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篇139.儿子…

一个不被应试教育器重的孩子,被父亲野生教育一个月后从全班倒数第一逆袭成为年级前十的故事。目前该片票房已过3亿,但网上评论分歧很大,有媒体直接称邓超“赢了票房、输了口碑”。

“猪脑子”、“废物”、“怎么不去死”、“就知道吃”、“是人都比你强”……诸如此类刺耳的词语,想必却是很多人的童年回忆。在这部电影中,邓超扮演的父亲和儿子的成长故事,也充斥着如此种种“莫名其妙、荒谬绝伦”的打压式教育场景。或许吐槽带来的共鸣,才是影片保证票房的关键。

孩子碎了一地的自尊心

片中的父亲是小城的桥梁设计师,一次工程事故后为组织背黑锅,含冤入狱。出狱后,发现妻子改嫁,更要命的是儿子马飞成了问题学生。从小老师就觉得马飞脑袋“少根弦”。父亲入狱的七年里,强势的母亲绞尽脑汁“为了孩子好”,结果不仅马飞的学习成绩一路走低,更惨的是碎了一地的自信和自尊。

“为什么我的努力,你从来看不到?”“你能不能别总是拿我跟别人家的孩子比较?” 这是前不久湖南卫视《少年说》中的孩子面对父母打压的哭诉。父母大多都不以为然,在“都是为你好”,“你这样的性格,一夸就会骄傲”的说辞背后,是对孩子努力的忽视,更掩盖了孩子被比较后的自卑,以及亲情之爱难以愈合的裂痕和深层的家庭信任危机。

面对这样一个热门,甚至泛滥的话题,随便搜搜就会发现各路专家们早已施展拳脚,给出各个方面的剖析。倘若多看几篇,就会发现给出的建议大多是引入一些西方理念,或是讨论某些典型的惨痛案例试图激发人们的反思。

在BBC的纪录片《天下有所谓“正确的养育风格”吗?切丽的养育困境》中,纪录片的主角兼导演是BBC的著名主持人切丽(Cherry Healey)。成为新手妈妈后,切丽依靠自己的本能养育孩子可可。然而,好景不长,一岁多的可可随着自主意识渐渐增强,开始挑战妈妈的权威。切丽不知如何在放纵和管教之间拿捏好平衡,于是她采访并观察了六位朋友的育儿模式,拍成了一部纪录片。

六位妈妈的育儿经各不相同,有的在发现女儿进入叛逆期后,选择“中国式”的威权管控,结果带来更加激烈的叛逆;有的选择从小立规矩,赏罚分明的背后剩下“只有原则没有温度”的爱;有的把对孩子的爱体现在物质的满足上,却换不来孩子真正的开心;有的通过不断讲述可怕的案件,来解决孩子外出时的安全问题,却让孩子对世界和陌生人都产生了恐惧;有的放弃学校,坚持在家教育,为要让孩子成为真正的自己,但对普通家长的教育能力则是一个新挑战。

由此看来,我们常常习惯做中西比较的儿童教育领域,西方在如今的时代同样陷入了教育的困境。我们不禁要问,到底什么才是教育问题的本质?是中西方教育理念的差异吗?是对孩子未来不确定的恐惧吗?是内敛又好面子的中国家长,用心良苦却不擅表达吗?是父母对孩子难以克制的“掌控欲”吗?

“我的教育是完完全全的失败”

出狱的父亲告诉儿子,“你是这地球上最聪明的孩子”。这句连儿子自己听起来都有点荒谬的评价,却在父亲的身体力行下慢慢变成可能。父亲并没有展示什么高大上的教育实践带领马飞触底反弹。把垫底的孩子补上银河系的秘笈,共分四步走:

首先,父亲让孩子明白成绩、名校只是学习的过程,梦想的实现才是学习的目的。其次,爸爸帮助孩子明白课本里的知识其实是对生活的观察和提炼,无论是抽象的压强概念,还是诗词中的青草绿地。再者,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如果兴趣不在课堂里,那么逃离课堂、游山玩水叛逆一回也值得。最后,学会独立思考,既能在困境中解决问题,也敢于在周遭的不同声音中坚持自己的想法。

片中的马飞在“秘笈”指导下,就这样完成了“神翻转”。正当观众觉得电影就要这样按照主旋律套路下去的时候,剧情出现了意外转折:此时的马飞已经成功地从自卑儿童转变成了一名预备宇航员。同时,父亲在遥远的家乡也颇费周折地为自己的冤案争取到了平反的机会。此时父子相见,梦想触手可及的马飞却生怕父亲的陈年冤案被牵扯闹出负面新闻,影响自己的前途:“爸,您能放弃您那点事吗?桥已经塌了,案子即便翻了也不会有实质性的赔偿,最多就是恢复名誉。那么多年前的事了,除了你,还有谁在乎?”

父亲听完,沉默良久后说道:“自从桥塌了之后,我这辈子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了,只有你,一直是我的骄傲,我以为我的教育很成功,现在我才知道,我的教育是失败的,完完全全的失败。”

如果教育的目标只是能够让一个人在面对各种处境时,适时地做出最恰当的回应、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那么,父亲就不必感慨自己的教育完全失败了,因为马飞已经如愿被培养成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学校同学面前保持的独立思考能力,在上级领导面前差一点就要大义灭亲、断绝父子关系。在所谓的梦想面前,如果无法坚持良知,梦想不过是化装的诱惑。

马飞藉由父亲别具一格的通识教育,逃离了应试教育的枷锁,却又不经意间落入了梦想和国家荣誉的捆绑中。个体的尊严在国家的话语逻辑之下,只不过是举国欢腾中扫兴的岔音。说到底,自我的迷失成了教育的根本困境,人依然没有找到自己在面对体制、文化、国情时安身立命的根本。迷失的人既主动参与其中,也被动裹挟其下。

人生找不到箭靶,每天拉弓有何意义?

影片中父亲马皓文的开明和智慧,让人觉得太不真实。如果“打压式教育”的解决之道,就是“解放天性”,那么教育这件事基本就沦落成了农业养殖,圈养不成,那就放养试试。“解放天性”得以成功,必须基于一个前提:“天性”本身是好的,只是被周遭事物压制。

虽然人性有向善的渴望,但其复杂和幽暗才是真实光景。且不说现实中的父母们自身如何在打压的文化下自保,就算如马皓文般众人皆醉我独醒,但面对时代洪流,他的坚持最终却被亲情威胁、被儿子背叛。教育本身所希望实现的价值观的传承,也因此破灭了。

马皓文的父亲形象本身就美丽得如同脸谱,如果他在教育中希望传递给儿子的东西只是来自自己的性格、一时的风潮、个人的好恶,那么当时过境迁,儿子马飞自然有权利重新判断老套路是否适用于新环境。地球上通行的,银河系里行得通吗?

教育的内核,如果不是建立在绝对真理上,不但地球上好使、银河系里也管用,我们就没理由期待马飞飞上天后还会拿他老爸的说教当回事。相对主义,让教育没有了底气。既然没有了绝对的真理,包括孩子在内,谁没有权力解释真理为己所用呢?如同父母常说的“为你好”,问题就出在,父母认为的好,孩子不觉得好。所以一旦孩子长大,必然先要掌握真理的解释权,从被洗脑变成洗脑者。如此一来,人们会发现自己既是受害者,也是继承者。

当我们以自己的主观意识来把握真理,就会走入功利主义。真理从我们的根,变成了我们自圆其说的工具。在现实中,好像没有哪个父母不会教导自己的孩子要“诚实”。但当孩子长大一些面对复杂的环境时,家长们又常常脱口而出:“你咋这么老实呢?”

在功利主义和相对主义的夹击下,人们便会随心所欲地运用自身的权力。父母诉诸掌控,儿女大闹独立,也就不足为奇了。如此下去,道德、价值都将变成了“人工制品”,教育不再是传承,而是宣传。如同路易斯所推论的,这个时候人也就废了。

影片中,父亲说:“人生就像射箭,梦想就像箭靶子,如果连箭靶子也找不到的话,你每天拉弓有什么意义?”在犹太人的智慧里,希伯来语中罪(sin)的意思恰恰是“射不中靶心”,用成语讲叫“矢不中的”。背离了上帝的诫命,脱离了真理的靶心,教育只剩下每天煞有介事的拉弓摆架子,把手段当成了目的。在基督信仰里面,真理不单单是立在那里的箭靶子。真理不是一个理念、一套标准、一种体系,而是关乎一个人。这个人便是耶稣基督。祂宣告:“我是道路、真理、生命。”

无论“打击”还是“鼓励”,“管教”还是“劝勉”,教育方式的使用背后,其实表明的是上帝赐给父母乃至教育者模塑生命的权柄。路德在一篇论及儿女婚姻的文章中,提醒父母审慎对待上帝所赐的权柄,因为上帝所赐的权柄是“要造就,而非毁坏”。路德警告父母,倘若在行使这权柄时,不顾及儿女的尊严和灵魂,便是在抵挡上帝了。

奥古斯丁在上帝面前提及自己的儿子时,叹到“我在这孩子身上,除了罪业之外,一无所贻”。教育的任务不过是“道”的传递,父母的角色虽有教导的权柄,但实则是真理的管道和器皿,需要极大的谦卑。父母和孩子、教师和学生在真理面前一起作同学,在基督里面一起作门徒。

见证篇138.在各…

第一篇    蒙恩:不要让仇敌总拿这个当把柄

昨天团契查经查到《路加福音》,「人到我这里来,若不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女、弟兄、姐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门徒。凡不背着自己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能作我的门徒……这样,你们无论什么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门徒。」 耶稣告诉众人作门徒的代价,我惊讶地发现这些让新人难以接受、老人视而不见、不约而同都想跳过去的经文,近来如此频繁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神通过各种途径不断提醒我,让我不能逃避、必须要直面祂给我的呼召!我仿佛是一个被神征召、预备多年的士兵要进行最后的战前训练了。

神对我呼召的开始是去年这个时候我心血来潮参加了一次跨文化短宣。谁知神竟将我的人生目标从此彻底翻转。在那里,装有我所有重要物品的包丢了。我却有一种奇怪的平安,只是控制不住对自己愚蠢的自责。我竭力控制情绪,靠祷告勉强自己继续参与服侍,神却借祂的话释放了我,让我开始思想并耐心等待、察看祂在其中要做的工作。

在祷告中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给司机带来的是多么大的试探,就奇怪地为他难过。我竟在心中对神说:「如果这个司机抵挡住诱惑把包还回来,那作为偿还,之后我愿意尽己所能帮助他们。倘若没有,则说明他们更需要福音!更需要人把福音告诉他们!」至今我都奇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祷告。

随后的经历让我越发看到神的工作。事情第二天就峰回路转,除现金外,东西都找回来了。大家纷纷赞叹神的恩典!至此我开始想,我要向神还我所许的愿吗?我不愿意离开熟悉、安逸的环境,于是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比如当时的祷告可能只是一时冲动,这真是神给我的呼召吗?

然而在随后这一年里,感动虽然时冷时热,却从未消失。尤其是最近神的爱越发催促我,使我不想停留在舒适区、过所谓平衡的信仰生活。耶稣对我的爱太深,我的每一点保留都让我愧疚难安。然而愧疚感不能令我改变自己的生活,我多次立志要完全献上自己,但真正践行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真相是多么令人痛恨!

因着神的恩典,我在信与不信之间没有太多挣扎。但在对付罪上却常常一败涂地。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而我的内心又是多么诡诈!我痛恨自己的失败,为自己每一次小小的得胜高兴。

神却让我看到,其实我就是新一代的法利赛人,自称倚靠神却在暗中树立自己的义!我的良心对罪过于敏感,总能发现自己行为、动机中的罪;但我的良心又过于麻木,常常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这一切都拦阻我进入祂的呼召,因为我觉得我做不到!接踵而至、方方面面的失败让我胆怯,就像看见迦南人的十个以色列探子一样,只想打退堂鼓。但神却对我说:「不可丢弃勇敢心;存这样的心必得大赏赐。你们必须忍耐,使你们行完了神的旨意,就可以得着所应许的。」祂又在一次祷告中将基督的爱浇灌在我里面,让我发现原来自己里面一直有一种惧怕,怕神不够爱我。但其实是我太爱自己了,以致于我根本看不见神对我的爱是多么深!

神不是借着疾病,却是让我在各种失败中无法再靠自己,又在我极深的自我厌弃、否认中将我领到基督的十字架前。于是我就这样被神的爱不断医治——跌倒了再站起来,又跌倒了,就在十字架前趴一会儿,然后再爬起来。

我曾羡慕那些在罪上比较刚强的弟兄姐妹。我问神:你为什么给了我敏感的心,却没给我足够胜过罪的力量?现在我反倒感谢神让我格外软弱,以致不能倚靠自己,只能倚靠基督的十字架!当然我的意思不是犯罪很好,而是仇敌要借着我的软弱毁坏我的生命,神却在我的破口处建造我的生命。这就更显出祂的恩典和能力来!

现在我里面还是有很多惧怕,因为我需要面对自己犯的一个很真实的罪。沉颖姐劝受伤的弟兄姐妹要靠神饶恕别人,但我却是那个需要被饶恕的人。原谅我现在还不能很坦然地讲出具体是什么罪。只能说不仅是关系上的,而是需要面对真实的惩罚,或许会彻底改变我今后人生的走向。

牧者鼓励我承认,但家人极力阻止,哪怕是信主的家人也是一样,还说只要跟神认罪就足够了。但神给我的感动一直是要承认。只是从我决心承认到现在已经有两年了,至今还没有行动。因为家里的反对极强烈。我是独生子女,我爸甚至威胁说以后再也不管我了。父亲本来因为我妈和姥姥的缘故,对基督教有好感,但是他说要是我这样去做,就信得太偏激了,会让他对信仰非常反感。

说实话,刚听到的时候我超级难过。我理解他们,我只是难过自己竟让他们这么操心、失望,又觉得自己实在是给神做了特别差劲的见证。我希望神可以给我智慧,让我知道如何处理家人的情绪。当时为了安抚家人,我用了拖字诀,心中暗暗跟神约了一个时间,然后期待神在此期间可以在家人心里动工。

不过我后来发现等待的日子更加煎熬。到底怎么做才是神的意思呢?期间有些声音我可以分辨,有些不能。惧怕也反覆袭来,让我裹足不前。但神的爱却是我的力量和安慰!我期待自己承认后可以得到来自人的饶恕,但因为我知道神已经饶恕我了,所以现在我觉得即便人不饶恕我也没关系。因为毕竟除了耶稣应许我们「只要悔改,罪就得赦免」外,这个世界从没告诉我们只要对方认错就一定要饶恕。就像进天国的强盗还是要被钉死一样,神也没说罪得赦免就不用承担罪的苦果了。只是所有一切都将在基督耶稣里成为让我们更靠近主的力量。

沉颖姐的祷告很有力量!我觉得当我下定决心跟随主、将自己的人生完全交给主的时候,就不会害怕我的未来会怎么样了。只要我还想自己计划未来,期待过一种向上或至少自己能掌控的生活,我就会被仇敌捆绑得死死的。但当我不去想那么多,每一天单单仰望基督的十字架,在祂那里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还有一两年,就到了我一开始跟神约定的时间。只是最近又有些感动,想着或许再做些调整。坦白说,我实在是受够了忍耐的时间!仇敌总是不嫌烦地反覆攻击我同一个地方,我真想不管不顾直接全盘托出!要死要活给个痛快,最起码不要让仇敌总拿这个当把柄!有时真希望神能给个明白话,但神的心意很多时候总是慢慢显明的。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我给自己的惧怕找借口,好再拖一拖。像这样矛盾的念头总会出现在我头脑里面,搅乱我的心。好在我相信神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做成,求神给我顺服的心!而且只要我仰望基督,这些貌似无法忍耐的事好像也没什么。神还是在每天的小事上操练我,让我学习实际地舍己、跟随祂。不知道一年后我会怎么样,去哪里?但我觉得不管在哪里,虽然不一定是最终的地方,但一定是神呼召我去的地方!

虽然通篇既啰嗦又没条理,全是一个罪人因为自己的罪,在罪有应得的苦果中不断挣扎的感受。只是感恩于神再次借着沉颖姐的分享坚固我的心,就分享出来。若我去了神呼召的地方,那我再回顾今天写下的文字必会不住感恩。若我因着贪恋世界、不愿放下自己,而选择忽视神的呼召,那么今天的文字就是对我的警醒!感谢神让我可以如实写下神对我的带领和恩典。

第二篇    Linda:光亮让我看到自己处于幽暗中

昨天下午我头脑中出现了「魔鬼的作为」这几个字,我当时想,怎么会突然涌现这样的想法呢?今天打开沉颖姐妹的文章,前言和第一部分出现了昨天浮现在我脑海中同样的文字。姐妹讲到了她的生命中的真实体验。等到读完全篇,我感受到不管是昨天的预感,还是今天的亲眼所见,上帝这次借姐妹的分享,叩动我的心门。

文章中,从「把最好的献给神」,到被鼓励和提醒饶恕,以及文末的祷告,我在共鸣中找到了信仰之初的活力与记忆、奉献于神的感动,并不断被「进入神的呼召」所触动、吸引和激励着。现在,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是啊,在我人生的这个阶段,我所要面对的神对我的呼召是什么?

在我疲惫不堪的阶段,在我觉得不堪、不配的时候,这篇文章让我感受到上帝仍然没有忘记我,祂还在顾念着我,祂对我的生命有呼召,祂用呼召将我和祂紧紧连在一起。文中提到的饶恕 正是我需要的,现在我的灵里有了一些恢复,我有一些力气和预备向神祷告了,祈求卸下心中的捆绑。

我看到了火光和亮光,在祷告词中。耶稣基督曾照亮了我黑暗的生命,现在我正经历黑暗,祂还要来照亮我。也只有祂有能力找到我,祂要来照亮我。如果不是读完姐妹的文章,我还不自知,也不知道如何形容或者告诉别人我现在的生命状态。现在我明白了,我正在幽暗的谷底。现在我也明白了,耶稣的光照亮了我,是光亮让我得以看到了自己处于幽暗的境况。

我过往经历到误解与不友善,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并不曾像我以为的那样消散,反而渐渐堆积成为我心里的重大压力。我已经没有力气往前迈进了。我感到前路渺茫。我也在这一年的沉寂中让自己安静下来。现在,这个课题摆在了我的面前:神对我的呼召是什么?我感受到了来自神的更新的力量。至少,神透过沉颖姐妹的生命唤醒了我,让我重拾同路人相互扶持、彼此鼓励的希望。

第三篇    恩会:在不美的样子里跟随你

恩会:感谢主,祂知道自己的孩子。初看沉颖姐的见证,是在周一例行去医院就诊拿药的公车上。停车间隙读了几段,好几次都要忍不住哭出来。

我觉得被爱护了,有的人因为在主前蒙恩而成为有爱的人。我又燃起热情,相信自己也可以倚靠主而走出干涸,走到水深之处。周中又发生了一些事,本来平稳的情绪险些崩溃;起起伏伏,在属灵战争里常有失败,很久没有喜乐。今天重新一遍,我开始操练感恩,经过好多反覆,不断被打倒,不断经历恩惠和平安,主引领我更认识祂。

过去一段时间,经历了身体的严重病痛还有灵里的争战。离开服侍的岗位回到家里做了大手术后,说来很难过,颇有些千山暮雪、空无一人的情状,只有耶稣拉我手。我想让耶稣帮忙挡「子弹」,又愁烦祂不能以人肉盾牌在我身边。主仿佛在说:「在十架上我已全然承受,而且更多。」噢主,是的。

晚上我像往常一样跪下祷告,心里痛苦极了。神没有安慰我,没有在这忧伤者的祷告里出现。本来以为自己是个成熟的基督徒了,无论感受如何,心里总是明白救主从不缺席。但祷告中,我太痛苦了,那些痛没有退路与出口,恨不得扭住神的胳膊,一直扭住、扭住。可神还是没有反应,就狠狠地这样向神反击,如果我现在去厨房自杀,主啊,你会不会还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一个认识福音的人,会不会像我这样祷告。

在绝望愤怒者的祷告里,疲惫愁苦之人再一次确认没主不行。这样一些不短而惨烈的时间,将我从许多的理想计划与隐隐的野心中撕拉出来,再次回到主呼召我的地方。也因为自己的落魄,不再紧握破碎的玻璃珠,开始松手。每天需要仰起头来看人的时候,反而让人专注在救主脚前,说:「主啊,你若肯,求你医治了吧;你若不肯,求你给我力量,可以在不美的样子里,也能跟随你。」

琳琳:真的要选择饶恕,不让愤怒击倒。饶恕了之后心里就会平和,不会中撒但的诡计,自己得到释放。但饶恕不等于关系恢复,我饶恕了伤害我的人,之后我更理智地看我们的关系,并开始设立界限,明白主在我们当中,每次见面都期望祂的同在!

花:我看了几遍沉颖姐妹的分享,细细品味,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苦难以及神的带领。我发现很多基督徒信着信着,就迷失在神与世界相混淆的状态中,就像文中说,我们要知道自己是谁、属于谁,嘴里确信着说自己是属于神,却总在世界中徘徊,以至于被不安和恐惧等消极的情绪左右着。我想要如此祷告:感谢主,让我认识了你,也让我进入你的呼召中,我知道目前现状有

Testimoni…

MIT professor Rosalind successfully developed the world’s first medical wearable device to help marginalized patients. “As I delved deeper into how emotions work, I felt greater awe and gratitude for the way people were created. I thought I was too smart to believe in God. Now I know I was an arrogant fool who snubbed the universe the greatest wisdom of all.”

When you’re talking to a stranger, it’s hard to read what the other person is thinking. At this time, you can calmly put on a pair of “social X-ray” glasses: if the red light on the lens is on, it means that the other party does not like to talk to you; if the yellow light is on, it means that the other party has a certain interest; Communicate with you.

These “social X-ray” glasses have brought great help to people with language impairments such as autism. Its designer is Professor Rosalind from the MIT Media Lab. She is engaged in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between machine learning and neuroscience in the Media Lab of MIT’s Interdisciplinary Advanced Science Laboratory. She founded the Media Lab’s Affective Computing Research Department, which is dedicated to introducing AI technology to the recognition and quantification of emotions. researching.

Her book “Affective Computing” created a new branch of computer scienc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 “emotional computing”, which has since opened a new era of emotional AI combining emotion recognition analysis and AI technology. She herself is therefore known as the “Mother of Emotions” of AI. When many people and media focus on Rosalind’s research, her views 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re different.

I was a proud atheist

“Early in elementary school, I was a voracious book lover and straight-A student. I thought I was smart, and smart people don’t need religion. I declared myself an atheist and dismissed people who believed in God as no Educated people.” Rosalind admitted that she was once a “proud atheist” and that “religion is the thing of those who have no thinking, or their crutches”.

In a middle school debate, she led the evolutionist group in a debate with the creationist group. She bragged to her mother that she would “beat those stupid creationists.” She believes her team will win because it’s science. She was stunned when the class voted and awarded the creation group the victory. “I think most of them don’t understand science or are overly influenced by the most popular girl in the class – she has a swimming pool in the backyard and throws fun parties.”

At that time, Rosalind occasionally helped a young couple take care of their children in order to work and study. She likes that family very much. The husband is a doctor and the wife is very smart. One evening they invited Rosalind to church. “I was shocked that such a smart person would go to church. By Sunday morning, I told them I had a stomach ache. The next week, they invited me again, but I was hallucinating stomachaches again. The more they insisted, The harder it is for me to come up with a convincing excuse.”

Ultimately, the couple said, it’s not about going to church, it’s about what you believe. They asked her directly: “Have you read the Bible?” Rosalind thought that if she wanted to be an educated person, she needed to read this bestseller. The doctor suggested that she start with Proverbs and read a chapter every day for a month. When she first opened the Bible, she expected to find false miracles, and fictional stories.

But to Rosalind’s surprise, “Proverbs” is so full of wisdom that Rosalind has to stop while reading and thinking. Later, she quietly bought a modern translation of the Bible called “The Way” and read it through. After reading it, Rosalind was so disturbed that she began to wonder if there really was a God. “I decided to re-read the Bible from the beginning, maybe my experience is common to first-time readers. This time I’m going to take a step back and read it more carefully to better debunk it.

I also made a vow to learn more about the origins of the Bible and learn about other religions. One of my favorite Jewish teachers in high school gave a ‘genius’ class that took us through Buddhism, Hinduism, and several other faiths. I visited temples, synagogues, and mosques. Most importantly, I want to get through this ‘religious’ phase because I know I don’t want religion. Still, an internal war broke out. A part of me yearns more and more to spend time with the God of the Bible, but at the same time an exasperated voice insists that I’ll be happy again once I’m gone. “

During the reading of the Bible, there were two passages that made Rosalind particularly troublesome. One is Matthew 10:33: “Whoever denies me before men, I will also deny him before my Father in heaven.” The second is Matthew 12:30: “Do not What I unite is against me; what does not gather with me is scattered.” Rosalind was dissatisfied with these seemingly unfriendly scriptures, “I don’t want to believe in God, but I still feel a special sense of love and presence, I cannot ignore”.

Be brave enough to ask tougher questions

During her freshman year of college, Rosalind reconnected with a former friend. Not only did he get straight A’s, he was also a star on the basketball and soccer fields. He helps Rosalind with her difficult physics homework, then invites Rosalind to his church.
One Sunday, the pastor talked about the difference between believing in God and following God. “I know Jesus claimed to be the way to God, but I’ve been trying to avoid anything to do with Jesus. But when the pastor asks me, ‘Who is the Lord of your life?’ and talks about ‘When we put ourselves on that throne I was curious about what would happen on’. I am my own master, but does God really want to lead me? Yet in line with Pascal’s theory of betting, I decided to do an experiment where I believed I could gain a lot and lose rarely.”

However, just after praying “Jesus Christ, I ask you to be Lord of my life”, Rosalind’s world changed dramatically. She described the change, “It was like a flat, black-and-white world suddenly became full-color, three-dimensional. But I didn’t lose the urge to seek new knowledge, and in fact, I felt more courageous to ask questions about the subject.” Tougher questions about how the world works. I feel joy and freedom, but also a heightened sense of responsibility and challenge.”

After becoming a Christian, Rosalind received her Ph.D. from MIT in 1991, joined the institute seven years later, and received a full professorship in 2005. It was an interest in discovering how things work that led Rosalind to participate in the study of how the brain works, “where we develop new technologies for a better future: facilitating human learning, expression and abilities”.

At first, Rosalind was reluctant to think about the role of emotions in the brain’s learning, but eventually, she realized how important emotions are. “Recent discoveries in neuroscience suggest that emotion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rational behavior such as perception, memory, language, decision-making, and other important aspects of intelligent life.”

In 2009, Rosalind co-founded Affecttiva with colleagues and became the company’s chief scientist for the next four years. The company develops emotion recognition and monitoring technologies for the perception and recognition of human emotional information and has a wide range of applications in autism, epilepsy, autonomic nervous system disorders, sleep, stress, human and machine learning, health behavior change, and human-computer interaction. application. In April 2014, Rosalind co-founded Empatica, a company that makes medical sensors that integrate these technologies, such as medical wearables.

Some of the projects Rosalind is currently working on are already having an impact on the way people are educated and learn. In addition to the ‘social x-ray’ glasses, they’ve also developed a ‘hug watch’, the first wearable device to help measure stress, seizures, activity, and sleep. It could help caregivers save the lives of people with epilepsy, or it could help disabled children judge how excited others are about people and classes based on their skin reactions. “I found myself in a unique position, developing technology to help those who are marginalized. It felt like an extremely special opportunity that was hard to deliberately create.”

Man’s greatest hope and salvation is not technology

For Rosalind, being a Christian does not contradict her being at the forefront of scientific research. She said: “As I delved into models of how emotions work, I found that I felt a greater sense of awe and gratitude for the way we were created, and therefore a greater sense of awe and gratitude for the creators who brought it all… …scientists cannot assume that nothing exists other than what they can measure.”

Rosalind did not believe that the “physical body and immaterial soul” were separate, and she believed that DNA was too complex to be produced by a “purely random process.” For her, the complexity of DNA shows that “behind us, there is a greater mind, a greater scientist, a greater engineer” and is a “mark of intervention” by the Creator.
Rosalind was one of twenty scientists interviewed by the Test of Faith Project. The project aims to show that there is no conflict between strong Christian faith and being a scientist. In Rosalind’s experience, science and faith are completely compatible and complementary, like two wings holding her up from the ground, allowing her to see more.

In science, people tend not to talk about beliefs, but about experiences, intuitions, hunches, ideas, imaginations, and hints, all of which can be inspired by scientific experiments, but our actions and decisions are never based solely on the latter or proven truth. All scientists have some kind of belief.

In a speech, Rosalind asked: “What are the hardest problems in the world? What can technology do to solve them?” Rosalind then told the story of an 8-year-old boy with autism. The parents took the boy from one school to another, from one testing center to another. He won’t control his emotions and can become aggressive when he’s hungry without knowing he needs food. The boy’s father browsed Rosalind’s website, hoping to adopt the technology they had developed. The boy was doing well academically and had a high IQ, but struggled emotionally. What would he contribute to the world if he could learn to overcome these challenges?

Rosalind hopes to help people better realize their potential through her own and her team’s research. But she also reminded: “Vaccines make our world a better place, but they also kill people. Technology can save lives, but it can’t keep us alive forever. Whether we use knowledge to make ourselves and our world better For the better? … the great dictators of history who often developed an idea for what they thought was best and used technology to control and destroy the world.”

Rosalind acknowledged that man’s greatest hope and salvation comes from the love of God. “We can experience God’s love, but to do so we must set aside our self-centered philosophy of life and know and be known through the ultimate source of all knowledge, power, mercy, goodness.”

Can robots become humans?

Rosalind was invited to speak at the Harvard Truth Forum on “Can a Robot Become a Human?” She said: “Wikipedia says a human is a bipedal mammal. I thought, is that all there is? So I typed other bipedal mammals, which is clearly not enough to describe us. There is an anteater, a giant pangolin, which is also a bipedal mammal. So this confirms my suspicion that man may include more thing.”

When it comes to whether robots can become human, Rosalind’s answer is certain: robots will not be called human. Although they recognize emotions and have various emotional responses, they do not have human self-awareness and subjective experience. She explained: “I work in a field called ‘affective computing’. Our research is at the forefront of endowing AI with emotional intelligence skills, a technology that can help people with autism or the blind recognize facial cues they wouldn’t be able to recognize. There are many other uses.

But the most controversial question is, to what extent have we given robots the ability not just to express emotions, but to have them? We’re working on a way to give machines what I call emotion mechanisms. But these don’t give a robot a feeling; they don’t provide a subjective experience of emotion. We can make a robot smile, make it look happy, make it act happy, and we can make a computer write poetry, but it doesn’t have the inner experience or self-will that we have. “

“Science can tell us that there are biomolecules in man, but it can’t tell us that’s all there is to man. When someone, even a very famous, important, and accomplished scientist, tells us that’s all there is to man, please don’t believe him, because it is not a scientific statement.”

Rosalind believes that all technology is for people, but when we do it from a higher perspective, that is, for God, our work will be more blessed. “Have you ever tried to put together some machinery? Maybe the wheel is turning, but it’s not smooth, and then you realize you’re missing a part. When you finally put it together correctly, it works fine. That’s when I What it feels like to give your life to God: I thought it was working fine before, but after it was ‘fixed’ it worked exponentially better. Not that I never had anything bad happen to me, far from it, but in all things, good and bad, I can count on God for guidance, comfort, and protection.”

At present,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ntinue to make breakthroughs and innovations. Rosalind is willing to hand over her learning and exploration to God, and let Him continue to lead her scientific research. “I used to think I was too smart to believe in God. Now I know I was an arrogant fool who snubbed the greatest mind in the universe — the author of all science, math, art, and everything else. Today I humbly Walking, receiving the most undeserved grace.

Today, I am a professor in the field of ‘Affective Computing’, and I have some amazing colleagues who help me translate research in the lab into something different. I work closely with people whose lives are filled with medical difficulties. I don’t have enough answers to explain all their pain. But I know there is a God of unfathomable power and love who is free to enter into a relationship with anyone who confesses their sin and calls on His name. “

见证篇137. 做…

天很少有人违背自己的意愿成为奴隶,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的奴隶制是自我强加的,我们忘记了自由的可能。斯利斯决定不再做时钟的奴隶,离开急诊室主任所带来的薪水和名望,搬离豪宅住进车库一样的房子,投身于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全球医疗危机:地球的健康。

4月22日为世界地球日,专为世界环境保护而设。许多人意识到地球已经受到严重伤害,转而投身环保,其中就包括深受毕德生推崇的马太·斯利斯(Matthew Sleeth)。这位医学博士,基督徒,辞职成为一名环保达人。

上帝说:“大地,绿起来!栽种各样结种子的菜蔬,各样结果子的树木。就这样,大地孕育了绿色的带有种子的植物,各种各样的品种,以及各种各样的果树。上帝看这一切为美好。”这是信息版圣经《创世记》1章11-12节的译文。

身为医学博士的马太·斯利斯(Matthew Sleeth),现为“祝福地球”机构的发言人和执行董事。他说:“透过绿色镜片阅读圣经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最终,我放弃了急救医学的成功职业,投身于人类有史以来面临的最大的全球健康危机:地球的健康。我和我的家人将我们的生活从物质世界转向上帝。虽然我在成为基督徒之前是一名环保主义者,但直到信仰激励我大幅缩减我的生活方式后,我才表现得像个环保主义者。”

作为一名急诊科医生,斯利斯发现哮喘、自身免疫性疾病、癌症和其他与环境有关的健康问题令人不安地增加。尽管他认为自己是环保主义者,但他缺乏采取任何行动的决心。直到在急救室里一个漫长的夜晚,斯利斯拿起一本《圣经》时,事情开始改变了。

没有罗盘指引我穿过黑暗的水域

斯利斯在一个信奉新教的家庭长大,但他认为科学和理性是打开通往幸福之路的钥匙,不相信上帝,不去教堂,没有圣经。妻子南希在一个保守的犹太家庭长大。二十岁他们结婚后,就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追求美国梦。

从医学院毕业后,他们搬到新英格兰海岸的一个社区。“我做着自己热爱的事情,我享受着作为急诊室主任和医院主任所带来的威望、薪水和尊重。我开着一辆配有柚木仪表盘的快车,下班回家后,我走进了三层楼高的希腊复兴式住宅,里面有四间浴室、定制的樱桃木橱柜、八间独立的客房。”

有一次他们一家人到佛罗里达的一个小岛度假。“这个岛温暖、美丽、宁静。那里没有汽车,也没有路灯。狭窄的路是用沙子铺的。孩子们上床睡觉后,南希和我坐在阳台上面对着海。星星闪闪发光,和煦的微风从墨西哥湾吹来。棕榈树沙沙作响。在那个迷人而宁静的环境中,南希问了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将永远改变我的生活。她想知道,当今世界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我想到世界上的各种问题:饥饿、战争、贫困、偏见、贪婪和各种各样的武器。然而,在思考了一分钟后,我回答‘地球正在死亡’。”

斯利斯解释说:“我给出这个答案并不是因为我是生物学家或生态学家,而仅仅是基于我的观察。缅因州的卡里本(Caribou)不再有北美驯鹿,五大湖也不再有蓝梭子鱼。像我这样的人回到我们青年时代的地方,却发现它们已经消失了。当南希和我试图找到我向她求婚的渡口时,我们甚至找不到那条小溪。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更多的癌症、更多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和更多的哮喘。我们的反应是建立更大的医院,开发更多的药物,医保越来越贵,但我们却没有问,是因为环境让我们生病吗?”

南希又问了一个更难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做?”斯利斯不知如何回答。回家后,斯利斯恢复了他的医生生活。表面上看还是一样,但他很不安。“一个人如何与垂死的世界抗争?我以医生的身份亲眼目睹并处理过死亡,但一个人如何看待一个星球的死亡呢?”

就在同一周里,三名女性通过斯利斯所在的急诊室入院,三个人都在三十多岁患上癌症,并相继离世。“不久前,南希的弟弟在我们孩子面前淹死了。一个我在急诊室治疗过几次的精神病患者开始跟踪我。我拥有所有应该让我快乐的成就和财富,但我的生活却感觉贫瘠。我没有精神罗盘指引我穿过黑暗的水域。”

斯利斯和南希

投身地球有史以来最大的医疗危机

斯利斯开始追寻答案。“我们生活在一个可测量的世界,然而我所经历的邪恶和痛苦是无法测量的。我们量化周围事物的能力让社会实现了技术奇迹。我们在能够测量事物的过程中发现了巨大的力量,甚至是一种舒适和安全。然而,我们对可量化事物的依赖存在一个陷阱。如果我们不能测量某种现象,我们可能选择忽视甚至否认它们的存在。像爱、希望甚至上帝的存在,是无法用研究来衡量的。痛苦和邪恶蔑视现代科学的量化工具。我开始在新的地方寻找答案。我读《罗摩衍那》《薄伽梵歌》《可兰经》,它们包含许多事实和道理,但我没有找到我所寻求的答案:如何拯救一个正在死亡的世界?”

一天晚上,斯利斯走进医院的病人休息室。他坐在茶几旁边的沙发上,桌上摆满了杂志。他在角落里看到一本橙色的圣经。打开书,他发现了他一直在寻找的真理。“我成了一名耶稣的追随者。我在福音书中发现的是一种与我所接受的世俗人文主义截然不同的信息。我意识到我的心需要改变。”斯利斯在圣经中发现上帝不仅爱他,也爱窗外的那棵树,以及住在树枝上的鸟、松鼠和昆虫。

“我们应该做的事无法简单到可以喷在布告牌上,我们对地球、邻居和未来的道德责任,也不能仅仅通过投票给正确的政党或发表正确的意见来履行,我们不能指望别人为我们做改变的工作。相反,圣经要求我照镜子反省自己。我需要少关注得到,多关注付出。”
斯利斯告诉南希他找到的答案,他要辞掉工作,做一个没有头衔的“绿色医生”。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的新使命,但他确信这使命来自上帝。“我的决定在世俗的经济中没有任何意义,但在上帝的经济学中却有意义。尽管我离开的是一份安全的薪水,但我没有离开医疗行业。我只是在全球范围内转向医疗保健,试图帮助避免我们星球上有史以来最大的医疗危机。”

于是,他们全家离开原来的豪宅,搬到了一间和旧车库差不多大的房子里,并把用电量、化石燃料消耗和垃圾产量降低。在过去20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一家住在美国北部靠近加拿大边境的地方。他们在那里种草莓、豌豆、南瓜和西红柿。当他们学会了如何养活自己的时候,他们搬到了南方。

从来没有人为晾衣绳做过广告

斯利斯看到,当我们通过工厂化耕作、使用不必要的杀虫剂和过度使用化肥来玷污上帝的土地时,我们就不尊重祂的创造。“我领你们进入这肥美之地,得吃其中的果子和美物;可是你们一进来,就玷污了我的地,你们使我的产业成为可憎的”(耶2:7)。另外,用牲畜当食物是可以的,但人类必须尊重它们。”

“我们都是神所造的。相比之下,在现代工厂化农业中,人们认为,速度和利润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例子是现代养牛的方式。为了加速它们短暂生命的最后阶段,饲喂小组在肉牛的耳朵里植入一种能释放激素的塑料植入物。这种植入物的成本不到两美元,却会导致一头公牛增重40磅(约36斤)。养牛人所付出的代价是最小的,但社会所付出的代价可能是巨大的。”

上帝要我们使用土地,而不是滥用它。斯利斯用开采煤矿为例,让我们看到人的贪婪。在西弗吉尼亚煤河谷这片煤炭储量丰富的山区里,每天都有300万磅的炸弹爆炸,用来移除山顶,尽快到达一个三英尺厚的煤层。一个典型的家庭每年要用1800磅的煤来驱动电吹风。为了得到这么多的煤,平均必须将2万磅的树木、泥土和岩石倾倒到一条小溪中。

为了减少对煤炭的需求,斯利斯身体力行,付诸行动。比如说,他为了节约用电选择用晾衣绳来晾衣服,而不是用机器烘干。斯利斯说,在所有家用电器中,烘干机是第二大能源消耗源,电冰箱是第一大能源消耗源。“我完全赞成绿色能源生产。但是为了让人们更清楚地认识到手工烘干衣服的好处,全国范围内使用晾衣绳将比目前使用的所有替代能源(太阳能、风能、地热)节省更多的能源。这似乎是一个简单的行为改变,但从来没有人为晾衣绳做过漂亮的广告。”

斯利斯曾与田纳西州的一个教会合作。教会的弟兄姊妹在一个星期天聚在一起,边吃饭边讨论如何在他们的地区养活更多的穷人。但他们太富有、太忙、太懒,以至于不愿意把脏盘子放进洗碗池,所以全都使用一次性餐具。

这时,有个人问道:“所有这些餐具要多少钱?”他们算了一下,他们花在一次性厨房用品上的钱可以养活一个家庭一年。在场的许多姐妹决定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成为家里的洗碗工。从这个简单的洗碗行动开始,他们作为一个团队投入更多的时间和金钱帮助别人,并且学习种植、堆肥和节约用水。

我们被困在一个没有安息的世界

当斯利斯在教堂演讲时,总会有人问:“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才能成为一个更好的地球管理者?”斯利斯有时会直接回答,回家把你所有的灯泡都换成节能灯泡。“作为一个基督徒,我喜欢以光开始改变的象征意义。在环保界,更换灯泡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我相信,我们必须向一个垂死的星球提供的最伟大的东西之一就是第四条诫命: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

斯利斯从这条诫命中看到休息对当下世界的重要。人若活在一个不休息的状态,无止境的索取,没有安息,地球也会受到伤害。“今天我们太忙了。我们对时间如此着迷,我们的世界充满了计时设备。连刚学步的孩子也会被闹钟叫醒,这样他们就能按时到幼儿园了。这些小家伙从简单的醒着和打盹的世界里出来,进入一个被时针、分针和秒针分割和统治的世界。”

在匆忙赶时间的过程中,我们不满足于一次只做一件事。我们习惯了同时操作几件事,开车时打电话,微波炉热饭时在线购物。“我们的文化被描述为24/7(每周7天、每天24小时的全天候)。如此忙碌的生活中总是伴随着孤独和绝望。我们是时钟的奴隶。这不仅不健康,也不利于创造。”

虽然我们不是被锁在一起的奴隶,但我们保留了奴隶的心态。斯利斯反思说:“今天我们很少有人违背自己的意愿成为奴隶。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的奴隶制是自我强加的。大多数时候,我们忘记了自由。我们家重新设立了安息日,安息日是我们每个人每周都能做的事,我们决定不买东西、不回复电子邮件、不出去吃饭。这帮助我们能够抵御不停消费的诱惑。”

当斯利斯操练安息的时候,他看到了希望,“基督明确了安息日的目的,解释说它是为了人类的利益而设立的。神要我们从繁忙的工作中走出来观看神的创造。这意味着人类并不是整个宇宙的全部,我们不是一切的中心。更微妙的信息可能是,如果我们过于相信自己的重要性,痛苦就会随之而来。”

在福音书中,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基督反复强调造物主上帝的奇迹。上帝是那当一只麻雀从天上掉下来时就会心疼的上帝,是眷顾那野地里百合花的上帝。如果我们不明白上帝是多么珍惜一只鸟、多么爱一朵花,我们就永远不会明白祂是多么关心我们每一个人。

见证篇136.向犯…

这个赢得英国新年荣誉勋章的80后,15岁就靠贩毒赚了三千英镑。“我本该和同伴一起被关进监狱,耶稣把我从罪中拉出来。停止为朋友而活,停止为父母而活,鼓起勇气为自己做一个决定。耶稣比毒品好,比酒精好。信心+拳击,可以改变一个街头帮派少年的生活。”

2019年的英国新年荣誉勋章获奖者名单中,32岁的前黑帮成员史蒂芬·艾迪森(Stephen Addison)的名字赫然在列。身为80后的他,是一家名为“Box Up Crime”(重拳阻击犯罪)的拳击俱乐部的创办人。而奖章的颁发是为了奖励那些在过去一年里为社会提供“有价值的服务”的人士。

谈到自己脱离黑帮团伙、创办这家拳击俱乐部,史蒂芬说,“这全都缘于一个奇怪的梦。”
带着匕首四处游走

1986年,史蒂芬生于伦敦东侧的巴金。在伦敦俚语中,“巴金”是“精神错乱”(Barking mad)的缩写,这个词用在史蒂芬的青少年时代最合适不过了。

因为身体肥胖,史蒂芬小时候没有任何自尊心,为了保护自己,在一个24岁的朋友影响下,15岁的史蒂芬开始尝试做很多不好的事情。“成长过程中我从未有过好的带领者或者漂亮衣服。我就是想要钱,不在乎钱是从哪儿搞来的。我的朋友是玩毒品的,一周赚几千英镑。金钱蒙蔽了我的良心。我也想要钱,问他怎么做。他教会了我,然后我15岁第一笔就赚了3000英镑。”

他觉得对于处于自卑且毫无分辨能力的少年人,在耳濡目染之下陷入罪行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当你身边的每个人开始卖毒品、抢劫或者诈骗,你自然就会以为这是生活的一部分并跟着做这些事。我曾经在这些事情中找到目标和意义。”斯蒂芬说。

史蒂芬的朋友,来自埃塞克斯的加文也有着相似的经历。由于幼年在父亲的暴力虐待下成长,他十几岁就开始贩毒并带领帮派。“我在孩童时期有很多恐惧和焦虑,那种恐惧就是在他人手中时感到脆弱。”如今已身为人父的加文说, “暴力是其中一部分。我的做事动机是害怕露出软弱一面。那种感觉是爸爸给我的,为了逃避这种恐惧,我愿意做任何事。”

帮派生活的日常,就是随身带着匕首四处游走。史蒂芬提醒说,今天小孩子携带刀具的情况比以往更加猖獗。“我亲眼见过一个逃学的十岁小孩带着一把兰博刀。这些孩子们亦步亦趋地跟着那些比他们大一些的人,接受着所谓的‘训练’。我最近在某学校参加了一个会议。一位老师带着一个四年级的男孩来见我……你知道那个孩子对我说什么吗?‘将来有一天我想成为一个帮派分子,我想成为一个真正的杀手。’”

根据警方披露的数据,过去一年在伦敦一共发生了119起谋杀案。涉案的受害者中,有三分之一是16岁到24岁的年轻人,未成年人有22人。伦敦一半的持刀犯罪和60%的持枪犯罪归因于街头帮派,将近一半的持刀犯罪受害者都是年轻人。就在最近,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在塔尔斯山被刺伤致死。如果不是因为做了一个梦,那很可能就是史蒂芬的人生结局。

在梦中,上帝对他说:“史蒂芬,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进监狱的!”在梦里,他看到自己的人生还有另一个可能性。“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大厅里,对成千的孩子们讲话,改变了他们在街头游荡的人生。梦中他们把刀和枪支扔到垃圾桶里。”

醒来之后,他把自己的梦告诉帮派里的其他朋友,得到的却只是嘲讽。不过他没有理会同伴的嘲笑,当时已经20岁的史蒂芬,毅然离开了自己呆了五年之久的帮派团伙,与暴力犯罪的人生分道扬镳。他重新回到父母所在教会,重新回到校园,也重新找回自己因加入帮派而丢失的对拳击的热爱。

信心+拳击=意义

在伦敦南岸大学学习商科同时,他加入了巴京业余拳击俱乐部,因此他的毕业论文和创办一家拳击学院有关。为了完成论文,他开始了一个称为“Box Up Crime”的项目。

谈到项目的开始,史蒂芬说:“我很喜欢拳击,而且一直很享受拳击。但是当我开始‘Box Up Crime’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全时间管理它。‘Box Up Crime’一开始只是一个小项目,初衷是想要帮助那些街头的孩子远离犯罪团体。有人赞助了1200英镑,我们就召集了一些孩子,后来就去比赛了。而我正好赢了比赛,拿到了英国冠军。项目结束之后,有一百多个孩子涌进来,问我什么时候还会有‘Box Up Crime’项目。我只能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试验性的项目。”

没想到项目的效果传到了伦敦市长的耳朵里,他向史蒂芬表示,希望在学校里建立这样的拳击学院。有意思的是,拳击学院正式开始的学校和他当初因为行为不端被勒令退学的学校恰好是同一所。

如今,史蒂芬每周都要在这里和六百多个孩子在一起,为他们提供免费的训练课程。他希望将那些14-24岁的年轻生命从街头犯罪和童年阴影中抢夺回来。史蒂芬的朋友和支持者加文说:“这些年轻人从毒贩子或虐待的父亲受到不良的影响,而我们给予他们正面的榜样,激励年轻人们从错路上回头。”

无论史蒂芬还是加文,都曾在坏榜样的影响下步入歧途,而今两人致力于防止其他年轻人重复他们的错误。这正是“Box Up crime”项目建立的初衷。其官网如此介绍——“Box Up crime项目是一项带来社会变革的新举措。我们利用体育,特别是拳击,作为一种工具来激励、教育和提升年轻人,特别是那些参与犯罪的人……我们致力与区内的中学建立紧密联系,承诺提供协助,改善学生的行为。”

“在我人生的转折点,信心是一个很重要的起点。我相信,信心和拳击,这两样东西一起能很大程度上改变一个年轻人的生活……我喜欢代数,所以我会将这几样东西放在这个等式里:信心+拳击=意义”。

史蒂芬希望自己的人生故事可以激励年轻人找到生活的目标。“我想看见那些年轻人能重新振作起来,放出光芒……年轻人可以看看我,看看我的生活,然后说‘史蒂芬卷入了帮派,史蒂芬和我一样,也参与了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他能够扭转回来,我也能做同样的事情’。”

当我们谈到生命,无数事情发生

在一次分享自己经历的聚会中,史蒂芬打开圣经,翻到《创世记》第一章。他从上帝对世界的创造中发现了一个有关人生的重要道理。他说:“当神说一件事的时候,意味着一千件事。当神说‘要有动物’的时候。祂没有说‘要有狗、牛,要有狮子,要有老鼠,要有猫,要有仓鼠’等等,祂只说‘要有动物’一件事,但是无穷多的事同时发生了。今天‘神要想对你说一件事’要有生命’,当我们谈到‘生命’的时候,无数的事情发生了。”

史蒂芬接着对听他说话的人说:“神说‘要有光’,神是你们生命中的光。因为你们中有些人生活在黑暗中。你们中有些人疲倦于生活在黑暗中。神说‘要有光’,愿这光照在你的经济状况中、你的人际关系中、你的事业中、你与家人交谈的方式上、你的身体状况上。但是神没有像这样浪费时间来说这些,祂只是说‘要有光’,于是很多事情就发生了。

藉着大家都在这里的机会,我希望坐在这里的每一位,愿你的家中有光、愿你的人际关系中有光。愿现在就有光!愿坐着这里的,人人有光!现在,无数的事情发生了。你们正遭遇许多我不知道的困难,但当生命和光来到你们中间的时候,某些事就发生了,无数的事发生了。所有你们不能向别人说的难处,甚至不能告诉牧师的难处,神都不在乎!神说‘要有光’,那就是生命的开始。”

“六年前,当我在梦中看到我将进入监狱的时候,当我感到我从黑暗中被带出的时候,我感受到神是真实的。”当上帝的光进入他生命的时候,很多其他的事情——当然也包括“Box Up Crime”——发生了。在史蒂芬看来,这才是他生命改变的关键。

史蒂芬很喜欢《耶利米书》里的一段话——“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对一切被掳去的,就是我使他们从耶路撒冷被掳到巴比伦的人,如此说:你们要盖造房屋,住在其中,栽种田园,吃其中所产的,娶妻生儿女,为你们的儿子娶妻,使你们的女儿嫁人,生儿养女,在那里生养众多,不至减少。我所使你们被掳到的那城,你们要为那城求平安,为那城祷告耶和华,因为那城得平安,你们也随着得平安。

在史蒂芬看来,那些被上帝带到新土地的亡国奴面对着很多需要,正如他那些帮派朋友以及我们每个人一样。“我有很多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朋友,他们不知道怎样找到一份工作,需要我指导。我也需要告诉他们怎样找到住宿。你可能想不到的一些很基本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他们。因为他们实在在监狱里待得太久了。对这些人来说,神用这段经文指示他们如何生活。

主要有四件事,第一件是‘去,建造你们的房屋’;第二件是‘栽种田园,吃其中所产的’,意思也就是‘去,建立事业;去,吃你们所作的工结的果子’;第三件事令人兴奋,我知道你们中有些人会喜欢这个,‘为自己找一个女子,很漂亮的妻子;对女士来说,为自己找到丈夫。生养儿女,住在那个地方,住在那个地方。生养众多,遍满那地’。第四个指示是最重要的,‘要为那城寻求平安,为那城祷告耶和华,为你们城中失丧的灵魂祷告’。”

一个平安之城的诞生,关键在于人要来到耶稣面前。“六年前,我是一个应该和同伴一起被关进监狱的囚犯。从那时起,神释放了我。我想,耶稣的宝血把我从罪中拉了出来,让我成为祂的家人。现在,我是神的儿子……神真的爱你们,爱你们!祂愿意你们成为祂的家人。

停止为朋友而活的生活,停止为父母而活的生活,鼓起勇气来为自己的生活做一个决定。你们现在的生活可能不太好,来寻求耶稣!祂比毒品好,祂比酒精好。以前,我也喝很多酒。对我来说,喝醉就是好的。当我戒酒的时候,我抑郁,我充满压力。但当神的儿子耶稣摸到我的生命时,我充满喜乐。有了耶稣,我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不只是一个伦敦故事

史蒂芬自己从耶稣那里重新找回生命的意义,因此他想要介绍给这个混乱世界的不仅是拳击而已,还有“意义”。对于我们今天这个越发令人揪心的时代来说,史蒂芬所寻到的或许正是我们的答案。因为史蒂芬面对的环境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近年来,残酷的犯罪行为在中国已呈越来越年轻化的趋势。与此密切相关的是,数量庞大的留守儿童群体无人关爱。6100万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他们当中许多人无力抵御来自外界的凶险、事故、被性侵等等。有些孩子已经对世界怀有深深的敌意。留守儿童犯罪率一度占未成年人犯罪的70%,且有逐年上升的趋势。

有人提出了“留守儿童综合症”的概念,具体表现为“学习成绩下降、厌学、逃学甚至辍学现象时有发生、性格孤僻、脆弱、道德真空”。当他们处在人格形成的矛盾冲突期,在自我冲突中孤单无助,还受到外界来的心理伤害,几乎不可能打赢这场“一个人的战争”。

今天中国社会所面临的问题可能比伦敦更加严峻。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的经济学者张丹丹主持对多所监狱进行调研,发现留守儿童的成长背景对犯人的暴力倾向、情绪不稳定性和感受不公平等方面,有重要影响。这些人的生活轨迹粗粝凌乱,呈现抛物线式的沉沦。其命运或许从父母离家那天就已设定。这种抛物线式的沉沦如何才能得到遏制?如何将希望的光芒重新带回这些年轻人的眼中?

史蒂芬在接受英国2019新年荣誉勋章的时候说:“我能获得这个勋章,感到有些受之有愧……我在伦敦见证了131起谋杀案,真相就是这些年轻人就来自我的家乡和我工作的地方。他们看不到希望,也没法看见成功,也没有机会看见这些荣誉。所以,当我收到这个奖,这不是给我的,而是给那些年轻的孩子们的。这个奖可以告诉他们,我们可以一样从一片混乱中走来出来。”

史蒂芬的异象是看见整个伦敦乃至整个英国的青少年能有机会赢得自己的荣誉勋章,穿上礼服,忘记背后,忘记所有他们曾经亲眼目睹过的犯罪,怀揣希望,而不是怀揣一把兰博刀。

而我们,同样需要用生命之光引领在暴力、虐待、歧视、忽视中长大的一代人、几代人转回。

见证篇135.机器…

麻省理工教授罗莎琳德,成功开发出全球第一款医用可穿戴设备,帮助被边缘化的病患。“当我深入研究情感的运作模型,我对人被创造出来的方式感到更大的敬畏和感恩。我曾以为我太聪明了,不相信上帝。现在我知道我是个傲慢的傻瓜,怠慢了宇宙中最伟大的智慧。”

当你与陌生人交谈时,感觉难以揣测对方的心思。这时,你可以从容地戴上一副“社交X光”眼镜:如果镜片上亮起红灯,意味着对方不喜欢与你交谈;黄灯亮,表示对方有一定兴趣;绿灯则代表对方很想与你交流。

这款“社交X光”眼镜为自闭症等语言障碍群体带来了很大帮助。它的设计者就是来自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的罗莎琳德教授。她在麻省理工跨领域尖端科学实验室的媒体实验室,从事机器学习与神经科学的交叉研究,她一手创立了媒体实验室情感计算研究部,致力于将AI技术引入到情感的识别和量化研究中。

她的著作《Affective Computing》开创了计算机科学和人工智能学科中的新分支——“情感计算”,从此开启了情感识别分析与AI技术相结合的全新情感AI时代。她本人也因此被称为AI“情感之母”。当许多人、许多媒体将目光投向罗莎琳德的研究,她对人工智能的见解却显得与众不同。

我曾是骄傲的无神论者

“早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是一个如饥似渴的读书爱好者和全优生。我认为自己很聪明,而聪明的人不需要宗教。我宣布自己是无神论者,并把信仰上帝的人斥为没有受过教育的人。”罗莎琳德坦言自己曾经是一个“骄傲的无神论者”,“宗教是那些没有思想的人的东西,或者是他们的拐杖”。

在中学的一次辩论赛上,她带领相信进化论的一方,与创造论组辩论。她向母亲吹嘘,她会“打败那些愚蠢的创造论者”。她相信她的队伍会赢,因为这是科学。当全班投票并把胜利授予创造论组时,她惊呆了。“我想他们大多数人都不懂科学,要么就是被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过度影响了——她家后院有一个游泳池,举办有趣的派对。”

当时,罗莎琳德为了勤工俭学,偶尔帮助一对年轻的夫妇照看孩子。她很喜欢那个家庭,丈夫是一位医生,妻子也很聪明。一天晚上,他们邀请罗莎琳德去教会。“我很震惊,这么聪明的人竟然去教堂?到了星期天早上,我告诉他们我肚子疼。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们又邀请我,但我又一次出现了胃痛的幻觉。他们越是坚持,我就越是难以找到令人信服的借口。”

最终,这对夫妇说,去教会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相信什么。他们直接问她:“你读过圣经吗?” 罗莎琳德想,如果她想成为一个有教养的人,她需要读读这本畅销书。医生建议她从《箴言》开始,每天读一章,坚持一个月。当她第一次打开圣经,她希望找到虚假的神迹、虚构的故事。

但是令罗莎琳德惊讶的是,《箴言》充满了智慧,罗莎琳德不得不在阅读和思考的时候停下来。后来,她悄悄买了一本叫“The Way ”版本的现代译本圣经,通读了一遍。读完后, 罗莎琳德非常不安,她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有上帝。“我决定从头再读一遍《圣经》,也许我的经历对于初次阅读的人来说很常见。这一次我要退后一步,更仔细地阅读它,以便更好地揭穿它。

我还发誓要更多地了解圣经的起源,学习其他宗教。我高中时最喜欢的一位犹太老师开设了一个‘天才’课程,带我们了解佛教、印度教和其他几种信仰。我参观了寺庙、犹太会堂、清真寺。最重要的是,我想要度过这个‘宗教’阶段,因为我知道我不想要宗教。尽管如此,一场内部战争还是爆发了。我的一部分越来越渴望与圣经中的上帝共度时光,但同时有一个恼怒的声音坚持说,一旦我离开,我就会再次快乐起来。”

在读经的过程中,有两段经文让罗莎琳德觉得特别麻烦。一是《马太福音》10章33节:“凡在人面前不认我的,我在天上的父面前也必不认他。”二是《马太福音》12章30节:“不与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不同我收聚的,就是分散的。”罗莎琳德对这些似乎不友好的经文感到不满,“我不想相信上帝,但我仍然感到一种特殊的爱和存在感,我不能忽视”。

勇敢去问更棘手的问题

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罗莎琳德和一个曾经认识的朋友重新取得了联系。他不仅成绩全优,还是篮球场和足球场上的明星。他帮助罗莎琳德做很难的物理作业,然后邀请罗莎琳德去他的教会。

一个星期天,牧师谈到了信神和跟从神之间的区别。“我知道耶稣自称是通往上帝的道路,但我一直试图避免任何与耶稣有关的事情。但当牧师问我,‘谁是你生命的主宰?’并谈论‘当我们把自己放在那个宝座上’会发生什么时,我很好奇。我是我自己的主宰,但上帝真的愿意带领我吗?然而本着帕斯卡尔的打赌理论,我决定做一个实验,我相信我能得到很多却失去很少。”

然而,就在祷告“耶稣基督,我请求你做我生命的主”之后,罗莎琳德的世界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她描述这种变化,“就像一个平面的、黑白相间的世界突然变成了全彩色的、三维的。但我并没有失去寻求新知识的冲动,事实上,我更有勇气问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是如何运作的更棘手的问题。我感到快乐和自由,但同时也增强了责任感和挑战感”。

成为基督徒后的罗莎琳德1991年在麻省理工获得博士学位,七年后加入该学院,2005年获得正式教授职称。正是对发现事物如何运作的兴趣,使罗莎琳德参与到对大脑如何运作的研究,“我们开发各种新技术,以创造更美好的未来:促进人类的学习、表达和能力”。

起初,罗莎琳德不愿意考虑情绪在大脑学习方面的作用,但最终她意识到情绪是多么重要。“神经科学的最新发现表明,情感在理性行为诸如感知、记忆、语言、决策以及智能生活的其他重要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

2009年,罗莎琳德与同事共同创立了Affecttiva公司,并在接下来的四年里成为该公司的首席科学家。该公司研发情绪识别、监测技术,用于感知、识别人类情感信息,并在自闭症、癫痫、自主神经系统紊乱、睡眠、压力、人类和机器学习、健康行为改变和人机交互等方面广泛应用。2014年4月,罗莎琳德与人共同创立了Empatica 公司,该公司生产整合这些技术的医疗传感器,例如医用可穿戴设备。

罗莎琳德目前所做的一些项目已经对人们的教育和学习方式产生了影响。除了“社交X光”眼镜,他们还研发了一款“拥抱手表”,这是现今第一款帮助测量压力、癫痫发作、活动和睡眠情况的可穿戴设备。它可以帮助护理人员挽救癫痫患者的生命,也可以帮助残障孩子根据其他人的皮肤反应来判断对方对人和课程的兴奋度。“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独特的位置,开发技术帮助那些被边缘化的人。这感觉就像一个极其特殊的机会,很难刻意去创造。”

人最大的希望和拯救不是科技

对罗莎琳德来说,作为一名基督徒与她在最前沿领域所从事的科学研究并不矛盾。她说:“当我深入研究情感如何运作的模型,我发现我对我们被创造出来的方式感到更大的敬畏和感恩,也因此对带来这一切的创造者感到更大的敬畏和感恩……科学家不能假定,除了他们能够测量的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罗莎琳德不相信“物质的身体和非物质的灵魂”是分离的,她认为DNA过于复杂,无法通过“纯粹随机的过程”产生。对她来说,DNA的复杂性显示了“在我们背后有一位更伟大的头脑、一个更伟大的科学家、一个更伟大的工程师”,是创造者“干预的标志”。

罗莎琳德是接受“信仰测试项目”采访的二十位科学家之一。该项目旨在表明,坚定的基督教信仰和成为一名科学家之间没有冲突。在罗莎琳德的经历中,科学和信仰是完全相容、互补的,就像两翼托着她从地面升起来,让她看到更多。

在科学中,人们倾向于不谈信仰,而谈经验、直觉、预感、想法、想象和暗示,所有这些都可以从科学的实验中得到启示,但我们的行动和决定从来不完全基于后者或已证实的真理。所有的科学家都有某种信仰。

在一次演讲中,罗莎琳德问:“世界上最难的问题是什么?科技能做些什么来解决它们?”随后罗莎琳德讲了一个患有自闭症的8岁男的故事。父母带着这个男孩从一个学校转到另一个学校,从一个测试中心去到另一个测试中心。他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当他饿的时候,他会变得好斗,却不知道自己需要食物。男孩的父亲浏览罗莎琳德的网站,希望能采用他们开发的技术。这个男孩学习成绩很好,智商很高,但情感上却很挣扎。如果他能学会克服这些挑战,他会对这个世界做出什么贡献?

罗莎琳德希望透过自己和团队的研究,帮助人们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潜能。但她同时也提醒说:“疫苗使我们的世界变得更美好,但它们也会致人死亡。科技可以拯救生命,但它不能让我们永远活着。我们是否利用知识使我们自己和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好?……历史上伟大的独裁者,他们经常为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发展出一套想法,并使用技术来控制和摧毁这个世界。”

罗莎琳德承认,人最大的希望和拯救来自上帝的爱。“我们可以体验到上帝的爱,但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抛开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理念,通过所有知识、力量、仁慈、善良的最终源泉来认识和被认识。”

机器人能否成为人类?

罗莎琳德曾应邀在哈佛真理论坛演讲,题目是“机器人能变成人类吗?”她讲道:“维基百科中说人是一种两足哺乳动物。我想,这就是所有吗?所以我输入了其他两足哺乳动物,很显然,这不足以描述我们。有一种食蚁兽,一种巨大的穿山甲,也是两足哺乳动物。因此,这证实了我的怀疑,即人可能包括更多的东西。”

在谈到机器人能否成为人类时,罗莎琳德的答案很确定:机器人不会被称为人类。虽然它们会识别情绪,有各样的情绪反应,但它们不会拥有人的自我意识以及主观经验。她解释说:“我在一个叫做‘情感计算’的领域工作。我们的研究在赋予AI情商技能方面处于世界前沿,这项技术能帮助自闭症患者或盲人识别他们无法识别的面部线索。它们还有很多其他用途。

但最具争议的问题是,我们在多大程度上不仅赋予了机器人表达情感的能力,还赋予了机器人拥有情感的能力?我们正在研究一种方法,让机器具备我所说的情感机制。但这些并不能给机器人带来感觉,它们没有提供情感的主观经验。我们可以让机器人微笑,让它看起来很快乐,让它表现得很快乐,我们可以让电脑写诗歌,但它没有我们拥有的内在体验或自我意志。”

“科学可以告诉我们,人里面的生物分子,但它不能告诉我们这就是人的全部。当有人,即使是非常著名、重要和有成就的科学家,告诉我们这就是人的全部,请不要相信他,因为这不是一个科学的陈述。”

罗莎琳德认为,所有技术都是为人服务的,但是当我们从一个更高的角度,也就是为上帝去做的时候,我们的工作就会得到更大祝福。“你试过组装一些机械吗?也许轮子在转,但并不平稳,然后你意识到你少了一个零件。当你最终把它正确组合在一起时,它运转得很好。这就是当我把生命交给上帝时的感觉:我认为它以前工作得很好,但在它‘修好’后,它的工作效率成倍提高了。这并不是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远非如此,但在所有事上,无论好坏,我都能指望上帝的引导、安慰和保护。”

当下,科学技术不断突破和创新,罗莎琳德愿意把自己的学习和探索交给上帝,让祂继续带领她的科研之路。“我曾经认为我太聪明了,不相信上帝。现在我知道我是一个傲慢的傻瓜,怠慢了宇宙中最伟大的思想——所有科学、数学、艺术和其他一切知识的作者。今天我谦卑地走着,接受了最不应得的恩典。

如今,我是‘情感计算’领域的教授,我有一些了不起的同事,他们帮助我将实验室的研究成果转化为与众不同的产品。我与那些生活中充满医疗困难的。

见证篇134.从蜜…

新婚燕尔,帅气的老公、布满鲜花和掌声的歌手生涯;当时的劳拉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当七年后她成为格莱美音乐奖得主,唱出排名第一的单曲《祝福》之前,却经历了丈夫突发脑瘤,术后留下伴随终生的残疾,胎儿被诊断出兔唇腭裂。她终于唱出了祝福的另一面。

2012年的确是美国女基督徒歌手劳拉·斯多莉(Laura Story)蒙福的一年。她的第四张专辑《祝福》(Blessings)使她走上音乐事业的顶峰,同名单曲不仅位居基督教歌曲排行榜第一位,也让她在福音音乐最高荣誉圣鸽奖上一举夺得年度最佳流行歌曲、最佳流行专辑以及最佳歌曲三项大奖,并荣获2012年格莱美最佳当代福音音乐奖。

在《祝福》中她唱道:
“我们祈求家庭幸福,祈求我们安睡时你保护  我们祈求医治和富足
我们祈求你大能的手减轻我们的痛苦”
然而,很多听众并不知道,几年前,劳拉和丈夫的婚姻从蜜月直接步入了急救室!歌声穿越风雨和眼泪,劳拉继续唱到:“当好友背叛我们  当黑暗似乎得胜
我们知道痛苦提醒我们,这不是,这不是我们的家
这不是我们的家   生活中最深的失望和痛苦
都表明世界无法满足我们内心的渴求  人生的考验——暴雨、狂风、艰难的夜晚都是你化妆的恩慈。”

她不知道该如何预备未来

这种化了妆的祝福,是在2005年劳拉和年轻帅气的运动员马丁·威顿结婚之后才突然闯进她生活的。那时,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妇刚刚搬到亚特兰大,马丁刚开始设计学研究生的学习,劳拉也在教会得到了满意的工作。“那段时间我在灵性生活上也比较积极。神刚刚满足了我内心深处最深的渴求——给了我一位美好的、属神的丈夫。”

劳拉感到上帝正在为她成就一个美好的人生,直到马丁被诊断得了脑瘤。后来,劳拉和丈夫常常告诉人们,他们的婚姻从蜜月直接步入了急救室!这并不是一个比喻。

当时,结婚刚一年的劳拉发现曾经成绩优异的丈夫连学习进度都跟不上了,就连他很擅长的科目也没法达到及格线。随后更多令人惊讶的事情接踵而至,马丁开始丢三落四,有时洗完碗却忘了把碗从洗碗机拿出来,更恐怖的是,开车时竟然会睡着。

最终他们接受一位咨询师的建议去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检查。听到丈夫发现脑瘤的消息时,劳拉正在教会参加敬拜事工的会议,毫不夸张地说,那感觉真的就像五雷轰顶。“这个肿瘤威胁到了一年前上帝给我的最美好的礼物。我最挣扎的事莫过于难以理解为什么神好不容易给我了一位丈夫,却又要在一年后试图拿走。”

短暂的震惊和恐惧之后,劳拉迅速将大脑切换到问题解决模式。她安慰自己说:“我们会很快度过难关的,手术后,马丁的肿瘤将会被根除,我们就可以像往常一样生活了。”事与愿违,马丁的肿瘤虽被成功摘除,但由于手术的并发症,他不得不再次接受紧急手术。这一次他处境危险,接连数日内都靠大剂量镇静剂度日,并且留下了终身影响生活的残疾。

之前,劳拉的生活和事业一直顺风顺水。早在2004年,她创作的歌曲《不可思议》就登上了基督教流行音乐榜排名的第二名。次年,她制作了自己的第二张专辑,在亚特兰大一家拥有四五千人的巨型教会中做音乐事奉。此时,她却不知道该为未来做什么准备。尽在掌握的生活似乎完全失控了。

危机之后,每天都是惊喜

发现肿瘤之前,马丁正朝着成为平面设计师的方向努力,而劳拉对自己未来的计划是做一个全职母亲,兼职作词人和音乐家。一夜间,他们的计划需要彻底改变,接受一个不在他们计划之内的未来。

马丁虽然活了下来,记忆力和视力却受到严重损伤。未来没有地图的指引,身边也没有哪对夫妇经历过类似的困境,可以向他们保证麻烦都可以被解决。新婚的劳拉和马丁走上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路,而且似乎当行的路尚远。

这时,有些“好心的”基督徒问他们是否有一些罪没有认。从儿时起,劳拉就唱着《上帝赐福美国》这样的歌曲长大,吃饭前她也会感谢上帝所赐的饮食。这些都没什么问题,但似乎也传递出一种微妙的信息:上帝的祝福总是以健康、幸福和繁荣的形式赐给我们的。

“可生活中不总是这些好事,如果我经历艰难或者令人心碎的事情,我就是被上帝惩罚了吗?如果我丈夫身体状况不佳,这是从上帝而来的咒诅吗?”劳拉问自己,“如果上帝是有能力的,并且祂能改变任何的环境,那么祂为什么不帮我们? 如果祂真的爱祂所创造的子女,那么为什么也允许坏事发生?如果神真的关心我们,那么为什么祂没有使生活变得充满欢乐?”

怎么定义人生中的祝福?当劳拉和丈夫越多查考上帝的话语,就越意识到有时上帝的祝福恰恰是藉着健康、幸福和繁荣的缺失临到人。“保罗求上帝挪去他身体上的刺;神却告诉保罗软弱可以成就完美的力量。约伯为他失去的财产和健康而哀悼,然而他在一无所有时却更深认识了上帝。”

劳拉将那些“如果”都写进了自己的歌里,如果有风雨,如果有泪水,如果有不眠之夜,如果有朋友的背叛,如果陷入最深的绝望;劳拉说:“每个‘如果’都代表了上帝没有回答的众多问题。”劳拉承认《祝福》并不能解答所有的“如果”,尤其当面对人生最大的失望和痛苦时。但对劳拉而言,她发现上帝正在让她做一个决定:“我们是否要根据目前的环境去论断上帝,还是要因我们相信上帝而选择去解释我们的环境?”

当劳拉和丈夫选择在艰难的环境中依然信靠上帝的时候,他们才猛然发现,苦难并非毫无意义,痛苦、争吵,以及心痛带来的诸多祝福之一,就是更深地理解上帝为祂每一个儿女所预备的爱、希望、恩典以及怜悯。“与上帝关系的亲密程度唯有通过患难才可以知道。只有当我灵魂所依靠的外物都坍塌的时候,我们才能单单依靠神。如果这一切可以让顽固的孩子坚决地依靠那粗糙的十字架,那我宁愿有耶稣。”

劳拉的另一首歌《生命只有一次》与《祝福》大约同期。谈到这首歌的创作初衷,劳拉解释道,这个世界不断告诉我们“人生只有一次”,因此要拼命满足自己,“但是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生命,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可以献给神,我不想让任何事情阻拦我。”

劳拉从上帝手中接受每一个“如果”,将它们视作祝福。这种视角让她更容易为那些她从未觉察的小事感恩,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旦你们从一场危机生命的疾病中恢复过来,剩下的就像是惊喜,每天都是一个新的礼物。现在就算他把他的袜子扔在地板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圣经》中那些得到祝福的人总是会成为别人的祝福,劳拉和她的丈夫也不例外。马丁非常喜欢保罗说的那句:我活着就是基督,死了就有益处。当家人、朋友和会友看见马丁每天都带着盼望和喜乐活着,不是因为疾病好转,而是因为相信上帝对他的生命有一个美好的计划时,很多认识马丁的人都从他那里得到了鼓励。

数年与疾病摔跤的经历教会了他们一个功课:生活中未曾预料的痛苦时刻可以摧毁你的信仰,也可以将你引向上帝。当你在痛苦时呼求神,祂的平安也会突如其来地临到。痛苦本身并不是一件新鲜事,学习聆听上帝的声音、数算神的恩典,一定会把你的信仰带到新的高度。“当我们允许上帝通过我们破碎的故事发光时,我们不仅能祝福到我们身边的人并给予上帝祂当得的荣耀,我们更能经历灵魂渴望的医治。上帝因着我们的灵魂在祂里面更得满足而被尊崇。”劳拉说。

生活再次回到自己的掌控中?

上帝的祝福仍在继续。在马丁生病之前,他们曾期待为人父母。但马丁生病以后,生活变得如同乱麻。他们不能像正常的夫妻那样照顾孩子,他们对自己是否有资格成为父母产生了怀疑。

不过,虽然世界上没有一本育儿书籍可以指导日程满满的音乐家母亲如何和记忆力薄弱的父亲一起养育孩子,劳拉最终还是生下了女儿乔茜。甜美温和的女儿从两岁开始就跟着妈妈跑遍了几乎整个美国,练就了在大巴上睡觉的本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发现自己在扮演父母的角色上越来越如鱼得水。接着,她又生了一对双胞胎。虽然家里堆满了乐高玩具,袜子这一只那一只,随处可见只吃了一半的零食,但劳拉欣喜地说:“我一边拉扯三个孩子,一边在教会培训工人,同时也巡演,写歌录歌。我甚至开始抽出部分时间修崇拜神学博士学位。马丁则是棒球教练,也积极参与社区活动。在别人的帮助下,我们俩各尽其职,家里可以运转正常了。”

曾经的威胁那么可怕,好像坚不可摧,现在似乎在后视镜里渐渐远去。一切都渐渐好转,劳拉感觉生活向她露出了笑脸,她觉得生活再次回到她的掌控之中了。双胞胎男孩三岁时,劳拉怀了第四个孩子,她已经快40岁了。作为一个高龄产妇,劳拉每次孕检都不敢大意。除了有些疲惫以外,孕期状态十分理想,直到第37周超声波检查的结果打破了平静。

劳拉注意到屏幕里宝宝的影像上有一小块阴影。“那是什么?”劳拉问。护士找来了医生,几分钟后,劳拉得知宝宝患有兔唇腭裂。她震惊地躺在那里,脑袋飞速旋转:该如何应对这个糟糕的局面?如何把消息告诉马丁和孩子们?

医生安慰她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什么也没有做。” “我该怎么做?”劳拉问。医生回答:“不要难过。”

医生的话好像一道光惊醒了不知所措的劳拉,“真的吗?我在想我可以做什么来缓解这种局面。但是,我的工作应该是什么都不做。我应该顺服,放下带回家一个健康完美儿子的期望,接受刚刚得知的现实。”此外别无他事。

虽然医生不能准确判定兔唇腭裂的程度,虽然宝宝的心肺也有可能受到影响,虽然可能面临着复杂的分娩过程,以及出生之后的哺乳困难,虽然出生之后立刻就要做一个修复手术,但一旦开始顺服,劳拉的情绪就渐渐从震惊、心碎变为感恩。“毕竟,有的孩子会胎死腹中,有的身患癌症,还有的先天畸形,无法手术修复。但是我的宝宝很健康,这一缺陷可以通过手术修复。难道我不应该克服困难吗?虽然这件事来得出乎意外,但它并不是最糟糕的。难道基督徒不应该在任何境遇都信赖神并荣耀祂吗?”

不过,这真的一点都不容易。在等待儿子出生的过程中,劳拉上网搜索关于兔唇颚裂的资料,看到一张接一张的照片,劳拉的心越来越沉重。这么做对降低焦虑、减少恐惧显然没有丝毫帮助。

我全部所剩只是一双张开的手

在一个新手妈妈的聚会中,大家阅读《诗篇》第一篇:“他要像一棵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做的,尽都顺利。”劳拉是这次分享的带领者。

她说:“想要被尊重、富有、被祝福,这些都没错。错在将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些东西上。我们的福气来自于思想神的话。树到底要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它们只是那样呆着,他们深扎的根浸在结果子所需要的溪水边。你和我都只需要扎根于神,我们的工作是持续在神的里面,接受从祂而来我们需要的一切,要安静要信靠。祂会做剩下的事。”

当劳拉教导别人的时候,上帝用她的话教导了她自己。在之前怀孕的时候,劳拉开始练习早起,泡一杯咖啡,静坐在沙发上如饥似渴地读圣经的话语,因为她知道自己需要圣经的话语远超过其他的一切——甚至超过额外的一点时间的睡眠。现在,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这样的时间。

劳拉回想起马丁的生病、手术以及术后引起的残疾;想起养育三个孩子过程中一个又一个挑战,每一次无能为力时都是上帝祝福的开始。放手、等候、降服,似乎这就是上帝此时要对劳拉和马丁说的话。当他们夫妻去找牧师谈心的时候,牧师说,“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应该等候主。”

“对!就是这样!我需要等候主。太好了!我需要做什么来等候主呢?” “你没懂我,劳拉,”牧师说,“等候就是等候。你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要降服。然后耐心等待就好了。”

等候神意味着接受这个充满罪的世界里会发生坏事,甚至发生在“好人”身上。但是对于跟随主的人来说,挑战和心碎不是最后的结束陈词。他们把胎儿的情况分享给其他的孩子,“我们要告诉你们一些关于新生儿的信息,他的脸看起来会跟其他的孩子不同。他将会有一个很有趣的嘴唇,有人也许会觉得很奇怪或者有点吓人。你们可能也会这么觉得。”

结果比预计的要好。小儿子2018年出生,除了兔唇腭裂,身体没有其他问题。但喂食从第一天开始就是一个挑战,兔唇腭裂会影响孩子吸奶,最初几天孩子的体重下降得很快。于是平静的产假变成了疯狂奔走在去门诊的路上,每天都忧虑儿子的体重。但是当她自己的计划被撕成碎片的时候,劳拉看见上帝的计划正在展开。“我知道我向你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要叫你们末后有指望。”

“过去一段时间,上帝一直在教导我什么是敬拜。敬拜最主要不在于我所唱的歌词,而是与我唱歌时的心有关。作为一个敬拜者,在上帝的同在中,我们不仅仅说:‘上帝啊,你是信实的。’还要说,‘上帝啊,我信靠你。’不只说‘上帝,你真好,你真棒’,还要说‘因着这一切,我把我的生命交给你。’”劳拉边说边攥起拳头,“敬拜不是这样,不是我要掌控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命运。”然后,她把手张开说,“而是我将我的生命降服于你。

见证篇133.还在…

父亲不是在酒友家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喝醉了就和妈妈吵架、摔东西,我就这样长大,凭什么原谅他?想到爸爸的病,我止不住流泪。怕丢人,就拿诗歌本挡住脸一直哭。雪地里我们父子在户外手拉手祷告。父亲的生命还在施工中,改变的种子已埋进他的生命。

第一篇:父亲戒酒,真的没可能了?

打记事起,不善言谈的父亲就一直酗酒。除却农忙的时候,他很少在家,不是在酒友家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无数次放学的时候,总能碰见某个大人突然对我说,你爸在谁家里喝酒呢!言语间夹杂着讥笑。每到这时候,我总是一语不发,尴尬地笑一下敷衍过去,麻痹自己,仿佛那不是我的父亲。

学习一直是我逃避烦恼的方法。放学后,不管家里发生什么情况,我都置之不理,第一时间写完作业,就出门找同学玩。因为成绩优异,我成了左邻右舍夸奖的对象。本以为父亲会因此收敛一下,没成想他竟然把我当成了吹牛的资本,出去喝酒的底气更足了。

我对照父亲,审视自己的言谈举止,暗地里跟他较劲,决不让自己变成他那个鬼样子。他酒后撒泼,我就学习礼貌待人,不在大人面前耍性子;他恶语相向,我就态度温和;他不顾及别人,我就凡事为别人考虑;他喝醉,我就时刻保持清醒。久而久之,除了成绩,性格好又为我赢得了许多称赞。偶尔有长辈来我家都会怜惜地看着我,然后对父亲说:“你这样一个人,怎么生了这么个好闺女!”

沉浸在夸赞里,时间一长连我也看不清自己了,以为外人眼中的我就是真实的我。可每当夜深人静,每当听着醉酒的父亲在外面砸东西的时候,我深知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是:冷漠、难以信任人、害怕被孤立、讨好人……这样一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矛盾体,让我很难交到真正的朋友。两相撕扯中,我更加痛恨父亲,又因为改变不了他是我亲生父亲的事实而更加绝望。

上大学前,爷爷因为公职在镇上居住,不常回家。除了妈妈以外,没人能约束得了他。白天他清醒的时候,妈妈会因前一晚他醉酒回家而生气,尽最大力气数落他不顾家、不顾孩子。每每这时候,父亲极少反击,任凭妈妈数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像个乖孩子。可一到半夜,酒后回来的父亲继续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我厌烦极了,也失望极了,认为他烂泥扶不上墙。我十分不理解他的心态,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随着学业加重,忙于应付考试的我无心探究这些,一心只想通过高考走出去。走得远远的,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不思进取的父亲。

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一点慈祥

从考上大学的那天起,我觉得自己的世界终于变成了彩色的。之前的日子混乱且黑暗。
入学前收拾行李,妈妈塞给我一本圣经,嘱咐我勤看看。好在大学学业并不重,应付考试对我来说很轻松,我终于有时间真正去了解信仰。妈妈信主有十几年了,虽然父亲本性不改,她仍然没有放弃希望。这种支撑她的力量吸引着我。临近毕业时,各种机缘巧合,在别人的引导下,我重读圣经,自此认识耶稣,受洗信主。

毕业后,我回了老家附近的城市工作,顺利找到了团契。信仰一点点渗透到我的生命中,借着祷告,我开始把一切都交托给神,工作、人际关系、经济能力,以及和父母的关系。我的生命悄悄起了变化,冷漠的性格一点点被破碎,我变得更坦诚、更自然。在认识到自己是全然败坏的罪人那一刻,我痛哭不已。是啊,不管我把自己外在的形象塑造得多么光明,骨子里我仍是个罪人,永远不可能靠着自己变得圣洁。

那父亲呢?耶稣怎么看他呢?我又该怎么对他呢?我困惑着,可因为伤害日久弥深,我并不急于寻找答案,规律地上班下班,规律地去聚会。偶尔,父亲会打电话来关心,我觉得那是他刻意维持的虚假,尤其如果他话语间有醉态,我会尽最快的速度结束对话。
有段时间,团契讲道总是围绕着“饶恕”这个主题。从一开始听,我就知道应该去饶恕父亲,可是不由自主的,我抗拒着不想去吸收这些话语,更不想去实行。凭什么你伤害了我,没有跟我道歉,又没有主动寻求和好,我却要去饶恕你?但是一次次的讲道像是主在叩门,希望我打开心扉,跨出这关键的一步。

抗拒中,我一再被主赴十架的爱所感动。“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耶稣清楚知道自己的使命,祂甘心牺牲,不去计较,祂明白自己必须走这条路,而这条路也是我们应该走的。

在这份爱中,我慢慢卸下心防。疼痛和恨意仍在,但是好吧,他是我的父亲,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而且余生我仍然需要面对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开始,我决定跨出这一步。有天晚上聚会回来,收拾完躺在床上,我叹了口气,对主说:“主啊,我选择饶恕,你帮助我吧!”一点特别的感觉也没有,之后我慢慢睡去。

日子还是慢慢向前,这样简短无力的祷告断断续续进行着。某天下班后在去团契聚会的公交车上,心里咂摸着饶恕的个中滋味。突然,一句话闯了进来:那是你亲爸爸呀!一瞬间,我两眼满了泪水,浑身有些无力地靠在车窗上。是啊,他是我亲爸爸,被自己的女儿恨和疏远,对他来说,滋味也不好受吧?再没有多余的想法了,我重复着这句话,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从这以后,我试验着自己对父亲的态度,他再打电话时,虽然偶尔还会生气恼怒,我努力让自己更客气一些。有空回家时,也愿意跟他说说自己的生活。如果哪天晚上他又醉酒回来,我就赶快起身祷告,求主像平静风浪一样,让我的家也快快平息下来。有的时候,祷告很快就得应允,他在客厅里嚷嚷一会就去睡觉。有的时候,祷告了许久都还是老样子,常常让人觉得丧气。

但既然决定了去饶恕,不管多辛苦,坚持走下去吧。感谢主,跌跌撞撞中,父亲开始有些微微的改变。由于自己外出工作的时间更多,所以我也劝说妈妈多些包容和忍耐,有女儿跟你一起祷告,改变总会发生的。许是年纪越来越大了,父亲不如年轻时那样折腾了,大约有四五年的光景,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慈祥的样子。

学习饶恕的日子里,我也一点点被神医治。即使工作中被人背后使绊子,因着操练饶恕,我也能很快复原。

父亲得了一个滴酒不沾的女婿

团契里有几位同龄的姐妹都面对婚恋问题,我们组成了一个小团契,买了好多婚前预备的属灵书籍,学习如何作一个好妻子、如何帮助丈夫。这时父母都有些着急了,家中熟人也多有登门说媒的。推脱不下时,妈妈就打电话让我回去相亲。我不好忤逆他们的心意,只好硬着头皮去见对方,有信主的,也有不信的。但我心里清楚知道自己中意什么样的弟兄,在父母的催促中,我坚定保守自己的心意,也祷告求神预备合适的人。

大约过了一两年,在团契负责人的帮助下,我和一位弟兄确立了恋爱关系。回家时,我把他的照片给父亲瞧了瞧。父亲微微笑着,只说,看着素质不错,可以谈。那一刻,我打心眼里涌出一股尊敬来,以往从未经历过。带着这份放心和安心,我预备进入婚姻。

可是,订婚前,父亲听说男方暂时不买房子,很生气。“我这么好的闺女嫁给你,怎么能连房子都没有呢?”为此,他还跟妈妈吵了几回。我们二人是因为事业规划的缘故暂时决定不买房子,但父亲这么坚持,无非为了让我过得好。几番耐心解释后,他才释然。我才真正知道,这个在别人眼中总是不着调的爸爸,原来也是爱我的。

婚后,我俩得空了就会回家,父母都很高兴。我丈夫不沾烟酒、不打游戏,因着明白主的教导,他行事正直,虽然话不多,却深得父亲喜欢。其他亲戚也都羡慕他得了个好女婿。嗜酒的父亲见到这么一个不为酒所动的男人,估计有些震撼,从不强拉我丈夫陪他喝酒。
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深知养育不易,也在教养孩子的过程中看到自己的缺陷。小孩子成了和父亲建立关系的新纽带。前年父亲自己在家,不小心摔伤了,干活时又把腰扭到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急出了眼泪,这种真实的痛感提醒着我对他的爱。

虽然这几年父亲醉酒的次数变少了,我与他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但改变之路不易。碰见他醉酒的样子我还是会生气,也会当面责备他。和之前不同的是,他没有那么暴戾了,也知道自己这样不招人喜欢,清醒时会说自己习惯了,戒掉是没可能了。试想我自己从不信到信,足足让神等了十几年,何况父亲还需要与旧有的恶习作斗争呢?惟求神来作工,我只求神在父亲有生之年拣选他,帮助他真正明白人该怎样活着。

第二篇:一个男生,一直哭一直哭  文/李恩

对父母的回忆,几乎都是吵架甚至打架的样子。听妈妈说,我出生前后家里经济窘迫,奶奶有条件却没有伸出援手,也从没照顾过我,这令妈妈常常不平。上幼儿园时,家境还不是很好,别人家的孩子包里放着各种水果和零食,我的包里只有一个小苹果。跟同学一比,顿觉生活艰难。

大三的时候,矛盾累积之下,父母终于离婚了。随后父亲有了自己的家庭,母亲独自生活。

爸爸是公务员,自然是无神论者,但清明或者过年也会去上坟、烧纸。妈妈在我小学到大学期间是信佛的。我呢,自称为无神论者,但偶尔也会跟着妈妈拜拜那些偶像,尤其是升学考试的时候。从小到大,因着这样的家庭环境,我的性格孤僻易怒,不相信人,只信自己,也没有交心的朋友。

毕业前,因为在过节期间没给领导送礼,在十拿九稳的实习期间被人找了个牵强的理由给辞退了,真的是打击太大了。当时就带着愤恨,要找那种无法轻易被领导辞退的工作。于是去考公务员,几次都差一点点。我每天都忧心忡忡,脾气暴躁。

患肺病入院时,爸爸来照顾我,让我们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后来在韩国读书的女朋友陈雪邀请我过去。我觉得很不现实,我不会韩语去做什么?不是更迷茫吗?没想到,妈妈却劝我出去看看,就当散心了。

我在韩国的日子

陈雪出国前曾经送我一本小圣经,除了封面,我一个字都没看过。到韩国后,我先学习语言。每个礼拜天都被陈雪拉去教会。教会里竟然有汉语的礼拜,可我却一点也不明白在讲什么。我愿意去教会,是因为聚会完可以免费吃饭。

半年后,终于可以到酒店打工了。老板对我态度不好,把洗碗机的插线拔掉,让我用手将堆积如山的盘子刷出来。我心里十分难受,觉得他大可以直接把我辞掉,不用这样折磨人。这让我想起了在国内实习期间发生的不愉快。于是和一个朋友买了好多酒,朋友放赞美诗给我听,我记得歌名叫《你坐着为王》。他拉着我的手,带我祷告,我们就边吃边喝,边哭边祷告。

陈雪回来了,看到我的样子很生气。想起曾经发生的伤心事,我又大哭起来,虽然知道一个男生“嗷嗷”大哭很丢人,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哭一直哭,把房东都吵醒了。
第二天是周日,起床的时候,头疼得要炸了,还是被陈雪拉到教会。神奇的是,唱了几首赞美诗后,我的头一点都不痛了。再后来,去教会就成了习惯,有时陈雪有事,教会有活动,弟兄姊妹有需要,我就自己骑着自行车去帮忙。

不久,爸爸的身体出了问题,得了甲亢,又有丙肝,身体瘦到只有90多斤。我想回去,可是真的没有钱。不回去,心里又很着急。

礼拜时,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爸爸的病,我就控制不住地流泪。怕丢人,就拿着诗歌本挡住脸,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赞美结束,还坐在位子上哭。当时还不会祷告的我,默默对神说,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请帮助爸爸快点好起来。没过几天,消息传来,爸爸的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身体开始好转。我开始相信神的存在,也愿意在小组学习时公开祷告,尽管祷告得很短。

有一天,教会传道人来电话,问我俩有没有意愿学习神学,还差两个名额。我立刻就同意了,陈雪经过了一番波折也答应了。教会的长老得知后,感动得哭了。后来,刘焕俊牧师给我施洗,我从那时开始正式成为一名基督徒。

父子俩在户外手拉手祷告

认识主之后,才知道造物主如同一位真父亲一般在看顾着我。我的性格也不是立刻就改变了,马上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如果那样的话,陈雪可能也会害怕吧。

记得第一学期的暑假,我和陈雪回家准备婚礼,查看期末成绩时发现一门旧约课得了“F”。我不能接受自己辛苦学习的结果是这样。据我所知,另一位同学的报告根本没有整理成型,平时上课也不很认真,可是全班只有我一个“F”。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就给教授发邮件说,希望继续修改报告直到教授满意的程度,请他可以让我及格。

教授拒绝了。一气之下,我做了一件每次想起来都恨不得没有做过的事:又给教授发了一封信。这封信是中文的,我抱怨教授不公平,你当教授怎么这样呢,你知道我多么不容易嘛!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但很快,教授找人翻译了邮件,以辱骂教授之名请学校开除我。

婚礼当天,学校打电话来找我们核实情况。韩国教授的权威很大。我又难过又害怕又委屈。可是家里人,包括陈雪,都说我不该意气用事。我很生气,觉得连结婚这件事都令人不快。当天我在地上睡了一晚。

后来刘牧师力挽狂澜,他坚持说我只是抱怨而已。办公室的人屡次研究中文原件,最后也同意了刘牧师的观点。我得以继续学习。

在读神学期间,我和陈雪同样会吵架,也会很生气,但频率降低了。师母说,吵架频率减少也是进步,应当为自己拍手鼓掌。两个人除了学习,晚上要一同读经、祷告,然后才可以睡觉。不管有多晚,一定要诵读至少十章经文,这帮助我们养成了每日读经的习惯。

自己的改变其实自己很难发觉,都是陈雪说我变了好多。妈妈看到我们的喜乐,而且夫妻关系越来越好,也愿意信主,不再拜偶像。现在妈妈在家热心传福音,更感谢主的是,她也向我爸爸传了福音。虽然爸爸没有相信,但也不排斥;从开始的闭耳不听,到现在能坚持听完,相信里面有圣灵的工作。爸爸对我的关心,也比以前多了许多。

神学毕业之后,陈雪申请了另一所学校的博士,我们为学费的事烦忧。两个人的生活费每月不足一千人民币。不过感谢主的是,合理安排下,我们每日都能丰丰富富地度过。作为家中的弟兄,这一年多无业的生活,我与姊妹都承担了很大压力。当我拿到第一笔微薄的翻译工资时,两人心里都向神感恩。谁能想到我这个韩语一塌糊涂的人,有一日竟然可以帮助教会做一些翻译的事工? 

去年冬天我报名参加一个考试,春节时独自回乡,与爸爸住在一个家里几十天。因为继母也在家中,如果拉着爸爸祷告会觉得尴尬,所以我们就每天出门散步,在外面找个地方,我拉着他一起祷告。爸爸没有抗拒,在东北的冬天里,我们父子俩在户外手拉着手一起祷告。

我考试的时候,爸爸就在校园外等着。他在车里一遍遍听着微信群里我妈妈和陈雪妈妈同心合意祷告的语音,他也默默为我祷告。后来成绩顺利通过了。爸爸虽然嘴里不说信,但我相信福音的种子已经埋在了他的生命里。

我家本是破碎的家,因为有了主的爱,家人不再彼此抱怨、彼此记恨。哀恸的家庭,因为耶稣不再一样。

见证篇132.告别…

只有喝醉扮成女人时我才觉得自己真正活着,男人对我有兴趣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是被爱的。即使人知道对错,还是不断犯罪、不想停止;即或有时被良心定罪,也只是希望良心保持沉默。我就是这样。直到我拿起所有衣服、化妆品、假发扔进垃圾桶,选择不再顺从罪。

高中第二年,我出柜了

我叫杰弗里• 麦考(Jeffrey McCall),我的父母并不完美,但是他们爱上帝,并且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他们尝试着把上帝告诉我。我的身边都是基督徒,但从与我接触的基督徒来看,爱人并不是他们主要目标。他们更看重恩赐和侍奉,而我的生活需要的是爱。

我是一个特别情绪化的人,甚至长大以后,我还很容易为一些事而哭鼻子。学校的其他男孩很快就发现,我是一个缺乏所谓的“男子气概”的人。当我12岁时,我开始有了同性行为的想法。我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高中第二年,我第一次与男性进行性接触。此后的整个高中,我完全过着同性恋的生活。

高中毕业之后,我开始为未来的生活做计划,希望搬到一个不把同性恋认为是瘟疫的城市。我来到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这里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刺激:派对、变装秀、俱乐部活动,还有同性恋者交流聚会。

在这个城市,异性恋者和同性恋者相处融洽。我不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相反,我觉得自己很独特。我与很多不同的男性约会,开始尝试重度毒品,并把自己的身份定位为一个同性恋男性。我的身份认同和我的性取向融和在一起,又将人生的价值全都寄托在我的男友身上——他在纳什维尔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

但这段关系结束以后,我又开始酗酒、吸毒。我的体重、精神和情绪都一落千丈。我希望离开纳什维尔,正好那年过生日的时候,父亲打电话告诉我,他被一家位于乔治亚州的基督教大学——以马内利大学,聘为棒球教练,而我可以免费在那个大学读书。

于是,我离开了纳什维尔。但当我进入以马内利大学所在的小镇时,我惊呆了。这难道就是我离开纳什维尔的原因?从市中心搬到一个到处都是鸡舍的地方?我不知道的是,上帝已经开始在我身上做工。

被男人关注让我觉得被爱

在新学校,我想如果我离开毒品和派对,人们就不会看见我里面的混乱。这确实有用,我在学校里表演得很好,成绩优异,名列前茅。第四年,我以优秀毕业生的荣誉毕业,还申请到了一个大学的研究生并获得了全薪的助教职位来支付我的研究生费用。外面所有人都觉得我没问题,但内心里我是贫乏的。

本科最后一学期,我变得很抑郁。毕业那年夏天,我搬去田纳西州照顾我的侄子和侄女。那个夏天我开始举办一个变装秀。我总是觉得我更具女性化,打小就喜欢玩芭比娃娃,给她们换装打扮。我也喜欢把床单想象成裙子,并且很认同电影中强壮勇敢的女性角色。起初,我否认这些,但是不知怎么地,我内心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女人。我想“可能就是这样”,这或许就是我的生活。

几个月后,我开始变本加厉。我买女装、化妆品和假发,甚至开始以女性身份参加派对和外出。我给自己起名叫“斯嘉蕾”(Scarlet),用这个名字和男性交往。同时,我开始疯狂地喝酒——只有喝醉扮成女人的样子时,我才觉得我是真正活着。我想这就是我应该有的生活。我觉得非常幸福。

其实,我曾一度去看精神病医生。一位医生告诉我说,我是跨性别者。我告诉他关于我作为“斯嘉蕾”的生活,我也开始把自己想成跨性别者。他认为我患有“性别焦虑症”。这是一种很多变性人在手术之前都想被诊断出来的病——我想或许我也可以做手术,换一个新的身体。

我作为一个跨性人生活着、像跨性人一样行走、成为一个跨性人。我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就是脱衣舞俱乐部。我去过拉斯维加斯脱衣舞俱乐部,我去过亚特兰大的脱衣舞俱乐部。哦!如此邪恶!我里面没有任何惧怕。去上课的时候,我也打扮成一个女性,没有人对此说三道四,我就这样被大家接受了。我甚至接受ABC新闻采访,支持推动本市的变性人权利。我认为自己会找到快乐。

我越来越习惯于顶着“斯嘉蕾”的名字生活,变装的时候总是四处看着我周围的男人,想吸引他们。我的确成功地吸引到男人,他们对我很有兴趣,这让我觉得自己非常重要、非常特别,甚至是被爱的。我把我的身份放到了“斯嘉蕾”身上,还打算去找一个丈夫(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过一种“完整”的生活。我想在完全错误的地方寻找真正的爱。

我过着一种左右撕扯的生活

我和不同的男人同床,但没有人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喝醉了的时候,我可以和已婚的男人发生性行为,而清醒后,这些事情非常困扰我。我怎么能去伤害一个人的妻子呢?我怎么能破坏一段婚姻呢?我应该喝醉的,这样就可以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我不停滥交,感觉自己就像是性的奴隶一样。回头看看过去的经历,我质问自己为何在这条错误的路上陷入如此疯狂,我发现即使人知道对错,还是给自己堕落的心灵留地步,他们只是不断犯罪、不想停止。即或有时被良心定罪,他们也只是希望良心保持沉默。我知道有这样的人,我自己就曾经是这样的人。

后来,一个年轻的男人开始关注我,我也觉得他是我想要的类型。他来自农村,非常朴实。他关注我,说我很漂亮,他想花更多时间和我在一起。但几个月后,这段感情变得很糟糕,并以失败告终。我记得那晚我喝了好多酒,甚至想自杀。我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我在精神医院住了很久,心烦意乱的情绪无法抵御。我以女性的身份住院,这些受过训练的员工都把我当作变性人来对待。在这里我跌落到人生谷底。

不过在做“斯嘉蕾”的那段时间,我开始听詹特森•富兰克林(Jentezen Franklin)的歌。在乔治亚州读本科的时候,我去过他的教会,现在我在YouTube上看他的视频。我通过他的话感受到上帝的爱,因此,即使他强调同性恋的罪时,我也不会关掉视频——他讲得都是真的。

我过着一种左右撕扯的生活——晚上我听讲道的时候,深受感动,会哭的很厉害,求主宽恕我。第二天醒来,我又把上帝抛在脑后,一切照常。

在学校里,我常和斯多丽(Story)博士交谈。斯多丽博士从不原谅我犯的任何罪,却肯定我在上帝眼中的价值。她告诉我,对神来说我是非常宝贵的。我可以通过耶稣重新被塑造,来到上帝面前,而且只有通过祂才可以。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她依然爱着我,从不放弃对我的希望。她从不用圣经的经文谴责我,因为她知道我都听过。她爱我、鼓励我,真心希望我好。如果我问她罪的问题,她就会用神的真理回答,神已经为我们预备了最好的,是祂认为的最好,而不是我们认为的最好。

一天晚上,那是在我读研究生的最后一学期,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当时夜很深,我一直哭,边哭边对上帝说:“上帝,我知道很多人为你而活,不只是周日去教堂,不只是玩宗教的游戏,而是生命真的被转变。”之后我说,“我会为你而活吗?”我默默无言,思绪停滞,然后听到上帝说:“是的,你会为我而活。”

我惊呆了。我甚至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上帝说我会为祂而活!我已经忏悔了无数次,多次呼救,但我却没有为耶稣基督而活。这次经历带给我一些希望。

将过去的生命扔进垃圾桶

完成研究生学业后,我又搬到了纳什维尔。“哇,走了一大圈又回来了。”我心里想。我在市中心的酒吧里找到了一份工作。继续喝酒,与纳什维尔各处的男人睡觉,但我非常抑郁,感到十分空虚,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补内心的空洞——性无法填补,酒精也不可以。
我想放弃饮酒,甚至放下“斯嘉蕾”这个身份。我开始祷告,试着读圣经。之后,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收拾起所有属于“斯嘉蕾”的东西——衣服、鞋子、化妆品、假发,走到一个大垃圾桶那里,把我之前的整个生命都扔掉了。这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尤其是不久之前我还在想做变性手术。

“斯嘉蕾”一度是我生活的希望,是我生命中的一切,是我的身份——我的朋友们接受它,我的生活和我的未来都和斯嘉蕾这个身份包裹在一起。我记得那个夏天,有一回我甚至走回垃圾箱,去看看东西是否还在。魔鬼很生气,试图用一切来吸引我回到过去。

但我觉得或许这就是上帝给我的一次机会,祂说我会为祂而活。那个夏天上帝和我开始了一段真实的关系。从那时起,我开始打破一直以来的不快乐与空虚感。自从我把自己斯嘉蕾的假身份丢弃后,我的生命改变了很多。

但信仰之路不是一帆风顺的,魔鬼最有力的攻击是让我怀疑上帝的创造——如果我不相信是上帝创造了我,我怎么能相信上帝和耶稣呢?有些夜晚,我不得不请求上帝阻止我大脑中的那些思考。撒但让我怀疑上帝,但同时圣灵告诉我真相。

有一天,我在与父亲交谈时告诉他:“我甚至不知道是否相信上帝创造了世界和人类。”父亲很崩溃。我起来想要离开房间时,父亲拦住我,告诉我无论如何他非常爱我。他吻了我,把我抱向他。上帝通过父亲向我彰显祂自己,祂一直在我身边。即使我背离,祂依然爱我。在我还是罪人的时候,耶稣就为我而死。这是一种无条件的大爱。

我去卧室看了一些基督教视频,几位博士谈论上帝如何创造万有以及人类。他们向我展示了无神论者不会呈现的事实。上帝恢复了我的信心。不久之后,我受洗了。

上帝感动我要断开和过去的所有联结,公开承认耶稣基督为我的救主,并且断开我与同性恋以及斯嘉蕾的所有联结。于是,我制作了一个视频放在网上。我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活着了,我不想选择罪而拒绝上帝。我想告诉每个人我经历了什么以及我将去向哪里。但不是说我现在已经彻底改变了,我只是一个在基督里的婴孩。我并没有获得伟大的启示,只想讲出个人的故事,显示性和黑暗权势曾经如何合力掌控我的人生。

视频发出以后,我立即收到了很多短信,电话和Facebook消息。“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试着变‘直’?你现在是异性恋吗?”处理这些并不容易,我得向人们解释这不是变“直”的问题,而是选择不再顺从罪。酗酒、变性、同性恋,并不是上帝创造我的目的。

我的罪孽虽然很多,却被宽恕了。我获得了世界所不能给予的真的快乐和真的平安,从未有过的平安与喜乐,那种一切都变好的平安与喜乐。

我必须被清理干净

摆脱旧生活对我来说是一个需要每日依赖神的旅程。有时欲望和试探再次充斥我的心,但福音的意义就是因上帝的恩典,我仍可以相信基督耶稣,当我跌倒时,仍然可以挺过来并且继续前行。

在我成为基督徒后,有一天我感到自己里面受到诱惑。那天晚上我喝了一些红色的汤,当我喝汤时,口中还不停地向主说:“请赦免我,请赦免我。”忽然,一不小心,汤全洒了。地板和床边到处都是,连我的白色床单都弄脏了。

“天哪!我必须清理这一切。”我把床单放入洗涤剂和纤维柔软剂和很多漂白剂。我想到自己刚成为基督徒时,感觉自己就像那些白色床单一样干净。渐渐地,我也让欲望进来、有时也为色情开门。那天当我忙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主告诉我:“若你真正悔改,我原谅你,我赦免你。”

在我的生活中,有很多罪还没有完全除去,但因着对基督的信靠,我正在成长。悔改的意思是对个人的罪感到遗憾或悔恨,我真的为我曾经所做的——悖逆的性行为、酒精滥用、自私和欺骗、谎言和恶意、苦毒和怨愤感到痛悔。这时我转过脸面向耶稣,并不是说从那时起我就完美了,但圣灵帮助我走了出来。我的生命从根本上、彻底地改变了。

我确实悔改了,尽管我在为各样事情苦苦挣扎。但是得到赦免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那被自己搞得一团糟的生命还是需要上帝清理。我被赦免了,但是我必须被清理干净。主赦免你,祂爱你,但是祂必须清理这个烂摊子。这需要大量的工作、大量的洗涤剂!

当我读到《希伯来书》十一章24-25节时,我终于理解了我的新生活:“摩西因着信,长大了就不肯称为法老女儿之子。他宁可和神的百姓同受苦害,也不愿暂时享受罪中之乐。”他选择与上帝的子民一起受苦,而不是在短时间内享受罪恶的乐趣。

我第一次阅读这两节经文时,就被感动得流泪。它描述的就是我的生活。我可以留在罪中,享受它的乐趣,或者选择为上帝而活!我要通过信耶稣基督来做成这一切。

让神带你回家

那时神开始对我说“出去并分享”。现在我生命的目标就是继续分享基督的爱。不只是说,而是活出来,展现给人们上帝爱他们,想要得到他们。这如此真实,就像你有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希望每个人都得到它。上帝感动我在整个美国和全世界谈论自己的见证!在这个黑暗盛行、媒体散播撒但各种邪恶谎言的时候,成为一个反对黑暗的声音!

我和其他脱离LGBTQ(非异性恋者)群体的基督徒一起发起了“自由游行运动”,我们只是在努力告诉人们我们的故事,使人听见耶稣福音的真理。这群人不是糟糕的人,只是陷入罪和谎言中的人。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可被救赎的了。在你选择信靠祂的那一刻,耶稣基督就会将你救赎。

我想对他们说,神仍然有怜悯和恩典。创造天地万物的上帝满有怜悯。祂等着我们回转向祂。祂总是在寻找愿意破碎悔改的心灵——因为祂愿意倾倒恩典。所以我想对那些重新回到LGBTQ群体中的人们说:让神打磨你,让神塑造你,让神带你回家。

现在正是需要教会关注这个群体的时候。教会不再只是让人们进来坐坐这么简单,而要真正与他们连结,向他们彰显基督的爱。耶稣是如此地爱人以至于付出生命,因此人们才可以相信并跟随祂,不论他们之前做了什么。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不再让他们感到自己是边缘人,是最糟糕的群体、圈外人。

当我回顾自己的生活,神把我造成一个男人,撒但努力把我从被造的形象带离,让我像女人一样生活。但我是一个按着上帝的形象和样式所造的人,我身体每个细胞、每条染色体都是上帝造的。魔鬼不能创造任何东西,不能从一个男人造出女人,也不能从一个女人造出男人。因此它就扭曲、耍阴谋、翻转、再扭曲,并试图把所有东西都带到尽可能远离神的地方。

比起从前的生活方式,现在的我拥有了平安、喜乐和很多满足。所有从缺乏身份认知而来的自杀念头都离开了。我意识到,作为被创造出的“杰弗里”我很好。我不需要尝试与出生时不一样的性别,在上帝所赋予我的男人的外表之下我觉得很舒服。

见证篇131.两段…

两个女孩口述自己的情感故事:“我把所有用他生日设定的密码全换成跟耶稣有关的数字,我不知如何放下在心里住了六年的人。我只知道自己被恩典包裹着。”“我和许多男生交往,直到自己受伤。如果他真的这么好,我哪里配得上?我们互相坦露自己最恶劣的一面。”

第一篇

两段情:散聚为谁?

我和C是高中同学,互有好感。我一直期待,他能在2013年6月8号高考后的下午,站在阳光下微笑着告诉我“我喜欢你”。这份期待,帮我熬过了高三的艰难。然而,那个下午他说自己考砸了,心情很差。我没能等到他的那句话。我们不欢而散。

我开始了大学的新生活,心中依旧想念他。一年后的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让我做他的女朋友!就这样,我和C在一起了。

因为是异地恋,每天都会煲长长的电话粥;少不了精心的礼物、长长的情书。暑假里他带我去见父母。他父母的支持,更坚定了我跟他在一起的心。我们甚至开始筹划未来。
放下一个在我心里住了六年的人

当我们关系不断进展的同时,我越来越认识耶稣,开始稳定地聚会。有一次姐妹们谈到婚恋话题,一个人说:“基督徒不能和不信主的人谈恋爱。”我很惊讶,觉得这个要求太苛刻了。那我岂不是要和C分手?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怎么舍得呢?转念一想,既然如此,我把他变成基督徒不就好了吗?只要他信主,所有问题就解决了。

于是,我开始跟他分享信仰。他高兴地说:“很好呀,反正我什么都不信,你就带着我信耶稣吧!”听到他的答复,我特别开心,于是每天都为我们的关系祷告,期待他能早日信主。
但是,当我假期回家跟他见面聊到信仰时,他的态度发生了极大改变。他坚持认为:“这是封建迷信,你信可以,我不反对,但是我不信。”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这时候,我妥协了:只要他不反对我信就好,至于他什么时候信,就交给神吧。我用结婚后再慢慢影响他来安慰自己。

2015年圣诞节我受洗了,更加渴慕灵命成长,也很期待在主里的感情。一想到C,我就十分难过,有很多话都不能跟他分享,他的很多想法我也无法赞同。我再次恒切地为此祷告。每次祷告完,心里总会冒出一个念头:我们快分手了!我赶紧以各种理由把这个想法掐灭。因为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觉得我俩特别合适,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勾画好未来,我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可是,我却真实地感受到,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障碍。

一个周日的晚上,我很想和他分享主日听到的信息。没想到刚一开口,他就直接对我说:“其实,我很讨厌你的信仰!”那一瞬间,我完全不知该说什么。本想据理力争,没等我开口,他就像洪水爆发一般,不停抱怨我太爱我的神了,一点都不爱他,不为他着想……我目瞪口呆,没想到他居然积攒了这么多的愤怒和怨气。

最后,我们谈到了婚前性行为的话题。他觉得我太保守太陈旧了,一点也不像90后,而我坚持这是圣经的教导。那一晚,我们发现,在很多原则上我们无法彼此妥协。他无力地说:“既然如此,那你只能找一个跟你有共同信仰的人了!”就这样,我们连一句正式分手的话都没说,恋爱关系就结束了。

虽然有遗憾和不舍,但同时却有一份实实在在的平安进到心里。我确信,神一定会为我预备一位爱主的弟兄,我也真地相信“神为爱他的人所预备的,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因着这份单纯的信心,我可以放弃那次好的,选择顺服神。
我不记得自己当初怎么把所有用他生日设定的账号密码全部换成了跟耶稣有关的数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放下一个在我心里住了六年的人。我只知道自己被恩典包裹着。

原来我也是一个任性不讲理的人

2018年7月,在弟兄姊妹的聚餐中,我第一次遇见L弟兄。后来有机会见到,我们就相约周末一起打球。年底,教会一位新婚姐妹邀请大家去她家。席间,聊起各自的择偶标准,我刚说出自己的想法,姐妹脱口而出:“这不就是L弟兄嘛?”在场的人竟然都觉得是他。我从未想过,赶紧连声否认:“我不喜欢那么瘦的,也不要那么高的……”

回到宿舍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一方面担心大家误会,另一方面忍不住想,自己似乎对他真有好感唉。我不敢轻举妄动,跪在神面前认真做了一个祷告:“如果L是你为我预备的另一半,求你触动他的心让他也喜欢我,求你让我们更多互相了解,而不只是每周打球。”

巧的是,接下来的两周我们每天都会在食堂遇到,然后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有时甚至一日三餐都能碰到。可是,我俩并不在同一栋楼自习。我越了解他,就越被他吸引。后来实在无法淡定了,就找师母坦白。师母虽然觉得我俩挺般配,但是当她透露L弟兄的更多信息,特别是原生家庭的情况,我十分震惊,心情沉重。家人是不会同意我俩在一起的。我把担心放在祷告中,神却渐渐除去了我的顾虑。如果是神配合的,祂一定会开路。

后来从一个弟兄那里打听到,L很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生。在一次团契游戏的时候,L知道了我的心思。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该如何收场,凭我对他的了解,谨慎内敛的他是不会轻易回应的。当晚我成功地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祷告完,鼓起勇气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我在祷告中希望神为你预备一个懂你的伴侣,即使这个人不是我也没关系,我只是想祝福你。所以你不要有太多负担,以后还是可以轻松相处、愉快打球。”

一个多小时后,我收到他的回复,从字里行间看出,他真的是一位对感情认真负责的弟兄。我们约定继续祷告等候,给彼此多些时间。在祷告四十天的过程中,我们完全真诚地向对方分享自己的过去、家庭、对信仰的看法和读经灵修的感动。四十天后,我终于等到了L的表白。

正如我在前一段恋爱中所期待的那样,我们可以一起祷告、一起聚会、一起服侍,我切身体会到在基督里的爱情是何等美好。但随着相处深入,彼此身上的差异和缺点也慢慢暴露,曾经互相吸引的闪光点变成了争执的导火线。比如我起初十分欣赏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后来却发现他多数时候其实是执拗甚至“一根筋”;而他被我活泼开朗、善于交谈的性格吸引,后来却发现我有时太闹腾,常常说话不经大脑,甚至在言语上伤害他。

好在我们始终坚持“不可含怒到日落”,及时沟通,乐意操练彼此包容。在近半年的相处中,我才发现自己的真相,原来我是一个任性不讲理的人,会因为弟兄没有在约好的时间给我电话这样的小事生气,尽管理性上我知道他是因为工作忙;虽然告诫自己不能把对方和爱情当偶像,我却看到自己内心藏着一个欲望的黑洞,想要男友来满足,当他不能满足我的时候,我就会感到很沮丧和痛苦,虽然知道唯有神可以满足我内心的一切需要,但神是看不见的,身边的弟兄却是实实在在的。

以前在婚恋辅导书里看到的一些情况或罪,我原以为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现在我明白了,自己不过是一个罪人,别人容易软弱跌倒的地方,我一样会跌倒!我看到自己何等需要耶稣的宝血洁净;同时想到神一次次赦免了我这样的罪人,就更加感恩。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预备好了进入一段新关系,现在才发现只是预备好了被破碎和更新,未来的功课还有很多。

原本我家人并不赞成我们在一起,没想到上个月他去了我家,见面后父母十分满意,很看好我们的关系。我们计划明年夏天完婚。实在是感恩,神真是听祷告的神!

第二篇:让他认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上小学的一天,我问老师,为什么身边那么多的同学、朋友,但没有一个人能懂我内心的想法?老师说,这不是我现在该想的问题!

比朋友更进一层的就是亲情。儿歌里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但是我并不这么觉得。从小母亲对我管教特别严,考试成绩不理想、说错话、做错事总会受到责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大学毕业。母亲一直希望我在任何方面都能比别人优秀,几乎不考虑我的感受。所以在很多重大的决定上我们总是矛盾,比如每一次升学考试。

因为我们相互不理解,导致问题越来越多。我不认为母亲所做的都是爱的表现,我感受到里面的自私,她被一种极大的自尊心催逼着,想通过培养我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是一种爱的绑架。

关系的破碎对我影响很深。朋友没得靠,母亲也靠不住,我知道只能靠自己。虽然不确定我做的决定都是最好的,而且也知道我的选择很多时候是出于叛逆,但是我告诉自己,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心中愁苦,有一肚子的苦水无处倾泻,无助迷茫是常态。生活依然要继续,我也持续在迷失中。

情感不可靠,自己不可靠

上大学离开家,仿佛重获新生。有一天同寝室的女生问我:如果不在大学谈一次恋爱,毕业后直接就步入婚姻,不觉得自己这辈子很亏嘛?我以为自己当时没有那么潮,但其实是已经深陷在潮流中不自知。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开始了第一段感情经历。新鲜、好奇、相互吸引的感觉很好,但这种关系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想从对方身上索取,过度依赖,以此摆脱内心的空虚和孤独。新鲜劲一过去,所谓的爱情都化为泡影。

后来,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比我大几岁的男生。他很会照顾人,应该比较符合我的期待了——不用自己付出太多,而且对方心甘情愿让我无止境的索取。但此时我的心又对我说:“一辈子你都要和这个人一起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没有喜欢也没有爱情。”日子好像一眼看到了尽头。经过不到三年的思想斗争,终于说服自己,一辈子那么长,不能为了贪恋安逸就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之后有段时间,我和很多男生断断续续交往。直到2016年年底我被一个男生拒绝,他说自己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傻了,因为最开始接触的时候,内心就有不安,但因为自己的罪,依然会享受于甜言蜜语中。这一次,我感到特别绝望,因为我是被自己的愚蠢害得一塌糊涂。打那后,我知道情感不可靠,自己也不可靠,没有任何可以让我依靠的对象。

我走投无路。在经历这些时,我也曾间或去教会,于是我开始呼求神,让我远离情欲的捆绑,求神让我认识祂。我意识到靠我自己无法分辨世界的真真假假。那时我根本不认识罪,也不知道是罪带来了死亡。当我清醒过来,教会的弟兄姊妹扶持我,我对悔改有了新的认识。

当我对感情、对人际关系不再抱任何希望,放下自己的私欲,神就开始介入我的生命和情感。

敞开自己最恶劣的一面

在教会举办的情感分享会上,我第一次见到后来成为我丈夫的弟兄。第二次见他是在教会组织的退休会,我们被分到一个小组。后来,同学想介绍我们认识。但我当时只想好好认识神,感觉自己已经伤不起了。

同学说这个弟兄人很好,但说完一两个月就没有消息了。原来他从牧者那里了解到,这个弟兄是要被培养为传道人的,应该要找灵命好的姊妹。我当时还没受洗呢。但这个弟兄对我倒是有点印象,他见同学迟迟没有消息,就自己从大群找到我的微信,我们之间有了联系。

弟兄第一次约我在小组结束后到一个小饭馆边吃边聊,他开门见山又特别严肃地问:能不能接受他以后做传道人?对于还没受洗的我来说,我根本不知道做传道人意味着什么。我想了想,回答说:“我也不清楚,但是做传道人挺好的,只是我还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不能接受,他可能就另做打算。

在了解过程中,弟兄姐妹的回答出奇的一致,认为他无论家庭、工作、人品、灵命都特别好,要我抓住机会好好珍惜。弟兄当时到我们教会时间并不长,作为信二代,他特别积极参加教会活动,给人感觉很追求神。我却有种强烈的感觉,就是大家在刻意夸大,因此我很警觉,同时也有些自卑。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如果真的这么好,我哪里配得上?

因为还不认识神,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神预备的另一半。所以我除了参加主日敬拜,还听很多音频讲道,希望灵命能快快成长,好明白神的心意。讲道里有句话印象深刻,“教会的姊妹都希望找一个好弟兄,但什么样的弟兄是好弟兄呢?所谓的好是自己主观意识的,更多是外在表现。”我就向神祷告,求神让我知道他是不是重生得救的。

后来我们互相分享自己曾经犯过的罪,从小到大、从隐秘的到显露的,之前的感情经历也向对方完全敞开。这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因为怀着进入婚姻的态度交往,所以没有遮掩,我们把自己最恶劣的一面展示给对方。人们习惯在爱情中极力展示优秀的一面,感谢神,让我们看到对方的软弱,还能彼此接纳。

之后我开始跟神祷告,如果他是神预备的,就求神转变我母亲的想法。因为母亲希望我能回去呆在她身边,所以一直介绍老家不信主的和信主的让我去相亲。我的想法是,我的婚姻我做主,同时还要让母亲心甘情愿的接受。她安排的相亲我还是去了,但靠着神给的智慧,见过之后我每次都能找到正当的说辞回绝,因此相亲都以失败告终。后来母亲慢慢打听我正在交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