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圣经》手抄本…

我们今日的《圣经》是根据历史上保存下来的手抄本印刷而成的。《圣经》经卷的原稿已无处查寻。那么,我们今日的《圣经》是否与原稿一样呢?也就是说,历史上流传下来的手抄本是否可靠呢?先看看新约。前文谈到,新约各卷在公元一世纪末完成。现在已找出五千多本新约手抄本(完全的或部分的),最老的手抄本来自公元第四世纪,与原稿只相隔二、三百年。新约手抄本之多,距原稿时间之短,都是别的古典著作无法相比的,充分显示了新约手抄本的可靠性。

  罗马凯撒的《高卢之战》(Gallic Wars)写成于公元前一世纪,现只有九十一本较好的版本,其最早的手抄本是公元九百年写成的,与原著相距一千年。其他古典著作,如古希腊作家沙浮克理斯(Sophocles)的悲剧作品,塔西图(Tacitus)的《年鉴》等,其保留至今的手抄本数量之少,距原著时间之长也与《高卢之战》相似。此外,新约各手抄本的差异是非常小的。除一些字的拼写有些差异外,整本新约的二万句话中,仅有千分之一、二是有疑问的。写于公元后七世纪的荷马史诗伊利亚忒(Iliad)的一万五千句中却有5%的句子有疑问。莎士比亚的作品至今只有三百年,但原稿亦均不复存在。其三十几个剧本中,每一本都有上百处地方引起争议,这些差异都足以影响整个句子的意义。与莎翁的印刷版本相比,新约《圣经》手抄本的高度准确、可靠,令人肃然起敬。

  保存至今的希伯来文旧约手抄本的数量不如新约手抄本那么丰富。在死海古卷发现前,人们拥有的最早的希伯来文旧约手抄本是来自公元九百年左右的“马所礼经卷”(Massoretic Texts),与原著相隔1300年。旧约手抄本流传下来不多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犹太人对旧约手抄本的极严格要求是一个重要原因。犹太人中的文士按照犹太法典的规定以非常严谨的态度抄写旧约经卷。如果某一页中发现任何一点差错,整页经文就完全毁掉。经卷抄写后,经严格审查完全无误后,抄本就被当作正本一样,一视同仁地在犹太会堂诵读。

  按中国人传统,往往视原著最宝贵,哪怕残缺不全也然。但犹太人的注意点却完全集中在手抄本的完整无缺,以便无误地传达神的话语。所以犹太人视新手抄本比旧手抄本更可贵,因为它们是完整的。随著时间的推移,经长久使用而残缺的旧手抄本不断被新手抄本所代替。这些残缺的手抄本就被废弃。每个犹太会堂中都有一个大木柜,专门用来存放这些残缺的旧约手抄本。这些手抄本在木柜里往往因为被忽视而进一步被损坏。当木柜中累积的手抄本太多时就会被埋到地下。不少现存的最古老的旧约手抄本都是在这种木柜中找到的。犹太人世世代代饱经忧患,流离失所,旧约的手抄本也随之丧失。犹太人精心保存下来的多是他们认为值得保留的马所礼经卷。

  马所礼经卷是由专门从事编辑、校订旧约经文的马所礼人编成的。他们使用了整套极严密细致的查验方法,以避免在抄写、编辑中出现错误。同时,他们在经文中加上母音的拼音符号,以帮助读者正确发音(在此之前,希伯来旧约抄本中无母音),被视为当今标准的希伯来文旧约经卷。然而,马所礼经卷毕竟与旧约原本相隔一千多年。而且马所礼经卷与公元前二世纪被译成希腊文的七十士译本旧约相比,由于翻译的原因,也有不少差异。马所礼经卷是否与旧约原本一样呢?多年来,人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一九四七年春天,在耶路撒冷东面的死海(盐海)附近牧羊的阿拉伯牧童,为了寻找迷失的羊,将石头掷进死海西边的岩洞里,结果其中一个岩洞发出石头打破瓦罐的声音。进洞后发现了很多皮质经卷用棉布包著,装在几个大瓦罐中。其中五卷被耶路撒冷城中叙利亚东正教修道院的红衣主教所收购。因这位主教不识上面的文字,他打电话给耶路撒冷的美国东方研究学会,其代理会长查伟(John Trever)把部分经卷拍摄下来寄给霍普斯金大学的美国《圣经》考古权威亚布莱特教授(W. F. Albright),被鉴定为在公元前一百年左右写成的希伯来文旧约经卷!

  接下来的几年,各国考古学家纷纷到死海地区发掘,一共发现了四万多经卷碎片,有五百份经卷是由这些碎片拼成的。根据C14放射性测年法、古文字鉴定法、出土的钱币和“昆兰社区”的习俗等综合鉴定的结果,证实这批抄本是公元前三世纪至公元一世纪中叶的作品。其中,有〈以赛亚书〉十几个抄本。这些抄本中,以1QIsa和1QIsb最完整、重要,被专家们确定为公元前一、二世纪的作品。1QIsa大致完整,在字句方面和马所礼〈以赛亚书〉有些差异,但对经文的解释没有重大影响;1QIsb含〈以赛亚书〉十章至六十六章,和马所礼〈以赛亚书〉完全一样!从死海古卷到马所礼经卷,《圣经》被抄传千年之久,仍准确无误!这样,人们所拥有的希伯来文旧约抄本一下子提早了一千年,与旧约原本仅相差二、三百年。

  综观上面所谈,如果我们仍对《圣经》各书卷持怀疑态度的话,实际上是在贬低其他古典巨著的地位,因《圣经》远比它们可靠。麦道卫(Josh McDowell)在《铁证待判》中写道:“我个人原企图粉碎《圣经》的历史性及可靠性,结果却因此认识《圣经》在历史性上是绝对正确可靠的。如果一个人认为《圣经》是一本不可信的书,必须将之抛弃的话,那么除了《圣经》外,他恐怕要连所有的古典文学作品都掷弃不用了。我个人所面临的最大试探,我相信也是大多数人最易犯的一项错误,就是用一种标准来衡量通俗文学,却用另一种标准来衡量《圣经》。其实我们该用同一尺度来衡量所有的文学作品,不论它们是通俗性的,还是宗教性的”2

三、《圣经》的历史…

很多人认为《圣经》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是一部伟大的伦理著作,而非真实的历史事实。十九世纪中叶达尔文提出进化学说后,《圣经》的权威受到严重的挑战,被不少人认为是虚构的、不科学的。为了回答这种挑战,《圣经考古学》应运而生。此门学科的研究范围包括出土文物的鉴定、《圣经》所记录的古代城镇的发掘、与《圣经》有关的古文字的译解等等。十九世纪以前,有关《圣经》的时代背景的知识相当贫乏,一般只有参考《圣经》本身的记载和古希腊史学家的著作。而这些著作主要是关于新约的,有关旧约的却极为稀少。《圣经考古学》虽只有一百多年历史,但已硕果累累。尤其二十世纪以来的许多重大发现,帮助人们建造起《圣经》的历史架构,并验证了一些过去被怀疑和被嘲笑的圣经故事,充分肯定了《圣经》的历史性。

  例如,有人曾基于人类文化的观念,坚持摩西五经不是摩西写的,因为他们认为在摩西时代大多数人还没有文字,摩西不可能写出如此详尽的律法条文。而一九○一年出土了《汉慕拉比法典》(The Law Code of Hammurabi)。它是一块高约210公分,宽180公分的石碑,其上刻有近三百条律法。此法典属于汉慕拉比王统治下的巴比伦时代(公元前1728~1686年),比摩西五经的写作时间还早二、三百年。从此,这种认为摩西五经不是摩西所写论调才消声匿迹了。

  《圣经》中记载了一个民族叫赫人。摩西五经中提到赫人在迦南地居住,亚伯拉罕在希伯仑定居时曾与赫人为邻。但史书上从未有过关于赫人的记载,故批评家们都认为《圣经》的此项记载毫无历史价值。然而,一九○六年在土耳其首都安加拉以东一百四十五公里的哈里斯河湾(Halys River),考古学家发掘出赫人帝国的首都波格斯凯的废墟,发现一大批刻有赫人楔形文字的泥板。证明赫人是一个重要的古民族,曾有两个强盛时期(公元前1800年左右及公元前1400~1200年),其帝国灭亡于公元前一千二百年左右。不仅如此,这些被鉴定和翻译的泥板,开始展现出整个古代《圣经》世界的时代背景。比如,根据赫人律法,在买卖土地时,买主必须同时买去土地上的一切附属物;其买卖须在城门口进行,并有见证人在场等。这与创世记第二十三章记载的关于亚伯拉罕为葬妻子撒拉想向赫人买一块墓地,最后却不得不把墓地所属的田地并田地四周的树木全部买下来的记载完全相符。

  考古学的发现证明,以色列人的祖先亚伯拉罕的家谱具有绝对的历史性,是都可以证实的历史人物。不仅考古的发现可以证实《圣经》的记载,《圣经》的记载也可以帮助考古发掘。翁格(Merrill Unger)说:“根据新约《圣经》的资料,考古学家们挖掘出好几座古代的城市,发现过去被人视为根本不存在的民族。考古学以惊人的手法增添我们《圣经》知识的背景,也填补了历史上的空隙部分”1。旧约〈列王纪上〉九章15节记载的米吉多、夏琐和基色三个城市都是由以色列王所罗门建造的。一九六○年,当著名以色列学者也丁(Yigael Yadin)继发掘米吉多城后发掘夏琐城时突然有了灵感。他想米吉多城门每边都有三间房子,夏琐城门是不是也这样呢?于是,他将米吉多城门大闸的图形在发掘工地上画上临时记号,然后通知工人挪开瓦砾碎片,按记号挖掘。完工时,工人们都用奇异的眼光看著他,好象他是魔术师或占卜师似的。因为,发掘的结果与他按米吉多米门复制的草图完全一样!

  圣经考古学的资料不断充实《圣经》的背景知识,有助于人们对《圣经》经文的理解。在摩西五经中,在神引领以色列人从埃及进到所应许的迦南美地时,对迦南人采取绝灭的政策。许多人觉得神似乎太残忍了。从一九二九年到一九三七年在叙利亚海旁的拉斯珊拉(Ras Shamra)出土的大批乌加利(Ugarit)泥板,是公元前1500~1400年的迦南人的宗教文献,充分揭露了迦南宗教的黑暗、败坏和邪恶。有史以来人类绝少有象迦南宗教那样惊人地将暴力、情欲集于一身的。对邪恶的迦南人,神也曾给予宽容,等待其悔改。从考古学的发现看,从亚伯拉罕时代到四百多年后的约书亚时代,迦南人毫无悔改之心,已恶贯满盈,非被彻底剪除不可了。按其恶行和淫虐,即使约书亚和以色列人不加征讨,迦南人也会自取灭亡的。

  新约中的许多记载都为考古学所证实。使徒保罗的三次传道旅程,如今都可根据考古学的资料很正确地追溯出来。史学家们一度对路加著的〈路加福音〉和〈使徒行传〉的记载的历史性提出质疑。他们认为在〈路加福音〉第三章一到三节中描写的有关耶稣诞生前的情况是不真实的。因为历史资料找不到有关申报户口的事,居里扭也没有作过叙利亚巡抚。但后来考古学的发现证实罗马帝国每隔十四年就有一次人口普查,要求交税人报名注册。此法令是从罗马皇帝亚古士督任期开始的,首次申报户口是公元前二十三年至二十二年,或公元前九年至八年。路加所记载的可能即后者。同时,考古学家也找到了居里扭在公元前七年左右任叙利亚巡抚的证据。有趣的是,凡是路加的记载与史学家的资料不相吻合之处,考古学都证实路加是对的,史学家是错的。世界著名考古学家兰赛爵士(Sir William Ramsay)甚为钦佩地写道:「路加是位第一流的历史学家,他所写的资料不但真实可靠,他也具有史学家应有的历史感。路加的名字应与世间伟大的史学家同列」2

  耶鲁大学的考古学家鲍罗斯(Millar Burrows)说:“全面来说,考古学的发现无疑地印证了《圣经》的可靠性。许多考古学家因为在巴勒斯坦的挖掘工作,而使自己对《圣经》的敬畏之心大增”3。犹太考古学家葛鲁克(Nelson Glueck)说:“我可以肯定地说,至今所有考古学上的发现,没有一项是与《圣经》文献相抵触的。……《圣经》中有关历史记载的正确性是无可比拟的,尤其当考古学的证据能印证它时更是如此”4。世界著名考古学权威亚布莱特(William F. Albright)的话,可以作为《圣经》的历史性的总结之言:“十八、十九世纪期间,许多重要的历史学派都怀疑《圣经》的可靠性,虽然今天仍有一部分当时的学派又重复地出现于学术界,但早期怀疑学派之说均已逐渐被否定了。考古学上的新发现一再印证《圣经》中许许多多细枝末节的部分,使人们重新认识《圣经》乃是查考人类历史的一部最好资料”5

二、《圣经》的教训

《圣经》博大精深,远远超过了人类的能力,《圣经》中的基本真理更常与人们的心思意念相反,充分显明只有神才是其真正的作者。

  《圣经》的焦点从始至终都在神身上。大自然启示我们一位超然的造物主的存在,《圣经》则详尽地向人类启示他的属性和位格。这位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神是万有的源头,他不仅创造了万有,而且用大能托住万有,使之维持正常运转。神是公义、圣洁的,又是慈爱、善良的,在绝对的公义和无限的怜爱中为犯罪的人类预备了救赎之道。这位神是独一无二的,却又有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个位格,是“三位一体”的独一真神。这既不是有三位神,又不是只有一个位格的神。古往今来,很多人曾借用各种类比来解释“三位一体”,但至今无法理解这个奥秘。因为三一神是独一的造物之主,而人们用的一切比喻都是受造之物,没有可比性。“那圣者说:你们将谁比我,叫他与我相等呢”(赛四十 25)?“耶和华啊,照我耳中听见,没有可比你的,除你以外再无神”(代上十七 20)。这并非悖逆理性而是超越理性,不是人能想出来的理念,而是神启示的真理。

  《圣经》中的耶稣基督也是非常奇特的。他是无限的真神,却借童女所生,进入有限,取了人的形象。他身为万有的创造者却死于人手;他完美无疵却被人钉上十架。他的教训带有极大的权柄,却不迎合人意。他行了许多神迹奇事,但拒绝作犹太人的王。他智慧、谦卑,却坚称自己是那独一的真神。这些,我们在第三章还要详细讨论。若不是受到神的独特启示,福音书的作者是不可能如此描绘耶稣的。

  《圣经》不仅向人类启示神,而且让人认识自己。有人说,《圣经》不是人的神学,而是神的人类学。人对自己的天性一直大惑不解,众说纷纭。有人发现人性的复杂性,称人“ 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有人则鼓吹人的神性:“诸神是不朽的人,人是会死的神明。 ”在我国,素有孟子的性善说和荀子的性恶说之争。随著进化论的崛起,不少人则认为人仅是进化到高级阶段的动物而已。

  只有《圣经》清楚地启示了人类的本性。人是神造的,是按著神的形像和样式造的。神在造人类的始祖亚当时,将生气吹进亚当的鼻孔里,使他成为有灵的活人。人不仅象别的动物那样有体、有魂,而且还有灵。这是人与其他动物的根本差别。人是万物之灵,可以与神相交,追求永恒而无法从所处的自然界得到完全的满足。“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是好”(创一 31),人受造时性是善的。然而,由于始祖的悖逆,人和神的关系中断,人类开始过一种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陷在各种罪中不能自拔。从此,人一生下来性就是恶的。“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诗五十一 5)。因而,人是伟大的,但又是堕落的。

  《圣经》不止一次入木三分地鞭笞人的罪性和罪行,严厉地指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三23)。《圣经》在描写以色列人的祖先时,对他们的过失、污点直言不讳,毫不掩饰,与一般的传记、历史文学形成鲜明的对比。《圣经》指出,即使象被誉为 “信心之父”的以色列人祖先亚伯拉罕、被称为“合神心意的人”的以色列国王大卫等伟大的先贤人物,都不过是亟待神的救恩的罪人。对人的这样鞭策入里的描绘,实非人手所为。美国德州达拉斯神学院创始人查非(Lewis Chafer)精辟地说过,“《圣经》不是人想写便写得出来的,也不是人愿意写便能写得成的”1

  神爱世人,为在罪中痛苦挣扎的世人预备了救恩。《圣经》的救恩观是非常独特的。世界一切别的宗教都劝人行善、赚取功德,靠人的好行为讨神喜悦以便得救。《圣经》却指出,活在罪中、被罪所捆绑的世人是无力始终行善、无法达到神的道德标准的。因此,神差派他的独生子耶稣降世为人,作人的替罪羊,用他在十字架流出的血洗净世人的罪,使一切相信他的人不再被定罪,并成为神家的儿女,进入永生。所以,《圣经》的救恩观是“因信得救” 。“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神叫他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罗十9~10)。

  这种救恩观丝毫不迎合人的普遍存有的“行善积德”的心态,与一切别的宗教划出明确的界限。“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弗二8~9)。《圣经》中神的这种救恩并不是神话或空话,而是真实可靠的,因为它是植根于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的历史事实之中的。

一、《圣经》的作者…

第一章已谈到,神借著普遍启示(大自然、人的良知、道德本性等)和特殊启示(神直接显现、异梦、异象等)向人类启示 自己。《圣经》则是神的特殊启示的完备内容。使徒保罗指出:“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后三16~17)。这里,“默示”二字的希腊原文是“呼吸”,即《圣经》是神所呼出来的。《圣经》不是吸入了神的气息,而是神呼出来的作品。《圣经》各书卷的作者并不是机械地笔录神说的话。各书卷都有自己的特色和风格。作者是在神的灵感动下,以各自特有的方式写出。神的灵在他们身上有控制性的影响,使他们在著作中透过自己的语言所表达的,不折不扣的是神要说的话。贺智(Charles Hodge)把“默示”解释为,“圣灵在某些被拣选的人的影响,使他们成为神的工具,能够丝毫不错误地传达神的心思和旨意” 1。但默示的实际过程,与重生、成圣等圣灵的工作一样,仍是个奥秘,我们现在不能完全明了。

  在基督徒心中,《圣经》有至高无上的权威,是其信仰和生活的唯一准则。《圣经》这种绝对权威是由它的一系列特性所确立的,证明它是神的话语。

一、《圣经》的作者和正典的形成

  《圣经》包括旧约三十九卷和新约二十七卷,共六十六卷,由不同的作者写成。旧约主要用希伯来文写成(其中有一小部分用亚兰语),新约则是希腊文。旧约完成于耶稣降生前数百年,新约则始于耶稣受难、复活、升天以后。一般认为,〈约伯记〉可能是《圣经》中最古老的一卷,但成书的准确时间不详。除了〈约伯记〉外,最古老的摩西五经(旧约前五卷书〈创世记〉、〈出埃及记〉、〈利未记〉、〈民数记〉和〈申命记〉的通称)写于公元前一千四百年左右,旧约《圣经》各书卷在公元前四百年左右写成。新约《圣经》的写作从第一世纪中叶开始,于第一世纪末完成。两约之间有四百年的间隔期(被称之为“沉默期”)。所以新、旧约的写作历时一千五百年左右。

  《圣经》最初书写在羊皮(绵羊、山羊或羚羊)、小牛或盛产于埃及、叙利亚浅湖中的芦苇制成的纸上。这种芦苇又叫纸草,由叙利亚的白百罗港(Byblos)出口。希腊文Byblos 意为“书”,即由此港口之名而来。英文的“纸”字(Paper)也源于希腊字“纸草”(Papyrus)。此外,有些经文则保存在瓦卡、石碑、蜡板等上面。抄写的工具有芦苇、羽毛、金属笔等。墨水是由木炭、胶和水制成的。

  《圣经》的四十几位作者,不仅各自所处的时代不同,职业、身分不同,写作的环境也有很大差异。摩西是政治领袖,约书亚是军事领袖,大卫和所罗门是君王,但以理是宰相,保罗是犹太律法家,路加是医生,彼得、约翰是渔夫,阿摩司是牧羊人,马太则是税吏。新约时代,犹太人被罗马人统治。税吏是那些身为犹太人却替罗马政府向自己的同胞征税并从中渔利的人。好像抗日战争中替日本人效劳的汉奸。有人说税吏是犹奸。有的写于皇宫之中,有的则著书在牢狱或流放岛上;有的写于戎马战时,有的却完成于太平盛世;有的写于喜乐的高潮,有的则写于悲恸、失望的低谷之中。《圣经》各卷书都是独立写成的,写成后即在各犹太会堂或基督教堂传读。《圣经》的作者们并不知道这些书卷日后会被汇编成册,形成新、旧约正典。奇妙的是,当人们把这六十六卷书编在一起时,这些跨越六十代人写成的、风格迥异的作品却是那样的和谐,前后呼应,浑然一体!不用说一千多年所造成的时、空差异,就是同一时代的人独立写成的作品,也很难彼此和谐。即便是同一人的作品,随著时间的推移,其观点也会自相矛盾呢!试想,我们会怎样看待自己在十年前写成的作品呢?事实上一九九六年刚刚出版的《游子吟》,现在我就不得不出修订版了!《圣经》的奇特的连贯性,只能解释为是神的灵贯穿始终,神是《圣经》的真正作者。

  公元前二百五十年左右,应埃及王托勒密二世(King Ptolemy II)的邀请,犹太大祭司以利沙(Eleazar)从犹太12支派中各选出六位译经长老,携带旧约经卷去亚历山大城,将希伯来文旧约译成当时流行的希腊文,这就是有名的七十士译本。在那时,旧约已有了很好的雏形。到耶稣时代,旧约已定型了。在新约《圣经》中,主耶稣和新约的作者们,常引用旧约。“经上如此说”中的“经”即指旧约。但正式宣布旧约正典告成是在第一世纪末叶。西元七十年,当圣城耶路撒冷即将被毁之际,犹太拉比犹迦南获罗马当局的许可,在犹大地约帕城和亚锁都城之间的吉母尼亚(Jamnia)召开了犹太教的高级会议。会议所议论的事项,先以口传,后来则记载在拉比的著作中。会议中曾对是否要将〈箴言〉、〈传道书〉、〈雅歌〉、〈以斯帖记〉等书列入正典有过分歧,但讨论结果仍确立三十九卷书都属于旧约正典。

  公元一百四十年左右,马吉安(Marcion)开始散布异端,写成一套所谓的新约正典。这启发教会应确立正统的新约正典,以抵制马氏的影响。再者,东方许多教会陆续开始运用一些来源不正的经卷,因此,确立新约正典的范围也日趋必要。到公元三百零三年,罗马大帝戴克理仙(Diocletian)下诏摧毁所有基督教的经书。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中,信徒需要知道哪些书卷是值得舍命保存的新约经卷。由于这些原因,促使人们编辑新约正典。虽然对是否应把〈希伯来书〉、〈雅各书〉、〈彼得后书〉、〈启示录〉等列入正典颇有争议,亚他那修(Athanasius)在一封公开信中把我们现在的新约27卷书列入新约正典。三八二年在以耶柔米(Jerome)为主要人物的罗马的大马新(Damasine)会议上及三九七年的加太基(Carthage)会议上(奥古斯丁是主要人物)都一致承认这二十七卷经书。从此,罗马及非洲两大教区对新约正典应有的书卷不再有争议,新约正典终告完成。

  在新、旧约的间隔期,还有其他一些犹太著作流传。《伪经》是一些从公元前两百年到公元后两百年犹太著作的通称。其中一些著作是冒亚当、以诺、摩西和以斯拉等人的名写的,故称之为《伪经》。《伪经》以传统故事、启示性的异象、异梦等形式出现,其目的是要帮助正经历异常困苦的犹太人坚守信仰。由于其所记载的事有的怪诞离奇,有的有明显错误的教义,所以犹太人拒绝将它们收入旧约正典之中。除《伪经》外,当时流传的还有十四、五卷《旁经》或《次经》,写于公元前两百年到公元后一百年,大体上准确地反映了两约之间的宗教、政治和社会情况,并有不少真实而有价值的教训。由于其中有真理上的错误,如准许人自杀、为死人祈祷,及历史的错误,同时,它们本身也没有宣称是神所默示的,所以犹太教和基督教(作为一个整体)不接受旁经为正典。但天主教会将大部分旁经纳入其正典之中。

  由于《圣经》六十六卷书的收集历史过程涉及到人的方面,我们会以为成为正典与否是由人决定的,即似乎人的判断是订定正典的关键。但事实不是如此。这六十六卷书之所以是正典,是因为它们是神默示的。它们在被写成时就是正典了。神的子民公认这些著作是神的默示,这件事本身并不能使它们成为神的默示。神的默示是一件事实,不因人的公认而改变。人的公认只是“正式追认”、接纳那些散在各地的会众早已承认的正典书卷而已。新、旧约订定的实质是:神默示这些书卷,使之成为正典;它们在神的护卫下,得以流传、保存;神的子民在圣灵的启示下,承认、接纳他们为神默示的《圣经》正典。《圣经》从写作到正典形成都是神的作为,只不过是借著人达成的罢了。正像《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却是人手写成的一样。

六、一些反思

既然神存在的证据如此充分,为什么许多人仍不相信神的存在呢?或者说,如果神这样真切、与人类的关系这样密不可分,为什么很多人感觉不到神的存在呢?这是一个很切合实际的问题,可以从两、三个方面思考。

  首先,是理性障碍的存在。我在本章开头已提到,在无神论背景下成长的人,尤其是知识分子,常把有神论看著是迷信、愚昧的代名词,不屑一顾。这种根深蒂固的观点其实是似是而非的。迷信是盲目的相信。基督教的一神论信仰是建立在客观事实基础之上的真实信仰,与迷信风马牛不相及。有人曾比喻说,小时候我们看木偶戏,以为那些神灵活现的木偶是真的、活的;长大以后知道那些只不过是木制玩艺而已,这是我们认识能力提高的表现。然而,如果在否定木偶的生命性的同时把在幕后操纵的艺术家们的存在也一齐否定,那就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十分相似。否定人类对各种自然现象的盲目崇拜是人类生产力发展、认识能力提高的结果;但在否定这种迷信的同时,把创造这些自然现象的神,也不加分析地加以否定,就有失依据而走向极端了。

  现代科学发展的一个重要结果是引导人们从对自然界的受造之物的崇拜转向对自然界的创造者-神的敬拜。许多科学家和诺贝尔奖得主正是在认识宇宙的过程中逐步认识了神,完成了从无神论者到有神论者的飞跃。因此,认为有神论是人类认识低级阶段的产物、无神论是人类走向文明后的必然归宿的观点并非历史的真实。

  我过去也常以无神论者自诩,对有神论采取不接触、不探讨、不相信的态度。后来才渐渐明白,所谓无神论者,必须是那些对无神论和有神论作过深入、系统的研究、比较,最后相信无神论的人。而我的无神论观点是以结论的形式从老师那里、书本上承受过来的,对有神论没作过任何研究。按此标准,我过去够不上一个无神论者,只是一个以为没有神的人罢了。我想,不少人的情况与我过去相似。我们应该越过先入为主的认识观点,存一个开放的心理,对有神论作一番了解,研究比较,再决定取舍不迟。如果持我过去那种“三不”态度,神存在的证据无论如何真确、充分,我们也无从了解而信之。

  其次,是理性至上、科学万能的观点的束缚。“神在哪里?如果你能证明给我看看,我就信!”这是我以前与传道者辩论常持的“王牌”论点。现在我传福音时不想也受到同样的挑战。我们很多人认为科学是万能的,只有被科学证实的事物才真实可信;理性是最可靠的,只有理性判为合理的事才可以接受;神的存在既不能用科学方法加以证明,又不合理性,因而难以相信。我过去以为这种逻辑、观点是无庸置疑、天经地义的。现在才知道这种观点并不正确,是受了人文主义和科学主义的影响。

  人文主义竭力抬高人及其理性的地位,把人看作是宇宙的中心,一切要由理性审视以决定去留。科学主义则过于夸大科学的作用,把科学方法当作检验客观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些是不符合实际的。科学不是万能的,其方法和自身都有局限性,对灵性世界更是鞭长莫及。神超越时空、超越万有,是科学无法企及的。所以科学既不能证明神,也无法否定神。神创造了宇宙,科学则是去研究、认识神创造的宇宙。在这个层次上,神的创造与科学是和谐的。科学研究的对象是自然界的受造之物,神则远在自然界之上之外。基督教信仰不排斥科学,是涵盖科学、超越科学的。

  至于人的理性,也不是那么靠得住的。有人说过:“如果我们真要用理性来思维的话,一件确定无疑的事就是,人的理性十分有限。”一个人如果有幸活到一百岁,掐头去尾,真正精力旺盛、思维敏锐的时间只有五、六十年;如果再去掉睡觉、娱乐的时间,一个人真正能用于学习、工作的时间不过二、三十年。在这样短暂的年日里,一个人能到多少地方、经历多少事物、能涉及多少领域、能钻研多深呢?与浩瀚的宇宙相比,与今日爆炸的知识相比,一个人的认识算得了什么呢?再者,人犯罪后,其理性也受到玷污。有人说,“人是合理性动物。”这是说,人明知作了一件错事,仍要用理性编出一套理由为之辩解。

  按科学主义的实证观点,只有人的五官或藉仪器能感觉的东西才可信。但是,人的感官是很有限的。人眼可见的,只是可见光这一部分,波长太长、太短都看不见;即使在可见光范围内,太大、太小、太远、太近的东西,肉眼仍看不见。我们的耳朵也如是,频率太高、太低的声波都听不见。何况人的感官自中年后就日渐衰退了呢。我们使用的仪器,与浩瀚的宇宙相比较,也是极有限的。以如此短促的人生,这样有限的感觉、思维和创造能力,如果我们硬要充当宇宙万物乃至神的仲裁人,硬说在我们的感觉以外没有客观实体的存在,就显得不够明智和过于武断了。人们常问:“科学能证明神的存在吗?”我的回答是:“科学不能证明神,因为科学太有限。”但我总可以列举许多神存在的证据。我也可以反问:“科学能证明没有神吗?”人们恐怕很难有肯定的回答,最多不过说:“因为我五官感觉不到神。 ”可是这充其量是“存在就是被感知”的唯心主义命题,连唯物主义都算不上啊!关于科学与神的关系,在第五章〈现代科学与基督教信仰〉中还要专门讨论。

  最后,我们要有谦卑的态度。《圣经》多次严厉批评人的骄傲。耶稣在登山宝训中列举了几种福份,名列首榜的是“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太五3~11)。因为骄傲的人充满世俗的智慧,不能明白属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世人凭自己的智慧,既不认识神,神就乐于用人所当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这就是神的智慧了”(林前一21)。

  有人说,骄傲的人的眼是长在额头上的。这种人总爱居高临下地俯视一切,因而永远找不到神。因为神远远高于我们,只有谦卑地仰望才能看见。要做好一件事,工具一定要用对。看东西要用眼,听声音要用耳。要找到神,也必须有正确的途径。“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四24)。正像收看电视,无线电广播必须调准频道一样,我们只有真诚地承认自己的不足,真诚地求神启示我们,真诚地用自己的心灵与神的灵共振,才能与神相交、契合。

  恐怕没有人愿意骄傲;可我们常常已陷入骄傲而不察觉。过去,我虽从未读过《圣经》,连《圣经》的目录都未看过一遍,却断言《圣经》不可信。这不是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而是自恃有知识、理智,自以为真理在握的骄傲态度。我们认为没有神,但周围有许多同样聪明、有才能、智慧的人却相信神。如果我们不去了解就断言对方错了,那我们就可能失去认识真理的机会。相反,如果我们能认真地反省,去掉骄傲,谦卑下来,我们才有可能找到神,找到永生之道。“耶和华的眼目,看顾敬畏他的人和仰望他慈爱的人”(诗卅三18)。

五、直接证据 &#…

神存在的直接证据是神从无限进入有限,来到我们地球,这就是降世为人的耶稣基督。神的儿子取了人的形状,用人能理解的话语亲自向人们讲解天国的道理,行了种种神迹、奇事,最后他被钉十架,用宝血洗尽了人的罪,完成了神对人类的救赎计划,使一切相信他的人进入永生。耶稣死后第三天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他是神的儿子,升天后坐在圣父右边为人代求。耶稣在世只有短短的三十几年,却无可比拟地、深刻地影响了、并正影响著人类历史的进程。这些,我在第三章〈耶稣是谁?〉和第四章〈耶稣复活的历史证据〉中还要详细讨论。

四、神的特殊启示

特殊启示又叫超自然启示,是神在特定的时间、地点,向特定的人而发的。人要认识神,需要和神直接沟通。所以除了普通启示外,神也直接用他的话语传递他的启示。神的显现、异象、异梦、天使的传信、神迹,尤其《圣经》和耶稣本人是完备的特殊启示。神借著两本书启示人类。一本书是大自然,一本书是《圣经》。透过大自然的奇妙,使人的确知道超自然的设计者、创造者的存在。《圣经》是神所默示的,通过研读《圣经》,使人们了解这位设计者、创造者是谁,他的属性怎样、与人类的关系如何。通过《圣经》,我们方能明白人从何而来、人生的真谛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尤其重要的是,《圣经》充分阐明了神的救恩计划和神的国度。

  自人类的始祖亚当、夏娃悖逆神后,死亡进入世界,世人陷在罪中不可自拔。是神差遣他的独生子来到人间,用他的宝血洗净人的罪,使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也就是说,只有借著耶稣基督,人才能到神那里去。这些,在后面几章还会详细讨论。这里要提及的是,每一个信从耶稣的人,都和神建立了个人关系,在日常生活中时时感到神的同在。对信徒而言,神的存在不再是理论问题,而是个人的切身体验了。

  刘牧师信主和服事的经历

  刘牧师布道时,向我们讲过他信主的经过。他祖籍福建省,因家境贫穷,九岁就下南洋谋生。十几岁回家乡时遇到一位传道人。好歹已混上一身西服的他,从心眼里瞧不起身著土布衫的传道人,更不相信他传的道。传道人离开后,亲戚告诉刘牧师,此传道人是一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放著通达的仕途不走,却甘愿作一名衣食无靠的乡间传道人。刘牧师听后虽有感触,但感而不动。

  可是,自那位传道人走后,他无缘无故地连续三夜通宵失眠,烦燥不堪。他想起那传道人离走时曾留下一个地址:”你若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他。”万般无奈,第四天他按地址找到一住处。从外隔窗里望,见一人正跪在地上。闻声开门后,那人立即说:”你是刘XX弟兄吧。 “刘牧师不胜惊奇:”我们从不相识呀!”那人笑答道:”我已为你祷告三天三夜了。”刘牧师大为震惊、感动,当即跪下,痛哭悔改,接受了耶稣作他的救主。

  后来他成为福州教区总医院的负责人,并到美国进修医院管理。在美期间,虽竭力挣扎、逃脱,仍被主拣选,作全时间传道人,于四十年代末期携带妻小,逆著人流,回到福州,全身心献上,忠心为主作工。”十年浩劫”期间,一次他被戴帽、挂牌揪斗,跪在被焚烧的《圣经》的火堆前,火顺风势扑向他,他力渐不支。就在他晕倒的那一刹那,他向神呼救。结果,风向突变,把火吹向批斗他的人们,他们惊惶四逃,批斗会不了了之。刘牧师被几位信徒抢救回家,后得痊愈。直到他八十年代中期再度来美,见到一位当初抢救他的教友时,方知当时发生的这一切。

  许医生的得救见证

  几年前我听到一个录音见证。见证人许医生从香港来美留学,获M.D.、Ph.D.后在加州行医。谁也想不到这位众人眼中的幸运儿、佼佼者的内心却充满无可名状的悲伤,常常独处落泪。后觉腹部不适,经多位医生会诊和穿刺检查,确诊是肝癌,已到后期,只有几个月的存活期了。如果肝移植术成功,存活期可延长一年左右。这晴天霹雳是他无法接受和承受的。但事实毕竟是事实,他无路可寻。他打电话把病情告诉了他一位当牧师的朋友。朋友得知后深表同情,但也回生乏力,劝他向神祷告。

  许医生虽然十几岁时在香港作了基督徒并且受了洗,但以后忙于求学、事业,自来美后很少读经、祷告。面对绝境的他跪下来求神了。他的祷告很简短。他说:”神啊,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祷告了,现也不知从何谈起;我只有一个请求,如果你真存在的话,就让我临死前看看你。”祷告时热泪纵横,祷告后内心立即平静下来,有著多年未曾感到的平安。

  与家人商量后,决定做肝移植手术。当医生们切开他的腹腔时,都呆住了:没有肿瘤扩散现象!仅在一叶肝上发现一个肿块。医生们只好在手术台上改变手术方案,作了肝脏局部切除。化验的结果是:由恶性向良性转化的肿瘤!从确诊到手术,中间只隔了七天。医生们百思不解,最后说:”我们只希望今后不再遇到象你这样的病人!”主刀医生是犹太人,他不信神,但他对许医生说:”这种事可以让所有的无神论者改变想法。”许医生心里十分明白,是神医治了他,不仅治好了他肉体的恶疾,也医治了他灵性的失聪,恢复了与神的关系。他倍受激励,在美国、加拿大、中国各地作见证,颂扬神的大能和大爱。我听到的,就是他一次见证会的录音1

  我个人的一点见证

  除了上述这样典型的事例外,在日常生活中体验神的机会也很多。几年前,我颇费周折地买到了一个狗的肝脏的DNA基因库。这个样品是下午快下班时到的,被随手放到-70oC的冰箱里。晚饭后看说明书才发现,在放到-70oC前必须先加防冻剂,否则噬菌体会受到伤害。我心里大为不安,立即赶回实验室,但样品已在-70oC冻5个多小时了!

  回到家后我相当沮丧。当时我正在第一次通读《圣经》,每天读两、三章。那天晚上实在没有心思读《圣经》了。但我觉得有一股力量催促我去读经,我强打精神翻开《圣经》。那晚该读箴言第三章。刚读了几句,一段经文就跃入我眼帘:”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不可倚靠自己的聪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认定他,他必指引你的路”(箴三5~6)。我顿有所悟。神是万能的,一切都是他创造的,只要认定他,有什么难成的事呢?我精神为之一振,继续往下读。不久,又一段经文跳了出来:”忽然来的惊恐,不要害怕;恶人遭毁灭,也不要恐惧;因为耶和华是你所依靠的,他将保守你的脚不陷入网罗”(箴三25~26)。太奇妙了!完全对症!我并不是象过去学毛选那样,”带著问题”去学《圣经》,而是按步就班地读到这一章了。在读以前,我压根儿不知这一章写的是什么。可是,经文多么有针对性啊。我深知是神借著《圣经》在向我说话,在启示、指引我。

  当晚在祷告中我说:”神啊,求你保守这些噬菌体不被冻死;即使死了,也求你让它们活过来。你是复活的主,生命在你,复活也在你。死人都可以复活,何况这小小的噬菌体呢。神啊,我认定你了。求你帮助、指引我。”祷告后心里安定多了,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我心里还是有些含糊。早上到实验室后立即给出售样品的公司挂电话,对方听完我讲的情况后沉吟一会说:”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恐怕够呛。”我的心不禁一沉,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安慰道:”也不一定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接种试试,如果长起来了,就是活的。”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虽有些失望,但有昨晚的经文垫底,我的心还是比较踏实的。立即开始做接种试验。我想,即使不全死,这些噬菌体的存活率必然会降低。所以,除一个培养皿中按说明书要求的浓度外,别的培养皿都接种高浓度的噬菌体。

  几天后看结果时,不免忐忑。我首先看接种浓度高的培养皿,根本看不到噬菌斑。直到最后一个培养皿(正常接种浓度),噬菌斑出现了!原来,噬菌体的活性一点没受影响。那些高浓度接种的噬菌体太多,已把细菌全部吃掉,噬菌斑连成一体而无法分辨了。我当时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我的激动不为别的,因我真切地感到神与我同在。第二天我打电话告诉那家公司说:”不加防冻剂在-70oC冻几个小时于噬菌体无损。”

  后来我作见证时,有朋友说,按他个人的经验,不加防冻剂,噬菌体在-70oC也不会死。我的回应是:第一,生命现象很复杂,他的经验不一定适用于我的情况;而且,此出售公司是要求加防冻剂的。第二,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不加防冻剂噬菌体会不会死,而是在于,当我及出售产品的公司都心中忐忑不安,没有把握时,神就借著《圣经》的话启示、安慰了我,并且为实验结果所印证。

三.人类的道德律和…

人类崇拜神的自然倾向

  有人称人类是宗教性的受造物。《圣经》说,人是按神的形象和样式造的(创世记一26)。神造人时,把 的生命之气吹入人的鼻孔里,使人成为“有灵的活人”(创世记二7)。我们常说“人类是万物之灵”,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虽然人类始祖对神的叛逆使人类与神的交通受阻,但人心中的灵使人类不能从物质世界得到真正的满足,要去寻找那位超自然的造物主,响往永恒。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从最原始的部落到最发达的国家,凡有人的地方,就有对神的敬拜。按照我前面的认识论的观点,不少学者曾推断,人类最初是多神崇拜,逐渐演化为现在的一神崇拜。可是,近年的研究结果与此推论恰恰相反:人类最初是单一神崇拜,然后才产生多神敬崇。这个发现与《圣经》的记述相符,很有启迪意义1

  且不论别的国家,我们中国从远古开始就敬拜单一神。我国常称神为天(“一”加“大 ”),我想意即一位至高至大者。《书经》和《诗经》对“天”都有详尽说明。《书经》曰:“惟神不常,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有人误以为“上帝”是西方人的神。其实,我国自周朝起,就常把“天”与上帝互用2。东汉学者郑玄说:“上帝者,天之别名” 3。在北京天坛的祈年殿内,也赫然刻著“皇天上帝”四个大字!

  儒家创始人孔子也是虔诚敬神的。据记载,孔子的父亲叔梁纥为朱国的大夫,娶颜氏小女征在为妻,久未生子,夫妻遂往尼丘山(现山东省曲阜县东南)求拜神,因而怀孕生孔子。为念神恩,为孔子取名曰丘,字仲尼4。孔子虽说过“敬鬼神而远之”,这并不表明他不信神。孔子说:“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焉知死”(论语’先进第十一)?又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伦语’述而第七)。因此,孔子说,“务民以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也” (伦语’雍也第六)。可见他觉得自己无力洞察上天之事,于是不求天道退而求人伦道德。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很虔诚。如,“子疾病,子路请祷。子曰,丘之祷久矣。”当人告诉他说桓 要谋杀他时,孔子说,“天生德于予,桓 其如予何!”颜渊死时,孔子则说,“天丧予。”孔子认为人的命运是掌握在神手中的。他还说,“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 距”(伦语’为政);“知我者,其天乎”(伦语’宪问第十四);“朝闻道,夕死可矣”(伦语’里仁)。他一生都顺天安命,渴慕真道。

  人类良心、道德律的一致

  由于社会制度、文化背景的差异和两国人民的长期隔离,赴美前我曾担心能否与美国人相处好。到美国后我立即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与美国老师、同学、朋友、邻居相当融洽。他们的热情、率直和真诚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出人意料的是,美国人的道德观念与我们的十分相似,都崇尚勇敢、勤奋、谦逊、诚实、乐于助人等美德。地理和制度的隔绝为什么产生如此的相近的道德标准呢?我找不到答案,而归之于人的“本性”。

  我们常提到“良心”,也确实感到良心的存在。可“良心”又是什么呢?人们生气时会质问:“良心卖多少钱一斤?!”使人无言以对。后来,我在《圣经》找到了答案。神说: “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写在他们心上”(耶卅一33)。“律法的功用刻在他们心里,他们是非之心同作见证,并且他们的思念互相较量,或以为是,或以为非”(罗二15)。神放在人心中的律法,使人能明善恶,成为人类共同道德标准和良心基础。

  有人会问,在那些杀人成性、无恶不作的强盗、惯犯身上,如何体现这种道德共性呢?我的看法是,第一,这种人或迟或早、或多或少也会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第二,看一个人的道德标准,不仅要看他如何欣赏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更要看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时他的反应。如果这些强盗、惯犯自己或亲友被杀、被辱、被抢时,他们的切齿痛恨、怒不可遏才是他们内心深处的道德律的真实反映。

  唐崇荣牧师在《智慧的人生》中讲到一个事例。一对住在澳大利亚墨尔本的年轻夫妇,一次口角后,丈夫一气之下把妻子杀死,并碎尸灭迹,远逃到西海岸,下决心重新开始,并与当地一漂亮女子结了婚。数年后,事业有成,妻贤子孝,被推崇为模范家庭。不想一天男方突然失踪,妻子十分焦虑。后来女方被叫到警察局,告之她的丈夫在那里,她大为惊讶。见到丈夫后,男方告诉妻子关于杀前妻的事,并说他主动自首:“二十五年来,我天天受到良心严厉的谴责。如果我被处死,也心甘情愿;如果我不自首,我的神经会完全崩溃的” 5

  德国思想家康德(Immanuel Kant)在《实践理性批判》的序言中说过:“有两件事使我愈来愈感到害怕:第一是闪著星光的天空,第二是在我心里说话的良心”。神正是借著他创造的大自然,和他安放在人心里的灵启示著人们。

二、灵性世界

记得小时候,夏夜乘凉时,我总爱听大人讲鬼的故事。越听越害怕,越怕越想听。流逝的岁月,也冲不淡那些难忘的记忆。只是,随著理性的增长,不再信以为真罢了。但一次活生生的经历,使我的思想受到很大的冲击。

  目睹鬼附身的经历

  一九七五年我参加“农业学大寨”工作组到农村驻队。一天早上,一个小队干部气喘吁吁地来到我的住处:“不好了,我们队闹鬼了!”我不禁一惊:“大白天的,闹什么鬼呀?!” 他说:“有人被鬼附著了!”他希望我前去处理。那个队本不在我管辖之内,但当时工作组长回城了,我无法推脱。我虽觉得荒唐无稽,但心里也有些打鼓,硬著头皮赶到出事地点。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为我闪开一条路。

  我进到内圈,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妇女正手午足蹈,又哭又闹。我忙向该队队长询问详情。原来这是一个穷队,无副业可搞,一个工才值一毛多钱。不久前人们发现表土下面有沙土,可用于翻砂。于是各家各户自行去挖沙,然后用架子车拉到县城里卖给翻砂厂。虽价格低廉,但总可以挣一点买油、盐的钱。该队一个中年男子挖沙特别起劲,洞越掏越深,又无任何安全设施。不幸沙洞坍方,他被活活埋在洞里。当人们把他刨出来时,已血肉馍糊。家人无力出殡,买了一张草席,和衣把他埋了。

  这发疯的妇人是死者的邻居,那天早上突然疯癫起来,满口是死者的话语。队长介绍完后,我听见这妇女说,“我死得太惨了!没有棺材,连衣服也没换一件就把我埋了!我太屈了!”语气、声调都象那死者。我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时正是出工的时候,我让几个人把她搀回家去,以便让大家散开,下地干活。不料这位多病纤弱的妇女的脚象钉在地上一样,几个小伙子都拉不动!我一时无计可施。几个老者见状献策说,只有让死者的家属出来劝驾了。我派人找来死者的妻子。她对那妇女说道:“ 你丢下我们一甩手就自己走了。你已把我们害得够苦的了!为什么现在还要搅和我们?!你快走吧!过几天我们给你送一身衣服去就是了。”这一招还真灵。那发疯的妇女安静下来,说:“好,我走。但走前让我再喝一口家里的水……”我忙吩咐人用大海碗盛了满满一碗凉水来。她咕通咕通一口气喝下后,就瘫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待她醒来后,我问她倒底怎么回事。她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只觉得累极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我曾听说过鬼魂附身的事,但亲眼见到却是第一次。用无神论很难解释。联想到小时候听到的故事,有些也是亲人们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他们没有必要编瞎话呀。可相信鬼神,又与我们一直受的教育相左。两难之间,我只好采取“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模棱两可的态度,竭力想把这些事忘掉。

  美国心脏科权威的书

  一九九一年冬天,我正广泛研读各种有关基督教的书籍,处于将决志的重要时刻。那年圣诞节晚上从教堂聚会回家后,继续阅读罗林斯(Maurice Rawlings)的著作《生死之间》(Beyond Death’s Door)作者罗林斯医生是全美著名的心脏科权威,并于1976年被推荐到美国心脏协会国家教授团。由于心脏复苏技术的进步,从临床死亡复苏的心脏病人日渐增多,他亲耳听到的病人的自述,说明肉体的死亡是另一种生命形式的开始,有天堂,有地狱,与圣经所述相符。强烈震撼之余,他更自觉地收集此类资料,终成此书。他在序言中写道:“这本书中,列出各种死后生命的经历,绝没有被选出来支持某种信仰或哲学理念。不过,如果碰巧跟某种信仰或理念相同时,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的确是每一位经历者真正的亲身体验。我个人也是从每一位经历者的描述中,心头从疑惑到可能会有而至确实相信。很多事情在没有临到我们时,尤其是这类看不到、摸不著的事情,我们会说那是骗局、荒诞无稽、只有傻子才会相信。然而,不管你信不信,书中所写的每一个例子都是真真实实的。”

  触动他的第一件事是当他抢救一个乡村邮递员时发生的。这位患者在他办公室进行“压力测验”时,心脏突然休克。体外心脏按摩、肺扩张器、口对口呼吸、人工心律调节器等全然无效,心脏区完全阻塞了。最后只得使用前导器,把电力装置的两极分别插入动脉和静脉,形成吊摆,使心脏跳动规则并克服阻塞。病人时而复苏,时而坠入死亡。

  每当恢复心跳、呼吸时,病人就声嘶力竭地尖叫:“我在地狱啊!求您别再让我回那里去好不好?!”见惯病人紧张情绪的罗林斯开始并不在意,甚至对患者说:“那就继续游你的地狱去吧!”然而,病人极度惊吓,表情怪异,瞳孔扩张,浑身打颤,冷汗淋漓。这位医生才真正相信病人处于从未有过的恐布之中。他更加激烈快速地工作著,并在病人的坚邀下,一齐跪在地板上向耶稣求告。病人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被转到别的医院。

  罗林斯回到家里后,“掸去《圣经》上的灰尘,开始仔细阅读,其中所描述的地狱真为如此。”病人出院后成了基督徒。这件事对罗林斯震动极大:“以往死亡之于我,不过是行医时的例行现象,人死如灯灭,无须为之后悔或忧虑。但现在我开始相信,死后毕竟是有生命的”8

  《圣经》明确地写到:“按著命定,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来九27)。为解开死后生命之谜,他继续认真研读《圣经》,努力收集病人自述的第一手材料。几乎每个病人临床死亡时都有灵魂出窍,飘游在外,冷眼观看医生、护士抢救躺在床上的自己的躯体的经历,也会见到早逝的亲朋。有人到了鲜花烂漫的光明处,有的则身临幽暗、阴森之地。

  有一件趣事值得一提。一次他抢救一位73岁的老绅士,经历了六次反复死亡。罗林斯不得不要求别的医生来帮忙,并说:“再试一次。如果这次休克仍无法控制,我们只好放弃! ”作者用十分感叹的笔触写道:“多么盼望我当时没有说这句话!因即使他当时不醒人事,却居然完全听得一清二楚!后来他对我说:‘你这算什么,`我们放弃′,当时被抢救的人可是我啊!’”

  一口气读完此书,已近深夜,我陷入沉思。作者的身分、地位、写作的认真、朴实,使我对该书内容的真实性深信不疑。这样,我就被逼入绝境,不能不开始面对真实存在的灵性世界。灵性世界有神和神在灵界创造的天使,以及因犯罪由天使堕落而成的鬼魔、邪灵。既然灵性世界可以不因我们主观的认同或否定而客观地存在著,那么我们能因眼看不见、手摸不到就否定神的存在么?如果灵性世界是真实的,那么我们只看眼前物质世界的世界观、方法论岂不应该修正、充实么?基督教信仰是唯心的还是唯物的呢?它既不唯心,也不唯物,而是唯实的。它同时承认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这两个客观实体。唯心论纯属主观,唯物论则有失全面……

  铃声打断了我的遐思。朋友从外州来电话祝贺圣诞节。说到神,她说她信,并讲述了不久前经历的事。数月前她父亲病危,但她因故无法回大陆探望,十分伤心。她不住祷告,求神让她再和父亲见一面。果然,一天夜里她梦见父亲来看她了,还抚摸了她。梦后几天,国内来长途电话告诉父亲离世的消息。她在电话中描述了她父亲走时的衣著、仪表等各种细节。使国内的亲人大为惊诧。原来,她在梦中所见与实际情况完全一样!神应允了她的祷告。我小时候听到的故事、十几年前亲眼见到的鬼魂附身、罗林斯的书、朋友电话中讲的经历,全都联在一起了。我从未感到神是如此真切。神创造宇宙万物,自有永有。与神相比,人类是多么渺小和微不足道啊。然而这位伟大无比、深不可测的神顾念人类,竟垂听每一个人的真诚祷告,与我们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这样息息相关。神的真切、高深、威严和慈爱,使我的敬畏、感激之心油然而生。在当天的晚祷中,我不能自禁,第一次两膝双双下跪。

一、神的普遍启示

在无神论教育下成长的知识分子,大都有相似的关于人类认识发展的基本观念,就是当人类处于生产力低下的原始阶段,人们对雷电、洪水、地震等自然现象产生恐惧心理,因而开始拜雷公、水神、山神、地神,产生了宗教。随著生产力的发展,人类对自然界的认识能力不断提高,明白这一切都是自然现象,并不是什么超自然的神明,因而确定了无神论信仰。也就是说,有神论是人类愚昧无知时期的产物,无神论则是人类进入文明时期后的必然归宿。因此,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持无神论观点被视为理所当然并引以为豪。

  随著国家的对外开放,越来越多的中国学生、学者到西方学习和工作。面对美国这样一个既有世界第一流科学技术水准,却又是有神论思想占主导地位的国家,我们的惊愕和困惑是可想而知的。然而要让我们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向,重新面对我们过去不屑一顾的有神论,无论在感情上还是理性上,都是十分困难的。我个人旅美的前八、九年,坚决抵制有神论,从不接触基督教和任何宗教。

  可是,神的存在是一个不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事实。对神的存在所持的态度与每一个人休戚相关,没有人能够回避。凡追求真理、勇于在真理面前不断修正自己的观点的人,或迟或早都会认识到神的真实存在。英国哲学家培根(Francis Bacon)曾一再指出,一点点哲学会引导人走向无神主义和物质至上的错误;伟大的哲学却会引人归向宗教。不仅象牛顿、爱因斯坦这样的科学巨匠相信有神(虽然爱因斯坦信的神是没有位格的),连达尔文主义的先锋战士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也承认:“从纯粹哲学立场上看,无神论是站不住脚的”2

近几年来,经过反复探讨、思索和挣扎,我放弃了无神论观点,心悦诚服地接受了有神论,接受了耶稣基督作我个人的救主和生命的主宰。现在,我拟从几个方面探讨神存在的真实性,与大家分享。

  《圣经》第一卷书〈创世记〉的第一句话是,“起初神创造天地。”这是一个伟大的宣称。因为,神的存在无需证明,也是人有限的理智无法证明的。但神爱世人,特赐下启示让人能认识他。神的启示可分为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两大类。

   一、神的普遍启示

  神的普遍启示又称自然启示,是神借著他创造的大自然(包括人类本身)向人们启示他自己,这是在任何时间、地点,人人均可领受的启示。

  井然有序的宇宙

  宇宙的浩瀚无际一直令人叹为观止。太阳系有一颗恒星、九颗行星、几万个小游星和无数流星。地球带著月亮以每秒三十公里的速度绕著太阳旋转,太阳则带著九大行星以每年一千五百亿里的速度在一个大轨道上绕著离太阳最近的一颗恒星(昴星)旋转,每转一周需要几千年。昴星又绕著不知名的中心旋转。太阳系所属的银河系的星云,总质量是太阳系的两千亿倍,直径约十万光年。但银河系只是一个小宇宙而已。大约一千亿个小宇宙构成一个中宇宙,其直径达一百五十亿光年。至于大宇宙有多大,大宇宙之外还有什么,目前甚至不能猜想臆测。

  宇宙如此宏恢,又这样精确,很难让人相信是自然碰撞形成的。对天文了解越多,越叹服造物主的大能,所以不少天文学家都是虔诚的基督徒。牛顿是基督徒,但他的一位好友却总不相信神的存在。据说有一次他到牛顿家作客,见到一具精美的太阳系模型。只要摇动曲柄,众星球就各按其轨道运转起来。他玩弄良久,爱不释手。他问牛顿,这模型是哪一位能工巧匠设计、制作的。不想牛顿却不经意地说:“没有人。”他的朋友大惑不解:“怎么会没有人呢?”牛顿问道:“如果一具模型必须有人设计、制作的话,为什么象这具模型这样实际运转著的太阳系却会是偶然碰撞形成、而没有一位设计者、创造者呢?”这位朋友一时语塞,顿然醒悟,遂接受了有神论。

  地球本身是设计的证明

  人类生活的地球,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当。太阳是地球光、热、能的主要来源。地球与太阳的距离、自转的速度、地球的大小、大气层的组成等,都恰到好处。地球特殊的生态条件,使它成为太阳系九大行星中唯一有生物的星球。如果地球离太阳比现在更近,地球将太热,反之则太冷。由于地球的自转轴与公转轨道平面斜交66o33’,而且此倾角在地球公转过程中始终不变,因此在一年中,太阳的直射点总是在南北回归线之间移动,从而产生了昼夜长短的变化和四季的交替3。如果没有这个偏角,热的地方将总是热,冷的地方将一直冷。在太阳系中,行星的自转轴大多与公转平面接近垂直,但天王星的自转轴的倾斜度竟为98度, “躺著”绕太阳公转。它的公转周期为八十四年,太阳轮流照射它的北极、赤道、南极、赤道,其昼夜要42年才变换一次4。月亮对地球的山脉和海洋的形成、乃至生物体内的韵律都有重要作用。奇妙的是,月球自转与公转同步,即月亮自转一周的时间恰好等于公转一周的时间!所以月亮总以同一面对著地球5。可无人知道月亮是怎样形成的。按照公认的假说,月亮是地球在旋转时“甩”出去的一部分形成的。按此假说,地球岩石和月亮岩石应是同源的。但是美国登月火箭从月球上采集的月岩标本,经化验,与地球岩石的组成有很大差异,说明地岩与月岩不同源。这在天文学界产生巨大回响。不少天文学家承认,这是对至今为止提出的有关月亮形成的各种假说的致命一击6。地球大气层的重要性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如果地球的直径比现在小,大气层中的氢气、氧气就不能被地球的引力吸住;如果地球的直径过大,地球的引力又将太大而使人体无法承受。此外,大气层的结构也很重要。金星大气中97%以上是CO2,同时还有一层厚达20-30公里的由浓硫酸组成的浓云。CO2和浓云只许太阳光通过,达到金星表面,却不让热量透过云层散到宇宙空间。所以,太阳辐射使金星表面越来越热,而且使金星大气压非常高,约为地球大气压的90倍,相当于潜水到900米所承受的压力。任凭我们有钢筋铁骨,到了金星也会粉身碎骨7

  水的重要性不须冗述。水的一个重要特性是“反膨胀”。地球上的物质,大都是热胀冷缩。但水在4oC时密度最大,温度低于4oC时,反而膨胀,所以冰总是浮在水面上。如果水也越冷越缩,一结冰就会往下沉,那在冬天,河、湖、塘、池从上到下将被冻得结结实实的,没有任何水生生物可以继续生活。由于水的反膨胀,冬天的水面皆被冰所覆盖,起到保温层的作用,使冰下的水生生物不受严冬的伤害。这是何等奇妙!人们可以从水化学的角度解释水如何会反膨胀,但却解释不了为何水会反膨胀。这是造物主的独具匠心。

  奇妙的生物界

  地球上的生物变化万千、奇特多姿,但彼此配搭得十分巧妙。绿色植物的光合作用把太阳能变为植物体中的化学能,直接或间接地为所有的动物提供了食物;而动物的排泄物和遗体又是植物生长的原料。六、七十年代在大陆兴起的县级小化肥厂,是用水、CO2和N2合成碳酸氢胺(NH4CO3)。这一简单的合成需要高温、高压才能完成。可是在生物霉的催化下,植物在常温、常压下即可合成各种复杂的有机物。“将来有一天,当我们能在体外复制叶绿体和各种霉的时候,在温室里,这边输进太阳光、CO2、 和H2O,那边就源源不断地生产出牛奶、面包、肉类、水果……”这是中学生物老师曾为我们描述的令人无限憧憬、神往不已的前景。几十年匆匆过去了,要实现这个目标,谈何容易啊!除食物链外,气体循环也很合理。一切生物呼吸时,需要吸收O2,吐出CO2,植物的光合作用则用CO2合成各种有机物,同时释放出O2。这些巧妙安排,只能是造物主的精心设计。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生物学正酝酿著重大突破,遗传物质的秘密即将被揭开。当时,第一流的生物学家、化学家大都倾全力研究蛋白质。当时普遍的想法是,生命现象如此复杂,只有象蛋白质这样复杂的大分子才可能是遗传物质的携带者。令人颇为意外的是,沃森(James Watson)和柯里克(Francis Crick)于1953年发现的DNA(脱氧核糖核酸)双螺旋结构,证明 DNA才是遗传密码的携带者。人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仅由四个不同核酸组成的DNA,竟是控制千变万化的生物活动的遗传物质(想了解详细情况的读者可参阅H. F. Judson,The Eighth Day of Creation)。

  但事后想来,也不难理解。每一个氨基酸是由DNA长链上三个相连的核叶酸所决定的。一个由300个氨基酸组成的中等大小的蛋白质分子,则需由大约含一千个核叶酸的DNA来控制。因为DNA仅由四种核叶酸组成,这一DNA分子的核叶酸就有不同的排列组合,一共有 41000(或100600)种不同的组合方式。大家可能对这个数字没有什么概念,让我举一个参照数。有人估计,整个宇宙的电子数是10105。这样一比,就知道100600有多大了,也就可以理解DNA 为什么可以成为遗传密码的携带者了。“耶和华说:‘我的意念非同你们的意念,我的道路非同你们的道路。天怎样高过地,照样,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赛五五8~9)。每当想到生物学这段历史,我都不禁由衷地感叹造物主的神奇大能。

  几年前,我们需要一批新生小鼠做实验。一组要剖腹产的,另一组要自然分娩的。母鼠本来就不大,加之多胎,新生鼠会很小。因此在剖腹产以前我们做了精心准备。当我们把母鼠的腹部切开时,子宫立即突了出来,象一支长茄形的氢气球,子宫壁已被撑得半透明了。我们小心翼翼地把子宫剪开,看见了八只小鼠。但每只小鼠还被一个衣胞紧紧地包著。若不尽快剪开衣胞膜,小鼠就可能被窒息死。衣胞膜非常薄,我们不敢下剪子,怕伤及小鼠,只好改在解剖镜下操作。新生鼠没有毛,皮肤又红又嫩又薄,就象粘膜一样,紧紧地与衣胞贴在一起。好容易才把衣胞去掉。但脐带无法处理:太细,无法结扎,不敢剪断,怕小鼠会失血过多。一个M. D.,一个Ph. D.,汗流浃背地忙了两个小时,才把剖腹产做完,到头来还死了两只小鼠。

  第二天下午,另一只母鼠要分娩了。当它开始宫缩时,实验室马上骚动起来,女士们反应尤为热烈。这个说:“赶快用布把笼子盖严,别让母鼠受风……”那个建议:“笼子里的木屑太粗糙了,是否应换一些柔软的东西,要不小鼠会受不了的……”我不理会这些议论,觉得她们过虑了。如果实验室这么好的条件还不行,在野地里生小鼠又该如何呢?有了头一天剖腹产的遭遇,我最关心的是看母鼠如何自己接生。我趴在笼前,目不转睛。母鼠回身舔舐一阵,第一只小鼠就被它用嘴衔出来了!接著,用两只前爪抱著,用舌舔著。不一会儿,这只满身血污的小鼠就变得十分洁净、利索了。母鼠把小鼠安放在木屑丛中,自己则稍事休息。大约十分钟后,第二只小鼠出世,照样很快被收拾停当。在间歇期,我注意到母鼠一直在吃什么。原来,它是把带出体外的胎盘、衣胞、粘膜等一点不剩地全部吃了,连粘在木屑上的血迹也舔舐干净。啊,它是在补添能量!我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

  在大陆,妇女分娩前,要拼命吃煮鸡蛋,以预备充足的精力。在美国,分娩前不再吃东西,直接把营养液输进体内。这样分娩者既有了能量,又使消化系统空著,为产道让路。但不管用何种方法,分娩前总需积蓄能量。没想到,老鼠也懂也会!这是谁教给它的呢?在间歇期,母鼠嘴衔、爪抱,频频为小鼠转移地方,以便更安全。它的尖爪、利齿竟丝毫不会伤害小鼠那极幼嫩的皮肤,真令人难以置信。一个多小时后,小鼠全部处理完毕,个个活泼、健壮。

  目睹全过程的我,大饱眼福。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小鼠的脐带怎么样呢?脐带太细,肉眼看不清楚。我小心取了一只小鼠放在解剖镜下。小鼠的全身又干净又滑溜,就象小孩洗完澡后全身扑上爽身粉一样;脐带齐刷刷地从肚脐根断掉,只有一小点血斑。太神奇了!

  过去,我们惯于把动物各种奇特的行为(如蜜蜂制造的蜂房、蚂蚁的严密组织、候鸟的迁徙、鱼类的回游等)称之为“本能”。我很少想过,也不明白,生物的“本能”从何而来。《圣经》清楚地记载是神创造了地球上的各种活物,各从其类,而且神看是好的(见〈创世记〉第一章)。也就是说,是神给了各种生物生存和生活的能力,这就是生物“本能”的来由。

  耶稣也极生动地以飞鸟和百合花启示大家。他说,“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太六26);“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太六28~29)!一切生物都是在神的看顾下才得以生存的。想到这些,我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所慑服,领悟到神创造的奇妙、完美和伟大。

  在我还不认识神的时候,把自然界的一切美妙、和谐都归之于“自然规律”。在我的心目中,自然规律是永恒的“第一因”。其实,一切律(社会律、自然律)都是受造之物,必须由权威制定,并在权威的监督下才得以运作。现在,越来越多的科学家相信,宇宙不是永恒的,而是有始、有终,是被造的〈详见第六章〉。因此,宇宙的一切自然律也是被造的。自然律是谁造的呢?当我们挣脱无神论的禁锢,把思想向自然律背后稍作引伸,就很容易“ 看见”神了。〈罗马书〉一章二十节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神创造了宇宙万物,并用他的大能托住万有,维护著宇宙的正常运转。这位造物主正是借著他的创造,向人类启示他自己:只有他才是万有的源头、宇宙的第一因和创始成终者。