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年的彰显[71]…

音频 三分钟

「你们要依从那些引导你们的,且要顺服;因他们为你们的灵魂时刻儆醒,好像那将来交账的人。你们要使他们交的时候有快乐,不至忧愁;若忧愁就与你们无益了。」【来13: 17

若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其实这句话强调的不是士兵是否想当将军,而是要让士兵们都按照一个将军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想要成为将军,就必须先具备将军身上的特质。只有按照榜样的模式来要求自己,才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完成愿望。同样,不想成为监督的信徒也不是好信徒,因为成为监督的高标准是在基督里必备的!

人若想要得监督的职分,就是羡慕善工,这善工并非世俗意义上的权力职位,乃因监督的权柄源于上帝的托付,其核心是服事教会,与基督非以役人,乃役于人的榜样一脉相承。

监督的职分可视为旧约祭司与先知角色的更新,但更直接的反映是基督作为“群羊大牧人”的代理者。监督的职责不仅是管理,更是守望灵魂。所有在成为监督的条件中,绝大部分关乎个人品格。无可指责、节制、端正、温和、不争竞等等,这些都是基督领导力的基础,内在生命的成熟先于外在事工的成效。

监督的权威不依赖才能或魅力,而是生命见证。好好管理自己的家,将家庭关系视为属灵领导力的训练场。这与旧约治家作为君王资格的前置条件呼应,同时预表基督与教会的关系。

凡以事情的成败或工作的成果为出发点,而不以信徒的受益与否作着眼点的,不配作教会带领的人;凡与圣徒有益的,就没有一样避讳不说的,这才是主工人该有的心态。

基督教一般的教导,差不多都是应用本处经文来教训信徒要绝对的顺服神的旨意,却甚少应用教训带领者,其实带领的人若能照此原则规正自己,自然会让被带领的人心悦诚服的。

教会的健康成长取决于负责同工是否活出了福音的实质。监督不仅是职分,更是基督形像的承载者 – – 以谦卑服事显明上帝的荣耀,以圣洁生命守护群体的信仰。感谢神 ! 奉主耶稣圣名蒙恩! 阿们!

数字福音[9]数字…

音频 3 分钟

随着人们不再需要为工作长途通勤,虚拟工作在某些情况下有助于实现更好的工作与生活平衡。在以前的几代人和今天世界某些地区,家庭一直是农业、木工等劳动的工作场所。工业革命和劳动分工的增长使许多这些任务从家庭中移出,但虚拟工作又使家庭成为了工作场所,尽管工作内容不同。

疫情期间的隔离迫使家庭在家中共存 – –  在一起工作和上学。这增加了家庭在一起的时间。它还鼓励了期待上的变化,即生产力可以通过工作成果来衡量,而不仅仅是通过工作时间。

由于大多数虚拟工作是智力而不是体力劳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工作很可能会被人工智能所取代。人类在设备上花费的时间有限,超过一定程度就会感到疲劳。在新冠大流行期间,许多人在长时间参加视频会议和会议后经历了所谓的Zoom疲劳

疫情后,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再次能够与同事们面对面地见面和合作。作为社交性的存在,我们渴望面对面的互动。虚拟和/或远程工作在人类生存的这一基本领域基本上是缺乏的。

虚拟世界有潜力以新的和令人激动的方式将人们聚集在一起,但我们有必要认真考虑数字空间是否能够容纳我们所有人 – – 从人口和本性两个方面来看。奉主蒙恩! 阿们!

数字福音[9]数字…

音频 3 分钟

虚拟工作可以被看作是一种媒介,人们可以通过它来延伸自己参与工作,而过去这需要亲身参与。虚拟工作空间因此也是物理工作空间的延伸。

通过使用诸如视频会议、即时消息和协作软件等工具,人们和团队可以跨越遥远的距离进行协作,甚至同时在一个文档上工作。这项技术将空间、距离和时区合并到了一个设备和屏幕上。这种应用不仅与工作空间相关,还与虚拟教堂和虚拟小组相关,这使得在新冠疫情期间崇拜和小组聚会能够继续“会面”。

虚拟工作减少了通勤和办公空间的需求。许多办公空间在主要城市已经被放空或改变了用途。有人估计,当前的办公室使用率约为疫情前水平的50%,这可能会成为新的标准。这种转变可能会绕过诸如医疗保健、制造业、农业和服务行业等持续需要在在场工作的行业。

我们曾经视为理所当然的简单人际互动 – – 为工完成得好作拍一下背、向走廊那边的人给予肯定眼神、咖啡机旁或午餐室里的聊天 – – 现在在虚拟工作中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这种缺乏亲身接触也使同事之间了解彼此的文化和语言变得更加复杂。

根据美国皮尤研究报告,新冠爆发导致采用虚拟或混合形式的崇拜和教会,并没有改变成年人说他们在一个月内参加宗教活动的比例,但它确实极大地改变了他们的参与方式。奉主蒙恩! 阿们!

禧年的彰显[69]…

音频 三分钟

你们只当说:『主若愿意,我们就可以活着,也可以作这事,或作那事。』【雅4: 15

亚希多弗是旧约中一位极具悲剧色彩的人物。作为押沙龙叛乱的核心谋士,他最终因自己献上的计谋被弃而选择自杀。而这正是导致押沙龙篡位失败的关键点。这样的结局与中国春秋末期的吴国重臣伍子胥的经历有相似之处。

但无论人的聪明才智有多高,都无法超越上帝的计划。人心多有计谋,惟有耶和华的筹算才能立定。真正的智慧在于顺服上帝的引领,而非依赖人的谋略。

亚希多弗原是大卫的谋士,却转而支持押沙龙。其结局自缢而亡常被视为背叛者的报应,就像卖主的犹大一样。这不是单单是对人的背叛,而是对人对上帝的背叛。但报应并非机械式因果关系,而也是上帝公义的介入。

亚希多弗的绝望赴死有很大可能是源于他深知自己的计谋失败,将会导致押沙龙的败亡。亚希多弗明知大卫才是上帝所膏立的君,却依然选择用人的谋略企图推翻大卫的王权,扶持新君上位。这才是导致他失败的根本原因。

亚希多弗的计划和谋略是不容忽视的,他能从一件事就推演到结局,足见其深谋远虑。但也恰恰如此原因,让我们看见了属世智慧的脆弱,人觉得上帝的愚拙总比人智慧。

亚希多弗选择了自我了断而非真诚悔改,这与大卫犯罪后的忧伤痛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救赎的关键在于转向上帝,而非沉溺于罪咎。罪在何处显多,恩典就更显多罗5:20)。拒绝恩典的结局是永恒的悲剧。感谢神 ! 奉主耶稣圣名蒙恩! 阿们!

禧年的彰显[68]…

音频 三分钟

耶稣说:『狐狸有洞,天空的飞鸟有窝,人子却没有枕头的地方。』【太8: 20

耶稣与门徒们一起生活了三年半的时间。他们不是住在宫殿里,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而是没有固定的住所,到处传福音,像是流浪者一样生活艰苦传福音了三年半。狐狸有洞,天空的鸟儿也有窝,但他们却没有栖息的地方。有时在山上祷告,有时蜷缩在野地睡觉,甚至还要在外邦人的村庄里寻找食物吃。

而门徒与门徒之间意见也参差不一。他们的年龄、性格、职业、家庭关系、教育程度和政治观点都不同。但在自尊心、血气,优越感、支配欲和属灵的愚钝等方面,他们却又惊人地相似。这三年半的传道之旅都不能用艰难困苦来形容,而是荆棘满地、危险丛生。然而,他们最终用生命浇筑了永恒,用福音颠覆了世界!

当我们重新审视历史,我们都知道耶稣对门徒的拣选、呼召和陪伴成长的计划都是极其准确的,那为什么在这三年中他们所追求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呢?为什么他们不能一心一意地侍奉主呢?如今,各大神学院培养出了那么多优秀的、甘愿服侍上帝的仆人,各种宗教书籍和讲道视频随处可见,为什么部份的信徒的素质还停留在老我的观念里 ! 

其实原因不外是,无论是当初的门徒还是如今的信徒,都缺少了共同体意识。再说 – – 就是没有在基督里成为一体。如果每个人或是每个教会都过分强调的存在,就无法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就如许多基督徒从未有过与附近其他教会的同工共同侍奉的经历,更别说与其他地区乃至整个国度的肢体共同服侍了。

人若没有共同体意识,就无法真切感受到天父的心意。没有互相的砌磋、理解、关心和交通,就无法站在更高的角度看待问题解决困难。

主爱世人与门徒四处漂泊传福音,而我们为祂摆上甚么呢?人虽有软弱、有要求,但在基督大家庭中互敬互重,事事仰望主,在基督里合一;方可得神的祝福。感谢神 ! 奉主耶稣圣名蒙恩! 阿们!

数字福音[9]数字…

音频 3 分钟

虚拟工作和虚拟工作场所近几年来不断增长,而在新冠大流行之后,这一趋势更是加速了。这引发了一系列关于虚拟工作和工作场所的文化和结构性变化。如今,许多公司正在重新构想商业模式和流程,以跟上不断变化的地缘政治格局。

虚拟工作是一个沉浸式、互联的3D世界,其中虚拟现实、增强现实、人工智能、区块链和加密货币将重新定义我们的生活、工作和社交。

在虚拟工作和融入人工智能的精神中,我们请 ChatGPT 帮助我们理解其中一些趋势。

疫情迫使许多公司采取远程工作作为暂时措施。然而,疫情之前,远程工作已经是一个不断增长的趋势,并且在疫情过后可能会继续存在。这意味着员工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工作,这可能会带来更大的灵活性和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远程工作,视频会议、聊天应用和项目管理软件等协作工具变得至关重要。这些工具使团队能够在任何地方有效地进行沟通和协作。

转向虚拟工作还导致了许多行业的更广泛的数字化转型。公司正在采用新技术来简化流程、自动化任务和提高效率。这包括云计算、人工智能和物联网。

虚拟工作开启了新的商业模式,例如零工经济,自由职业者可以同时为多个客户工作。这也催生了 优步、来福车和爱彼迎等新平台,这些平台将人们与所需的服务和资源联系起来。

随着更多工作在网上进行,网络安全已成为公司的主要关注点。网络攻击变得更加复杂,公司需要采取措施保护他们的数据和系统免受侵犯。奉主蒙恩! 阿们!

数字福音[9]数字…

音频 3 分钟

尽管能够在不受地理限制的情况下接触到未接触过的人,但我们认为,由于某些网络或社会群体中的不公正划分,当数字社区成为社交互动的主导群体时,很可能会出现心理健康问题或社会孤立问题。由于个人可以自由选择加入或退出某个社会群体,而无需过多干预他人的生活,这可能会导致 蛰居 的兴起,这可能会影响一个人的人际关系并产生心理健康问题。

由于大使命要我们去使万民成为门徒,未来的迫切需要之一将是接触那些可能脱离社区或整个社会的人。这种问题本身与数字时代之前并没有完全不同,只是,实现目标所需要的技术可能有所不同,因为数字时代需要结合线上和线下的社交技能,还要发挥心理辅导技能,去帮助人建立人与人之间和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当我们在数字社区执行大使命的时候,还有一个挑战是教会在事工中,怎样在遵守道德标准的情况下使用数字设备/媒体,这也包括人工智能和平台的类型。在基督教圈子里,牧者领袖们担心ChatGPT这样的东西会成为知识消费的主要平台。

灵性的塑造涉及到的不仅仅是消费有关福音的内容,而是有意让福音的真理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虽然许多人认为人工智能的进步对人类构成威胁,但我们知道,在每个基督徒的生活中,信靠神的供应将一如既往得重要,因为神的带领不能简单地被信息时代所取代。

在这一点上,作为基督的门徒,我们有责任在 未来教导人以合乎道德的方式使用技术,并共同携手走过这段旅程,在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经历圣灵的同在。我们在数字化环境中的互动,以及我们对数字媒体/设备的选择(脱离),都是基于我们认识到神在我们生活中的旨意而达成的。

如果神将数字写入你的故事,那么他这样做是有目的的。 你必须发现这个目的,并用它来荣耀神。教会,包括教牧领袖和所有信徒,都应该成为神的见证人,见证神的道,这道透过耶稣基督而变得鲜活有能力,这道也在基督跟随者的生活中彰显出来,而基督跟随者,不管是在线上还是线下,是在实体社区还是数字社区,都应该在自己生活的各个层面彰显神的形象。奉主蒙恩! 阿们!

禧年的彰显[66]…

音频 三分钟

「你想我不能求我父,现在为我差遣十二营多天使来么?」【太26: 53】

希特勒在二战期间屠杀了大约600万犹太人。据传,他对犹太人实施种族灭绝政策的原因,是犹太人通过罗马总督彼拉多的手,将没有任何过犯的耶稣基督钉死在十字架上了。并且,当时犹太公会的上层也亲口说过,如果他们杀死耶稣这件事有罪,便将耶稣的血归到他们和他们的子孙身上。

这理由听起来似乎并无不妥之处,一切都有迹可循,都是他们自作自受而已。但事实真的如此吗?那所谓的正义之师真的是在替天行道吗?

上帝确实允许罗马帝国逼迫了早期的基督徒。在强大的清剿和严酷的刑罚之下,最初的教会都是在墓地聚会,后来更是直接在地下墓穴中生活了几百年。在基督教成为罗马国教以后,他们从地下墓穴中找到了近百万具骸骨。

世人都是犯了罪的,没有一个义人。耶稣基督到底是因谁而死的呢?犹太人只是表面的推动者和实施者,而最终让耶稣走向十架的,是我们所有的人犯了罪。上帝的爱子是为了救赎自己的百姓才甘愿被钉死的。

如果祂不愿意,祂完全可以从十字架上走下来,甚至可以差遣十二营多天使来为祂征战。但如果祂如此做了,这就会成为一场没有祭物的献祭,上帝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得不到弥合。因为我们作仇敌的时候,且藉着上帝儿子的死,得与上帝和好;既已和好,就要因祂的复活使我们得救了。

上帝允许选民接受管教,但绝不允许人借圣灵的名义行不义之事。上帝的选民昼夜呼求祂,祂纵然为他们忍了多时,岂不终久给他们伸冤吗?神是公平公正的爱祂 的子民,也叫爱神的人得益处。感谢神 ! 奉主耶稣圣名蒙恩! 阿们!

数字福音[9]数字…

音频 3 分钟

数字社区的兴起还意味着从现在到 2050 年,教会将需要培训自己的牧者,去牧养教会内外的数字社区。这种培训不仅要涉及到使用技术的技能,还涉及与数字社区中的人们互动的礼仪和语言。培训本身并不是要取代面对面的交流;事实上,未来的教牧事工应该同时发展线下的和数字社交的技能,这样,当我们服务的某些群体由于残疾或任何其他个人问题而更喜欢线下交流时,我们可以自如地培养面对面的互动,而不是简单地拒绝线下活动。

这也引发了我们如何理解数字世界中的教会学的问题。2023年,大多数国家放松了隔离,教会活动全部重新在线上和线下进行。但这确实带来了一个问题就是信徒同心合一的生活画面是否可以在数字世界中实现? 这就需要基督徒领袖和技术人员共同发挥想象力,一起设想一种沉浸在数字技术世界中的教会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为要避免包括宗教活动在内的恐怖主义。在教会社区在实体和数字方面都受到限制。然而,这并不影响基督徒作为一个紧密团结的群体的坚韧性。

另外一个影响世界、教会和大使命的因素是人工智能在日常沟通,特别是传福音中的应用程度。不可否认的是,人工智能确实创造了很多便利,加速了信息的流通。然而,在后 COVID-19 世界中,我们应该以什么方式实施机器人布道呢?疫情期间,人们谈论机器人牧师协助教会活动正常进行,帮助会众保持彼此之间的距离。但基督徒对机器人的人格,以及机器人能提供的帮助宣教使命的信息的理解,仍处于形成阶段。

虽然目前没有人认为机器人与人类等同,因为它们在人格和信息准确性方面不能等同,但是到了 2050 年代,人工智能技术会更加先进,到时候它们是否会成为“我们”,就很难说了。另外,它还引发出一个问题,就是机器人是否应该作为“我们”而被纳入数字社区,当然,我们也知道这是一个相当有争议的问题,需要仔细考虑。奉主蒙恩! 阿们!

数字福音[9]数字…

音频 4 分钟

2020 年代,数字媒体加速了此类想象社区的形成,尤其是在 COVID-19 疫情期间。在某些方面,数字社区不能被归类为想象的虚拟的,因为数字社区的组成部分就是日常生活的现实。尽管如此,线下实体社区在未来几年仍将存在,哪怕这些社区内也得高度依赖数字设备和媒体。

当年轻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常使用社交网络服务 (SNS) 与站在他们面前的同龄人进行交流。某些社区内部成员间彼此的依赖和归属感不再是仅仅由面对面的互动来决定了,而是由在线互动来决定。有些人甚至会认为,一部分线上和一部分线下相结合的主日礼拜形式,将是教会未来周日礼拜甚至是传福音的方式。

在参与数字社区时,传达信息的媒介与信息本身同样重要。因此,人们在数字社区内外的沟通方式将受到数字媒体、人工智能和其他数字设备的影响。换句话说,人的思想行为怎样在数字领域表达出来将很重要,也就是说一个人能否进行顺畅的沟通,得由数字技术决定。

世界上最紧迫的问题是如何以合乎道德的方式创建数字设备和数字媒体,从而间接影响数字社区的形成。 近年来,科学家和伦理学家都对数字设备/媒体如何影响知识生产持谨慎态度,这可能会边缘化数字领域的某些群体。由于社交媒体算法中无意识的偏见,少数族裔的声音可能不会出现在搜索引擎中的首选位置。因此,数字社区如何把人聚集在一起而不是使人分开,将成为二十一世纪的主要话题。

所以,在产品开发和技术行业中,装备基督的跟随者,应该是那些有志为神建立一个更加公正的世界的基督教领袖的首要任务。这不仅可以防止滥用人工智能技术做出有害于人类或非人类的举动,还可以帮助依赖技术的公司建立一个促进社会繁荣的组织模式。

对数字社区中物质主义水平的关注将影响人们在这些社区中彼此互动的频率。换句话说,有些人可能认为数字世界中的交流不太真实,因为他们不是与实际存在于他们面前的人互动。这种类型的社交焦虑是经过验证了的,就是有人会发表敌对的评论是因为他们无法在数字空间中看到他人的实际情况。

不过,这种担心只是针对不友好的评论而不是媒体本身。换句话说,为了有效地解决网络攻击行为,最好教育所有人使用这样的媒体态度:虽然我们不会在数字社区中遇到真正的人,也要营造彼此尊重、慷慨和友善的数字社区。奉主蒙恩! 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