，依赖于一些简单的加减法应用。这是一种识别利润来源和推导总利润方程的快速方法。然而，这个方法不能回答关于等式中因果关系的问题，也不能说明我们称之为“利润来源”的现象是如何决定总利润的。第二种获取利润来源的方法是流量法，它通过追踪经济中的资金流动来洞察利润的来源。

二、利润来源：恒等式法

2.1 利润、储蓄和投资

扣除企业所得税和股息后的利润总额，是企业在一段时间内积累的财富。当然，不是只有企业在积累财富——家庭、政府和外国实体也在积累财富。商业部门积累的财富等于经济中创造的总新财富减去其他部门积累的部分。

在经济学中，财富的积累叫做储蓄，财富的创造叫做投资。根据常识，经济积累的新财富等于经济创造的新财富；也就是说，储蓄等于投资。这里的投资不是指购买股票或债券，而是指增加经济中总财富的活动，如建筑和商业设备的制造。我们没有必要纠结到底什么才是财富。财富的定义各不相同；例如，国民账户（“GDP账户”）只将一小部分财富的增加视为投资：建筑、设备、软件和商品存货的增加。相比之下，一般公认的会计准则将土地、专利、矿权、许可证和各种其他项目等资产视为财富，一些人使用额外资产和财富的会计准则，如人力资本、管理技术和其他无形项目。但是不管用什么会计准则，储蓄总是等于投资。

金融资产的创造可能会重新分配经济的财富，但它并不代表新的财富；一方的金融资产对另一方来说就是金融负债。但是，当一个人的房子、股票投资组合或衍生品升值时，财富会增加吗？国民账户忽略了这些收益，但如果扩大储蓄和投资的定义，它们很容易被包括在内（附注[1]）。

当一种金融资产，比如股票升值时会发生什么？

[1] 当金融资产升值时，就会产生金融财富，但这种财富不包括在国民收入和产品账户（NIPA）中。我们在这里使用NIPA的定义，因为它们是美国经济数据的唯一综合账户。NIPA的设计只衡量经济产出和有形资产的变化。

然而，人们可以在其他方面进行定义，以纳入金融资产增值。例如，如果一个制造商以1.2亿美元的价格购买了它的一个零部件供应商，我们可以认为在新东家的控制下，由于库存协调和其他效率的提高，被购买的公司在经济上更有价值。通过购买它，购买者增加了经济财富——对经济的投资增加了2000万美元。卖出零件公司的股东有2000万美元的资本收益——他们积累了财富，所以经济中的储蓄也增加了2000万美元。理论上，人们可以发明一种会计原理，将任何资产增值称为投资，而且会有相应的储蓄。

正如我们之前所说，经济积累的新财富等于经济创造的新财富。换句话说：

储蓄 = 投资

总储蓄等于商业部门的储蓄加上所有其他部门的储蓄，因此：

商业储蓄 + 非商业储蓄 = 投资

这可以重新排列为：商业储蓄 = 投资 – 非商业储蓄

企业储蓄就是税后和股息后的利润。因此：税后利润 = 投资 – 非商业储蓄

因此，正如我们之前所提到的，企业积累的财富等于经济中创造的新财富总量减去非商业部门积累的财富。

2.2 税前利润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讨论了息税后的公司利润。然而，支付的股息和税款也是公司利润的一部分，尽管它们分配给了股东和政府。因此，我们寻求的利润方程是税前利润（这通常理解为“股息前”）。因此，我们简单地在等式两边加上股息和所得税，得到：

税前利润 = 投资 – 非商业储蓄 + 股息 + 所得税

这就是利润方程。它确定了利润的来源，并且表明，这些利润来源的变化——投资、非商业储蓄、股息和所得税——将与利润的变化相匹配。就像储蓄-投资等式一样，利润方程也是一个等式，这意味着它在任何情况下都是正确的。与经济学中充斥的许多有时颇具争议的理论不同，这是无可争议的。

然而，这种利润等式并没有说明因果关系。用代数来证明利润等于几项之和并不能证明利润是由这些项决定的。然而，我们将证明利润来源和利润之间有很强的因果关系。这个利润等式是对“利润从何而来”这一问题的答案。利润是由经济创造的新财富产生的，但随着企业以外的经济部门积累新财富份额，利润就会减少。

另一种推导利润方程的方法——流量法，揭示了因果关系的方向，并提供了对经济产生利润过程的洞察。

三、利润来源：流量法

3.1 管道经济模型

钱在经济中的流动就像水在一个复杂的管道网络中流动一样。美元（钱）在一年中被许多不同的个人和组织接收和花费，因此不断循环。工资、利润、销售收入、税收和股息都是资金的流动，而不是放在银行账户或国库中的静态金额。因此，研究利润来源需要一个反映资金不断流通的经济模型。

管道模型的重点是为商业部门带来利润的特定流动。接下来的讨论和图表解释了每一种支付、转移或其他交易，这些交易影响了通过管道的特定资金流的利润。

想象一下，商业部门的所有收入通过一个管道进入，所有支出通过另一个管道流出（图1）。利润仪表盘测量的是流经它的金额，就像水表一样，它记录的是这些流量对企业净财富的净影响，由“净财富罐”代表。所有支出都会减少企业的净财富，而所有收入都会增加净财富。如果这两条管道的流量相等，利润仪表盘的读数为零，没有利润或亏损，净值也没有变化。但是，当收入超过支出时，差额（利润）会记录在利润仪表盘上，并增加商业部门的净财富。

图1 管道经济模型：商业部门

注：当商业部门的收入超过费用，差额通过“利润管道”，记录在“利润仪表盘”上，并增加了该部门的净值。

我们从一个极其简单的经济体开始，一次只引入一个利润来源，逐步建立我们的模型经济，直到它反映出影响总利润的所有因素。同时，我们将逐步建立我们的利润方程，一次只讨论一个利润来源。最终的结果将是一个与我们使用同一性方法得出的利润同一性完全相同的方程，但这一次我们将看到储蓄、投资、税收、进口等方面的决定如何导致利润的变化。

经济被分为四个部门：家庭、政府、外国和商业。一般来说，我们只关注流入或流出一个部门的净流量。例如，联邦政府对密西西比州的拨款是一种资金流动，但它是发生在政府部门内的资金流动；美元并没有从政府部门整体流出或流入。因此，这笔拨款并不影响整个政府部门或其他经济部门。

[2] 在这里，与NIPA一样，包括非公司企业，但其所有者的收入被称为“业主的收入”，而不是“利润”。在这些企业中，无论是夫妻老婆店还是大型律师事务所，经营者或合伙人都扮演着雇员和所有者的双重角色。往往无法分辨他们的收入中有多少应该被指定为工资或薪金，有多少应该是利润。一般来说，大多数业主的收入可能应被算作劳动收入。因此，所有业主的收入都被视为利润以外的一种个人收入形式。只有公司才有利润。

如果人们有办法将一些业主的收入指定为利润，就会做出以下改变，并反映在第6页的利润公式中的数值上。

a.利润会因这个数字而提高。

b.股息将以同样的数字增加，因为这些利润被分配给家庭部门的公司所有者。

3.2 工资、个人储蓄和利润

首先，假设我们的经济非常简单，由一个家庭部门和一个只生产并销售消费品和服务的商业部门组成。此外，假设没有存货累积，所有商品都在其生产期间被消费。

企业支付给工人的工资是流向家庭的收入。家庭反过来将这笔收入用于购买商业部门生产的商品和服务；消费者支出管道流入商业收入管道。图2说明了在特定时期的这些流动。

如果家庭部门在特定时期内花光了所有的收入，商业部门将无法获得任何利润。由于家庭花掉了赚取的每一美元工资，商业总收入（消费者支出）将完全等于商业总支出（支付给家庭的工资），总利润将为零。

图2 利润为零

注：如果消费者购买力的唯一来源是企业部门的工资，那么即使消费者花掉了赚来的每一分钱，企业也永远不可能盈利。

然而，除了花掉所有的收入，家庭还有其他选择。他们可以少花钱，也许把一些钱存入银行账户，或者用它来减少债务。与之相反的是，通过借钱或花掉之前预留的资金，他们可以花掉比他们赚的更多的钱——负储蓄。在图3中，我们把消费者的借款表示为从“消费者信贷井”中流出，把没有花费的收入表示为流入“家庭储蓄罐”。在现实中，一些家庭储蓄，而另一些家庭不储蓄，但家庭部门作为一个整体，几乎总是将其收入的一部分储蓄起来。这种家庭净储蓄的官方术语是个人储蓄。

假设工资收入总额为1000美元，但家庭储蓄60美元。图3说明了在这种情况下，利润会发生什么变化：家庭储蓄将一些钱从循环中转回商业部门作为支出，使商业的收入流减少了60美元，而商业支出却没有变化。当家庭花光他们的工资时，利润是零（图2），现在是-60美元。企业的损失等于家庭储蓄的数额。个人储蓄是利润的负面来源：

利润（-6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我们现在可以看到个人储蓄和利润之间的因果关系。家庭决定存下部分收入是利润减少的原因——就像一个农民决定将小溪的一部分改道到他的土地上是减少流向下游另一个农民的水一样。

图2和图3说明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在我们的简单经济中，总储蓄总是零。当个人储蓄为零时，利润也为零（由于没有利润税或股息，利润正好等于商业储蓄）。在个人储蓄为60美元的情况下，商业储蓄为-60美元。总储蓄必须是零，因为没有投资。在这个经济中没有新的财富积累，原因很简单，没有新的财富被创造。我们的简单经济只生产消费品和服务，没有为未来消费建立存货。

图3 负利润

注：储蓄、动用储蓄、借贷和偿还债务都是影响家庭部门有多少收入将作为支出流出的活动。所有这些流动的净效应被称为“个人储蓄”。它通常是正值，意味着消费支出的减少。

3.3 投资和利润

我们现在把净投资（有形财富的创造）引入模型经济中。投资有两个组成部分：净固定投资（经济中建筑和设备存量的净增加）和存货投资。

净固定投资通常是资本主义经济中最大和最重要的利润来源。它包括对建筑、设备和软件的商业投资（附注[3]）。它还包括住宅投资，相当于所有类型的住房建设的总支出（从公寓楼到单户住宅，以及添附和修缮的支出）。根据NIPA的惯例，我们将住宅投资视为另一种商业投资。这初看起来令人费解，但有很好的理由，附注[4]中解释了将住房所有权视为一种商业。

[3] 根据本分析中的会计惯例，所有投资都是在私营部门。公共部门结构的建设和政府购买的设备与所有其他的政府采购混在一起，作为政府支出处理。这符合1996年以前的NIPA惯例，当时政府赤字是支出减去收入（现金基础赤字）。目前，NIPA将建筑和某些耐用品的支出算作投资。按照目前的定义，赤字是一种“经营性”赤字，即消费减去收入，其中消费包括所有未被算作投资的支出，加上固定资本消耗的费用（主要是折旧）。

在本文的利润方程中，私人投资是一个正项，政府储蓄是一个负项。负的政府储蓄可以被转化为以下内容：

政府储蓄 = 政府赤字 = 支出 – 收入 = （消费+政府净投资） – 收入= “经营”赤字 + 政府净投资

因此，如果政府储蓄也被重新定义为“经营性”赤字，那么投资可以被重新定义为包括净公共投资加净私人投资。

[4] 如同在NIPA中，新住宅建筑的支出被算作商业固定投资。无论它们是房地产公司购买公寓楼，还是个人购买单户住宅供自己使用，这一原则都适用。在后一种情况下，个人购房者被认为有两个角色，一个是拥有房屋并将其出租的业务所有者，另一个是租客——支付租金的消费者。这样设置账户是为了确定住房的消费，即房屋所提供的服务。

把净固定投资看作是两个部分的差额是很有用的：

固定投资净额 = + 固定投资总额 – 资本消耗补偿（通常称为折旧）

这些组成部分值得单独考虑。

固定投资总额是指新的私人建筑和设备的创造。它是利润的来源，因为它创造了商业收入而不产生费用。当一个公司购买建筑物或机器时，它只是用一种资产（现金）交换另一种资产（固定资产）。在记录第一笔折旧费用之前，没有任何费用产生。但对出售建筑物的承包商或出售机器的制造商来说，这项交易是一项产生收入的销售。

这个过程在图4中得到了描述。图中的会计师观察到，企业正在购买新的、有价值的固定资产，并以现金支付，这是一种简单的资产交换。这些行动使净财富没有变化。由于这些购买不是费用，所以没有现金流经利润仪表盘和支出管道。

但谁在销售资本品？商业部门中的一些公司本身。因此，为这些商品支付的钱，300美元，直接通过收入管道循环，通过利润仪表盘，进入净财富罐。因此：

利润（240美元）= + 固定投资总额（30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图4 固定资产投资

注：会计师注意到，公司用现金购买新的固定资产（如设备或建筑物）只是简单地交换资产，而没有改变其净财富。这种投资支出在企业购买时不作为费用入账；相反，为这些资产支付的金额通常会在资产的使用寿命期间逐渐支出。因此，在购买的时候，没有钱通过利润仪表盘流出支出管道。但是，为这些商品支付的钱通过收入管道和利润仪表盘回到了商业部门。

我们现在来看看资本消耗补偿。尽管投资在发生时不会引起任何费用，但为所有固定资产支付的金额最终都会被全额费用化。通常这个过程是在固定资产的使用期限内一点一点发生的，因为折旧费用是在固定资产的使用期限内收取的。但有时，如果资产因事故或自然灾害而毁坏，也会一次性收取费用（即“固定资产处置”）。固定资产的折旧和处置一起被称为资本消耗。

图5说明了商业部门的净财富通过资本消耗的损失。虽然没有涉及资金流动，但会计人员在收取折旧费时，就像资金确实从净财富罐中流出，通过利润仪表盘，通过支出管道，流向“折旧下水道”。与工资不同，商业部门的折旧费用不是其他部门的资金流入，而是经济的损失。因此：

利润（80美元）= + 固定投资总额（300美元） – 资本消耗补偿（16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请注意，与产生商业部门收入但没有支出的固定投资总额相比，资本消耗是支出，没有任何抵消的收入。从另一个角度看，资本消耗是一个负的利润来源，因为它是对现有财富的侵蚀，减少了经济财富的净收益，而企业将获得其中的一部分。

图5 固定资产折旧

注：每年，资本品都会因磨损、损耗和意外而损失价值。商业部门的净财富下降。会计师通过收取资本消耗费用来反映这种下降，就好像资金从支出管道流出，流入折旧下水道。这里的资本消耗补偿是160美元。与工资不同，这些支出对其他部门没有好处，而是对整个经济造成了损失。

3.4 存货投资和利润

投资的剩余部分是存货投资（附注[5]）。像固定资产的购买一样，企业对存货的投资不被计入支出，企业只是用现金换取实物资产。只有当货物从存货中取出并使用或出售时（即放弃资产时）才会确认“售出货物的成本”或其他费用。

[5] 假设一家制造公司将500美元的原材料转化为价值1200美元的成品。这700美元的存货价值增加反映了工资、折旧和其他用于生产这些货物的费用。因此，这些费用中的700美元被有价值的资产的积累所抵消——它们实际上是投资支出，而不是费用。只有当存货被出售时——当公司与存货资产分离时——才会确认货物销售成本的支出。

图6显示了存货增加对利润的影响，这与固定资产投资的图示相似（图4）。在这里，会计师再次观察到了资产的交换：有价值的货物被添加到净财富罐中，而现金被移出。他注意到，这些行动使净财富没有变化。由于这些采购不是费用，所以没有现金流经利润仪表盘和支出管道。

在交易的另一方，进入存货的货物的卖家当然是商业部门本身的公司。为它们支付的钱，在这种情况下是10美元，直接通过收入管道循环，通过利润仪表盘，进入净财富罐。因此：

利润（90美元）= + 固定投资总额（300美元） – 资本消耗补偿（160美元） + 存货投资（1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与固定资产不同，存货是不折旧的。但是，存货的变化可能是负的；商业部门有时卖出的东西多于生产的东西，有些存货因为变质、丢失、过期或被毁而被注销（作为费用）。

当存货投资为负数时，商业部门记录的费用等于存货减少的价值，而利润也会减少。存货清算是经济中有形资产存量的减少，因此是财富的损失。

结合净投资的所有组成部分，我们的利润方程式变为：

利润（90美元）= + 净投资（300美元-160美元+10美元）- 个人储蓄（60美元）

图6 存货投资

注：当企业扩大其存货时，随着现金的减少，有价值的商品也被加入到净财富罐中。会计师观察到资产的交换，但净值没有变化。因为购买不是费用，所以没有现金流通过利润仪表盘流出支出管道。但是，为这种存货所支付的钱，通过收入管道和利润仪表盘回到了商业部门。

3.5 利润等式背后的因果关系开始浮现

前面方程中的两个利润来源是利润方程的基本组成部分。诚然，我们的模型经济仍然缺乏政府、外国部门和对股东的利润（股息）分配。尽管有这些缺失的元素，但有三个重要的观察值得注意。

首先，在第二节（恒等式法）中，我们指出，投资是经济中新财富的创造。企业在这种新财富中的份额是企业储蓄。流量法进一步揭示了投资启动了资金流动，成为利润的原因。

其次，尽管投资决策是在商业部门做出的，但没有企业可以操纵投资来提高自己的当前利润。即使是最大的企业，相对于整个商业部门来说也是很小的，所以没有一家企业的投资会对自己的收入或利润产生重大的直接影响。

第三，现在很清楚是什么决定了利润和个人储蓄之间新财富的划分：消费者的行为。推导利润方程的恒等式方法并没有指出是谁或什么决定了经济中的新财富有多大份额流向每个部门。相比之下，流量法表明，个人储蓄是一个负的利润来源，它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消费者决定的，他们直接决定收入的哪一部分将作为收入流向商业部门（附注[6]）。家庭储蓄越多，他们在牺牲商业部门的情况下积累的财富就越多。利润的变化是对个人储蓄的直接、即时反应。

[6] 如果利润上升，是不是就不会自动增加企业主的储蓄？答案是否定的。虽然公司股东对公司的收益有要求权，但利润不属于股东的个人收入。只有公司支付给股东的股息才算作个人收入。总的来说，公司的利润可能会突然飙升，以应对利润来源的变化，但必须提高股息才能使这些额外的收入成为个人收入（和个人储蓄）。股息只对利润趋势的变化做出逐步反应。

3.6 外国储蓄和利润

美国与世界其他国家之间的交易很多，也很复杂。为了便于讨论，我们将只考虑国际资金流动的四个主要类别，在图7中用四个管道来说明（附注[7]）。

[7] 政府部门和外国部门之间的交易在利润方程中具有抵消的作用。假设政府部门向另一个国家支付了10美元——无论是作为国债的利息还是外国援助都不重要。这项交易显然对商业部门没有影响。在利润方程中，会有两个变化：

a.政府储蓄将缩减10美元，提高利润。

b. 外国储蓄将增加10美元，减少利润。

这对利润没有净影响。然而，如果外国的利息或援助接受者将其全部用于美国的商品和服务，外国的储蓄就不会增加，但利润会增加。

第一类是企业对世界其他地区的支付，主要是进口商品和服务的支出，包括利息支付和其他资本服务的支付。第二类是家庭对直接从外国企业购买的商品和服务的支付（主要是美国人在美国境外的旅行费用和其他支出）。第三类是企业从外国获得的收入，包括从商品和服务出口获得的支付、在其他国家的商业投资所获得的收入，以及对外国人的贷款利息。第四类是家庭部门在外国持有的投资收入，如个人从德国公司的股票中获得股息或从意大利债券中获得利息。

当国际支付超过收入时，经济就会出现经常账户赤字，即财富向国外净转移（除非被有形资产的转移抵消，附注[8]）。这种在国内经济中创造但由世界其他地区积累的财富是外国储蓄。不可避免的是，任何财富向国外的净转移都会使经济中可用于商业储蓄的新财富减少。

[8] 当美国人进口并消费商品（如比利时巧克力）时，对外国部门的支付代表了国内财富向国外的转移。但是，比方说，当进口一台工业机器时，向国外转移的金融财富被转移到美国的有形财富所抵消。这种交易将涉及两个相互抵消的利润来源，即外国储蓄的增加（对利润的负面影响）和固定投资的增加（对利润的正面影响）。

同样，如果比利时巧克力被添加到库存中，国内经济将再次出现有形财富的增加，以抵消海外财富的转移。外国储蓄也会增加，对利润产生负面影响，但库存投资会增加，这是一种抵消性的正面影响。一旦巧克力卖给消费者，库存就会下降，对利润产生负面影响。

当美国的商业部门向三星公司支付消费音频设备的费用，向沙特阿拉伯支付石油费用，或向香港投资者支付其美国公司债券的利息时，资金通过支出管道流出，然后离开该国。与支付给国内工人的工资不同，国内工人的工资是作为收入回来的（减去个人储蓄），而支付给外国人的这些款项则是国内经济的损失。

在图7中，有135美元是这样损失的。同样，美国消费者可能会购买英国航空公司的机票，在伦敦的酒店住宿，以及从伦敦的裁缝那里购买一套西装。这些购买是消费，而不是储蓄，但从国内商业的角度来看，这些钱还不如由家庭部门来储蓄。在图7中，商业部门从家庭部门又损失了15美元的潜在收入。

图7 涉及外国部门的利润管道

注：向世界其他地区支付的商品和服务费用都会增加企业的开支或减少收入。相反，从世界其他地方收到的付款会增加收入。因此，当外国储蓄为正数时（经常账户余额为负数），会减少利润。

当然，美国的对外交易有两个方向，波音飞机和堪萨斯州小麦的出口带来了从国外部门的收入，而花旗银行对外国实体的贷款产生了来自国外的利息收入。这些收入流入国内并直接进入商业部门。这些收入在例子中是110美元。

此外，投资收入流入该国的家庭部门。在例子中，这些资金达到了10美元。

将所有这些影响企业总收入和总支出的国际交易汇总起来，就可以得出外国部门对利润的贡献，即经常账户盈余（在这个例子中是负数）。

经常账户盈余（ – 30美元）= + 国际收入（110+10美元） – 国际支付（135+15美元）

进一步地，经常账户盈余意味着有外国储蓄。：

外国储蓄（30美元）= – 经常账户盈余（-30美元） [或 + 经常账户赤字（30美元）]

因此，现在的利润方程是：

利润（60美元） = + 净投资（15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 国外储蓄（30美元）

在这个例子中，国际交易减少了美国的利润——在过去3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如此，因为经常项目处于赤字状态。一个经常账户有大量盈余的国家（如美国在二战结束后到1977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或者最近时期的日本和中国）通过国际贸易增加了其利润。负的外国储蓄意味着收入大于支付，从而提高了利润。

3.7 政府财政收支和利润

政府部门的储蓄是一个负的利润来源。政府与家庭和企业部门之间的资金流动可以归纳为图8中四个管道所代表的流动，但有两个例外。为了简单起见，我们把政府和外国部门之间的交易留给附注7，并暂时假设没有企业所得（利润）税。

附注7：政府部门和外国部门之间的交易在利润方程中具有抵消的作用。假设政府部门向另一个国家支付了10美元——无论是作为国债的利息还是外国援助都不重要。这项交易显然对商业部门没有影响。在利润方程中，会有两个变化：

a. 政府储蓄将减少10美元，提高了利润。

b. 外国储蓄将增加10美元，减少利润。

对利润不会有任何净影响。然而，如果外国接受利息或援助的人把所有的钱都花在美国的商品和服务上，外国储蓄就不会增加，但利润会增加。

第一类资金流动（通过个人税收管道）是家庭部门向政府部门的支付。它包括销售税、个人所得税、社会保障缴款、其他税收和各种费用。这些都是从商业收入中转移的资金流（除非它们减少了个人储蓄）。在模型经济中，它们是115美元。

第二类流动包括（对特定货品及业务征收的）消费税、费用和所有其他从商业部门向政府的支付（不包括上面提到的利润税）。这些都是商业支出，在例子中，总额为20美元。

第三组流动是政府部门对家庭的支付，包括政府工资、转移和利息。这些流动为消费者提供了用于购买商业产品的收入——成为商业部门的收入。然而，与企业支付的工资不同，这些付款并不代表商业支出，因为它们来自政府部门。在模型经济中，这些支付是150美元。

最后一组流动是政府对企业的支付，包括政府部门为从企业部门购买的商品和服务支付的资金，以及政府对企业的利息支付。所有这些支付都是对商业收入的直接补充（图8中为50美元）。

图8 政府财政收支和利润

注：政府支出通过购买商品和服务直接增加商业部门的收入，并通过增加家庭收入间接增加商业部门的收入。流入政府的资金要么增加商业支出，要么减少商业收入。因此，如图所示，政府赤字是一个利润来源。

图8使我们能够理清政府部门对利润的总体影响。政府支出通过政府购买商品和服务直接增加了商业部门的收入，也通过增加家庭收入间接增加了商业部门的收入，然后再从商业部门购买。流入政府的资金要么增加企业支出，要么减少企业收入。如果政府部门储蓄（支出少于收入），从利润中减去的部分将超过对利润的增加部分；政府盈余是一个负的利润来源。相反，政府赤字则是利润的正数，因为从政府部门流向商业收入的资金多于政府从商业中拿走的资金。

这种情况是战后的典型情况，也是模型经济中说明的情况。由于政府部门的支出提高了利润，而政府的收入减少了利润，所以政府部门对利润的影响是：

政府赤字（65美元）= + 支出（150美元 + 50美元） – 收入（115美元 + 20美元）

此外，政府赤字（65美元） = – 政府储蓄（ – 65美元）

因此，利润方程扩展为：

利润（125美元）= + 净投资（15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 外国储蓄（30美元） – 政府储蓄（-65美元）

3.8 公司利润税

下一步是纳入商业部门为其盈利支付的所得税（利润税）。利润税是从商业部门流向政府的，但尽管它们有时被称为“利润税费用”，它们与我们迄今为止提到的商业支出不同。它们是在利润已经得到保证并制成表格后进行的利润分配。因此，在图9中，它们直接从净财富罐中流出，而不经过测量税前利润的利润仪表盘。在模型经济中，利润税为60美元。个人税仍为115美元，间接商业税为20美元，所以现在政府总税收收入为195美元。

我们在上面指出，所有政府收入都减少了利润。但现在，有了利润税，这一看法必须修正：除了利润税，所有的政府收入都会减少利润。因此，牢记所有政府支出都会增加利润，政府部门对利润的贡献是：

支出（200美元） – [收入（195美元） – 利润税（60美元）]

= + 政府赤字（5美元） + 利润税（60美元）

= – 政府储蓄（-5美元） + 利润税（60美元）

因此，利润（125美元）= + 净投资（15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 国外储蓄（30美元） – 政府储蓄（-5美元） + 利润税（60美元）

图9 利润税

注：利润税的支付不是费用，而是利润的分配。因此，它们直接从净财富罐中流出，而不经过利润仪表盘。

3.9 股息：反直觉的利润来源

最后的利润来源不是投资或储蓄。虽然不是立竿见影，但公司支付给股东的股息增加了总利润。

支付给家庭的股息在家庭消费时增加了商业收入，如图10所示。公司不把股息算作商业支出，因为这些支付是已经获得的分配给公司所有者的利润份额（在我们的例子中是40美元）。由于股息不是支出，它们不会通过利润仪表盘向后流动，而是直接从净财富罐中流向家庭。家庭花掉这笔额外的收入（除非个人储蓄增加，成为负的利润来源），就像他们花掉其他的收入一样。如果个人储蓄保持不变，支付的全部股息将以消费者支出的形式回到企业，成为企业收入。

因此，股息增加了企业的收入而不增加支出，从而增加了利润（参见附录[9]，对企业之间、向政府和向外国人支付的股息的评论）。

[9] 一家公司支付给另一家公司的股息都不计算在这里或NIPA数据中。假设A公司有1亿美元的利润，假设B公司拥有A公司，B公司其他业务的利润为零。两家公司的利润之和为1亿美元 + 0 = 1亿美元。然而，如果A公司向B公司支付2000万美元的股息，其利润仍为1亿美元，B公司的利润为2000万美元；这两家公司的利润之和为1.2亿美元。因此，公司所有权的层次越多，利润从公司向母公司分配的越多，总利润就越大。

但是，从股息中获利的公司实际上是在报告它们拥有已经在其他公司计算过的利润；这些股息利润并不反映进入商业部门的收入，使总收入减去支出而增加；它们只反映商业部门内部财富的再分配。通过忽略公司之间支付的股息，NIPA将商业部门视为一个大公司，所以不考虑其组成部分之间的股息支付。在上面的例子中，B的利润将被计算为零，因为它的股息收入将被忽略。

企业向政府支付的股息（占所有股息的极小部分）在效果上类似于企业利润税。这些股息，就像利润税一样，如果没有花费，就会促进政府的储蓄，但既不会造成商业收入的损失，也不会增加支出，因为股息支付是利润分配，而不是支出。如果支付给政府的公司股息增加5美元，总股息增加5美元（增加利润），但政府储蓄也增加5美元（减少利润）。

支付给外国人的股息，只要不用于美国的商品和服务，同样对利润没有影响。换句话说，股息在利润方程中上升，但对利润的这种积极影响被外国储蓄的增加所抵消。或者说，如果外国人把所有的股息收入都花在美国产品上，那么外国储蓄将保持不变，而利润将上升。

现在，利润（165美元）= + 净投资（150美元） – 个人储蓄（60美元） – 外国储蓄（30美元） – 政府储蓄（ – 5美元） + 利润税（60美元） + 股息（40美元）

这就是完整的利润恒等式——解释利润来源的等式。我们可以将各种形式的非商业储蓄合并为一个术语，如下所示：

非商业储蓄 = + 个人储蓄 + 国外储蓄 + 政府储蓄

将非商业储蓄代入我们的利润方程式：

利润 = + 净投资 – 非商业储蓄 + 股息 + 利润税

这个方程是第二节中使用恒等式法得出的利润恒等式（附注[10]、[11]）。

图10 股息

注：支付给家庭的红利在消费者消费时增加了商业收入。因为红利是利润的分配，而不是支出，所以它们不会流经利润仪表盘而流向支出管道。

[10] NIPA中关于利润来源的数据实际上并不完全等于利润。就这一点而言，测量的储蓄也不完全等于测量的投资。其原因与利润特征或储蓄-投资特征的完整性无关，而是与衡量这些关系中的元素的不完善有关。因此，在储蓄-投资数据中出现了一个额外的术语“统计差异”（NIPA表5.1），它表示储蓄数据和投资数据之间的差异。这个差异是100%的测量误差。这种差异也出现在利润方程中。我们本可以把它包括在我们用身份法推导的利润方程中，但为了简单起见，我们省略了它。作为一个实际问题，这个差异有时会导致分析和预测利润趋势的问题，但通常它是一个小问题。

[11] 在《利润与美国社会的未来》一书中出现了与这里类似的利润方程的解释。与这里使用的单一商业部门的方法不同，该书将商业部门分为消费品部门和资本品部门，对经济的利润产生提供了一些额外的见解。它还包括关于总利润的更多讨论。

四、利润视角

4.1 什么是利润视角？

利润视角是一种以利润方程为重点观察经济的方式。通过关注那些扩大或减少流向商业部门的利润的交易，利润视角使人们能够看到政府政策、商业发展、国际事件和其他现象是如何促进利润、减少利润或根本没有影响的。

利润视角的一个主要优点是，它可以洞察经济的变化将如何影响企业的利润，从而影响企业如何做出后续的投资、生产和就业决策。例如，美国实际GDP可能会像1989年那样，在利润开始减弱的情况下仍然稳健发展，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可能会开始通过缩减开支来应对利润的缩小。

第二个优点是，利润视角本质上是对经济运行的一种金融观点，它将利润的产生与资产负债表的规模和结构、现金流、现金需求、信贷、资产价格变化和金融稳定等问题联系起来。它提供了一个框架来分析，例如，股市泡沫、债务再融资热潮或信贷紧缩将对利润产生多大的影响。就像人们很难仅根据单位产出来评估一个公司的财务稳定性一样，也很难仅根据实际GDP来判断经济的财务稳定性。

4.2 对利润的直接和间接影响

利润来源本身包括对利润的所有直接影响因素，但间接影响因素也很重要。这些是导致利润来源变化的事件或环境。利润视角明确了这些现象可能改变企业总收益的渠道。

联邦政府的两个主要宏观经济政策工具（货币和财政政策）表明了对利润的间接和直接影响之间的区别。

首先，考虑美联储的利率政策。由于商业部门的利息支出不在利润方程中（见附注[12]），由美联储加息引起的商业利息支出的增加并不会导致利润来源的直接变化。然而，由于许多利息是支付给富人的，而富人往往将其收入的很高比例进行储蓄，因此，更高的利率可能导致更多的个人储蓄，这确实会减少利润。此外，支付给外国人的更多利息将对外国储蓄产生积极影响（尽管外国储蓄将同时因外国借款人向国内贷款人支付更多利息而减少）。总的来说，利润来源的这些转变是相当小的，而且，由于它们取决于利息收入接受者的储蓄决定，所以它们是间接的。

[12] 在思考利息支付及其与宏观经济利润的关系时，重要的是要牢记货币在经济中流动的循环性质。商业支付——无论是工资、销售税还是利息——都不是利润方程中的负面因素，因为它们往往会作为收入返回到企业。利润的问题是，这些付款是否被家庭、政府或世界其他地区从循环流动中保存下来。

例如，假设商业部门向家庭增加100-50美元的利息支付，向外国部门增加30美元，向政府增加20美元。如果这些部门同时增加支出（不增加储蓄），商业收入将增加100美元，正好抵消了增加的支出，而且对利润没有影响。另外，如果家庭从这笔新收入中储蓄5美元，外国人储蓄15美元，政府储蓄10美元，则：

利润的变化（-30美元）= – 个人储蓄的变化（5美元）- 国外储蓄的变化（15美元）- 政府储蓄的变化（10美元）

美联储政策对利润最重要的影响是延迟的，也是间接的。利率左右着个人和企业的决定，这些决定在时间上影响着利润来源，如住宅投资、非住宅建筑投资和个人储蓄。因此，一个时期的利率上升可能会减少下一个时期的利润。

与货币政策相比，政府的财政政策对利润有直接的影响，因为政府的赤字是一个正面的来源。这就是为什么在大萧条时期，公共工程项目（赤字支出）有助于提高利润。同一时期的货币政策没有什么刺激作用——削减利率是“推绳子”，因为它只能通过影响个人的决定来间接改变利润，而人们普遍过于悲观，不愿意消费或投资，不管融资成本如何。

财政政策对利润来源也有间接影响。识别和衡量它们是有争议的工作，但毫无疑问，政府的储蓄水平或缺乏储蓄会影响金融市场的预期、长期利率，以及对国家经济和货币的普遍信心。然而，Levy预测中心的分析表明，这些影响往往比通常所说的要小，至少在美国战后的历史上，财政政策作为利润来源的直接影响已经掩盖了任何间接影响。

4.3 利润视角揭秘错误观点

利润视角可以为其他方法的经济分析提供启示。它可以为从其他观点得出的一些结论增加见解，也可以揭示出使其他结论无效的缺陷。

例如，政府官员、预测者和投资顾问经常使用储蓄-投资等式来论证个人和政府储蓄的增加将增加工厂和设备的投资，从而改善经济。他们认为，既然储蓄等于投资，那么增加个人或政府储蓄的政策必然会增加投资。

相比之下，利润视角立即强调了商业储蓄在这种分析中的遗漏，它强调了个人和公共储蓄的变化将影响利润而不一定影响总储蓄或投资的方式。非商业储蓄的增加会减少商业储蓄，从而减少利润，而不是增加投资。此外，较弱的利润可能会导致较少的投资，因此也会减少总储蓄。

4.4 多种利润来源和间接影响因素的相互作用

在上一节，我们一次分离出一个利润来源，保持其他来源不变，但现实世界的经济显然要复杂得多。所有的利润来源通常都在同时发生变化，其中一些利润来源或总利润的变化可能会影响其他利润来源。评估影响一个或多个利润来源的事件将如何影响利润，需要评估各利润来源之间的相互作用。

为了说明这一点，假设家庭开始更多的储蓄。如果消费贷款人因为严重的贷款表现问题而突然减少信贷增长，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已经指出，个人储蓄的增加会对利润产生负面影响。然而，储蓄的跳跃也会影响其他利润来源。

消费者减少收入支出的一个直接后果是，有更多的商品留在商店和仓库里没有售出——库存投资意外增加。库存的增加将对利润做出正面贡献，至少部分抵消了个人储蓄增加的负面影响。个人储蓄增加的另一个直接影响是国家销售税的征收减少，这将在一定程度上减少政府储蓄，因此对利润有一个小的正面影响。

总的来说，个人储蓄增加对利润的最初影响将是负面的，尽管它将被其他影响因素部分抵消。但是，初始的反应很难说是完整的。

由更保守的消费者行为引起的库存增加可能超出了企业的期望，特别是在利润大幅减少的情况下。企业会通过减少订单和生产来阻止库存的增长。在随后的时间里，放慢库存建设，甚至可能清盘库存，将对利润产生负面影响。

另一方面，一些未售出的货物是进口的，因此企业将通过削减来自海外供应商的订单来应对。几个月后，外国储蓄将减少（经常账户余额将改善）。这将是对利润的正面影响，从而抵消库存投资下降的部分影响。

个人储蓄增加导致的最初的利润减弱，以及随之而来的减少库存的努力，很可能会抑制固定投资。鉴于疲软的经济状况，企业将需要更少的工厂和设备，而且它将有更少的现金流来进行融资（很大一部分非住宅固定投资是由内部融资的）。这种投资的减弱，就像进口的减少一样，将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发生。

商业条件的进一步放缓将导致就业、个人收入的增长放缓，进而导致所得税收入增长放缓。公共部门的赤字将增加，以为利润提供推动力。

其他相关的影响是这些发展对市场对通货膨胀、美联储政策和利率预期的影响。对抵押贷款利率的任何下行压力将与对消费者收入和信心的负面影响竞争，以确定住宅建设是加强还是削弱。

个人储蓄的增加对利润的净影响将是负面的，但它是否会减缓利润的急剧上升、使下降恶化、或介于两者之间，将取决于许多因素。显然，对利润来源的影响以及这些来源之间的关系是多重的和复杂的。然而，通过分析和估计这些影响，人们可以了解对利润的所有重要影响因素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

4.5 分析和预测商业周期

利润激励着企业的行为，这些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经济是繁荣还是衰退。特别是，利润是对企业管理者在就业、工资、生产、固定投资、进口采购和新产品开发支出等方面决策的唯一最重要影响。

利润的影响通过两个渠道发生：

1）一个公司的收益极大地影响了其高管对未来利润的预期。较高的利润提高了对未来利润的预期，从而促使企业更积极地扩大生产、就业和投资。

2）利润在使公司为经营和投资提供资金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利润通过提供现金流直接促进融资，并通过增加获得外部资本的机会间接促进融资。银行、贷款人、股票市场、风险资本家和其他资金来源都认为利润是公司财务健康、前景和稳定性的标志。

由于利润视角为未来的商业决策提供了基本的洞察，它是分析经济扩张、衰退、放缓和复苏的重要工具。

利润视角作为宏观经济预测工具的另一个优势是它对几乎任何情况的适应性。许多预测方法是基于对关键指标的熟悉模式的认识，而利润视角则显示了任何一组发展将如何影响利润。例如，在1989年底，几乎没有预测者认为1990年有可能出现衰退，因为通常的迹象（利率上升和库存迅速积累）明显不存在。然而，从利润的角度来看，人们不能不认为衰退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不会有快速或普通的恢复。原因是：随着房地产泡沫的破灭和越来越多的产能过剩的公司缩减扩张或缩小规模，固定投资正走向严重和持久的低迷，这是对利润的关键打击。此外，这些发展将导致为房地产和产能扩张提供资金的贷款出现严重的绩效问题。

一旦被察觉，固定投资的滑坡显然也会被视为从需求角度对经济的拖累。利润视角通过确定对公司收益的直接影响，更清楚地确定了投资下滑对经济的影响；而且特别有助于分析经济状况和金融状况之间的关系。

4.6 利润与经济的金融维度之间的联系

整体经济活动和经济的金融状况之间的联系既是关键，又通常被低估，甚至被完全忽视。金融状况可以深刻地影响经济表现，无论是好是坏。在2000年中期，资产负债表状况给借出方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要求他们增加放贷量，并迫使收益率低于投资者的历史目标。这些状况导致了激进的放贷和投机性购买，将强大的房地产市场变成了泡沫，并产生了大量的消费者对房屋资产的支出。其结果是住宅投资大增，个人储蓄下降，这些发展产生了巨大的总利润。相比之下，在20世纪90年代初，信贷紧缩阻碍了房屋销售和建筑，减少了许多中小型企业可用的营运资金，并以其他方式干扰了信贷融资的活动，直接破坏了几个利润来源。

利润视角所揭示的金融状况并不总是不稳定或不健康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时期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当时，许多人担心国防开支的下降和1000万士兵和水手的退伍会使经济重新陷入萧条。然而，1929年的私营部门资产负债表与战争结束时的差异就像白天和黑夜。到1946年，企业和家庭没有危险的高资产评估，没有广泛的过剩的商业能力，也没有高额的债务，而是几乎没有债务，而且现金充裕。红红火火的战时经济创造了丰厚的收入，但个人消费和商业投资却因配额和短缺而受到严重限制，迫使大量私人储蓄和债务减少。当战时限制取消后，人们不仅对消费品和商业厂房及设备有巨大的被压抑的需求，而且还有购买的现金和增加债务的巨大能力。退伍军人法案融资进一步扩大了家庭消费能力。在战后初期，商业投资蓬勃发展，个人储蓄急剧下降，利润飙升。从利润的角度来看，二战结束后，一个伟大的繁荣时期的前景是显而易见的。

分析宏观金融状况应与分析宏观经济状况同步进行。信贷条件影响利润来源，而利润影响信贷条件。利润是企业现金流的主要来源，作为雇佣的动力，间接地对家庭现金流的很大一部分负责。当盈利减弱时，贷款表现问题增加，银行通过收紧贷款标准来应对，信贷市场扩大了利率中的风险溢价，扩大了信贷利差。信贷供应的减少进一步延缓了投资。利润角度提供了对企业现金流的洞察（见附注[13]），可以将其与企业的偿债要求相比较，以提供财务压力的迹象。

[13] 历史证明，金融系统的危机时期会扰乱经济活动。1995年的墨西哥危机，20世纪90年代初的美国信贷紧缩，1997年亚洲金融问题的流行，2001-2002年的公司信贷紧缩，2007年开始的抵押贷款市场危机，以及大萧条，都是一些熟悉的例子。了解和预测这些事件需要分析一个经济体的资产负债表和现金流。这意味着要研究满足利息和债务偿还义务所需的现金流，以及实际可用的现金流。

在企业部门，利润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可用的现金流。在NIPA中，扣除资本消耗补偿和税收及股息后的利润等于净现金流。

1990年的事件再次说明了这一点。金融压力和不断恶化的固定投资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即利润疲软、债务违约增加、信贷供应减少、投资下降，然后利润仍然疲软。因此，在1990年初，利润视角不仅指向收益的下降，而且指向金融问题的恶性循环——更严格的贷款政策，进一步的投资疲软，以及更多的利润下降压力。

果然，1990年7月开始出现了经济衰退。在没有熟悉的警告信号的情况下，月底伊拉克对科威特的入侵被广泛指责为经济下滑的原因。但是，在战争和1991年3月的正式衰退低谷之后，就业和利润率又继续恶化了一年，经济的进展一直到1993年底都是不稳定的。从利润视角来看，除了1991年1月和2月期间，在沙漠风暴行动的前夕和期间，海湾危机似乎对经济没有什么影响。事实上，美国军队的活动为经济提供了一些财政刺激。海湾危机短暂地加剧了1990-1991年的经济衰退，但并没有造成这种衰退。

无论是利润视角还是利润方程，都不是一个可以无懈可击地预测未来的神奇工具。预测者仍然必须判断企业会投资多少，消费者会储蓄多少，联邦税收会有多大，国内企业在出口市场的表现如何，等等。此外，政府关于利润和利润来源的数据并不完美，导致国民账户中出现误差项，给分析带来一些不精确性。尽管如此，利润视角使预测者能够看到任何特定的情况将如何影响公司的利润。

也许比利润视角用于分析和预测商业周期更重要的是它对金融状况和经济活动之间基本关系的揭示。例如，利润视角揭示了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资产负债表的增长往往快于收入，资产负债表的总体扩张如何导致经济产生额外的利润，这种资产负债表的扩张如何导致金融不稳定，以及经济和市场的行为如何随着这些发展的展开而必然发生变化。这种方法还揭示了当资产负债表扩张不能再继续时对利润和稳定的严重后果。从利润视角来看，人们可以看到，金融泡沫的趋势实际上是一个经济体的金融结构发生某些变化的机械副产品。

4.7 总结

对利润来源的发现被证明是整个宏观经济学方法的出发点。对于在经济中做出许多最重要决定的企业管理者来说，利润非常重要。观察新的发展如何影响利润来源，从而影响总利润，是解决经济问题的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从评估经济政策建议到从商业周期中找出意义。

家族基金会-安平

13 5 月, 202327 5 月, 2023
by Tong, Peter

家族基金会对家族财富传承的价值何在？

为下一代筹谋：财富转移

当财产拥有人要把财产转移给在其他国家的受益人，将会涉及中外文化和价值观的差异，以及不同法规等问题。

亚洲一位富商正为如何保护自己的财产绞尽脑汁，这生意是他多年的心血，绝对不会考虑转售，他希望家人能接手经营。

富商谈到自己的生意，并非仅为自己的子女设想，他也为公司的员工打算。他表示日后离世，希望能为员工作好安排，说到底这是一家私营企业。

这位富商决定让子女加入公司，参与公司的发展和决策，让他们觉得公司也是自己的心血，事无大小都尽心尽力。

富商选择以这种方式向下一代传承财产和价值观；但另一方面，他其中一名子女却无兴趣染指家族生意，这些分歧使向子女平分家产变得更复杂。

亚洲的环球家庭正寻找方法把财产传给下一代。财富拥有人已移居海外，例如美加和英国等地，要把财产转移给家族成员，将会涉及中外文化和价值观的差异，以及不同司法管辖区的法规等问题，使人不胜其烦。

以定期发工资的方式转移资产，胜于以继承方式

富商，面对万贯家财，他感到有点束手无策，不知道怎样传给下一代。看着家财日增，但却无兴趣管理这些财富。他精明能干，但对财富的态度却使我难以理解。他也不想儿子知道有多少家产，他并非要刻意隐瞒，只是不希望儿子不思进取，影响其成长。有28% 受访者则表示不愿意向继承人公开财产传承的内容细则。

定期将少量财产转给受益人，如同发工资一样，而非把全部财产一次性转赠，好处是可以培养继承人更踏实地掌管财富。51% 表示希望在有生之年，逐步把财富传给继承人。

父母先在子女求学的地方买房，不论是美加或英国，务求把子女安顿下来，但也把这个物业视为长线投资。然后，他们便定期把资金转进子女的账户，提供收入以应付日常开销，而不会一下子把巨额款项给予子女。对继承财产设定附带条件：打算把财产传给下一代的客户通常会设定一些条件，子女必须达到其要求，才会得到财产。子女必须要达到19或21岁。一些较极端的要求，是要子女接手其生意，或拿到大学学位。然而，对于子女拒绝参与家族生意的家庭来说，要确保子女在追求梦想的同时，向他们传承家庭的价值观，可能需要多花些点心思。

有些子女为家族生意尽心尽力，一些子女则只顾追寻梦想，公平地分配家产是亚洲家庭的传统美德之一。很多家庭会把子女开始接手生意时所有资产的价值计算出来，负责管理家族生意的子女会得到续后耕耘的成果，而对于没有参与家族生意的子女，将会按照初期计算的资产价值，平均获得一份，给付的方式可以是股票，或直接从家族的财产中获得。

让子女参与家族财富规划：让他们一起参与规划。根据调查显示，和家人日常讨论财富的受访者当中，67% 表示对日后要继承的家族财产了解更多。

考虑成立一个信托，从而教育子女认识财富管理。信托并非仅是分派收入的工具。它也可用作持有一些能产生收入的资产。让成年的子女参与信托的规划和决策，有助于提高他们对处理财务的信心。这并非让他们直接掌控家族财产，只是让他们有所参与。让子女们同心协力分担管理家产的责任，可减低子女之间对财产分配发生纠纷的机会。

成立慈善信托或基金也是向下一代灌输和传承家庭价值观的有效方法。由于这些不是子女们的金钱，他们不能胡乱挥霍，但却可以从中学习管理财富之道。”采用慈善信托和慈善基金的做法日渐增加，假以时日，相信会普遍成为规划财富的主要策略之一。

随着财富日增，人们开始更热衷于慷慨行善。”

越洋传承价值观

财富管理顾问将充当家族几代之间沟通的桥梁，把身在异地的成员与原居地的家族连系起来。她表示：“要留意的，是无论您在亚洲制定任何财富转移计划，最终接受财产的人是在海外，因此，您更需要有专业财务顾问和税务专家的帮助，从而设计有利于各成员的信托。”最理想的做法，是物色到了解两地文化和价值观的专业人士帮助，选择一家在两地都有紧密联系的财务机构是明智之举。既有财务专家在亚洲帮助环球家庭的父母制定财富转移方案，也有专人在加拿大或美国帮助分配资产。”

“房价上涨是一轮财富大转移”是一个伪命题杨国英

在没有数据之前就开始推理是一种致命的错误。人们会不知不觉地通过扭曲事实去匹配理论，而不是要求理论切合实际。

“这是一次规模空前的财富的大转移。没有新的财富被创造，仅仅是资金的横向流动。”

房价上涨的过程也是制造货币财富（信用货币）的过程，同时房贷也被银行包装成证券化产品，产生新的财富；而这些新增财富（信用货币+证券化房贷衍生品）与基础货币无关。

“在这种模式的财富转移中，一线大城市和部分二线城市的有房居民自动成为财富转移的受益者，而全国其他地方居民的财富却在浑然不觉中悄然缩水。地区间、城乡间的差距被进一步拉大，中西部地区和中小城市的增长发动机不断灭火，少数城市的繁荣掩盖了大部分城市的萧条。”

民粹主义手法的特点就是混淆事实、夸大问题，逻辑错乱，但目的只有一个，掀起更大范围的仇恨，制造眼球吸引力。

房价上涨到底是因为什么？

“泡沫论”

暂时抛开此轮房价上涨的推动力不谈，直接讨论一下房价上涨的结果——泡沫。中国房地产泡沫是“史上最大泡沫”，其实他已准备好从商业地产抽身（商业地产是真的泡沫巨大），转型娱乐、体育行业。

而花旗银行在近期报告中称，中国楼市存在泡沫，尤其是一些热门城市，房屋价格和成交量迅猛增长，不过中国并不“孤单”，因为我们都生活在一个全球流动性泡沫中。

1.中国楼市从过去更艰难的供过于求的状况转变为当前平均售价（average selling price）上涨，鉴于优先通过需求或流动性提振去库存，导致平均售价上涨；

2.解决更小范围内的房价问题更容易；中国有独特的解决方式（控制土地供给）；

3.楼市泡沫为什会产生，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供应趋紧，信贷宽松。

土地供给，问题是可控的；泡沫的产生是全球信贷宽松的结果，优质区域的房子作为风险系数较低的投资品是比较理想的投资选择，市场并没有真的发疯。

而房产热和曾经的股市热、黄金热一样，都是不同时期的投资热点选择而已，只是房子影响的范围要大的多。

真正引起财富分化的原因在这

今后的社会，将只有以下三类人：

第一，资源者（工薪阶层）。他们是资源的最直接拥有者，依靠出卖自己的资源生存，比如农民靠耕地、工人靠体力、医生靠技能、作家靠写作，还有老师律师等等。

第二，配置者（企业家）。资源是谁的不重要，关键要有资源配置权。这类人依靠配置资源挣钱，从事资源的投入-整合-运营-产出工作，以企业家为主，创业者也属于此类。

第三，资本家（金融家）。金融是社会食物链的最高环节，他们离资源最远，但是所有资源却统统归他们掌控，他们只躲在幕后玩操作游戏。比如孙正义投资马云，阿里巴巴上市使他大获成功。资本家无国界，他们可以控制全球资源流向；可以通过金融体系支配大量别人的资产。

所以，一个社会的资源名义上都是资源者的，实际上都是资本家的。看一个人能量多大，关键是他能配置多少资源。

为什么很多人想去创业呢？就是因为他们想从第一类人努力攀爬到第二类人。一旦从“资源者”升级到“配置者”，就意味着不用再出卖自己的技能，而是开始经营自己的思想和智慧，人身和经济都实现了自由，从而实现人格上的自由。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资源者”都适合去创业。他们要具备一定的文化、眼光、魄力、创新力、机遇和资本。配置者是一个社会最重要的群体，他们的素质和数量决定了一个社会的资源配置效率，代表了生产力水平。

配置者非常需要创新精神，所谓创新就是他们对新产品、新市场、新的生产方式、新组织的开拓以及新的原材料来源的控制调配。

同时，这个社会的财富，看似是属于分散的“资源者”的，实际上却是归“配置者”享用的。但在本质上，全部是属于资本家的！

“资本家”跟“企业家”的最大区别是：资本家不直接参与企业的经营和管理，而是在幕后操纵企业宏观思路，企业的产品是各类快消品，而资本家的产品就是各个企业。

通过投资、入股、并购、重组的方式，将一个企业的未来把控到自己手中，孙正义投资了马云，成全了阿里巴巴，马云就是企业家，而孙正义就是资本家。孙正义手里有N个马云，成了日本首富。再比如巴菲特专门坐在老家做投资操纵他的布局，他也是资本家。

其实这样的社会进化蛮好：每一个人都要付出努力，每一个优秀的人都有努力的方向，社会的进化基于对资源掌控的追求而展开。有时候你只需有好的idea和市场的可行性，资本自然就会给你机会，无数的创新和改变都从这些个体和事件当中产生，Uber，Airbnb，Facebook都是这样创造奇迹的。

家族财富管理-金杜

13 5 月, 202328 5 月, 2023
by Tong, Peter

序言

财富在哪里，家族办公室就跟到哪里。

家族办公室以往集中在西方；近年来，随着亚洲成为全球经济龙头，家族办公室在这地区涌现。在此背景下，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和亚洲商机门户的新加坡，有望成为家族办公室的枢纽。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数据显示，新加坡家族办公室的数量在 2017 年至 2019 年期间增长了 5 倍。由于亚洲财富格局日益成熟，带动起人们对传承、遗产规划等家族办公室服务的关注、交流和需求。西方的家族办公室通常已经存续了数代；而亚洲的家族办公室则相对年轻，大多数还是第一代或第二代，财富增值主要依赖家族企业。随着家族第一代日渐老去，未来 10 到 15 年内预计出现庞大的代际财富转移。

当然，要讨论家族办公室领域的趋势，必然要涉及新冠疫情。仅仅几个月，这场疫情就迫使全世界停摆，扰乱了我们所熟悉的生活。金融市场、社区、大小企业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家族办公室也未能幸免。

虽然西方家族和亚洲家族对新冠肺炎的反应存在差异，但我们也观察到一些共同之处。其一，这场疫情让东、西方家族意识到自身的弱点，促使许多家族开始深究结构性问题，比如财富保护和保值、遗产规划和家族治理。

之前，这些事宜往往被忽视。然而，对于它们的重要性，无论怎么强调也不为过；尤其是在当下，民粹主义情绪和政策日益加剧。与此同时，美国联邦储备推出无限期量化宽松（QE Infinity）等政策，表明监管制度将日益收紧，可能提高财富税和遗产税。在过去几个月里，我们与很多客户就相关问题进行交流，协助他们采取更稳定、长远的规划理念。

其二，这次疫情也促使各家族重新思考他们在社会中的角色。在我们的帮助下，部分客户表示希望帮助祖国度过困难时期；也有客户有意参与公益创投、资助或指导社会企业、创建慈善信托基金，从而回馈社会。我们预计，此次新冠肺炎危机促使各家族更加关注慈善，让社会意识较强的家族后代在家族事业中更有发言权、发挥更大作用。

新冠肺炎是人类历史上沉痛的一页。不幸中之大幸是东、西方家族汲取了重要教训。作为备受这些家族信赖的顾问，星展私人银行 (DBS PrivateBank) 致力成为家族的亲密合作伙伴，在财富旅程的每个阶段把关——帮助家族创造财富，同时学以致用、实现目标，在这个过程中丰富人生。

我们很高兴协助经济学人智库（The EIU/The 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开展这次研究，细致地深入分析东、西方家族的异同、背后的主要动力因素、他们的顾虑和优先事项，以及他们对当下瞬息万变的世界有何展望。希望本报告能对您有所启发。

林森成集团主管零售银行及财富管理星展银行

关于本报告
《家族财富管理》研究报告由星展私人银行委托经济学人智库撰写。

家族办公室是指为超高净值人士 (UHNWI) 服务的私人投资公司，在全球金融市场中日益壮大。咨询公司安永 (EY) 的数据显示，家族办公室的数量自2008 年以来增加了 10 倍，目前约有 10,000 家。

随着全球亿万富豪越来越多，家族办公室的数量、资产以及影响力也会不断扩大。家族办公室的传统始于西方，由富有的英美商人开启。然而，亚洲在过去五年蝉联全球最富裕地区。

本报告旨在研究东方（亚洲地区）和西方（欧洲和北美）家族办公室行事的差异，探讨文化、家族和财富创造如何影响家族办公室的结构和管理。

研究的基础包括广泛的案头调研，以及对家族办公室的所有者、经理和顾问进行深入访谈。

概要

本报告的研究重点是东西方家族办公室之间的区别。虽然部分受访者认为，每个家族办公室都与其代表的家族一样与众不同；但有两大普遍因素明显地影响了家族办公室的行事方式：一是家族的文化背景；二是家族财富的成熟程度，即来自世袭财富还是由新贵创业所得。

在家族办公室的世界里，有一条经验法则是，欧洲的财富通常是世代承袭而来的“旧富”，而亚洲的财富则往往属于新近创业所得。在中国尤其如此；经历了20 世纪共产党执政和文化大革命后，中国私人家族财富重新洗牌。大部分就中国高净值人士 (HNWI) 进行的研究显示，目前中国约有 95% 的亿万富豪是白手起家的，他们的财富在过去二三十年内创造。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家族办公室，头号问题始终是传承规划。这方面当然也存在差异。在西方，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家族财富将在未来十年内出现代际转移——仅北美就约有 8.8 万亿美元。东方同期的财富转移额预计不足 2 万亿美元。考虑到东方高净值人士的平均年龄偏低，该地区的财富转移额可能会快速增长，将很快成为行业趋势的驱动力。

由于西方家族办公室有着更久远的正规法律结构，财产传承的管理流程已经很成熟。另外，西方文化习俗尤其注重直接沟通，因而喜欢简单直接的法律或合同，尽管当中的过程其实相当复杂。相比之下，许多东方家族办公室正迎来首次财富转移——这个任务本身就很艰巨，更何况在东方文化中传承的问题并不总是公开处理。目前的东方家族办公室更依赖北美和欧洲的顾问；这些顾问可能无法充分考虑东方文化习俗，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但总的说来，“新贵”和“旧富”的区别，在界定东西方家族办公室的差异发挥了巨大作用。

文化和财富结构也影响了家族首脑人物对投资决策授权的程度。在西方，家族办公室经常全权委托家族以外的投资专业人员。这种情况也出现在东方，但投资决策往往来自家族内部，尤其是新兴创业家族。

家族办公室热潮：东西方对比过去十年来，私募股权和债权的投资热情普遍上涨。东西方家族办公室也纷纷跟随，尽管两者差异显著。他们均看重私募资产的高回报；西方家族办公室似乎偏好资产类别的工具，便于采取多元化投资组合；而东方家族办公室则更关注家族企业内部的协同效应。因此，东方家族办公室自然而然地普遍偏好本国或本地市场，也更愿意对较熟悉的行业或地区进行早期投资。如此一来，东方的家族办公室往往具有以增长为导向的共性。

在西方，慈善和投资目标往往息息相关。环境、社会和管治 (ESG) 策略的兴起，强化了这一前景，最近的影响力投资也是如此。慈善和投资

的关系将更加密切。在东方，家族办公室一般区别对待慈善事业和投资。在我们的受访者看来，东方家族办公室的活动更加谨慎，因此很少会公开地涉足慈善。

新冠疫情对上述任何趋势或差异会产生多大影响，还有待观察。高净收入人群普遍有更多机会获得医疗保障，有更好的条件进行自我隔离和远程办公。因此，新冠肺炎对家族办公室结构的影响微乎其微，但提高了家族办公室对长期问题的意识，例如环境、社会和管理 (ESG)方面的投资。

东方的结构转型

Choong 女士表示：“过去五、六年里，亚洲出现了更多托管下进行的财富转移。”亚洲的财富规模和复杂程度都有所增长，管理财富转移随之需要更复杂的技能组合。

除此之外，传承决策并非只基于财富。于先生解释说：“传承有两种类型：一种是精神层面（家族价值观和信仰），另一种是物质层面。精神遗产比物质传承更重要。但如果没有物质基础，精神遗产只是空谈。两者彼此依存，同样重要。

如果没有精神传承，物质遗产也难以永固。”

眼下，精神与物质的角力正在显现；尤其是考虑到新一代广泛分散在全球各地，以及家族成员对财富的法定所有权意识更强。因此，与过去几代人相比，现在的东方家族近亲更有可能对任何他们觉得的不公平的处置发起挑战。”

Choong 女士说：“社交媒体无疑令人更注意家族争斗，继承人的不满心声传播得更广。随着家族对权利的了解加深、传承的复杂化、专业指导和建议愈趋普遍，家族更愿意花时间将事情办妥。”

Merry 先生说：“家族不希望家族首脑过世时，因为不清楚何去何从而出现内斗。”另外，他还强调：“传承需要事先达成共识。”

高先生说：“中国首批民营家族企业起步于 40年前，意味着家族办公室正在激活管理传承领域的触发点。”

“过去五、六年里，亚洲出现了更多托管下进行的财富转移。”

司法管辖范围

最后一个问题是，如今的资产和家族成员分散在世界各地，家族办公室会更加频密遇上多重司法管辖的问题。西方的传承权相对平等，东方家族办公室则经常遭遇到财产所有权和外籍继承人造成的复杂困局。

Choong 女士说：“例如，在新加坡等国家，只有公民才能继承某些住宅房地产。因此如果一个家族拥有大量住宅房地产和不同国籍的继承人，要确保遗产得到公平分配绝非易事。

过去十年，随着各国政府越来越关注跨境资本流动和本土公民的海外资产，全球资产公布和上报的要求不断攀升。

公平准确信用交易法案 (FATCA)、共同申报准则 (CRS)、英国皇家属地及海外领土法案(CDOT)17 以及欧盟指令 DAC6，18——这些法规都是为了让各地政府或税收体系更清楚国际财富状况而专门制定。虽然这些法律起源于西方，但在东方也明显有法律效力和影响力。

Grubman 先生表示，此类法规“主要是个人主义者推动的法律”，强调公开和透明。

此类法律可能给东方的许多“荣誉”型和“和谐”型家族带来巨大的压力，他们以信誉为基础的结构在西方看来往往是暗箱操作。Grubman先生补充说，“这些家族被迫面对他们前所未有的问题。”

谁说了算？授权还是咨询？

家族办公室授予委托权的程度因地区而异。虽然寥寥几笔无法勾勒出东西方的实践差异，但可以归纳出典型模式。Fleming 先生表示，西方家族在投资方面更容易给予自由裁量权，尤其是主持季度报告。他补充说：“在亚洲，自由裁量的难度很大，而且很少被给予。”

高先生解释说，在亚洲，家族首脑会指导决策的制定，“虽然没有典型的自由裁量权，但家族对投资决策有最终决定权，尤其是大型和直接投资。”

Chompan 女士强调了家族首脑的重要性，她解释说：“由于我办公的地方离他的办公室很近，我几乎每天都要和这位家族首脑交流。”

至于家族办公室的结构，她指出，“我们尚未为外部经理制定关键绩效指标 (KPI)，但彼此的合作很密切。KPI 主要由我负责。”而在西方，受雇的基金经理可能需要直接承担责任。陈恩怡所在的家族办公室提供了另一种例子。

陈女士解释说：“整个大家族参与了联合家族办公室的创建，他们五兄弟姐妹与我岁数相近。”她后来在香港创立了自己的家族办公室团队，名为 RS 集团。她补充说，决策方式因家族成员和基金会而各有不同；有些人负责制定策略和资产配置，有些人可能授权给家族外的理财经理和银行家。Choong 女士认为，某个或少数几个家族成员做最终投资决策在东方很常见。“一些家族办公室人员只负责研究，向最终做投资决策的家族首脑提供建议。有些家族办公室人员则可能获得一定程度的自由裁量权。”

Rosplock 女士指出，“东方家族参与家族办公室事务的程度也可能受财富的历史有多久和所处阶段的影响”。白手起家型超高净值家族首脑拥有优势地位，在某种程度上解释了他们主动亲自参与管理的情况。东方普遍存在的复杂业务结构，也拉近了家族与家族办公室之间的关系。

另一方面，Grubman 先生认为文化是最具影响力的因素，“从家族的角度来看，关键的区别在于信任”。“荣誉”或“和谐”型家族通常对家族成员的信赖程度超过家族外部的顾问。

“掌舵人的经验和专业知识很关键。”家族可能优先考虑掌舵人的指导，其次才是现代资产管理技术。

个人主义为重的西方文化更偏好于外部专业顾问。然而，部分专家认为东西方在这方面的差异只是程度不同，而不是两极分化。

里托萨家族办公室拥有六百年的历史，主要经营意大利和中东地区的遗产传承。公司主席

“整个大家族参与了联合家族办公室的创建。”

Anthony Ritossa 爵士对任用家族成员来管理投资有如下要求：“此人必须具备广博的知识，懂得使用外部顾问等各种研究工具，否则行不通。”因此，更实际的做法可能是雇佣外部专家来与家族决策者共事。此外，在西方，全权委托管理更普遍，报告通常按季度进行。在亚洲，自由裁量的运用较少，报告更频繁。

Chompan 女士表示，在宽松的指导方针下，我可以自由裁定家族办公室的日常投资；但如果遇到未曾涉及的范畴，或者结构性产品等特别复杂的投资，就需要咨询老板。她补充道：“我们正尝试每年组织一次家族集会，创造机会向家族成员跟进最新情况。”

家族的参与程度也影响了两地对家族办公室的认知。西方的家族办公室有着明确的角色，本质上是家族的代表；东方家族办公室往往由家族的内部组成。

Choong 女士说，在东方，“家族办公室通常负责培养家族后代，帮助他们最终接管并经营家族企业。”对于特定行业或市场驱动因素，培育过程可能相当琐碎，远超出财富管理范畴。

东方家族办公室往往更注重招聘投资专家来教导家族成员，培训第二代企业家。

在西方，后代继承人通常会参与正规培训项目。

沙艾尔的 Fleming 先生解释说，“我们有时会带家族的下一代来实习，积累工作经验。教育非常重要，从财务到家族发展都是如此。”这趋势在东方也在加速形成。2020 年 7 月，新加坡银行与金融研究所 (IBF) 和新加坡金融管理局 (MAS) 共同宣布此类培训的指导方针，并借鉴公司治理原则，更好地界定了家族办公室的专业技能。

高先生认为，在东方，家族企业与家族办公室有着密切的关系；但随着“这种模式的缺点越来越明显，双方的分歧将扩大”，这种密切关系可能会改变。与此同时，家族和财富管理专业人士之间的更紧密合作正在形成，因为家族意识到自己需要有值得信赖的专业人才。他补充说：“有别于其他地区的‘旧富’，东方家族仍会保留策略控制，家族成员会积极和深入地参与家族办公室的事务。”

这种结构在博泽家族办公室中很典型，但创始人于先生强调，外部专业人士必须有心理准备，因为任何家族办公室的职位都要求长期投入，也必须“认同家族办公室的理念和定位”。

于先生表示：“在中国文化中，完全从外部招管理人才是不现实的，但在这段时间，只依靠家族第二代也是不够的。因此，我们采用了家族第二代和外部管理人才的混合模式。我认为这种模式适合很多家族企业。”

投资趋势

2020 年初，主要由新冠肺炎造成的动荡冲击了亚洲市场。随着疫情转移到西方，情况发生了变化。在本报告撰写时，中国似乎是从这次危机中恢复得最好的，领先西方经济体。经济学人智库 2020 年 GDP 预测显示，中国是今年少数几个可能出现正增长的国家之一。

根据凯捷的研究显示，在 2019 年全球财富损失中，亚太地区占了 1 万亿美元（该地区高净值人士财富缩减 5%）。该研究发现，“中国占亚太地区高净值人士财富损失的一半以上(53%)，占全球的 25% 以上。”报告显示，从全球来看，随着现金再次成为制胜之道，富人的资产配置发生了转变，令股票在 2019 年第一季度下降为第二大资产类别（现金 28%、股票26%）。19 虽然这些数据无法直接衡量家族办公室持有的财产，但提供了相关趋势的侧面写照。

相比之下，Wealth-X 的报告并没有发现明显的现金转移。其研究指出，随着个人或家族财富的增加，资产配置出现明显变动。公募资产（股票）的攀升与整体财富增长保持一致，而流动资产按比例则下降了。

美国专业服务公司优华扬咨询公司董事总经理Joseph Falanga 指出，在上市股票领域，增长和技术议题在最近才流行起来。虽然价值投资停滞不前，但他认为“在新冠疫情的背景下，这种情况是否会持续还有待观察”。Falanga先生还说：“家族办公室也趁机积攒现金。”鉴于 2020 年上半年市场出现的波动，无疑不乏机遇。

策略

Rosplock 女士表示，广义上来说，任何地方的高净值人士都倾向于较低的硬资产波动。

无论是家族办公室还是其他任何投资者，都希望在债券市场的稳健和股票市场的高收益之间实现平衡——人人都希望用更低的风险获得更高的回报。但富人获得更优秀的人才和更好的建议，他们的资产规模也能带来更丰厚的回报。

不管在什么地区，家族办公室通常采用典型的分配框架。但 Merry 先生表示，具体策略因家族而异；目的是“让财富驱动投资策略，而不是受投资策略驱动”。

Fleming 先生的联合家族办公室沙艾尔主要服务西方家族。他说，任何家族的投资计划都需要一系列的目标。各个家族的目标会大相径庭，因为它们“受环境、投资年期等因素的影响；可以是长期捐赠基金、个人投资，或是以特定收入或资本增长水平为目标”。这些因素将影响具体的关键技术指标，并决定资产分配。

在新加坡，Choong 女士不认为有“典型的”投资策略。“我遇到的每个家族办公室都有不同的策略，而且也不是静态策略”。机遇和速度备受重视，因为家族办公室能“在发现合适的投资时随时开出大额支票”。这种灵活性源自东方家族办公室与决策者的直接沟通，与西方家族办公室形成了有趣的对比。西方家族办公室可能更依赖结构化的资产配置框架，如果由外部投资专业人士管理则更是如此。

根据 Chompan 女士在泰国的经验，多元化也很重要：“我们没有限定资产配置比率，但资产多元化地分配在股票、固定收益、对冲基金和其他投资中”。她表示，我们会持有与家族商业利益保持一致的核心股权，并且结合在很大程度上属于投机的“短期 [ 股票 ] 投资”。

陈女士表示，RS 集团专注于实现影响力目标；同时兼顾回报，可持续地投资于所有资产类别，包括上市股票、固定收益和私募股权。RS 集团只持有少量直接投资，“因为直接投资涉及大量严格评估和监控的工作”。

美国的 Rosplock 女士认为，无论是东西方，投资框架更多取决于财富的来源行业，而非地域。她表示：“若家族财富主要来自房地产，他们往往对投资房地产有着长期的兴趣。再比如，一个拥有大量葡萄园的葡萄酒家族，会站在两个相关领域（葡萄酒生产和房地产）的角度来看待他们财富管理。

有一个驱动因素，似乎在东方比在欧洲或北美更普遍，那就是政治风险问题。在政治风险往往较高的新兴市场，家族办公室多元化战略可能导致更高比例的资产被分配到国外市场，以减轻政治动荡可能造成的任何金融风险。例如，自 20 世纪 30 年代以来，泰国政府经历了大约 20 次政变，政局极度不稳定。但西方也未能幸免：正如 Merry 先生所说，南非和拉丁美洲的家族办公室也有类似的风险担忧。

“家族办公室也汇集现金，以利用机会。

民间财富的代际转移…

12 5 月, 202327 5 月, 2023
by Tong, Peter

“富二代”脱壳：民间财富的代际转移

财富继承的转折

胡润和他的竞争对手《福布斯》无一例外把今年的首富给了杨惠妍。这位26岁的年轻女首富几年前刚在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读完市场营销和物流专业学士，对这个家族所从事的房地产生意还一无所知，但她拥有59.5%碧桂园股份，使她登顶首富至少在数字上毫无悬念。

与上一代中国富人充满争议的崛起相比，财富的继承显得无可非议，它在中国暂时还不会遇到遗产税的挑战。富们”顺理成章地进入中国民间财富的历史舞台，但作为理解中国社会的有效角度之一，在些观察者眼中，财富的社会性尺度似乎在淡化。根据胡润的统计，2007年，年龄小于40岁的富豪有67位，杨妍之外，32岁的彭小峰、26岁的钢铁业富豪李兆会、27岁的房地产富豪曾胜和电解铝行业的史跃武都名列前席。他们除了拥有共同的年轻之外，还拥有共同的财富背景:一清二白，无可挑剔。

胡润认为，2007年无疑是中国民间财富的转折之年。“第一个时间点是1978年前后改革开放，广东珠海这些房地产企业兴起，这是中国民间财富的积累初期。1993年是企业家的小学，因为邓小平南巡后很多企业家开始创业。2007年初，这些民企大都进军资场。”“资本化”是民营企业家运用金融工具估值财富和表现财富的开始，也是寻找富人的胡润们按图索骥得出相同答案的原因。

在另一些研究者看来，财富结构和社会结构的定型是民间财富资本化更深入的结果之一。民间财富的代际转移，既是富一代和二代之间关于财富继承的转折，也构成了中国新一轮财富分配的一部分，“这个财富分配的过程，是按资本，而不是按劳动”。社会学家孙立平对本刊记者说。“富二代”成为这轮财富分配最直接的受益者。

“创业和继承财产在新的富裕人群里正成为比重最大的两块。”万事达国际组织今年8月发布了中国富裕阶层报告，这次调查的领导者万事达亚太区首席经济顾问王月魂对本刊记者说，中国内地富裕阶层中31到46岁这个年龄段占到64%，“内地富裕阶层的年轻化是中国特有的现象和趋势”。

这个影响未来中国民间财富版图的代际转移在江浙、广东、福建这些民间资本富足天下的地方正以惊人的速度推进。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家族企业研究所所长陈凌曾经在浙江8个县市做过一个企业调研，他发现，312家企业中，2/3以上都是家族企业，“温州银监分局最近发布的数据显示，光温州一地的民间资本约为1500亿元人民币，这‘1000多亿元的民间社会资本、100亿元左右的银行间歇资金和14.4亿美元的个人外币储蓄’将要在代际间进行的转移是前所未有的”。“在未来10到15年之内，要交班的家族企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财富继承和转移问题会越来越突出。”胡润的依据更直接，“百富榜上富豪们的平均年龄是46岁，按照中国人的惯例，60岁是退休的年龄，未来10年到20年将是中国民间财富从第一代创业者转至第二代的高峰期。”

“富二代”的诞生显然比观察者们预计得更早。浙江大学城市学院商学院的副院长徐萍平是一项创业培训项目的带头人，她不久前参加了一个女企业家研究会，讨论的主题落在了家族继承问题上。“我发现大家对这种讨论最感兴趣了。”她对本刊记者说，“家产越多，越希望孩子接班。”财产转移税负环境显然还并非中国富人们需要面对的压力，而让他们提前做出财富转移安排更深刻的动力可能还是出于长期以来伴随财富的不安全感。徐萍平回忆:“有个女企业家孩子只有10多岁，人家说她操心太早，她说，‘王均瑶的孩子小不小？所以还得早做打算’。讨论时很多人都说，子女能干，让他做老总；次一点，做董事；实在不行，就做股东。但话说回来，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力够，哪个家长愿意请外人打理企业呢？”

尽管“富二代”提前亮相仍是第一代富人主动安排下的产物，毕竟巨额财富至少表面上已经交到了这些年轻富人的手中。而“如何有效地继承，这需要一个过程”。陈凌对本刊记者说，这是亚洲家族企业普遍正面临的问题，“建国后对工商企业的改造使历史上存在的家族企业都销声匿迹了，只有极少的企业可以追溯到1978年以前，民营企业几乎无不是崭新的。和新兴国家一样，中国缺乏财富传统，还没有一个像‘肯尼迪家族’那样的家族式榜样”。-

“富二代”的背后身影

接班与股权继承分离

徐萍平主持的“创业班”一开始并非严格地针对“富二代”，而只是“有创业需要的年轻人”。“2004年商学院开办创业班，是受美国国家独立企业联盟调查研究的启发，‘2/3的企业家来自拥有企业的家庭，原因是他们能获得有关企业的感性认识和创办企业的意识’。”徐萍平说，结果却大出他们意料。

“尤其是第二届，报名时一下子来了100多人。不少希望孩子接班的学生家长直接给老师打电话，着重介绍自家企业规模多大，希望孩子能到创业班来学习。很多学生在面试时也就主动告诉我们，家里的厂有多大、资产有多少万元。”徐萍平说，“我们第一届招生时候，并没有明确考虑学生要有怎样的家庭背景，后来有记者来采访，我现场统计了一下报名表，才发现30个学生里有一半以上是民企老板子女，千百万元资产的很多。”从第一届招生开始，学生的家庭背景就作为考虑因素之一被专门列入报名表，但发现这个真实的比例之后，徐萍平们就再也不敢统计和公开这个关于财产的真实数据了，“怕被误解和炒作”。

而同样是在浙江开办的、由宁波方太厨具的董事长茅理翔牵头的“中国家族企业专修班”也遇到了类似情况:一些前来报名的学员把家里的两个保镖都带来了。据说，“直到所有学员都相互熟悉，确认安全之后，保镖才离开学校”。

现在，众多富豪把子女送到了国外，而且是最好的大学，比如英国的剑桥、美国的哈佛与耶鲁。有趣的是，文化素养高一些的往往把孩子送到英国，而相对文化较低的富豪父母选择子女去美国念书。

很难说“富二代”接掌财富的时刻已经真正开始，几乎每一个“富二代”身后都隐现着上辈的强势身影。这场提前开始的财富转移，仍然可以看做是上代富人主动安排家族财富版图的延续。浙江商业研究会执行会长杨轶清发起了《浙江商人培育继承人方式的调查》，调查结果是，“其中，45%以上的人认为目前还不具备接班的各项素质，不愿意接受其父辈的事业”。杨轶清告诉本刊记者。

连续几年的胡润富豪榜和《福布斯》照例没有更多关于刘畅的信息，尽管这位往任中国首富的女儿已经更早出现在民生银行和金鹰成长基金的股东名单中。这与刘永好定下的规矩有关，他希望女儿10年内不在媒体面前曝光。从财富转移到真正接班，刘永好预留了一个相当长的过渡时间。

中国家族企业经营权的接班和股权继承的分离仍没有现成的样本可参照，“国外家族企业都有基金会，以家族的名义进行经营，但基金的继承者本人不可以随意操纵这些私有财产，需要有职业经理人和监督机构经营，这样，决策者和公司的经营者都有明确目的”。家族企业研究者陈志立说，而在中国，财富的控制权的旁落始终是这场代际转移中的最大隐患。

浙江中宝集团董事长吴良定的提前布局就完全出于他的规划。吴良定自己创办的中宝集团派生出了万丰奥特集团和日发集团，分别由夫人和大儿子任董事长，自己仍然担任中宝董事长。老二是女儿，在中宝国际贸易部当老总;老三是儿子，在南航工作，老四在英国读书，将来可能是吴良定的接班人，老五还在上学。夫人、女儿、大儿子和老四都做了明确安排，老三和老五都不在家族企业内上班，可以给予部分股权的方式来继承部分财产。

一名观察者分析，吴良定的这3家集团公司业务各不相同，在产权上完全独立，互不控股，但家族的个人分别在3家公司里占有股份，3个人的股份加在一起能绝对控股其中的任何一家公司。以万丰奥特集团为例，吴的夫人陈爱莲任董事长，占40%股份，是第一大股东。吴良定占23%，大儿子吴捷占4%，女儿占百分之零点几的股份，其余股份为家族以外的股东所占有。万丰集团下面的10家子公司，每家子公司都由集团控股65%，其余35%为家族以外的人所有。这种分权而立的扁平结构让吴良定解决了多人财产的转移分配。吴良定说，“我把帽子戴在头上，把根子落在底下，你到工商局去查，这几家公司是互不关联的公司，查到下面才会发现股东都是一家人，是一个家族在控股的”。

“无论第一代富人对财产做出怎样的安排，财富过渡到二代手中，控制人的强势一定会有所减弱，民营企业的社会化是个必然的趋势。”陈志立说，“随着财富转移中股权结构的改变，中国民间财富会相应地呈现出由隐秘到透明的过程。”

新财富的旧传统

一旦进入操作层面，富二代和一代的财富交接，某种意义上，可能意味着两种经营模式的碰撞。“现在富人通常的做法是，把下一代送往欧美最有名大学攻读企业管理，却发现子女的学院训练和他们的经营传统格格不入，第二代尽管娴熟华尔街的运作模式，却往往无法和父辈一样掌握国内政商环境。”陈志立说。这场游戏并不仅是打造一个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企业，而是要在本地市场获得认可、打开局面。亚洲家族企业的共性是它们的成长都充满人际智慧，这种经验“不是在哈佛可以学到的”。

陈凛被互联网经济的热潮推回中国时，已经在瑞士银行做了3年投资业务。他后来说到自己和父亲陈逸飞对待财富观念上的最大差异时认为，“他是从做实业的角度考虑，我是从投资的角度”。这位读完初中即去美国上学、毕业于美国卡内基·梅隆(Carnegie Mellon)大学工商管理系的年轻人在2000年办了网站，几个月后就解散了。“我把股东的钱退还，开始帮父亲做融资。”陈凛说，是他说服了父亲接受风险投资。之后，陈凛对父亲说，他可以证明给父亲看，即使不用一分钱，也可以做成事。

陈凛是一部分“富二代”的代表人物。他回国后，经常举办以商务交流为主的派对活动，他和江南春的一次合作据说就始于这样的派对。

热衷于媒体与投资的陈凛看上去对逸飞集团本来的业务兴趣不大。他被自己的投资理想激励着，似乎已不大可能在传统产业上停留。他的想法是:做一个“盘子”，引进资金和管理层，这样就不会再像父亲一样累。陈逸飞的服饰公司也曾引进过职业经理人，效果不好。陈凛回忆，“当时服装公司做了两三年了，再做下去肯定很累，我建议父亲引进风险投资。我跟他讲，家族性企业会做得很累，你在画画，还想拍电影，最好是能把担子卸下来一些，让别人进来帮我们一起做。我说，100块钱的百分之百跟1亿元的百分之一概念是不一样的，你一定要跟别人一起做大。股份的稀释是难免的，但是一个盘子做大后，你占到1%到2%已经不得了了。我父亲相对比较传统，我当时慢慢儿地跟他讲，把他的思路改过来。这有一个过程”。

一代和二代富人的差异性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被很多观察者注意到的，新富诞生的“知识化”可能会是个过于表面的判断。“中国的财富传承并不意味旧传统在代际转移之间彻底割裂，相反，上一代正想方设法把他们所具备的社会资本和财产捆绑在一起交给下一代。在他们看来，这样的传承才更有安全感。他们从上一代人手上继承到的财富只是资源的一部分，而无形的社会资源背景在这些年轻富人立足的根基上发挥了更决定性的作用。”陈志立说。

陈凛是知道主动运用这种资源的年轻人。“我本来是做金融投资的。我觉得在中国做生意不需要投什么钱，国外有大笔钱可以给你用，全部是资源。在中国做生意难在没有资源或人脉关系，这是最主要的。”他说，“我的做法更倾向于做一个盘子，让风险基金、兼并基金、私募基金进来，让管理层进来，给他一些股份，让他去做就好了。实际上，很多事情做起来是一分钱都不需要的。我父亲在全国有这么多的资源，朋友遍布各行各业，这些人也都想做很多事情。而民营企业家懂英文的很少，懂国际资本运作的人更少，他们往往是单打独斗，靠自己在做。国际上的资本对国内又不了解。我们逸飞公司是一个桥梁，我们可以把国外的资本带进来，把国内的带出去，联结所有人做生意。我们提出一个概念，找到一个平台，像搭积木一样，把这些东西都搭上去就好了。”

在这场充满中国特色的代际转移中，社会资本隐含在财富中被共同转移，事实上被很多研究者所忽略。今年7月5日，23岁的彭海涛因为他创办的“锦天科技”被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斥资1亿元收购而一举进入中国“富二代”中的亿万富翁行列。这个被称为“中国版盖茨”的年轻人除了Highway高速全3D研制网络游戏引擎外，出身背景同样被收购方所看中。“西南地区是中国网络游戏非常重要的大区，希望占领这个巨大市场的‘盛大’当然不会做一个高达1亿元的冲动买卖”。分析人士说，“彭海涛的父亲彭国权是成都的房地产大亨，在西南的政府背景极深。彭海涛的‘锦天’在西南地区的市场占有率也很高，甚至得到了不少政府专项支持，很多方面在政策上也是一路绿灯，在盛大看来，这点恐怕比技术更管用。”

“财富”的大市场

21岁的姚思睿被JP摩根私人银行邀请参加了他们的数场“下一代领导能力”研讨会，已经拥有山西一家民营焦化企业大部分股权的姚思睿现在仍是新加坡一所大学的学生。

姚思睿现在要提前回国，参与家族企业管理。去年5月，她前往上海参加了这个为期3天的“维持家族企业”研讨会。每天早上从健身房开始，接着是8到9个小时的研讨会，讨论“数代人的财富”——从管理财富说到转移财富。当然，姚思睿观看的是家族财富传承的“国外教程”——她们被安排看《李尔王》的录像，以说明代代相传中的问题。

“我希望从中知道的是，其他家族是如何处理所有这些领导权问题的？其他家族是如何讨论钱的？”她说。JP摩根在上海的几家顶级餐厅和俱乐部为与会者准备了酒宴，这样他们就能自己交谈。“最好的就是荔枝马提尼酒了。”姚思睿告诉本刊记者，“在这种确实放松的环境下喝酒，你可以谈论你的家族，而且你知道不会有人对你说三道四。”

这正是私人银行希望达到的融洽相处状态——认真上课一整天后在一座顶级城市放松，当然客户为此要支付不菲的费用。他们有机会接触到来自其他地方、和他们相似的人。JP摩根私人银行对年龄21至30岁、可投资资产超过1亿美元的客户推荐其“下一代”(NextGen)训练营，另一个名为“投资原则”的5天训练营把财务基础知识教给这些“富二代”。他们认为，“第二和第三代人的领导权是迥异的，富二代的财富观念和技巧需要全新塑造”。

JP摩根不是唯一一家这样做的银行。过去5年里，花旗集团私人银行在纽约开了1门课程，并在新加坡加开了1门，专注于亚洲特有问题。汇丰银行提供1门课程，课程构想专注于顶级拉美客户的子女。瓦乔维亚银行雇了一位哲学家来仔细研究这类事务。许多金融企业，从雷曼兄弟到北方信托，更多采用个别辅导的方式。

中国的“富二代”现在还只能在国外银行接受这种特殊的金融延伸服务，而中国的这块市场已经越来越被银行家们重视。“很多亚洲企业家属于制造财富的第一代商人，家族事业和管理、继承计划、所有权等，都是他们切实考虑的事宜。”瑞士信贷董事总经理兼北亚区私人银行部主管耿安联对本刊记者说，“从2003年起与瑞士圣加伦大学合作推行国际年轻投资者计划;2005年专为150多位亚洲客户而设，通过讲座、投资组合游戏等活动，让他们全面了解家族和下一代面临的挑战。去年年底，瑞信又推出亚洲家族财富延续计划，参加者是15个家族及其介乎21～35岁的子女。”

私人银行正打算充分利用中国财富转移的10年，将它转变为一项有利可图的业务。财富本身就是个大市场。-

(感谢《中国企业家》记者刘建强的资料帮助)

浙江萧山的“富二代”

与一般人想象中不同，萧山的财富第二代大多数与他们的父辈形成鲜明对比，从小就不缺钱的第二代人穿着简单，并不注重享受财富，尽管每人都有过亿资产，但是他们整天热衷于谈论的是企业管理和家族荣誉，努力工作得有些近乎乏味。

按照他们中的一分子黄伟潮的说法，在他接父亲班的第一天，就用类似保证书的话语对整个家族做出了承诺:“我要做的不仅是让父亲传给我的财富保值，更要让财富增值。”

“唯一的奢侈品是培训班”

董最红一点不掩饰他对自己那辆张扬的鲜红的法拉利的喜爱，即使在遍地名车的萧山，他的法拉利F575还是显得夸张，轰鸣的发动机隔着两三条街道就能听见。没买之前，朋友们大多劝阻，萧山老板们最流行的是奔驰600，“可是没能说动我，我想要那种青春的感觉”。

40岁不到的董最红是萧山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之一，他十分投入地享受着财富带给他的生活乐趣:在意大利买衬衫，在马场养了3匹新疆马，家里3人每人一匹。

可是他的女儿完全不一样，18岁的董桃珍坚决不让爸爸开车送自己去学校，“谢谢你好吧，不要让我同学看见了”。离开学校很远，她就坚决下车，自己走路过去。她穿最简单的校服，除了偶尔会去马场骑马，生活和一般同学完全一样，这些全部出自于她的自我要求。

“富二代”与白手起家的第一代企业家的最大不同，在于他们对奢侈生活的平淡态度，“从小就见太多了”。

陈德木开着他那辆显得过于宽阔的宝马在乡村小路上昂扬而过，村里人尽管还叫他“阿木”，但是阿木今天所过的生活，已是他们很难理解的了。

陈德木是萧山典型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他解释，正是当年家庭贫困，使今天的他特别重视品牌，“当时家里穷，别人家用力士香皂，我就想，为什么有品牌的东西比起一般东西贵那么多”。所以他到今天成为品牌狂热拥护者，脚上是Ferragamo，即使在工地上，也穿着杰尼亚，所背的包全部是LV。他的理由是，全身的名牌能够刺激他，使他觉得品牌的重要性，“自己也要创造出品牌来”，他的工厂生产的“杰”牌机械比同类产品贵了15%。

与陈德木一样，汤晓鸣也是白手起家的企业家，见他时，他正在办公室里津津有味地读罗素的《西方哲学史》，但这不妨碍他每隔一两个月就去香港购物一回，“那里的品牌有挑选余地”。他熟悉地介绍自己的购买经验，上次去香港，是买回全套的骑马服装和器具，“这些东西还是在香港品种多”。

3个月前，他托人买回一匹“奶牛色”的马，花费了6万元，寄放在马场里，每月又要多支出养马费用1200元。因为工作忙，没时间去骑马，3个月下来，马和他极其生疏，“3个月只见了一次，还踢了我一脚，疼了好多天才好”。这马属美国西部的马种，高大得令人生畏，汤晓鸣骑上去也不敢开跑。而拥有一匹专属于自己的马，是最近在萧山企业家中流行开的一件事，理由是自己的马和自己有“亲近感”，不同于马场那些供出租的马。因为都需要寄养在马场，附近的马场生意兴隆。

30岁刚出头的傅华东也被朋友拉到马场上，可是看着那些马，他却丝毫没有动心。在他看来，“与其借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撑场面，还不如穿最简单的衣服，过最简单的日子”。萧山的“富二代”出乎意料对品牌和奢侈生活持简单态度，其实他们更有玩的资格。

高德康解释，“是因为他们从小就生活在金钱中，从来没缺过钱，所以对那些能代表身份的东西特别不在意”。他是萧山青年商会的会长，也是白手起家的企业家，在他看来，第一代白手起家的人必须借用某些奢侈品来证实自己的身价，“本来我想买个桑塔纳3000就行了，可是怕别人说我作秀，所以只好买辆奔驰600”。而“富二代”反而抛弃了这些条条框框，“谁不知道他们的身价？即使是10辆宝马也能买得起”。高德康的“富二代”朋友甚至会开宝来，“反正他们无所谓”。

傅华东说他自己不是例外，“从小就有人开车送我上学”。他现在是萧山永翔集团的总经理，父亲当年靠做电缆起家，现在集团任董事长。傅华东说:“当年我就不知道钱有什么用。”

萧山“富二代”的典型特征在傅华东身上展露无遗，“对品牌特别无所谓”。去美国时候，看见那边衣服便宜，一买就是几十件，用大包背回来，“反正谁都知道我们家多少资产，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他还有个朋友穿着更朴素，企业里的总会计师看不惯，把他拉到杭州的几家奢侈品专卖店，让他随便买些东西。“我那朋友轻描淡写说，这个品牌当年找我当过总代理。”他的资产，买下几家国际品牌的代理权也毫不困难。

傅华东说:“从来没缺过钱，所以不觉得钱重要，倒是现在管理企业了，才发现钱原来也是很要紧的。”他们几个朋友聚会，大家都穿最简单的服装，“外人看来，觉得是一群打工者在聊天”。

他的朋友沈国锋穿布鞋，穿最简单便宜的休闲服，他家的振亚纺织全部采用比利时的纺织机，能在第一时间制造出任何国际最新面料，他笑着解释自己不喜爱品牌的原因是:“一看就知道那些服装的成本了。”

在沈国锋的印象中，他们这些“富二代”聚会时，不会有人谈品牌，谈奢侈品，“会觉得谈那些很无聊，你家有多少钱，买得起什么车，在大家心目中很清晰”。而更多是谈企业管理，或者最近到哪里去上了个什么培训班，在他们心目中，这种培训班对于上学不多的他们才有重要地位，那是钱也难买回的“奢侈品”——“老师都是多年研究此专业的，尽管他们说的100句话可能都是虚张声势的，但只要一句话对了，就有很高的价值。”

他上了浙江大学、东华大学和复旦大学的若干个培训班，还觉得不够。傅华东推荐给他自己最近上的LP培训课程，“教你反思自己的内心”。他一听非常喜悦，开始积极打听这个班的状况。

因为过于忙碌，所以唯一给自己放松的办法是买辆好车，沈国锋给自己买了辆奥迪新款车，价格130多万元，“之所以买奥迪，是因为不像别的车那么招摇”。

原驱力:责任感和精英意识

作为唯一的儿子，傅华东的父亲从一开始就想培养他当“接班人”，他从学校毕业后，被父亲安排进了联通公司当机站修理工，“他告诉我，要想管人，先得被管理”。修理工一当就是5年，从普通工人升职到班长，“和同事的唯一区别就是，下班我坐自己家的各种豪华车回家”。

等父亲觉得他在国企接受了足够的考验后，让他管理两家自己的企业，那两家企业成为“锻炼实验品”，有一家很快被他弄垮了，“公司里我招聘来的大学生全部辞职的那天，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哭，觉得自己没尽到责任”。当时家里的企业总资产已经有几亿元，对于傅华东来说，最重要的是如何在父亲退休后掌管好这些企业，“那瞬间我明白了父亲拿几家小企业锻炼我的原因，损失了几百万元是小事，重要的是我明白了他的艰难处境”。

“富二代”面临着和第一代完全不同的处境，他们接手了几亿元资产，并不需要艰难开创局面，可是，他们普遍面对着更严重的现实，就是如何把几亿元资产好好掌管下去，让资产增值。这时候，唯一起作用的就是对交到自己手中的企业的责任心。高德康说，他见过众多的萧山的“富二代”，“生活过得比一般人还紧张，主要是他们急于证实自己的价值”。

沈国锋有3个姐姐，可是父亲只想培养他为接班人，开着自己的奥迪，与姐夫在乡村小路上相遇，他突然感慨，“也许就是我父亲对我太寄予希望，所以压制了姐姐、姐夫的发展，导致他们都成为很平凡的人了”。他们现在全部在他的手下工作。

沈国锋觉得，要不是父亲接班的任务始终约束他，他还不知道会成为什么人。“小时候，我在父亲所属的一家小工厂上班，当时最喜欢的是带一帮小兄弟出门打架，听见哪个乡镇有厉害人物，我们就上门去打一场。”他说，要不是父亲急忙叫他回来一块儿办厂，也许他会成为一个黑社会的小头目。

接班后，才发现表面上风光的企业其实困难重重，由于经营的是纺织等传统企业，利润越来越少，“要保证工厂经营下去，毕竟有几百个人靠着企业吃饭”。中国流传的老话“富不过三代”特别刺激人，而且刺激的是父子双方，“不仅我爸爸交给我不一定放心，我自己也不放心，整天在想自己究竟能不能控制企业，保证家族的财产不会贬值”。

萧山第一代企业家都是苦出身，他们一手创办大的企业，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沈国锋说:“我爸爸把企业当他的大儿子，他的儿子不能受到任何伤害，相比之下，我倒像外人。所以我接班后的最直接想法，就是企业千万不能在我手中出错。”

所以，他的个人生活迅速转变为企业生活，在办公楼后设立了一间住房，“基本上以这里当家”。萧山城里的几百平方米的住宅总是空着，“最多是应酬的时候用用”。有一次父亲让他去看看萧山新建好的别墅群，说是不贵，四五百万元一套，是不是可以买来享受享受，“我去看了，确实环境很好，但转念一想，城里的房子平时也空着，买别墅不是更空着？”于是转手买了对面的商住楼，“至少可以当办公室用”。

有时候，“富二代”接手的不仅是财产，还有麻烦。

陈强本来在当地乡镇做干部，父亲经营的五金配件企业已经到了几亿元的规模，可是父亲为别的企业做担保，那家企业破产后连累了他们，至少要承受1亿元的损失。“父亲当年就得了癌症。”陈强是逼迫自己上台做了这堆麻烦重重的财产管理者的，“不可能将父亲打下的江山弃之不管，唯一的办法是将企业做活”。他说当时承受的压力之大，头发都掉了几块——“另一种办法把企业卖掉，拿着剩下的钱过舒服日子，可是那就成为家族的罪人了。”

与众不同的精英感成为“富二代”的另一种驱动力。傅丽是另一种类型代表，按照当地传统，父亲将家族企业交给了她的丈夫，丈夫算是上门女婿，“我自己对家族没什么责任要承担的”。可她还是从一家乡镇医院院长的职位上下海，“主要是‘富二代’起点高，我接触到的人都是政府或者银行的精英，受他们的刺激，你很难安于一份平常的工作”。

她当医院院长的时候，当时的萧山市委书记史久武说:“5年后你会成为不平凡的女人。”为了这句话，两人成了忘年交。她下海后从推销家具做起，“我们的家具都是销售给五星级酒店和政府机关的高档货”。别的销售人员不敢敲的门，她都能出入自如，“我的好处是，觉得没什么值得胆怯的事情”。现在她的最新业务是在海宁开发一块800亩的土地，“也是和政府打交道”。

喜欢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做生意，傅丽觉得是“富二代”的典型特征，“他们起点比一般商人高，这些政府官员从前就是他们父辈的朋友，现在又成为他们的朋友，很自然双方就来往起来了”。沈国锋也说，“富二代”做企业的好处是，很随意就能拿到别人拿不到的贷款，“毕竟关系在那里”。

傅丽的丈夫现在还在家族企业勤劳工作，经常要去非洲出差，“那里的五星级宾馆往往只有两天有热水，去一次回来受罪不少”。傅丽觉得，虽然自己赚钱没丈夫多，但是已经成为成功的职业经理人的她“成就感比他强多了，我离开家族企业，也能生存得很好”。

“富二代”和“富三代”的不同教育

第一代企业家喜欢回顾自己发家的辛酸史，他们多是从家庭贫困出发，开始奋发图强。高德康回忆他父亲小时候去市场上卖咸菜，“每次挣一饭盒的钱回家”。等他开始做买卖的时候，带回家的是一麻袋的钱，“带给整个家族以希望”。那时候，改变贫困家庭在当地人心目中的印象成为最高追求。

41岁的陈德木特别认同这种感受，当年家里穷，特别想着如何“振兴家族”，否则也不会从国营工厂辞职，冒险去承包一个小棚子创业了。他说:“人最高的追求就是获得别人的尊重。”

今天，他的“杰牌”控股集团已经有3亿元资产，几项产品全与顶级的国际企业合作，可是在企业管理上，“我还是希望子承父业”。

尽管孩子还是初中生，“我带他去韩国，去沙漠，再去欧洲，为他制订了培养计划”。去韩国，是培养儿子的志气，希望他能学习韩国人的奋斗精神;去沙漠，是看那里人怎么在艰苦中创业;而欧洲，则是去卢浮宫看那里的各国珍藏，“告诉他落后就要被别人欺负”。这样的培训计划下，儿子迅速成为学校里的出名人物，“他有国际化的视野嘛”，他有些得意地讲述自己儿子甚至比刚到企业工作的大学生都强的故事。

暑假时，儿子又被送到北京一位大学教授家生活，那位教授是他的朋友，“我想他在这样的家庭受些熏陶”。将来，儿子将在他安排下先学机械，然后学工商管理，“我自己是从工厂的小工做起来的，这样才能明白所有环节的问题，所以他一定也要先学机械”。

尽管人人心中都有将家族基业传承的梦想，但是“富二代”和陈德木他们这样的第一代已经完全不同了，沈国锋说：“我父亲他们会教育我们要承担家族事业，要把企业给他管好，可是我不能再这样教我的孩子了，时代变化这么快，谁知道他们那时候会怎么样？”

他所说的变化，是萧山的“富二代”普遍感受时代变化，家族企业到了一定阶段，肯定会实行职业经理人制度，而家族也将从直接的管理者，变成股份所有者，那其实才是“富二代”的奋斗目标。沈国锋说:“我们必须在我们这个阶段建立现代企业制度，那样整个家族才可能从企业中脱离出来——不可能奢望一个家族代代出现杰出的管理人才。”他心目中的最佳家族，是德国、英国那样的企业世家，“工厂名字还是他们家族的，但是他们的后代可以完全闲散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拿股份就可以了”。

有这样的想法，“富二代”普遍对他们的孩子采取了松散管理，沈国锋对孩子的唯一要求是他放学后回家，“享受家庭的感觉——毕竟人一生能享受家庭快乐的时间不多”。他让自己的司机每天去接孩子，不管自己晚上是住工厂还是村里的老房子里，都要孩子和他在一起睡觉。

而陈强的想法，是让孩子快乐一些，因为他一直在进行股份公司改造，等他的孩子大学毕业的时候，继承的将是股份，而不是公司，“我希望他快乐，不要像我们一样，继承太多钱的同时，也继承了太多的负担”。

还没学会享受的“富二代”

萧山青年商会成为“富二代”的俱乐部，可是这俱乐部的会所出乎意料地简单，设立在一家连锁咖啡店里，几盒没人尝试的雪茄成为会所的点缀。一开始，商会也想搞些红酒品尝会之类的活动，但马上放弃了，会长高德康说:“好像萧山的‘富二代’特别踏实，对那些时尚杂志鼓吹的东西有免疫力。”

事实上，萧山的环境也使“富二代”不喜欢那些奢华的表面享受，傅华东说:“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好好做企业，因此觉得那些东西特别没意思，是表面文章。”他唯一做过的表面文章是给妻子买了卡地亚的戒指，“女人的虚荣心总归强一些”。

这晚的活动是请医学博士来讲养生，还有上海请来的专家做医学讲座，并且推广1万多元一位的基因身体检查，很有些人报名，并且当场抽血，去做高价的基因测试。高德康说，到了一定阶段，确实觉得，“没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的了”。

“富二代”喜欢商会的另一个原因，是这里可以心情舒畅彼此开玩笑，傅华东说:“平时在工厂里，100多名下属都是我的叔叔伯伯辈，和他们说话要特别当心。在这里，都是最知道彼此烦恼的人，所以很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富二代”在自己的企业里普遍要小心做人，萧山的“富二代”企业的管理模式一般是，父亲是董事长，儿子是总经理，按照高德康的说法，“虽然接班人已经确定，可是儿子还要夹着尾巴做人，一般企业里，他们连50%的权力都没有掌握”。这样微妙的地位，使他们不可能在自己的企业为所欲为——傅华东说，他唯一消遣烦恼的方式是，在他那间装修豪华的几百平方米的办公室里，“工作，还是工作”。

在商会里，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对上一代的一些情绪，萧山当地一位买了私人飞机、娶了多个妻子的第一代企业家成为他们的笑话对象，傅华东说:“我们这代人很少有对妻子不忠实的行为，说句庸俗的话，何必让家庭影响自己的事业呢?”

与萧山的经济地位有些不相称的是，萧山的第一片高档别墅群刚刚落成，陈强就是开发人，他发现，前来购买的企业家很多都是白手起家的第一代，“他们喜欢讲风水，喜欢我这里背后的山酷似元宝，前面的湖水又是聚集财富的”。“富二代”中更多的是沈国锋这样的务实主义者，“何必买来空关在那里呢?”陈强摇摇头说:“没办法，‘富二代’还没学会享受。”

遗嘱是财产所有权人按照法律规定的方式，对其合法所有的财产或与其相关的事务所作的、在其去世后才发生法律效力的单方意思表示；而赠与则是财产所有权人在世时即将其合法所有财产的所有权无偿转移于他方。立遗嘱和赠与，作为财产所有权人处置财产的方式，是较为常见的财富传承方式。本文以二者法律效果比较为基础，总结并分析作为财富传承工具选择时的衡量因素，供有需求者了解及参考。

一、遗嘱与赠与在法律层面共同点

1、处分行为指向的是权利人合法所有的财产，既要求权利人对处分标的物具有所有权，又要求权利人取得该财产的方式合法，以及该财产是法律允许自然人持有的财产。诸如军火、管制器具、毒品等，法律不允许个人持有，因此不能成为遗嘱或赠与的标的物；诸如公租房、小产权房等即使承租人或使用人可以使用，但因不享有房屋所有权，故也无法以遗嘱或赠与方式予以处置；再如，包括违章建筑在内的违法建筑物，因其不具有合法性，亦不能以遗嘱或赠与方式流转给他人。

2、财产所有权人处分财产的目的都是为了转移财产所有权。无论是遗嘱还是赠与，处分行为的目的都是为将权利人的财产所有权转移至受益人名下。这就要求处分行为指向的财产是可以继承或赠与方式让渡权利的，不能以继承或赠与让渡权利的，如集体建设用地的使用权、耕地及草地的承包经营权等均不能以继承或赠与方式让渡权利，故不能通过遗嘱和赠与方式处分。

3、遗嘱或赠与行为的受益人有权对是否接受该处分行为作出选择。遗嘱中的受益人（可能为法定继承人，也可能是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可以放弃继承或拒绝接受遗赠，赠与的受赠人亦可拒绝接受赠与。

二、遗嘱与赠与在法律层面的差异

（一）法律对于处分行为的形式要求不同

1、遗嘱形式应当符合《继承法》规定的要求

《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了遗嘱可以有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录音遗嘱、公证遗嘱、口头遗嘱等形式。其中，公证遗嘱是在公证机关见证之下形成，且公证机关对遗嘱形式及内容的合法性会进行审查，因此是最具有公信效果的遗嘱形式；其他几种形式的遗嘱，法律对各自形式要件均有明确要求，不符合形式要件的遗嘱，会被视为无效。

自书遗嘱要求遗嘱全文由立遗嘱人亲笔书写，由立遗嘱人签名并注明立遗嘱的具体时间。
代书遗嘱是由他人代立遗嘱人书写，形式要件一需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二是需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立遗嘱人签名，并标注立遗嘱时间；三是代书人及见证人需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且不能是继承人、受遗赠人，以及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其他人。
录音遗嘱，则要求需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且立遗嘱人在录音中意思表示应当清晰明确。司法实践中，对于录音中遗嘱人表意不清，或者录音内容主要以他人诱导性提问来体现财产处置意见的，则有较大可能被否定法律效力。
口头遗嘱，成立要件一是处于危急情况下，立遗嘱人来不及以书面方式立遗嘱；二是需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现实生活中，还存在录像遗嘱（通过视频录像的方式记载立遗嘱人对其财产的分配意愿）、打印遗嘱（遗嘱全文由立遗嘱人或他人打印，由立遗嘱人签名）、律师见证遗嘱等。其中，对于律师见证遗嘱，我国现行法律并未赋予该类遗嘱具有与公证遗嘱同等的法律效力。

2、对于作出赠与意思表示的形式要求，《合同法》并无特殊要求，以双方签署的书面合同，或单方书面赠与表示，或口头赠与表示均可。

（二）处分行为生效时间不同

遗嘱订立后并非立即生效，而是以立遗嘱人去世为生效条件，即遗嘱在立遗嘱人去世时生效。

赠与则以赠与人与受赠人就赠与意思表示达成一致时生效。

（三）处分行为的稳定性不同

根据《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立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遗嘱人立有数份遗嘱且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但是，自书、代书、录音、口头等形式的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撤销或变更公证遗嘱只能通过公证方式进行。如立遗嘱人去世，则遗嘱将不再具有撤销或变更的可能性。
赠与亦可撤销，根据撤销事由分为任意撤销和法定撤销。赠与人可单方行使任意撤销权，但需要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作出撤销的意思表示，而且，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或者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均不能单方撤销。此外，符合《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法定撤销情形的，赠与人有权行使法定撤销权，包括对经过公证的赠与，以及已经履行完毕的赠与，均可主张撤销。

三、作为家族财富传承工具选择时的衡量因素

继承与赠与，都可作为家族财富传承的方式。通过上述在法律层面的比较，二者其实并无绝对优劣之说，而是需要根据资产类型、价值、权利人的意愿、权利人与受益人关系等因素综合考虑，并结合处分及权利转移的成本，作出更适合自己家庭情况的选择。因此，权利人就其财富传承选择方式时，可以重点关注以下因素：

1、是否需要配偶同意

如果处分的财产是夫妻共同财产，在作出处分意思表示时是否需要配偶同意？

我国婚姻财产制度实行法定夫妻共有制，即夫妻婚后取得的财产，除《婚姻法》特殊规定属于个人财产的情形之外，其他都应当属于夫妻共有财产，而且共有形式属于共同共有。《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

由于赠与在赠与人与受赠人意思表示一致时即生效，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夫妻一方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时，需经过配偶同意。即使事前未征得配偶同意，也需要配偶在事后作出追认表示。否则，赠与可能因未经配偶同意而被认定为无效。

以遗嘱方式处分个人财产是《继承法》赋予每个自然人的法定权利。遗嘱于立遗嘱人去世时生效，而立遗嘱人去世时，其与配偶之间的婚姻关系实际上已经终结，即夫妻共有财产已经丧失了共有基础，应当在配偶及其继承人之间进行分配。故，立遗嘱人以遗嘱方式处分其在夫妻共有财产中的份额，无需经过配偶同意。

2、处分行为的稳定性

赠与人在赠与未完成时（不动产未办理过户或动产未交付），可以撤销赠与。立遗嘱人在世时也可以随时撤销遗嘱，或者以新的遗嘱取代原有遗嘱。即使立遗嘱人去世，遗嘱还可能因各种原因被认定为无效。

因此，遗嘱和赠与的稳定性，在某种程度上都存在被动摇的法律风险。但是，由于动摇处分行为稳定性的原因不同，故处分人可根据自己的意愿予以考虑。

3、权利人对不同类型财产的控制意愿

不同类型的财产，权利人的控制意愿可能有所不同。

例如，对于家族企业的股份，如果公司控制人不愿丧失对公司的控制权，或者权利人不愿丧失股东身份，那么以赠与方式处置股权，并非适合的传承方式，除非受赠人同意仍由原股东代为行使股东权利或达成一致行动协议。相较而言，以遗嘱方式对股权进行安排可能更加适宜。（当然，继承人能否基于遗嘱继承取得股权，还需关注公司章程是否有限制性规定）。

再如，如房屋所有权人居有其屋或老有所养，则其既可选择健在时将房屋赠与给受益人，也可选择以立遗嘱方式处置房屋。

4. 税费成本

实现财产过户的主要成本就是税费。依据遗嘱继承取得财产，与受赠取得财产，受益人的税费负担不同。以房屋为例，在个人之间实现财产权利变更，涉及增值税、个人所得税、契税、印花税等。

增值税：

《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过渡政策的规定》（财税[2016]36号）规定：”一、下列项目免征增值税：……（三十六）涉及家庭财产分割的个人无偿转让不动产、土地使用权。家庭财产分割，包括下列情形：离婚财产分割；无偿赠与配偶、父母、子女、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兄弟姐妹；无偿赠与对其承担直接抚养或者赡养义务的抚养人或者赡养人；房屋产权所有人死亡，法定继承人、遗嘱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依法取得房屋产权。”

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以遗嘱继承方式取得财产，继承人或受遗赠人免交增值税。而以赠与方式实现财产权利转移，在同时满足特定条件下免交增值税：一是限于无偿赠与，二是限于赠与给近亲属，以及对赠与人承担直接抚养或赡养义务的抚养人或赡养人。不符合上述条件的赠与，则需缴纳增值税。

个人所得税

《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个人无偿受赠房屋有关个人所得税问题的通知》（财税〔2009〕78号）第一条规定：”以下情形的房屋产权无偿赠与，对当事双方不征收个人所得税：

（一）房屋产权所有人将房屋产权无偿赠与配偶、父母、子女、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兄弟姐妹；

（二）房屋产权所有人将房屋产权无偿赠与对其承担直接抚养或者赡养义务的抚养人或者赡养人；

（三）房屋产权所有人死亡，依法取得房屋产权的法定继承人、遗嘱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
根据上述规定，基于遗嘱继承取得房屋，不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将房屋赠与给直系亲属、兄弟姐妹以及直接承担抚养或赡养义务的人，无需缴纳个人所得税。

契税

《关于继承土地、房屋权属有关契税问题的批复》（国税函[2004]1036号）规定：”一、对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的法定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父母、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土地、房屋权属，不征契税。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非法定继承人根据遗嘱承受死者生前的土地、房屋权属，属于赠与行为，应征收契税。”法定继承人通过遗嘱继承取得不动产，无需缴纳契税。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通过遗嘱取得不动产，实际上属于遗赠，受遗赠人应当缴纳契税。

对于个人无偿赠与不动产的，无论赠与人与受赠人之间是否存在亲属关系，受赠人均应缴纳契税。

印花税

以遗嘱继承和赠与方式取得不动产，都需要缴纳印花税，但印花税的金额相较于不动产价值来说非常低。

税目	法定继承人继承	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接受遗赠	赠与近亲属或有抚养赡养关系的人	赠与其他人
个人所得税	免征			受赠人缴纳，税率为20%，计税金额需扣减支付的其他税费
契税	免征	全额征收契税，税率为3%－5％
增值税	免征			视同销售，需要征收
印花税	继承人、受遗赠人：0.05%		交易双方各0.05%
再出售时征收的个人所得税	按赠与、继承发生前的购房时间和购房原价，确定计税金额			按受赠人取得赠与房屋所有权或契税完税证明时间和购房原价，确定计税金额

经过上文的洗礼，通货膨胀还是那个通货膨胀，还是那四个字，还是同样的排序，但是通货膨胀这个文字组合背后代表的东西发生了质的变化，客观世界还是客观世界，变化的是你脑海里认为的世界。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物价依然会上涨，钱依旧会不值钱，但你不会再感到无所谓了，因为物价不再是无缘无故地上涨，钱不再是莫名其妙地贬值，在你的新世界里，依附在人民币上的价值被转移走了，被主动转移走了，因此你会感觉到一些慌张，甚至一些心痛，毕竟那都是你用时间挣来的，你的手不自觉地捂紧了钱包，可稍后你便安下心来，放松了起来，不再挣扎。

你意识到了，这完全无济于事，你挣扎过，有可能激烈挣扎过，你的脑海里飞速地掠过几个闪念，但念头还没闪完便被你自己反驳了，

“把印钞机砸掉”,还会有新的
“把银行取缔”，还会有新的
“把国家领导···”，还会有新的
“出国移民”，其他国家也一样，甚至更严

想着想着，你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随后不禁苦笑一声，你终于意识到了，真正的“敌人”是谁，是中心化的货币体系，那从夏朝贝币开始演化至今的货币体系，这套财富转移的体系存在着运转着，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剥削难道是不可阻挡的吗？我们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财富被转移的事实吗？

最深的黑暗，往往来自最光明的地方，而最亮的光明将在最深的黑暗中诞生。

财富到底是如何凭空被转移的？

限于篇幅，这里只进行简单的阐述，具体的逻辑推导和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在后续的系列文章中会单独成文。
由于印钱并用钱，省略一大堆，导致平均物价上升了。
——《通货剥削：一场悄无声息的财富转移》

这篇文章就把通货膨胀的简笔画模样给勾勒出来，文章中会出现一些具体的经济学知识，但请放心，我会讲解到简明易懂。

通货到底是怎么膨胀的？

经济学中，关于通货膨胀专业的数学表述是：M/Y=P 货币总量/社会的货物总量=平均物价

专业含义简单理解Money（M）货币总量总价格Price（P）平均物价单价Yield（Y）社会的货物总量物品总数量

PS:图引用于视频，公式引用于经济学论文《How the economic machine works》，论文的作者Ray Dalio,也是畅销书《原则》的作者，也是bridgewater对冲基金公司的创始人，论文出处在文末的文章里。

我们的目的不是搞研究，也不用写论文，所以我们不需要把每一个和通货膨胀有关系的变量都考虑进来，我们要的是通货膨胀的简笔画，用一个小学数学公式翻译一下专业的表述

总价格/物品的总数量=单价

降低难度，控制变量法之不考虑生产力（这是另外一回事）

假设社会停止了生产，因为没人生产，所以整个社会的货物总数量不变。

事实：当印钞机刷刷地日夜运转，所谓的通货数量疯狂增多——纸币数量飞速上涨，也就是货币总量上升。

看一下美国，QE是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简称大量印钱

图片来源纪录片《货币背后的秘密》，还有其他国家，加拿大，俄罗斯，印度等等国家，一样都是法币体系，不断印钞，相关数据和截图我就不放出来了。

更专业一点的公式，是需要考虑货币的流通速度V的，但是我们不需要了解到那个程度，所以假设货币流通速度是绝对理想的。

也就是人民币印出来可以不花，但多印的不花的钱就是纸。多印的纸不使用=白印，为了把纸变成钱，这印出来的钱肯定是要花的。

三句话概括就是：

1、货物数量不变（控制变量）

2、印钞机印出来的每一张钱都被使用了（事实）

3、货币总量上升。总价格上升（事实）

根据公式

总价格/社会的货物总数量=单价
等式左边的分母不变，分子增加，等式右边肯定也随着增加。

总货物价格变多了，但是整个社会的货物的数量是不变的，所以对应每一个物品的价格就上涨了。

通货膨胀，一个式子就清晰准确地讲完了。真的讲完了吗？数学角度上，我们能理解的确实是已经趋近极限了。但数学不讨人喜欢的一点是，数学看起来离我们的生活太远了，让人不禁想起“买菜又用不了函数”的数学无用论。

无用只是对那些认为数学无用的人无用，买菜可能不会用到数学,但理解数学背后描绘的规律,可以决定你在哪里买菜。

把数学语言转化成文字语言：

印钱，凭空多出来的钱要花
总需求增加
生产力不变，（货物总量）供应不变
供不应求，所以价格上升
价格上升，市场调节，使总需求降低，供应等于需求。（东西变贵了，买的人会减少了）

在这个简单的逻辑中，市场调节，也就是凯恩斯经济学中说的“看不见的手”，会让总需求回归总供应。

总需求是对市场而言的，并不是对个人而言的，A站在汽车点门口很想买一部车，但是买不起，或者是觉得太贵不想买，这没有发生交换，“想买车”只是A个人的需求，B即使不是很想买，但是B有钱任性，然后直接把车购买了。

前者A是脑海里的需求，属于个人的YY，后者B是现实里的需求，后者才会让市场的需求增加。

所以印钱花钱的人收益是最高的，他们满足了需求，但这个需求的满足，是建立在其他人需求减少的基础上的，需求转移.

价值的本质是需求——《你真的理解什么是“价值”吗？》

需求的转移，便是价值的转移，不想理解得那么绕，那就是财富的转移。

大白话总结一下：印钱的人花纸买了痛快，这或早或晚会把价格抬高，然后别人只能不痛快了，因为他们要么承受变贵的价格满足需求，要么就只能忍着不买。

在这个财富转移链条中，印钱的人不是唯一获益的人，是获利最高的人。通货在传播到整个市场之前，会让一批人不同层次的收益。（以物品保存个人价值的这一批人会获利）

同样是100块，一开始花的人，买了100个棒棒糖，随后花的人，买了99个棒棒糖，再随后花的人，买了97个棒棒糖，这个过程持续，直到这次多印的钱被整个社会消化掉，最后稳定在100块买90个棒棒糖。一开始用100块买100个棒棒糖的人，价值保存在棒棒糖里，棒棒糖的价值是不变，甚至是增加的（还记得我们是不考虑生产力的吗？），等到100块稳定只能买90个棒棒糖的时候，手里有100个棒棒糖的人就能卖出111,11元，甚至更高。把棒棒糖换成房子，优质股票等同理。

通货不是瞬间膨胀的，物价不是瞬间上涨的，这有个过程。通货是慢慢膨胀的，获利会随着钱的流通而扩散，获利的比例随着扩散而降低，等到获利的比例降低至零的时候，整个社会的物价就提高了。此时财富转移完毕，被转移的财富在流通链条上，就按照比例被“分赃”了。

损失是必然的，获利是因人而异的。而且不是有获利就没有损失，即使获利了，但是利润小于损失，一样是被转移财富的一方，不过损失比较少，而那些完全没有获利的人，就只有损失！

印的钱并不是一下子在整个国家平均的，而是通过某个出口逐渐流向整个社会的，在经济学里这叫“坎蒂隆效应”。这种效应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我上面描述的东西。

举一个生活中的例子帮助理解记忆。你把粘性液体，比如蜂蜜，倒入水中，蜂蜜会有扩散到整个容器里的趋势，但是蜂蜜的流动和扩散会有一个过程。

谈一谈出售时间的人

your true wealth is your time and freedom.money is just a tool for trading your time.
你真正的财富是你的时间和自由，货币只是一个换取你时间的工具，它是在你需要调动你的经济能量之前，用来储存一下的容器。

工薪阶层，但凡是出售时间换取金钱的人，都属于此类。

假设工资薪酬没有任何提高，那这些人就是财富转移中，财富被稀释的那一方，因为看起来用时间换来的薪酬没有损失，但同样的薪酬购买力下降了，所以直戳深处，那就是他们的真正价值——时间，时间的价格变向地被降低了，即他们的生产力被剥削了。

假设工资薪酬提高了，公司因为通货膨胀提高了价格，账面上获利增多，公司员工待遇提升，也就是工资提高，那么在这个通货膨胀中，员工手中货币的下降的购买力，用数量补充回来了。

比如A原来的工资是一个月100块，公司给A加薪加到111.11元，这个时候，虽然100块只能买90个棒棒糖，但是A工资提高了，A有111.11元工资，A还是可以买100个棒棒糖。A的时间价格就不增不减，A是通货膨胀中获利到抵消损失的那一部分人。

假如B薪酬提高到了120元，那B就是通货膨胀中，不仅没有损失而且还有获利的一方。

特别提醒，以上的薪酬增加是没有考虑生产力，因为考虑了生产力，分类就要增加，理解难度就会上升，考虑生产力之后，薪酬增加得分成

因为通货膨胀导致的增加

因为你不断地学习，生产力提高导致的增加

现实生活中，人类由于总生产力的提升，理论上来说，每个人的单位时间的价值是不断提升的，也就是说每个人的时间理应是越来越值钱的，价格理应是不断上升的。

通货膨胀过程中，零获利的群体是赤裸裸被剥削的一方。通货膨胀是如此的诡异，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到自己的损失，唯一有察觉的感觉——日子变得越来越难过了，但由于没有背后的智慧，只能怪罪“市场不景气”云云。

而这“慢性毒药”并不会让人心生反抗之意，调节的好，数量恰当，人的适应性是很强的。

每天只少吃一点点饭，意识不到，意识到了也不想要，要回的成本>失去的价值。
即使你意识到了并想要回，你不知道在这场集体竞争中，谁是你那一点点价值的获利方。
即使你意识到了并想要回并知道谁拿走了你的分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问题解答

至此，上篇文章中，拿着B的结果当A的原因的第2条和第四条事实，便可以清楚地解释

2、况且提升物价的又不是剥削者，提升物价的是那些商家啊，是他们为了赚钱提高商品价格的

这是货币的坎蒂隆效应，通货膨胀并不是由那些商家造成的，通货膨胀并不是这些人造成的，只不过被这些人觉察出来，率先做出反应。真正的源头是什么，大家想想就知道了，枪毙信使并不能改变坏消息。

4、再说即使物价提高了，但我工资也有在涨啊

工资也在涨，分为两个原因：

一是确实是通货膨胀带来的工资变高，也就是说，虽然每张钱的价值被转移了，但是你的人民币数量变多了，所以虽然要拿更多的钱才能买同一个东西，但是你的工资和物价同时上涨了，所以可以粗略地等同认为没有通货膨胀。但是这并不是说没有通货膨胀，只是通货膨胀的影响被抵消了。
二是，你的价值提高了，人类的生产力提高导致的工资涨，简单的说，你变得更厉害了，所以老板给你加薪了。但是这跟通货膨胀没关系啊，你是因为自己的努力加薪，却被通货膨胀搞的跟没加薪一样，从这个层面上，不就是你的劳动力被剥削了。

论文出处：人们口中的“经济”到底是什么东西？

专栏简介：财富江湖中有一个公开的秘密：只要全中国13亿人，每个人都给我一块钱，我就有13亿。这就是财富恩仇录中的最厉害的心法，当然想谁都会想，但是怎么做到呢，凭什么让别人给你钱，给你钱又要怎么给，这就需要心法背后的智慧了，这是财富恩恩怨怨。财富背后是蒙灰的炭隐藏着灼热的红，不动声色的外表下是足以烧钢锻铁的炽热。财富转移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是智力的暗潮汹涌，欢迎来到财富的江湖。

财富与权力大转移背后的规律

溯元育新

这篇文章的最大重要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向你们展示世界背后永恒而普遍运行规律，并为我所用。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溯元育新，作者溯元育新团队，创业邦经授权转载。

这篇文章，将要给大家阐释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兴起与衰弱背后的本质动因。这是我在研究过去三个储备货币国家：荷兰，英国和美国，和其他六个重要大国（significant empires）：德国，法国，俄罗斯，印度，日本和中国过去500年的王朝更迭时彰显的规律之精髓。除此之外，我还专门研究了中国自唐朝以来所有的代际更迭。除了看到财富和权力的转移，我们还看到了科技、文化和艺术等等日常生活方方面面的变化。这些单独的案例研究将在第2部分中详细阐述。当我们在历史事件（cases）和背后的范式规律（archetype）中来回切换审视时，我们能够看到这一个个的案例是如何彰显出背后的范式规律（fit the archetype），以及我所概括出的范式规律（archetype）是如何很好地描述这些历史案例的实际情况（范式规律所体现出来的规律会正好是历史事件的加总平均）。

正如我在上面提到的，这篇文章的最大重要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向你们展示世界背后永恒而普遍运行规律，并为我所用。对我而言，这个过程，让我感到义不容辞，又干劲十足。我在之前的文章里提到过，我对世界的好奇与焦虑，促使我揭开这背后的规律，但到了真正进行研究的时候，整个过程带给了我比我预期还宏大得多的世界图景。在我看来，这一切更加明晰地揭示了人民和国家在几千年来是如何崛起，如何衰弱。这些起伏背后，有一个如影随形的巨大周期，然而这一切，我之前却从未意识到。

尽管我将要向你展示的宏大图景是我的独立观点，但是读者们，我也需要向你们声明，如果没有来自各方的帮助，我也无法向你们呈现出这个图景。它不仅仅来自于我过去18个月的刻苦钻研，还来自于我和顶尖的学者与实干家们的深刻探讨，大量对过往有深刻洞见历史著作的勤奋阅读，以及顶级研究团队的辛勤研究，并结合了我在过往50年里在全球范围的投资经验。在这么多的帮助下，阐述历史上大国兴衰的规律，也需要既大胆，又谦逊，不断努力，而且还不能保证我说的都是对的。不过，我敢肯定我说得大部分都是对的，我还明白这个规律让我对未来有很强的预判能力，可以预测我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场景，因为在整个社会发展的历史进程里，这些事情一直在反复发生。我的目标是把我经过刻苦研究与实践后明白的这一切，给你们说得清清楚楚，能够为你所用。

我先明确一下，我们研究的大国，不一定是生活水平最好的国家。两个原因：第一，尽管财富和权力是大多数人追求的，但有些人、有些国家并不认为这些事情是最重要的，也不会考虑为之奋斗。比如说，有些人认为拥有和平与充实的生活，比拥有大量财富和权力更加重要。他们不会不断追求财富和权利，因此不是研究的对象。其次，研究的国家不包括所谓的“精品国家”（”boutique countries”，例如瑞士和新加坡），这些国家的财富和生活水平很高，但规模不足以成为大国。

人们如何获取财富与权力

How Their Wealth and Power

Was Obtained

让我们从大处着眼。在整个有据可查的历史中，各种形式的人群（例如，部落，王国，国家）通过要么自己创造，要么从他人那里获得财富和权力。当他们比其他任何组织都聚集更多的力量时，他们就成为世界领先的力量，然后确定了世界秩序。当他们失去那种权力时（过去每个大国都是如此），财富，权力和世界秩序发生了巨大变化，对经济，市场和生活的各个方面产生了巨大影响。在本章中，我们将研究多种力量如何共同决定这一周期的起伏，从而规律性地使大国的财富和力量先崛起，再维持，而后衰退（causing the archetypical empire’s wealth and power to rise, be sustained, and then decline）。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社会的发展，生产力水平的提升，导致了世界总财富、总权利和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整个人类社会，学习的收获总是大于损失。尽管由于教育程度，工作能力，科技发展水平的差异，不同人的学习生产率以不同的速度增长。理解了这些，当权者们能够因此制定更好的政策，让国家更好地发展；投资者和公司管理者们，能因此决定如何做出更好的投资。学习能力和生产力水平的提高虽然意义重大，但它们是在不断革新的，因此它们并不是导致拥有财富和权力的人发生重大转变的原因。

财富和权力的大幅波动是由多种因素引起的，尽管我一共确定了17种影响因素，最重要的是货币和信贷周期。这些强大的力量通常以经典的周期汇聚在一起，这些经典的周期以相互补充的方式趋向于形成一个非常大的起伏周期，并在整个历史中反复出现。这个庞大的周期范式（archetypical cycle）控制着帝国的兴衰，这影响着他们的一切，包括其货币和市场。与我在《应对大债务危机的原则》中概述的债务周期范式（archetypical debt cycle）一样，该周期范式代表了我们可以与其他债务人进行比较的典型债务周期，包括我们现在所处的债务周期。知道了这些以后，我们可以试着透过缝隙窥见未来（squint into the future）。

在撰写本文时，我们看到所有这17种力量都在起作用，最重要的是债务周期，贫富差距周期和全球地缘政治周期。正如之前的文章中提到的，我们最近在经济低迷时期将利率降至0％，同时背负了大量债务。这导致大量政府债务的产生，各国央行正在印制货币进行货币化，同时国家之间存在巨大的政治和价值观差距，而且新兴世界大国（中国）正在挑战当前的世界大国（美国）。虽然这种情形在我们的一生中都没有发生过，但它在历史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最近一次发生在1930-45年）。我将在本文中向你说明，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相对财富和权力的范式迁移（archetypical big shift in relative wealth and power），并且随着这种变化，我们将见证世界秩序的深刻变化给所有国家造成的影响。

之所以国家间财富和权力的转移往往会被人忽略，是因为尽管它在快速形成，但没有突然出现，这种被人忽略却又显而易见的事情使我们感到震惊。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历史的规律，因此无法准确地理解我们当下的处境。因此，在这篇文章里，我将以非常简明的方式描述我如何看待大国及其市场运作兴衰背后的原型机制（archetypical mechanics）。

如果我想把这幅叫做“人类历史变迁”的巨幅画卷全部展现给你，那我就不能专注于呈现每一个细枝末节。同样的，作为画卷的欣赏者，也请你理解这一点，并尝试用宏观而发散的视角去看待它。这是因为我们在尝试理解并欣赏跨越大段大段历史时期的演变与变迁，为了看到这些变迁，我们不得不去忽略一些细节。当然了，当我们应该停下脚步，去关注细枝末节时（有一些特定细节非常非常重要），我会从宏观叙事，切换到微观细描，以便我们去仔细看看这些细节。

从人类历史变迁的宏大视角来审视过去发生的事情，会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比如说，很多我们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情，许多我们脱口而出的词汇，在大部分的历史时期里，并不存在。因此，我会尽可能地将整幅历史画卷生动地呈现给你，但不会纠缠于所有历史的细枝末节。不过，在我们研究的那些案例中，我会为你们呈现出相对完整的细节。

举例来说，应该多细致地了解不同国家、王国、民族、邦国、部落、帝国和王朝间的区别曾令我纠结。如今，我们大多讨论（主权）国家，但众所周知主权国家直到欧洲三十年战中后的17世纪才出现。笼统的说，在那之前并没有现代国家，只能见到王国。但在如今某些地方，王国依然存在，且和主权国家界限不明，有些地方更兼而有之。一般来说，王国是最小的，国家居次，而帝国最大，他们间的关系并不明确。英国最早是个王国，而后演变为主权国家，最后成为边界扩张到英格兰以外的帝国，以便其领导人控制广阔地区，和众多非盎格鲁-萨克逊人民。

同样，每种类型的政治实体（如国家、王国、部落、帝国）以不同方式控制人口，令那些精益求精的研究者困惑。在某些情况下，帝国指被统治力量占领的地区；有时指那些透过威胁和利诱被统治力量影响的地区。大英帝国大体上占领了帝国中的领土，而美国则依靠”胡罗卜+大棒“策略控制了更多国家。尽管这不完全正确，但在撰写本文时美国在70个国家设有军事基地，因此很明显有个“美帝国”，但它指代什么却存在争议。无论如何，我希望读者明白我的意思：试图在文字上做到精确，可能会阻碍我传达更重要的信息。因此在本文中，你将不得不忍受我无处不在的不确定性。你也需理解我为何将这些政治实体统称为国家，即使从技术层面并非如此。

有些人或许认为我不可能在不同时期比较不同国家和不同制度。我能理解这种观点，但我向你保证，我将尽力解释存在的任何差异，但历史上永恒和普遍的相似，远大过差异。让差异阻止我们看清历史规律是极为可悲的。

如前文所述，人类长久以来的进步，靠的是不断将事情做的更好，也就是提高生产力。长期而言，学习并不断提高生产力是最重要的力量；尽管经济周期波动，短期而言也很重要，但无法改变长期趋势。下图显示了过去500年全球人均生产值（估算的实际GDP）的变化，也可说明这点。

全球过去500年的人均GDP估计

（以2017年美元为标准，取对数）

藉由这种自上而下的全局视角，我们可观察到早期全球人均产出增速十分缓慢，但到1800年左右增长曲线斜率骤然变陡，反应出生产效率快速提升。这样的变化得益于全民教育水平提升，以及将教育成果转化为生产力。这种变化由许多因素导致，最早可追溯至15世纪中叶欧洲印刷机的发明（中国很早便使用过），这提升了更多人的知识和教育水平，并为文艺复兴、科学革命、启蒙运动和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作出贡献。

教育普及也令财富和权力从农业经济转向工业经济。在农业经济中，君主、贵族和教会共同拥有土地并借此牟利；而在工业经济中，资本家创造并拥有生产资料，并同（世俗）政府共同维护一套令他们可持久牟利及掌权的制度。换而言之，这套体制自工业革命以来一直运作；在这种体制中，财富和权力来自教育资源、创新能力和资本主义制度的结合，并由当权者和那些控制资本和教育资源的人把持。尽管这套制度曾被共产主义（过去尝试均告失利）和社会主义 (人们正辩论这种结合财富和机会平等的社会制度之优劣)挑战。但先由受教育者发明创新，随后转化为生产，最后借资本主义制度及其共生政府体系分配利益，一直是成功的模式。

但在生产率相对平稳上升的轨迹背后，却是见证了繁荣和萧条、经历过革命与战争的动荡时代。但这些动荡时期，相对于长期的进步趋势仍显得微弱，因此在图表中仅呈现微弱摆动。这些摆动对我们个体来说似乎很剧烈，不过是因为我们的人生既短暂，又渺小。

以1929-1945年间大萧条和战争时期为例。对我们而言，这17年是漫长且充满震撼的。下面这张反映了这段时期（经济情况）的图表，摘自上文（反应两百年变化的）折线图。如你所见，大萧条期间人均GDP下降了约10%，随后又得以恢复，同时美国股市下跌了85%。紧接着大萧条的是二次大战，提高了军需品产量。但由于大量生产资料被毁，称这段时期为“大生产时代”是不准确的，即使因人均计亦是如此。战争尾声时，全球人均GDP下降了约12%，一大部分因战败国经济崩溃所致。

可以看到，在1929-1933年和1944-46年间，全球人均GDP分别大跌10%和12%

尽管我展示的第一张图表反映了全世界（尽我们最大能力）生产力状况，却没有显示国家间发生的财富和权力转移。下图显示了过去500年间11个世界大国的相对财富和国力。这一财富和权力指数由八个指标计算而得，我将在稍后详细介绍。即使这些数据因年代久远未尽准确，但仍完美反应宏观趋势。如你所见，几乎所有大国都经历了崛起和衰弱期。粗线是四个最重要的大国：荷兰、英国、美国和中国，他们分别掌握历史上最近的三种储备货币。对美国来说是现在时，英国是过去式，而荷兰则更早一些。我之所以提到中国，因其已成长为第二强大的国家，并且在1850年前大部分时间一直如此强大。

中短周期演变

图表显示：

1.尽管中国地位在19世纪后急剧下降，但它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处于统治地位（在商品贸易上始终超过欧洲）；

2.荷兰作为一个相对较小的国家，在17世纪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帝国；

3.英国循荷兰模式，在19世纪达到国力巅峰；

4.最终，美国超越数者，并保持世界强权长达150年，其地位在二战和战后尤为明显。如今，中国正迎头赶上。

下一张图表则追溯到公元600年，为了让图表看上去简单些，我把上图的500年包括在内；尽管11个国家，12次主要战争和500年漫长历史很难用“简单”形容。在下一张涵盖时期更长的图片中，我省略了标识战争时期的阴影，令图片更清晰。

长周期演变

如图所示，在1500年前，中国几乎总是最强大的，尽管阿拉伯帝国、法国、蒙古、西班牙和奥斯曼帝国也曾崛起。

我们如何衡量国家的财富与权力水平

Our Measures of Wealth and Power

我在前两张图表中衡量各国财富和国力的指数，基本由八个指标平均而得。他们是1.教育；2.竞争力；3.科技水平；4.经济产出；5.贸易份额；6.军事实力；7.金融中心实力和8.储备货币。稍后我们将进一步探讨权力的衡量标准，但让我们先关注这八个关键要素。

我们以国家成为全球头号大国年份为原点，列出前后各120年各项指标的变化。下表为多国平均数据，但大部分权重被赋予三个拥有储备货币的国家（即美国，英国和荷兰）。

范式规律

这些图表很好地讲述了大国是如何崛起和衰弱的，稍后我还将引入其他因素，但在此之前先让我简单介绍下周期。首先要留意的是，所有这些指标在大国崛起前后都呈弧形，是因为这些指标总是相辅相成。即在教育、竞争力、经济产出、世界贸易份额等方面的优势和劣势,可合乎逻辑地转化为其他优势或劣势。例如，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们会创造出缔造出更具创新性，竞争力和生产力高的社会。

我称呼这种国力的上下摆动为”大循环“。请留意这些因素相互影响的先后顺序，因为它反应了大国兴衰的过程。例如，教育永远是领先指标，而储备货币地位的变化则姗姗来迟。这是因为强大的教育会为大多数领域带来优势，包括创造世界上最广为流通的货币。如同世上的通用语言一样，习惯将放大货币本身的实力，令其更持久地流通。

广义而言，我们可把大国（empire）的崛起和衰弱分为三个阶段：1.崛起阶段，特征是获得竞争优势；2.全盛阶段，国家保持强大实力，但逐渐为失去竞争优势埋下苦果；以及3.衰弱阶段，国家各方面的自我强化机制均告衰退。

简而言之，当国家拥有如下特征时方可走上坡路：

1.强而有为的领导：是一切成功要素的前提，包括……

2.良好的教育：不止包括教授知识和技能，还包括……

3.坚如磐石的美德、公民素养和强烈的职业道德：它们借学校和家庭教育传承，并助力公民社会达成如下成就诸如：

· 低腐败率和对法治等社会规则的高度尊重

· 人民不仅能够团结，还具有为何需要团结的共识：当一群拥有充沛知识、先进技能、善良美德、良好公民素养人团结一致，便会创造出：

4. 一个良好的资源分配体系，而且能够…

5.吸引全球最优秀人才，这是国家成功的最重要条件，紧接着，这个国家就会…

6.获得在国际市场中的强大竞争力，令国家收益远大于支出，促成

7.强劲的收入增长，助力于…

8.增加基础设施、教育、研发投资，从而获得

9.更高的生产效率：生产效率的提升意味着生产力和财富水平的同步提升，当国家的生产效率足够高时，他们可投资并发展出：

10.新科技：这些新技术将具备商用或军用价值；随着这些国家借如上因素更具竞争力，他们会在

11.国家贸易体系中占据更多份额：这令他们必须建立：

12.强大的军事力量：保护贸易路线，并借此扩大对他国的影响力。藉由经济上的优势，他们发展成为世界领先的……

13.金融中心，能够汇聚和融通资本：（在荷兰帝国称霸世界时，阿姆斯特丹是世界金融中心；英国取而代之后，伦敦成为金融中心；而纽约如今地位亦由美国霸主地位而来。但中国也正以上海为中心，发展其金融体系）这些不断扩展的帝国在全球范围内

14.强大的股票、货币和信贷市场：那些在贸易和资本流动中占主导地位的国家，其货币自然成为交易媒介和财富储备首选，并发展为储备货币。循此逻辑，荷兰帝国称霸时，荷兰盾是全球储备货币；大英帝国时期，英镑继承这一地位。1944年美元成为全球储备货币时，美国离赢得二战只有一步之遥，显然在经济、财政和军事上都处于领先地位。将某国货币作为储备货币，自然令该国获得更强大借贷和购买力。如上图所示，一国获得或丧失全球储备货币地位的时机，要比它其他各项实力增强/衰退要晚许多。

帝国们透过坚定不移努力，及诸上相辅相成的因素，实现崛起并维持国力。那些帝国缔造者协调经济、政治和军事实力，建成了在国际社会中不断得利的经济-政治-军事体系。荷兰人创建了荷兰东印度公司，英国创建了英属东印度公司，美国有了军工联合体。事实证明，这种经济、政治和军事的协同配合，对帝国扩张攫利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帝国发展总有其平台期，这是因为国家崛起的成功背后，也为日后衰弱埋下伏笔。具体而言包括：

· 繁荣时期，人们的收入增加，令劳动力变得更加昂贵；比起同等工作下薪资水平更低的国家，竞争力自然下降。

· 那些最成功国家的发展模式会被新兴竞争者模仿，时常青出于蓝胜于蓝，令领先者失去竞争优势。英荷争霸时期，英国造船厂人工成本低于荷兰；前者因此选择雇佣荷兰工程师，设计出比荷兰性价比更高的船舶。由于复制所需时间和金钱成本少于发明创造，在其他条件相同时，新兴帝国透过复制，搭了成熟国家的便车。

· 在那些生来富裕的国家，人们会减少工作量，从事更多休闲和低生产力的活动；极端情况下，变得颓废无能。尤其当社会中坚从必须艰苦奋斗才能获得成功的一代人，变成继承财富的一代时，年轻一代往往脆弱且缺乏历练，遭遇挑战更易败阵。随时间流逝，这些繁荣社会中的人们更渴望追求闲适且奢华的生活，为此不惜自损实力，制造泡沫，最终更不堪一击。

· 最富裕和强大国家拥有全球储备货币地位，并借此获得大量借贷的特权，以致深陷债务陷阱。大量借贷短期内增强了霸权国的消费能力，但长远却恰恰相反。换而言之，当借贷和消费强劲时，霸权国看似强大，但财政实力却被侵蚀。这种借贷模式令国内民众得以过度消费，并为扩军和发动战争提供资金，以提升基本国力以外的力量。这样的模式可维持一段时间，甚至自我强化，全因此举增加了债权国的利息回报，从而增强了储备货币的地位。

· 但富国向发展中国家借钱，也是财富转移的早期标志之一。1980年代时，美国的人均收入是中国的40倍，但当时中国已开始购买美国国债，只因美元是全球储备货币；同时，那也成为中国赶超美国格局的起点。同样的，二战时期英国从穷得多的殖民地大量借贷；荷兰在国力走下坡路前也做了类似的事，但当债权人不愿再持有并抛售荷兰盾时，荷兰债务结构瞬间崩塌，货币地位和经济情况一落千丈。美国如今也借贷一大笔钱，并透过增发货币削减债务，但这暂时没能撼动美元和美债地位。

· 当头号大国不断“扩张版图”，直至维持它变得不再值得时，维护体系的成本变得高于收益。而全球大国体系无利可图，将进一步重创其财政状况，如今的美国正是如此。

· 因分配不平等，经济发展的成功自然扩大了贫富差距。那些拥有财富和权力的人（如在商业活动中获利或政府中人）相互照应，维持对他们有利的体制，普通人则远远落在后边，直至贫富分化已形成无法容忍的不公平。如今的美国也是如此。

衰落的伏笔总是埋在黄金时代，鼎盛的国家会在倾泻的颓势中逐渐式微。这种衰落是因为国家在走下坡路时，能与之抗衡的力量已然在上文所述的领域中发展得相对壮大。

· 当国家债台高筑、央行面对疲软的经济只能寅支卯粮、下行状态又导致更多债务和经济问题时，国家不得不大量印钞，货币贬值。

· 如果贫富差距无限扩大、社会价值观两极分化、经济压力（无论者压力来自何处）无从释放，富人和穷人之间就很容易大动干戈，最初的几起冲突到后来会愈演愈烈。这通常会助长政治极端主义的气焰，也就是改革派（力图重新分配财富的人）和保守派（希望财富掌握在资本家等富人手中的人）的民粹主义。无论是民主还是集权国家都有可能成为民粹主义的土壤。比如20世纪30年代时，左翼极端民粹主义者成为斯大林主义者，而右翼则成为法西斯分子。民粹主义者往往更热衷于斗争、更尊崇权力而不是法律。

· 当富人们担心财富会被掳走，或者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时，他们就会把万贯家财和身家性命都转移到自认为更安全的地方、资产和/或货币上。如果这种转移没被明令禁止，将会蚕食资产转出地的税收和收入，使其经历一个典型的恶性循环的资产空心化过程。税收的缩水更是雪上加霜，加剧了紧绷的局势，又加大了税收力度，迫使更多的富人一走了之，以及其他更糟的后果。比如我们现在观察到，某些社会问题的根源是富人逃离了税收较高的州，因为他们不想面对财政压力和贫富群体之间的鸿沟。资产空心化过于严重时，政府会出面制止——禁止资金从流失地源源不断地汇集到它们新落脚的地方、资产和/或货币，而想要明哲保身的人们会因此倍感恐慌。

· 发生撼动根基的事件会侵吞国家的生产力。财富蛋糕的尺寸小了一圈，人们为了抢夺萎缩中的资源而斗争；蛋糕日渐干瘪，人们又为了如何分配而斗争。不同阵营的民粹主义领导人在角力中卖力地呼号着，希望控制局势以重整秩序，这时民主和集权相比，尤为岌岌可危。这也是为什么在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德国、日本、意大利和西班牙（以及一些小国）都被集权拔了民主阵营的旗子，而主要的民主国家（美国、英国和法国）也有了集权的影子。人们普遍认为，在混乱时期，集中而快速的决策比基于讨论的民主决策更可取，因此，当不服管教、诉诸暴力的群众斗争出现时，这场运动并非一无是处。

· 假如一个国家具备足够强大的经济、地缘政治和军事力量去挑战现有的主导力量，那么这些相互竞争的大国之间就有许多潜在的冲突隐患。因为和平裁决此类争端的体系并不存在，所以冲突总得通过一场硬碰硬的较量来解决。

· 当大国在外维持形象的成本大于其带来的收入时，国家的经济实力就被掏空了。与此同时，其他国家正在崛起，已经外强中干的大国又不想把手中的利益拱手送人。这种状态会使强撑着的大国在经济和军事上面临威胁，为了守住大国地位，军费开支一再扩大，国内经济却已然凋敝，让领导人更难征到税，也让他们更需要投入国内的支持。看到这一困境，敌国纷纷选择在大国衰落的迹象初显时出手。紧接着，大国将面临着在经济和军事方面迎战或撤退的艰难抉择。

· 如果其他外部冲击，比如自然灾害（瘟疫、干旱或洪水），在大国疲于应付内忧外患的脆弱时期发生，无异于在国家衰落的进程中注入了另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 当一个国家中尸位素餐的人居多，不足以让该国在这个循环的阶段获胜时，也是一个问题。当然，由于每一位领导人只负责这个循环中的一小段，他们只能在前人留下的基础上解决问题，这意味着国运比领袖更能掌控一切。

总而言之，由于生产力提高，蛋糕不断膨胀，一些循环也应运而生。

国家鼎盛的建设时期。由于：

1.相对较低的负债水平

2.相对较小的财富、价值和政治观点差距

3.国民之间通力合作，缔造繁荣

4.良好的教育和基础设施

5.能胜任其位的领导力

6.由一个或多个大国引领的和平世界秩序

当盛极而衰时，国家就走向了解构和重组时期。国家兴旺的原因走向了反面，变成了致命的弱点:

1.高负债

2.巨大的财富、价值和政治观点差距

3.国民之间合作破裂，转而互相攻讦

4.落后的教育和基础设施

5.为了维持过度扩张的状态，大国在新崛起力量的挑战下经历了煎熬的斗争、破坏和重组时期，孕育了新秩序，为新时代的来临奠定了基础。

通俗来讲，下图中的17个特征指标是驱动国家兴衰的主要力量。对于任何国家而言，各个特征向左偏移得越多，崛起的可能性就越大；向右偏移得越多，衰弱的可能性就越大。世界强国往往越发地显示出更偏左的特征，良性循环下，不断变得更加强大；然而如若管理不善，各个特征指标向右偏移，国家便走向衰弱。这时新竞争者便能趁机崛起，针对各个特征指标妥善管理，渐渐的强弱的形势便发生了转变。

国家兴衰的17个影响因素

简而言之，这就是令大国的崛起和衰弱呈周期性发生的原因。现在，我希望你做一个小练习：针对你感兴趣的国家/地区，仔细想想每个特征指标的位置是偏左还是偏右。比如说美国和中国呢？还有其他国家呢？凭你的直觉做出判断，稍后和我的想法进行对比。我之后将为这些大国的特征指标进行更系统的分析。

这些正反两面的因素实则纠缠在一起，互相影响，为社会带来巨大变革。巨大的贫富差距，债务危机，革命，战争和世界格局变化几乎发生在同一时期并不是巧合。下面这张图把每个大国的兴衰史都勾勒得十分清晰。如下图阴影区域所示，萧条，革命和战争造成的破坏重组很大程度上摧毁了旧系统并为新系统的出现奠定了基础，这些大萧条往往每10到20年会发生一次，但这个时间段可能存在更大的变数。紧接其后的就是美好新世界了，没有国家愿意和世界霸主去竞争头把交椅，学乖的人们开始和谐地工作发展。通常这些美好的时期持续的可以长达40至80年，但会有很大的波动。在上述的两个大周期中，同时也伴随着一些诸如短期债务危机/商业周期等持续7至10年的小周期。

储备货币大周期

举个例子，荷兰大国衰败让位于英国大国，亦或是英国让位于美国，这个过程中都会发生以下大部分事情：

· 债务重组与债务危机

· 国家内部冲突，冲突最终导致财富重新分配

· 外部战争

· 储备货币地位崩溃

· 新一代的国内与国际秩序

上一次大萧条发生在1930-45年，从而推动了始于1945年的重建期。更具体一点的话，货币和信贷系统的崩溃和重组导致了1930-45年的萧条，从而使得在1944年建立了以美元为基础的新全球货币体系（布雷顿森林体系）。喧闹激荡的1920年代（Roaring 20s’）所产生的巨大贫富差距因萧条和战争而缩小，从而导致了财富和权利分配的根本性改变，全球性的战乱也改变了世界格局。1945年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美国成为世界霸主，金本位移位，以美元为基础的全球货币和信贷体系得以建立。

译者注：

这里特指西方语境下的1920年代，这是一个持续经济繁荣的时期，十年间，它所涵盖的激动人心的事件数不胜数，因此有人称这是“历史上最为多彩的年代”

在这个美国称霸的新世界下，美国在财富、经济实力和军事实力均拔得头。它是最富有的国家，拥有世界上80%的黄金储备；是经济实力冠绝全球的国家，生产能力占世界产量的一半；更是有绝对优势的军事强国，垄断核武器，拥有最强大的常规部队。然而75年过去了，世界格局也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我们将在后续章节中进一步探讨。到时候，我们还将尝试对未来的可能发展方向进行预测并解读。

接下来，我们将更仔细地研究每一个指标。在最后一章中，我将总结所有这些指标，针对我们现今所处的情况，谨慎地推断如何使我们的未来变得更好。而到了第二部分，我将针对每个国家的案例进行详细解读。

本文由王潜，刘嘉培，卓朋序审校；刘嘉培，刘雨轩制图；刘雨轩，宋清扬参与翻译；殷姗姗设计排版

[1]中短周期演变图表

关于上图，这些指数由许多不同的统计数据组成，其中一些是可以直接比较的，而有些则只一种估算。有些国家的数据总是产生间断，因此需要将不同的数据拼接在一起。需要注意的是，图表上显示的线是这些指数的30年移动平均值，我已经将其调整，因此不会出现滞后的情况。选择移动平均是因为其波动性更小，能滤过许多噪音，使得大周期的方向更加清晰。对于更长期的解读，我将使用这些被移动平均平滑过的曲线；相反，针对一些更细节的解读，未经处理的曲线可能蕴含更多信息。

[2]范式规律图表

关于上图，我们通过锚定历史中的特定时段来显示这些关键指标与历史的关系。Y轴上的值“ 1”代表该指标相对于历史的峰值，“ 0”代表谷底。X轴，即时间轴，以年份为单位进行显示，其中“ 0”大致代表该国家多项指标达到顶峰的时间。在本节的其余部分，我们将更详细地介绍范式规律的各个阶段。对于全球储备货币这个指标，我们将着重探讨中国，尽管它作为几个世纪以来的大国，但其货币从来没有成为全球储背后因值们深究。

房贷债务是一颗定时炸弹

在大流行期间，当利率处于最低点、房价飙升时，大部分抵押贷款都是五年期的。对于这些贷款，2025年和2026年将是续期的关键时刻。Desjardins预测，就固定利率抵押贷款而言，首次购房者(每年约占所有新抵押贷款的一半)的月供将增加15%。

至于许多浮动利率抵押贷款持有者，情况要糟糕得多。他们的贷款利率随着加拿大央行的政策利率而上升，多数情况下，贷款人并没有增加他们的还款。这些抵押贷款中许多都是每月固定还款额，当利率上升时，月供保持不变，但更多的钱用于支付利息，更少的钱用于支付本金。

这些抵押贷款中，约有四分之三已经达到了“触发利率”，即利息成本超过月供，这通常意味着自动增加还款额。但是，许多银行没有调整月供，而是允许额外的利息堆积在未偿还的本金上。

这对浮动利率抵押贷款持有者来说，是一个好的缓冲；但当续期到来时，他们不仅要面对更高的利率，还要偿还越来越多的债务。Desjardin的报告表示，一些五年期浮动抵押贷款持有人可能在2025年和2026年面临支付额增加40%的窘境。

关键是，抵押贷款利率上升可能会对家庭支出造成最深的影响，不是现在，也不是几个月后，而是两三年后。

这种极不寻常的贷款成本和房价周期，将在央行利率变化影响的18至24个月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继续给经济带来压力。Desjardin的假设是到2024年底，央行将把利率从目前的4.5%降至2.5%。

Mendes在周三接受采访时说，加拿大有可能滑向“房地产衰退”，就像在上世纪90年代初看到的那样：由于房主别无选择，只能将更多的收入用于抵押贷款，因此家庭支出将在数年内持续放缓。

“人们将把创纪录的可支配收入用于偿还房贷，”他说。“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要知道，这是假设整体经济像大多数专家普遍预测的那样：今年经济放缓，但避免了衰退，明年经济复苏，央行在2024年初开始降息。

如果不是这种软着陆，经济陷入传统的衰退，包括就业大幅下滑，那么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失去工资将使续贷不再仅仅是昂贵，而是变成不可持续。

周四，加拿大央行将发布年度金融体系评估报告(Financial System Review)，详细评估金融相关风险。央行的利率政策非常明确地指向将通胀降至2%的目标，但它肯定希望密切关注这些利率对家庭的冲击有多严重，因为续贷将成为更大的因素。央行的利率将对这些抵押贷款风险产生关键作用。

“如果2025年和2026年续签时利率足够低，那么就可以避免极端挑战，”Mendes说。“加拿大央行确实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每日活灵(226)…

「我本来比众圣徒中最小的还小；然而祂还赐我这恩典，叫我把基督那测不透的丰富，传给外邦人；」【弗3:8】

基督的丰富是没有穷尽、永不枯竭的，无论我们怎样不断的取用，它仍和开始时一样的多。

我们把基督传给人，往往不过是一点点，并没有传那追测不尽的丰富。如果我们拥有一个特权，能够为神说话或为神作工，我们必须记得：我们的伟大并不在乎我们自己，乃是在乎神所赐我们的信息和事工。

今天悲惨的是，有许多人只关心自己的名誉，不高举基督；把自己放在闪光灯下，而把基督藏在暗处。

圣经是深奥的，只有当我们进入其深处，我们才看见圣经所包含的丰富。在圣经的表面之下，有基督的丰富。基督的丰富描绘在豫表里。豫表主要的是表征基督的人或事，而影儿主要的是指旧约描绘基督的礼仪和作法。

基督是如此丰富，祂不仅需要豫表，也需要影儿和表号来描绘祂。信徒读经、追求属灵，要能分辨本末轻重，以免因小失大。我们需要研读圣经里这一切的事物，好认识基督的丰富。奉主蒙恩 ! 阿们 !

生命福音[110]…

「他就抬头一看，说：『我看见人了；他们好像树木，并且行走。』【可8: 24】

当信徒的心眼被主开启后初期，所见的景象并不十分清楚，属灵的认识有限；正如主的门徒，在祂死而复活升天以前，对主耶稣的认识『模糊不清』，须等到五旬节以后，才完全认识祂。

“归正”，这个作为是超过人的力量。我们“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

基督徒的生命，全然是属灵的，与人的血肉和天然生命绝对无关。人除了由神重生之外，没有办法靠自己天然的能力、聪明或才干，来臻于光明至善的境界。

得救不能血脉相传；我们不能说父母亲是基督徒，所以自己生下来就命定是基督徒。得救不是靠肉体的意志；我们得救时虽然需要决志，但没有悔改相信的决志，仍然不能叫我们得救。

得救不是全靠传道人的帮助；虽然我们得以听到福音，乃是别人的一种帮助，但若没有圣灵的光照感动，仍不能使我们真实得救。

人千万不可依靠自己归正；如果你想归正得救，你必须放弃依靠自己的力量。因为归正就是从死里复活，是一个新创造的生命，是出自神无所不能的作为。

因此神将归正的恩典赏赐我们，完全是因为基督的功劳和代求。如果你是新造的人，要知道你是亏欠基督所受的痛苦和祂代求的债。信徒应对基督远比幼驹或婴孩对吃奶的渴望更大。感谢神 ! 奉主蒙恩 ! 阿们 !

生命福音[109]…

保罗讲论公义、节制，和将来的审判。腓力斯甚觉恐惧，说：『你暂且去吧，等我得便再叫你来。』【徒24: 25】

腓力斯知罪且战兢。希律乐意听神的道。希律知道约翰是义人，是圣人，所以敬畏他，保护他；听他讲论，就多照着行；并且乐意听从他。

同时，一个人可以经过一些不同的改变，从无知到有知识，从亵渎到文明，甚至变得有敬虔的外貌，却仍然是属肉体，仍未归正的人；他的本性并未改变。

神的子民并非不遇患难与挣扎，只是若依从神的智彗行事，神就会拯救他脱离苦难；恶人则会陷入自己的网罗里。即使义人受苦，他们也确信到末后神必拯救他们脱离永远的死亡。恶人死后，他的指望必灭绝。

就是连那些欺蒙别人的，他们自己也会被人欺蒙。只是有一个问题，人不知道自己的愚蒙，也就不肯承认。经上说：你们愚蒙人，要舍弃愚蒙，就得存活，并要走光明的道。【箴9: 6】

神要人与祂的圣洁有份，是指心中的清洁。这是神管教的目的。神的恩典胜过审判，认罪悔改，内心顺服。神饶恕，在基督里才得进到至圣者前敬拜，是借着重生的洗和圣灵的更新。感谢神 ! 奉主蒙恩 ! 阿们 !

母亲节持辑142.…

怎么这种小事情都搞不定？ 《境界》：你们共同走过31年的婚姻之路，可否分别选几个重要的转折点分享一下这段历程。

在分居那段时间，我慢慢悟到，我要重新调整我对婚姻的理解。虽然理工科修得很好，大学成绩也不错，但我周边没有一个人毕业出来拿到一个婚姻课学位的，我们不知道怎么克服自私、克服沟通的问题、解决冲突等等。

佩蓉：我觉得我最大的仇敌就是自己的骄傲。

佩蓉：我们应该是最理性的人，但是情绪失控时是最狠的，到了最后成为负面情绪的奴仆，因为我们内心有小老虎。

我们深深看到自己的黑暗

佩蓉：这个功课还在学。

为千：第三个转折点是三十周年。我们的孩子大了，我们就在孩子面前说，爸爸妈妈想跟你们一起再次更新我们的婚约。我们请每个孩子给我们祝福，跟我们分享他的感受，因为他们是受害者，也是见证人。

佩蓉：那段时间他在申请大学。我们离开中国的时候，花了一整年跟孩子、跟彼此修复关系，他们就说对我们的婚姻再次有盼望，也了解原来婚姻是很需要努力的。

我们现在可以帮助很多夫妻，是因为我们走出来，深深地认识自己。所以当很多人说，你不知道我们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之间怎么吵架时，我们都可以说我们都走过，都搞过这一套，都玩过这些游戏。

佩蓉：所以我们不是以医生的身份，而是以病人的身份来陪伴周围的人。

为千：现在我觉得我们抱着使命，我们自己是被唤醒的人，我们的灵魂被苏醒了，需要让周边的人也能看到他们有盼望。我们自己得到恩典，因此我们可以把恩典传递下去，给那些婚姻情况很糟糕的夫妻们。

回到家里才是真正的基督教

其实成圣的过程，不是说我们咬着牙根，一定要把经文怎么样。我们发现偶像是按照你想要的给你孩子、事业、婚姻什么的，基督信仰不一样，上帝要求我们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祂，因为祂要把祂自己最美好的给我们。

我们很会做事，但很不会做孩子

出轨太累了，代价太高

佩蓉：不仅是这一段时间，我们吵架时经常会有这种想法。

为了叶子更绿，我们牺牲了根

《境界》：传统观念是男主外女主内，刚才为千大哥也说，到40岁之后，会有一些恐惧或忧虑。你是怎么应对工作与做丈夫、做爸爸之间的张力的？

母亲节持辑141.…

我的哥哥常以诺告诉我，不久前他清理家中老宅时意外发现了1970年代末宋尚节博士的夫人、余锦华师母在她临终前一年多时间里亲笔写给我的母亲梁今永的六封私信。

宋尚节是留美化学博士、著名布道家。余锦华师母一生则默默无闻。她是一个贫穷的农家女，还是正在美国读博士的宋尚节写信让父母送她上学，她才识字。

我的母亲梁今永 第一封信：“打破玉瓶”

主内想念的妹今永：

天黑了，我不能（继续）写下去了，因我在这椅上坐着，肚子、胸部难受了。写这封信停笔几次。你侄女不要给她通讯问候在你身边的几个女儿女婿好。希望他们很孝敬服事你，使你的（病痛）早日减轻。

天真：宋天真（1932-2014），宋尚节夫妇的二女儿，毕业于北大教育系，任中学数学老师多年。她将父亲宋尚节的日记整理编辑成《灵历集光》，于1995年出版。2006年又出版了增订版《失而复得的日记》。

第二封信：“求祂的国和祂的义”

你这次报了好消息，我心为你很欢慰，献上感恩。你若出至诚的感动，我就不客气了，你就直接寄：福建省莆田县黄石第一中学戴淑英同志转余玉书收。

小时候我对你妈妈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她人长得非常美，又与我的父母关系非常亲密，所以我对她很崇敬。”

我想余锦华师母在天之灵看到自己曾经担忧的女儿为“求祂的国和祂的义”而做的重要事工，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宋天真与我的母亲 第三封信：“全家敬畏上帝”

想念的今永妹，你与一家好：

这次天权请六天（假），因我的病。躺在床上爱看圣书就好了。最怕写信，不能写了。 锦华

第四封信：“全家宝” 在主里想念的妹，平安：

请你告诉约瑟，天婴不要挂念，她每月有三十元够她生活了。她或许能（被）批准做英文翻译工作，已参加了第一次考试了，等候正式批准录取到那里工作。

天真姐写：另外，组织上让天婴和这姊妹推荐，她们推荐王明道、张锡恩（张周新之女）。目前急需翻译人才。

注：“请你告诉约瑟，天婴不要挂念……”当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约瑟）出现在余锦华师母的信里，甚为惊讶。

第五封信：“虽然体衰，但我心灵不糊涂”

第六封信：“我天天预备清洁的心去见祂”

注：这是余锦华师母写给母亲梁今永的最后一封信。四个月之后，余锦华师母于1980年1月15日安息主怀，终年七十九岁。

附：宋天婴写给母亲的信

侄女天婴敬书 根据医生说，妈妈的肺只有四分之一可依靠用来呼吸，其余都是纤维化组织，只能多臥床才舒服，必须少活动，主要是肺气肿。

在这封信的结尾，她写道：“让我们一同仰望神的怜悯，等候神的恩典吧。”

怎么这种小事情都搞不定？
《境界》：你们共同走过31年的婚姻之路，可否分别选几个重要的转折点分享一下这段历程。

我的母亲梁今永
第一封信：“打破玉瓶”

宋天真与我的母亲
第三封信：“全家敬畏上帝”

这次天权请六天（假），因我的病。躺在床上爱看圣书就好了。最怕写信，不能写了。
锦华

第四封信：“全家宝”
在主里想念的妹，平安：

侄女天婴敬书
根据医生说，妈妈的肺只有四分之一可依靠用来呼吸，其余都是纤维化组织，只能多臥床才舒服，必须少活动，主要是肺气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