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多次从多方面宣告自己是神,是神的儿子。现举几个例子。一次耶稣对犹太人说: “你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欢欢喜喜仰望我的日子;既看见了,就快乐。”犹太人听了大惑不解。亚伯拉罕是犹太人的祖先,是公元前二千多年前的人物,他怎么会仰望耶稣呢?于是他们问道:“你还没有五十岁,岂见过亚伯拉罕呢?”不想这一问,使耶稣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宣告:“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还没有亚伯拉罕,就有了我!”这句话若看英文版的时态,就更清楚了:“I tell you the truth,”Jesus answered, “before Abraham was born, I am!”(约八56~59)耶稣说到亚伯拉罕出生时用的是过去式“was”,而他说他在亚伯拉罕出生前就有了他时,却用的是现在式“am”。了解犹太传统的人,都知道这个现在式的极端重要性。
在旧约〈出埃及记〉第三章,当神在焚烧的荆棘中向摩西显现,并差遣摩西领以色列人出埃及时,摩西请问神的尊名,神回答说:“I am who I am.”中译为“我是自有永有的” ,是永在的神。神的名字耶和华(Jehovah的译音)即源于“自有永有”的希伯来文的“YHWH”。因此,对犹太人来说,谁宣告“I am”,就等于谁宣告自己是神。当耶稣说这句话时,无异称自己是神。犹太人听了大为惊骇,于是拿石头要打耶稣。他们认为耶稣说了僭妄的话,按犹太律法,犯僭妄罪的人是要用乱石打死的。
新约《圣经》所记载的事迹,涵盖了整个第一世纪(从公元前四年希律王逝世前起,到公元九十五年左右〈启示录〉写成为止)。约瑟夫(Flavius Josephus)是这个时期最重要的史学家。约瑟夫于公元三十七年或三十八年生于耶路撒冷一个非常富有的祭司家庭,受过极高深的教育。他十四岁时就常有学者登门向他请教有关诠释犹太律法的问题。约瑟夫十九岁加入犹太教的法利赛派。公元六十六年他被推为加利利的犹太军的领袖之一,率军反抗罗马人。不幸战败被掳,并归顺罗马政府,在罗马度过晚年。这期间他写了大量作品,详细地记载了许多史实。其中,最著名的两部历史巨著是《犹太战史》(Wars of the Jews)和《犹太古史》(The Antiquities of Jews)。
总的说来,释迦的根本教训的本质是无神论的心理学的自律。正象魏司道(Johannes G. Vos)在《基督教与世界宗教》一书中指出的那样,“佛陀并不象许多印度的思想家,对于思辨哲学的问题发生兴趣。他所注重的是今日所谓心理学,他所追求的是以心理学来解救人的困难。他相信人的根本困难不在思想,乃在感情,特别当他的欲念未受严格控制的时候。他并不相信任何真神,并主张祈祷是完全无用的。他声称印度的吠陀经(印度最古老的宗教经典,为赞美书,含诗歌一千多首,写于主前800年-笔者注)以及祭司制度是毫无价值的” 3。
不相信《圣经》的人大概有两类。近代考古学权威沙伊斯(A. H. Sayce)说:“今日若有人对《圣经》仍持有怀疑,此人若非愚妄无知,他必在学识上是一个‘半桶水’。现在大多数知名科学家已恢复历代以来对《圣经》历史记载的信赖。”我在本章中曾提及的兰赛爵士原是一个极力反对《圣经》的学者。为了证明《圣经》的谬误,他亲自带领一支庞大的考察团,按〈使徒行传〉所写的次序,用了十五年的时间详细发掘和考证。最后他却不得不坦白地承认,路加所写的是完全准确的,并公开宣称〈使徒行传〉“是探究小亚细亚地形、古代民风以及社会的权威指南”1。对《圣经》仍有怀疑的人,如果有兰赛爵士这样认真的研讨精神和公正的治学态度,他们或迟或早终会心悦诚服地接纳《圣经》的。最不可取和令人忧虑的是,对《圣经》凭空地提出各种质疑,却不愿意去找答案,或者虽找到了答案,因不合自己的心意而拒不接受。
耶稣复活升天后,门徒们被圣灵充满,放胆传扬福音。彼得在耶路撒冷讲道,“众人听见这话,觉得扎心”,一天中带领三千人归主(参见〈使徒行传〉第二章)。美国著名布道家慕迪(D. L. Moody)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有些知识分子蔑视他,去听他的道原本是为了挑毛病、寻开心。一个医生也是如此,但当他听了慕迪讲道后,发现无懈可击。他坦白地说:“慕迪把《圣经》中的话一句一句地射向我,直到它们扎进我的心房,象手枪射出的子弹一样。慕迪的能力是由于他舌头上经常流露出《圣经》的话。”
史东纳博士(Peter W. Stoner)曾著《科学的见证》一书(Science Speaks -- An Evaluation of Certain Christian Evidences, Chicago: The Moody Bible Institute, 1958; 周博罗译成中文,1960年由香港宣道书局出版)。书中说:“推罗大陆城内有雷雪兰大泉水(Springs of Raselain),能供应该城大量鲜水,该泉迄今犹在不断流着,但是所有的水,都流入海中。有一位工程师估计该泉每日所产水量,约为一千万加仑。推罗依然是一个优良的城址,并有足够的鲜水,可供一个近代化的大都市之用,但是迄今犹未重建。这就应验了距今已达二千五百年之久、迄今仍屹立不移的预言。这就是以西结所作预言中的第七件事:推罗古城将永不重建”(P. 56)。根据某些网上的资料(如Britannican.com),在推罗遗址,以捕鱼为主要职业的居民在1991年已达约七万人。但推罗却已不能重建昔日的辉煌。
现代一些自称为先知的人也会说一些可以被应验的预言。但这些预言都只是对个别人的短时间的预言,与《圣经》中关于整个国家、民族几百年、上千年的预言无法相提并论。这些现代先知的预言主要靠机遇、常识和含糊取胜。迪克森夫人(Jeane Dixon)因预言美国总统甘乃迪遇刺而名声大震。其实,她说的几十个预言中只有几个应验,其准确性不到百分之十。应验的预言中有的模棱两可,有的纯是常识(如“美苏保持强权地位”等)。即使关于甘乃迪遇刺的预言也是如此。Parade杂志于一九五六年五月十三日刊登她的预言说:“迪克森夫人认为一九六○年的大选将会被劳工支配,一位民主党人将获胜,他将于任内遇刺或死亡,虽然不一定在第一期任内发生。”后来甘乃迪当选总统并遇刺,这是言中的部分。但其中也有错误之处。一是那年的大选并没有被劳工支配,二是这与她在一九六○年一月关于尼克森将嬴得大选的预言相矛盾。贾斯罗和布普克(Geisler and Brooks)在《当代护教手册》中指出:“本世纪的十位美国总统中有三位在任期中去世,另有两位在任期近尾声时重病”2。综合考虑这些因素,现代先知说预言的本质就可见一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