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篇 100.事…

一九四五年三月,赵君影牧师与于力工弟兄受邀到重庆的复旦大学学生团契奋兴布道会布道。主藉祂的仆人复兴了我。三月十七日决心接受主呼召,立志终身事主,同年七月第一届全国大学生夏令会,在重庆南山灵修神学院举行,我跟着复旦团契的大哥大姐们提早到南山的神学院作各种筹备夏令会的工作,大会期间又跟史习枚大哥学习写海报与会闻,那可算我最早期事奉的小小起步。

一.一无所有

常听见有人作见证,提到我们献身应召时经过许多争扎与舍弃。对我来说,我是一无所有的人,我没金钱,学问,爱情或美好前途为主舍弃。我生长在富有封建大家庭。幼年,少年都不快乐。十四,五岁离家,飘泊在云南,贵州,四川,西康之间,带着愤怨的心不跟家人通讯,极端反叛,硬性子,急躁,有雄心,无信心,想自力更生,却不自量力,一贫如洗。有好几次濒临绝境,是天父看顾我,才不致倒毙街头,留下了生命。我全所有的就只是这样的一个人,全献了给祂。从四五年到现今,我确知深信:

1. 祂真的悦纳了我的奉献,使用了这在人看来是可弃的人。

2. 我真的作了一项最上算的抉择。虽然这数十年来的事奉,也有不少艰辛的日子,但我一生中所尝到的一切温暖和喜乐,都是从我蒙召事奉主之后才尝到的。

二. 驯良与灵巧

自从蒙召之后,我根本没想到该在哪方面事奉神,或该怎样事奉神。反倒曾有一段颇长的年日,一直专注于上一辈的神仆们怎样事奉神?存什么心态事奉?无论读他们的著作或跟他们交往都留意这方面,我发觉真纯与无知,精明跟诡诈,似乎都很难分开。对我来说,若灵巧就不驯良;或驯良就不灵巧。我要选择那一样呢?我常常在心里默祷,若我这有限的器皿,二者之中只可选其一。我宁愿保持纯真,驯良,其他的完全信托在全智全能的神手中。祂能使“渊面黑暗”变为光明,使“空虚混沌”变成井然有序,充满果实与生命。在我事奉神的年日中,我真的一而再的看见,祂确是这一位神。

“你要保守你的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箴四:23)

我虽不应猜测别人存什么心态事奉神,却不能不保守自己存怎样的心事奉神。我无权判断别人;但那却不是我的藉口,可以任凭人影响我事奉神的心态,因神不是要我去保守别人的心,却是要我保守自己的心。

三. 期望与失望

初期事奉中,常常期望可以跟从一位有经验的神仆学习,却一而再的失望,因而以为原来许多自己佩服的人,也不过如此(另一方面又在心里觉得十分矛盾,如果某人正如我所以为的那么不够属灵,为什么神重用他呢?)这种想法导致自己不知不觉中骄傲起来,又渐渐放松了已往对神的事十分认真的 态度。

后来,在主的怜悯光照下,才看见这种观念根本错误,而且对自己所佩服的人们不公平,因为自己私下用一种十分完美的理想标准,暗中去衡量别人,却又未经准确查证之下,在私心中把他们定了“死罪”。这种定罪,正是主耶稣在世时,法利赛人与文士们私下论断主的方式。其实,我自己是否经得起那种完美的理想的衡量呢?如果用称别人的天秤称称自己,是否可令别人满意呢?这种心态,最先受损害的是自己,既使自己失去事奉主的热诚与忠心,又很容易陷于大胆论断的罪中。感谢神,在一段时间灵性处于“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光景中,祂把我从这种光景中拯救出来。

其实我们对任何人要挑他的不是,必然有可指责的;要从他身上学习他的长处,也必然有所学效的。所以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四.良心与真理

在一段时日事奉主的经历中,我常认为事奉主总不能作一些违背自己良心的事,但良心并不可靠。良心是否接受圣灵的感动?是否按圣经的真理为标准?是否会被个人的喜好收买又被肉体欺骗?这些因素会大大影响我事奉的心态和跟别人一起同工时的合作精神,我极可能在按照不能违背良心这原则的口号下,完全以自我为中心,把不合“我”以外的人与事,都看作是没有属灵价值的。事实上,以圣经完整的真理作标准才是最可靠的,可是那却是需下苦工去明白圣经,经常留心让真理修理自己的错误,虚心听取神藉着别的神仆所得着的启迪与亮光,才能使“良心”不受“错误”的影响。虽然如此,我不能等待贯彻了真理,才开始用心灵诚实事奉神,我必须一开始就按无愧的良心事奉祂,又不断的追求认识祂的话和祂的作为。

五.敬重?崇拜?

我在自己灵命的追求过程中,曾受好些上一辈神重用的神仆的影响。有人我有较多时日跟他们一起生活,学习,事奉,而从他们亲自受教,如:赵君影,贾玉铭,王连俊(约翰),胡恩德,计志文,我都有机会跟他们接触,从他们的言行中受教,与王明道,宋尚节虽仅有若干次的接触,但在神学院经常阅读灵食季刊,杨绍唐的灵工通讯,基督徒报,以及他们的全部著作,从这些神仆的著作言论中得很大助益。其中神藉赵君影牧师使我整个人生有个大转变,贾玉铭老牧师使我看见一个与神有亲密交通的人如何在祷告读经中领受神的话,从王连俊老弟兄身上,我学会怎样细心研读神的话…这些人影响我一生的追求方向。

曾有一段时间,我似乎太注重他们一生中某一阶段或某一事件上的“失败”,否定他们多年灵命与真理上的造诣,以及一生为主劳苦的贡献,自己灰心到几乎不想再作传道人了,但终蒙主光照我的心,应该留心他们许多其他美好见证,多年的辛劳,以及他们的著作所已给我的助益与影响,我便为他们,为我自己,为神给中国教会的丰富恩典,感谢主恩不尽!我该敬重他们,却要单单崇拜主耶稣。

六.分别与选择

另一件常使我在事奉中不知该怎样取舍的,就是一方面神的话要我们防备假先知,分别真假神仆--“你们要防备假先知,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是残暴的狼。”(太7:15;参帖后2:2;启2:2)。另一方面却要我们与敬虔的人在一起追求--“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欲,同那清心祷告主的人追求公义,信德,仁爱,和平。”(提后2:22)究竟谁是真正的神仆呢?我应该怎样选择同工,一同追求?一同学习事奉(提后2:16)?信徒和传道人所受的试探,不外名,利,财,色。是否真神仆就一定不会接受这些试探?若接受了,与假师傅有什么分别?这类事在我心中困惑了多时。在我自己的体验中,真正的神仆虽也会一时受诱惑跌倒,但他们必然真诚悔改,且仍以神家利益为重,亚伯拉罕,大卫都曾跌倒,却重新回转,仍都爱神的家,神百姓。大卫晚年,更一心为所罗门建殿作好各种准备工夫。

神的话语解除了这些惶惑。不论旧约先知,主耶稣和新约使徒们,虽常严责罪恶,却从不屈枉正直,更不藉着故意诬赖或捏造的错误,击打牧人,使羊群失散。摩西曾怒责以色列人拜金牛,甚至那一天以色列人被杀的约三千人,上山为他们代祷,甚至愿以自己的名从生命册上涂抹以求神赦免以色列人(出三二章),使徒保罗虽责备哥林多教会的犯罪信徒(林前五章),却又恐怕他们过份受伤。他们总是期望所责备的人悔改复兴,不是发泄怨恨,为自己制造“时代先知”的形象而不理会神家所受的伤害。留心观察这些事,使我领会该同情扶助什么人(林后13:8;犹22节),该远离什么样的人(提前6:4-5)。

主耶稣说:“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我来了,是叫羊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约10:10)假神仆以毁坏为快,不以神家的得失为重。

七. 一生受用的金句

有一节金句,多年来使心灵在旁徨中可保持坚定的信念。那是保罗对哥林多人说的一句话:“…但各人要照自己的工夫得自己的赏赐。”(林前三:8)

保罗提到神的工人为主作工,就像大家在耶稣基督那同一根基上建造属灵的工程。不同的工人在这同一根基上各自建造他自己那一份工程,“有人用金银宝石”建造,另有人用“草木禾秸”建造。按照属物质的工程来说,在同建筑物上若搀杂不同的材料,必影响整个建筑的稳固,但属灵的工程不是这样,各人可以用金银宝石或草木禾秸建造,可是受亏损的将不是那属灵的工程(圣殿),而是那些用廉价材料的“各人”。

没有别人会真正使我的工程受亏损,是我自己;我也不凭别人的忠心作工得赏赐,只能自己忠心而得赏赐。在同一根基上一起建造的人中,给予“各人”,“自己”该得之赏赐的。

这节金句常常提醒我自己,别忘记我是要向神交账,不是向人交账的。那有资格给我评分数定等级的,是那用祂自己的血买赎我作祂仆人的主耶稣。

八.荣光在望

神曾藉先知何西阿对以色列人说:“我用慈绳爱索牵引他们,我待他们如人放松牛的两腮夹板,把粮食放在他们面前。”(何11:4)这原是农夫吸引笨牛不断向前行的方法,我正是一只十足的笨牛(我的乳名也叫阿牛),但祂对我,正像放松“牛两腮的夹板”常把属天的粮草赐给我,吸引我前行。直到如今,我已经一步一步地举起像一只笨牛那种姿态的脚步,走了将近五十年了。我似乎已可模糊的望见 天边远处的光辉,一阵阵的微风,送来隐约可闻彷佛从天上来的美妙歌曲。啊!荣光已经在望!再过几里就可以走完我这小片段的路程了!

见证篇 99.爱能…

1927年5月,查尔士.马什(Charles Marsh)身处阿尔及利亚卡比利亚(Lesser Kabylia)村落,向一道狭隘山径望去。那时候查尔士才新婚,他还不到25岁,他见到五十个以上的村庄,他知道在他视线之外有超过四百个类似的村庄。“这些村民从来没听过我们的救主呢,”同伴告诉他:“没有人给他们讲过救恩的信息。”

就在那一刻,查尔士知道神要引领他走哪个方向。“我要去告诉他们。”他想:“禾场这一角正是我工作的地方。”从此以后,他在非洲穆斯林中间工作半个世纪。

查尔士在“基督教”家庭长大,但只到17岁才成为基督徒。后来的几年,他被挑战去开始参与宣教,就接受医学与圣经训练;1925年10月到阿尔及利亚。

你从不来我们这里!

有一天,查尔士忙了一整天,忽然听见有人喊他:“Sheikh(老师)!等一下!”那天他早上四点钟就起来走山路,已经走了12小时;他回头看,只见一位宗教老师赶来找他,对他说:“卡比利亚每个村子你都去过了,为什么不来我们这里?你从不来!我们村很多人很需要你的信息,他们真的想知道。”

查尔士答道:“其实我来过两次了,但没有人来听;你记得吗,就是你自己家里也有几个人不想我传讲福音,他们怕村民都信主耶稣的话,就不再需要你们穆斯林教师了。我可以证明,你家有些人反对我来讲道呢。”

“你尽快来我们的村庄吧,真的有些人很需要你。”

查尔士实在不无顾虑,但他还是尽早去了。他来到Marabouts(宗教领袖)居住的地方,却没有碰见熟人,于是走进城内的卡拜尔人区。有些人见他来了就欢迎他,聚集在一块石头上请他对他们讲道;才讲了几分钟,就被一个名叫阿里的人打断了。

“老师,请问我要做什么,罪才得赦免呢?”

查尔士简单的说,不流血罪就不得赦,而主耶稣做了这工作,他又引述耶稣的话说:“这是我立约的血,为赦罪而流的。”

“我现在就可以蒙赦吗?”

“如果你信主耶稣的话,可以的。”

那次聚会后,阿里送查尔士到村门口,问他说:“老师请再说一遍,你是说,我只要悔改,不再凭自己的力量寻找救恩,单单相信主耶稣就可以了?”

那天阿里就决志相信救主。当他更多学习圣经,他忠心的见证更带了五、六个其他人决志认识耶稣而得救。

“感谢神!你能来,在我死前带我认识耶稣!”

过了不久,阿里患肺结核病快要死了;一天他对查尔士说:“感谢神!你能来,在我死前带我认识耶稣!从前我们都不知道主耶稣远比穆罕默德更荣耀;我们从未听说过耶稣爱我们、为我们死;也不知道只要信主耶稣所有的罪就得赦免,还以为必须靠着多年禁食祈祷才可期望得赦免。感谢神,你来了,将耶稣的事告诉我们!”那日天气很坏,要到阿里家探望很困难,然而听见他这样说,查尔士感到很温暖。

只有一件事

看见阿尔及利亚情况愈来愈困难,乍得的宣教士开始请阿尔及利亚的一些基督徒工人考虑过来帮忙他们。1960年,有人邀请查尔士与柏尔(Pearl)去乍得,他们在1961年第一次去乍得。

虽然第一次到乍得,查尔士就将一册路加福音送给一位sheikh(伊斯兰教师)。一天黄昏他聚会回家,经过一所破旧清真寺,夕阳下,只见那位老教师就坐在门前聚精会神地读起神的话来,他的念珠丢在旁边,他甚至忘了宣召信众来祈祷。这位老教师眼里只有一件事,他在圣经里发现他灵魂深处一直渴求的答案。

马什夫妇留在乍得的那些年间,查尔士将新约圣经译作乍得阿拉伯文(用罗马拼音,使基督徒可用这工具向穆斯林作见证);并为赠经会编写阿拉伯文-阿拉伯罗马拼音对照的路加福音和其他印刷品。

“这是无可能的!”

1962年阿尔及利亚独立后,一位资深法国宣教士往访一位穆斯林高级官员,说:“大人,知道新阿尔及利亚让基督徒与穆斯林享同等自由,我们实在高兴。这样说来,穆斯林是否可以自由改变信仰成为基督徒呢?”

那位官员说:“这是无可能的!”对穆斯林而言,有信士改皈基督教,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事。穆斯林改教代价很大,他们会面对家人和社会逼迫,甚至会被杀。当局一直在追踪基督徒,基督徒会被警察查问甚至虐待。伊斯兰并不仅是宗教,而是文化、社群与生活方式;改教会面对各方很大反对压力。

一位女穆斯林瓦希芭(Waheeba)改信基督教后受家人强烈反对,被迫出走住在朋友家。她写信给朋友说:“你知道我现在是基督徒。信主那天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祷告,然后跟父母说,我不能在斋戒月守斋了,向他们解释原因;那天晚上每个人都打我,他们说:‘你一定要守斋。’我说:‘我会守斋,但我的心要跟随耶稣,不再信伊斯兰。’他们说:‘你背叛了你的信仰。’亲爱的朋友,求你帮助我,因为他们要我嫁穆斯林。我心都碎了,几乎都没吃饭。他们说:‘你滚出家门!’我说:‘就算你们赶我离家,我也不会否认我的救主的。’人人都反对我,请你为我找一个基督徒家庭作容身之所。妈妈只想把我嫁给老翁讨嫁妆,女孩子愈年轻就愈值钱,我只有15岁…”

拦阻虽大,但穆斯林世界里也有基督徒和本地信徒,尝试带领穆斯林归向基督;但目前的工作仍未足够。查尔士.马什在他的书《伊斯兰的挑战》(Challenge of Islam)里说:

“向穆斯林传福音最大拦阻是什么?就是小信,从前如此,以后亦如是。我开始这事工时,曾与一位穆斯林分享主耶稣的爱,并祂为我们的罪牺牲,祂有能力拯救;对方跟我说:‘这话真好!除你以外,还有其他人也知道这样的事吗?’

‘有的,’我说:‘世上有千万人已凭信在祂里面蒙赦免,得着平安喜乐。’

‘但我们国家就没有人知道耶稣基督了?’

‘有的。’

‘大概有多少人知道祂和祂拯救的大能?’

‘单单阿尔及利亚就有约100人,他们都像我一样认识耶稣。’

‘如果这些人真相信的话,为什么从来不来告诉我们?你们基督徒并不真正相信你们所讲的,如果真正相信的话,就会有人一早来告诉我们了。’”

見證篇 105.属…

脱离仇恨

我出生在中国北京的一个普通的家庭 ,家中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背景 。与很多八十年代出生 、在中国大陆传统的教育模式下成长的孩子一样 ,“宗教必然带有封建迷信色彩”,“一切宗教都是统治阶级控制人民的精神鸦片”,“物质第一性 ,意识第二性”等思想,在我们幼小的心中先入为主。

但是,我仍然对神,或者说,对在这个世界上有可能存在的 神秘的、超然的力量,有一颗敬畏的心。我没有因为人们无法去证实它的存在,而武断地否认它。而且,我从小就对拥有信仰力量的人,有著油然而生的敬佩与羨慕。

随著年龄增长 ,我心中的困惑与苦恼开始多了起来 。面对人生价值、目的的疑问,我无法为自己找到合理的答案;面对自身的缺点与软弱 ,我无法为自己找到克服的方法;面对每况愈下的社会风气与道德 ,我无法思考出有效的改善方式 。这时 ,我内心就更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有一种渴望获得信仰力量的冲动。

熟悉我的亲戚和好友都知道 ,我是一个完全没有办法把握自己情绪的人 。在与外人交往时 ,我很容易给人以真诚和友善的良好印象,但是,我内心深处的偏执与狭隘,常常伤害到我身边最亲近的人。

比如 ,不知道为什么 ,和父母在一起 ,我常常发脾气 。而且 ,毫无礼貌地与父母争执后 ,我几乎从来没有检讨过自己的错。我总是想方设法、理直气壮地去指责父母或别人,而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除此以外,我还说话口不择言,咄咄逼人,抓住别人的过犯毫不相让。而且我最大的问题在于,我的报复心很重。当我受到别人伤害时,我会变得格外敏感,不懂得怎样去原谅别人,而总是考虑如何去报复别人,好让自己获得快意与平衡。

于是 ,每当我碍于法律的约束 、父母的管教以及自己心中尚存的良心 ,而没有办法去痛快地报复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时,我就会变得很压抑,心事变得越来越沉重,生活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我也变得越来越孤独。在这种病态下,我习惯于拼命地学习,以此来排解自己。

还学会了抽烟 ,高三那年最多时候一天能抽两包 ,父母也拿我没办法 。因为成绩好 ,我考上了北大 ,在短暂的喜悦后 ,我又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 。我放纵着自己的仇恨 ,却又在仇恨面前显得如此的无助。这时,我就更渴望有一份信仰的力量,我渴望有一份力量能够将我从罪恶的漩涡中解救出来。

2004年的夏天 ,我大二的时候 ,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 ,隔壁家的姐姐从加拿大回来探亲,向我传福音,带我去教会。

教会里有家一样温暖的气氛 ,兄弟姐妹之间的爱感染了我 。但是 ,基督信仰对我来说 ,还依然只是我寻求心理寄託 、提升自我道德标准的一种手段。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对圣经的了解实在是太贫乏了 。我甚至一直认为 ,圣经是神的话语还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它能给予我帮助,只要它能赋予我力量,就足够了。

在这样的心态下,我开始了对圣经的学习。并且,在小组弟兄姐妹的帮助下 ,我开始看冯秉诚与远志明弟兄的布道光盘 。

慢慢地 ,我为自己心中的许多疑问找到了答案 。很多关于人类苦难的问题,人类罪恶的问题,很多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我心中都开始慢慢明朗起来。

在查经小组的学习中 ,当我读到耶稣基督赐予我们新的命令,就是让我们彼此相爱,甚至爱我们的仇敌,爱伤害过我们的人的时候;当我读到 ,耶稣基督为我们的罪上了十字架 ,还在祈求天父赦免那些参与羞辱和杀害他的人的时候;当我读到耶稣基督一生没有犯任何罪 ,但他却为了我们人类的罪而肢体破损,鲜血流尽的时候,我感到了无比的惭愧。

想想自己常常自以为是地去论断别人的罪过 ,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否完美无瑕 ,也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是否有这样的资格去论断别人 。想想自己一味执迷于报复别人 ,让自己活得如此疲惫,却从来没想过,要发自内心地去原谅别人,宽恕别人,那样自己也会活得轻松起来,自己也会获得解脱……
仇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但是 ,爱却能 !于是在2004年10月,我决志信主了。

像小孩子一样

沐浴在甘甜中的心灵,很少会自动回顾痛苦时的挣扎。信主之后的我,谈及自己为何改变信念时,却总是要先回忆自己的过去,从那个患得患失、迷茫恐慌的我讲起。

出生在无神论国家的人,听到有人耐心地讲解耶稣的生平(尽管是用充满爱心的声音),多半是会嘲笑的。是呀,在我们的心中,至高无价的是知识,是科学,是权威。堵塞的心灵,已经很难有空隙接受爱。

当一位来自美国的女孩给我传讲基督的牺牲、伟大的救赎时,我就怀疑过她的真诚,分析过她的目的,鄙视过她的迷信。总之,我完全无心体会神的存在,更无心体会神对我们的爱。然而,她三番四次地讲述,从未要求任何报酬。她真诚亲切的微笑,竟开始一点点地改变我对世界的看法。

我曾经相信,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成熟的人际关系就像公式一样冷静─等式左边是你的努力,你的天赋,你的成就;等式右边是相等的讚扬,爱恋,帮助。

现实好像也证明了这点。我屈指可数的“死党”多半是儿时的朋友,他们现今多半在国外或远方。而身边的人呢?大家彼此注视,衡量著自己当如何付出,如何投资,如何营利……无论是学业还是感情,一切的一切,都像风中的芦苇,摇摆不定,得到也担心,失去也烦忧。

那个美国女孩给我讲了很多关于神的爱的故事之后,亲手抄了一份祷告词给我,并告诉我,按著这个祷告,我就可以感受到神的存在。

那时,我把她给我的圣经放在床头,把这张写有祷告词的纸当书籤用。有时,晚上会看一段圣经,主要是为了练习英文。

没有多久,我病了。当我病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时,我取出了那张祷告纸,机械地照上面读了3遍。话音刚落,不但疼痛消失了,更奇妙的是,在我对属灵四律都一知半解的情况下,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如果没有神的存在,如果不是人有灵性可以与神相通,真的无法解释,我在疼痛消失之后会那么喜悦,对一个比我们强大的存在会如此充满感激。当时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但我的心满是感激、希望、喜乐。的确,我们可以用自己的诚实和信靠,感受到神的存在。正如圣经说:“你们得在基督耶稣里,是本乎神,神又使他成为我们的智慧、公义、圣洁、救赎。”(林前1:30)现在看著很多与我有相同的背景的同胞,在挣扎地论证著关于基督的每一个细节,渴望借著自己有限的知识,彻底分析之后,再决定信还是不信。我真的很心痛,如果上帝的道理可以用我们的大脑分析透,他还是神吗?

神的存在是我们的福分,他的爱给了我们希望,他的话(圣经)给了我们准则。我信主之后,结识了很多兄弟姐妹。他们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著,在各行各业工作著。但是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的喜乐,总是不断激励著他人向神的国度靠近。他们让我看到,无论世界怎样争斗,基督徒都可以不慌不乱地靠著对神的信念处世,以爱心待人。

另一扇门

我不再有患得患失的恐惧,我满心都是神恩典的信实,直如回到那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耶稣说:“ 我实在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回转,变成像小孩子一样,一定不能进天国。所以,凡谦卑像这小孩子的,他在天国里是最大的”。常言道 :男人最重要的财富有两样 ,一是好身体 ;二是好老婆。然而,近些年来,我这两样“财富”,虽未谈得上丧失殆尽,却也可算糟糕透顶了。

1998年 ,当我正值壮年 、事业有所建树的时候 ,不幸被诊断患上“不治之症”─“骨髓增生症 ,原发性骨髓纤维化”。据美国医生说,这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日后如疗理不当,可能会向肝硬化 、白血病与恶性疾病转化。为此 ,我终日黯然神伤 ,在忧虑中度日,与“药”结“缘”。

正当我被病魔折腾得身心交瘁 、万般悲伤时 ,我再婚的妻子,薄情忘义,无视我当年一肩担负她们母女三人的移民重任、无怨无悔甘当她们的“移民彩虹桥”,擅自离开我们经营了八年之久的外卖中餐馆 ,搬到其女儿家长期不归 ,甩下我孑然一身独守空房,面对四壁,过著淒苦、孤独的晚年生活。

我面对疾病缠身和名存实亡的婚姻 ,深感忧虑 、困惑和无奈,常常扼腕仰天长叹:为何命运这样折磨我啊!

正当我处在极度忧伤与不安的时候 ,有一次偶然翻阅一本基督教书刊 ,书中《海德堡要理问答》中的一段话 ,跃进我的眼帘 :“无论是生是死 ,你唯一的安慰是什么?答 :无论是生是死,我唯一的安慰是信实的救主耶稣基督。”我翻阅圣经,其中一句话说 :“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箴9 : 10);另一段话说 :“人若渴了 ,可以到我这里来喝 ;信我的人 ,……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约 7: 37-39)

这些金玉良言,使我怦然心动、茅塞顿开。我开始把耶稣基督视为“智慧的开端”和“生命的源头”,并坚持天天祷告 ,以此寻求心灵的安宁。在祷告中,我热情讚美创造宇宙万物的主,谦卑地向主耶稣认罪 ,恳切期盼神拯救我的灵魂 ,改变我的心态 ,医治我的疾病 ,引领我走出婚姻困扰的藩篱……说也神奇,通过持之以 恒的祷告 ,圣灵吹拂我的心灵 ,播下了喜乐的种子 ,使我以往伤感 、委屈 、失望和怨恨的情绪逐渐消除。取而代之的 ,是平安、喜乐、盼望和感恩。通通过阅读圣经 ,我也认识到 :耶稣基督拯救了我 ,我已经脱离使人愁苦的真正来源 ,就是使我与神隔绝的“罪”。我今生的苦难 ,神一定会与我同行 ,给我力量去面对。

而今 ,我已逐渐走出了生活的阴霾 ,满怀信心恪守全新的生活理念:对疾病,正确对待、积极治疗、放阔胸怀、乐观生活;对婚姻 ,不吵不闹 ,冷静应对 ,顺其自然 ,爱心宽容。这种理念给了心灵极大的慰借 ;我得著重生的新生命 ,更是赐予了我实行这些美善理念的力量。

“问渠那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生命向你关一扇窗,上帝会为你启开另一扇门。有神同行,自然无畏无惧。

见证篇 98.源于…

“将……平安加给一切行善的人,”(罗2:10)

我家附近有一条新建的环山步道。我常常于中午时分去步道休闲散步。

几个月前,由于YU情的缘故,步道管理很严。进步道前要先扫“健康码”,还要测体温。步道入口处摆放着一张桌子,二维码就帖在桌子上。

接连几天,我在步道入口处扫二维码时,遇到一个现象——有一个“步道维护”工人(临时工)坐在椅子上,却把二只脚翘在桌子上,正对着扫码的游客。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扫码时心里不好受,恶心(其它人也一样)。终于有一次,我开口说了这位工人,并叫他把脚放下。不过,第二天,他的毛病又犯了。说了他几次后,终于我火了,严厉地斥责了他,并警告说,假如他再这样,我就要投诉了。那一次,从步道回来时,在步道入口处,保安叫住了我,保安说:“这位先生,你说的很对,我巴不得你说他。他是我的老乡,所以常常吃午饭时间坐在我这里吃饭,聊天。他不好好坐着,总喜欢把脚翘在桌子上。我说过他好几次,他就是不改。我也不好再说他了。”

拿这位“步道维护”工人没办法。有一天,我散步到步道“管理中心”处时,在那里看到管理细则,其中有投诉电话。我真希望管理中心能对这位“翘脚工人”好好教育一下,便为事拨了电话号码……

过了一段时间,我照惯例去步道悠闲散步时,发现入口处只坐着保安,他的老乡不见了。与保安交谈中,我得知——他的老乡,那位“翘脚工人”被管理中心解雇了。保安告诉我,他的老乡在这里打工已有半年。他家在农村,在城里打工,仍然保留着农民“自由散漫”的习气,加之是临时工,所以就不约束自己,做工也不像样。管理中心本来就对他印象不好,听说又有人投诉了他,所以把他解雇了。

保安还告诉我,他的老乡今年四十五岁,上有老,下有小。他没有什么文化,要想挣点钱,也只能做这份工作了。只可惜他又把这份工作弄丢了。

听了保安的叙述后,我一直在思想这事。

我记起,教会有个弟兄开了三家小店铺,经营服装,布料,棉织类的装饰材料。我便去找这位弟兄,把“翘脚工人”的事告诉他,并问他有没有可能招收他。弟兄思索了片刻,说——可以,让他承担三家店铺“运货”的工作。

我去步道找了保安,通过保安联系上了“翘脚工人”。当他得知他将重新在城里打工挣钱时,喜出望外。

次日,按约定时间,“翘脚工人”在步道入口处和我见面,令他始料不及的是,为他介绍工作的人居然是投诉他的“对头”。我告诉他——三天后,他开始上班,可以住在店铺,月工资比“步道维护”工还多二百元,每月休息四天。

看得出来,“翘脚工人”身上洋溢着一股“暖流”,而且喜形于色。

或许,今后我还有机会接触“翘脚工人”。他姓张,我要叫他“老张”。

“老张”工作的事搞定了。我听开店铺的弟兄说,老张很称职。弟兄还说,当老张知道他的“老板”和我都是“信耶稣的”时,对“耶稣”连声叫“好”。

思想这件事,我深感“平安”。不是因为我做了一件“好事”,而是因为我有基督,基督彰显的“爱”使我“平安”—— “爱……又有恩慈……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爱是永不止息。”(林前13:4-8)

见证篇 97.爱因…

 

科学家,特别是那些走在自然科学独木桥上的探索者,他们是人类思想星空中最璀璨的一族。他们不仅是知识的发现者和传播者,更重要的是他们重新铸造着一种接近真理的人类问天精神。毫无例外,一流的科学家都是一流的哲学家,从自然科学到哲学思维,说明了宇宙的本相恰恰通向人类饥渴的心灵。

从波兰天文学家哥白尼开始,自然科学摆脱了堕落的天主教神学的禁锢,以独立的姿态轻装上阵。它是人类诞生以来最积极有效,最真实深刻的一股求索力量。从伽利略、开普勒和牛顿,到普朗克、玻尔和爱因斯坦,他们在说明世界和宇宙的时候,都面临着一个深层次的哲学问题——同一因果律。科学的终极使命都要从宇宙那隐蔽而纷乱的关系中发现并梳理归纳出秩序、规律和法则。不管有多少规律和法则,都必须统一于一部根本大法,就是“宇宙宪法”,即牛顿的“第一推动”和爱因斯坦的“统一场”。而《圣经》讲:“都在基督里归一于一个元首之下。”牛顿在牛顿在沉思宇宙时,他相信神的存在已被他证明。天体之间的引力,为何没有把众多的天体拉聚在一起,自然形成一个巨大的球团呢?就像一个大网袋里装着许多篮球、足球和乒乓球。唯一的原因是这些天体被一位无限能量者,有意图地谨慎地安置在无限的空间中,彼此间保持非常准确而又协调的距离,这种距离都能用惊人的数学语言描述。

牛顿曾说:“我不认为仅有自然因素便可以解释,我不得不把它归因于一个具备自由意志的主宰者的策划和设计。”在他的《自然哲学原理》里,牛顿更加直接地说:“这个由太阳、行星和彗星所组成的最美丽系统,只有在有智慧而又有力量的存有者的策划和设计下,才可能运行。他是永恒而无限的,全能而全知的。也就是说,他的时间从永恒到永恒,他的存在从永恒到永恒;他统治一切,而且知道一切已成或者能成之事……我们能知道他,只有透过他对事物最聪明和精良的设计,以及最后,我们叹羡他的完美,但是我们却因他无所不在的管辖而对他敬仰和崇拜,我们敬拜他,乃是因为我们是他的仆人。”到目前为止,全世界的中学和大学所开设的经典力学课,都是牛顿的。他在给朋友班特利的信中这样说:“地心引力也许能起动星球的运行,但没有神的力量,它们不可能被安放成如行星环绕地球般的运动,基于这一理由,我不得不把这一体系的构架归因于一个智慧的主宰者。”

这句话告诉我们,神的创造不仅伟大,而且智慧,更是为着生命的目的。地球的公转如果太慢或者太快,一年如果是100天或者600天,那就产生不了顾及到各类生命的协调美妙的四季。地球自转如果太快或者太慢,一昼夜不是24小时,而是10小时或者50小时,生物链一定失衡中断,人类在地球上能否生存还是个大问题。地球离太阳太近或者太远,生命就更不可能在地球上如此纷繁而鲜活。 这样的推论太多了。唯物论者嘲笑牛顿掉入了可怕的唯心主义的泥潭,可唯物论者至今也没有说明地球是如何转动起来的,只是不负责任地狭隘地把一切都装在自然这个大口袋里,无知地回避着一些本质性的源头问题。还有的唯物论者发出了对牛顿虚假的同情:时代的局限性迫使牛顿后半生毫无建树。

那么,爱因斯坦呢?还是时代的局限性吗?看看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有什么样的时代能限制住呢?“万有引力不是真正的力,而是时空弯曲的表现。”单这句话,就会让任何人思考大半辈子,而真正能理解的人也没有几个。爱因斯坦正如牛顿一样,倾其后半生献身于神秘的“统一场”。他认为政zh i是短暂相对的,惟有科学认识的对象是永恒相对的,为此他放弃了以色列开国总统的职位。爱因斯坦早已体悟到科学能力与科学对象的鸿沟,这个鸿沟靠人类的任何努力也是无法跨越的。科学能力属于人,而科学对象不属于人。科学达到的最高境界就是对宇宙灵魂表现出只可意会不可揭晓的恭卑和敬意。与其说科学是通过对物质的探索而达到一种绝对的追求,企图找到统摄万物的统一规律,还不如说是一种纯精神的科学信仰。因而这位相对论大师只能无奈而谦卑地说:“我们最美好的经验,就是关于奥秘的经验,我信仰那个在宇宙万物中显示出和谐与秩序的神。”

“诸天诉述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巧妙,日夜发言,晓谕不已,通遍天下,传到地极……”任何雄心勃勃野心沸腾的政zh i家,在天体物理学面前就会原形毕露,也不堪一击,其雄心和野心像一滴污水瞬间蒸发。曾有人问牛顿,万有引力的起因是什么?牛顿说,我只能发现它,证明它,但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它。就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宇宙,相对论在宇宙开端的那个起点上完全失效。而这些问题,又都是任何一个诚实的科学家无法绕开的源头性问题,正如解释黄河,不能避开它的源头一样。真正回答问题是正面的,而不是耍小聪明绕开或者回避——宇宙是自然的。实际上,不要说美妙和谐的宇宙,就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事物都不会自然形成。哈勃、伽莫夫、威尔逊和彭齐思这些天体物理大师告诉我们,宇宙从一个神秘的起点爆炸而来。这个起点实际上就是无。

中国老子曾说:“无中生有。”当现代科学家承认宇宙由一个“无”爆炸而来,那就必须承认有一位最高的设计者,这位设计者必须是全智全能全善的。他必须精心计算宇宙爆炸初始的密度,设计每个天体将来的运行轨道,运行速度,以及每个天体的大小,形状,天体与天体之间的距离……他还必须想到如地球这样天体上的各种生命。如果没有这样一位设计者,宇宙大爆炸就像一个小孩子点放一支爆竹一样,只会炸出许多无序和混乱,为何偏偏会炸出一个大尺度的精美绝伦的天体运行系统?在这个系统里,包含了无数物理的、数学的、化学的、生物的规律、公式、定律和法则。人类全部的科学成果,只是这个系统里的一点点,充其量也只是九牛一毛。英国物理学家霍金在他的《时间简史》里说:“时间只是神创造宇宙的一个性质。

可以设想,当神创造宇宙时知道自己所有的意图!”

如果随如果随便的任意的爆炸就能炸出一个和谐有序的天体系统,那么,猴子敲电脑键盘就能敲出唐诗三百首来。这种说法对吗?退一步讲,大爆炸的冲力与万有引力正好是一对矛盾,这就必须使这个冲力正好“冲开”,引力又在冲开的瞬间把天体正好“引住”。否则,宇宙就要么“炸”不开而瞬间塌陷,要么是“引不住”而无限地盲目膨胀。无论是塌陷还是盲目膨胀,美丽的银河系绝不会诞生,生命就更谈不上出现。毫无疑问,在冲力和引力之间,必定有一个临界值,这个临界值必定是经过精密严格的计算。如果让全世界的科学家用全世界的电脑,算上一百年,二百年,不断地算下去,也不会计算出这样一个临界值来。科学告诉我们,宇宙就像一颗放在钢丝上永远旋转的篮球,如果没有那个无限精密的临界值,这颗“篮球”就会掉下去。

爱因斯坦晚年曾问神:“在创造宇宙时,神有多少选择性?”爱因斯坦死后的科学,实际上正是沿着这个问题而一步步攀登。尽管苦苦攀登。二十世纪下半叶的科学基本上仍停留在相对论和量子论的范围内,没有突破性颠覆性的发现。与此同时,当今一流的科学家大都无奈地走到神那里,走到了《圣经》的第一句话里:“起初,神创造天地。”

《圣经》讲:“他在万有之先,万有也在他里面得以维系。”宇宙的一些规律法则靠科学可以发现认识,但隐藏在宇宙规律背后的创造者,靠科学是不能完全认识的。马赫曾说:“物理学家在物质的宇宙中发现了心灵”。这个心灵就是有格位的神。看看科学史,当今愈来愈多的科学家,经常活跃在精神领域,借助《圣经》来引导科学的研究方向。唯物主义、机械论和实在论,在现代科学面前像一个力不从心的伪君子,拄着自私的拐杖摇摇晃晃。科学走到今天,虽然没有走到极限,但受到了极限的制约。

这种制约,正是康德在二百多年前就指出的“人类先定限度”,即人类的一切都是有限的,有限的人类永远也认识不到那个无限的绝对的“彼岸世界”,这是一个质的界定,靠科学无法跨越。那个“彼岸世界”,只能靠信仰的力量,靠心灵和诚实才能有限地进入。正如耶稣所说:“我还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们,但你们现在担当不了。只等实际的灵来了,他要引导你们进入一切的实际,并要把要来的事宣示与你们”。

“一切的实际”和“要来的事”就是德国哲学家康德心中的那个“彼岸世界”。我们的感性和理性是有限的,甚至是骗人的,虚假的。感性和理性必须由灵性来引导和点活。而我们死掉的,恰恰是这灵性,让这“实际的灵”来复活我们的灵性。

见证篇 96.耶稣…

梅贻琦是历任清华大学校长中非常重要的一位,在中国近代教育史上占有一席之地。他于赴美留学期间,受浸成为基督徒。归国后出任天津基督教青年会干事,后又在清华大学长期担任校长。不论是教育理念、行事作风,还是道德品格、人生旨趣,他都深受基督信仰的影响。实际上,梅贻琦多年执掌清华大学成绩斐然、深得人心,与其基督徒身份和卓尔不群的教育思想有一定的关联。他任清华大学校长时,每天凌晨五点半至六点,跪下为清华大学的师生祷告。

“非以役人,乃役于人”的精神

梅贻琦,字月涵,1889年生于天津。十五岁进入天津南开中学,1908年成为该校首批毕业生,并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后,被保送至保定直隶高等学堂就读。翌年,又考取清z /-府游美学务处第一批“庚子赔款”留美生,居于清华校史上“史前生”或“直接留美生”之列。

1909年11月,梅贻琦抵达美国,并于次年进入马萨诸塞州吴斯特工业学院电机系学习,求学期间皈依基督教,成为基督徒。曾经与梅贻琦在吴斯特工业学院同住一室多年的同学杨锡仁回忆,梅贻琦学习成绩优良,性极温良,并且笃信基督教。他说:“梅很少错过周日的礼拜。有时,我们同马歇尔一家去协会的教堂;有时,我会在星期日和周去邻近的波士顿参加1910级同学会,他则和张彭春一起去南吴斯特作礼拜。1913年春天,梅、张和我加入了马萨诸塞州的基督教青年会北美联合会组织。”可见,梅贻琦经常参加基督教青年会组织的活动。基督教青年会是一个相当社会化的组织,其立会宗旨“非以役人,乃役于人”一语,乃取自《圣经》马太福音二十章28节:「正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简而言之,就是强调为社会、人群服务。

1914年,梅贻琦获工学士学位。因家庭经济困难,他不得不放弃攻读研究生的机会,回到中国。是年10月,梅贻琦被聘为天津基督教青年会干事,直到1915年9月回清华任教。

这一时期的清华有着颇为浓厚的基督教色彩。美籍教师自不待言,中国教师也多为基督徒,学生中虔诚信仰者亦不乏人。清华的校长、教务长,要能在清华待得长久,除了留美的条件(后期又加上是否为清华毕业的条件)之外,是否为基督徒也很重要。清华校内的基督教青年会成立于1912年,当时会员约占全校学生的半数,归北京基督教青年会学生部直接领导。为了宣扬基督教教义和帮助学生提高英文阅读能力,基督教青年会组织了许多课外查经班,每班不超过十人,每周一两次,读英文版《圣经》,学生都是自愿参加,由中外教师担任指导。梅贻琦曾任天津基督教青年会干事,因此也应邀指导一班。社会学家吴泽霖教授和潘光旦教授回忆说,他们都曾参加过梅贻琦所指导的查经班。

1921年,梅贻琦再度赴美进修,入芝加哥大学研习物理,获硕士学位。在遍游欧洲大陆后,于次年秋回到清华。梅贻琦与刘湛思、沈隽淇、朱斌、林武煌、胡贻谷六人游历欧洲之后,写下了《欧游经验谈》一书。梅贻琦等人受中华基督教青年会之托,考察欧洲的中国青年留学生学习和生活状况,并且极为关注欧洲各地基督教青年会的运作:“不但欧洲各国的政zh i、民情,就是在欧洲留学的数千中国青年处境怎样,我们也觉得极其模糊,无从做有效而互相提携的工夫。”

在这本游记中,梅贻琦等人介绍了五个基督教青年会,即伦敦青年会所、全英青年会、中华基督教青年会设于巴黎的留法学生青年会、世界青年会事务所、和美国青年会事务所。在介绍全英基督教青年会时,他们着重评价基督教青年会的创始人卫良佐治(GeorgeWilliams)以及时任全英基督教青年会总干事的耶波氏(SirArthurYapp),指出“他是一位勋爵,为人精明强干,但很和气知礼。学生运动总事务所是在一处很清静的地方,……办事人的精神都很好。”这几处笔墨颇值得玩味,作者不是随意介绍人物,而是着意表达基督教青年会干事的“气质”和“精神”。这无疑是在阐明基督教青年会健康、向上和服务于人的内在追求。

从游记中还可以了解到,梅贻琦等人考察各国基督教青年会的情况时颇为细心:“(全英青年会)最近在市外工厂繁荣之区普兰斯笃开办的红三角俱乐部,倒是青年会的一种破天荒事业。他所注意提倡的各种事工,莫不以迎合人生繁殊的需要为唯一目的,它的会员是不分男女一例看待,会所内举行的运动、演讲、影戏、跳舞、音乐等都是活泼而有深意,能使庄重有礼贯彻于浓厚的兴味之中,所以我们参看了以后,得了良好的印象,以为他的计划和程序是健全无害的。至于他为会员筹划讨论的问题,如工业问题、社会主义、美术问题,……不是对人生的需求便是专学学理的研究。……在试办之中颇得一般的重视和赞许,预料他必能日益发达呢。”

在这番记述中,梅贻琦等人对基督教青年会的羡慕和赞许之情溢于言表。作为一位深受基督教青年会影响的近代教育家,“非以役人,乃役于人”的精神贯穿于梅贻琦一生服务清华的努力之中。而这样的努力和奋斗,恰恰较集中地体现在“中西合璧”四个字上。

中西合璧的真君子

曾掌管清华体育部的马约翰教授在祝贺梅贻琦任教清华学校二十五周年的贺词中称道:“梅先生不但是一个真君子,而且是一个中西合璧的真君子,他一切的举措态度,具备了中西人的优美部分。”正如他的逝世祭文中所写:“先生之行谊,本乎中国文化之渊源,而学术则造乎西洋文化之峰颠。观乎先生之仪型多士,我先民中体西用之理想在焉。”这种由“中国文化之渊源”而至“西洋文化之峰颠”的“中西合璧”,在梅贻琦一生最大的“杰作”——清华大学,得到了最为明确的体现。

梅贻琦见证了清华从一个单纯的留美预备学校,发展成中国顶尖的大学之全部过程。期间,既经历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黄金时期”,群贤毕集,冠盖满清华,又有抗战八年时期烽火连天仍弦歌不辍的西南联大时代,艰苦卓越,灯火传薪。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清华校长”是梅贻琦一生中最为重要的社会身份。以至于他后来谈及此事时,自豪之情溢于言表:“琦自1909年,应母校第一次留美考试,被派赴美,自此,即与清华发生关系,受清华多方培植。三十二年来,从未间断。以为‘生斯长斯,吾爱吾庐’之喻,琦于清华,正复如此。”

文章〈大学一解〉与“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句出自梅贻琦就职演说的名言,最能集中体现他的教育思想了。在〈大学一解〉开章中,梅贻琦采取中西比较的方式,论述大学产生的世界性意义:“今日中国之大学教育,溯其源流,实自西洋移植而来,顾制度为一事,而精神又为一事。就制度言,中国教育史中固不见有形式相似之组织,就精神言,则文明人类之经验大致相同,而事有可通者。文明人类之生活要不外两大方面,曰己,曰群,或曰个人,曰社会。而教育之最大的目的,要不外使群中之己与众己所构成立群各得其安所遂生之道,且进以相位相育,相方相苞;则此地无中外,时无古今,无往而不可通者也。”而对大学的历史源流,梅贻琦则清醒地认识到:“西洋之大学教育已有八九百年之历史,其目的虽鲜有明白揭橥之者,然试一探究,则知其本源所在,实为希腊之人生哲学。而希腊人生哲学之精髓无它,即“一己之修明”是已(Knowthyself)。此与我国儒家思想之大本又何尝有异致?”

可见,梅贻琦认为中西大学的本质、目的都在于“一己之修明”。而“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这句话,实际上也是根据孟子所云“所谓故国者,非谓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变化而来。综而言之,梅贻琦的教育思想与对儒家以及西方的文化经典汲取是分不开的。

更值得注意的是,梅贻琦常常自称“吾从众”。他在治理清华学校时,采取的正是“吾从众”的治校方针。“月涵先生的民zh u作风也是值得我们钦佩的。他主持清华校政时,始终保持教授治校的原则,遇事公开讨论,集思广益,择善而从,决不坚持己见,独断专行。”

而这种教育管理思想也“不是凭空产生,亦非是在清华作教授时产生的,而是有其特殊的历史背景。这一思想得益于他早年留学美国”。他的“吾从众”真正本质是追求西方式的民zh u和法治,深受清华师生的赞誉。无怪乎朱自清曾言:“清华的民zh u制度,可以说诞生于(民国)十八年。……梅月涵先生便是难得的这样一位同情的校长。……他使清华在这七八年里发展成为一个比较健全的民zh u组织。”

梅贻琦自执掌清华之始,就以“吾爱吾庐”的态度爱护学校。在清华每一笔物资的使用上,梅贻琦几乎达到“严苛”的程度,决不随便乱耗费一分钱,决不为己谋一丝私利。任清华留美监督期间,梅贻琦尽可能为清华节省每一分钱,简化监督处的办事机构,不仅辞去司机,自己学开车,而且还让夫人韩咏华兼作厨师,不再另付报酬。1931年梅贻琦出任校长,按规定住进了清华园里条件最好的甲所住宅。可是,他放弃校长的特权,家里工人的工资由自己付,电话费亦自己来付,甚至连学校供应的两吨煤也不要。可遇有他认为应当为清华学校花钱的地方,梅贻琦往往又异常“奢侈”。他曾说:“清华有点儿钱,要用在图书、仪器、请教授上。”

梅贻琦晚年病痛卧床,面对死亡时,曾说:“耶稣爱我,耶稣关切我,耶稣保佑我,所以耶稣救我。”又说:“神什么事都知道。”除了虔诚信仰之外,梅贻琦更用一生的行止实践基督徒的精神。他的寡言慎行、自律甚严、忍耐宽容以及诚实的品格,其实也正是一个基督徒的品格。

从梅贻琦身上不难看出,基督徒与儒者双重文化身份,最终在个人道德和修养层面获得了会通和结合。他很自然地接受了二者对个人道德修养的规范以及行为处世的要求,所谓“中西合璧的真君子”,即是最好的说明,而梅贻琦的清华校长形象,正是近代中国知识分子处于社会转型时期儒者和基督徒相融的本色。

见证篇 95.我看…

保罗.珍纳度(Paul Jinadu),1942年生于尼日利亚。父母是拉各斯州知名人士,都是穆斯林,对当地伊斯兰贡献很大,他父亲曾独力经济上支持兴建当地几所清真寺。但其实保罗的双亲只在乎赚钱、争取更高社会地位,并不是很虔诚的穆斯林。保罗记得母亲常常对他说,他出生后那一年,家里运气就转变了。

生为穆斯林…死也为穆斯林

小时候我是个虔诚穆斯林,爱读古兰经过于跟朋友玩。那时候我想,除了信奉伊斯兰,再没有别的方法敬拜和服侍真主了。对人的惧怕使大多数人都留在伊斯兰里。我一位朋友曾说:“我生来就是穆斯林,我爸爸、祖父也是,还有我查得到的所有老祖宗。我不会改变这个传统。我生为穆斯林,到死也是穆斯林。”从前我从没有听过穆斯林改皈基督教的,直至我遇见了主。

尼日利亚很多自称真正穆斯林的也往往行邪术,部份古兰经文被用来当咒语、护身符,我家也不例外。

父亲有五个妻子,多妻主义不免造成嫉妒、争竞、不信任与敌对。大太太地位最高,特权也最多;四太太地位最低。我妈有一个优势,就是年轻漂亮,常常陪伴父亲出席大小公开场合。

这当然招人妒了,其他太太就想把她撵走。她们行巫术,想我妈死;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方法能叫她走了。这让她很忧虑,担心自己,也担心我。

我14岁时,渐渐意识到妈妈很紧张,她想尽办法保护我,恐怕有一天她的敌人会逮住我。

离家…就像登月

一位世叔伯提议送我到英国完成学业。离家生活就像登月那么让人兴奋,但心底里却有一丝恐惧。在飞机里,一位尼日利亚学生提醒我:“无论如何都别要让他们将你变作基督徒。”这个我可是想也不敢想。他又警告:“小心伦敦区的女房东,她们定的规矩要全部遵守,不然你的行李会给撵走!”

我在克罗伊登(Croydon)读书,住在附近的诺布利镇(Norbury)。刚到陟,女房东来欢迎我,说我是“家里一份子”。我跟他们一起生活,包括一起上教堂;为怕给撵走,我同意去。我每周上五次教堂,参加崇拜、童军、青年团契;然而在教会里,我从没有听说过耶稣是全世界救主的好消息,那么就是上教会也实在不用担心了!

尽力而为

那时候我怕不再能在清真寺敬拜,据我所知方圆50里内都没有清真寺。我不想就这样变成没有宗教信仰,惟有放下骄傲与偏见在教会聚会里敬拜。比较起来,用基督教的方式敬拜比完全不敬拜还来得好。我希望真主(神)知道我在这情况下尽力而为。

神(真主)知道我的心。后来我到艾赛克斯(Essex)的切姆士佛德郡(Chelmsford)念预科,认识了倪高(Nigel),这是我所认识第一位重生得救的基督徒。我们交了朋友,他想说服我跟他上他的教会。

丛林里的神迹

倪高终于成功说服我参加布道会。其实最吸引我去的,是第一晚的节目,他们要播放一出名为《丛林里的神迹》电影。我很感兴趣,于是不知就里的参加了。

我以前参加过的教会聚会都不会超过一小时的,但来到这个聚会,光是唱诗就唱了两个小时,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布道家司各咸(Peter Scothern)在轻柔的歌声中上台,宣布:“我们赞美主很久了,没有时间,现在不放电影了。”我很失望,我是为看电影而来的呀!司各咸开始讲道,信息内容我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宣告耶稣基督现在就在房间里活着,我想他是说,耶稣真的就在那儿,我从没听说过这么狂妄的话。

今天就活着

司各咸下一句话却真的引我注意了,他说:“我不希望你们信一个死了的基督…如果耶稣是神的儿子,祂今天就是活着的,跟从前一样活着,圣经记载祂所行的神迹,祂今天也要行。”

他呼召想得医治的人出去,讲坛前面渐渐站满了人。我看见他为一位聋子妇人祷告,一会儿她就听见了。我亲眼看见神迹,却仍心存偏见,心里想:“没有骗得了我。我怎知道这妇人原来是不是真聋的?”

但下一个神迹叫我不能不信耶稣就在礼堂里。一位妇人腿都枯萎了,竟然再起来行走!这让我相信人奉耶稣的名祷告,就真有神迹发生。但我仍然不想做基督徒,做基督徒是不可能的,我不想离弃父家的信仰。当布道家叫人低头闭眼祷告的时候,各种思绪在我脑海浮现。台上呼召愿意接受耶稣的人举手,我全力挣扎按捺着不举手,其实心底里有点什么催促我回应。

我感到被爱

忽然间耶稣亲自出现在我眼前,我的困惑疑虑一扫而空。祂就在我跟前站着,充满爱的,向我张开双手;这次接触改变我一生,我感到被爱。我看见祂的时候,就知道祂真是神的儿子;其中的神学我当时不能解释,但我知道我见到了神。

从那天开始,保罗在基督信仰里天天成长。他没有按母亲的期望做医生,却进了威尔斯(Wales)圣经学院,准备服事。保罗后来遇上许多改皈基督教的穆斯林,有些是保罗带他们信主的。

“我感谢神怜悯我,开我的眼睛,看见耶稣基督的真理。感谢主耶稣向我彰显自己,给我信心,能相信祂。”

见证篇 93.从流…

我是个累赘
我父母在年纪很轻的时候就谈恋爱,而我则是个不受期待的胎儿。这件事使我祖父母大为震怒,遂将他们逐出家门。小俩口没有钱,住在一个庙旁,经常吵架,生活很穷困,我母亲甚至于吃过堕胎药。所以我不单是个早产儿,而且出生时全身长黑毛、皮肤溃烂,孱弱不堪。他们穷得连让我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就把我放在一个橱柜的抽屉里。

由于母亲太早结婚,没有一点育儿的常识,夫妻经常吵架、打架,我就成了他们的累赘。有时被送到祖父母家,不久又送回妈妈家,被丢过来丢过去。如此过了一年,后来外祖父母因为顾惜我是他们第一个孙女,就把我接回去,同时也接纳我的父母。之后我们和外祖父母又搬到别处,妈妈又生了两个孩子,她也一直都不知如何照顾他们。

我死了有谁会在乎
我的身体一直都很不好,我还记得小时候如果没人帮我抓痒就不能睡觉,因为皮肤烂、痒,而且三天两头就感冒、咳嗽、鼻塞等毛病一大堆,经常看病、打针、吃药。一方面因为身体不好,一方面因为和外祖父母同住,舅舅也有小孩,我好像是寄人篱下的一个外人,所以慢慢形成孤僻、内向的个性,但是母亲却又要我学习各种才艺。幼稚园开始就要学芭蕾舞、弹钢琴、唱歌、画图等等。小学时还要参加珠算比赛、演讲比赛等,表面看来我好像很活跃,但内心却非常自闭,不会跟别人玩在一起,练合唱时的休息时间,我就一个人坐着看书,有一次还被老师把我的书抢走,丢到外面去,说:「你这书呆子,从来不会跟别的小孩子玩!」为此我心里实在很难过,有时在夜里哭,觉得别人都很幸福,有人接送,有爸妈照顾,我却要自己一个人搭公车、走路,有时还走丢了,被送到警察局去。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

我开始怀疑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虽然我并没有被虐待、被打骂,但我却感到被舅舅、阿姨、表弟、表妹们排斥,没有被接纳、被爱的感觉。一个人在世上不管有多成功,不管住再好的房子,开再好的车子,若没有人爱他、在乎他,那么活着就没什么意思。而我在幼年,正值建立人格、建立自我形象的期间,没有得到爱,就像一棵长歪了的树一样,所以小时候我就常想:「我为什么不死了呢?我死了有谁会在乎呢?」

没有什么可以满足我
到了小学五年级时,我就很会算命,是照姓名笔划来算,我觉得算命可以给人一种寄托,好像我可以掌握我的命运,或许我以后会好一点、有一些好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不会像现在,好像傀儡似的,一切都要听命于人。也因参加的活动太多,导致胃病和气喘病,因为我常常没有吃晚饭就去合唱团或学琴,回家才吃点剩饭,有时也无人知道我并没吃饭。而且我因唱歌唱得太厉害,一星期练三次,一次两、三个小时,便开始咳嗽。五年级时有一次感冒一个月后变成气喘,以后几年一直没人带我去看过医生,每次气喘发作时,晚上不能躺下来,只能坐着睡觉。身体不好,人自然也变得很悲观。

到了初二那一年,三舅因病住院,出院回家后说,在医院里常有基督徒去为病人祷告,也有佛教徒去劝他们信佛,所以他带了一些书回来,我看了那些佛教的书,上面说:「人生是苦海,回头是岸。」引起我心里的共鸣。人生真的是很苦,我的父母一直都不快乐,祖父家生活虽然很规律,但在一个五层楼的大家庭里,大家各忙各的,并没有很融洽的感觉,我住在那里没有温暖,只觉得很冰冷。「回头是岸」,该如何回头呢?于是我开始读佛书,到了高中也读了一些有关哲学及人生方面的书籍,但好像没有什么知识可以满足我。

高三时有一次感冒,我自己随便吃了一种叫「五分珠」的成药,因内含盘尼西林而引起过敏,我被送到医院去急救,之后就变成甲状腺机能亢进。祖母认为我身体那么差,那就不要读书、不要考大学了。但是我立志要读哲学系,即使在各种疾病缠身的状况下,我仍努力准备联考,终于考上台大哲学系。

不断追寻心灵归宿
许多同学都认为读哲学没有前途,纷纷去旁修别系的课,我却像在哲学里得到释放似的,一切能修的哲学课程都要修,包括哲学概论、理则学、伦理学、西洋哲学、印度哲学、老庄哲学、中国哲学、易经、心理学、华严宗、禅宗、唯识论等等,整个人就钻进哲学里去了,因为我想知道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跟老师学了易卦占卜及排八字。我学得很认真,曾经两年连续四个学期都拿书券奖。我也在晨曦社里学打坐,并练到可以入定四十五分钟,而且一念不起,真正进入寂静里。另一方面我也很迷信,去拜佛、吃香灰、喝符水等等。我想佛教讲轮回,那么我前辈子一定作了许多孽,欠了许多债,这辈子必须要还债,也因为上辈子没有人欠我,所以这辈子就没有人要还我、对我好。

我到各地去拜师、问道,继续学排八字、占卜、看手相、面相等。我花很多时间看书,同时也交许多朋友,但心里仍觉得不能与朋友打成一片,不能很自在地与他们沟通。我的气喘病也很困扰我,只要有人吸烟或是空气不好,我就得赶快喷气喘的药。又因母亲不能提供我的学费,所以我几乎每天晚上要去当家教。
我的大学生活就是在如此早出晚归的日子中过去,看起来像是忙碌而充实,但我内心却似有一个很深的空洞,我仍然不断在追寻心灵的归宿。

为他办最后一件事
由于我父母的婚姻生活充满了吵架、打架,影响了我交男朋友的态度。我不太懂得与人相处,所以虽有过几个男孩子真的对我很好,愿意接纳我,我却不太能接受人家的爱,想尽办法把他们赶走。

大四时我认识了一个台大医科六年级的男孩子。他当过帮助青少年的「张老师」,懂得心理学,又是准医生,懂得照顾我的气喘病。为了我,他买了一部有冷暖气的车子接送我上、下学,以免接触外面的脏空气。毕业时他还送我一大束玫瑰花及一件旗袍。他对我非常好,我也开始觉得可以接纳他。他提出要订婚,但我当时想到日本学佛,并已申请了到东京大学,还要准备留学考。而他本身也是非常忙,住在医院里当实习医生,难得有空,连陪我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只有拿钱请我自己一个人去看。

大约在我毕业后一个月,他忙里偷闲,约我及他表弟和几个同学,到碧潭下游去钓鱼。他下水去游泳,但因为平常工作太累,体力不好,那天早上水又很冷,他被一个漩涡卷下去就淹死了!

我本来就觉得生活很空洞、很苦闷,现在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了,对我的打击非常大,整整一年我都没吃肉,只想自杀,我无法形容那时的感受……而他的父母也因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不知所措,所以他的丧事我拼命帮忙,好像有一股力量支撑我为他办最后一件事。

踏上留日生涯
办完丧事后,我想要出家。却发现我归依的师父、我的老师(是位居士)和尼姑庵里的负责人,居然为这件事起了争执。结果他们说我出家还要算命、还要带钱,说我命中带财,将来化缘才有收入,命带桃花讲经才有人喜欢听。这让我觉得出家的世界与外面的世界没什么两样,也就不敢去了。而且他们打算用两年时间训练我讲经,然后才让我留学。但我却想赶快成行,希望能考取奖学金。

我到日本主要是想学梵文,因为台湾很少人懂梵文。要消孽障就要念咒,在台湾用国语、台湾话或客家话念咒都不一样,有人说如果音不准就消不了孽,所以我要去日本学正统的梵文,将来教导佛学,也可把经典翻译得好一点。

当时日本文部省提供给全台湾十个名额的奖学金,金额约为当时台湾一般公务员薪水的六倍左右,不过日本的物价约为台湾的五倍。我以只修过二年日文的资历去考,考上了第四名。于是踏上了留日的生涯。

一窥佛学真相
我在日本学的是原始佛学。这才知道:佛教是分很多派别的,也一直在改变,越合乎那时代的潮流,越能让人接受。因为人都喜欢接受自己能了解的东西。原始佛教由释迦牟尼的哲学,到了西藏变成西藏佛教,尤以密宗为最盛。到中国就分成很多宗派。到日本的又不一样。

我开始对学术性的佛学有很深的认识。知道佛教是个洞悉人生真相的哲学,但是解脱的方法却是不切实际的。还有一些学说是人假设的。比如讲到轮回,因为印度的天气很湿热,人死了很快会腐烂,所以必须要火葬,印度人看到火葬的烟升上去,认为人的灵魂就在烟里面。此时若忽然下一场大雨,然后看到有一些虫出现在地上,他们就想:在世做许多坏事的人,他的灵魂比较重,就会掉下来,变成虫。如果是好人,他的灵魂比较轻,就会升到天上去,与他的先祖到天堂里去,这是轮回学说的开始。

印度一直有世袭的四等种姓制度,婆罗门教认为这四阶级之间不能互相轮回。佛教的「众生平等说」,对婆罗门教而言等于是「异端」。佛教起先有六道轮回,到大乘时又变成十界,亦即有十个轮回的去处。若从学说的演变加以考究的话,就会发现这只不过是一种理论罢了!纯正佛教也不必祭拜祖先,因为祖先都轮回去了,你拜谁呢?也不祭拜佛,因为佛已了一切与众生的缘。

至于菩萨原先是指释迦牟尼的前身。他未成佛前的每一个前身都是叫菩萨,原文的意思是「觉有情」。虽然已经消了孽障,但对这世界还有感情。释迦牟尼为什么好几辈子都没修成佛?就是他还有感情,尤其与他太太好几辈子都是夫妻。到了佛就是「悟」,悟到一切都不再有直觉。

小乘在纪元前五世纪兴起,大乘则是纪元初一些传教者开始主张自己出世去修不够好,要让没修的人供养他们,好得功德,所以改为自渡渡人,且各家都写出很多经典,今天中国人看到的多是大乘经典。大乘学者加了很多菩萨在经典中,其中在台湾、日本都很有名的就是观世音菩萨,所以观世音是由人创造出来的,并非真有其人。

改自己的运?
我也学了一些在日本盛行的不同算命法,如占星术、风水、紫薇斗数,并拜师学四柱推命,也学数字算命法、九星占法和方向学,因为我一直想要掌握并改变我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命运。

一个很有背景、受好教育、有父母支持他、爱他的人,他掌握人生的方法可能是靠自己的能力去创业。而我这种健康极差,必须随身携带气喘药的人,父母又很少写信给我,也很少看到其他留日同胞的台大同学,似乎没什么人会在乎我!我只好想办法看能否以算命的方法来改运,或看看风水、看家俱怎么摆比较好,或盘算会遇到什么贵人等等。所以我拼命地学各种算命的方法。

在日本的生活实在很寂寞,因为日本是大男人主义,东京大学只有8%的女生,他们认为好女孩就要读「新娘学校」。日本的大学不是申请到硕士班就可直接攻读硕士,而是先与大学部一视同仁,然后考硕士联考。我很认真地读,一年后以第一名考进硕士班,教授与同学才对我刮目相看,不再对我这台湾来的单身子女有所歧视,同学们也开始在下课后约我去喝酒。日本学生下了课就和教授去喝酒。

过了两年半,因受到日本文化的冲击很大,碰到一个台湾来的男孩子就觉得很难得,所以第一次遇见我先生时,就想赶快把握住。而且当时周围给我的压力很大,常要我相亲,我很不愿意,因此认识我先生时,就想赶快结婚,以抒解寂寞,并节省开销。

由于我迷信算命,就把我们两人的八字一排,从各个角度和算法来看,简直是天衣无缝!同时我又去请教几位日本很有名的算命老师,也都说非常好,唯一的条件是必须在这一年内结婚,否则就会犯冲。于是我不顾家人的反对,在与他才认识一个月后,就赶在农历过年前与他成婚了。这是我受到算命最大的一次贻误与伤害。

婚后我发现,我们两人家庭背景差距很大、个性迥异,他母亲是原住民,父亲是客家人,他有很大的自卑感。他告诉我:「我就是要娶个台湾人来报仇!你们台湾人如何对待山地人?你们祖先又如何与客家人打仗?使得我们客家人、山地人这么穷苦!」其实我对这些一点概念也没有,我根本没有想过台湾岛上的居民之间还有这些历史恩怨!我出生的第一个家没有给我幸福与快乐,我常希望能建立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但实际情形却与我的梦想有天渊之别!

意料之外
我们结婚时,他一文不名,我的奖学金是他的三倍,他要我把银行存款都给他,并要买好的家俱,租贵的房子。还对他的朋友说:「我以为我结婚会发财,结果没有,我结错了!」而我本以为以我的条件和他结婚,他们全家人都会对我很好,但事实不然。他的父母到日本以后对我很凶,对他却百依百顺、宠得不得了,他对他妈妈则像对待佣人一样,我虽然委屈求全,尽量学日本太太的榜样服侍丈夫,看食谱学煮菜,但精神压力和身体劳累使我健康状况越来越差,半年后就要看医生,吃安眠药了。

一年后我怀孕了,生下老大后身体也没调养好,然后进博士班,又生老二。他对我、对这个家都没尽责任,在外面乱交女朋友,根本不关心我、照顾我,我甚至难得见到他的人影。生产时,我自己抱着大包小包坐电车到医院,生完了也还是见不到他的人影。我活得凄惨万分,像行尸走肉一样。我找不到爱,于是拜得更勤,所有拜拜的水,可喝的我都喝,所有的符可戴的我都戴。我的皮包里、房间里,家俱上到处都有符。我还算我的东西该如何摆才能转运。整天就被这些东西捆绑住了!

后来他博士毕业了,我还有一年,但我实在已经心灰意冷,无法再走下去了。那时他在外面已有女人,我想离婚。跟妈妈商量,让我回去住一段日子,她说:「不行,不能丢这个脸,男人就让他去花,花到四十几岁就会回来,不能离婚,你只管占住这个位子就是了!他将来会很有前途的,你看那么多日本的大公司要请他,他会很有成就的!」而我先生却告诉我:「我们离婚好了,我现在要去日本公司上班,我娶日本老婆比较合适,我娶你想发财没发成,娶日本老婆可拿日本籍,就留在日本上班,妈妈要来跟我住,小孩子也不会忘记日本话。」

我真的觉得人生已经毫无意义,父母不在乎我,丈夫不要我,我不如死了算了,可是一想到两个孩子,怕他们以后像我一样缺乏母爱,只有再苟延残喘活下去了。

那时我认识一位德国波昂大学的教授,他研究的领域和我一样,常到东京大学来,所以我们常有机会交谈讨论。他问我要不要到他们学校读超博士,并答应提供我比日本多两倍的奖学金。他说:「带你的小孩来。我看你们两人不像夫妻,你倒像是他的奴隶,两人都在读书,却是什么事都是你在做,看你身体那么不好,脸色如此苍白,也没有笑容,像行尸走肉一样。」那时候我住在横滨,两个小孩要送到不同的育幼院去,然后我要到东京去上学,实在很累。放暑假时,我先生已接他妈妈来,我把两个小孩子交给他们,就独自到欧洲去了。

我到德国是想先看那里的环境、了解一下我所要研究的东西。心情还是很不好,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有什么可以救我?我每天都念消咒的经、打坐、还修密宗,但没有一点心灵的安慰与喜乐,生命一点都没有改变。

回想起来,算命实在把我害得很惨,拜佛也花了我很多钱,生病看医生也花不少钱,一天到晚算东西怎么摆、方向怎么去,花了我很多时间,而且每天睡醒就觉惶恐,不知这一天怎么过,就要去抽签、卜卦,那种生活实在很可怜。

到了欧洲,走在路上,或在夜晚睡梦中,都觉精神恍惚,好像没有存在感,不知人在何处,该往那里走,也不晓得想念孩子们。

有一天到慕尼黑,去参观一个教堂,一进去就有很白、很亮的感觉,光从四面八方射进来,有人在弹管风琴,那音乐非常优美,我心里感到有一股从没有过的平静。我过去很排斥基督教,尤其他们说我们都是罪人,使我反感。但当我站在那个充满亮光与平静的圣殿里,却想到:虽然我不曾杀人放火,但如果圣洁的上帝就在这里,我能坦然无惧地说我不是罪人吗?

我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上帝啊!如果你是真的,求你赦免我的罪。我活在一片黑暗里,求你用你的亮光来指引我前面的道路。」很简单的发自肺腑的祷告,站起来后,感到有一种平安和喜乐,也有一种重担脱落的轻松感。走到教堂外面,觉得天很蓝、树很绿,万物美不胜收。以前我好像一直低头看着地面在走路,现在抬起头来了,看到周遭的一切都那么美好,我感到雀跃万分。我心情变得开朗起来,于是利用剩下的时间到欧洲各处去旅游,发现世界这么大、这么美,都是上帝所造的,他也造了各种生命,而我正是有生命的万物之灵,他岂不顾惜?!我开始为我的两个小孩祷告,当时虽然还不懂,但我想:上帝是光、是生命,他是听祷告的神。

欧洲漫游告一段落,从阿姆斯特丹回波昂时,我就有一股勇气,写了洋洋洒洒六大张的信给我先生说:「我要回去,我要重新再来,所有使你不满意的,我要尽量改进。」他一直对我有很多不满,我虽拼命在做家事,但常常生病,他就说:「看你那是什么脸,怎么不赶快死啊!」我的气喘病、咳嗽、半夜擤鼻涕等,使得他很烦。人说「久病无孝子」,何况是对一个认识一个月就结婚的女人?我也不怪他。我告诉他我要改善,尽力使他快乐。

回到东京,正值冬天,我的气喘病发作得很厉害。医生告诉我到美国去就会好。我的学分差不多都修完了,只剩一个报告,可以不去学校,所以我很快在拿到签证后就到美国来了。我到波士顿找我到了妹妹,她那时刚信主半年,很喜乐,就带我到查经班,接着又刚好有三天的福音营。那三天当中有两个人从头到尾跟在我身旁,为我祷告。其中一位就是目前在台福洛杉矶教会负责华语事工的郭宗杰弟兄。

我本来以为基督教没什么好讲的,只有一本圣经,但那三天我听到的,是我从没听过的有关生命的宝贵信息。我印象最深的是:手套是没有生命的东西,拿去做什么都不合用,但是把手伸进去,手套就活了,它存在的意义就出来了,人也是如此。无论一个人表面上有多成功、影响了多少人、有多少人知道他,但他最后仍会死了,但是如果他在世时让神进到他里面,他活着就有意义、有目的。人活着是为了要彰显神的荣耀。

这些真理对我有很大的冲击——这不是哲学,像我读这么多哲学的人,觉得这道理怎么那么单纯呢?可是虽然单纯,却又是那么真。他们又谈到罪,也谈到耶稣为什么降世为人,都让我觉得很稀奇,也很受感动。
第三天讲员呼召有谁愿意接受耶稣基督做个人的救主时,我心里觉得不可能那么快就接受主,可是却像有一股力量把我推起来!我一站起来,就嚎啕大哭——有一种很强烈亮光从我里面深处爆了出来!我好像找到了我要的东西,好像找到了生命、找到了爱!

在那里约有三百人左右,没有人像我这样哭,我觉得很难为情,但就是停不住,我很想抱住旁边的人哭。这几天与他们相处,觉得每个人都好可爱,为什么这些基督徒好像都很喜乐、脸上都带着亮光?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爱我、照顾我?而且还贴钱让我参加这三天的福音营?我觉得这些基督徒真的好可爱。我知道,那时耶稣已经做了我的救主。

因为隔天就要结束了,所以他们要我当天晚上受洗,我不愿意,因为圣经我根本不懂,他们就翻圣经给我看:「信而受洗的就必得救」,说我既然已经确信,有水的地方就可以受洗。我很勉强地答应了。受洗时他们祷告之后要我自己祷告,那时我心深处,又涌出亮光,我说:「上帝啊!你是亮光…」然后就又开始嚎啕大哭,好像里面有一种爱在激动我,我里面那个空洞被填满了,我竟然祷告了好久。

由水里上来之后我才平静下来,有了真正的平安,然后他们要我做见证。我说:「我实在是还不懂,你们的耶稣传道只有三年多,好像有很多话没有讲完。如果他有机会再继续讲的话,可能会像佛陀一样,讲了四十九年,有许多深奥的哲学,而且也会教一些轮回的道理。不过我觉得很奇怪,你们的脸好像会发光,好像是上帝在告诉我:他是亮光,他住在你们里面,你们就有爱呈现出来。还有从我里面出来的亮光也是我无法解释的。」我就我当时的程度,讲得很粗浅,却很诚实。

要离开福音营时,他们说要为我祷告,第一是求主让我能和丈夫、孩子团圆,第二求主帮助我们能全家来美国。我认为后者是不可能的,先生在日本大公司上班,收入那么好,怎么可能来美国?可是他们却很诚心地祷告了。

回到日本,我打电话说要回去看小孩,他妈妈在电话中就告诉我,她带两个小孩快累死了,手都举不起来,要我赶快回去。原来他妈妈体力已经不如从前,一有什么事就把他从公司叫回来,而且钱也用得比我快,母子关系开始恶化,所以她叫我回去,说她要回台湾了。先生则因为家有老母和两个幼儿,再加上与女友交往没结果,于是我在他们的欢迎之下回去——这是祷告得应允的第一个奇迹。

之后过了两个星期,他回来说,他们公司因为日币升值,已经没办法做出口生意了,所以那天早上就有一个提案说要到美国设厂,他的英语不错,又是设计部门的,大家就将目标指向他,要他到美国做技术指导,买机器、装机器、训练人等等,从那时起,这计划就开始进行,一年半以后先生就到美国设厂了。这是第二个奇迹。

日本肢体的挚爱
日本的基督徒很少,当时正在麻省理工学院的郭宗杰弟兄为我打听到名古屋的日本教会。日本弟兄姊妹就很高兴地每星期开车一小时到我家来,并且很有系统地从头带领我查经。

我能在圣经真理上建立基础,就是上帝为我安排一群人来帮助我,因为我有太多的哲学和佛学的背景,如果不是这群爱心很大、灵命很深的基督徒来帮助我,恐怕我也不会有今天。而且这些日本肢体在十五年前访问台湾时,有人曾送他们许多中文的属灵书籍,他们本以为没人看得懂、没有用——却没想到十五年后第一次到我家来时,就有机会把那些书带来给我,而且我极有兴趣、照单全收,又很认真地问许多问题!

现在知道有些问题并不是马上可以解答的——若不是靠着亲身的经历、靠着上帝的启示是不能了解的。但我那时却马上想要得到答案,所以有时就问得很暴躁,他们都非常有耐心、有爱心,使我非常感动!有时我生病,他们还帮我带小孩、煮饭、整理等,如此一年半没有间断,直到我们离开日本。

飘泊美国重新奋斗
日本公司在派出驻外员时,家族必需晚半年至一年才能出国,以免影响工作。所以我和孩子们到一九八八年夏天才抵达美国。

工厂的小镇几十里内都没有华人教会,于是我开始在美国教会聚会。到美不久,就发现先生在常常出差的城市附近已有女朋友。他说我应该用基督的爱让他做“他喜欢作的事”!我觉得自己的婚姻已走到穷途末路。在非常痛苦的日子里,美国弟兄姊妹不断地为我祷告,且用上帝的话开导安慰我。

一九八九年,先生已经决定离婚。过去除了读书就是做家庭主妇的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异国,只身带着五岁和七岁的幼儿,来到洛杉矶找工作。在贸易公司做了一阵子,主很奇妙地引领我到灵粮堂当职员。在弟兄姊妹爱心包容下,我得以做一个很大的调整来适应一个单亲在美的生活。九三年,离开照顾我两年的灵粮堂,开始在家收学生当家教,主让我几乎每个周末都有机会到不同教会或团契去,见证主在我身上的救赎大恩,好让患难中的人有盼望。同时,也分享我所知道的哲学、佛学、算命、灵界的事等,好让追求真理的人不致误入歧途。

信主以来我深切地感受到爱,开始觉得有上帝的手在引领。以前我一直想用我自己的办法去控制、去追求我想要的,结果却是焦头烂额。现在我虔诚祷告、祈求,结果就会有一些奇妙的事临到我身上,帮助我与上帝有愈来愈亲密的交通。即使遇到苦难,也知道上帝有他的美意,他会与我一起经过这苦难。上帝曾经两次以圣经章节来启示我、安慰我,尤其后来我先生离开我时,我很痛苦,上帝要我读以赛亚书五十四章,他以这一处圣经对我说话,他说:「我与你所立的约是平安的约。」我相信他是又真又活的上帝。

甘做主手中陶土
常有人问我:你既然信了主,为何境遇还如此坎坷?那信主和不信主又有何差别?我说,若不认识主、若不是基督徒的爱,我早就自杀身亡、病倒在床或精神分裂了。完全是主的恩典,才使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深深体会到,人是上帝手中的陶土,上帝要雕塑我时,需要刻、挖、刮、磨。他可能就用旁边的人做那一把刀子或凿子。因此虽然我还在这过程中,但心里已很笃定。人可以把我打倒,但如果有上帝托住,我就不致死亡。他掌管我的一切,我所受的苦难,是上帝要使我成为他合用的器皿去安慰、鼓励与我有同样遭遇的人。

八年来,我每天的生活从没有离开过祷告及追求真理。这八年的火热,超过于以前十五年学习哲学的火热。圣灵在我身上行的神迹数说不尽——他完全医治了我的气喘病,医好了子宫肿瘤,免去手术,也医好了背痛及半身麻痹,几年来的胃炎也完全好了。我自幼多病多灾,如今终于可体会健康的人是什么感觉。哲学不能用思想来改变我的生命,拜佛算命也不能藉心理作用来弥补我的创伤,只有真神的爱与生命带给我医治,恢复人在上帝里应有的喜乐与平安。藉着上帝所赐的爱,我与人之间也开始能有爱的交流。

饶恕带来祝福
上帝不但医治我的身体,也更进一步医治我的心灵。九三年五月在刘富理牧师与我一起祷告求圣灵医治我心深处的创伤时,我在圣灵的怜悯光照中,明白当我还未出生时,主就看到了我;他深知我一切的伤痛,他是真正替代了我伤痛的那一位。当我明白在一切事上主都代我受痛时,我的痛就被他的爱取代了。他的担子是轻省的、他的轭是容易的。他替我们受的鞭伤、为我们流的血,足足赎清我们的罪债,叫我们不再承担罪所带来的伤痛。我的心满了感激,同时我也看到父母亲犯下错误以后,他们的无助、焦虑、羞辱、痛苦,这一切叫我产生了对父母的原谅和爱。我的结已被完全解开!

很奇妙的,母亲在七月写了一封信给我,说她在我小时不知如何爱我,以致我今天有这些遭遇,请我原谅她不可弥补的错误。圣灵就在医治我心灵的过程中,同时也感动了她!

前夫在九三年八月也结了婚,他终于娶到年轻又健康的小姐,我很为他高兴。他写信跟我说,我们那几年的婚姻辛苦我了,他愿意在经济上帮助我栽培两个孩子。

但愿家人、前夫都能早日认识主,知道世人所能追求的,都要归于无有,只有那创始成终的耶稣,能将我们带入他的荣耀中。感谢在这几年一路扶持我、爱我、安慰我的基督徒们,愿我们都能彼此相爱,彼此包容,彼此建造,继续长大成熟,直到主再来!

见证篇 94.信而…

寡妇说∶“……我没有饼,坛内只有一把面,瓶里只有一点油……”以利亚对她说∶“不要惧怕。”坛内的面果不减少,瓶里的油也不缺短,正如耶和华借以利亚 所说的话(王上17:12-16)。

神当初呼召我的时候,我才十七岁。他叫我离开本地、本族、父家。我的父亲很属灵,他懂得。他说∶“主叫你往什么地方去,你就往什么地方去,就是讨饭也可以。不管怎么样,我不担心。既然主给你话了,你只管去吧!”

于是我就拿了一本圣经、一本赞美诗、一本教会历史书,还有一件破大衣,就跑出来了。往哪里去,我也不知道。那一天跑了一百五十华里,仍然没有目标。往哪里去呢?只管顺着公路跑吧!晚上住 下来,第二天再跑,往哪里跑还不知道。结果主引导我到今天,我没有把路跑错,也没有说:“把我苦死了,把我饿死了!”主反而更加负我责任,有神迹奇事随 着。主既给我话了,我就顺服他,结果主负责任。前面一站你还没有到,主已经安排好了;你往前走,主给你安排领路的啦!你还没有到地方,主已经安排了吃、住 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只要你肯顺服他。

 

当我神学院毕业以后,才二十几岁,很想再受造就。在国内没有神学院,到国外去可以吧?于是就有人愿意帮我的忙。后来就到了一个大城市去,办了一个出国的护照。都快办好了,又祷告,主说:“你不要去。”可是在这城市里面我举目无亲,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当时 在人家的走廊底下住,只住了一个月,人家都不让住,叫我住到马路边上去。住在马路上警察还要干涉,往哪里去呢?只好靠求人家,让我晚上把铺盖摊下来睡觉, 早上收起来去跑马路、漂泊──拿一本圣经到公园里去,还不能到大公园,因为大公园需要拿钱买票,只好到小公园里去。

做什么呢?读经、祷告。买一个大饼,手巾一包,到中午饿了,有自来水(自来水不要钱),喝口自来水,吃口大饼;下午再读圣经,晚上回去睡觉。就这个情况。当时我还想:护照一下来, 我就可以走了,这个艰苦不要紧。可是主说:“你不要去。”我说:“主啊!这是死路一条了。好不容易办好这一条路啦,我也就可以走了。出去以后,我就可以有 办法了。我不是去作官、不是去发财,是要去学习你的道路,学好以后好为你传福音啊!好更有效地为你传福音。我有了学问、有了知识,好为你传福音!”主说: “我不需要你那一个。”我说:“主啊!你需要我什么呢?”主说:“我需要你顺服我,听命胜于献祭,顺从胜于公羊的脂油。只要你听我的话就够了。”我说: “主啊!我听你的话就没有地方住了,听你的话就没地方去了。”主说:“你若听话,那不是你的问题。只要你肯听我的话、顺服我,住的地方、吃的东西,我负责任。”

感谢赞美主!圣灵加我力量:“主啊!你叫我顺服你,我就顺服你。”

第二天天气很冷,外面还下着小雪,我到派出所去退护照。承办人员简直不敢相信,说:“你是怎么回事?别人等了八个多月都没有批下来,你三个星期不到就下来了,你还不去?不要罗唆,快签字吧!”连派出所的所长也 出来了,对我说:“这是你一生的关键,你自己考虑清楚!”所长说的没错,但主的命令岂能违背?靠着主的力量,我对他们说:“谢谢你!但我还是决定不去 了。”所长说:“那你为什么要申请啊?”我告诉他:真对不起,麻烦你们了。所长很生气,说:“你这个信耶稣的,真是神经有毛病!我告诉你,只要我在这里当 一天所长,你就别想再申请出去!”就这样,我就在“退证栏”签字,把护照退掉了。

退掉护照后,我说:“主啊!我是没有希望了,前途已经断掉了。你叫我作什么呢?这个住房也到时候了,走廊底下也不能住了。”主还没有安排,但主给我信心对他说:“主啊!既然你叫我这样作了,你要试炼我、熬炼我, 我也要试验试验你啦!怎么试验你呢?我可以凭信心租一个房子出来,租好以后,你能替我出房租,就证明你是负责任,叫我跟从你传道;你若不能替我出房租,主 啊!对不起,我就要把被子一卖、摊子一卖,买张车票回家种田地去,一辈子再不出来传道了!作个老农民可以,我不要传道,因为你不负我的责任,还传什么道呢?”

你只要目的对的话,不要紧。主说:“那你试验吧!我不怕你试验。”主不怕我们试验,我们怕神试验。于是我就找了一个有八、九平方米的房子,租好以后,一个月要二元六角钱的房租,还有水费、电费,统统算下来的话,一个月要三元多钱。这是在刚解放时期(1951年),大米(一种很差的糙米) 一角一分钱买十斤,好猪肉(瘦肉)只卖二角多钱一斤。你想想,一个月这三元多钱我从哪里去付呢?我拿一角一分钱去买了八斤半米和一小条猪肝油,又带了几棵 青菜。盐和煤球都是房东剩下来的。我就把米放在一个口小肚大的坛中,说:“主啊!这是我的生活费用。”

我每天祷告、读经,偶尔到公园或马路边传传福音。那时是冬天(十一月份),祷告一会儿,肚子饿了,就起来烧饭吃,抓两、三把米做的饭不是干饭,也不是稀饭,吃了挺暖和的,很香、很好。上午吃过 了,下午还要饿,天气又冷,越是不忙越是饿得很,越冷越想吃。有时一天二顿,有时三顿,最多一天吃六顿。抓一把、抓一把……。你们想想看,八斤半米能吃几 天哪?我的饭量再小,一回三把米,八斤半米有几个三把抓呢?但两个多月了,还没有吃完。

有一天我想:“主啊!坛子也不大,八斤半米吃两个月了,还没有吃完哪!看一看还有多少?”哎呀!一看糟了,坛里的米连坛底也盖不住了,统统扫出来,也只有一手心,连一把也没有了。我说:“主啊!我不应该看 的,我信心软弱了。”把坛口封住不看,到第二天,奉主名拿来做饭吧!抓一下是空的、抓两下还是空的,坛里一粒米也没有啦!我说:“主啊!饶恕我信心不够。 如若有信心的话,不要说两个月,就是吃一年也吃不完哪。为什么呢?以利亚不是一把面、一点油,他们三个人还吃一年多呢!”

那时我认罪、再认罪,米也没有啦!可是祸不单行,米刚刚吃完,到第二天房主就敲门了。我问他:“什么事情啊?”他说:“今天该交房租了,可不能误期,别人都是一个月一交; 这是头一回,让你三个月交一次,若误期的话,我们下一次就不租给你了。”我说:“好。”他问:“什么时候?”我说:“明天上午九点钟交给你房租。”他说: “不能耽误。”我说:“一定不耽误,你回去吧!”我把他送走了。

回来门一关,我说:“主啊!我拿什么交?明天上午九点钟,我卖被子也来不及 了!卖给谁呢?三个月的房租,每月二元六角,共七元多钱。”

这一天哪,是凭信心呢?还是害怕呢?你说没有信心吧,还在祷告主;祷告吧,又没有信心。“主啊!到明天上午九点钟,要交房租,哪里有?”祷告、祷告,把被子抖一抖,看看有钱没有?没有钱。把席子掀起来,也没有钱。把圣经翻来翻去,还是 圣经,仍是没有钱。看看神的话,是神的话,不当事。

“主啊!你的话可靠,读一读还是话,我还是我,还是没有钱。”哎呀!里面着急得不得了!这 一夜睡不好觉。“主啊!你是真可靠呢、还是假可靠?真可信、还是假可信?明天上午九点钟,哪有这么多钱交房租?”但我生命里面说:“神是信实的、可靠的, 他不误事。”

到天亮我祷告说:“主啊!你不误事,你是信实的。你给我预备钱没有?”掀开席子,一分钱也没有;又抖抖被子,还是没有钱;地上也没有;又抖抖被子,还是没有钱,地上也没有。屋里找遍了,连一个钱影子也没有!“主啊!你怎么给我钱呢?这个地方又没有人认识我。”主能失信吗?主不失信!

到了八点钟,忽然有人敲门了。这下我可害怕得很啦!肯定是要房租的来了,因为只隔一个小时嘛!我说:“主啊!你去开门,我不去开门。”又 敲一次,我还是不动。连敲三次。

忽然,门缝里面“扑通”一声,我抬头一看,有一个信封。

哦!有人送信来啦。早知道是送信,我就不这么害怕了。但又一想:是谁给我写信呢?我父亲又不知道我在这里住。谁能给我写信呢?于是我拿起来看看,是个白信封,一个字也没有。信封得牢牢的,一摸, 厚厚的。我明白了,这不是信,这里面是钞票!
我就来不及开这个信封了。我把信摆在床上,跪到地上祷告说:“主啊!你真是可信可靠的,提前一个 小时你送来了。你给我的钱,不要说三个月,就是半年我也用不完哪!”

祷告后打开信封一看,真是奇妙得很──这么多钱!这是谁送来的呢?他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住呢?我就起来,看看是谁送来的,想去问一问。当我开门时,看见人已经下楼了。那是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五、六岁,只她一个人,穿一件青色 褂子,梳两条辫子,已经跑下楼到了马路上了,我也不能再追了。

回来后我又跪下来感谢主:“你知道我的需要。是不是她送来的,我不知道;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很可能是她送来的。她怎么送给我?她怎么认识我呢?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呢?非亲非故,又不是弟兄姊妹,又不认识一个人!我才知道主你真是奇妙 的,你能负我责任。”

我一面承认自己信心小,一面重新奉献:“主啊!从今以后,我就是饿死也不回头啦!苦死我也不回头了。你是可靠的,跟从你走吧!你真是可靠。”后来把钱拿去,把房租交上。剩余的钱半年也没有用完。
这只不过是一段时期,神在磨炼我、造就我,使我知道:他是可信可靠的,但有一点,就是我顺服没顺服?若当时我不肯顺服,要硬着头皮办个护照出去了─你可以出去,但出去以后你就没有路可走了。不是说你世上没有路走,而是你 灵里没有路、摸不着主了。你道理可以学、知识可以有,甚至学到很多神学知识,但你里面对于主却不认识。越有神学知识,越没有神;那个不能造就人,那个不能救人。

那时我才明白了:主啊!你是叫我顺服你;顺服你是最重要的功课。读神学最重要的功课是顺服神,顺服神是顶好的功课。一个人不会顺服的话,知识再多也是空的。一切的圣经知识是叫我们顺服神──绝对地顺服在他的权柄下,除去人的一切成份和打算。当人一说话、一打算的时候,圣灵就说:“你不 要思想、不要打算了,交给我吧!顺服我吧!”你肯不肯顺服呢?有没有把你的意见放下来、把你的愿望放下来、把你不当讲的话不讲出来、不当做的工作不做── 你有没有顺服他?

你只想主在大工作里面显神迹奇事,可是你在平常的生活中,言行思念从来不顺服圣灵;当问题临到时,还是你当家、不让主当家。我们当家了,主就不负责任。难处来到了,人就没有办法,还得请人来帮忙,还是人的办法,还要犯罪,甚至还要违背真理,何等可怜!神熬炼的目的是什么呢?就 是叫我们作一个真正顺服他的人。

见证篇 92.我敢…

“神真的兑现应许,无论任何环境都保护我吗?”

出身贵族家庭的巴基斯坦女子贝尔魁丝.西卡(Bilquis Sheikh),在人生转捩点上面对此问。自从她给丈夫 (丈夫是政府高级官员) 抛弃后就回娘家住,过着舒适优闲日子,然而她内心深处,却一直在寻找真正平安,于是她往古兰经里寻,发现里面常常提及先知耶稣。

出于好奇,西卡找了一本圣经来看。她开始读,新鲜又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平时她都不做梦,但就在开始读基督教圣经那天晚上,她做梦了:

我梦见自己与一位男士吃饭,我知道他就是耶稣。祂来探望我,在我家住了两天。祂坐在我对面,我们一起吃饭,心里充满平安喜乐;但忽然间,梦境全改变了。我发现自己与另一个男人坐在山顶上,他穿袍子、凉鞋,我心里怎么竟然知道他就是施洗约翰?多么奇怪的名字。我跟他说,耶稣最近来探望我。“主来我家做客,住了两天哩。”我说:“不过祂走了。祂在哪里呢?我一定要找到祂!或者施洗约翰你能带我去找祂呢?”

接下来数天,西卡只一个劲儿地读古兰经和圣经,但没多久,她读圣经比读古兰经更热切了。

有一天,西卡的小孙儿马穆德来找她,他小手掩着一只耳朵,强忍着泪说:“外婆,好疼。”

西卡小心替小孩儿检查,然后哄他睡去。马穆德睡着了,她打电话到拉瓦平第(Rawalpindi)的圣家医院(Holy Family Hospital)找女儿(马穆德的妈妈)图妮,她在那里工作。二人决定送马穆德进医院,西卡带着女仆也住进去,分别住在病房旁两个客房里。

在医院的时候,一天马穆德跟妈妈在看填色画册,西卡在一旁读圣经,忽然房里灯灭了。

一会儿后,医院主管山帝阿哥(Pia Santiago)医生进来,说:“我希望你们不介意黑吧。”“我们很快会找点蜡烛来。”西卡说。没多久,有修女送蜡烛来,西卡就继续跟山帝阿哥医生说说话。她注意到医生看着她手里的圣经,说:“我多坐一会儿,跟你谈谈,你不介意吧?”“不介意。”西卡答,心想,医生说几句客套话就会走了。

寒暄几句后,山帝阿哥医生趋前,坚定地问:“西卡女士,你为何读圣经呢?”

“我在热切寻找神。”然后西卡把梦境告诉医生,又说了一些她对圣经与古兰经的比较,最后她说:“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神。但你们的信仰真教我困惑,你们似乎将神当成那么个人化!”

“西卡女士,寻找神只有一个方法,尽管这方法似乎有点怪。你何不向正在寻找的神祷告呢?求祂指教你,像跟朋友说话一样跟祂聊吧。”然后山帝阿哥医生牵着西卡的手,满有能力的说:“像跟父亲说话一样,跟祂谈吧。”她流下泪来。

像跟父亲说话一样跟神谈!真不可思议,然而这想法又叫她感安慰。那天晚上没什么特别事情发生,孙儿马穆德不断说,耳朵不疼了。最初西卡有点不耐烦,带马穆德进医院费了好一番工夫啊,但后来她想,或者神利用这机会,让她跟山帝阿哥医生见面。

你何不向正在寻找的神祷告呢?

他们回家后,西卡独自走进房间,跪下来,尝试祷告,试著称神为“父”,可惜不成功。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这样祷告。后来她睡着了,心里愈感困惑。

数小时候她醒来,那天刚好是西卡生日,她想起父亲,与他的关系。她回想往事,想起他坐在办公室里的样子,许多时候她有问题想问,又怕打扰他,但父亲总是不厌其烦地回答她,无论他多忙碌,都会腾时间听她的,为她解决问题。

“如果地上的父亲会腾时间听我说,为何天上的父亲不会呢?”西卡想。于是她兴奋地起床,立刻跪下来,抬眼望天,怀着这新理解称神为“我的父”。接下来发生的事,西卡可是想也没想过呢。

贝尔魁丝继续祷告,对神说:“我搞不懂,”她一手执古兰经一手执圣经:“父啊,哪一本才是你的书?”忽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她听见内心有声音说:“你在读哪一本书的时候遇见我,好像遇见父亲一样呢?”她答道:“圣经。”从此贝尔魁丝就知道圣经才是神的书,于是天天勤读。

这经验引她来到一个分岔点:她可要完全摆上自己给父神的儿子耶稣?她知道每个她认识的人都会教她别理会耶稣的;她所作任何决定,都会给她和家人带来严重后果,家人会因她丢脸,无论谈婚论嫁或做生意,她家就算不受迫害,也会遭遇困难的。

贝尔魁丝挣扎数天,读完福音书、使徒行传,渐渐读到启示录。虽然她不太明白,读起来仍然很享受。有一天她读到启示录3:20:“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我要与他一同坐席。”与她的梦境一模一样!现在贝尔魁丝确信她的梦境来自神,于是她下定决心,跪下来祷告:“神啊,请不要再等了,求你进入我的生命里。我整个人都向你敞开。”

贝尔魁丝为着决定跟随基督可能带来的后果挣扎,有一阵子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但自从与神接触后,有一天她竟然主动承认是基督徒,这事就公开了。

过了一段时间,考验来了。一天早上,贝尔魁丝祷告的时候听见主说,她应该受洗。“接受水礼!”她心里很不情愿,因为在穆斯林社会里,这代表公开背弃伊斯兰信仰而成为基督徒,洗礼是叛教的表征。她究竟会被恐惧打败,或顺服耶稣?一如既往的,她去读圣经。读到耶稣在约但河受洗,还有保罗在罗马书谈水礼,她知道该顺服。于是她受了洗。

贝尔魁丝为着决定跟随基督可能带来的后果挣扎。

受洗后不久,许多亲友来跟她谈。“我们听说你做了基督徒,是真的吗?”她总回答:“千真万确。我受洗了,现在完全委身基督,是个基督徒。”亲友很不接受,这让她很沮丧。她求主保护家人,但愿他们的感情不会因此受伤害。但从那时起,好几位亲友开始排斥贝尔魁丝,不再到她家里坐。这很让人难过,然而家人不来了,却开始有新的基督徒朋友来看她,她成为神家里一员,也愈来愈有归属感了。

时日过去,亲友渐渐又再来看她。他们来的时候,她特别跟他们谈这新信仰,然而果效似乎不大,这让她纳罕。

神很清楚回答她说:“贝尔魁丝,亲友来探望的时候,你可感到我同在?”她感觉到。“这就够了。向亲友谈信仰,情况总是这样的,你不必担心结果,只需要顺服。要寻求我的同在,不是要求果效。”主说。

贝尔魁丝改教后,面对愈多反对声音。她的仆人很担心她,告诉她说,附近的拉瓦平第(Rawalpindi)清真寺里有一帮年轻人在谈她所造成的“破坏,一定要把她关起来。”仆人很替她和她的孙子马哈茂德担心。恐吓、警告愈来愈多,然而贝尔魁丝觉得,一定要等候主的时间。

有一天她开始祷告时,突然强烈感到要找着马哈茂德一起逃到外面草坪去,他们一出去,就嗅到烟火的味道,原来房子旁边给放了一大捆松枝烧得火旺,后来贝尔魁丝与仆人合力把火扑灭了。

一小时后,贝尔魁丝拿起圣经来读,读到“你要速速地逃到那城,因为你还没有到那里,我就不能作什么。”(创世记19:22)那时候贝尔魁丝不能立刻动身,然而在数月之间,神安排了细节,最后让贝尔魁丝和马哈茂德离开巴基斯坦。

贝尔魁丝与马哈茂德现居于美国,神继续使用贝尔魁丝,让她与人分享与独一真神相遇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